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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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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很灵,已经把众人的对话和议论都听了进去。
他也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但他不在意。
亲兵们见他这么淡定,便都不吭声了。
终于,足足过了半柱香时间后,皇宫的车队终于过去了,阴九杀这才策马,往军营的方向驰去。
在路上也好,回到军营后也罢,他都没有提及皇上向凤府求亲的事情,只是投入到军务之中。
因为上个月的那场兵变与战乱,禁军元气大伤,内斗严重,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
在其位,谋其政,他该做的事情,一定会负责。
而狩王回京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包括凤府。
凤府里外的议论更多。
但是,没有人知道皇上怎么想,凤家和凤大小姐又怎么想。
众人知道的只是,皇上抵达凤府的时候,凤大小姐正好不在家中,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而凤翔空、凤若星以及久不露面的凤夫人都领着所有下人,前往大门接驾。
再然后,皇上跟着凤翔空一家人进了凤府。
再然后,皇宫的车队将一箱箱、一车车的礼物搬进凤府,凤府根本无法拒绝。
密密匝匝的围观者,将凤府前面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前面的人不断往后面传播最新消息,但所谓的最新消息,不过就是皇室车队不断往凤府搬东西、很久都没有搬完、凤府似乎都没有地方放了等等。
至于皇上和凤翔空等人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无人知晓,连凤府的下人都不知道。
凤府的下人过后只是透露出一条消息,皇上进了门后就与老爷、夫人、少爷关在屋子里密谈,谈了很久,连下人都没能端个茶进去,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只是期间,少爷曾经开了个门,吩咐下人准备饭菜,说是皇上要在家里用膳。
下午的时候,皇上与凤家人终于谈完,又一起用过膳后,方才离开凤府,回宫去了。
据一些人好不容易才从凤家下人嘴里撬来的小道消息说,凤翔空一家迎驾的时候脸色很凝重,并没有“喜事上门”的得色与喜事。
凤家人与皇上一起用膳时也没有谈及任何与亲事有关的话题,聊的都是些家常话或南疆的事情。
而皇上离开以后,凤翔空下令所有人不得提及、议论、散播今天的事情,否则驱逐出府,永不录用。
再然后,凤家人的心情都相当严肃,虽然闭口不提今天的事情,却也是人人若有所思,心事重重。
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可以看出皇上果然与凤家人讨论了一些很严肃的事情,而凤家人应该是感到相当棘手。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大小姐这天都没有出现,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更加无人知晓她是什么态度。
京城上下只是想,如果皇上真是去下聘的,大小姐一定在偷着乐了。
凤惊华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也没有去听这件事,但她心里隐隐明白,众人的猜测八成是真的。
她心里有着愤怒,又有些委屈,还有些无奈。
她想在外头躲几天,直到风声过了再说,或者甚至干脆离开京城,直到她被世人遗忘为止。
然而,夜色变得浓黑,且全城陷入死寂时,她还是悄然从窗口跃出去,用披风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朝家里的方向行去。
她舍不得离开家里。
舍不得不与曾经永远失去的父亲、母亲、哥哥一起生活。
她已经奔波和飘泊太久。任她如何的独来独往和享受自由,她也已经不能忍受孤身一人的生活。
一切皆由她而起,她更不能让最重要的家人去面对这些事情。
夜很深了,凤府也已经陷入睡眠,但凤惊华的院子还是灯火明亮。
凤翔空和凤若星一直等在屋里。
等着凤惊华回来。
当房门“吱呀”被推开,只露出一张脸的凤惊华出现在门口时,凤翔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华儿,你终于回来了。”凤翔空道,“你这般不声不响的出门,父亲也会担心你。”
