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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炽之七州卦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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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看着吧,就算过去十天半月,他也不会主动在圣前邀功的。”

    “那个宦人何时变得这般谦虚有度,以前不是逢事必到,就怕有什么好处,把他落下!”鹤引在一旁问着。

    “所以说他做贼心虚,他原想趁火打劫,刺杀楚王而去,见了御林军强兵在前怕难以应对,逃走一个都会走漏了风声,他都会没命返京,于是才临时倒戈!”

    “还真是个墙头草,左右不定,怕是这会儿疏离子也要找他麻烦了,等着看好戏!”鹤引回到。

    匿冥却还是纠结一个问题,“先知,你务必小心洪荒,他对你似乎颇有敌意。”

    鹤引一个高声,“让他来啊,看我不收拾了他!”

    匿冥不搭理鹤引,“不要掉以轻心。”

    “对了,贤之,你是如何看透李辅国的诡计的,我没怎么一点也未曾察觉。”

    贤之轻声一笑,“那天和匿冥闲话,安庆绪这刚刚登基了,疏离子再不出手表态立功,很快就没命了,他怕了,急了,但京师不比他处,他势单力薄,不找李辅国他还能找谁?”

    “所以说这时候只要有叛党歹行,就一定会有李辅国的爪牙?”鹤引询着。

    “嗯!极有可能。”

壹佰柒拾肆:矛头掉转 一石二鸟

    岐王这次没有上回被李辅国和张淑妃陷害那般愤懑,他把贤之的话听进心里去了,是啊!如果自己真的动了气,和侯玄松过招儿,不正是称了李辅国他们的心,况且,侯玄松正巴巴地等自己怒火中烧,来一个乱中出错。

    于是,岐王泰然自若地坐在府内品茗,还不时地把贤之唤来陪他闲话。

    “义父,侯尚书最近可是安静了?”

    “安静的很,完全没有一点风吹草动,怕是肩负重任,分心乏术吧!”

    贤之忍着笑意,“义父,万不必心急,我这次虽未能帮您保住差事,却可以将嫂嫂安然无恙地留在岐王府。”

    岐王甚是满意,“那我就踏实了!”

    李辅国从一线天回来以后是吃不下睡不着,成日里忧心忡忡,见到张淑妃也是躲的远远的。他这么一来,张淑妃倒是心里没底了,找了个上香的借口就乔装进了李府。

    见面先是破口大骂,“你干了什么好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赶快给我招了!”

    李辅国一脸的委屈,“娘娘,你可是冤枉了老奴,我为了拉拢疏离子搭上我神策军五条人命,如果还不算尽心尽力那真是六月飞雪,天下大冤啊!”

    “一线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辅国便把前因后果说个清楚明白,张淑妃听后,气不打一处来,“不用猜,自然是那闲人斋的神棍做下的好事!”

    “没错,正是!那日在楚王身旁护送的正是闲人斋的面孔。”

    “罢了,既然老天爷由不得我们跟疏离子联手,那我们就破釜沉舟,自己来!”

    李辅国挑着眉毛,“莫不是娘娘有什么好法子,我一定全力以赴。”

    张淑妃白了他一眼,“不用理会疏离子那边了,我们先把闲人斋端了,再对付楚王。那个魏贤之不死,他就会帮着岐王和楚王对付我们。”

    “娘娘说的极是,可当务之急我们要怎么做?”

    “想必你也听闻了吧,岐王府最近萧条了不少,除了那个魏贤之再无人登门,我们何不在这上边下点文章?”

    李辅国兴致勃勃地竖着耳朵等待,“娘娘赐教!”

    “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岐王会落的这般境地?”

    “老奴听闻是因为岐王冒犯了圣威,在那正在建的永兴宫失手害死了一个小工。”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便可以把它再次挑起,如果顺利还可一石二鸟。”张淑妃一脸的得意像。

    “娘娘的意思是找到那个小工继续扩大此事?”

    “一个小小的工匠有何用,要找当然是找侯玄松!”

    “侯玄松,户部尚书?”

    张淑妃点着头,“必须是他,岐王的差事不是现由他来顶替,怕是此是岐王心里酸得很,对这个同僚满心怨气。”

    “可是,娘娘,他们可还是儿女亲家,就算岐王以为官职调配一事心有不平,可那侯玄松可有意且敢与岐王抗衡?”

