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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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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将凤府杀得鸡犬不留,他们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他们似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凤府的侍卫被他们追得到处躲。

    他们似乎很快就能痛快的杀杀杀个不停,直到将雨水都染成红色。

    然而——“然而”又出现了。

    在他们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他们的同伴突然间就一个个倒下去或者消失。

    而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些同伴是如何死掉或消失的。

    当他们知道原因的时候,却也是他们死掉的时候。

    原来,凤府里设置和隐藏了大量的机关——有从大树上落下来的罗网,有隐藏在地面下的、底部插满尖刀的地坑,有突然从墙壁上射出来的毒箭,有从头上掉下来的石块……

    但最可怕的,却是凤府侍卫们身上的机关兵器。

    这些不显山不露水的机关兵器,几乎与他们所携带的兵器一样,防不胜防。

    ——他们没想到对方也拥有类似的机关兵器,但对方却知道他们拥有秘密武器,早有防备。

    所以,他们就这样遭到了“想不到”的致命还击,一个个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们死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凤府侍卫之前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节节败退,因为,这些侍卫要把他们引到陷阱里和机关阵里。

    他们终究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凤惊华,就这样掉进了凤家的陷阱里。

    当然,三百名经过严格训练、装备精明的杀手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在一个个成员倒下去的同时,其他人仍然在疯狂的厮杀着。

    雨停了,凤府到处是灯光和火把,到处都是血腥的厮杀。

    凤惊华就站在最高的屋顶上,宛如天将降临,举着磅礴的弩,孤傲而冷漠的朝脚下的杀手放出一枝又一枝的利刃。

    她的弩箭,几乎没有落空的时候。

    她这几个月足不出户,却都没有闲着。

    一面练弩术,一面监督府里的机关、秘室制造。

    ——早在几个月前,她亲自请黑无涯帮忙,黑无涯帮的,就是在凤府里设置自卫的机关与秘室。

    几个月前,父亲被冒充成邻居的刺客刺伤,这事是她一手策划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辞退府里她认为不够可靠的下人与侍卫,并招进一批她认为可靠的侍卫和下人——比如连横的人和父亲的部下等等,以及,紧闭门户,杜绝外人入府。

    她用“保护父亲,防止刺客再度潜进府里”为由封闭凤府以后,就悄悄的在府里修建和制造各种秘室、秘道、机关。

    而在那之前,她为了避开秋夜弦的眼线,已经悄悄的买通多家邻舍或买下多间邻舍的房子,接着打通凤府与这些邻舍的屋子,再利用这些通道,从邻舍往凤府运送修建机关所需要的物资——她做得很隐秘,一点点的运,不动声色,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这些邻舍平时买的东西几乎都是凤府拿来修建机关的材料。

    就这样,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无处不在的各方探子,在凤府内部布起天罗地网。

    就等着秋夜弦的人主动钻进罗网里。

    她相信,秋夜弦迟早会对凤府大开杀戒,她想全家平安,就一定不能让家人踏出凤府,也一定要做好凤府的防范,迎接可能随时到来的屠杀。

    秋夜弦一定不知道,她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一身劲装,在床边放着兵器,以备随时应战。

    同时,凤府晚上的守备比白天还森严,只是侍卫们都隐藏在暗处,不会轻易让人察觉罢了。

    在她的等待中,秋夜弦于今夜动手了。

    四更的时候,厮杀终于结束,凤府损失惨重,但是,三百名夜袭的杀手却是——无人生还。

    不管付出了多少代价,凤家,终究还是赢了。

986 凤断龙爪

    凤惊华浑身是血的站在尸体之中,丢掉手中的长刀,抬起染满鲜血的手,抹了抹脸,淡淡道:“先给伤员诊治,然后再收拾干净。”

    而后她就回去沐浴了。

    今晚下雨,影响了火油燃烧的效果,但也便于冲刷一地的血。

    凤府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真是不好闻。

    死了这么多人,凤府应该举行一场浩荡的法事,但短期之内都不可能了,因为,接下来一定还会死更多的人。

    她沐浴过后,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开始在府里巡视。

    凤府的侍卫也死亡惨重,仅仅是伤员就高达百人,数名大夫和军医正在忙碌的给这些伤员上药,还能行动的侍卫和闻讯跑出来的下人们,都在忙碌的收拾尸体。

    杀手的尸体堆一边,凤府的尸体堆一边。

    杀手死了三百人,凤府的侍卫死了一百多人。

    杀手的尸体被丢上一辆又一辆的平板马车,准备天亮后就送去火葬场烧了。

    这些杀手的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和身份证明,但凤惊华知道,他们就是军机处的杀手,而军机处绝对不会出面认领,所以,这些杀手只能以无名尸体的身份送去烧了。

