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秋骨寒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可以。朕明日就下旨,封秋水清为安亲王,封连横为安义候。至于今日之事,只要安义侯日后不再行谋反和弑君之事,朕定当不曾发生过。”

    凤惊华这才抱了抱拳:“臣女谢皇上隆恩。”

    秋骨寒又微微笑了一笑,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慢慢往大殿外走去。

    经过还在吃点心的秋水清的身边时,他摸了摸秋水清的脑袋,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芥蒂。

    金鸾殿的大门打开了,洪亮悠长的声音响彻殿前广场:“皇上驾到——”

    而后,等待太久的臣子们和侍卫们齐齐跪下,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刻,整个天地似乎都在响彻着这句话。

    大殿里,凤惊华和连横等人却没有出去,也没有跪下,只是互视。

    凤惊华道:“连横,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清,以后各不相欠。如今江山易主,请你好自为之,切勿再惹事端。”

    如果连横日后还敢蔑视皇权,跟新皇对着干,那么,将没有人能救得了连横。

    无论如何,她都敬连横是条汉子和人才,若是因为徒劳之事而白白赔上性命,她会觉得有几分可惜。

    “咱们确实互不相欠,所以我不会谢你。”连横淡笑,“不过,说到好自为之,应该是我劝你才对。”

    凤惊华大概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但她没有兴趣去思考和谈论那个话题。

    在她看来,连横所指不过是所有人想多了。

    她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淡淡道:“既然事情办完了,我就回去了,各位再见。”

    说罢她转身就往侧门走。

    雾公子小步跟在她后面:“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小寒,呃,皇上结束登基大典后还要宴请众臣,应该也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你还是留下来……”

    “我没兴趣。”凤惊华打断他的话,“我该做的都做了,能做的也全做了,以后,我不想再踏进皇宫半步。”

    她以后只想和家人一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弥补前生的遗憾。

    至于这个皇宫,是天底下最强的是非之地,最好永远的从她的人生中剥去。

    雾公子无语片刻后,又道:“那个药人呢?又该怎么处置?”

    凤惊华道:“连横自会带他离开,你不必再管这事。”

    雾公子道:“有侍卫认出来了,那人是神武营的一名营长,名为方白的,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连横的心腹了,就这样放他回军营?”

    他不好杀戮和争斗,他也乐见皇上对连横等人网开一面,但他可不能就此当这些试图弑君者不存在。

    凤惊华似笑非笑:“皇上不是早就说过,待他成帝之时,必让你掌管兵权吗?你若是担心他再犯事,到时再收拾他便是,何必急于一时?”

    雾公子:“……”

    凤惊华又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有你这样的兄弟,是皇上的运气,我祝你好运。”

    雾公子也笑了笑:“皇上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才是皇上最大的运气,我希望你与皇上能成好事……哎哟!”

    他拧着眉头叫了一声。

    好疼!

    凤惊华竟然掐他的肩膀,掐得还很痛。

    凤惊华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请王爷切勿胡乱开口,否则臣女就要记恨了。”

    雾公子有点委屈:“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皇上对她的心意,她真不明白?

    她还能逃避不成?

    凤惊华却已经黑着脸,转身就走,走得很快,迅速甩掉了他。

    不过,她虽然走远了,但连横却又带着秋水清和手下跟了上来,因为,他也要现在出宫。

    凤惊华被他和雾公子的话中话惹得很不高兴了,当他不存在,扫都不扫他一眼。

    连横却走到她身边,冷冷的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凤惊华目视前方:“什么什么时候开始?”

    “不要装傻。”连横狠狠的道,“你们如何知道解药的来历,又是什么时候盯上方白的。”

    他的独门毒药可是他最强大的秘密武器,这个秘密一旦不再成为秘密,他就少了一个杀手锏,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杀手锏了,心里委实不甘心。

    他若是早些察觉凤惊华等人已经知道了这种毒药的秘密,一定会把方白藏起来,绝对不会给他们逆转局势的机会。

    可恨的是,他居然被他们给彻底蒙里鼓里,导致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还差点赔上自己的全部。

    凤惊华这才看向他:“在瑶京的时候,我毒发,差点身亡,巴信找了御医给我解毒,我就此听说了这种毒药的来历。”