是啊,她终于是自己的女儿。
不论她如何出色和强大,他也还是会担心她。
“抱歉,让父亲和哥哥担心了。”凤惊华冲父亲和哥哥颌首,低声道,“我没事,只是出去转转而已。”
“我知道你的心思。”凤翔空道,“但是,这事避不掉。”
“我知道。”凤惊华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全城都在议论,她也心里有数,但她还是需要一个准信。
凤翔空道:“皇上来向你求亲,而且说要非你不娶,前庭那些山一样的礼物,就是他的第一批聘礼。”
“不。”凤若星忽然道,“那是皇上的第二批聘礼,我的南疆大元帅才是皇上的第一批聘礼。”
皇上刚登基就封他为南疆大元帅,掌管南疆大大小小二十余万兵马,可谓是震惊朝野和全军上下。
所有人心里都明了,不管他拥有多少才能和名望,也不管凤家和他曾经立下过怎样的功劳,但以他的资历和功劳,都不足以受封“南疆大元帅”这个强大的实权。
而且他所立下的功劳,也已经是十几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唯一的功劳不过是协助新皇登基罢了,并不比夏物生、祥国公等大臣和支持新皇的军中将士功劳更大。
1065 女儿绝对不嫁
但新皇却把这么重要的兵权交给他,很大一部分绝对是出于私心。
——对凤家的信任与偏爱。
而这种信任与偏爱,只怕又主要出于对凤家大小姐的心意。
再加上今天这一出,凤家心里也明了,皇上给了凤家这样的荣宠,应该是对凤惊华势在必得了。
对这样的荣宠,凤家可以拒绝,皇上应该也不会报这个仇,但是,只怕世人的指指点点和谴责嘲弄就能把凤家压弯,而凤惊华这辈子也别想再谈婚论嫁。
说到受封南疆大元帅的事情,凤惊华这才问道:“哥哥可愿意当这个南疆大元帅?”
如果哥哥不愿意,那她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替哥哥退回这份权力。
“哥哥的心情现在有点复杂。”凤若星叹气,“我还没来得及去想带兵为将之事,而且才刚刚打完仗,我手头上还有不少事情要善后,突然之间就让我掌握这么多的兵马,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感觉怪不真实的。”
他的记忆尚未全部恢复,而且很可能永远都无法全部恢复。
他带着几千昔日的部下赶往京城救驾,一路上披星戴月,风尘仆仆,只想着救人,其它的事情都没能多想。
打完京城这一仗后,他带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都需要安排后事和救治,还要安排这些人的衣食住行,忙得喘不过气来。
另外,他虽然是带人来救驾的,但从律法上来说,他也算是擅自带兵进京,总归名不正言不顺,也不便张扬。
因此,这段时间来他一直暗中救治和安排自己的人,甚至避免与外人接触,突然被封为南疆大元帅的事情,真是令他措手不及。
直到现在,他才得以认真思考想不想当大元帅的事情。
“不过,”他慢慢品味这个新的军职,若有所思,“我想我除了带兵打仗之外,大概也不能干好别的事情了。而且南疆那边有我当年的许多兄弟和伙伴,我还是想着与他们一起作战。”
他当然也珍视和家人一起生活的安逸,但他的骨子里终究流着男人和战士的血液。
他出生将门,从小习武,研读兵法,参加军队的训练,稍微长大一些后就参加各种战斗,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至少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想象不出他能像普通的男子一般守在家里,娶妻生子,过着平淡安逸的生活。
在他的记忆里,能回想得起来的,多是军中的生活,而不是家里的生活。
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希望他能够建功立业,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既是这样,”凤惊华缓缓的道,“哥哥就去带兵吧,如果有一天哥哥不喜欢了,再卸甲归田也好。”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点遗憾。
比起让哥哥去带兵守疆,已经厌倦战争的她更希望哥哥回归家里,过着与世无争的安逸生活。
只是,她不会去勉强哥哥做任何事情,她也能理解男人想要功成名就的心理。
“嗯,既然有这个机会,我总要试试的。”凤若星捏了捏左拳,脸上现出踌躇满志的自信和热切来。
之前,他一直觉得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和能做什么和想做什么。
但现在,他总算找到了目标,也拥有了动力,这才有了“活着”的真实感。
“那你呢?”他没忘记妹妹的事情,“你要如何对待皇上的求亲?”
