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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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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这样也算不错了,可朱长富回来跟芳嫂一说,她却又犹豫起来。

    想了半天,说不要那小伙子家的房和地,让他换成钱带来仙人村。跟裙子一起,替娘家干活,等把弟弟抚养成人,管他娶妻成了亲,就许离开再回自家去。

    朱长富当时一听,气得顿时说他没脸说这话,立即甩手走了。

    且不说人家过来,会不会给人笑话成上门女婿。就算是人家不怕丢脸的愿意当这个上门女婿,哪个人成了亲不得顾着自己的小家庭?

    你拖着一个女儿给儿子卖命不算,现还要拖上一个女婿,甚至还算计着人家的房子和地,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偏心了!

    为这事,朱长富好长时间不愿搭理这一家子。芳嫂说来虽然可怜,却也太不懂事了。

    拴儿可是姓连,就算裙子嫁了,家里没了劳力,可村里还有那么多连家人呢,能眼看着她家没人管的么?就是朱董两家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也不会啊。

    这芳嫂说白了,就是怕。

    怕闺女走了,旁人不好使唤,儿子就要吃苦受罪,所以不怎么愿意把闺女嫁出去。宁肯说闺女嫁不出去,也要把人箍在身边做牛做马。

    可朱长富气归气,但为着裙子一家的名声着想,老头还是很好心的没把这事宣扬出去。所以芳嫂一直以为没人知道,故此才敢在叶秋说那样的话。

    可叶秋能理解芳嫂,也颇为同情,可她不能接受她的做法,更加不能助纣为虐。

    “嫂子你好生想想吧,儿子女儿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将来都能靠得着的。别太厚一个,薄一个的了。万一日后有个靠不住的,你不还有一个么?”

    看你家拴儿惯得这样,是个会心疼人的么?

    这些重话,叶秋到底没说出口。可只这些,就够芳嫂难堪的了。心里似憋着股火,想要反驳,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叶秋眼见无话可说,便要起身离开。

    冷不丁芳嫂忽地道,“村里今天开了个会,说好了,都不许跟你家说。”

    小剧场:

    某马:昨天是平安夜啊,忘了要礼物了,好亏。那今天能要下么?为了还没正式露脸的,美丽聪慧勇敢机智的毛茸茸!今天圣诞捏。

    某猪:你要生蛋?你会生蛋吗?生一个我看看?

    某马:把这破坏画风的乡巴佬扔出去!等本尊一出,你就没得混了,哼唧。

    某猪:敢抢猪脚者,杀无赦。

    某马:来战!

    作者:大过节的,注意河蟹,河蟹!哎哎……乃们打我干嘛?555,我招谁惹谁了?

    谢谢红黑、花影的礼物哟,祝大家节日快乐,天天开心!

    'bookid=2273205;bookname=《重华》'

第36章 有客到

    看出芳嫂眼中隐约的威胁之意,叶秋先是一愣,随即眉头轻挑,“那嫂子就别说了,省得你到时不好做人。”

    她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把芳嫂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堵得她一颗心,更乱了。

    连方才不假思索的说出那话,是想再博一把,还是扳回点什么,她也分不清楚了。

    可叶秋根本不怕!

    甚至连问都不问,这让她还有什么办法?

    心慌意乱的芳嫂有些茫然,有些无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想抱怨老天。

    为什么把她的两个男人都夺走了,让她没个依靠?

    “都是你这倒霉的死丫——”

    芳嫂又习惯的抬手想打女儿,可手才抬起,却在看到裙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时,顿住了。

    芳嫂猛地一惊。

    她忘了,裙子有人说亲的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裙子……”芳嫂试探着叫了女儿一声,忽地有些心虚,“其实娘不是有意瞒你的,是那个……那家实在太穷了,娘舍不得你嫁!”

    裙子没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好一时,才木木的转身出去,却还不忘习惯性的收拾了碗筷。

    等把碗都洗了,她呆呆的坐在院里的木墩上,望着黑漆漆的天上,那朦胧的残月,心里想着叶秋的手,叶秋的话。

    叶秋说,她是舍不得让自己太累,才不要她干活。

    可她娘说,女人就是干活的命。

    叶秋说,她的手,不是闺女的手。

    可她娘说,女人的手太细,夫家一看是不干活的,就不会喜欢。

    可她的手已经比石头还粗硬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夫家?