    连横抽了抽嘴角:“……”

    凤惊华道:“不过,你没过多久就找到我,给我彻底解毒,我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我知道你给我彻底解毒的条件就是让现在的皇上服下同样的毒药时,我便决定,无论如何都一定解了皇上的毒,不让任何人替我背负这样的折磨。于是,我才想起了在瑶京听到的这个传闻。”

1061 新皇上任,三把大火

    连横继续:“……”

    凤惊华道:“我坚信,毒人和药人只有从小慢慢的服毒和服药,而且相依相存,才能逐渐培养出可以抗毒和耐药的体质。根据种种细微的线索,我想你应该就是毒人,那么,药人只能是从小或者长年与你一起生活、感情又与你极好之人。”

    她笑了:“那么,这个药人是谁呢?在追随秋月明之前,据说你一直生活在大森林里,与野兽为伍,算是独来独往。但是,你追随秋月明之后,身边却很快出现了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那个人就是方白。方白跟随你的时间最长,最得你的信任,对你也是绝对服从。我就怀疑了,方白就是药人。”

    如果她没有分析错,连横的母亲就是巴毒那名出身奴隶的“镜妃”,镜妃为了争宠,将孩子都研制成“毒人”,但只有连横活了下来。

    为了确保“毒人”能够活下去,也为了配制相应的“解药”,镜妃应该会选择一个孩子,让其慢慢的服食各种药材。

    注定成为“药人”的孩子应该与“毒人”一起生活,一起成长,感情自然要好——也必须要好,否则“毒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后来,大概是镜妃争宠失败,带着孩子逃走,再后来,镜妃死了,孩子便成了森林里野兽一般的野孩子。

    再后来,这个“毒人”被秋月明在打猎时发现,带回来悉心栽培,最终成了他的心腹侍卫和一名悍将。

    而“毒人”和“药人”也团聚了,共谋大事。

    ——这就是她的推测,不管其中有多少符合事实或不符合事实,结果应该都没有大差。

    “为此,”她道,“我在皇上的支持下,暗中对方白进行了非常详细的调查。说实在话,方白的来历比你还神秘,我耗费了不少时间与人手,都没查出方白的籍贯、出身、经历等,就知道他是一名孤儿,从小流浪,无亲无故,最后被你收留,为你卖命,除了你,大概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既然如此,”连横终于道,“你如何确定他就是解药?”

    “很简单,拿到他的血,请名医来验。”凤惊华道,“调查收效甚微,我又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就此作罢,而后想到了验血的办法。方白在禁军里苦心经营几年,终于得以慢慢的往上爬,而我在禁军里也有很多人脉,总有机会弄到他的血。”

    “只不过,得手的时间拖了很久。”她叹气,“方白是个人才,谨慎,机敏,圆滑,我谋划许久,却迟迟弄不到他的血。直到前阵子的战乱,他受了重伤,我的人才从他身上取到了足够的血。我请人检验这些血,发现这血里含有大量的药物,堪称药血。”

    她顿了顿:“不仅如此,我还趁机弄到了你的其他几名心腹的血并加以检验,但只有方白的血不同。所以,我确定方白就是药人。”

    连横又是无语片刻后,才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些为他解毒?”

    凤惊华沉默了一下:“一来他很忙,二来我并不急,三来……”

    她盯着连横,玩味的道:“这血,不是这么好用的吧?”

    连横冷哼,不说话。

    凤惊华停了一会,才继续说下去:“虽然你和方白的血液里分别含有大量的毒素和药物,但你们的血若是能直接当成毒药和解药使用,那你岂不是靠着一身的血液就能杀任何人于无形,或者可以相当轻易的控制任何人?何必需要招兵买马,奔波作战,不断赔上自己人的性命?”

