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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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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客人们尖叫得更厉害了,纷纷退到一边。
“闭嘴——”这时,一声怒吼响起来,宛如虎啸大地,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众人都惊惧得闭嘴,停下动作,齐齐望向前方。
巴信冷眼看着人群,冰冷而威严的道:“将公主送去客房,好好医治,其他人都老实呆在这里,在婚礼结束之前,谁都不许闹,不许吵,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心里俱是悚然,人人露出忌惮之色。
王爷这意思,分明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这婚礼都要继续进行!
婚礼之前,大量宾客临时表示不能出席,太子被杀,国王病倒,婚礼却照常举行,而在婚礼进行的过程中,冰寒公主被人下毒,奄奄一息,婚礼也照常进行?
隼王对这个婚礼到底有多执着,才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可以冷静的面对这一切?
面对这样的隼王,他们除了服从,不敢有别的想法。
场下,大夫们已经在给冰寒公主进行紧急处理,听了巴信的话,他们立刻命侍卫将冰寒公主抬下去,一起离开,给冰寒公主治疗去了。
巴信转头看向司仪,淡淡的道:“继续。”
司仪也一直在惊呆之中,但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咳了几声,示意宾客们将注意力转回来后,拉长声音:“三拜天——”
“啊——”
然而这时候,人群中突然又传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又令所有的宾客毛骨悚然。
众人心惊胆战的看过去,发现这次出事的竟然是三朝元老、御史康大夫。
康大夫倒在地上,蜷成一团,像疯了一样剧烈的挣扎,在身上乱抓乱捂,五官因为痛苦而不断扭曲变形,嘴里不住的叫着:“救我……快救我,有虫子咬、咬我的身体……救命……”
他已经年过六旬,身体微胖,脸上满是皱纹,这么痛苦的挣扎与惨叫,令他的脸显得很是难看和恐怖。
刚刚才出了冰寒公主的事情,这会儿又出了康大夫的事情,而且全是这么痛苦又恐怖的惨事,连男宾客们的脸色都变了。
再也没有人能冷静下来。
因为,下一个出事的也许就是自己。
众人纷纷退到一边,有尖叫的,有抱团的,有双腿打颤的,有想逃走的。
与乐队呆在角落里的大夫队伍中,有几名大夫冲出来,利落的打开药箱,迅速诊治。
就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似乎有人无意中说得大声了点:“咱们快逃……”
就这几个字,引爆了宾客们的逃走欲。
于是,众客人们纷纷往大厅门口挤,想夺路而逃。
然而,身后一道严厉的声音,宛如无形的大山,阻住了所有人的行动:“谁都不能走!”
而同时,大厅的大门也合上了,将众人关在大厅里。
又是隼王的声音!
隼王不让他们走!
众宾客战战兢兢的转头,战战兢兢的看着巴信,都、都到这份上了,王爷还有心情继续婚礼?
王爷到底、到底是中了什么魔,发了什么疯?
“你们放心。”巴信环视众人,无视他们的恐惧与议论,“待我与新娘拜堂结束,一定会彻查凶手,让凶手做法,并让你们离开。”
除了康大夫仍然在惨叫,所有客人都看着他:“……”
看王爷的表情,显然,这亲事办不成,他们都别想离开了。
巴信看向司仪,面无表情:“继续!”
又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他不痛快。
但他无论如何都会把婚礼完成,然后再找坏他好事的人算帐。
希望动手的人早就有了觉悟——他一旦动手,可不会只是杀掉凶手这么简单。
司仪面对第二次惊变,已经有了经验,这会儿站得很稳,声音也很稳:“夫妻对——”
突然,大厅猛然变暗,人群中又发出数声惨叫声。
显然,又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陷入昏暗中的客人惊慌的尖叫,盲目的乱跑乱窜,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我女儿受伤了,你们别挤她,谁来救救她……”
“我、我被刺到了,凶手就在这里,大家小心……”
“老爷?老爷你在哪里?来人,快来人,我家老爷出事了……”
“啊,好痛,你们不要这样推着我,我要被挤死了……”
……
大厅里的蜡烛和油灯很多,此时被打灭的灯光只是一部分,所以大厅并没有全部陷入黑暗之中,只有客人所处的地方一片昏暗。
新郎新娘身边的喜桌上,两根大红烛还在亮晃晃的,巴信盯着场下幽暗的地方,众宾客就像赏鱼池里那一团团被惊到的金鱼,五颜六色的搅成一团,翻来滚去,场面显得如此滑稽。
他此时已经可以确定,有人想破坏他的婚事。
——就是纯粹的想破坏他的婚事,而不是想杀他,否则不会对重量级的宾客动手。
真是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在他头上动土!