    “他不敢,我们就让他敢啊!况且据我所知他们时常公开对峙,看不出半点沾亲带故的亲近。”

    李辅国继续追问,“怎么做才会让他们之间势如水火?”

    “当然是出人命,只有这样才可以激起矛盾,出了矛盾也就容易落下把柄,到那时我们只要到圣上面前小小地告上一状,你说会怎么样?”

    “那岐王和侯玄松都会吃不了兜着走,但是……这里边如何能牵扯到魏贤之呢?”

    “不需要我们把他牵扯进来,你忘了他是岐王的义子,岐王落难还愁他会躲着,岐王获罪的话,他也逃不了!”

    李辅国满脸的钦佩之情,“娘娘真是机智多谋,老奴甘拜下风,五体投地!”

    “这些话留着成了事以后再说不迟,不过你要记住,一线天的事我不给你算,这次如果再搞砸了,我看你也早早回家养老吧!”

    “呃……娘娘教训的是。”

    没过几日,李辅国就按照他和张淑妃的计划开始行动,他找到一个人,一个时常行走于岐王府,颇为亲近侯督灵的娘子,授琴师。

    女师傅被秘密请到一处茶楼,李辅国乔装成商人模样。

    “女师傅,请你来为了一事,你如达成,我可以许你任何愿望。”李辅国口气颇大。

    “老板还真是财大气粗,只是我小小琴师何德何能,除了授琴、奏琴,还真没什么其他本事,老板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她便要起身。

    李辅国却不急,“诶,女师傅还真是快人快语,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你不如听我说完再走不迟。”

    女师傅脚步停顿,背对着李辅国,“……”

    “我只需要女师傅带着侯府少夫人参加我乐坊的一场宴会,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们这些商人日日盼着跟这权贵人士多走动。只可惜高官眼里我们这一身铜臭味上不了大雅之堂,无奈求助无门,想着少夫人颇爱琴艺,以表孝心。”

    女师傅轻笑了一声,“怕是你找错了目标,岐王府这位少夫人并不中意乐律。”

    “哦,那老夫就糊涂了,听闻女师傅可是少夫人专门从灵武带回来的,如果……”

    “这么说吧,如果你真要有心巴结,不如办一场比武,或许能引起她的注意。”

    李辅国赶紧起身,“哎呀!多谢女师傅,只要少夫人肯来就是办一百场也毫无怨言,你放心,这个是我们的一点意思,当日还会有一半送到你手上。”

    女师傅扫了眼足足五张万两银票,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这世上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她只觉得这商人出手阔绰,没准还能让侯督灵也少些闷在府内,郁郁寡欢。

    岐王府,女师傅没费多大功夫就说服了侯督灵亲自到场观战。

    比武盛会那日,侯督灵早早就出了府,跟着女师傅去了比武场,岐王没有任何反对,还以为她只是去看看热闹,觉得这还是好事,可以缓解她的憋闷。

    李辅国早就在比武场上布下了三层机关,他心中有数,就等着鱼儿上钩。

    侯督灵到了比武场却没有像女师傅那样见到什么大商人,只是安安稳稳坐在台下看着比赛,赛事开始才半柱香,就发生了状况。

    闲人斋,鹤引拖着贤之非要去街上看什么比武悬赏,“我好不容易休息一日,这比武声势浩大,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在盯着,各路高手都去了,你就陪我去一趟吧!”

    “我说鹤引大哥,你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明知道我的功夫因为‘未卜先知术’消耗殆尽,你却要带我去什么比武场。”

    “你这人就是麻烦得很,不要说什么往你伤口上撒把盐,都过去这么久的事了,你不会,我会功夫呀,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了!”鹤引说的头头是道。

    贤之却不为所动,双手抱着门扇,“你可以找了七郎陪你,他对这功夫比武最有兴致。”

    “休想,我跟谁也不同他一块!”

    这边他们还推推搡搡为出门争执,那比武场上已然是惊涛骇浪了。

壹佰柒拾伍:督灵坠伤 识破宦人

    “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打情骂俏,侯督灵都已经死了!”说这话的正是匿冥,他刚进闲人斋,看着眼前两个在房门撕扯的大男人。

    贤之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七郎,你说谁死了?”

