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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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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太子的下落。

    按理说,有这么多人去寻找太子,乙良应该欣慰才对,然而,事情却恰恰相反。

    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太子的下落,反而说明太子很可能已经被抹杀了。

    虽然才过了一天,乙良的理智却已经告诉她,她不要再对太子的生还和翻身抱什么希望了。

    她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女人。

    因为,只有理智的女人才能成功,才能出头,她也一直努力的用脑子做事。

    现在,她虽然不断祈祷着太子能平安归来,却也不敢欺骗自己。

    “娘娘,娘娘——”突然,又有一名宫女冲进来,急急的对她道,“虞美人早产,现在情况很不好,她说她要见太子,不断的嚷嚷,怎么都劝不住,您看……”

    “让太医好好照顾她。”乙良面无表情,“还有,告诉她太子失踪,下落不明,不可能陪她生产,请她坚强。”

    因为虞美人已经怀胎七八月,她身边的人担心她的身体受损,没敢告诉她太子失踪的事情,而且这些人也天真的以为太子才失踪了一天,应该会很快回来,就将太子的事情给隐瞒了。

    可以说,虞美人还不知道太子失踪的事情。

    乙良在这节骨眼上让人把太子失踪的事情告诉虞美人,后果可想而知。

    宫女愣了一下,而后会意的出去了。

    虞美人的孩子保不住,这是好事啊,太子在的话,还能保住虞美人母子,太子不在,虞美人还想风光?哼,门都没有!

    乙良想到虞美人听到太子失踪以后的反应,心情稍微舒坦了一点点,这才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躺下。

    她在入睡前安慰自己,太子吉人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加上陛下派了这么多人去找太子,说不定她一觉醒来,太子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在没有足够的证据面前,她要坚强,她要自信,她要抱有希望,不要这么快就倒了。

    在她抱着一线希望睡下的时候,离她并不算远的冰寒公主的宫殿里,巴冰寒还没有入睡。

    巴冰寒已经好多天不能安好入眠了。

    因为她一直在想着如何破坏巴信的婚事。

    但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到好的办法。

    她再怎么受宠,也远远无法与巴信相比,可以说,她绝对是拿巴信毫无办法。

    可是,她不能因此就放弃。

    所以,直到巴信成婚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这个晚上,她才决定了采取什么办法。

    ——最极端,最无奈,但可能会有效果的办法。

    已经没有时间了,她下了最后的决定以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最宝贝的首饰箱子,打开。

    这只箱子里的首饰都是最名贵、最美丽的珠宝,一格格的盛放着,在灯乐下,无不散发着璀璨的光泽。

    她将这些首饰一件件的拿出来,小心的摆好。

    直到箱子见底。

    箱子的底部,有一颗很普通的紫色珍珠,她拈起那颗紫色珍珠,看了半晌后,塞进袖口内部的暗袋里。

    这颗珍珠可不是一般的珍珠。

    这是颗假珍珠,珍珠般的外壳里,放的是触水即融的毒药。

    一般用来自保。

    明天晚上,巴信就要成婚,她会带这颗珍珠去参加婚宴,然后以此毒人。

    毒什么人?到时便知分晓。

    把毒药放好以后,她才躺到床上,平静的等待明天晚上的到来。

    她听说了太子失踪的事情,但她不关心。

    她只关心自己的幸福与婚事,她只想得到那个她唯一喜欢的男人。

    不会有人帮她去争取她的幸福,她只能靠自己去争取,所以,她只能为自己而战。

    这个晚上,虞美人在早产的时候听到太子失足、下落不明的事情,因此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导致难产,胎儿产下不足半个时辰便死亡。

    据说是个男胎。

    虞美人产下胎儿后就昏迷过去,除了身边的几个宫人,没有任何人来看望她和慰问她。

    如果太子不能活着回来,她这辈子,就不会有任何希望。

    她所得到的宠爱,和宫里绝大多数美人一样,不过是芸花一现。

    天亮了,乙良终于醒过来,她期待着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到太子回来的好消息,或者在她还在沉睡的时候,别人能用好消息叫醒她。