“女儿绝对不嫁!”凤惊华口气铿锵,没有半点的迟疑与怯懦,“我会亲自回绝皇上,让他死了这条心。”
凤若星道:“我看皇上的态度也很强硬,恐怕不会放手。”
“他还能强迫我不成?”凤惊华冷笑,“他若是有这胆子,我就把我的尸体送到他的床上好了。”
“你这孩子,怎么乱说话?”凤翔空皱眉,“皇上是说了非你不娶,但一定不会强迫你。你若是拒绝,他会继续坚持,直到你答应为止。”
听到这话,凤若星笑了一笑:“皇上说,他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所以他早有心理准备。他还说他年轻,有钱有势,也有很多时间,可以追到你答应为止。”
凤惊华无语一会儿后,淡淡道:“那就随他的便吧,总之,我不嫁就是不嫁。”
比固执,比执着,她不认为自己输给任何人。
凤翔空叹气:“华儿,其实父亲希望你莫要太早回绝,不妨好好考虑……”
“父亲,”凤惊华打断他的话,“你们都希望我嫁进后宫吗?”
她不怕皇上对她死缠烂打,她也不相信皇上能长期保持对她的兴趣和执着。
在她看来,皇上一旦坐稳了位置,品尝到了最高权力的滋味,又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到时就不会稀罕她这个从不知道顺从和柔弱为何物、也不懂风情的老女人。
她所要做的,只是坚持熬到那一刻罢了。
但她担心家里会催她,甚至是逼她。
为了这种事情与家人冲突,令全家鸡犬不宁,实在是没必要。
凤翔空道:“我只希望你过得好。”
“那么,此事莫要再提。”凤惊华平静的道,“我已经做了最后的决定,绝对不再更改,请父亲莫要让我为难。”
“你若是不愿,家里自然不会勉强你。”凤翔空叹气,“父亲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想上几天,莫要急着回绝,毕竟皇上对你是一片真心,你总得尊严皇上的心意,或者给他保全面子。”
连他这样的粗人,都觉得皇上都这样上门求亲了,却被女儿如此果决冷酷的回绝,有些……对不起皇上了。
“我明白了。”凤惊华又道:“那我就过几日再婉言回绝皇上,再装得难过一点,让皇上不至于难堪。”
凤翔空:“……”
凤若星:“……”
沉默半晌后,凤翔空又试探的道:“华儿,皇上今日过来的时候,与我、若星还有你的母亲谈了许久。为了打动你和咱家全家,他说了很多很多,连为父都觉得这世上,只怕没有几个男子比他对你更好了。他说他此生……”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凤惊华冷笑,“我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没有兴趣,对皇帝的承诺与情意更没有兴趣。父亲,你既然说了不会强迫我,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凤翔空无奈:“好好,既然你这么不愿听,那父亲就什么都不说了。”
但是,真的遗憾啊。
1066 你对狩王,如何打算
皇上以九五之尊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并给出那样的承诺与诚意,连他都不得不动容,甚至生出“将女儿交予皇上”应该不会错的心思。
但女儿对此却是连听都不要听,他除了无奈,也只有遗憾和可惜了。
——凤家虽然养得起这个女儿,但一生的无牵无挂与自由潇洒,又怎么比得起白头偕老、儿女绕膝的幸福?
如果可能,他还是希望女儿能遇到良人,过着被人宠着、爱着、护着的生活,而不是总是这样一个人撑起这个家,撑起她的世界。
凤惊华这才微微露出笑容:“多谢父亲体谅。”
而后她顿了顿:“时间很晚了,父亲和哥哥一定也忙了一天,还请回去歇息吧。”
她也很累了——心,很累。
“你也好好歇歇吧,有什么事就跟家里说一声,不要自己跑掉,丢下家里关心。”凤翔空撑着拐杖站起来,慢慢往门口行去。
凤若星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父亲出了门后,才低声对凤惊华道:“小华,你听说了吧,狩王今日已经回京。”
“嗯?”凤惊华一怔,握着茶壶准备倒茶的手顿在这里,连茶嘴里的茶水流了出来都不知道。
凤若星看她这样,在心里叹息一声,道:“你对狩王,又是怎么样的打算?”