    不不,她原也是有夫家的。只是,她娘不给她。

    那她娘为什么不给她?

    还一直跟她说,你很丑,你是哑巴,所以你没人要,只能依靠娘和弟弟。你只有听娘的话,好好对弟弟,将来才有好日子过。

    她娘是在骗她吧?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哑巴你干嘛呢?趴下给我骑会儿。”连拴儿忽地跑过来,理所当然的就想推倒姐姐,骑她背上。

    可姐姐一反常态的没有听他的话,还握住他的手,不住摩挲。

    “放开,快放开!你那粗手,摸得我手疼!”

    连拴儿嫌弃的把她的手甩开,找他娘告状,“娘,你快来看啊。姐欺负我,把我手都摸疼了!”

    可这一回,一向最护着他的娘却也不去责打姐姐了,只站在门前,不安的望着姐姐那沉默而瘦削的身影,久久无语。

    ……

    叶秋一回家,就见儿子跌跌撞撞,跟才学会走路一样,跑过来扑大腿了。

    嘤嘤,叔叔不是好人!

    让他站了一根草,又一根草,阿爷阿奶都不出来救他,他的腿好痛痛。

    男人鄙视了一眼,加起来站了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你好意思哭哭看?

    小地瓜没敢哭,只紧紧抱着他娘的大腿,再不嫌弃叶秋白天没把他从大夫的魔爪下解救出来了。

    人哪,都是要有比较才知道什么更好的。重新赢回儿子爱的叶秋,心情颇为愉悦。

    只是村里人,背着她家干什么了?听芳嫂那口气,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他们要选新村长了?”

    老两口本就心情不好,叶秋不想去烦他二人,只能搂儿子蹲后院,悄悄跟男人吐槽,“真是忘恩负义,亏叔待他们那么好!”

    哼哼,小苹果在她脚边讨好的转悠。

    你来点赞有个毛用?叶秋嫌弃的直皱眉,去去去。

    咔。

    清脆的一响,吓了小猪一跳,迅速躲叶秋身后去了。

    男人拿石斧将根粗壮的树干劈开,不满的看着略有些歪斜的裂口,再扫一眼在叶秋身后探头探脑的小猪,最后看着叶秋。

    他不会想拿这猪出气吧?叶秋虽然嫌弃,但为着儿子,还是替那只小笨猪遮了遮。

    又问,“你说呢?”

    男人看着她,就跟她看小笨猪的眼光一样。

    “这村长又不是什么好差事,给你你愿意干?”

    被鄙视的叶秋很是不满,“那你说他们商量什么了?”

    男人嗤笑,“明天就要领棉种了,如果他们商量好都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叶秋一愣,“不会吧?白拿都不要,他们不想赚钱了?”

    可说完这话,她忽地也明白了。

    如果全村都抵制这回的站队行动,她到最后不还得把棉种分给大家?否则全村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那怎么办?”

    看这女人又紧张起来,男人忽地觉得,那征兵和税的事情还是别告诉她了。

    以她这样低级的智慧,除了会害怕得睡不着觉,还能干什么?

    咔。

    男人心里摇着头,又是一斧落下。直等看到平直的切面,这才满意的说,“敌军若围而攻之,那就寻其一点,分而破之。”

    道理好懂,怎么做啊?

    叶秋满眼不解,可男人却再不肯理她。只一斧头一斧头的劈起柴,专注得好象叶秋还没几根柴没。

    叶秋大怒,老娘明天起就断你的粮,看你还装!

    不过蹲那儿细想想,她忽地又想明白了。

    村里人要联合,那她寻一点破之,就去拉一户来破了这个联盟呗。

    比如连升就不错,他在村里年轻人中有威望,家里也是村中说得上话的人家。只要他家带了头,旁人家能忍得住不要再怪!