    然而,她所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

    所有的人似乎都知道了事情不对,每个人都低着头,垂着手,穿得很是简素,还尽量退到一边,生怕碍了她的眼,或被她注意到。

    她慢慢的起身,慢慢的梳洗,慢慢的穿衣,忍着恐惧,耐心的等待。

    然而,没有。没有消息。

    她终于憋不住了,派人去向国王了解太子找得怎么样了,太监得到的答案是:“正在寻找,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乙良坐在餐桌边,看着一桌子的精美菜式,一动不动,毫无胃口。

626 寡妇的仇恨

    就在这时,宫殿外面忽然起了巨大的骚动,似乎有很多人在奔走惊呼,慌张不安的氛围汹涌而来,她立刻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命人:“你们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很快,她的侍女跑进来,惊慌失措的跪在她的面前,哭到:“娘娘,娘娘您、您要稳住,千万别激动……”

    乙良的身躯微微颤抖:“稳、稳住什么?你快、快点说来……”

    又有数名太监、宫女跪进来,齐刷刷的跪在她的面前,低声哭泣。

    乙良的眼里闪过恐惧之色,隐隐知道她最害怕的事情要发生了,她哑着声音道:“说……本宫命、命令你们说……快……说……”

    “奴、奴婢不敢说……”众宫人都哭起来。

    就像哭丧似的。

    乙良猛然拍桌子,怒道:“叫你们说你们就说,没长舌头是吗?要不要本宫将你们的舌头给割了?”

    众人这才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乙良平时最宠信的一个侍女低声抽泣着,最先开口了:“娘娘,陛下那边的宫人传来消息,说是、说是找到太子殿下的遗、遗体了……”

    啪咚!

    乙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连带着椅子,往后倒下,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但她并没有昏迷得太久。

    不过小半个时辰,她就被巨大的压力所迫使,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众人,有气无力的问:“太、太子呢……”

    在她昏迷的时间里,众人已经把事情问清楚,也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太子妃都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情,她们都是靠太子妃吃饭的,还等着太子妃出来处理事情呢。

    “娘娘,”一名亲信低声道,“八殿下也失踪了,不仅如此,整个八皇子府的下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据说是全部潜逃了。陛下的人在八皇子府里发现了太子殿下的遗体,还有四十五名随从和大内侍卫的尸体,估计是八皇子杀了太子殿下,然后逃走了……”

    巴毒派出去的人到处寻找太子,而最近几天来,凡是与太子接触过的人都是重点询问对象。

    太子前几天还与巴甸接触过,宫里的人自然要去巴甸府上问一问,结果发现,巴甸府里居然空无一人。

    这些人便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赶紧闯进去一探究竟。

    这一探,就在地窖里发现了太子及其手下一大群人的尸体,全是被杀所致。

    事情传开,举都皆惊。

    整个皇宫也沸腾了,到处都在议论这事,压都压不住。

    身体原本就不好的巴毒,在撑着见到巴旦的尸体后,再度病倒,昏迷不醒。

    宰相、几位王爷和刑部已经在联手调查此事,同时对巴甸及其部下发出了通缉令,整个瑶京可谓是风声鹤唳。

    乙良听着亲信们的叙述,始终没有说话。

    她没有再昏迷过去,只是,眼里的悲凉、沧桑与绝望,浓得就像大年二十九的阴暗,无声的弥漫开来。

    直到听完以后,她才缓缓的道:“隼王这边呢,可有什么反应?”

    她详细问过虞美人,知道太子在离开之前跟虞美人的详细对话,隐隐知道太子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想从巴信那里得到的“部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才匆匆出宫。

    为什么就是这个念头,要了太子的命。

    但她没有把太子与巴信之间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巴毒,因为太子与巴信做这样的“谈判”本就是大忌,不能对外声张,而且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太子失踪当夜去找过巴信,更无法证明巴信勾结敌国和试图谋反,如果她贸然公开这个秘密,只会招来巴信的还击与报复。

    她太了解巴信的手段,她不能给巴信弄死自己的机会。

    这就是她一直忍着巴信的原因——没有把握,绝对不可以对巴信出手。

    但是,太子已经死了,她再怎么忍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太子尸体的发现,宣告了她的未来已经没有希望。

    什么皇后梦,太后梦,权力梦,全都破灭了。

    破灭得太突然,也太快。

    她不是弱女子,但此时已经濒临崩溃。

    她的亲信不知道她为何问起隼王,只是老实回答:“王爷那边没有甚么大的反应。听说陛下原本想让隼王爷负责调查此事,但隼王爷说他马上就要成亲了,没空去处理这事,陛下这才让鹰王、拓王、辽王和宰相联手负责。”

    乙良听得暗暗咬牙,眼里充满了仇恨。

    太子死了,巴信还只管记着他的婚事,实在是无情无义,令人发指!

