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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宅男当崇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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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光启却是不知道,这位崇祯皇帝知道后来的历史,不管怎么干,难道还能坏得过历史上的结局吗?还能坏得过华夏民族三四百年的落后史?
皇帝的决定,影响到了徐光启的决心和判断,徐光启道:“陛下!我大明朝到了生死存亡之关头,望陛下痛下决心,狠下杀手,以犁庭扫穴之势,一举将这盐业控制在手中,如此,天下万万百姓才有活路啊!陛下!”
徐光启不光是赞成皇帝大开杀戒,而且还希望皇帝痛下杀手,这个,超出了杨改革的预料,杨改革的预料中,这徐光启应该比较温和的劝自己不要鲁莽才对啊!不过,现在,却劝自己狠下杀手。杨改革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帝的意志和思维会影响自己周围的人,皇帝在想什么,想怎么干,都是很多做臣子关注和重视的,否则,这封建社会岂不是白叫了?
“呃~~!徐师傅,没想到你也跟朕想得一样,大明朝到了必须要改变的地步了。如果不改变,朕怕朕的万万子民,华夏衣冠,将来都不复存在,沦为异族奴隶啊!”
“唉……老臣老了,时日不多了,几十年来试图温和改变,奈何没有半点效果,这大明朝,已经腐烂透顶了,如果不下重药,日后必将走向末路啊!这下重药,首先就在盐课,盐课不改,我大明朝必将灭亡……”徐光启病态苍白的脸上,荡起潮红,用激昂的语气说着。说到大明朝必将灭亡,已经气喘得很了,似乎这胸中的怨气,怒气已经积蓄的够久没有得到发泄过。
“徐师傅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安心养病就是,朕决心已下,也已经安排下去,徐师傅不要激动……”杨改革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看着挺斯文的徐光启,说起话来,也如此的有冲劲,如此的火爆。
“臣无状,不该口出狂言,妄言大明兴衰……还请陛下治罪。”徐光启见自己的话说过了头,又连忙道歉,自己说的什么,大明朝必将灭亡的话,这种话,实在不是人臣该说的,如果换了其他皇帝,就凭这句话,不是个杀头,也是个免职的下场。还好是宅男皇帝杨改革对徐光启异常的相信和迁就,根本就没当回事。
“不碍事,徐师傅,朕知道你是好心,朕怎么会怪徐师傅呢?”
“多谢陛下宽恕,老臣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老臣的时日无多了,有心报国,无力回天,陛下恕臣直言,这大明朝,已经积重难返,糜烂之极,已到了大厦将倾的地步了,……陛下所言的外族的虎视眈眈欲进关,连绵天灾不断,老臣实在不敢想这大明朝该怎么办,老臣心神倍受煎熬,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再来改良我大明朝了,……如此,还不如痛下杀手,博一博,或许,可以为大明朝,博出一条血路……”徐光启的生命已经一步步的走向尾声,即使不出意外,也会在几年之后去世,现在又闹得吐血,生命之火,恐怕即将燃尽,所以,这出言,也就毫无顾忌了,把多年心中憋屈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原本徐光启还不知道这野猪皮会进关,也不知道会有连绵的天灾,所以,还是抱着能改良尽量改良的想法,对官僚阶层抱着一丝幻想。但是现在不同了,皇帝下通过“沙盘”推演,东虏后金的一系列动作,推断出,东虏必定会进关;又有神人托梦,说有十几年的连绵天灾,已经得到验证,这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徐光启彻底的绝望了,大明朝,已经没有时间进行改良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不断的杀,杀到改变为止,纵使血流成河也比改朝换代的末世强。故此,原本温和,善良的徐光启才会变得激进,甚至绝望。