他转头看向司仪,厉声道:“你看什么看,赶紧把堂拜完!”
只差最后一拜了。
拜完这最后一拜,他与凤惊华便是真正的夫妻,谁都不能改变这个现实了。
所以,他不管谁死——只要不是他和凤惊华死,都一定要把这堂拜完,谁都不能阻止!
司仪已经彻底麻木了,声音木然的道:“夫妻拜堂——”
但就在这节骨眼上,只听“嗖嗖”两声,隐隐有暗器之声传向新郎与新娘。
时刻关注王爷安危的侍卫们知道,凶手要对王爷下手了!
他们扑向前台,全力保护王爷与准王妃。
但是,中暗器的并不是新郎新娘,而是那两根喜烛。
暗器发射得极准,居然将两根喜烛的烛芯给射断了,喜烛灭掉,这会儿连台上都暗了下来。
整个大厅因此显得更幽暗,就差没有一片漆黑了。
宾客们因此而慌张了,个个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跑乱窜乱叫。
而在这样的混乱中,有人大叫:“王妃小心——”
同时,就有几条人影冲向前台,也不知是为了保护准王妃还是想对准王妃动手。
630 被迫中止的婚礼
说时迟那时快,巴信猛然一个箭步上前,抱起凤惊华,大吼:“点灯,控制所有客人——”
大厅内外可是站了整整一大圈便衣侍卫,这些侍卫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客人们乱成一团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着手点燃蜡烛。
现场的大夫们也做好了即时出手救人的准备。
巴信的话音刚落,十几根蜡烛就点起了,大厅里勉强恢复了光明。
客人之中,又有十几个人倒在地上,一个个哀叫连连,与他们同来的随从或亲友无不在哭泣。
但他们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似乎都是中了暗器,伤势有轻有重,但看起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到了这种时候,连巴信也能看得出来,凶手铁了心要阻止这场婚礼,他若是不把凶手揪出来,凶手一定会继续采取行动,而且会行动升级。
他若是非要继续婚礼,凶手也许就要大开杀戒了。
想到这里,他放下凤惊华,站在她的面前,环视场下,拍桌子,怒道:“所有人给我安静!”
他这一声咆哮,就像猛虎下山,啸震山林,虽然没能令心理防线已经被摧毁的客人们彻底安静下来,尖叫声和哭泣声却也降低了许多。
“本王现在就找凶手,不想被牵连的,就配合本王的行动,切勿大吵大闹,更不要试图逃走,否则——”他的目光如刃,从客人脸上划过,“就当凶手论处,就地格杀!”
最后那句话,警告的意味太重,宾客们都被吓到了。
一个个都闭了嘴,强自稳住身体,再不敢乱喊乱动。
现场得到了控制。
巴信道:“先把伤者抬到一边,好好诊治,顺便看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兵器。”
虽然所有宾客进府的时候都接受了搜身,但那样的搜身很简单,只能确保客人们不能携带一定份量与体形的武器,并不足以搜出小刀、匕首、暗器、毒药等小型或微型的危险物品。
现在,想找出凶手并保证凶手不能再伤人,最重要的就是搜出所有的武器。
侍卫们和大夫们应了一声,迅速将伤者抬到帘子后面,专心检查和诊治起来。
巴信考虑得也很周到,侍卫中有女侍卫,大夫中也有女大夫,倒不担心客人们会难堪。
处理完伤者的事情后,巴旦看向众客人,口气冰冷的道:“现在,本王要一个一个的搜查你们的身体,要一个一个的录口供,并对口供进行交叉印证,你们务必好好的配合本王的调查。”
他的口气,就像他是天神,根本不给任何人置疑和回绝的余地。
“这怎么行!”宾客中一位皇室宗亲激动的大叫起来,“咱们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让人一而三再而三的搜身?还有,你这么做,分明就是把我们当嫌疑犯哪!咱们是客人,客人你懂不懂?理应受到尊重和保护,哪里还能被当成嫌犯……”
今天出席婚礼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
哪个不是隼王的支持者?