    按理说,太子兼兄长被杀,巴信就应该取消婚礼,他不取消,不过问,还要坚持举行婚礼,根本就是对太子的藐视,对皇室的藐视,对人伦常理的藐视!

    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能封王封将?

    凭什么能拥有一切?

    凭什么能活下去?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的下床:“扶我去见太子。”

    她知道别人不会拿太子死亡的事情来骗自己,但她还是要亲眼见上一见,才能彻底死心。

    没过多久,她就见到了太子的尸体。

    天寒地冻,巴旦并没有死太久,尸体完全没有任何**,除了身体又冰冷又僵硬又苍白,他看起来跟活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他脸上那种恐惧、不甘、哀求的表情,实在太令人印象深刻。

    特别是他的双眼,还睁得大大的,凝固着死亡之时的眼神。

    死亡是什么感觉?

    看着他的眼睛就能明白了。

    乙良受不了巴旦的这种眼神。

    她颤抖的伸出手,想合上巴旦的眼睛,却怎么都合不去。

    “娘娘,”负责看守尸体的太监低声道,“殿下的眼睛,不管怎么合,都合不上了……”

    “呵呵……”乙良的咽喉发出古怪的笑声,“太子死不瞑目啊……”

    换了谁是巴信,都舍不得死,都不甘死的。

    她也不甘。

    她慢慢转过身去,慢慢往外面走。

    众亲信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后面。

    直到走远了,众人才敢开口:“娘娘,外面太冷,您还是回屋里歇歇吧……”

    “备车。”乙良摇头,口气没有任何起伏,“我要回娘家一趟。”

    众人不知道她为何要在这时候回娘家,但众人看她一副木然的模样,都不敢开口说话,乖乖的准备去了。

    大半个时辰后,乙良出现在乙侯府的后院一角的一间秘室里。

    这间秘室里,呆的是祝冥。

    一段时间不见,祝冥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苍老消瘦,胡子拉碴,目光混浊,看起来就是一个快死的老头子,再也没有平时的意气风发和野心勃勃。

    这样的他,谁都不想多想一眼。

    但乙良走到他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目光,冰冷而强硬的道:“我要绝对可以致人死地的东西,只要你给我,我就答应你任何条件。”

627 含杀赴宴

    但是,祝冥并没有失去斗志,甚至,他眼里的野性和凶光更甚从前。

    他跌坐在地上,明明身上没有伤口,却像受了重伤似的,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她,狞笑:“你来得正是时候。不瞒你说,我几个月前培养的蛊虫,现在应该长大成熟了,正是派得上用场的时候。不过我那是我仅剩的财产了,你想要的话,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已经蹲在这间秘室里跟祝巫斗了很久,斗得昏天黑地,奄奄一息。

    他察觉得到,他下在祝巫身上的蛊虫不知何因,已经被祝巫成功除掉,接下来,很可能就是今天,甚至就是现在,祝巫将会用咒术杀掉他。

    他严重怀疑祝巫得到了什么神器或者是高人相助,才能将他逼到这种绝境。

    用咒术杀人,尤其是杀掉他这样的大巫师,从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想获得成功,必须具备大量的前提条件,而这些条件很难实现,否则这个世界还需要杀手吗?

    他若想保命,只能借助别人的手了。

    在这种时候,太子妃送上门来,真是恰到好处。

    乙良毫不犹豫的道:“你说。”

    祝冥直勾勾的盯着她:“我要巫大师的命。”

    他已经能说话了,但他并没有把祝巫的身份说出去。

    他想过了,以祝巫的身份和地位,若是让乙家知道其底细的话,乙家不会杀掉祝巫,只会利用祝巫,所以,他绝对不会说出实情。

    他以为乙良不会接受他这样的要求,边说边在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游说她,哪料乙良听了以后居然毫不犹豫的道:“可以。”

    他愣住了:“真的?娘娘真的舍得杀掉巫大师?”