杨改革听着徐光启如此给力的言语,心中也是一片杀意盎然,恨不得把那些盐耗子,盐商杀过干干净净,也为徐光启的目光表示佩服,历史不出徐光启的判断,历史上,崇祯朝,从来都之在田税上下功夫,在盐税上,也只敢在盐商的嘴里抠点牙利,盐税最高不过三百多万,只是实际税收的一个零头,如果能征收足额的盐税,每年一千万两的收入,要防御野猪皮的进攻,还是绰绰有余的。有了钱,不加收田税,这农民起义,肯定也没有如此的猛烈,绞杀不清,明朝也不会如此凄凉的灭亡。崇祯也不会凄惨的砍杀妻儿,自己吊死在煤山了。想到这里,杨改革又是一阵唏嘘。
……
“朕知道了,徐师傅安心养病,这件事,朕必定会全力以赴,不妥协半点的。”杨改革发觉,这徐光启的脸色,越来越不正常了,一个前几天还吐血的老人,现在脸上如此的潮红,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回光返照”这个词,瞬间笼罩在杨改革的心头,杨改革心中骇然,知道这徐光启恐怕真的是过度的劳累,精神透支了,生命透支了,自己得赶紧走了。否则,徐光启的生命真的燃尽了,自己可就损失大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朕走了,徐师傅安心养病,等徐师傅病好了,再给朕把关,指挥这绞杀盐商反扑的事。”
不等徐光启说话,杨改革又道:“大伴,给徐师傅派几位太医过来,轮流伺候徐师傅,要什么药,直接到宫里去拿,让徐师傅早日康复,要是徐师傅出了什么事,朕拿他们抵命。”
“启禀陛下,前几日陛下就吩咐过,奴婢已经派了几位太医了。”站在一边的王承恩连忙答道。
“嗯,如此正好。走吧!”杨改革害怕徐光启再挽留,或者说话,生怕这“回光返照”成为现实,于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
出了徐光启的大门,杨改革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繁华依旧,茶楼,商铺,人来人往,叫卖吆喝,一副盛世繁华的景象,那里像个十几年后就会改朝换代的样子?
杨改革很不是滋味,这徐光启的样子,实在是怕人,杨改革实在是担心,生怕自己走出去没多远,就有人大哭着奔向自己,给自己报丧,要是这样,杨改革恐怕会当街就扇自己几个大嘴巴,明知道这徐光启病成这个样子,还来麻烦徐光启,实在是不应该。唉~可是这盐业,不和徐光启说,又能和谁说呢?孙承宗虽然也懂一些,但是,主要精力在军事上,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杨改革很郁闷,也是苦恼,自己的臂膀,年纪太大了啊,徐光启本来就只能再活几年,现在这样一弄,能不能活到历史上那样的寿命,还是个未知数。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胡乱的走着,走着,也不知道乱穿到哪里了,杨改革走得有点累,口有点渴的时候,抬头一看,一个硕大的“茶”字,被一根竹竿挑着,在空中荡来荡去,这个字,有点熟啊!杨改革想了想,自己以前来过这地方,再一想,想起来了,以前在这里面喝过茶,还听那些士子们讨论过竹管笔。
现在故地重游,杨改革一抬腿,就上了茶楼了。后面的“保安”,更是希希嗦嗦的往里钻。
上楼,杨改革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好好的清静清静,自己的思维,有点混乱了,心情,也很压抑!
