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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随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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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必要让母皇与皇姐好好关注一下了。
一日后,众人进入希月关,城内正在修葺,有的设施能用,有的不能用。
临时帅府大厅内。
“谭易,张妙白,李凯诚,祝庸四位将军,本帅命你等带兵十万,做先行,直取隆北关!能攻则攻,不能攻……关外十里扎营,午时三刻点兵启程。并且,把那六万的俘虏带去,还给唐军。铁宇、韩商平两位将军,各州州兵陆续而至,你们负责给她们进行编营,进行整合训练,稍后我会安排两名副将过去,进行逐步训练。火古将军,做好巡守监察之事,如有问题……及时向我报告。其他各将军各司其职,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前往隆北关。”紫丘冉风简单的说,语调轻缓而严厉。
“末将不明,为什么要把那六万俘虏送回去?”张妙白甚是不解的问。
“张将军,这六万的俘虏难道不吃不喝?我们没那么多粮草白养她们!另外,本帅自有安排。她们回去时,不要难为她们,让她们赤手空拳完好的回去。”冉风似解释非解释的说完。
“某将明白了。”张妙白皱起了眉头,领命。其实,她依然还是不明白元帅什么意思,但却知道元帅不想说。
稍后,又商量了一些具体事宜,众人离开后,冉风和折射景仰开始详细商谈修建希月关之事。
四日后,传来消息,隆北关难攻,五万敌军已事先得到消息,正死守城关,概不出战!几次攻城也告失败。
此后一个月内,紫丘冉风也去过隆北关下,曾现场参与攻城,却未找到突破口!毕竟隆北关原是明国的大门,完全是易守难攻。很快,敌军十万援兵赶到,至此陷入僵局。七月中旬,敌军又加入十万援军!呈现:三十五万明军对三十万唐军,明军攻城,唐军守城之势。
京城,皇宫御书房内,正坐着几个人。分别是:身重剧毒的皇上紫丘友志,太女紫丘冉情,身受重伤的振国将军哲射庭温,依旧一派温和平滑的丞相上官冰蔚,还有六十多岁的兵部尚书覃哲无,以及七十多岁的墨曾老太傅。
“……前方已陷入僵局。”太女把最新的战况描述了一遍。
“不知诸位爱卿有何高见?”皇上紫丘友志倚坐在龙椅内。
“皇上,定王用兵如神,又临阵指挥,卑职实无良策。”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覃哲无硬着头皮最先开口。
“庭温,你怎么看?”皇上倒没说什么,只是问着振国将军。
“皇上,您想问的是……?”哲射庭温看着皇上,心想皇上要问的应该不是有何对战良策,而是其他。
“以你的经验,以及现在的战况,你认为此仗要多久结束?胜负占比多少?”皇上心知有些为难庭温了,可她还是想听听。
“皇上,很难说,这要看是否能找到突破口,围城数月攻不下的情况也不少。尤其此战,双方兵力相当、军资充裕,攻的又是隆北关……微臣估计不容乐观,稍有不慎,或者说很可能,敌军将会反扑。而希月关不比隆北关易守难攻,它更像是一个坚固的补给关。”哲射庭温如实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庭温,那你的意思是,表面是我军在攻隆北关,实际却是我军在守希月关?”又沉默了片刻,皇上悠悠的开口。只见哲射庭温点了点头。
第 18 章
“覃哲大人,这希月关可是个补给关?”上官冰蔚对着兵部尚书问。
“这个……兵部并未如此登记……下官不解。”覃哲无冷汗从额头流下。
“冰蔚,希月关一直是北方第二道防线!但,如果隆北关不破,希月关根本就不会有战事,数百年来,它逐渐就成了存粮屯兵的所在。”哲射庭温看着冷汗直流的兵部尚书,好心的帮她做了说明。惹得兵部覃哲大人感激的一瞥。其实,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只是在太平的情况下,很难识到,更无人去理会它。