凤惊华垂眸,稳稳的握住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递到唇边,呷了一口,才道:“我与他,早就注定了有缘无份。”
凤若星微微蹙眉:“我想狩王对你并未忘情,你若是有心,完全还可以和狩王相守。”
“不会的。”凤惊华摇摇头,“哥,你不明白。我和他想长相厮守的时候,时机不允许,而现在,也许有这个时机了,但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已经变了。”
凤若星一脸困惑:“怎么变了?他不肯娶,你不肯嫁,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还想着对方?”
凤惊华的眼神幽幽的,声音也幽幽的:“哥,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对我和他来说,男女情爱并不重要,最重要的,始终是自己的家人。我可以与他一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在他和你们之中选择,我一定选择你们,于他也是如此。时至今日,我所想的,并不是与他相守,而是让他与最重要的姐姐团聚,就像我与你们团聚一般。”
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但阴九杀不仅没有得到最重要的东西,反而还面临着失去的风险。
她每每想到,就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太多。
凤若星又若有所思:“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你跟他在一起,跟和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冲突吗?”
小华就算嫁给狩王,也可以和家人团聚啊,这有什么矛盾吗?
“事情没这么简单。”凤惊华苦笑,“我跟他在一起,与和你们在一起并不矛盾,但在他那边,却不一样。”
以凤家和阴九杀今时今日的地位,两家若是联姻,恐怕全京城都坐不住,更遑论皇家了!
换种说法,一旦两家联姻,整个尚国,还有哪一家的势力与地位能压得住凤、阴两家联合起来的势力?就连皇家,在凤、阴两家面前恐怕也只有低头的份儿。
所以说,皇家也好,其他势力也罢,如何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凤、阴两家虽然很强,却也树敌众多,如果凤、阴两家为了避免功高震主而放弃兵权,又无异于缴械投降的将自己置于仇敌之前,如此,也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不说别的,单说姬恒、伍燃、秋夜弦等人的残余势力就一定会落井下石,借机报复。
——这些,是往大里说。
从小里说,她和阴九杀之间曾经萌芽过的那几分情意,也已经被漫长的时光、分离、战争磨得所剩无几,准确的说,是被磨成了另外一种里子很深、表里很浅的感情。
就像荒野上的野草,扎于大地里的根很深,但露在地表上的叶芽却很单薄,单薄到无法燃起一点像样的火花。
而且,阴九杀与她和凤家牵扯越深,卷入的麻烦一定也会越多,如此,他离与世无争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而阴太妃也更无法放心。
凤若星很努力的思考她的话,却还是想不透:“有什么不一样的?如果你与狩王在一起,难道狩王就不能与他的姐姐在一起了?”
“也不是这个意思。”凤惊华觉得自己实在无法跟刚刚融入尘世不久的哥哥解释清楚,便用了很好理解的一句话说明,“我的意思是,现在,他对我来说更像是亲人、朋友、兄弟、战友,而不像是情人和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凤若星陷入思考:“唔……”
凤惊华笑了笑:“好吧,我再打个例子。以前,你跟小慈在一起的时候,是把她当成好朋友、好伙伴、好哥们,但现在,你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变了?是不是开始把她当成女人,当成可以相亲相爱、结婚生子的目标?”
“哈!”凤若星立刻叫了一声,一脸恍悟,“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和阴九杀的感情,变得和你与小慈的感情正好相反。就是这个意思吧?”