    连横不吭声。

    凤惊华笑:“我想,你的独门毒药和独门解药应该都需要从血液里提炼吧?而且,应该需要大量的血液才能提炼出有限的毒药与解药,因此,你才口口声声说你的毒药很稀罕,你的解药也很稀罕。”

    连横的表情,只有“无言反驳”。

    凤惊华知道自己的分析都对了,又道:“我不知道如何从方白的血液里提炼解药,也不知道要喝多少方白的血才能解得了毒,所以这事不好操办。再说了,在这关头,我也不便从方白的身上获取大量血液,否则定会打草惊蛇或引发内哄。因此这事就只能先放着。”

    说着,她叹气:“我知道你迟早会拿毒药的事情对付皇上,只是没想到你会选今天动手。我在无奈之下,只得赶紧去军营找到白方,将他打得半晕后带了过去,直接拿他的血给皇上服食,也算是豪赌一把。”

    她又笑起来:“还好,我又赌赢了。”

    连横这才叹气:“虽然是赌,但你的脑子与手段,实在不差,我输给你,也不算冤。”

    就像凤惊华说的一样,他和方白的血虽然可以提炼出厉害的毒药和相应的解药,但那需要大量的血液才能提炼出可以毒死人和救活人的药量来。

    那么,要多少血才能提炼出一枚毒药?答案是,一小盆那么多,而且必须是新鲜的、刚流出的血液。

    提炼解药也是如此。

    一个人一口气流了一小盆血液后,会有什么结果?

    强壮如他,也要休息好几个月才能恢复元气。

    而以他的身份与处境,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有时间休养上好几个月?

    再说了,如果他久不久都要流这么多血,身体一定会彻底垮掉。

    因此,他大概几年才能提炼一枚毒药,而白方需要付出的血液更多,需要休养的时间也更多,因此,白方干的一般都是脑力活,以此保护身体。

    “连横,现在的结果,于你和安亲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凤惊华意味深长,“你是个人才,安亲王是个不错的孩子,你不要将你们的人生给折了。”

    连横苦笑:“若是别人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不服,但你的话,不重视大概不行。”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宫门。

    凤惊华走到自己的马边,道:“路走完了,天也暗了,话也说完了,告辞。”

    她翻身上马,疾弛离开。

    她想,她以后应该不会再踏进这个皇宫,她的人生也该就此平静的。

    但是,谁知道呢?

    次日,尚明宗下旨大赦天下,废除奴隶制度,并削减百姓赋税,一时间百姓们奔走相告,无不欢欣鼓舞。

    同时,尚明宗封秋水清为安亲王,封连横为安义侯,封秋雾轻为禁军统帅。

    如果以上封赐还算在世人的意料之中,但接下来的封赐,就令世人震惊了。

    登基后的第三天,尚明宗封凤若星为南疆大元帅,掌管南疆约莫二十万的兵权,并允许凤若星自由在京城、南疆两地居住和行动,其对凤家、凤若生的宠信,可见一斑。

    消息传来,凤家皆惊,京城皆惊。

    然而,凤惊华还没有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尚明宗又做了一件轰动世人、比以上封赏更令世人风中凌乱的事情来。

1062 十里红妆

    凤惊华永远会记得那一天。

    凤家上下会永远记得那一天。

    全天洲的人也会永远记得那一天。

    那一天是尚明宗永明元年十月十九日,尚明宗登基的第九天,宜出行、宜嫁娶的好日子。

    那一天,已经持续多日的阴冷天气终于结束,一大清早就晨光普照,大地温暖得不像即将进入冬季。

    阳光铺满整个皇宫的时候,皇宫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身着金色长衫,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徐徐踏出皇宫。

    那一瞬间,似乎天地间所有的光辉都被他吸引,统统汇聚在他的身上,他披着那一身耀眼而不刺眼的光芒,宛如从神话里走出来的主角,从皇宫前面的朱雀大街穿行而过,令整条大街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而他的身后,是长长的队伍和一车车的箱笼。

    队伍长到望不到尽头。

    而那些不知盛了多少贵重华美之物的箱笼,更是令人眼花缭乱,看不过来。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停下手头上的活儿,站在大街两边,驻足观望。

    所有听到这一幕的人,也都闻讯赶来,分立街道两边,驻足观望。

    朱雀大街迅速空出一条笔直宽敞的道路来,又慢慢被这支走出皇宫的队伍占满。

    所有人都在紧紧的盯着这支队伍,尤其是紧盯着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梦幻的俊美男子,用梦幻般的眼神看着他,用梦幻般的声音议论他。