“这位兄台!可有兴趣和我们共饮一番?”一位三十来岁样子的人,满脸的高兴,邀请杨改革去喝东西。
呃~!被别人邀请喝茶?喝酒?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自己自从当了皇帝,也就再没这样的待遇了。想了想,道:“好啊!如兄所愿。”
“敢问兄台贵姓?可有字?”这位邀请杨改革的人很热情的问到。
“噢~我,姓杨,名改革,字百度……”杨改革猛然想起,自己以前对别人说过,自己叫杨百度的。
那位邀请杨改革的人一听,立刻道:“怠慢,怠慢,原来是百度兄,小可姓叶,名高标,字自根,乃广东海丰人士,不知兄台贵乡在何处?”这位叶高标,面对比自己明显小了很多岁数的杨改革,姿态摆得很低。
“……呃~我?呵呵,就是京城人士。”杨改革被人一问,还准备把自己二十一世纪的户籍所在地说出来的,想想是在明末……
“呵呵,看兄台英姿不凡,想必应该是此次恩科的贡士吧。”叶高标很殷勤的和杨改革攀谈起来。
“呃~这个,家中有祖宗荫庇,……”杨改革尴尬,总不能说自己是皇帝,不用考,还专门考别人吧。只好来个祖宗荫庇。
“呵呵,看兄台,也知道必定是富贵人家,……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位兄台,杨改革,字百度,大家可称呼百度兄。”这位叶高标,很热情的把杨改革迎进了由一些文人士子组成的小圈子。当然,给杨改革介绍时候,给的地位可不低。
圈子里的人都是一些有眼色的,看杨改革的作派,就知道,必定是权贵人家的子弟,刚才听他和叶自根交谈,自称有荫庇,更是可以肯定,是一位权贵子弟,而在这京城里敢如此招摇的,恐怕还不是一般的权贵子弟,如果有王爵在身,也不稀奇,所以,一个个都对杨改革和睦顺眼的,比较友好,只有偶尔一两个,看不惯杨改革这样出尽风头,在一边角落里小小的鄙夷。
“见过百度兄……在下……”
“见过百度兄……在下……”
……
一番介绍,杨改革算是对这里的人有了点印象,这里的人,也算是和自己有缘了,上次,自己在这里喝茶,就和他们照过面,听他们谈论竹管笔的事,现在,自己来这里喝茶,又遇到了他们。
“……幸会,幸会……”杨改革一概的这两个字打发了,没有听到一个历史上留名的,杨改革对这些人的态度,也就是一般了,要是听说到历史名人,杨改革就不是这个模样了。
众人介绍完毕,又都散坐在茶楼一角,开始高谈阔论了。
……
“此次,我们齐聚雅阁楼,所讨论的事为‘进士班’,在下听闻朝中大人们所言,这皇帝陛下准备开进士班了,将一些实学传授于我等,让我等外放之后,能给一方百姓谋福利。诸位如何看?”叶高标是领头者,把话题抛了出来,下面就开始“嗡嗡”的议论起来。
进士外放,一般都能弄个知县做做。这是很普通的起点,也是大部分进士的必由之路。
“自根兄,你这消息可准确?”有人怀疑这个消息的可靠性了。
“不会有错的,听说朝堂之上,诸位大人已经确定了,并且还定了数位讲课的老师,多是朝中大臣。”
“自根兄,这可是好事啊!难得和诸位大人遇到,现在进了进士班,能常和朝中大人们见面,也是我等福气啊!”
“XX兄,所言极是,这正是我等的机遇,平常可难得遇到这样的好事,平常想见诸位大人,连门都难进呢……”这个人说了实话。
……
另外一个人又出来爆料了,道:“我还听说,皇上准备把这进士班的课程分为什么语文,数学,天文,地理,体育,农课什么的,似乎这分科,极细。”
有人出来丢了个白眼道:“连这个都不知?陛下提倡的是君子六艺,一艺,就是一门课,不过合并御、射为体育罢了,其他,都是要学的,加了这天文,农课,似乎是让我等明辨天气时节,分辨农田五谷,将来做个县令,也不至于五谷不分,哈哈……”这个人的态度,不怎么好,带着一股子的调侃和骄傲。
立刻就有人不喜欢他,出来顶撞他,道:“XX,可别得意,这乃当今圣上所钦定的课程,你可别随意嘲笑,当心……”
“你……”这个罪名,这个人还承受不起,被激得闭嘴了。
见两方争执,叶高标出来调节道:“好了,好了,诸位还是别争了,我等来,还是猜猜今次殿试,皇上会出那方面的题目,如果猜中,想必大家受益良多。”
叶高标的转移话题成功,立刻吸引了众多士子的注意力,刚才讨论那个进士班的热情,立刻消失了。
殿试?杨改革想了想,这殿试不是自己考试吗?嘿嘿,这倒是有意思,自己和自己的“学生们”一同在茶楼里喝茶讨论考试题目,这说出去,别人肯定会大叫作弊。
杨改革觉得有点意思,在众人都还在愁眉苦思的时候,道:“此次恩科殿试,依我看,题目大致在讨论国事上,讨论如何增加税赋方面啊!”