“为什么会这样?”上官冰蔚很是不解。
“地理位置和历史原因造成。希月关离隆北关不过六十里,有天江天险,再有易守难攻的隆北关,造成希月关数百年不见敌军,久而久之就出现了存粮屯兵的事态,远离了本来的面貌。而实际上,如无那场大水,隆北关不破的话,希月关确实更适合存粮屯兵。只是如今……咳!”众人听着哲射庭温的解释。
“为何没人跟朕提过这个事?”紫丘友志问了句。
“皇上。一是,没有战事,提它何用?二是,就算是有战事,都在天江完结,最不慎也在隆北关结束。也就提不上显不出希月关什么了。”墨曾微笑的说,她心知皇上的心又乱了,难得风丫反
第 19 章
见众将军离去,大厅内只剩下冉风和她身边的两个亲兵。
“主子,她们再不走,我的脸都要僵了!”原本面色严肃,不苟言笑的一名亲兵,正在咧嘴尝试着各种笑,同时还伸手到脸上帮忙矫正。她正是肖同璐,绝杀巽影。
“哼!”另外一名亲兵冷哼了一声,仍然是面色严肃,不苟言笑,因为那正是她一贯的表情。这个人正是绝杀乾影,童飘爽。
“飘爽啊,我听说隆北关下又死了几个人,不然你去帮忙收收尸?那里好像人手不够诶。”同璐似认真似玩笑的说。
飘爽先是身体一僵,但极快的回复了原状,冷哼了下:“哼,听主子的!”说完后,不管同璐再说什么,她都一概不理。
同璐见自己说什么,飘爽都不理,便无聊的找了把椅子自己坐下,却惹来飘爽不瞒的目光。
“别瞪我,飘爽。我累了,主子答应过我,只要我累了,随时随地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同璐一撇嘴,双腿伸直,躺入椅内。
“没规矩。”飘爽瞪着她,暗想这家伙怎么生了全身的懒骨头?!
“什么没规矩?我可是行礼了!主子也是同意的!我看飘爽你是嫉妒,不然在我身边挤挤?兴许能塞下两个人,可惜你跟我同性……可惜啊!。”同璐噙着笑,看着她略带柔美的面容。
飘爽只是瞪着她,什么话也不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嘴皮子没这个懒骨头的厉害,但这家伙估计亏心事做多了,很怕自己长时间的瞪视她!果不其然,同璐很快扭开了头,闭上了眼,假装飘爽不存在,开始假寐!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冉风偶尔说句“茶。”以及飘爽的应答声。
一个时辰后,原本还懒在椅子上的同璐,瞬间起身站到飘爽旁边,脸上挂起了严肃的表情。见到进入大厅的人后,又歪回椅子内。
进入大厅的是一名皮肤白亮,圆眼圆脸的可爱女子,年纪不过二十岁,与同璐、飘爽一样是亲兵打扮。
“主子,王府里出了些事。”她恭敬的行礼后。
“恩。说。”冉风原本还在研究沙盘的动作顿了一下。
听她说完后,冉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继续研看沙盘。
“哈,丫头,你们暗门怎么这么无用?连公子都保护不好。”同璐歪倒在椅子里,嘲笑着那名可爱女子。
原来那名女子是暗门四堂主之一,朱雀堂主‘齐亚香’。她听了同璐的话,没有任何表示与相应,好像她不存在。
“哼!”飘爽看了眼同璐,又冷哼了一下。
“主子,这两人真无趣,一个把我当隐形人,一个天天哼我!”同璐可怜的看着冉风。
冉风朝她招牌式的一笑。继而转头看着齐亚香,轻轻的说:“让崔占欣调四名暗卫到明处,就说是本王从江湖上找的高手,一切以公子的安危为前提,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是。那崔堂主的……?”齐亚香说的是青龙堂堂主崔占欣的处罚。
“她?去左护法那里领二十棘鞭。下次再如此疏忽,就让她去找你们暗主吧。”冉风语气平缓,只是微皱的眉,显示着她对崔占欣的不满。
“是。”那女子额头有些冒汗,左护法掌管暗门的刑罚生死,到她那里还有活的可能,但到了暗门门主那里却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只有完全办事不利的人、被门主否定的人,才会被遣送回暗门门主那里,暗主对门主否定的人皆是处死!