    然而,没有人敢靠近他。

    ——因为,他就是当今天子秋骨寒。

    他容颜之美,举城皆知,然而,传说中的美貌比不上亲眼所见的美貌来得震憾。

    他若是愿意,大概也能用美貌征服这个世界,但一定没有人能用美貌吸引他和征服他。

    面对夹道观望,宛如潮水般涌来的百姓,他面容沉静,举止从容,目视前方,就像所有人皆不存在。

    并非他目中无人——即使他有这个资本,只是他的心里现在只装着一个人。

    就是这个人,指引着他前进——不管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坦途平道,他都义无反顾的前行。

    好不容易才勉强满足眼睛对于美色的需求后,夹道百姓才把目光从皇上的身上,移到皇上身后的队伍上。

    细看之下,所有人都惊到了。

    那些马车和箱笼都披覆红绸,所有的车夫、侍卫和太监、宫女们也穿着一新,还都是或深或浅的红衣,无处不透着强烈的喜庆之色,这分明就是、就是要办喜事的标志啊。

    皇上要、要办什么喜事?

    随着这支长长的、看不到头的队伍徐徐前进,越来越来的百姓从四面八方围涌过来,以里三层外三层、连水都流不进去的密度,从两边包抄几乎贯穿了整个京城的朱雀大街,并且跟随着这支队伍慢慢前进。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

    又要做什么?

    没过多久,见多识广、酷爱八卦的百姓们就隐隐看出来了。

    皇上这是要去凤府吧?

    看,皇上走到朱雀大街中后段后,突然往左一拐,进了落月巷,那分明就是前往凤府的最好走的一条路线。

    夹道观望的百姓们更轰动了,更激动了,议论得更起劲了。

    皇上该不会是……上凤府求亲去了吧?

    这个猜测一传出来,几乎所有人都点头,但同时都不敢相信。

    堂堂的帝王,哪有亲自上门求亲的?

    从古到今,帝王娶妻纳妾,都是直接下旨或下令,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时间一到就进宫,哪有帝王亲自带着聘礼,前往女方家里求亲的?

    新皇会开这个先例吗?

    众人先是摇头,觉得不可能,而后又不断点头,觉得很有可能。

    因为,凤大小姐实在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女子,据说连皇室的帐都不买,也没听说过她有入宫为妃的意思,如果新皇只是下一道圣旨或命令什么的,凤大小姐未必理会。

    所以说,新皇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亲自上门求亲,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新皇的排场和阵势是不是太大了?

    队伍都走出皇宫这么久了,一车车的礼品还是看不到头。

    细看下来,这支队伍几乎占据了整条朱雀大街,目测总有十几里那么长。

    “十里红妆”这词在市井的情爱故事里出现得不少,但在现实中,却还是百姓们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十里红妆——当然,绝对不止十里!

    百姓们无不大开眼界,啧啧稀奇。

    假如皇上真的是求亲去了,那还真是旷世奇闻,堪称传世美谈。

    那么,皇上到底是不是去凤府求亲去了呢?

    全城皆在关注,皆欲知晓。

    当皇上终于出现在凤府前面的街道上时,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的猜测都是真的。

    ——皇上真的真的,亲自带着十里红妆,前去凤府求亲,不不不不,应该说是定亲去了!

    皇上哪里用得着求亲?

    皇上要娶谁,谁不得乖乖嫁过去?

    再说新皇那般年轻,那般俊美,那般高贵,那般有诚意,凤大小姐能得到皇上的这等恩宠,简直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她还不得顺势而下,千欢万喜的嫁了?

    所以说,皇上这么做,一定是为了满足凤大小姐的自尊心,毕竟,凤大小姐的孤傲与刚强可是世人皆知。

    哎哎哎,真没想到啊,凤大小姐与尚神帝的婚事没成,与狩王的婚事也没成,年纪也都二十好几了,都成老姑娘了,居然还能嫁给这般年轻俊美的新皇,真是奇迹啊!

    ——至少,全京城的人都这么想。

    ——除了凤惊华。

    事实上,当消息传进凤惊华的耳朵里时,凤惊华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非常难看。

    她二话不说,拎起斗篷就往外面走。

    胡儿赶紧问:“小姐您要去哪里?”