    “他说侯督灵,你的嫂嫂!”鹤引也收起了戏谑,一脸难色,看着贤之。

    “快去岐王府吧!”匿冥丢下一句话,就回房了。

    岐王府内,贤之和鹤引匆匆见了岐王,就跟着许未初去看侯督灵了,人还昏死着,躺在榻上。

    “义父,这是怎么回事?”贤之知道匿冥最不愿重复这些,只好来问岐王府的人。

    岐王摇着头,“只是出去看了场热闹,就变成这样了。”

    许未初把几个人往外清了清,“我会尽力诊治,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不容乐观,如果我没猜的话,少夫人是被摔伤!”

    屋内留下许未初,其他人都退到了内厅,包括那个目击者女师傅。

    贤之也不追问岐王了,上下打量了这个自己不是第一次照面的女师傅,那神情便是,原来你也来了长安。

    女师傅被贤之看得不自在,于是主动开始说起,“魏大人,上午我陪少夫人去看比武,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可第二个打擂的人身材魁梧,身手矫健,上了台没片刻功夫,一个飞身跳到我们眼前,一手抄起少夫人就飞身上了擂台后的房顶。”

    “这人可抓住了?”

    “他不是为了抓走少夫人,少夫人她也是做了挣脱……只是被人困住了双手力不从心,她就那样直直地被他从房顶……摔了……下来!呜呜……”女师傅开始大哭。

    “你还没回答我,那人被抓了吗?”贤之追问。

    “魏大人,我一心救少夫人,实无察觉。”

    贤之看着她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这场比武可是你告诉的少夫人?”

    “……是,是我说的,我见她为了王爷的事闷闷不乐,于是才提议出去散散心,原以为她不会同意,都怪我,如果不去看什么比武,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贤之也不理会,“鹤引大哥,麻烦你通知一下游园君,抓到那个凶手要紧。”

    鹤引点头便去处理了,贤之看着脸色阴沉的岐王,“义父,别着急,嫂嫂不会有事的。”

    三个人各自低着头,直到那女师傅越哭越厉害,贤之才拍案而起,“不要哭了,你是不是内疚不止啊!”

    岐王不明所以,看着贤之,然后转头看女师傅,“怎么回事?”

    贤之看她一言不发,“从一进门我就发觉你很奇怪,明明是岐王府的少夫人受了重伤,虽说是你带不去的,主仆关系,你也不是娘家带来的家仆,缘何如此悲恸?”

    岐王双眉紧锁,“是不是你里因外和,把督灵害成这样。”

    “魏大人,我没有啊,我是因为少夫人待我不薄,还把我带到了长安城,心存感激,见她落难心疼不已。”

    “不要再演戏了,我从前见可没觉得你这么偏爱金玉之物,还是说你到了这长安城,行了大运发了财!”贤之步步紧逼。

    “这……这是少夫人……”

    “不要胡诌了,依我看少夫人向来不佩戴这些女儿家的玩意儿!”说完这话,贤之后颈一凉,语误了,这不是暴露出侯督灵偏爱君郎的技艺,对女孩家的什物不曾挂心。

    岐王略有异样却未发问,女师傅继续哭哭啼啼,“我真不是有意……如果知道事情会到这个地步,打死我也不会收那些钱的。”

    贤之起身,走到她面前,“是不是一个高官给你的钱?”

    “不是,魏大人,不是啊,是一个大商人,他说要巴结一下侯府,不敢接近王爷,只好……”女师傅不敢再说。

    “把她给我关起来!”岐王发了话。

    贤之并无异议,前脚女师傅被带了下去,许未初就匆匆赶来,“需要一味药,王爷,这长安城可能寻得到安宫牛黄丸?”

    “我这就命人去寻!”岐王匆忙出了门。

    贤之看着许未初,“嫂嫂怎么样?”

    许未初缓缓地摇着头,“还不好说,伤了脊椎,只怕是醒过来也不能站起来了!”

    “按理说她的底子……”贤之还说一半,剩下的半句是她是练家子出身,怎么从房顶摔下没有任何反抗,奇怪的是她练了这么多年功夫,怎么会如此脆弱。

    许未初大致猜出来了他的疑问,许未初一搭脉就知道这侯督灵不是一般的娘子,“她是被人封住了穴位,才会任人摆布,如果不是她底子好,可能这会岐王府就……办丧事了。”

    贤之连连摇头,“这次李辅国你真是太狠了,我跟你势不两立!”