隼王之前已经搜过他们一次了,现在还要再搜,再问询,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啊。
客人们对这位皇室宗亲的话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我是把你们当成了嫌疑犯!”心情已经非常不好的巴信,口气十分的强硬,完全没有否认,“因为,凶手一定就在你们当中!除非你们能指出凶手和证明凶手,否则人人皆有嫌疑!既然人人都有嫌疑,就要彻查到底,多说无用!”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皇室宗亲生气的道,“有些客人一看就肯定不是凶手,比如七叔公我,一定是无辜的!还有这些受害者,一定也没有嫌疑,你得把客人区分开来,有嫌疑的留下,没嫌疑的放走,免得浪费时间……”
好端端的喜宴,居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可怕了!
他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只想离开!
“那么,”巴信打断他的话,“就由七叔公来分辨谁有嫌疑,谁没有嫌疑,并对结果负起全部的责任,如何?”
“这个……”七叔公傻了眼,看向众人,一时间没敢说话。
众人都用渴盼的目光看向他,希望他能把自己归为无辜者,然后让自己离开。
连冰寒公主和康大夫都遭了毒手,生死难料,他们当中真没几个比冰寒公主和康大夫地位更高的,所以说,凶手要杀他们毫无压力,他们完全不想呆在这里啊!
七叔公却迟迟不敢开这个腔。
因为,他负不起后果。
首先,被他认为有嫌疑的客人,还不得恨死他?他再有地位,也不想平白得罪这么多人是不是。
其次,他负不起后果。万一他真的放走了嫌疑人,被害人还不得恨死他?他都这把年纪了,可不想晚节不保。
在他犹豫的时候,巴信又冷冷的道:“七叔公,你再这么犹豫,足够凶手销毁证据,寻找新的下手目标了。”
七叔公噎了一下后,嚷嚷:“你、你这么厉害,你来分辨谁有嫌疑就好!”
“我分辨不出!”巴信环视众人,“凶手绝对不止一人!要查就要查得公平点!如果有人不配合——”
他阴鸷的笑了起来:“就有行凶和袒护凶手的嫌疑,到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把所有人隔离开来,一一问供,绝对不允许互相接触,否则抓起来!”
众宾客:“……”
他们对这样的决定很不满意,但他们就是典型的敢怒不敢言。
巴信为了保护凤惊华,在府里府外部署了大批侍卫,全部加起来高达七八百人,这么多侍卫,足够一对一的问询所有客人了。
当下,这些侍卫一一上前,将客人一一带到一边。
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乙良捂着脖子,软软的倒了下去,颈侧,渗出明显的鲜血来。
她的侍女大叫起来:“娘娘受伤了,大夫快些救娘娘——”
客人们又大惊失色,连太子妃都遭毒手了?
一望过去,可不是吗,太子妃颈侧的鲜血可不是骗人的,太子妃的气血也很不好,就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大夫们又跑过来,迅速给她检查伤势。
“王爷,娘娘没有被伤到脉搏,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需要紧急治疗……”
“冷,好冷……”乙良已经陷入半昏迷之中,身体蜷缩着,闭着眼喃喃,“冷死了……”
大厅里也设有暖炉,但发生了这些事情以后,每个人都心生寒意,感觉周遭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听到乙良的喃喃,众人都下意识的抱住身体,觉得冷极了。
女大夫看了看乙良苍白的脸色,又触了触她的肌肤,看向巴信:“王爷,娘娘的状况不太好,还是给娘娘一个房间吧?其他伤员最好也能躺到床上去,这里实在不宜治疗。”
631 乱局
巴信面无表情的道:“将所有伤员送去客房,派人保护。”
侍卫和下人们这才将所有的伤员一一运走。
然而,伤员还没有全部运走呢,新娘子突然就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令众人心里一惊。
不会连新娘都遭毒手了吧?