杨改革不介意给这些和自己有缘的“学生”,透露一下题目,这样也有意思,日后,在大殿上相见,想必,他们的表情,必定会很精彩。
“兄台为何就肯定,皇上会出这个题目呢?”一位士子不太相信的问道。
杨改革心中大笑,哈哈哈~,我就是皇帝,出什么题,难道我还不知道?
第136章 钓
杨改革闷在心里狂笑,自己是皇帝,殿试考什么,自己还能不知道?
就连一边的王承恩也偷偷的嘲笑起来,这个问题,可真的问对了人了,这天下,也就一个人知道这殿试考什么,这个人,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就坐在你们面前,有眼不识泰山啊!你们这群人。
“这位兄台,我说考国事,考赋税方面,是有根据的,据说如今户部每年亏空数百万两,皇上想必焦急万分,今有外族虎视眈眈,需要征剿;内有天灾延绵,如何不考税赋方面的呢?”杨改革把自己殿试的题目,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不过,即使如此,别人也未必信。
“百度兄说得有理,想我朝如今内忧外患,税赋不足,边关缺粮缺饷,皇上必定会为此事忧愁,想必,会考些这方面的事,我等倒要在这方面多下工夫。”叶自根也附和杨改革的意见。
“百度兄说得有理,如今国事艰难,据说,陛下梦中有神人托梦,告知,北方数省,会连绵十几年的干旱啊!如此看来,皇上必定会为税赋,赈灾烦忧,必定会为将来做准备,而此次我等恩科进士,必定是未来十数年陛下的臂膀,所以,余以为,皇上必定会问有关赋税之问题,必定会问灾荒之事啊!”这个人的思路也不错,看问题看得很清楚。
一说到皇上梦中神人告梦,这群人的八卦心理就爆发了。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神人告梦之事。
“……据说,此事极为灵验,上月二十三日,陛下当堂就预测了陕西会发生异象啊~!那时候陕西还没有发生异象,陛下以预测之后,陕西那边的天马上就大变,天赤如血,将大地照得一片血腥,异常恐怖,乃不祥之兆啊……想皇上乃真命天子,说的话自然是天意,口含天宪,话出天即改啊……”这个人的崇拜和迷信心理十分的重,说的话带着几分玄幻色彩,杨改革听了,心里好笑。自己不过是根据历史记载,天气预报而已,有那样玄幻吗?要不要自己来个张口就是一挂“天河”?貌似这个才算牛B呢。
“……啧啧,此事确实如此,我也听说了,据说,皇上说了之后,朝堂上的诸位大人都不信,好多都派人到陕西去了呢,不过还没到陕西,陕西那边就传来消息,陛下的话,果然是应验了,传的神乎其神,都说陛下有神人护佑……”
预测陕西天象这件事,如今,在这大明朝,恐怕已经是全民皆知了,成了街头巷尾讨论的话题,杨改革很高兴看到这样的效果,当时为了追求效果,故意明刊天下,为的就是这个效果,全民都知道陕西要干旱,要走的赶快走,要搬的赶快搬,减轻陕西的赈灾压力。
“哼!子不语怪力乱神,圣人的话,大家都忘记了吗?皇上虽然是天子,也不可能胡乱改天逆命吧。”刚才那个嘲笑皇帝给大家开天文,开农课的人,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对皇帝很“蔑视”。
“徐一范,你敢怀疑、藐视当今天子,哼哼,小心隔墙有耳,被东厂的人请去喝茶,哦~想起来了,只有锦衣卫才会请人喝茶,这东厂,可没锦衣卫那样文明好说话……”这个人和刚才出言的那个徐一范算是对上了,两个人争锋相对。