    叶秋想明白过来,冷哼一声,带儿子回去睡觉了。

    同去同去。

    小猪哼哼着,甩着小尾巴欢快的跟上,屋里有火灶,它可喜欢睡在灶前了。

    只是今天,主人无情的将它阻止了。

    小地瓜看着扒在门框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圆眼睛,努力向他哼哼唧唧的小苹果。又扭头看看叶秋,到底没敢求情。

    他娘说了,再求情,就连他一起赶出去。

    好可怕。

    不过他的小苹果也确实做错事了。

    在屋子里拉了臭臭,居然还叼了件衣裳去盖起来。要不是叶秋刚好看见儿子衣裳掉在地上过去捡,还发现不了这事。

    没说的,连猪带筐一起搬出屋子,连老两口都不帮着讲话。

    可外头这么冷,天又黑了,真把小苹果关屋外吗?小地瓜想了想,机智的决定帮小猪再找个好去处。

    “你在叔叔这里要乖,不要再乱拉粑粑了,知不知道?”

    终于又有温暖的屋子可以呆,小猪表示大好。甩着小尾巴,哼唧哼唧的窝回筐里睡觉去了。

    等男人喂马回来,就见到炕头有一只打着小呼噜,已经睡熟的猪。

    这是怕他晚上没吃饱,给他送宵夜么?

    男人伸出大巴掌,在小猪身上比了比,然后拿了个大筐,把猪和小筐一起扣上,睡觉了。

    谁知到了半夜,却被某种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然后,就见某只小猪在黑暗里,睁大一双无辜眼睛看着他。

    它不是故意的。

    任谁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都会挣扎两下,对不?

    这笼子要倒,也不是它故意的,对不?

    男人不回答,只是给可怜的小猪又找了一个新去处。

    ……

    等到第二天一早,人人都在忙,偏那只小猪闹得慌。

    哼哼,在叶秋面前转两个圈。

    唧唧,又拱着刚上完茅房的小地瓜往外走。

    “小苹果,我还不能跟你玩,我还没洗脸吃饭。”

    叶秋一脚把小猪拨开,皱眉道,“这猪是疯了么?拌好的猪食也不吃,这是要干嘛?”

    哼哼唧唧!

    小猪叫得更大声了,急得在她跟前跑来跑去,在人眼里,却跟没头苍蝇似的,横冲直撞。

    叶秋俯身,笑得很亲切,“着急是不是?慢慢讲,说人话。”

    小猪瞬间给秒杀在当地。抬着只小蹄子,望着叶秋,几乎要流下几滴猪泪来。

    叶秋继续亲切的给着建议,“要不,写在地上也行。”

    小猪两只小耳朵一抖,然后哀嚎着,在地上打起了滚。

    叶秋抬脚,淡定的牵着儿子迈过,“看到没?一闹二哭三打滚,就跟你不懂事的时候一样。这样的坏毛病,好吗?”

    小地瓜摇头。

    不过也真心觉得他的小兄弟连话也不会说,字也不会写,实在太可怜了。回头,让他来教教它吧。

    浑然不知被当作反面教材的小猪,还想跟着滚过去,却在瞟见男人迈着长腿,不紧不慢走来时,迅速夹着小尾巴,落荒而逃了。

    男人抬抬下眼皮,藐视了小猪一眼,又望着叶秋的背影。贴个二字——虚伪!

    连只小猪都欺负,算什么本事?

    完全无视小猪更怕他的事实的男人,在早饭后,又带着小地瓜去砍树了。

    冬天快来了,再给这家人多砍几棵树,他们过冬的柴火就不用愁了。

    至于,小地瓜要牵上那只死活不愿意去的猪,他也没什么意见。

    野外活动,还是备点干粮好。

    一大两小出了门,家里就清静了。

    不过想着今儿是拿棉种的日子,朱长富一早就收拾好了,在家等着。

    可奇怪的是,左等没人来,右等也没人来。眼看太阳升起老高了,还没一人上他家来,老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叶秋此时才信,男人昨天的判断是完全准确的。

    跟老两口把事情一说,气得朱方氏顿时道,“不要拉倒!我就拿那棉籽去榨油,也不便宜他们。”

    叶秋才说不用着急,她已有办法。却没想到,家里忽地来客人了,还是个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客人。

    小剧场:

    小猪:我要检举,我要揭发,昨天晚上,其实是哔——谁按的消音键?

    某马:我!