“飘爽,传我的令,让李凯诚将军大张旗鼓的四处筹集粮草。同璐,你在这里看着,我到后面休息会。”冉风吩咐完,到后厅歇息去了。
三天前,定王府。
紫丘冉飞在冉风离开京城一个月后,也就是六月初,她便以看荷为由,经常至定王府,还时常留宿定王府。
这天也是,她中午来到定王府后,便一个人驾着一条小船,在看湖上游荡,但目光总不离竹园。
她自从那人的成人礼后,就对之难以忘怀,夜夜生梦。那样的容貌、那样的气韵、那样的身材,都让她忘不了,在心里扎了根,仿佛如着了魔般的想着他!可他却是十皇妹的人,自己又该怎么得到他?为何不是自己先找到他、拥有他?她也曾努力的想忘了他,不停的纳夫侍,可最后发现那些夫侍不是这里像他就是那里像他,加在一起也不足他的一成!
她疯了!去年她借欣赏看湖的名义来定王府,只期望那渺茫的机会能见他一面。没想到,老天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喊,居然让她看到了他!虽然只是瞬间,但却让她如上云端。之后与太女带家眷来看梅,她又再次看到了雪中梅间的他,好美、好俊、好清逸,像仙子一样。从此,她对他的爱慕迷恋更深!可惜,之后再未看到过他。
想到自己府里那些夫侍,她不由得面色森冷,那些男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徒有外表!她原来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容姿,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如冰似雪、清逸高贵的他,容貌反而淡了。
她看着紧闭的竹园大门,从日中天看到日暮西陲,渴盼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不得已,她回转松院客房。用过饭后,她在房中怎么也坐不住,便避开所有人,偷偷的来至离竹园最近的湖边,缓缓的倒身躺下,仰望着天空,希望能离他近点。不知他是否也在看着这夜空?
而竹园内的楚寒竹,当然不知道敬王在自己门外望天,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理会,毕竟能入他心思的人和事太少。
他练了会功,便在院内的矮榻上躺下,透过蔓藤看着夜空,心中一片空灵,偶尔会想起自己未来的妻主。
突然,感觉危险向自己袭来,他拧身跃起,与偷袭自己的三名黑衣人打斗了起来,极快的时间竹园内的蓝佩、蓝环也加入打斗!但,黑衣人很快又来了七人,眼看楚寒竹三人不敌,暗中保护他的暗卫就要出手,谁知墙外飞进一人,正是敬王紫丘冉飞!
紫丘冉飞本在外面躺着,寂静的夜里传来打斗声,从竹园内。她条件反射的直接跃墙而入,只挂心他的安慰。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多黑衣刺客,以及他正在勉励低档围攻的四人!她二话不说的加入战局,引开他身边的两名刺客。可她的到来,却让暗卫不知所措了,不知是否出去解围,毕竟让这敬王发现她们的存在不好,怕给主子惹来麻烦。上头没交代过这种情况啊……
本来紫丘冉飞加入后,情况稍事好转。可缠住蓝佩蓝环的六人,立即分出两人直攻楚寒竹,其中一人短剑险要刺入楚寒竹后背,楚寒竹也意识到了,正准备避开要害接受这一剑。没想到,敬王居然不顾个人安危,挡开了那一剑,而她却被围攻的人一剑贯穿了胸口!