囧~!锦衣卫办案很文明,请人喝茶,这个,杨改革才想起来,这个貌似是自己的发明。为了“请”那些不肯交银子的人“爽快”的交银子,杨改革给方弘瓒支过招,对于不肯交银子的“钉子户”,可以先把人请到茶楼喝杯茶,谈谈天气,聊聊人生美好的道理,这些人,恐惧锦衣卫的恐怖,一般都会立刻觉得天气很好,人生很美好,很“爽快”的交银子了。
历来锦衣卫都是恐怖的代名词,什么时候这样温柔过,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大部分人自己吓自己,“爽快”的交银子了。所以,杨改革的赎罪银才收得如此的爽快。
“万户侯,你……”那名被叫做徐一范的人虽然很恼火这万户侯的话,但是更是慌张的左右顾盼,生怕真的有东厂的人在场,这话要真的被人听去,那不说挨顿打,吃几天牢饭,如果丢了到手的进士,可就划不来了。四顾了一会,发现没人像是东厂的人,又才安下心来。
“一范,当心,祸从口出。”一边的叶自根也提醒徐一范,这怀疑,蔑视天子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多谢字根兄提醒!受教了。”说完,徐一范还给叶自根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叶自根还没说话,旁边的万户侯又开口了:“唉~这就怪了,出言提醒你的明明是我万某,你怎么之谢自根兄,不谢我啊?”
“你……”徐一范被挤兑的脸红耳热,但是这确实是事实,确实是万户侯提醒自己的,既然谢过了叶自根,却不谢万户侯,也说不过去,又只好愤愤的说了声:“如此,就多谢万兄提醒了。”
“呵呵,不谢,不谢!”万户侯得意洋洋的拱拱手回礼。
其实,和皇帝出行的人当中,除了锦衣卫,还有东厂的人,如果不是皇帝和他们言谈甚欢,他们早就冲上去,一把揪住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往东厂里丢了。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当没看到,没听到,在外人面前可以张牙舞爪,在皇帝面前,还是乖一点,这东厂的头子九千岁,刚被皇帝弄下去呢。
这群人,还是蛮有意思,有点“活力”,杨改革看着这群还算“年轻”的预备役官员,觉得这大明朝,未来说不准还得靠他们呢。
……
小小的语言冲突结束了。
叶自根向杨改革问道:“百度兄,我看你对此次殿试,如此的肯定,莫非……这宫中有关系?”对于殿试,决定贡士名次,决定自己命运的考试,叶自根显然准备刨根问底,打探清楚,朝堂之上,离他们这些准进士们,还是有点远,都希望找到一些内幕消息。
其他人见叶自根问内幕,都眼巴巴的望着杨改革,希望这位“权贵人士”,能爆点料出来。
“呵呵……”杨改革见众人都眼巴巴的看这自己,笑了笑,道:“这个自然是有点准头了我才敢说的,不是十分,起码八九分亦不远了。”杨改革装模作样,说什么八九分,其实,自己就准备考这个。
“呔……”
“嗡……”茶楼的这个角落,一阵细细的交谈。
一位士子好奇的问道:“百度兄,你可见过皇上?”古代社会,见皇帝还是一件很稀罕,很难的事,能见到皇帝,都是有本事,有权利的人。这个人看样子是准备考考这位“权贵”有大的能耐。
见皇帝?王承恩的眼中,带着一丝的不屑,自己家的公子就是皇帝,还要什么见?
“呵呵,说到见当今的皇上,这个,对我来说真的不难,只要我想,几乎随时可以见到皇上。”杨改革用茶杯里的茶水,照了照自己的影子,心道:貌似,我这不是又见到了一次吗?