巴信蹲下来,背对众人,掀开凤惊华的红盖头,这才发现她面白如纸。
而她胸口的位置,隐隐有鲜血渗出。
因为她穿着不薄的红嫁衣,胸口中的又是比银针大不了多少的暗器,就算有鲜血涌出来也不明显,他居然没发现她也中了暗器。
不过,看出血量和脉搏、呼吸的稳定性,她的伤应该不是很重。
巴信将她抱起来,交给女侍卫:“送她回房,严加保护。”
他现在很生气,生气得要命——要别人的命!
看到凤惊华被送出去了,秋骨寒暗中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冰寒公主中毒,应该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
而另外一个老头子惨叫着什么“有虫子在咬我”,不是他干的,也不是巴冰寒干的,他不知道是谁干的。
蜡烛被打灭,是他干的。
蜡烛被打灭的时候,有十几个人中了暗器,也是他干的。
他真没想到,巴信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在意,非要完成婚事不可,他从而意识到,想逼巴信中断拜堂,不多拉一些人下水可不行。
于是他趁那个老头子出事的时候,利用黑无涯给他设计的几只机关手镯,先是发射一连串的暗器,射倒了数盏风灯和数枝蜡烛,而后又发射暗器射伤了一批客人。
因为手镯是小型机关,携带的暗器数量有限,杀伤力也有限,因此这些暗器都不足以对目标造成致命伤害,而他的目的也不是杀人,而是制造混乱与恐慌,逼巴信中断婚礼。
在这么多人受到袭击以后,巴信终于不得不中止拜堂,以免酿成大规模血案。
秋骨寒更没想到的是,他这边刚结束了出手,乙良就又出事了。
是谁对乙良下的毒手?
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不出来,但眼下的局势是越乱越好,他乐得这样的事情多发生一些。
但最重要的是,凤惊华最好也能出一点事——依巴信的执着,只要今晚还有机会,他一定会把婚礼办完,只有新娘出事,无法拜堂,他才能真正的放弃这一次的婚礼。
所以,他在发射暗器的时候,还是冒险对凤惊华射了一针。
凤惊华一直没有反应,他还以为自己没射中,但现在,他知道他并没有射歪,只是凤惊华一直在刻意忍着,直到伤势加重以后才暴露。
新娘被带去疗伤以后,大厅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被新的恐惧给震住了。
——这一次,恐惧来源于巴信的怒气。
巴信并没有大发雷霆,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杀气与唳气,心里都产生了一种“王爷可能要大开杀戒”的预感,所以,没有人敢动。
比起未知的凶手,他们更怕眼前的隼王。
巴信的目光没有半点人情味:“继续搜身,搜仔细些。”
马上就轮到秋骨寒了。
秋骨寒心里就是一紧,他发射完暗器以后,就趁乱和趁黑将机关手镯给丢到角落里,他倒不怕被搜出武器,但是,他乃是男扮女装,一旦被查出来,他很难解释得通,加上公主不在现场护他,巴信又一脸想杀人的模样,问题恐怕要严重了。
一名女侍卫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来,准备对他进行详细的搜身。
他抿紧了唇,决定,如果他的性别暴露,他就动手,放火,硬闯出去。
虽然这样很冒险,但这里本就是龙潭虎穴,他敢进来,就得敢拼。
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凄惨的哭声:“公主不行了,王爷,公主快不行了——”
秋骨寒听到这声音,心里就是一喜:胡儿来了!
胡儿说这番话,应该不是因为巴冰寒真的不行了,而是来给他解危了。
于是他立刻做出大惊失色的模样,往帘子外面奔去:“公主怎么样了?我要去见公主……”
他容貌出众,跟着冰寒公主进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美貌,也都知道他是公主的侍女,这会儿看他这么紧张,也不觉得奇怪。
但巴信却无动于衷,下令:“在搜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去!”
秋骨寒暗暗诅咒了巴信几句,准备朝一边的烛台冲去,想将烛台撞倒后引燃地毯,趁乱逃出去。
然而,他才开始动,又有变故发生了。
大门被撞开,巴刀急匆匆的闯进来,直冲到巴信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巴信的目光一凝,脸色一寒,唇边泛起嗜血的狞笑:“很好,好极了!”