    至于凤府牺牲的侍卫们,当然要好好安葬,同时,凤府的陷阱、机关与秘室等还需要重新修复,接下来几天,又有得忙了。

    她这一夜都没能睡,秋夜弦也没能睡。

    秋夜弦彻夜都待在御书房里,除了期间躺在榻上小寐一阵子以外,其它时间都在焦躁的等待谢魈的消息。

    前几日,姬恒在早朝上的话提醒了他。

    父皇指定“六个人”共同议定新皇,那么,如果六个人中死了一个,这“六个人”自然就不成立了,那份遗诏也可以不成立了——当然,这是歪理,但再歪也是理,谁敢不认?

    而在这之前,他也早就决定要先杀掉凤翔空和凤惊华,因为,他认定凤府的守备是最弱的。

    凤家已经没有兵权,凤翔空是瘸子加瞎子,靠凤惊华和家中的侍卫,凤家能有多少防力?

    凤家一旦被不明杀手灭掉,秋流雪就失去了最强的支持,如此,他要灭掉秋流雪就容易多了。

    他相信他这次派这么多杀手发动突然袭击,应该能手到擒来。

    四更过后,御书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坐在龙椅上、单手支肘撑脸、正在打盹的秋夜弦猛然睁开眼睛,跳起来,不顾身份的冲过去开门。

    一定是谢魈回来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事情办得如何,可还圆满?”他急声问。

    他相信一定没有问题的,多年来一直扎在他心里的那根刺,总算可以拔掉了。

    谢魈的身上透着血腥气,喘着粗气。

    “皇上——”看到皇上亲自开门而出,他猛然跪在地上,哑着声音道,“凤府早就防备,我们中了凤府的圈套,全灭了……”

    “你、你说什么?”秋夜弦彻底僵了,呆了,定在那里,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再说一遍。”

    谢魈不敢看他:“凤惊华早就在府里设置了重重陷阱,我们的人一进去,就中了圈套,没能灭掉凤家,反而、反而全军覆没……”

    秋夜弦觉得呼吸困难起来:“那、那凤翔空呢?凤惊华呢?这两个人可还、还活着?”

    谢魈道:“凤惊华没事,凤翔空一直没有出现,属下认为他应该没、没事……”

    “你、你……”秋夜弦目眦尽裂,抬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身上,“你们这群废物!既然全军覆没,你怎么还没死?任务没完成,手下也全死了,你却独自跑回来?”

    三百杀手全军覆没没关系,谢魈死了也没关系,但至少要干掉凤翔空或者凤惊华中的一人吧?

    结果赔上了耗费大量人力、财力才培训出来的三百名杀手,却连一个目标都没干掉?

    军机处何时变得这么没用了?

    而他的钱,又是白长出来的么?

    “属下当时在凤府外面指挥,没有进入凤府,”谢魈被踹倒在地上,也不敢爬起来,“并不知道凤府内部的形势如此严峻,待属下发现不对时,一切已经晚了。属下觉得必须赶回来报告消息,所以没有杀进凤府。属下失职,请皇上降罪。”

    当时,他带着几名副手,就守在凤府外面,等待战报。

    凤府的院墙修得很高,当时又下着雨,他既看不到府里的动静,也听不清府里的响声,只知道府里似乎杀得很厉害。

    因为对己方很有信心,他完全没想过这些杀手会一败涂地,也没有想过要进去观察战况。

    直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杀进去的杀手没有任何人出来向他报告情况,他才隐隐觉得不对了。

    他这才翻墙而入,看到局势已经一边倒的倾向凤府,他的人已经难挽败局。

    他也曾经试图找到和杀掉凤惊华,然而凤惊华全副武装,手持强兵,又有一批顶尖的高手围在她身边,他根本无法靠近。

    当全军临近覆没,他在无奈之下,只得悄然离开凤府,赶回宫里报告。

    他并不是畏死,只是那时候留在凤府里战死并没有任何意义,而皇上,一定在等着战报。

    他不能让皇上等太久。

    秋夜弦看着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和情绪。

    他的手,就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甚至已经握住了剑柄,准备拔剑出鞘,想杀了谢魈。