凤惊华微微一笑:“哥哥真是聪明极了。”
“好吧,我明白了,我以后不说这个了。”自觉都明白了的凤若星点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睡了。”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
凤惊华走进卧室,点亮了台烛,而后坐在灯下,慢慢梳理花白相间的长发。
也许,她与阴九杀之间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是他们都累了。
她已经经不起再一段感情和婚变的折腾。
比起波澜起伏、疲惫不堪的去寻求那样一份感情和关系,不如两人就像好久不见的朋友,可以杨柳岸边,对月酌饮。
她想,阴九杀一定也是这样。
所以,阴九杀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来找她或说些什么,她也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去找他或说些什么。
就让今天的事情,就这样静静的过去,不在她和他的生活掀起波澜。
良久以后,她才上床,慢慢睡去。
这一夜,她梦到她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而这个深渊,竟然全是由无数个秋骨寒组成。
无论她如何掉落,如何逃跑,到处都是秋骨寒,到处都甩不掉。
然后,她就生生的被惊醒了,全身都是汗。
再然后,胡儿进来,婉声道:“小姐,有锦国的客人找您,说是有急事求见。”
1067 我们来找女王陛下
凤惊华心里“噔”了一下,立刻下床,匆匆的更衣洗漱过后,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往小会客室去了。
直觉告诉她,锦国这次来人,一定是为了玉梵香的事情,也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说起来,她欠玉梵香和锦国一份天大的人情。
时至今日,这份人情仍然压得她心口沉重。
她绝非不敢面对现实、不敢承担责任之人,只是,每每想到玉梵香和锦国,她都下意识的有些心虚和愧疚,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还得起玉梵香的救命之恩和弥补玉梵香失去双眼的损失。
锦国此次派人来见她,会不会是已经知道了玉梵香的事情?
事情上,锦国仍然不知道她们的女王已经永久失明的事情。
她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和接她们的女王回去。
小会客厅里,玉梵香的贴身女宫玉蝶,带领着四名女官,已经在等候着凤惊华。
双方见面,行过礼,寒暄两句之后,玉蝶便开门见山:“凤小姐,据我国在天洲的探子多方打听,陛下似乎暂住贵府,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凤惊华颌首:“是的,因为梵香身体不适,暂时在凤府落脚。如果你要现在见她,我便立刻派人去请梵香过来。”
事实上,她已经第一时间就让人去通知玉梵香说锦国的人来了,玉梵香要不要见玉蝶一行,还得玉梵香决定。
玉蝶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等确实是为了寻陛下而来,就有劳凤小姐请陛下一见了。”
她顿了顿,啜了两口清茶,道:“凤小姐说我国陛下身体不适,不知龙体如今可是安好?”
凤惊华目光微黯,沉默了一下才道:“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具体情形,待玉大人见过梵香后,自然知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精心调理,玉梵香已经恢复健康,身上的烧伤也近乎无痕,表面上看起来,玉梵香也已经习惯了失明的生活,但是,失去光明的玉梵香,真的能称得上“好”吗?
她不敢说。
也不敢替玉梵香说。
玉蝶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心就沉了,眼里闪过不安和忧虑之色:“那我就先谢过凤小姐对陛下的照顾了。”
顿了一顿,她没再追问这个话题,而是问:“我想跟凤小姐确认一件事儿。贵国的警亲王,是不是真的已经故去?”
陛下身为锦国女王,实在不能长期离国,但陛下以“不杀秋露霜为母报仇,绝不回国”为由,长期且独自呆在尚国,锦国皇室和朝廷都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便没有干涉和追究陛下的行动。
但约莫半年之前,秋露霜死亡的消息传到锦国后,皇室和朝廷认为女王该回国了,但女王以受伤、需要静养为由推迟回国的时间,而这个理由也很充分,皇室也就没有急着派人去接女王回国。
如此过了一两个月,皇室觉得陛下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休养,怎么样也可以上路了,便着手派人去接女王,哪料到天洲突然在此时发生皇权之战,大批天洲百姓纷纷外逃,而后天洲又封闭起来,锦国一行也不便入京,但只能耐心的等待天洲的局势稳定之后才进城。
进城之后,她们按照女王之前提供的静养之地去寻人,结果绕来绕去,都没有发现女王的踪影。
最后还是通过探子提供的线索,猜到女王很可能隐藏在凤府,这才找上门来。
她们隐隐有种感觉,陛下一直不回国,原因可能并非陛下所言的那么简单,否则陛下不会隐瞒真实行踪,更不会拖着不肯回国。
那么,陛下拖着不肯回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她们不敢乱猜,只是心里很是不安。
好在马上就能见到陛下了,有什么困惑总能问个明白了。
但不管怎么样,只要秋露霜真的死了,陛下就非得马上回去不可。
所以,她一定要确认秋露霜的死亡。
凤惊华很肯定的回答她:“警亲王确实已经故亡,毫无疑问。”
玉蝶点了点头,脸上泛起淡笑,没有说出“太好了”之类的话来。
凤惊华迟疑了一下后,想问她们找玉梵香何事,但又觉得这不需要问,但好一会儿不作声。
她只要想到她们马上就知道玉梵香失去双眼的事情,就有点不敢去问,去想。
气氛忽然之间就有点尴尬起来。
这时,胡儿走进来,冲众人欠了欠身,道:“小姐,玉姑娘说请锦国的客人前去翠竹院。”
凤惊华站起来,对玉蝶等人道:“请各位随我来。”
玉蝶等人就是一阵禁不住的激动,跟在凤惊华后面。
她们想过陛下可能有什么苦衷或隐情,才不得不呆在天洲这么长时间,甚至想过可能还是不太好的事情,心里也有所准备,然而,她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理由竟然是、竟然是失明!