说罢他就大步往外面走,看都不看现场的众人一眼,只是道:“继续搜查。”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大门口。
大厅的众人看到,守在大门外面的侍卫跟在他的身后,迅速离开,看他们如风般的行动,似乎是哪里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血案,众人心里都升起不祥的预感。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和平安的出去了?
巴信一出去,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刻各拉起一扇门,准备把门合上。
秋骨寒知道,他绝对不能被关在大厅里搜身,于是哭着扑向大门:“你们让开,我要去见公主!公主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不让我去侍候,你们不是人!你们赶紧送公主回宫,让御医诊治,要不然公主有个三长两短,陛下一定饶不了你们……”
胡儿在大门外也哭:“公主金枝玉叶,出了事情你们担待得起吗?为什么没有人关心公主,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公主……”
“公主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这里有凶手,公主呆在这里太危险,你们放开我,我要带公主回宫……”
“你们不去抓凶手,却来抓我们,这算什么?你们不会就是凶手吧……”
两个人在门里门外哭泣不止,跟想拉走她们的侍卫拉扯,说什么都不肯走开。
众宾客一看她们吵闹,一直压抑着的逃跑**瞬间就被点燃了。
从冰寒公主和康大夫出事开始,他们就已经想走想得不行了,但这种念头被隼王强行压制了下来,现在,隼王不在,大门开着,又有人带头想闯出去,他们平时也是高高在上、我行我素惯了的,哪里还控制得住?
在几位皇室宗亲和朝廷元老的带头下,众宾客全涌到门口,吵着闹着要出去。
几百名宾客一起闹,侍卫们一时间也手足无措起来。
632 漫天飞血
这些宾客个个都有来头,又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还真能把宾客全部抓起来?
而且外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部分人手被调走了,他们现在的人数也不足以控制这么多宾客,一时间,大厅大乱,闹哄哄的。
在大厅乱得不行的时候,前庭和后门的状况更糟糕。
因为,隼王府被一大批杀手给袭击了!
事情还得回溯到一刻多钟之前。
之前说过,天寒地冻,王府里张灯结彩,酒肉飘香,而等在前门和后门外的宾客随从们却不好过,一个个缩成一团,躲在避风和背风的地方,耐心的等着婚宴结束。
而王府每隔一柱香时间就抬出热汤、热酒以及碳火给这些随从御寒,总算帮他们顶住了严寒。
就在刚才,王府的前门和后门又打开了,几十名下人扛着香喷喷的羊肉汤和酥肉出来,慰劳那些随从。
随从们拿起碗筷,纷纷装了汤和肉,蹲在一边吃起来。
王府下人分完食物后,拎着木桶准备进门。
就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随从互视一眼,点了点头,趁王府下人转身背对他们的瞬间,猛然丢掉手中的碗筷,而后从马车里、马腹下、箱子里、地上、角落里抽出早就隐藏好的兵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向这些下人。
隼王府没有弱者,这些下人也是,但是,这些随从出手实在太突然,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场被砍杀在场。
守在前后门的侍卫一看出事了,不惊,不慌,不乱,只是立刻出刀去狙击这些随从。
于是双方就杀到了一起。
守在门外的侍卫人数不少,但乔装成客人随从的杀手人数更多,双方都是高手,人数较多的一方自然就占了上风。
不到半刻,上百名杀手就斩杀掉守门的侍卫,冲进王府里。
真正的宾客随从们被眼前的变故吓呆了,纷纷退到一边,直到门口的战斗结束,杀手们全部冲进王府里,他们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哆嗦着,互相问同伴他们该怎么办。
看那些杀手的举动,一个个都是狠角色啊,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王府里一定会发生恶战,他们的主子估计是要被卷进去的。
他们要逃,要留,还是进去护主?
