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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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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不高兴说!”

    “哎,我说你这小子还抖起来了?”

    “我就抖起来了,怎样?你咬我呀!”

    连升昂着脑袋,摆明气死人不偿命。可看着他眼角眉梢那酒醉后的酡红,大家也没法跟个醉鬼计较,只能眼睁睁的放他扬长而去。

    哼哼,连升才不要告诉这些人,老村长心地有多好,压根儿没想着把棉种给外人。他就是不告诉他们,就是让他们急!等到他们沉不住气,找去村长家里,就会知道,叶秋姐有多么聪明能干了。

    别人连升管不了,可今天这顿酒让他决定了。

    往后不管怎样,他就坚决的听叶秋姐的话,跟着她混了!

    想想都激动人心哪,如果真的按叶秋姐说的,把整个村子捏在一处,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把大家最好的东西,都找到最赚钱的门路……

    不行,不能再想了,想得他脑子都开始发晕了。

    他得睡觉,赶紧睡一觉,起来再好生想一想,以后要怎么干。

    所以连升回了家,连大娘和婆婆还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小子倒床上就鼾声大作,连爷爷就算拿手使劲掐都掐不起来,

    “娘,让哥睡会儿吧。”连蔓儿怯生生跟进来,替哥哥说了句好话,“瞧哥哥这样,肯定是好事,好事还急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如果不是好事,这小子能睡得这么踏实?连爷爷放下一半的心,却又象吊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最后也不等人催了,鞋子一穿,他要再去朱家。

    一定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快憋死他了。

    而这消息,已经开始在村里传开了。

    在连升走后,那帮小哥们可顿时炸了。

    什么叫看他发财别眼红?都是穷得吃了上顿愁下顿的,他们能不眼红么?

    不管老一辈们怎么想,反正他们是全回家各自闹开了。

    没二话,管那董家的有什么人情在,反正他们就要去拿棉种!

    再说人家叶秋又没做错,那董二家就是欠教训。他们家没棉种是他们活该,要为这个挡了自家财路,那才是脑子被驴踢了!

    所以,等连爷爷叫了几个老人家,再次赶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里已经有大半人家都由年轻人代表,领了棉种了。

    见他们来,朱长富只说,“若还有没拿的,过去按个手印就能领。不过这棉花种出来,将来怎么卖得由我们家说了算。”

    这,这怎么还带上条件?

    朱长富中午喝多了几杯,也有些上头,“具体的让秋儿跟你们说。若不愿意就不勉强了,我也不是村长,不用找我说。不好意思,我先歪一会儿。”

    看他真的倒下去,明显不想谈,一帮老人家也不好拉扯。去隔壁找叶秋,她倒是挺和气的跟大伙讲了讲。

    有些新鲜话,老人家也听不太懂,但有件事他们是弄明白了。

    想白拿这棉种,一除了得站在叶秋这边,再不偏帮董家。二还得服叶秋的管。

    具体表现为,棉花自己种,但卖得全村统一。回头要怎么用棉花养蜂,怎么收棉杆,也全都得听她的。否则,请回吧。

    要说,这样的条件,许多老人家是不愿意接受的。

    你叶秋又不是村里的大地主,凭什么象佃农一样管着大家?

    可朱长富虽睡了,朱方氏还醒着。见有人倚老卖老,顿时跳出来帮忙,

    “那你就别拿啊,我们家又不求你!哦,现在嫌秋儿年纪小,管不了事。可这棉种就是她这小人种出来的,你倒是活了一大把年纪,你种出过这棉种吗?”

    看那人气得无语,叶秋心下暗爽,但表面好人还是要做,“诸位叔伯,别怪我无礼,非要多管闲事。其实你们也想想,咱们这棉花放一处卖,就有了数量,到时是不是好跟人谈价钱?甚至都可以不送到八角镇,直接送到潞州去。果然有了收益,不也是大家的?若怕我有什么私心,到时尽管派了叔伯兄弟跟我一起去。这棉花又不是什么轻巧好藏的东西,我还能私吞不成?”