“你……没事……真好。”她吃力的说完这句话,倒下了身体,昏死过去,惹得楚寒竹皱了下眉。
原本在犹豫的暗卫,立刻飞身而出,迅捷的结束了混乱。而那些被制的刺客,皆要服毒自尽,却有几个被及时拦下。
蓝佩缓步走至敬王身边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看了下伤口的位置,隔着衣服把了下脉,说:“公子,伤势过重,危险。”
“这个敬王怎么跑来了?真碍事!”蓝环又生气又担心,公子不知道暗中有人保护,可他和蓝佩都知道竹园有主子安排的人!如果不是这个敬王出现,早就打发了这些人。现在可好,敬王在定王府未来王君的院子里出事,这可怎么是好?她是活是死都闹心!
楚寒竹看着倒地的紫丘冉飞,面无表情,只问:“管家呢?”
“管家稍后就到。”一名暗卫恭敬的说。她们已经让人去通知管家了。
“公子。”说时迟那时快,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管家出现在楚寒竹面前,躬身行礼,头上还冒着汗。那汗不像剧烈运动后的产物,到像急出来的汗。
“尸体处理了,收拾一下。把敬王送到客房,你去找太女和太医。”他说完后,转身进屋,不再理会外面的一切。蓝佩见此,也转身离开,准备服侍公子洗漱。
蓝环看着管家,说:“崔管家、崔堂主,您麻烦了哦!”谁不知道自己主子多宝贝公子?而留下负责王府一切事务的崔堂主,居然险些让公子受伤,更给公子惹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她的这个疏忽可犯大了……
崔占欣听了蓝环的话,头上的冷汗流的更凶了!心中责怪敬王没事偷跑到竹园来做什么?!更责怪自己的疏忽,没看好人!
崔占欣按楚寒竹的吩咐找来了太女和太医,只说府里来了刺客行刺未来王君,刺客在逃逸时伤到了夜游看湖的敬王。而她也审讯过哪些刺客,原来是一些唐国死尸,此次只为刺杀或活捉公子。
崔占欣很快的把消息飞鸽传书给冉风,并自行请罪。她知道这次的罚是少不了了!
楚寒竹在那夜后,依然如旧的过日子,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事后崔管家跟他汇报,说敬王伤势严重,将不能前往希月关送物资,太医束手无措,由墨圣人到府里给她治疗,太女说伤情稳定后让人立刻送敬王回王府。
对此,楚寒竹只是点了点头,便问了一些生意上的事。
五日后,敬王醒来,发现身边有三个小厮一个太医在照顾自己。不久,墨圣人来看过她,说一切好转,可以回府了。
“你等一直在照顾本王?”紫丘冉飞见墨圣人及太医离开后,趴伏在床上,侧头问着床边的三个小厮。
见三个小厮点着头,便又问:“楚……定王未来王君,可来看过本王?”
她渴盼希翼的目光,在看到三人的摇头后,侧头向床内,眼中很快被无奈与愤怒取代!自己这么不顾性命安危的救他,他怎么就这么无情?难道他真的是冰做的?!她更气、更诧异自己,她当时居然什么都没想的就冲过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受伤!
这个男人……她的眼中的无奈与愤怒很快被一种复杂难测的东西替代。次日,她被人送回了敬王府。
第 20 章
敬王重伤,耽搁了物资的运送,皇上急忙另外安排运送之人。
御书房内,皇家母女俩正在谈话。
“情儿,飞儿伤的如何?”躺在矮榻上的皇上,疲惫的闭着眼。
“五皇妹伤势稳定,已无大碍,回府养伤了。”太女如实的说着。
“她怎么会在风儿府里?那些刺客都跑了?”皇上对紫丘冉飞在定王府受伤很是不解。
“母皇,五皇妹很是喜欢风儿的府邸,喜欢看湖、望江楼、荷花、梅花,以前也总拉我一起去看,有的时候还经常自己去。所以我说她的性格有点古怪。呵呵。”太女微笑着应答。其实她也不知道冉飞为什么去,但她却清楚这个事绝对要化小,不然好说不好听!毕竟风儿府邸只有她未婚夫这么一个男主子,万一被人乱传,对风儿也没什么好处。
皇上摇了摇头,闭着眼睛说:“情儿,你说飞儿她……会不会是……她自己安排的刺客?”