“哇!”
“哇……”
众人听说杨改革如此说,羡慕的不得了,随时能见皇帝,这得和皇帝亲到什么程度啊!纷纷猜测这位公子是哪家的王孙。
当下,就有人忍不住问道:“公子恕在下鲁莽,敢问公子的府上?”这个人实在忍不住问杨改革是谁了,虽然可以肯定杨改革是权贵,但是不确定他是那一位,心中还是有点痒痒的。
“呃~!这个,祖上荫庇,祖上荫庇,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杨改革肯定不能说,想想,我祖上有朱八八,有燕王,有万历,他们不是住在南京那边,就是住在北京的紫禁城里,这能说吗?
一众人,虽然没有问出杨改革的具体是那个府上,但是越见他隐瞒,就越觉得他神秘,身份高贵,不少人都眼冒星星,眼中带着狂热,这不进京,不知到官小,这进士,出了京城,那还算是个人物,但是在这京城,连个屁都不是,七品官的预备役,比芝麻还小。
那个叫徐一范的见杨改革夺了他的风多,出言引开讨论杨改革是谁的话题,道:“见皇上,这有何难?要不了多久,诸位可都是进士了,到时候,是要面圣的,就可以看到陛下了,一睹陛下圣颜。”徐一范被别人捧惯了,见别人夺了自己的风头,心中不岔。
徐一范说的是真的,但是显然,别人能随时见到皇帝,可就算是当了进士,有些人一辈子也就能见到皇帝一次呢,很多人对如此打断话题表示不同意,不高兴。
“徐兄,可不能如此说,想我等会试成绩靠后,即使中进士能面圣,也不过远远的看一次,今生还有没有机会面圣还两说呢,百度兄,当真乃贵人也……”这个人会试的成绩靠后,如果没有太大的变化,一般进士排名也靠后,所以,要说面圣,也不过远远的看一眼,然后等着吏部打发到一个边远小县里当县令什么的,这一辈子,要再面圣,那得需要相当多的机遇了。
见这个人说得悲伤,叶自根又开解道:“XX兄,不要如此消极,想我等今科的进士,乃当今天子的元年恩科,我瞧陛下乃有为之圣主,必定会有所作为,所以,必定需要我等恩科进士依为臂膀,所以,我等切不可沮丧,失了朝气,没了斗志,要好好努力,又朝一日,为圣上分忧。”
叶自根的话,得到了一群人的支持,场面,再次热闹起来。
……
杨改革见他们议论得很热闹,想了想,道:“诸位,听我一言,既然今年恩科多半会考国事,考税赋方面的问题,那大家不妨说说,看有什么好建议,或者好谋略,如果好,我倒可以做个牵线搭桥的,顺手递到皇上那里去,说不准,皇上看了,龙颜大悦,这考试的名次倒是其次,入了皇上的法眼,受用无穷啊!”
杨改革抛出了诱饵,用皇帝的亲睐钓这些贡士。
“哗!”众人一听说这位贵人能给皇帝递条呈,奏疏,都激动起来,如果如同这位贵人说的,皇帝事先看中了,入了皇帝法眼,这进士的排名,能上前不说,这日后的待遇和前途,也大不同啊!纷纷围拢过来,众星拱月一般,把杨改革围在中心。
“真的吗?百度兄,不是戏耍我等吧?再说,如果百度兄把我等的条呈递给皇上,朝中大人们,不会对我们不满吧。”一个士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对这种越级上奏言朝事表示了担忧,犯忌讳啊!