    这话说得倒也在理,连爷爷忙问起件要紧事,“那这样好事,咱们村自己做不行么?象养蜂棉杆什么的,干嘛还要拉上北田村?咱们各家管各家,也不是不能弄。”

    叶秋笑了,“要说这养蜂,还真不是一家一户好弄的事。比如咱们村,不就时常有为了你家的鸡,啄了我家的菜,闹起来的事?到时你家养了蜂,我非说来我家采了蜜,要你几罐蜜蜂,这怎么说?再说,养蜂还是要点经验的。咱村现学,哪有北田村养了多少代人手艺好?再说是那棉杆也是北田村长儿子找的门路,到时咱们虽少赚些,但省了多少心?更何况,他们那枣还要给我们呢。算下来咱们也不亏。”

    这话说得大家心服口服,连之前倚老卖老的那位也点头称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咱村人少,真要日子太红火,我还怕招贼。不如拉上北田村,那可是个大村子,若跟他们交好,往后也算多个助力。”

    这一层叶秋早想到,不过此时谦逊一笑,“到底老人家想得周到。所以往后,还得你们多帮着我们这些年轻人些,省得我们走错路。”

    这话说得老人心里最舒坦了。

    朱方氏又在旁边唱白脸,“算了吧,你叔在这村子里操了半辈子的心,也不见落个好。如今你替他们着想,他们说不定还在背后骂你呢。要我说,这棉种就不该给他们。万一日后有什么事,还得来怪你。不如卖给北田村,多省事?”

    “这话就过了。叶丫头认真替我们着想,我们岂有不感激的道理?原先是不明白,如今明白了,自然听她的。”

    看一帮子老家伙都心悦臣服的走了,原打着呼的朱长富,一骨碌又从炕上坐了起来,冲叶秋一伸大拇指,“这事办得漂亮!真要能成,日后两个村的人,都得念你的好。”

    叶秋故作嫌弃的撇撇嘴,“光念好有什么用?又没实惠。”又促狭笑道,“叔你装睡好本事,还打呼呢。”

    朱长富一笑,“那是打给他们听的。不过秋儿,你要真办成这事,叔给你个大好处。”

    叶秋奇了,“什么好处?叔你还背着婶子,藏了私房钱?”

    朱长富嗔她一眼,“我哪有那玩意儿?我让你当村长,怎样?”

    “我不同意!”朱方氏一直竖着耳朵听这爷俩说话,此时叉腰指朱长富怒道,“你祸害了我一辈子就算了,别想再祸害秋儿。那村长又不是什么好差事,给她干嘛?”

    朱长富才想讲讲道理,忽地院中响动,然后是小地瓜的声音,“小苹果你别急,我给你打水!”

    话题就此打断,三人赶紧迎出去,我的个乖乖!就见男人拖了棵足有脸盆粗的大树,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小猪跟着跑了大半日,口渴得不耐烦,一进门就挤鸡槽去喝水。鸡群不让,扑扇着翅膀群起而啄之,打得是鸡飞猪跳。

    小地瓜舀了水追去劝架,却越劝越乱,泼自己一裤子水不说,还把朱方氏刚喂过的鸡食又打翻了一地。

    乱七八糟,兵荒马乱。

    “叶小答!”

    叶秋忍无可忍,一声狮子吼,先把儿子拎出战局。再一脚踹小猪屁股上,把它赶出鸡舍。

    眼看她以武力要挟儿子回房收拾,朱方氏赶紧接下,“我弄他,你给他们弄饭去。肯定都饿坏了,先倒几碗热水来。”

    也行。

    没看那男人进门的眼光就不太对么?叶秋赶紧烧饭去了。

    小剧场:

    某猪:据说读者姐姐们在等着看火花,我这么卖力的打架,还不够火花么?

    某马:(鄙视)你打有啥用?能生包子不?

    某猪:》_《

    某马:(兴致勃勃)为毛我就觉得有火花了捏?你们难道不觉得我家主人,看着未来村长的眼睛在放着光?

    群鸡:拜托,他看我们的光芒更盛!

    'bookid=1698933;bookname=《冲囍》'

第39章 结仇

    男人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开心。

    叶秋翻着白眼,把鸡汤面端了上来,心里很想冷艳高贵的走开,嘴上却不听使的解释。

    “统共就那么一只鸡,两个客人,还有陪客,怎么留的住?连这点鸡汤还是特意留的。”

    连同为陪客的叶秋,都没吃上两块肉,她跟谁说理去?

    再说,给男人下的这碗面条已经下足了料好吧?

    鸡蛋、麻花、青菜、咸菜,给儿子吃时,她尝了一口,味道很好的。

    可这男人横眉冷对,活象她背夫偷汉,啊不,是背人偷吃的表情究竟是哪般?她又为什么见鬼的会觉得心虚?

    不对不对,一定是男人不懂事。

    没看连地瓜都不挑不拣的吃得香甜么?这么大个人,怎么连个三岁孩子也不如?