    皇上正往凤府赶来,看那阵势,与小姐无关才怪了。

    所以说,小姐这时候应该好好打扮,准备接驾才是。

    凤惊华大步不停,声音冷冷的:“我要出门一趟,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谁都不许跟着,谁都不许找我。”

    她不管秋骨寒是不是来凤家,也不管秋骨寒要做什么,她都不想见秋骨寒,也不想跟他再有什么关系。

    她受够了皇室的纷争与虚伪,也饱尝折磨与痛苦,她只想远离是非之事、是非之人。

    “小姐——”胡儿急得冲到她面前,张臂拦住,“您现在不能离开啊,皇上就要到了,您不在的话,恐怕连老爷和少爷也处理不了!”

    年轻痴情的新皇亲自带着十几里的聘礼上门求亲,这是何等的、前所未有的荣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绝对不能让小姐离开!

1063 狩王回来了

    凤惊华沉着脸,口气冰冷:“怎么,凭你也敢拦我?”

    胡儿咬牙:“为了小姐,胡儿非拦不可。”

    像小姐这样的女子,非得不同寻常的优秀男子方可匹配。

    而这世间,懂得欣赏小姐,并愿意迎娶小姐和真心对待小姐的优秀男子,一定不多。

    小姐似乎已经绝情断爱,年纪又慢慢的大了,世人对她的争议也极多,如果小姐错过这次机会,以后也许都不会再遇到合适的男子了。

    她不能看着小姐一意孤行,将青春时光都慢慢消耗了去。

    凤惊华冷笑两声,伸手一拨,就将她拨到一边:“滚。”

    而后就大步出去。

    胡儿差点跌倒在地,赶紧扶住门框,高声叫道:“来人,小姐想跑……”

    咚!

    凤惊华朝她颈侧一敲,就将敲晕过去,而后走进院子,翻墙出去。

    接着又翻墙离开凤府,独自往京城的另一端走去。

    她没有什么目的,只想走得远远的,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与事与议论彻底隔绝开来。

    后巷空荡荡的,只有萧瑟的秋风卷起枯黄的落叶不断从眼前拂过。

    所有的人,一定都涌去前街看皇上和所谓的十里红妆了。

    大概没有人会在乎她这个很可能是当事人的人怎么想。

    她挑着与家里相反的方向走,然而,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有人往家里的方向赶去,也都听到无数的人在议论皇上和礼品车队的事情,令她烦不胜烦。

    她干脆找了两团棉花塞进耳里,耳不听为净。

    然后又找了一间偏僻的小客栈,紧闭了门窗,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家里都发生了什么。

    她只想这些烦人的事情都快过去,还她清静。

    她不知道,就在她刚刚钻进这间客栈的时候,京城又发生了一件与她相关的、极其轰动的大事情,她若是知道这件事情,只怕也坐不住了。

    ——这件事情就是,狩王不仅带兵回到了京城,还在路口被皇上那支拖得长长的队伍给挡住了道路!

    原本,狩王带兵回京是件大事,只是全京城还沉浸在新皇上任三把火所带来的震撼与激动中,尤其是今天皇上似乎要亲自去凤家订亲的事情,更加吸引了全城的注意力,加上狩王一行极为低调,一万大军分批返回,不露武装,不打旗号,这消息就没有大范围传开来。

    因此,当狩王一骑当先,带着数百名亲信从西城门踏进来时,才被京城百姓给注意到了。

    而后,这些率先看到狩王的百姓疯狂的将这消息散播了出去。

    狩王与凤大小姐的情事,可是全城皆知啊,在新皇亲自去凤府订亲或求亲的节骨眼上,狩王就这样回到了京里,这出戏……更热闹了。

    更令人在意的是,依照皇室队伍和狩王队伍的速度,双方很可能会在朱雀大街与朝阳大街的交汇处撞上,那种场景……只是想想就令人紧张和兴奋。

    所以,无数的百姓开始围观和跟在狩王的队伍后面,想亲眼看看两支队伍会不会撞上,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阴九杀注意到了京城的奇怪氛围,但他并不在意。