“这绝对是真的,我还不至于拿这事骗你们,见皇帝,对我来说,如家常便饭一般啊!顺手递个奏本,条呈什么的,也不难,想如今,你们也是准进士,将来的天子门生,门生给老师交‘作业’,别个能说什么?当然,宫禁森严,就是我,我也不能多带,带的几个条呈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只能选几个好的……”
杨改革说了一大堆,把这群准进士们,说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如此好的捷径不走,实在是蠢货啊!一群人已经开动脑经,准备把心中的才学展现一番。
不是杨改革不能多带几个条呈,而是逼这些准进士拿出最高的水平,否则,都写一些歌功颂德东西,根本就没有价值,只有造成竞争的局面,他们才能拿出干货。
边说,杨改革边用茶杯里的水照照自己,心中默念:这不又见了一次吗?你们还怀疑我。
“啧啧……不错,百度兄说得有理,想我等,日后必定乃天子门生,这门生给老师交‘作业’,想来,也是可以的!”
“对,对,对,可以,可以……”
“嗯,不错,不错,……”
众人刚开始还对这越级的递条呈言国事有点担心,这多少犯点忌讳,如果对自己的人生造成不必要的影响,那就划不来了,现在听杨改革如此一说,都把心放了下来了,有了这说法,谁也不能说他们什么。
……
既然没了后顾之忧,一群人开始议论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余以为,这税赋,还得从田税方面入手啊!……想我大明朝,有田亩数亿亩,每亩多加个几厘,一分的税,这户部的亏空填满了不说,这边关打仗,赈济灾民,都绰绰有余啊!”一个人率先就说了,说完,意志满满的看着杨改革,希望杨改革给个高点的评价,如果能入了皇帝的法眼,这个人决定给这位贵人,百度兄磕几个头。
杨改革听完,就下了结论,战略上是错误的,但是战术上,是可行的。朝廷现在也在这样做。不过杨改革的评论,却是另外一回事:“这位兄台所言不错,想现在朝廷也正在如此行事,这位兄台所言和朝廷所做不谋而合,果然是有几分本事啊!管家!”
“小人在。”站在一旁的王承恩连忙过来答应。
“叫人记下这个建议,呆会和其他诸位的建议做下比较,如果优胜,替我收拾誊抄一下,我好带进宫去,给皇上瞧瞧!”杨改革如此吩咐王承恩。
“小的遵命。”王承恩明白了,这皇帝是准备在这些“年轻”人当中,选一些可用之才啊!王承恩连忙安排人负责誊抄这些士子们的发言,并注上名号。
旁人一看第一个开口的居然有如此待遇,都忍不住,纷纷开口,希望被这位贵人看中,然后走捷径,带进宫去给皇上过目,给皇上留下一个好印象,自己这命运,算是要改写了。
“余以为,皇上应该在盐业上下功夫,重开开中法,如此,边关就粮,灾区赈灾,都不愁亦。”这一位不是猛人,就是小白,敢开口说在盐课上下刀子。众人见他说完,都拿奇怪的眼光瞧着他,这个人可能也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又连忙低下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杨改革看着蹊跷,这盐商莫非如此厉害?连这些将来一定做官的准进士也惧怕?也将这一位的言语记录下来,并夸奖几句。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说道:“……听说,前些日子,徐少保在乾清宫面圣的时候,当堂吐血,为的就是这盐课之事……”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没了。
“嘘!朝事莫言,朝事莫言……”叶自根连忙出言阻止,这件事,朝堂上下,正斗争的激烈,皇帝都已经罢朝数日,外加弄吐血了一个帝师,要是牵扯进去,他们这群预备官员的身份,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其他众人更是讳莫如深。
茶楼的情形,瞬间变得诡异。
杨改革心中也不爽,骂的,这件事,自己就是参与者,肇事者,受害者。见情形诡异,说到:“还有那位要说?”
茶楼上,才再次活跃起来。
“……如是在下,当奏请皇上开海禁,……”这个人的话说完,就获得了一阵“唏嘘”,话也说不下去了。
“叶某认为,陛下当免除北方赋税,特别是陕西……,派得力干臣去赈灾……”这个人的话获得了很多好评。
“徐某以为,皇上当清理吏治,严明法纪,正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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