    谢魈跪在地上,没有抬头,但很平静。

    杀手营的这次行动,损失实在太大了,而且还惊动了幸亲王一党,幸亲王一党将因此而加强戒备,以后更难让皇上下手。

    办事不利的他,足可以死谢罪。

    然而,秋夜弦最终没有拔剑,只是:“此次行动如此突然,凤家却早有防范,此事实在蹊跷,朕命令你随同解庸,着手调查行动失败的原因,尤其要查清楚,凤家为何能准备得如此充分。”

    凤府戒备森严,他能理解,但能准备到这份上,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就算凤惊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但凭区区凤府的那点守备,怎么可能完灭三百杀手?

    不说这三百杀手的身手如何高强,仅说他们身上的装备就堪称无敌,他也并未听闻凤府近期有什么大动作,如何能抵挡得住这些杀手的攻击?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谢魈道:“属下遵命。”

    “下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再行动。”秋夜弦转身走进御书房,关上房门。

    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也必须一个人静静。否则,他会因为极度的愤怒、失望而杀掉这些还算忠诚能干的奴才。

    现在,他很需要人手对付秋流雪一党,他不能随便杀掉忠诚能干的手下。

987 大战前夕

    这一夜,他在御书房呆到天明。

    因为心情实在太糟,他甚至取消了早朝。

    在这种时期,臣子们也都无心上朝,收到这消息,便赶紧掉头,回家躲起来。

    已经有消息灵通的大臣打听到禁军里已经发生可怕的分裂,战争已经濒临一触即发的境地,他们不躲起来,难道要在外头等着被拉进战争里受难吗?

    那么,负责整个京畿地区防卫的禁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有外人踏进禁军位于城内、城外的四个军营,一定会被军营内部的分裂和对峙吓坏。

    任何一处军营,都明显的划分为两个对立的阵营与势力。

    军营中部,空出一条明显的界线,双方人马分别在这条界线的两端做饭、吃饭、操练、巡逻、睡眠,谁都不能逾过这条线,哪怕只是一方有人马贴近这条界线,都会引起另一方人马的集体警觉与盯视。

    更可怕的是,双方人马都全副武装,虎视眈眈又杀气腾腾,连晚上睡觉时都没有脱下身上的戎装与兵器,还派人全方位值夜,一副随时随地都准备着战斗的状态。

    这里是京城,他们都是“自己人”,还能时刻准备着与什么人战斗?

    当然是时刻准备着与“自己人”战斗!

    这两派人马,一派由皇上的心腹、禁军副统帅——伍燃率领,一派由凤翔空曾经的部下、比如神武将军左魅等率领,由此可以看出,这两派人马的对峙意味着什么。

    只是,他们已经对立到了连晚上睡眠时都兵不卸甲的程度,为何还不开战?

    因为,他们幕后的主子给予他们的命令都是“对方不动,我方不动,何时主动,静候命令”,所以他们只能暗中厉兵秣马,伺机而动。

    当然,军营中也有中立派,比如效忠于狩王、但没有跟随狩王去莽山平叛的将士等,只是这批人的数量实在不多,而且他们夹在两派势力的夹缝中,日子实在很难过。

    但更难过的,恐怕是这两派势力决出胜负以后。

    现在不站队,待战争结束,恐怕就没有他们的队了。

    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中立派,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静观其变再说。

    军营中的这种分化与对峙,慢慢的传了出去,深深的影响着平民百姓与王公贵族。

    “京城很快就要打仗了”,在这种传言的影响下,许多生怕被卷进战争的百姓开始逃离天洲。

    一些不愿、也不敢站队的大臣也纷纷告老还乡、告病还乡,或者以为父母守孝等理由辞官,离开天洲。

    对臣子的“逃离”,秋夜弦一概恩准,同时迅速给自己的人升官,填补这些空职。

    秋烟散封王之后没有住进自己的新王府,而是窝在秋流雪的王府里,整日不出来,这足以表明秋烟散是站在秋流雪这一边的。

    他恨不得立刻派兵围剿秋流雪和秋烟散,只是,他还没有准备好。

    还差一步。

    只要这步到位,他就立刻动用武力。

    而秋流雪之所以按兵不动,应该也是没有准备好。

    这段时间来,秋流雪无所不用极其,暗中联系和收买大内侍卫的大小头目,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但是,大内侍卫可是他的亲兵,他怎么可能让秋流雪将爪子伸到他的身边?