    小猪:我哔——

    某马:持续消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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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作者很重要,如果上架数据不好看,后面推荐很难排的。如果排不到好推荐,基本就要扑大街了。

    大过年的,大家不会这么对毛茸茸的吧?对不毛茸茸也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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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id=2015193;bookname=《家有鲜妻》'

第37章 仙女儿

    “我叫罗勇,是咱县北田村的人。这是我们村长家的老大魏广海,跟我是打小的兄弟。叔,我上回不是跟你闹着玩,是诚心实意来求棉花种子的。您方便的话,就开个价吧。”

    这说话的汉子,正是昨日在亭舍门前,打趣朱长富税交得多的那位。

    而他旁边那位稍年轻些,约二十六七,个子略矮,但更显稳重的男子把手中的礼品放下,看向朱长富道,“我这兄弟说话直,但人是实在的。叔,咱们乡下人没那么些个弯弯曲曲的肠子,也都知道要种出好棉花是多不容易的事。您放心,除了钱,条件随您开。只要能接受,我们兄弟就拿了。这钱也绝不欠您的,行不?”

    嗬!叶秋心头一喜。

    她都不用找连升,这个破发点,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朱长富没回话,倒先问了句,“这事,是你们自己做的主,还是你们家里也知道的?”

    魏广海坦然答道,“这事我们跟家里也商量过的,我爹不赞成。说这么好的种子,就算是要分,必也是给仙人村里的人,哪有给外人的道理?只我们哥俩不死心,想来碰碰运气。叔您放心,就是您不答应,我们哥俩也没话可说的。”

    朱长富这才点了点头,“你爹我见过,是个讲理的。他教出来的儿子,必不会差。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说了……”

    就算村里的人抵制他们,但在事情没挑明之前,也绝不能把种子卖给旁人。否则在世人眼中,就是十足的白眼狼,可是要背一辈子骂名的。往后别说在村子里无法立足,给外人知道,也会瞧不起的。

    才想婉拒,可叶秋忽地插了一句,“北田村?是咱县那个出枣子最多的地方吗?”

    魏广海略显尴尬,误会叶秋在说他们贪心不足了。

    罗勇率直道,“叶姑娘,我们村后是有一大片枣林,比别村都多个副业,日子也好过些。可枣子是有大小年的,再说这些年,那陶……”

    魏广海忽地清咳一声,罗勇意识到失言,当即改口,“收枣子的,要求越发的严。要按什么品级,大小来算,实在也是赚不到几个钱。再说我们村里人也多,那么些枣林一分,也只够给家里孩子婆娘挣些零嘴,实在不是个正经的出息之道,所以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叶秋想说什么,可这回却让朱长富抢在前头了,“你们的难处我也明白,可咱家的棉种已经说好给村里人了,自己分都不够,怎好给外人?也请你们体谅。”

    他说着话,还格外给叶秋递了个眼色。

    叶秋明白他的意思,才想说话,那魏罗二人难掩失望之色,已提出告辞了。

    叶秋再想想,忽地眼珠一转,急中生智,“二位且慢灰心,你们既诚意来了,总也不好意思叫你们白跑一趟。这棉花种子我虽不多,但你们真若有心合作,也不是没有旁的出路。”

    罗勇顿时眼睛亮了,“叶姑娘,你是还有什么好种子么?”

    虽说种出棉花的是朱长富,可全镇谁不知道这是叶秋的缘故?

    叶秋低头抿嘴笑了笑,这些可不是一个外人该乱打听的。

    罗勇自知失言,有些讪讪,魏广海打个圆场,“莫怪我兄弟心急,实在是被你家昨日纳的税刺激到了。实不相瞒,我家也算村中大户,共有十几亩地,可一年下来交的税,还不到你家的零头,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叶秋这才抬眼笑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今年是没了棉花种子,可明年就不一定啊。”

    罗魏二人对视一眼,对啊!今年种子不够分,明年让人多留些不就有了?

    “不过是一年工夫,我们等得起!”

    可叶秋又抛出记香饵,“可这一年就这么白荒废了,你们不觉得可惜?”

    罗勇性急,抓耳挠腮起来,“叶姑娘你有话就直说吧,别吊我们胃口了。”

    叶秋一笑,不卖关子了,“你们村有枣林,自然是有养蜂的吧?”

    罗勇狂点头,魏广海似有所悟。

    叶秋笑着说出重点,“去年我家种的棉花,可没人放蜂,全白喂了野蜂。如若明年,我让你们村来放蜂呢?”

    罗勇一拍脑袋,“我这糊涂蛋,怎么没想到这个?”

    蜂蜜可是好东西,他们只怕找不着蜂源,哪愁销路?