    声音不大,许未初不禁追问,“李什么……”

    贤之嘱咐了几句,无非就是势必救她。

    贤之跑到了鹤引那里,才知道鹿游园的人早就把凶手扣下了。

    “游园君真是出兵神速!”贤之赞到。

    鹿游园悲痛欲绝的神情,却连连摇头,“人是之前匿冥君压过来的,他只说在闹市有人摔伤惨重,他见受伤的是旧相识,于是追了凶手而去。”

    “走吧,去会会这小子!”鹤引催促。

    鹿游园却心都飞到了岐王府。

    贤之只宽慰他命没事,找到幕后凶手才能给她安慰。

    审问室,那个魁梧的人被打的皮开肉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鹿游园听了鹤引的嘱托,不能灭口,要不是鹤引一直拦着这人早就死了好几回了,贤之示意鹤引安抚住鹿游园。

    “你是受何人指使,要把岐王府少夫人从房顶摔下?”短短一句话,鹿游园说了好一会,边说心口边堵。

    “招了吧,早点招,少受皮肉之苦!”鹤引补充。

    那个人就像是一个哑巴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个人,嘴也不张。

    鹿游园和鹤引又是一顿逼供,毫无起色。

    贤之憋闷,“不说也罢,那我就去问问李大人!”

    这话一下敲醒了那人,他“哇”地一声张开了大嘴,半口鲜血喷溅出来。

    这个够忠诚,“在这咬舌自尽啊,没有用的,你是不是承认了是李大人?”贤之嘲讽。

    鹤引看着贤之无奈至极,“没舌头,不是自己咬的,是游园君乘我不注意……”

    贤之简直无语,心里骂到,你个鹿游园砍了他的舌头还带着我们来审问什么,他一介武夫要是宣称大字不识,我们不是在自断其路。

    “谁叫他骂我,骂我可以,骂督灵绝对不成!”鹿游园还振振有词。

    鹤引差点气晕过去,“这下怎么办?”

    贤之却信心满满,“不管你有没有舌头,李大人和你都难辞其咎,还是在这等着吧,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已经没了!”

    到了外面,鹤引问贤之,“你确定是李辅国?”

    “我也是推断,但当我看到那人微妙的面部表情,我就知道必是无疑了!”

    鹤引继续追问,“李辅国到底想干什么?”

    “明摆着的事吗,一线天我的计策使得他的阴谋流产,他失去了疏离子这个强有力的臂膀,短期内无法手伸到楚王的军营里,就开始把矛头对准了这边的岐王。”

    “侯玄松和这事一定是没有关系吧?”

    “当然,再怎么他也不会愚蠢到拿自己的女儿当诱饵,这次,很明显他们是冲着义父和我来的,鹤引大哥,你现在就去稳住游园君,不能乱中添乱,他还不能去岐王府探望嫂嫂。”

    “这个你放心便是。”鹤引回答道。

    贤之随后就赶回了岐王府,听说安宫牛黄丸找到了,许未初正陪着岐王解说病情,贤之一到就给许未初深深鞠了一躬。

    “许方士,多亏有你!”

    “贤之,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身,我已经交代好了药量,过两日我再过来查看,这就要进宫了,太医署还有事情,不便多留。”

    “多谢许御医。”岐王起身相送。

    折返回来,贤之首当其冲就是一句,“义父,李辅国怕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你切勿急于对付他!”

    岐王不解,“不对付他,难道还有别人?还是你要我彻底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也只是推断,我们没有实在的证据,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最大的麻烦……”

    “我最大的麻烦是督灵的病情,现在已经是解决了!”岐王一分钟也不能等就要跟李辅国拼个你死我亡。

    “你先听我一句,义父,你最大的麻烦是侯尚书!”

    “侯玄松?”岐王愣在原地。

壹佰柒拾陆:谋略乌龙 大闹岐府

    鹿游园撇下絮絮叨叨的鹤引,他是愤恨,也懊恼,可他没有失去理智,他很清楚这个时候更不能跑去岐王府,不然真的就是害死了她。

    他相信贤之,既然他说侯督灵命没事,只要她还活着,其他的他都会一样一样处理妥善。

    鹿游园马不停蹄冲到了侯府,进门就吆喝起来,“侯玄松!”

    府内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以为这鹿大人是疯了。

    侯玄松提着鸟笼子从花房里钻了出来,差点一个踉跄,“鹿游园,你这是目无尊长,简直是有失体统!”