    乙良面无表情:“有什么舍不得的?”

    太子已经死了,她也好,乙家也罢,已经没有前途了,也许连现在的地位都保不住,在这种状况下,她还保着那个巫大师做什么?

    她想重用巫大师,无非就是为了利用巫大师助太子登基和稳固地位,太子没了,巫大师当然也就不重要了。

    “好,好极了!”祝冥桀桀怪笑起来,“娘娘将巫大师的人头拿来与我,我便将我仅存的蛊虫送给娘娘。”

    “你等着。”乙良说罢便走出去。

    她带着手下前往祝巫的秘室,走到秘室的附近时,她忽然嗅到一种若有似无、非常好闻的香气。

    这种香气似乎拥有神奇的功效,令她如飘云端,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心事。

    她忘了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她又来这里做什么。

    她就像一朵云,在天上飘着飘着。

    在浑然忘我之中,她不知道,别人也如她一般陷入虚无飘渺的梦境之中,忘了所有的一切。

    整个乙府的人,皆是如此。

    每个人都像梦游一般,没有了自我意识,只是无意识的飘荡着,场面极其古怪。

    只有一个人是清醒的——那个人就是祝巫。

    祝巫已经休息完毕,精神大好,正想利用逆天秘香对祝冥下死咒,眼皮子突然就狂跳不止,而心里,也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凶兆的标志。

    于是他赶紧掐指,给自己算了一算,算到自己马上就要遭遇大难了,于是他当机立断,打开秘室的门,让逆天秘香的香气飘散开来,同时在心里诅咒所有人都失去自我意识。

    逆天秘香能加强巫师的法力,还能实现持有者的心愿,所以,他的测算一定极其准确,他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而他要离开这里,就要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因此,他利用逆天秘香,成功的让所有人都陷入梦游般的状态中,自己则收拾东西,从容且快速的从人群中走过,顺利的离开乙府。

    逆天秘香的燃烧速度很慢,香气持久,而且扩散范围很广,绝非普通的香所能比拟。

    他从祝慈那里得到的秘香已经使用了这么多天,却只用掉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够他做很多的事情,他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至于祝冥,现在不是杀他的时机,以后再说。

    就这样,他离开了乙府,而逆天秘香的香气也逐渐消失,众人终于从浑浑噩噩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便忘记了梦里的一切。

    乙良忘记了她要去杀祝巫的事情,清醒以后,她就记得她想从祝冥那里得到杀人要命的东西,于是她折返回头,去找祝冥。

    而祝冥呢,因为祝巫的离开,他突然之间就感觉轻松了许多,压力全无。

    他算了算,没有感应到祝巫的气息,而他眼下也没有危险了,便下意识的认为是祝巫被干掉了,心情不由大好。

    看到乙良再度回来,他没有去追问祝巫的人头在哪里,而是大方的道:“娘娘请随我来,我这就向娘娘献出我最新培养成熟的蛊虫。”

    就这样,乙良从祝冥那里拿到了几只极其厉害的蛊虫。

    她拿到蛊虫以后,没有进宫,而是对随从道:“去隼王府,本宫要参加隼王的婚宴。”

    随从们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他们完全看不明白娘娘今天的举动。

    太子被杀,尸体还冷冰冰的躺在宫里,娘娘不去守夜,却还有心思去参加隼王的婚礼?

    娘娘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他们甚至看不出娘娘的脸上和眼里有半点悲伤和愤怒之情,有的,只是冰冷和麻木。

    “娘娘,”有人小心翼翼的道,“殿下刚走,您今晚……出席王爷的婚礼,恐怕不妥吧?”