    魏广海却又想一事了,激动的问,“叶姑娘,那明年你们的棉花杆子还要不要?不要就卖我吧!”

    这回轮到叶秋疑惑了,“你要那个干什么?”

    “造纸啊!”魏广海也不瞒她,“我娘家舅舅家就会造纸的手艺,差不多一百斤棉花杆子能做出二三十斤来呢。这个长富叔应该知道的,咱潞州出潞麻,做麻纸的人也多。我舅舅家就在那边的原平县,种的最多的是潞麻,但棉花杆子也要的。往年舅舅还托我们家帮着收来着,只可惜咱们这儿种的人少,也收不了多少。”

    他说得兴奋,叶秋也跟着高兴,全没留意到朱家老两口在听到原平县时,目光几不可查的闪了闪。

    叶秋叹道,“真是可惜。我还说棉花杆子没什么用,全烧了肥地了。你要愿意合作,明年一准儿给你。”

    罗勇满口应承,可魏广海心细,一下听出关键来,“那叶姑娘说,要怎么合作?”

    叶秋眼睛微弯,狡黠的笑了笑,“其实也没啥,你若想跟咱村合作,那从明年起,你们村的枣子,就得卖给我。”

    魏广海不解,但朱长富却是明白了几分,“丫头,这事——”

    他家丫头好生大胆,这还没问过徐家呢,就敢跟陶家杠上了?

    叶秋转头一笑,“叔,放心。我敢说这话,还是有点把握的。”

    就算徐家不敢接手,她敢!

    她是酿不出枣醋枣酒,可她会做蜜枣,还有红枣酥。

    就算什么都不做,她只要能垄断本地的红枣买卖,晒成枣干送城里去卖,也不是没有销路的。

    而且叶秋根本没打算花钱来跟北田村买枣子,如果能谈成用棉花蜜、棉种还有棉花杆子来换,到时就算全砸手里,她也不怕。

    反正能让陶家挣不到钱,她就爽了。

    不过这些暗搓搓的小心思,叶秋还不能明说,只能先绘制一副美好蓝图,把眼前这对弟兄俩先忽悠过来。

    目前来看,效果非常好。

    罗魏二人跟她越说越投机,从前只觉得叶家闺女长得象仙女儿,如今觉得她比仙女儿还可爱!

    不过几句话,简直就是点石成金。

    给他们脑袋打开一片新天地,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这样愉快的交谈,不知不觉就到晌午了。热情好客的主人家,自然是要留饭的。

    只可惜家里没肉,偷偷检视一下这哥俩送来的礼,朱方氏狠心杀了一只老母鸡。

    炖上一锅上好鸡汤,下些手擀面,再烙几个萝卜丝咸菜饼,就能非常体面的端出来待客了。

    只是看她在院里杀鸡拔毛,忙得不亦乐乎。仙人村的村民,开始坐不住了。

    村长怎么不着急?叶秋怎么不来送种子?

    这还跟外人攀谈上了,莫非,是有了外心?

    有些性急的忍不住了,假装无意到她们家门口,来来回回的经过,等听到屋里的阵阵笑声,悄悄跟朱方氏打听。

    “婶儿,家里来客人啦?”

    “是啊。”

    “哪来的客人?”

    “北田村的。”

    “来干嘛的?”

    “买棉种的。”朱方氏斜睨着套话之人,满脸不在乎的道,“反正村里没人要,搁着也是白搁着,倒不如卖了的好。”

    哼,还想孤立她们家?朱方氏这会子就让人知道,她这么多年的村长夫人,也不是白当的。看你们现在怎么办!

    消息传开,全村人坐不住了。

    要是真逼得老村长火起,索性把种子卖给外村人,那他们就是再怎么骂这家人不仗义,骂得天花乱坠有用吗?什么东西能比装进自家兜里的真金白银更实在?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总之这个种子我要去拿的!”

    连家,性急的连升已经不顾会触怒爷爷,冲到堂屋,就这么径直说了,“到时你们若还在背后说什么,我也没脸见人,索性就不认我这个孙子吧!”