    掌管一万多名大内侍卫的数十名主要头目,全部由他亲自挑选和考查,还有军机处暗中监视,怎么可能让秋流雪收买了去?

    所以,他不动声色,让一些被秋流雪看上的头目假装对皇上、对待遇、对职位不满而对秋流雪的拉拢表示出动摇。

    秋流雪为了拉拢这些头目,耗费了大量心血,喜欢美人的就送绝色美人,喜欢钱的就狂砸钱,喜欢权势的就允诺事成后给予高官和封爵。

    这些都不喜欢?那就对症下药。

    谁妻女失散的,秋流雪就派人去寻其妻女,让其全家团圆。

    谁有大怨大仇却无力报仇的,秋流雪就帮他报仇。

    ……

    总之,秋流雪为了在大内侍卫内部培植自己的眼线和势力,可谓无所不用极其。

    可是,秋流雪一定不知道,这些举动全都在军机处的掌握之中。

    秋流雪若是相信自己成功的将爪子伸进了大内侍卫内部,到时一定会遭受反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秋夜弦的手紧紧的按在桌面上,眼里迸出强烈的杀气。

    他在谋划霸业并已经付诸行动的时候,秋流雪还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呢!

    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秋流雪,如何与他这个已经称帝将近六年的帝王争霸?

    他会用他的手段让秋流雪明白他是如何的天真与可笑!

    想着,他的唇边泛起阴狠的笑意。

    “皇上,解大人求见——”门外传来和远的声音。

    “宣——”秋夜弦收起阴森的表情,坐下来,平静的道。

    解庸走进来,行过礼后,道:“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凤府几个月前闭府以后,就暗中运输材料进府,秘密设置机关和陷阱……”

    他亲自带领军机处的探子,对凤府这次能大败军机处杀手的原因进行了极度细致的调查,终于查出了端倪。

    秋夜弦听完以后,怒发冲冠,就差没有吐血了。

    啪!

    他重重的拍案而起,咬牙切齿:“凤惊华这个、这个、这个……”

    他连说了好几声“这个”,才迸出几个字:“该死的女人!”

    他的计划,再度被她看穿和摧毁!

    算起来,从他登基以后,这个女人到底坏了他多少大计?

    毁了他暗中除掉阴九杀的计谋!

    毁了他公然除掉凤家的计划!

    毁了他压制秋流雪的多次计划!

    可以说,他被逼到今天不得不引发一场流血战争来维护皇位的地步,都是凤惊华在幕后操纵的缘故!

    他好恨!

    恨极了这个女人!

    难道,她真的要像曾经扶持他一样,去扶持秋流雪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吗?

    那个乳臭未干的秋流雪,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够让她为他做这么多?

    难道是秋流雪比较年轻,能够满足她对于男人的**?

    ——他恶毒的想着,眼里的阴狠和愤怒愈深。

    解庸已经说完了,静静的等着皇上的指示。

    然而他等了很久,却迟迟没有等到,便问:“皇上,军机处接下来是不是继续行动?或者换个目标,比如许府或者幸亲王府?”

    “不用。”秋夜弦回过神来,做了几个深呼吸后,道,“军机处继续招揽人手和训练人手,至于暗夜行动,全部中止。”

    所谓的“暗夜行动”,就是暗杀秋流雪一党的行动,夜袭凤府只是开端。

    这次行动的惨败,令他意识到秋流雪一党早就对暗杀、偷袭有了防备。

988 黑与兰的困境

    凤府能提前设下这么多陷阱和机关,等着他的人钻进圈套,难道许府、幸亲王府就没有防备吗?

    想想,秋烟散为什么躲在秋流雪的家里不出来?

    难道不是因为秋流雪的家里很安全的缘故?