    “我问你,你这个知书达理的户部尚书做的事就是合情合理的啦?”鹿游园指着对方,口不择言。

    侯玄松更是吹胡子瞪眼,“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滚出去!”说罢,侯玄松就端着鸟笼子往厅堂走去。

    “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侯玄松瞬时愣在原地,“怎么回事!”

    “你不就是想对抗岐王,把督灵抢回来,嫁给我,我答应你我可以娶她,可你为何用这么下作的办法,竟然找杀手重伤了她。”

    “你说什么,岐王府出了事,督灵受伤了?”

    “别装出一副你才知道的模样,难道不是你让我静候的那个弥天计划?难道不是你想借由岐王府对督灵的照顾不周,把她接回娘家啊?”

    “这不是我做的,虽然我不是什么慈父,但我也不是虎狼之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现在我怎么呀!”

    “他被人从房顶摔了下来,你说呢?她会怎么样!”

    “不会有事的,她从小耍遍了刀枪棍棒,摔打是家常便饭,养几个月就好了,呵呵……”侯玄松像是在安慰对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尚书大人,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啊,督灵他的穴位被人封着,怎么自保?她怕是伤的不轻,能保住一条命就是你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了!”

    侯玄松楞在那里,“啪嗒!”鸟笼子掉在了地上,一只八哥顺着弹开的笼门子飞了出去。

    岐王府内,侯玄松大闹了一通。

    “王爷,您就是这么待我们督灵的,你这是报复,对我接受了你兴建永兴宫的差事怀恨在心,你有任何的不满冲我来,你欺负我女儿未免太卑鄙无耻了!”

    岐王不打断对方,就那么听他指责自己,“说够了吗?说够了那就听我来说。”

    “你再怎么狡辩也是掩盖罪恶,你就是想要害督灵,害我们侯家!”

    岐王差点笑出声来,“侯尚书,你口口声声说心疼女儿,说我对她照顾不周,来了侯府这么长时间,你就在这里跟我理论,连她面你都不见,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一点也不担心女儿吗?”

    “我是要跟你算账!”

    “这么说你和我的孰是孰非比她的命更为重要了?”岐王故意抬杠。

    侯玄松摔碎了茶盏,“你少在这里给我咬文嚼字,不要以为你还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如今你就是个赋闲的小小亲王,我大唐皇亲国戚比比皆是,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不到圣上那告发你,我誓不罢休。”

    “哦,你要告发我哪一桩啊,我倒很好奇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事!”岐王还是气定神闲。

    “这次你把督灵害成这个样子,我们侯府是有人的,我必须让你受到惩罚。”

    “道歉是必然要道的,可是你若怨我故意伤了督灵,那我是不认的,因为伤害她的另有其人!”

    “那大理寺关着的明显就是杀手,如果不是你指使,他会死扛不招认?”

    “你不能认定你接手了我的差事就觉得我一定会报复,这说不通啊!你这差事是圣上钦点的,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还要报复圣上啊!”

    “原来你还真是居心叵测,居然连圣上都敢指责!”

    “你不要跑题,我是说既然你那么担心我报复你,难不成你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了?”

    岐王的话再明显不过,指的就是永兴宫正殿二楼楼梯那命案。

    侯玄松一听话扯到这里不免有些惶恐,气势上就减了大半,“我要见督灵!见了她我在和你算账!”

    侯玄松每一次在岐王失势后都会表现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以岐王现在的性格一定会大打出手,只是他信了贤之的话,对侯玄松逆来顺受,不管他怎么刁难都照单接受。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是让那个等着看他们互相残杀的李辅国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侯督灵房中一出,侯玄松就假模假式地擦了擦眼角,“我家督灵要是爬不起来,我一定不会让你舒心!”

    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岐王府。

    岐王始终憋着的这口气,终于是舒了出来,他看着从屏风后边走出来的贤之,“这是第一关!”

    贤之点着下巴,“熬过去,你的对手不是他,他也不配!”

    “我会好好送李辅国一份大礼的。”

    “义父!明智。”

    贤之回到闲人斋,特意去谢了匿冥,“七郎只要早去那么一步就可以顺手救了嫂嫂!”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顺手把你看不过眼的一众人都杀了?”匿冥故意抬杠。

    “这次多亏了七郎,如果不是拿下了那个凶手,我不可能这么快识破李辅国的诡计,变也就无法预防侯府和岐王府的冲突。”

    “那个人都招了?”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岐王的嫂嫂身边的授琴女师傅都认了,她为了贪财把嫂嫂引了出去,还说给他钱的人长得奇丑无比,出手阔绰是个商人!”