太女诧异的看着皇上,小声的揣测皇上的意思:“母皇,您的意思是,定王府没人受伤,但刺客却逃跑,还重伤了……本不应该在定王府的五皇妹。这其实是五皇妹自己安排的,那……她的目的就是……不想去送物资,或者是耽误送物资时间?”
“希望是朕想错了。”皇上依旧闭目躺着。
“母皇,我……这事还是调查清楚吧。毕竟五皇妹受的伤很重,要不是墨圣人及时出手相救,她可能……”太女直觉的给敬王辩解,她很难相信敬王能做出如此之事,这于她也没什么好处。
“好了,你还是按你的计划行事吧,只是以后多注意一下飞儿!”皇上见太女有意偏袒飞儿,心知她应有自己的道理,也就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母女二人开始谈着朝政上的其他事,间或皇上不支的休息下,然后继续谈,……
八月十四日,唐军率众冲出隆北关!见敌方势头强劲、人数众多,谭易率先锋军急速向西南一处山坳撤退,那里有事先安排好的人马驻守。
敌军见谭易率众遁去的方向,并没有追赶,而是直奔希月关!
希月关帅厅内,元帅紫丘冉风居中而坐,众将官激动无比的看着她。
“元帅,那帮狗东西真的来了!哈哈……请给张某一直令箭,我打这头阵!”张妙白激动的摩拳擦掌,两眼瞪的雪亮,直勾勾的看着元帅!眼神还锋利的扫视厅内其余将军,好像是谁跟她抢这个机会,她就要跟谁打一架是的。
“张大姐,老姐姐,没人跟你抢!呵呵。”火古腾飞看着这样的她,无奈的笑着摇头,可心里却是激动的很,她也想打这头仗……为大水中死去的数位好友出气!
“张将军,此去如果是只准败不许胜,你还要去吗?”冉风不冷不热的开口。
“什么?!元帅!岂有此理!为什么要我败?”张妙白瞪着更大的眼睛看她。
“呵呵,本帅只是说说。张将军,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否则……重杖二十!如何?如若不行,本帅另派她人打头阵。如果可以,你就去点兵出战吧。”冉风微笑的吩咐。
“成!元帅,我打这头阵!”张妙白有些窝火的说,这个小元帅也太看不起她了,她可是明国第一猛将!
“那好,其余众将都去给张将军观阵,都下去吧。李凯诚将军留一下。”冉风轻点了下头。
“元帅?”李凯诚看着众人离去,不解为什么元帅只留下她一人。
“李将军,你认为张将军武艺如何?”冉风开口直问,好像对张妙白的能力质疑是的。
“这个,元帅大可放心,张将军虽年事不轻,但弓马娴熟,武艺比某将高,是我国第一猛将。”李凯诚稍作思考,如实的答复。
“那如果,她不敌,还有何人可行?”冉风接着问。
“这个……元帅为何断定张将军此行不利?”李凯诚听着她的话,前后一联系,似乎感觉她不是很看好,或者是断定张大姐必输?!
“敌军此次大举攻城,起因应是我们散播的筹粮之事,她们是想利用我们物资匮乏之危,快速攻城,免得物资运到后继续打持久战。但,她们不久前刚损失了二十多万大军,现今兵力也不敌我们,而攻城又急需士气!因此,敌军首战……她们必须胜,否则会对军心有不小打击。所以……”说到此,冉风停顿了下,看着她面露沉思,继续说“她们必会派出有必胜把握之人!”
听完元帅的一番话,李凯诚陷入沉思。不久开口:“元帅为何断定敌军中有必胜之人?”