    可男人就是不如了。

    摆出副债主嘴脸,再度拿起筷子,呼噜呼噜把面条吃干抹净,然后筷子碗一扔,出去砍树了。

    朱方氏深感抱歉的过来跟叶秋商量,“要不晚上再杀一只**,砍那么大棵树,真是累坏了,咱小地瓜也没吃到呢。”

    惯不死他!没了迫人的压力,叶秋顿时趾高气昂起来,轻哼一声,居高临下的问对面的小人儿,“叶小答,你要吃吗?”

    小地瓜大力摇头,小嘴边还没吸溜进去的半根面条,甩来甩去都不敢停。

    好可怕,他娘叫叶小答的时候都好可怕。

    叶秋满意的赏了儿子一个眼神,才跟朱方氏道,“咱家就这几只鸡,还指着下蛋呢。哪能天天吃?没事——”

    忽地听着外面越发铿锵有力的劈柴声,她略顿一顿,才又撇撇嘴道,“晚上我把他们今儿送来的那块咸鱼泡了,咱蒸个咸鱼南瓜饭,也不算亏待他了。”

    有叶秋出马,朱方氏一向盲目信任。只点了点头,又皱眉道,“那俩孩子也是不会办事,送什么咸鱼?弄条腊肉来多好?”

    叶秋却笑了,“这时节,谁家还剩旧年的腊肉?也就是咸鱼还能放放了。”

    朱方氏也笑,“可是我糊涂了。”

    只地瓜吞下口中面条,弱弱的问,“那我不吃鱼,留着换肉肉好吗?”

    朱方氏呵呵笑了,抚着他的头顶爱怜道,“好!不用你换,今年家里有了钱,阿奶多多的给地瓜腌些腊肉,让你吃到明年去。”

    好耶。

    叶秋跟着欢呼的儿子,偷偷在心里点了个赞。不仅是腊肉,还要腊肠,也是要灌上一些的。

    不过话说,她家这小子不爱吃鱼的毛病,究竟是跟谁学的?

    仙人村,被叶秋那重大利好消息鼓舞起来的村民们,几乎家家户户都在热火朝天的商议着明年的棉花要怎么种。好些被叶秋“委以重任”的老人家,甚至都琢磨起了棉花的深加工问题。

    棉衣不知尺码,不太好做。但能不能弹几床棉被去卖?自家大舅子不就会这门手艺么?到时若能做起来,不就又拉拔起一户人家了?

    民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叶秋暂时还不知道这些,但没关系,这些事,她将来都会知道的。

    只是,在一片祥和热闹之中,也有几户人家安静得不象话。

    甚至,气氛冷凝得都快结冰了。

    董老太犹豫再三,还是狠心从箱子里拿出块暗红色的衣料来。

    这还是董二嫂当年进门时,娘家让她送给婆婆的见面礼。十来年了,董老太一直没舍得动用,打算留着日后做寿衣的。可如今看来,却只能舍出去了。

    “你哥那婚事也张罗得差不多了吧?”

    看婆婆期期艾艾凑到自己跟前没话找话,董二嫂还奇怪了,“家里的事有爹娘操心,用不着我。”

    董老太犹豫一下,“你之前不是要借车么?到底要几辆,也得回去问一声吧。”

    明白了,这又是让自己去叶家说情吧。董二嫂没好气的低头做针线,“这种求人的事,当然是人家肯出几辆就借几辆呗。”

    董老太呛得不轻,索性将衣料和十文钱一起拍到她的面前,“你上村长家走一趟,这料子给那村长家的。再跟他们好生说说咱家的事,把那棉种拿回来!”

    好大的口气!董二嫂气得不轻,你把人得罪成那样,这会子还好意思拿着她家当年送来的料子逼她去?

    才要再呛上几句,董二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你就再去一趟吧。有了好处不也是全家的?难道你想眼看着别人赚钱,就咱们全家饿死不成?”

    “这怎么叫我看着全家饿死了?”

    董二嫂想争辩,董老太却撩着衣襟抹起眼泪,“我知道这回的事是我不好,可我不也是心里着急么?咱家境况本就不如人家,过几年老三要成亲。再往后,又是你的一双儿女,你就是不为着我,不为着老二,难道还能不为自己儿女争一争?”

    到底是为人父母,这句话打动了董二嫂的心。

    眼看着别家那样红红火火,她怎么可能没一点想法?可她就这样去,好吗?