    “怎么,太子走了,你们就不听我的了?”乙良冰冷的看着他们,冰冷的问。

    众人都是心里一凛:“小的不敢,请娘娘饶恕小的多嘴。”

    乙良不说话了,目光透过半开的车帘,看向细雪飘零的天空。

    巴信让她乐极生悲,她也要让巴信乐极生悲。

    巴信杀了她最重要的人,她也要杀了他最喜欢的人。

    ——是的,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杀掉凤惊华,还要让巴信亲眼看着凤惊华在他面前惨死。

    祝冥说了,他最新培养出来的蛊虫是食人蛊,一旦进入人体或接触到人体上的伤口,就会钻入人体,不断的啃噬人的血肉,并慢慢的成长。

    这种食人蛊最恐怖的一点是,它会钻入人体深处,静静的、不断的啃噬血肉,根本无法从外面判断它的具体位置,就算判断到了,也无法取出来,除非在人体上挖出一个可能要命的大洞。

    另外,这种食人蛊一旦开始进食,就绝对不会停止,直到它的体型大到无法藏身,被取出来杀掉或吃尽“食物”为止。

    还有,它的进食非常慢,就像一把小小的刀子,不断的在人体内刮刺,令人痛不欲生,却又不会很快死去,只能活生生的忍受这种死不了、活不成的痛苦。

    ——她要让凤惊华承受这种痛苦,再看看巴信到时是什么表情和反应。

    不管巴信将凤惊华保护得多好,她都一定会做到,让巴信为杀掉她的男人而付出代价。

628 婚礼惊变

    这一天是大年二十九。

    阴风怒号,细雪飘扬,天地昏昏,黯淡无光,冷极,寒极。

    与这种天气完美配合的,是太子及数十名亲信的被杀,八皇子全府上下的失踪,以及国王巴毒的病倒。

    然而,就在这样的氛围下,隼王的婚事仍然按时进行。

    从下午开始,隼王府就喜乐冲天,丝竹声不断,下人们穿上喜庆的新衣,在前门后门挂上红灯笼,贴上“喜”字,恭迎宾客的到来。

    隼王的做法,自然招来无数的非议和谴责,但是,没有人敢到隼王和隼王府的面前说。

    而受邀的上百桌客人虽然没来齐,却也来了不少,附近的邻居暗中算了算,前前后后加起来怎么着也有三四百人,可见隼王的追随者和拥护者不少。

    这些客人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也少不了带随从过来,一时间,王府前后门的大街和小巷停满了马车。

    王府的场地有限,又是皇家重地,客人的随从不可能个个都进去,绝大多数客人只带了一两名亲信进府,其他人都留在外头看车和等候。

    王府也没亏待这些随从,暖炉和热茶、饭菜、糖果等一样不少。

    所以,王府前后也是极为热闹。

    秋骨寒和胡儿打扮成冰寒公主的随从,与冰寒公主一齐踏进了王府。

    他们还见到了神色平静,只是目光有些呆滞的太子妃乙良,心里都微微诧异。

    太子被杀,她还有心情出席巴信的婚宴啊?

    莫非她这次前来,还有什么苦衷和内情不成?

    不过他们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因为,如何阻止巴信与凤惊华成亲,才是当务之急。

    一同坐车前来的时候,巴冰寒一脸坚定的向秋骨寒表示,她一定会阻止这桩婚事。

    都这个时候了,秋骨寒实在想不出她会用什么办法,但他问了几次,巴冰寒都一脸神秘的表示:“到时你就知道了。”

    秋骨寒虽然想不出来,但他知道,女人在感情的事情上永远都是有办法的——不管是好是坏。

    所以他静观其变,拭目以待。

    进门的时候,所有客人都经过简单的搜身,当然,这是对客人非常不敬的行为,但这是隼王的决定,无人敢抱怨,而且考虑到太子和八皇子的事情,这样的搜身也不算太过分,宾客们也勉强接受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连秋骨寒都很难带兵器进去,这又增加了他带凤惊华离开的难度。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在思考着如何破坏婚事和带走凤惊华,但始终没有好的办法。

    因为隼王府实在守备得太过森严,基本上,王府周围三里之内都在隼王府的监控之下,就算跑进了一只小狗,也逃不出隼王府的视线,更别提打入王府内部了。

    他也曾经试过装扮成给王府里送货的伙计,然而,任何外人都只能停留在前庭和限定范围之内,连中庭都进不去,但不要说进入后院。

    王府里可谓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包括今晚也是,就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被遗忘的。