“呵呵,李将军,你认为无此人?就算无此人,就无必胜之法吗?”冉风笑着问她。
“这……”是啊,就算没有必胜的人在,但敌军诡诈,张妙白又直来直往,用计一样可以胜!想到此,她有些责怪的看着元帅。
“李将军可是责怪本帅为何不提醒张将军,还严明打败后重则二十军杖?”冉风看出了她的不满,直接开口。
听此,李凯诚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说,但那眼里的不解与责怪却甚为明显。
“很简单,张将军需要一场败仗,让她清醒清醒,不要总在仇恨中,这是大明军队,不是她张家私兵!而,我们也需要这场败仗!就算我们败了……敌军也不一定会继续攻城……”冉风不再说什么!这首战,一旦敌军战败,她们的军心一定会被影响,可她们更会直接退兵回隆北关,就算她们胜了也有可能收兵不打。如果退回隆北关,这仗将更难打!那个皇子军师,不简单啊……不然敌军不会在他生病昏迷时出兵。
“这……元帅,你说敌军会回去?那我们策划的物资匮乏之举,岂不白费了?”她到没想到敌人出兵后会退回去,难怪元帅一开始说什么‘只许败不许胜’的话,就是怕她们又躲回隆北关!好像,就算是张大姐败了,敌军也可能退?那……元帅留下自己是为什么?想到此,她问:“元帅,单独留下末将是……?”
“李将军,谭易与祝庸都在城外西山坳,而城内只有折射景仰,我希望李将军与哲射将军各带一队弓箭手,实验一下那些弩车。”冉风说着自己留下她的目的。
“可,末将对元帅设计的那些弩车不慎了解。”她确实不了解哪些弩车的用法,只知道一次可以发数十支箭,距离是一般弓箭的五倍远。
“恩,很简单,稍后你问问折射将军就可以了,我已经吩咐过她。你这就下去与哲射将军点兵,城外全面开战后,你们各带二十部弩车、一万士兵,避开主战场,占领左右两侧制高点,一旦见敌军有撤退迹象,立刻点燃烽烟,向敌军后部放箭。如果敌军不撤退,你们就回城内待命。”冉风吩咐完,李凯诚没有犹豫的领命离开。心中明白元帅对自己的信任和重用,如果自己一旦判断失误,可能就会措施战机,影响今后战局。
冉风见她离开后,自己也准备去战场,心想:就算你们想回去,我也要打的你们屁股尿流的回去!居然跑去我定王府捣乱生是!
希月关外战场。
“狗东西,你们那个来!”张妙白骑着黑色战马,手端百斤重半月太朴刀,一马当先来至战场,大声的喊着,声音传入敌军深处,浑身冒着战斗的火焰。
本来还在叫阵的唐军见她如此,声音瞬间小了些,可很快声音又大起来,喊着:“紫丘冉风,拿命来!紫丘冉风,拿命来!紫丘冉风,拿命来!”
唐军元帅则礼仪听报希月关内出兵,便让叫阵的士兵回转,摆开战场等候。
不久,则礼仪看到明军来至,端目寻看那小元帅。对那个小元帅,她是愤怒又好奇!不足十四岁的年纪,居然深谋远虑、出手狠辣,刚一到希月关就杀了她二十多万士兵!还有那放回的六万俘虏,里面不知安插了多少探子,可又无法查出!让她们组成一个军危险,分散到各军也危险,这六万士兵放着不用可惜,用了不踏实!而她火烧大军后,却没大规模的攻打过隆北关,希月关到在自己未到之前彻底改建!等到自己到达隆北关时,已对希月关莫可奈何,毕竟对方兵比自己多,而自己这方又刚打了败仗,希月关又修建的更适合防守反攻。现在,自己是攻也不是、守又无味,陷入了僵局,却还要时刻提防着她。如今明军缺少物资,不如就干脆直接短时间耗空她们,不让她们有时间补给!可那个皇子……哼……一个不洁男子,高傲什么?居然以皇上压自己!无知!他那里知道自己也有圣旨?但……他那体态风姿……想到此战后,这个曾经的‘国之瑰宝’,明月牡丹似的男人,就是自己手中之物、口中之食了!
“报,敌军前来应战的是张妙白。”士兵的报告,打断了她分叉的思绪。
“哦,紫丘冉风没来?”则礼仪很是不满,自己亲自来讨阵,而对方居然只派了个将军应战!岂有此理!