    董二嫂想了想,“叫我去也可以,不过得有个条件。”

    叶秋这头才把咸鱼收拾出来泡上,那头董二嫂就上门来了。

    先拿出十文钱,说要借车,明天回家看看兄弟婚事办得怎么样,叶秋爽快的答应了,并且还道,“如今新车棚也做好了,等你兄弟成亲,提前一天来把马车赶下山去,到时贴个喜字,也更体面些。”

    董二嫂看她不计较之前的事,朱家老两口脸上也有笑颜,便略放下些心,“其实我今儿来,还有一事。”

    她忽地望着外头道,“你还不进来?”

    董二贴着墙根,畏畏缩缩的进来了。

    董二嫂白他一眼,拉着他进屋跪下,上前就给朱长富赔礼,“叔,上回我婆婆来,实在是闹得不象话,还害得你跟婶子动了手。这几天在家里想明白了,我婆婆内疚得不行,就让我把这块衣料给婶子送来,再让董二来替她给你们赔个罪。”

    这还象句人话。

    朱长富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闻言向老伴递个眼色。

    朱方氏便把董二拉了起来,叫他们坐下,“这么多年的乡亲,既然你婆婆想明白了,那就算了。这衣料你们拿回去,不必客气。”

    让董老太那只铁公鸡拔了毛,只怕没什么好事。

    见她和气,董二忙赔笑道,“那可不行。婶子要是不收,就是不肯原谅我们,我娘心里必过意不去。”

    “那我可真收了啊。”朱方氏老着脸把衣料收下,“行啦,没事了,你们也回去吧。”

    董二一哽,看向媳妇。

    董二嫂只得看向叶秋,“叶家妹子,论理,咱们也该跟你赔个不是的。”

    董二跟着忙也说是啊是啊。

    叶秋挑眉,爽直道,“你们得罪了我,我也报复回来了。咱们既是平辈,就不必再客套了。这事过去,大家还是乡亲。”

    董二干笑了下,“叶家妹子,就是大气,不愧是读了书的人。”

    然后捅捅媳妇,那最难的话,还是示意她说。

    可董二嫂听了叶秋那话,已经知道多半没戏了。可为了孩子,还是最后赔起笑脸。

    “妹子,那棉种的事,真不能再打个商量么?”

    叶秋笑了,“嫂子,我也不是三岁娃娃了,说出去的话,总不能不作数吧?这事咱们就算了。”

    她正想说,这事是算了,不过她还有别的法子。说到底,她不肯给董家棉种只是为了立规矩,又不是结仇,何必闹得那么僵?

    可没等她说完,董二就急了,怒火攻心的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毒呢?我们家都这样上门赔礼来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啊?就算我娘有错,可那害你的又不是她,你老盯着我们家不放干嘛?”

    叶秋气得倒仰,原还以为他们家是真有悔意,可如今看来,简直是死不悔改!

    “我毒?我若真毒的话,刚才就不会想告诉你,那棉种明年不给你,后年也是会给你的。就算明年不给你,等着咱村和北田村的买卖做起来,你又哪里怕谋不到事做?不过如今,我可以把话撂在这里了。这棉种,就是你捧着金山银山来,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

    董二哑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叶秋还有这样的打算。那他这样一弄,不是好事变坏事了么?

    眼睛眨巴半天,才急吼吼的向朱家老两口求助,“叔婶,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我家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晓得,你们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见死不救啊!”

    听了这话,半晌才顺过气来的董二嫂,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把他抽死!

    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才嫁了这么个蠢货。他这哪里是求助,是逼着人结仇啊!

    果然,朱方氏气得顿时把刚收的衣料摔在了董二脸上,“滚!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站在我家,我都嫌你脏了地方!什么见死不救啊,你家是掉井里,还是掉火里了?凭什么让我家救?”

    董二嫂忍着阵阵头晕,上前赔罪,“婶儿,你别怪他。他就是个糊涂人,一时心急说错话了。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她简直是没脸再呆了!

    “站住!”朱长富就算气得直哆嗦,话也要说清,“董二,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好赖总比我们这些不识字的懂道理。那你倒说说看,这做错了事,还不诚心道歉,是个什么道理?既不诚心道歉,还要怪人家不顺着你的意,就是她毒这是什么道理?你告诉我这是哪个先生教的,我找他说理去!”

    董二给问得哑口无言,灰溜溜走了。

    一直默默劈柴的男人忽地道,“既已结仇,必致生怨。”

    出来透气的叶秋闻言翻个白眼,“那还能怎么办?杀了他?”