有些忠心耿耿的随从没有多想,也抽出兵器,闯进王府,准备去保护主子。
胆小或对主子感情不深的随从,立刻跑路。
机灵的随从则道:“我们赶紧去报官!对了,记得派人去通知府里,让府里派人过来救援!还有宫里!宫里也要通知……”
老实木讷的随从,则乖乖的呆在外头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随从们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收到风声的巴信大步走出拜堂大厅,杀气冲天的往前庭而去。
他边走边扯掉喜袍,露出一身的玄色劲装。
一名侍卫冲过来,将他的大刀递上。
这柄大刀刀身长三尺,背厚刃薄,上雕虎形图案,乃是千年精铁打造,重达四五十斤,只要触到光线便寒光闪闪,杀气逼人,刺人眼球,可见其霸道刚猛及杀伤力之足。
这样一把份量十足的大刀,被巴信单手握着,轻松就像拎着一把菜刀,毫无压力。
握刀在手的巴信,就像御去了束缚的猛虎,彻底恢复了他好战、嗜杀、征服一切的本性。
这里是他的地盘,不容外人侵犯,胆敢闯进他地盘的生物,只有被他撕成碎片的下场。
他走在红灯笼漏下来的红色光线里,双目闪光,微微透红,既如夜猎的猛兽,又如夜游的恶魔,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更是令他身边的人都感受到了更甚于这寒夜的冷。
王爷已经杀性大起,不杀得尽兴,大概不会罢手了。
而他们受到这样的影响,身体里的嗜血好战因子,也在蠢蠢欲动,一个个也开始兴奋起来。
——野兽!
只有这个词才能形容现在的他们。
巴信穿越泛红的灯光,来到前庭,正好遇到一批杀手迎面奔来,他避都不避,也不说话,双手挥刀就砍。
只是一个挥刀的动作,却快如流星,虎虎生风,以破竹之势,竟然于瞬间将最前面的一名杀手给劈成了两半。
只有成千上万次的训练与运用,才能将这一刀发挥到势不可挡的程度!
后面的杀手们无不惊骇。
他们听说过隼王的刀,听说过隼王的杀神之名,然而他们自诩也是千锤百炼的高手,怎么样也不会差他太远,而现在亲眼所见,他们才知他们差他不是一星半点。
惊骇之余,他们不敢大意,分头散开,往后院奔去。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杀准新娘,并不是与隼王为敌,战斗能避开则避开。
“居然想逃?”他们的举动看在巴信的眼里就是逃跑,令他杀意更盛,“孬种!”
他宛如离弦的利箭,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上去,手起刀落,砍飞一名杀手的脑袋。
借着砍人的惯性,他的身体借力旋转,令那把刀在砍掉第一个人的脑袋后并没有停止,而是划向另外一个杀手的胸口。
那名杀手的胸口被划出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飘飞。
巴信微微收势以后,又再度窜出去,以闪电般的速度砍向另外一个人。
他的动作既刚猛霸道又流畅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刀刀不落空,简直就是天生的杀手。
在他的带领下,他的手下也是大开杀戒。
前庭后门,变成了厮杀的战场。
这天的雪是细的,只比盐末粗了一点点,地上的积雪也很薄,厮杀在一起的人身上溅出来的血,就像乍开乍灭的红花,落到地上,染红了地面。
所有看到这一幕幕的人,只看得到漫天的飞血,看不到漫天的飞雪。
然而,不管这样的厮杀如何惨烈,兵器砍在**上的声音和战士受伤受死时发出的声音都不响亮,至少没能盖住寒风呼啸的声音。
那些还在拜堂大厅里吵闹和试图逃走的客人,并没有听到厮杀的声音,只听得到风声和自己的尖叫声。
那些杀手迟迟没能杀到后院这一带。
因为,巴信带人狙击了他们,他们的人数变得占了下风,导致他们就像送死,来一个死一个。
但是,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第一批乔装成客人随从的杀手倒下去了,第二批蒙面的杀手又从王府附近杀进来。
巴信在王府四周布下了暗卫,狙击任何可疑的人物,杀手们不便靠近,杀手头目便暗中安排第一批杀手乔装成客人的随从,先潜到王府前门和后门打头阵,麻痹和弄乱王府的防线。
杀手头目相信,光靠第一批杀手是不够用的,所以,他在王府的外围狙击线之外又埋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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