    秋骨寒一路往后院走去,一路观察着四周,在心里暗暗的叹气。

    他只能祈祷冰寒公主也好,或者其他什么人也罢,能闹出什么乱子来,给他可乘之机。

    三十多桌酒席,划分成男宾区和女宾区,场面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大,却也不小。

    宾客们互相打着招呼,或走或坐,或闲聊或吃点心,等待拜堂和开宴。

    冰寒公主看起来很镇定,与相识的贵族女眷打招呼,没有半点大战之前的紧张。

    至于乙良,虽然刚刚失了丈夫,脸上没什么笑意,却也没有露出一副与气氛不合的死人脸,客气而疏离的接受客人们的拜见与招呼。

    考虑到太子妃的在场,宾客们都不敢太过喧闹,更不敢笑得太多。

    总之,乍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这种正常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婚礼正式开始的酉时。

    酉时其实并不晚,也就是刚进入傍晚的时间段,但瑶京方位太北,天黑得太早,此时已经天黑,可以开始拜堂了。

    在响彻夜晚的、喜庆热烈的锁呐声中,前方起了骚动。

    一身新郎装束的巴信,通过系着红花的大红绸缎,牵着他的新娘,慢慢朝这边走过来。

    这一刻,连男人都不得不承认,隼王其实长得真是很不错,只是他的性情太过鲜明,气势太过强烈,导致世人忽略了他相当出众的容貌。

    这个时候的隼王,脱下了战袍,解下了兵器,收敛了杀气与唳气,连目光都变得温和了许多,这样的他,不像杀神,而真的接近普通的男人了。

    都说女人在成亲的时候是最美的,其实,男人何尝不是也哪些?

    女人们暗暗打量着这样的隼王,心里对那个神秘的新娘都涌起了羡慕与妒忌。

    跟了这样一个男人,绝对是要什么有什么,而且什么都不用担心和操心啊,多少女人求这样的男人而不得,为什么那个神秘的女人就能轻轻松松的得到了呢?

    还有,为什么陛下和皇室都没有出手干预,就让隼王轻易娶了这个女人呢?

    不明白啊,无论她们和他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啊。

    巴信终于牵着凤惊华走到了大厅前面。

    他们的脚下,是鲜红的、崭新的、绣着并蒂莲的红地毯,地毯的前方是摆着大红蜡烛的喜桌,司仪就在那里等着他们。

    他们只要走到那里,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然后便是真正的夫妻。

    巴信确信,这回绝对没有人会跳出来破坏他们的婚礼。

    ——因为,他不允许。

    他不允许的事情,若有人违逆,他不介意用他们的血令他的婚礼红上加红。

    又终于,他带着他的新娘站在了喜桌前面。

    司仪拉长声音:“吉时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

    秋骨寒已经忍无可忍了,正准备动手,但就在这时,几声恐惧的尖叫声从人群中响起来,打断了司仪的声音。

    众人全都转过头去,瞬间一派哗然,场面大乱。

    原来,竟是冰寒公主吐血倒下!

    她喷出来的鲜血,溅了面前的贵妇一身,惊得那几名贵妇尖叫连连,花容失色。

    大厅里的灯光如此明亮,众人都能看清冰寒公主的惨状。

    她脸色惨白,却又透着明显的青色,一看就是中了剧毒,加上她不断的吐血,场面相当骇人。

    “有、有人给我下、下毒……”冰寒公主并未气绝,双手捂着肚子,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嘴里痛苦的惨叫着,“快、快救我,找、找出凶手,凶手一定还在这里……”

629 死都不准走

    客人们无不心惊,秋骨寒也是,但秋骨寒的心惊却跟客人们不同。

    他心惊的是,难道这就是巴冰寒的手段?

    通过这么极端的方式来破坏婚礼?

    这可比直接对付新郎、新娘或别人容易多了,而且以她的身份,出了这样的事情,婚礼怎么样都不好再进行下去了。

    不愧是巴家的人!只要能达到目的,可以对别人狠,也可以对自己狠!

    他不动声色的给胡儿使了个眼色,胡儿会意,立刻跌跪下来,一边扶巴冰寒,一边恐惧的哭泣:“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快来人救救公主,保护公主——”

    她表演得声色俱佳,又给客人们,尤其是女客人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女客人们尖叫得更厉害了,纷纷退到一边。

    “闭嘴——”这时,一声怒吼响起来,宛如虎啸大地,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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