    男人认真看着她,“能杀最好。若杀不了,打服他。”

    神经病!

    叶秋又翻个白眼,把在一旁学着垒木柴的儿子牵走了。不能跟着这个神经病,学坏了。

    小剧场:

    地瓜:(弱弱的说)其实我觉得包子叔叔讲得蛮有道理的。他砍柴时,打了小苹果两下,它就听话多了。

    某猪:》_《

    地瓜:然后我还看见一匹白色怪兽想跑过来,也被他打跑了。

    某马:》_《

    地瓜:他什么时候要是能给我打只狐狸精回来就好了,我娘说这是最厉害的随身法宝。(星星眼)

    某人:-_-

    'bookid=3038958;bookname=《一品天下》'

第40章 出卖

    虽然昨儿闹得那样不痛快,可一早,董家还是来要车了。

    当然,董二和董老太没来,来的是董家小三。

    叶秋心中嗤笑,不知道董家还有几张脸面可以消磨。

    不过车既给了村里,他家又付了钱,这车还是要借的。只这车却不能给董三带走,得找个村里认可的车把式来才行。

    董三道,“我哥说他会赶了,这回就不请人了。”

    朱长富脸一沉,心说你哥只会一味的抽打牲口,谁放心给他赶?

    叶秋却道,“叔,正好我也有点事,不如叫连升跟他们去吧,车夫的花用就算我的。”

    这下朱长富才允了,告诉董三,“回去告诉你家,要下山的赶紧收拾了到村口去等,车一会儿就来。”

    打发走了他,才问叶秋,“你是想让连升去镇上找陈掌柜,把那事说了?”

    叶秋一笑,“还是叔最聪明。”

    朱长富却嗔怪的道,“这事还没定呢,你就先嚷嚷起来,万一不成怎么办?”

    叶秋很自信,“就算北田村不跟咱们合作,可他们对陶家收枣子已经有了不满。若我是徐家那位大姑奶奶,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早些告诉她,也算多一份人情。万一将来能合作,不也能高看咱们一眼、”

    朱长富听得有理,看她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不觉跟慈父般,拍打了她一记,“就你个鬼灵精,成天净会算计!”

    叶秋正自得意,忽见男人阴沉着脸,从她面前目不斜视的经过。脑子里的灯泡一亮,忙又高声道,“婶儿,你拿些钱,回头让连升到镇上帮忙割些肉回来!”

    昨晚,叶秋算是知道了,这世上并不是只有她儿子一个不爱吃鱼的怪胎。

    男人也不爱,香喷喷的咸鱼南瓜饭也不爱!

    小气巴拉的把脸拉得老长,勉强吃了三大碗,完全不是他平时的饭量,害得煮多了的叶秋和老两口今早只能吃泡饭。

    不过听说要去买肉,男人神色好多了。居高临下的瞥了叶秋一眼,拎上石斧,又带着地瓜和小猪去砍树了。

    叶秋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如果一块肉能换那么大棵树,她还是占便宜的。嘿嘿,反正她只说买肉,又没说买几斤。

    家里再有两三棵那样的大树,今年过冬的柴火可就不用发愁喽。

    八角镇。

    这两日忽地生出一个流言,说是今年交税少的人家,就要被征兵。也不知是真是假,弄得人心惶惶。

    已经交过税的没办法,但没交税的却打听着行情,略比往年多交了些。就算万一没这回事,也只当是花钱买个心安了。

    家境好的还能这么宽慰自己,可有些家境不好的,委实就艰难了。原还想着,今年难得风调雨顺,多打了些粮食,过年也能割两斤肉,给家里婆娘孩子扯件新褂子,好好乐一乐。可如今看来,只怕比往年还要难过。

    “吁!”

    一辆新篷马车停在陈家客栈门前,伙计还以为有生意来了,仔细一看,“哟,这不是连小哥么?”

    连升把车停稳,“你们掌柜的在吗?”

    伙计连忙点头,可车篷里钻出个老太太,“我说连升,今儿可是我们家包的车,你这干嘛?”

    连升不悦的解释,“我就说几句话,这也不行?”

    “不行。你这会子一点事,那会子一点事,不是瞎耽误我们工夫么?”董老太强横的就是不让。

    董二也钻出车道,“要不你留下慢慢说,我们自在城里忙活,回头来接你就是。说我在山上车赶不好,这平地上,还赶不了么?”