    现在的他,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心如止水。

    在平静到即使投入巨石也不会引发任何痕迹的心里,若是还能泛起一丝波澜的话,那就是他只挂念着他的姐姐。

    他此去莽山的半年里,京里经常来信,告知他姐姐的病情。

    病弱、体虚者最忌严寒,因为时值春夏的缘故,这半年里,姐姐的身体居然好转了一些。

    加上他远离京城,避开京城的兵变与战乱,姐姐不再那么忧虑他的安危,情绪与精神也好转了许多,如此一来,姐姐的病情就有了起色。

    因为这个缘故,原本可以早些回京的他,故意放缓行程,直到现在才回来。

    他骑在枣红色的战马之色,一张脸都包裹在灰色的披风里,只露出一双宛如画师精工细作画出来的、虽然好看却没有什么灵魂的眼睛。

    眼睑微抬,目光上移,看向天空。

    又快到冬天了。

    天气已经相当寒凉,再过不久,就要转入寒冬。

    姐姐的身体,可还受得住?

    虽然新皇上任,目前看来似乎比秋夜弦对阴家友好一些,然而,帝王之家,又可真的能容得下兵权在握的大将?他又真的能避开残酷的权力之争?

    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但姐姐会在意。

    只要他一日不能确保过上平安的日子,姐姐就会一直担心下去。

    他这次回来,姐姐只怕又要开始忧虑重重了。

    想到这些,他原本就灰暗的眼眸,更是变成了深灰之色。

    突然,前面又起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原本围拥在前方的、密密匝匝的人群突然两散开来,迅速开辟出一条可以让他通过的通道。

    而人群散开之后,他看到前面有一支红色的车队经过。

    他一看就知道,那是皇宫的人以及皇室的车队。

    那一辆辆精致的马车上,不知堆了多少东西,全用红绸布盖着,处处透着一种喜气。

    他继续骑马前进,停在路口,静静的等待这支红色的车队经过。

    他很平静,但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无法平静了。

    他身后的将士在议论,四周的百姓在议论,连护送车队前进的大内侍卫与宫人们都忍不住看向他,脸上的表情……什么都有。

    京城的气氛太古怪,这些人的眼神也太古怪,阴九杀的亲兵忍不住了,跳下马来,大踏步往路边跑去,问几个看起来还有点胆气的路人:“这前面发生了什么事?那车队是干什么的?”

    那几名围观者出身富贵之家,见过世面,这会儿听了他的话,并不怯弱和畏惧,小声告诉他:“这位官爷,这是皇上带去凤府……带去凤府……呃,小的也不知道皇上要去凤府做什么,只知道皇上带着这长长的车队往凤府去了。”

    亲兵惊讶:“你可确定?”

    围观者道:“这事全城都知道了,这会儿都赶来看热闹呢。”

    亲兵:“……”

    虽然他们远离京城好几个月,但这一路回京,他们也在关注京城局势,怎么就没有听说新皇要搞这一出呢?

    事实上,皇上搞的这一出原本就很突然,事先根本没人知道消息,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亲兵还想再问点什么,而其他百姓已经忍不住先出声了:“听说皇上是去凤府求亲去了,这些礼物,全都是聘礼哪……”

1064 皇上说,非你不娶

    不管是出于看热闹的心理还是出于同情狩王的心理,这么多百姓在场,总有人憋不住的。

    这样的内情一曝出来,所有人更是盯紧了狩王,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阴九杀没有任何反应。

    他还是静静的坐在马背上,像一座雕像,任世人观望,任风吹风止,任流言过耳,他无动于衷。

    将士们却很有反应,一边露出种种复杂的表情,一边低声说话。

    在他们看来,他们完美强大的将军之所以这把年纪了尚未娶亲生子,就是为了凤大小姐的缘故。

    而京城局势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但将军刚刚回京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运气太差了。

    “王爷……”亲兵翻身上马,对阴九杀道,“咱们是不是换条路走?”

    如果王爷是因为自身的名望与风采而被人围观,他们也都习惯了,但眼下,感觉王爷是因为与皇上、凤大小姐的感情纠葛而被围观,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坦。

    “不必。”阴九杀淡淡的道。

    他的耳朵很灵,已经把众人的对话和议论都听了进去。

    他也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但他不在意。

    亲兵们见他这么淡定,便都不吭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