“没来。敌军中不见她的影子。”士兵恭敬回着。
“恩,下去吧!”则礼仪命士兵下去,转头看着身边的众将军,说:“不知哪位将军上阵?”她语音刚落,一名白盔白甲白马的将军走了出来,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
“元帅,末将愿打这头阵。”说话的人素问昂,她是皇子之后,确实功夫了得。
“恩,那你就试试,不敌就下来。”则礼仪简单的说,这个素问昂确实不错,值得培养。
素问昂领命后,与张妙白相互通报,展开了厮杀。
这素问昂功夫了得,刀马也娴熟,可却遇到了久经沙场、骁勇善战的张老将军,三十回合后,不敌受伤而归。
之后,又上来一个,不到二十个回合就败走。
则礼仪见此,眉头微皱,端起了自己的八仗点仓银枪,亲自上阵。
张妙白见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硬挺女子。身穿银色盔甲,头戴帅盔,手端长色银枪,圆亮的虎目,方正的脸庞,略微低的鼻子,厚实英气的嘴唇,白白的皮肤,一身的威武!她应该就是那个则礼仪元帅了!
“来者何人!”张妙白大声的问了句。
“则礼仪。”则礼仪极简单的说。
张妙白点了下头,什么也不说的冲杀上去。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则礼仪,唐国的兵马大元帅,此次攻打自己国土的头号敌人!
则礼仪没什么表情的跟她打斗在了一起。
真可谓势均力敌,双方你来我往的三十多个回合。也许张妙白毕竟年事已高,也许她刚刚打了两仗影响了体力,三十五个回合后,隐约处于下风。
忽然,明军阵营里传来鸣金之声。
张妙白听后,本想退回去,可却看到则礼仪不屑的一个嘲弄,顿时火气上涌,继续厮杀起来。
“这个,老将军怎么还不回来!?”观敌瞭阵的火古腾飞急的直握拳,偷眼看着来了不足一盏茶时间的元帅紫丘冉风。
“我们看老将军也未必会败,元帅就让她打吧!对吧,平融、子超。”杭巧儿等几个新人看的正起劲,彼此讨论着。
“你们懂什么!不许多言!”火古吼了她们一句,她们立刻收敛起兴奋。从她们知道敌军来攻,她们就兴奋的寒毛根儿都跳舞,毕竟憋屈了两个多月。她们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元帅要鸣金。
紫丘冉风只是挂着招牌的微笑,没说什么。她鸣金,其实早就看出了张妙白不敌则礼仪,这则礼仪并未使出全部能力,很可能是找机会一击搏杀。虽然自己说过什么二十军仗,但也不想忠君为国的老将军临老死于沙场、马革裹尸,毕竟张家死的人也够多了。
眼看过了四十回合,冉风留下众人在原地,她慢慢催马上前,直至她认为距离可以了,便勒马站定。
四十五个回合后,则礼仪猛刺一枪,张妙白举刀迎抢,而则礼仪的双手却顺着枪身,滑向了枪头,顿时变枪头为枪柄,枪柄快速的向张妙白胸口戳去。张妙白见势不妙,立刻翻身侧马,险险避开,可则礼仪又把枪头顺势向下刺去,如同在用一把粗短的宝剑!张妙白拼命闪躲,可后背依然受了重伤,鲜血瞬间流下。至此,则礼仪面露笑容,把枪身化棍,直扫张妙白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这惊险的四招,仅在策马的瞬间完成。如果这一枪柄打中,张妙白必死无疑,而张妙白根本就不可能躲开!
第 21 章
张妙白陷入死境!原本在观战的众人,皆傻了眼。而原本面带笑容的则礼仪,瞬间张大了眼,持枪的手使劲歪向一边,原本要打在张妙白面门的枪身,竟打到她的战马上。战马受惊,路慌而逃,跑回阵营,张妙白也摔下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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