    他与其在暗杀、偷袭上下功夫,不如全力备战,以实打实的战力取胜。

    ——也只有在战争中彻底击溃对手,才能永绝后患,稳坐龙椅。

    秋流雪应该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才没有去玩暗杀对手的把戏,而是全力在军中拉拢和扩张势力。

    解庸还是一脸平静:“是。”

    “朕问你,”秋夜弦话锋一转,“凤府为何也拥有那么高明的机关与兵器?”

    那天晚上,从凤府逃出来的除了谢魈,还有数名后面才进去一探究竟的杀手,这些杀手详细的描述了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其中,他们发现凤府一些侍卫的身上也装备有类似黑家研制的防具与机关兵器,性能甚至还高出军机处的同款。

    而根据军机处在火葬场检验的部分杀手尸体,从他们的身上也发现了机关兵器所伤的痕迹。

    解庸缓缓的道:“属下怀疑,黑家流出的机关与设计图,很可能落到了凤家的手里,凤家利用这些机关模具和设计图,批量研制了这些机关兵器。”

    “还有一种可能,凤家可能已经收买了黑家的人,利用黑家的人制造机关兵器,如果真是这样,根据凤家所拥有的机关兵器数量,被收买的人应该不多,但水准可能很高。”

    秋夜弦又握紧了拳头,咬牙:“你亲自去找黑无量,让他清理家门,如果再让朕发现黑家的机关出现在外人手里,黑家就改姓白好了。”

    黑家人可没有什么正常的道德观与伦理观,只要能让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他们什么都不在乎。

    他必须得防着黑家了。

    解庸道:“是,属下立刻就去。”

    “还有,”秋夜弦淡淡道,“见完黑无量后,你再去兰家老太太,缺多少钱就跟她要,说这是朕的意思。她若是不给,你再回来跟朕说。”

    他是皇帝,他亲自跟兰家要,兰家敢不给吗?

    敢不给的话,就别怪他手辣。

    现在已经到了很紧急、很关键的时刻,他没有心情跟兰家讨价还价。

    解庸又“是”了一声,而后退下去。

    没过多久,黑无量就收到了解庸转过来的皇上的话。

    他当即傻了眼:“你说的可是真的?凤家人用的真是黑家的机关?”

    解庸拿出一副机关铁臂,放在桌面上,道:“这是探子从凤家侍卫的手上砍下来的,你看看是不是黑家的货。”

    那天晚上的袭击,也有部分探子参与协助。

    有机灵的探子砍掉一名死亡侍卫的手臂,将这副套在手臂上的、既可以防身又可以发射暗器的机关铁臂给带了回来。

    黑无量拿起那副机关铁臂反反复复的研究了半晌后,叹气:“很可能是我家的人干的,我会好好去查。”

    解庸面无表情:“不仅仅是查,而是要杜绝。”

    黑无量苦着脸:“我明白。”

    说罢,他犹豫了一下,道:“研究室那边没有钱了,飞行器的改进被迫停止,你看这个钱什么时候能拨下来?”

    他现在在军机处已经边缘化,除了守着机关研究室,已经没别的事情可干。

    要命的是,军机处以经费不足为由,停止了对机关研制的拨款,他正在研究的几种超级机关兵器不得不停下为。

    解庸道:“军机处近期耗费巨大,资金有限,你若是想要资金,请亲自与皇上说去。”

    然后他就走了。

    留下黑无量又头疼,又不满,又无奈。

    但难受并不止他一人,还包括兰家的两大当家——秋绵绵和兰久芳。

    解庸只对他们说了一句:“我奉皇上之命,前来支取费用。”

    他说得很客气,但没有什么感情。

    面对他这个军机处的第一首脑,秋绵绵知道他绝对不是在狐假虎威,便道:“皇上想要什么?”

    解庸道:“皇上没说,老太太请看着办便是。”

    任是秋绵绵历经大风大浪数十载,这会儿也沉默了。

    皇上既在强势回应上次兰家拒绝拿出那笔钱的事情,也是在考验和警告兰家。

    终于,半晌后,她缓缓道:“兰家现在能拿得出来的钱,最多只有三百万两,再多的话,兰家只有变卖铺子、宅子和田地了。”

    她的话并非敷衍。

    皇上登基后的三四年时间里,兰家借着皇上的庇护,生意迅速扩张和做大,获得了滚滚财源,但树大招风,兰家这几年遭受到了同行的联手排挤与打压,特别是本家将生意不断放给分家、旁支和手下打理以后,许多产业和铺子出现了问题,导致利润下滑,而军机处的压榨,更令兰家的资金周转不便。

    兰家现在的日子,并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解庸并不了解这些,他只是忠诚的执行皇上的命令。

    他只是平板的道:“兰家的忠心,皇上心里定会明白。”

    兰老太太叹气,将秘密宝库的钥匙交给儿子:“去吧,拿银票给解大人。”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拄着拐杖,久坐不动,眼里有不满,有恼怒。

    皇上这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兰贵妃当皇后了,是吗?