    连升想想无法,叶秋交待之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只好把车给了董二,自留下跟陈掌柜说事。

    听说叶秋这么快就跟北田村搭上线,有望拿到明年的红枣,陈掌柜可坐不住了。他是生意人,讲究行动迅速,当即就急吼吼的要带连升,上榆林县大姐家去。

    “村里头你别担心,我让个伙计跟那董家的回去,也替你报个信。”

    可连升却笑着摆摆手,“倒不是担心这个。只出门前,叶秋姐交待了,这事跟北田村还没谈定,也不好贸贸然上门。若真谈定了,少不得她要亲去拜访下大姑奶奶的。这会子先打个招呼,也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

    陈掌柜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陶家自垄断生意以后,这些年也越发的挑剔,村民也多有不满,想趁虚而入,收复失地,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如此一想,他越发觉得没信错人。

    当初把大姐家的往事告诉她,也是看叶秋跟陶家有些说不清的恩怨,看能不能替大姐家寻个帮手。如今看来,他算是做对了。

    叶秋这丫头虽年轻,行事却比一般人都大方。这样消息算是商业机密了,可她想都不想,就派人来说。这份人情,陈掌柜记下了。

    “那行。麻烦你回去告诉叶姑娘一声,我代我大姐先谢谢她了。”

    正叫伙计过来好好招呼,他准备离开两天,连升不好意思的道,“陈掌柜,我倒没啥事,只是我们叶秋姐还有件想求你帮忙。”

    “何事?”

    连升越发忸怩,“她想叫我来买点肉,行不?”

    陈掌柜一愣,随即噗哧笑了,“这算什么?我送她一块都行。”

    那可不行,出门时叶秋可给了钱的。

    陈掌柜想想,这么大个人情,可不是一块肉能换的,于是也不勉强。只厨房里因近日生意平平,只剩一块前腿肉了,也就四五斤的模样。

    陈掌柜索性割了一半卖给连升,安排了店里的事情,匆匆出门了。

    连升把肉存在客栈里,自己也出门蹓跶去了。

    他可不是闲逛。

    昨儿连爷爷也给叶秋的计划鼓舞,心潮澎湃的想了大半宿。

    一早起来就悄悄告诉孙子,既然将来想做番大事,光有力气可不行。得上城里看看人家店铺,都是怎么做生意的,回头也好在同龄人中拔个头筹。

    不得不说,老爷子还是很有几分见识的。

    连升今儿下了山,认真观察起那些店铺伙计的行事,从前只觉得简单无比的几句话,如今细细看来,却是各有名堂。

    且不提他在这儿琢磨起生意经,那头董家母子也在忙着做生意。

    就连董二嫂都不知道,这母子俩昨天在叶秋那儿受了气,回头不想自己错在哪里,反一味怨恨上叶秋和村长,心想你们不带我们发财,我们就自己发财!

    故此这母子俩今儿特意撇下全家,只他二人进了城。

    他们原先算计得好,如今交税的人多,就到衙门等着,等着交了税的乡亲买了东西想回家的,就可以用村中马车拉个客。

    反正这马车是公用的,他们可不用心疼什么。

    只没想到,只收两文钱一位这么便宜,那些乡亲还是摆手说不要不要。

    董二觉得奇怪了,负责拉车的董老太同样不解。

    这么新的马车,又这么便宜,怎么就没人坐?

    董老太心里发急,瞧着一个面善的,就跟人细打听了打听。

    可这一打听,吓得她是脸都黄了。抖着手脚小跑回来,跟儿子一说,董二也吓坏了。

    “没钱是因为交了税?交税少的就要当兵?”

    董老太哪知道啊?

    母子俩正一筹莫展,忽地瞧见衙门里出来一辆小驴车,听那丫鬟吩咐车夫,“送夫人去陶家。”

    董二眼珠一转,“娘,要不咱们也跟着一块去。”

    董老太不解,“去陶家干什么?”

    董二道,“快上车,上来我跟你说。”

    他刚刚心里忽地生出个念头,这亭长夫人都要去陶家走动,可见陶家在本地是有权有势的。而陶家跟叶秋有仇,自然见不得她好过。

    若是他去跟陶老爷说说,叶秋近日在村中所干的事,是不是也能谋个好处,让陶家跟亭长说一声,不让他去当兵?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话董二总结不出来,却本能的就这么干了。

    只是他忘了更重要的一点,叶秋就算是他的敌人,也还是他的同村。他这么干,还有一种说法,叫——吃里爬外。

    陶家内堂。

    听说郑亭长夫人来访,陶宗名顿时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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