见到陛下的那一瞬间,她们全都呆了,惊了,骇了,像木头一样站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反倒是玉梵香从容的笑笑:“怎么,我看不见这件事,就把你们给吓成哑巴了?”
也许她的一生都因为眼睛的事情而遗憾而不甘,但她不会怨天尤人,不会悲伤度日,更不会当个怨妇。
正是因为失去了眼睛与光明,导致她的人生出现了如此巨大的黑洞与缺憾,她才更应该振作,更应该学会享受生活,如此,才能多多少少的弥补这份损失。
玉蝶这才颤抖着声音:“陛、陛下,您的眼睛到、到底是……是……是怎么回事?”
陛下孤身留在天洲复仇,复仇的目标还是秋露霜那样的恶魔,受点伤、破点相什么的,她们再难过都能接受,可是失去光明这事也太、也太残酷了!
特别是在她们眼中如此完美的陛下用那般恬静温和的笑容面对这样的事情时,她们更难受,更难以接受。
玉梵香笑笑:“用一双眼睛,换得为母亲报仇,挺……”
她想说“挺值的”,但凤惊华打断了她的话:“梵香是为了救我,才被我的仇人划伤了眼睛,是我害了她!我对不起梵香,对不起锦国,你们请怨恨和惩罚我罢!”
她这么一说,玉蝶等人立刻瞪圆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坚韧如凤惊华,此刻都有些不敢面对她们,但她还是挺直了腰,挺直了目光,任由她们如何看她对她。
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她心里怎么想,她都不允许自己逃避责任。
1068 最强大的王
玉蝶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眼里慢慢燃起怒火,声音也透出一种怨恨来:“陛下身负治理整个国家的重任,也深得锦国百姓的爱戴和敬重,你可知道,陛下失去光明,于锦国是何等的损失和打击?”
陛下再也看不到锦国的海景天色。
陛下再也看不到百姓的欢颜笑靥。
陛下再也不能批阅奏折,看书写字,下水潜游。
陛下甚至连自己的夫君和孩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陛下这么出色完美的女子和君主,没有为国家失去双眼,却为异国的情敌失去光明,这算什么?又凭什么?
不公平!实在太不公平了!
凤惊华咬牙,兀自站如标杆:“我知道。只是我已经无力更改这个事实。你们要我如何弥补,我都绝无怨言。”
“如果要你的眼睛呢?”玉蝶厉声道,“我要你付出你的眼睛,你做得到吗?”
她的心里,对凤惊华是抱着怨气和不满的。
因为她知道陛下对狩王是如何的中意和用情至深。
狩王对陛下无意,不是凤惊华的错,但凤惊华明知陛下的心意,却还是让陛下为她做出这样的牺牲,实在是太无耻了!
从古至今,哪有人在彻底打败情敌后,还让情敌救自己的性命,并为自己失去双眼的?
这样的凤惊华,实在是可恶,可耻,可恨!
“做得到。”凤惊华毫无犹豫的回答,“我现在就可以交出去。”
说罢,她已经抽出匕首,举在眼前,平静的道:“就这样吗?就这样的话,我就刺了。”
她当然不想失去眼睛与光明,但她更不想欠如此大的人情。
没有了眼睛,她还能好好的活着,但心里若是一直压着块大石头,她会无法轻松。
玉蝶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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