    皇上的母亲只是一个低贱的宫女,比起兰贵妃来差得远了,但皇上还是看不起兰贵妃的出身,觉得兰贵妃不配为后,对吧?

    接下来又是一场战争了,皇上还想从兰家拿走多少?

    兰家这些年来赚的财富,够皇上用吗?

    想到种种,她的目光,慢慢的冷了。

    皇上虽然给了兰家很多特权和好处,但兰家给予皇上的报酬,却丝毫不比皇上给的少。

    兰家辛苦挣到的钱,总不能全部花在皇上那里。

    坐了良久之后,她找到贴身的嬷嬷,道:“今天晚上,把我那些主事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媳妇都叫过来,我有事要交待。”

    她必须得给兰家留条后路。

    从这一天开始,黑家开始了一场暴风雨般的内部肃清活动,并加强了对自家人的管控,规定:除了在朝廷担任官职者,任何人不能外出,不能与外人接触。

    对那些出卖、泄露机关与设计图的人,黑家也给予了严厉的惩罚,比如挑断手筋,比如不允许其接触任何机关与资料,而这样的高压手段,只是激起了这些人的怨恨与反叛罢了。

    但不管皇上与幸亲王如何明争暗斗,外面的世界又在忙些什么,后宫的女人们,永远都在争的,始终只是皇上的宠爱和自己的地位罢了。

989 芙蓉娘娘有喜了

    文宰相又领着一批大臣上奏,强烈要求皇上封兰贵妃为后,还摆出“封后,立太子,方能稳人心”的理由。

    表面上看起来,文宰相这拨人的举动真有那么一点趁火打劫、向皇上逼宫的味道,但这样的举动,其实也说明他们是站在皇上一边的。

    而且,他们摆出的理由也没错,一个政权里有皇上、有皇后和太子,无疑显得更名正言顺。

    这一回,秋夜弦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强硬回绝的态度,而是道:“朕定会好好考虑。”

    他说过他年内会在册后的事情上有个定论,在“定论”之前他还有不少时间,但计划不如变化,秋流雪一党来势汹汹,导致形势大变,他也必须做出相应的调整。

    真到了打仗的时候,文官是没有太大用处的,比如现在,即使姬恒弟子满朝廷,也帮不上他什么忙。

    四大家族中,现在也就只有兰家的钱财比较有用了。

    也许,他真的应该封兰贵妃为后,稳定人心。

    文宰相看出了皇上的动摇,心中大喜。

    姬恒看出了皇上的动摇,忧虑和恼怒不已。

    退朝以后,姬恒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就差没有砸东西了。

    姬家的女子最有资格封后!

    皇上也一直为姬家保留皇上的位置,但为什么,这个皇后的宝座就快要落到兰家的手里了?

    他姬家是遭了什么恶运,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他要怎么办,才能阻止兰家的得势?

    是不是应该向大皇子下手了?

    大皇子没了,兰贵妃就别想当皇后了!

    虽然大皇子被保护得很好,但以姬家的势力和本事,若是全力以赴和不择手段,未必没有机会下手。

    ——他微微眯眼,眼里闪过凶狠和暴唳。

    别看文官看着斯文,真狠起来,绝对不会比武官手软。

    他坐下来,指腹点在桌面上,轻轻的叩着,认真的盘算起这事的可能性来。

    突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后是急促的敲门声。

    “老爷,老爷——”管家的声音传进来,“宫里来人了,说是有要紧的事情相告。”

    难道是莲儿又闹出什么事情来了?

    姬恒眼皮子直跳,赶紧冲过去开门。

    管家的身后站着一名外形、打扮都很普通的男子,这名男子却不是姬莲的人,而是姬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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