    “商人?”

    贤之不禁笑了,“商人也不会把自己是商人的身份挂在嘴边,他做的本来就是收买人的勾当又怎么会告知对方自己的底细。”

    匿冥插话,“所以说,这就是欲盖弥彰,他是什么也不会是个商人!”

    “想想他们的动机,很明显就是冲着岐王府和鹿府而来的,如果说为了针对其中一方大可不必选嫂嫂,可他们偏偏就选了她,足以说明他们目的明确,只有她死了,这两个府才会势如水火。”

    “难道他们得罪了同一伙人?”鹤引追问。

    “岐王府和侯府在等级上原是一上一下,交集的话是儿女亲家,除此之外义父做事滴水不漏,和侯玄松有意保持着距离,各过各的日子,两个人也分管不同差事,除了最近修建永兴宫,基本上交集不多,很难有共同得罪的人。”

    “如果是这样,只能说是有人想要他们闹翻,然后借此除去其中一方,你觉得他们谁会是目标呢?”

    “看今天闹的那个情形,侯玄松一直在上方,义父在下方,不用想始作俑者也是针对岐王而来。”

    “嗯,岐王的敌人!”

    贤之点头,“李辅国!”

    “你们要小心了……”

    “这才刚刚开始,后边还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我是担心岐王他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如果他发了威,在这个节骨眼上,圣上是不会顾及他的,那就难以收场了。”

    “你打算怎么做?”

    “实在不行就给侯玄松一点甜头,把嫂嫂送回娘家,起码不会引发他们两府之间的激烈冲突,你觉得呢?”

    “就算是岐王点了头,侯督灵她能同意?”

    “她如今还没苏醒,只能是救急要紧。”

壹佰柒拾柒:匿冥喜酒 尚书请婚

    闲人斋大办喜事。

    贤之上下打点,报答上次一线天匿冥的助力之恩,喜事办的风风光光,这边正热闹非凡,岐王府那边却每况愈下。

    岐王看也不看身后的侯玄松,眼睛紧紧盯着榻前手忙脚乱的大夫,“你看清楚了,不是我不允许你把她接回去,她现在情况很不好,大夫说了只要随意挪动,都极有可能危及性命!”

    侯玄松也不理会岐王,走到大夫身边,“当真,不能抬过去?”

    那大夫点着头,“大人,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就这样安养或许还可以早一点醒过来,她是伤了几处筋骨,保命要紧啊!”

    侯玄松闻罢也就暂时打消了把侯督灵接回家中的念头,不过对于岐王的怨念却一分一毫也没有减。

    “我下午就进宫面圣,我女儿出不了这岐王府不要紧,你可以出去啊,我就要让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岐王爷屈尊移驾。”

    侯玄松撂下这句话就出了岐王府,岐王终还是忍耐到了极限,好啊,想把我撵出去,你住进来照顾你的女儿,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等本事了。

    侯玄松前脚进了宫,后脚李辅国也跟了进去。

    “哟,这不是侯尚书吗,怎么阴沉着脸,莫不是因为令媛受重伤之事而烦恼?”

    侯玄松被对方看穿不免露出一丝厌恶,“怎么,你都听说了?”

    “略有耳闻,要说这岐王府和贵府的这门亲事,先前来说还是过得去的,可是,现如今看来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罢了。”态度依旧的不悦。

    “如今那岐王备受圣上冷遇,苦了令媛守着一块牌坊苦苦度日,这也倒无妨,毕竟是安稳度日,可你看岐王府若不是树敌太多,怎么会连累到令媛一个娘子身上呢?”

    “树敌,依我看,岐王不至于如此糊涂吧!”侯玄松颇为质疑。

    李辅国鼻孔出气,“那是因为尚书大人看亲家,自己人看不清自己人,我们旁观者可是清楚明白啊!”

    “圣上,他还会重新器重岐王吗?”侯玄松嘴上虽问着,可心里却十分没底儿。

    “这个老臣就不敢妄自推断了,不过你要明白一点,每一个臣子都有可能犯错,可错跟错不一样,有些错改之无妨,有些错,是没有改的余地的。”

    这话说的正好让侯玄松打了一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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