    他说完话,就大踏步的走了。

    “这,这象什么话?”连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干指着孙子背影,却没操起棍子追出去。

    连蔓儿躲窗户那儿偷瞧,不防被连大娘揪着耳朵往后一扯。

    连蔓儿被娘一瞪,也不敢呼痛,捂着耳朵无声求饶。

    连大娘再横她一眼,却是松了手,又正正衣襟,去堂屋了。

    连蔓儿揉揉耳朵,在她身后吐舌扮个鬼脸,人是从窗户边缩回来了,可耳朵却伸得更长了。

    连大娘进屋时,婆婆已经在那儿劝老公公了,“算了吧,孙子不也是想家里好么?你发什么脾气?要说最坏的就是董家那老太婆,要不是她干出那事,能惹出这些?别怨村长家,就你,你不生气的?”

    连爷爷心里何尝不知这些道理,可想要棉种,非得自家带头么?

    看儿媳妇来了,他脸上更没好气,“看看你生的好小子,对老人是什么态度?村长那儿,可以大伙儿好好去说,这样的出头鸟,是好当的么?”

    连大娘赶紧赔罪,“爹说的是,都怪我,没把孩子教好。连升这急脾气,也不知随了谁,真是让人犯愁。不过爹,这外村人都逼到家门口了,难怪他年轻人沉不住气。您老面子大,要不赶紧找人去说说吧,省得时候长了,村长跟那外村都谈妥了,那咱们还折腾个什么劲?”

    连爷爷心想这话倒是正理。反正他孙子的出头鸟已经当了,不如赶紧找了村中老人去说说,也省得弄巧成拙,断了全村的发财大计。

    可老人家的面子还是要的,心中早想去了,嘴上却还不答应。

    连大娘又跟婆婆说了些好话,才哄得他起身,拉长着脸道,“臭小子,惹出祸来,还不是要我们这些老东西替他收拾?”

    说着话,就背着手,微驼着背,大步走了。

    连大娘和婆婆相视一眼,不由自主的噗哧一声,全都笑了。

    连奶奶笑骂道,“这老东西!心里都比谁都着急,还死要面子。要说阿升象谁,倒象他年轻时的脾气。”

    “可不是?不过这回,也是村长叔太硬气了。”连大娘跟婆婆说着话,半含担忧半着急的在家等着消息了。

    小剧场:

    小猪:没出镜,唔开心。

    某马:那想不想玩蹴踘?

    小猪:555……

    地瓜:或者,我们来学写字吧。

    小猪:倒地抽搐……

    某人:(靠近)

    小猪:(翻身起来,内牛满面)我很开心,我很乖。

    作者:goodboy。

    'bookid=1698933;bookname=《冲囍》'

第38章 我让你当村长

    作为第一个到村长家拿棉种的人,连升得到了奖赏。

    连爷爷约了村中几位老人过来,还被朱方氏借口家里有客,打发走了。连升却是给拖进屋去,陪客人一起说说笑笑,还喝了几杯小酒。

    这是什么?

    这就是面子!

    这就是说,连老村长都不把连升当小孩子了,而是正正经经的让他上桌陪客,谈正经事!

    连爷爷走远些,还能听到孙子哈哈哈的大嗓门,心里只觉粗嘎难听又丢脸,却偏偏又涌起一股压制不住的骄傲。

    他给打发走了算什么?他孙子在里头给他挣回了面子!

    全村这么多年轻人,哪个得村长看重,进屋谈事情的?

    也就是他孙子了!

    孙子比做爷爷的面子还大,是让人有些不舒服,却也不舒服得让人痛快!

    故此,当连爷爷回家时,连大娘和婆婆就瞧见他那一副又似牙疼,又似老怀宽慰的奇特表情。也不说是怎么回事,弄得这婆媳俩心里越发的七上八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同样不明白的还有仙人村的乡亲们,这到底是在谈什么?为什么老人都不让进去,偏让连升进去了?

    坐卧不安的好容易等到村长家的酒席散去,眼看着老村长把客人送出大门,然后是喝酒喝得脸通红的连升负责送那两客人。

    这种时候去打扰可太不礼貌了,所以就算大伙儿再心急,也得等着连升把客人送出村口,又送出半里地去,直等他们上车走远,这才围了上去。勾着连升脖子,连珠炮似的追问,

    “你去村长家拿棉种了?村长怎么说的?那些人真是来买棉种的?那我们的呢?”

    连升带着几分微醺,飘忽忽的想回家睡觉,却给村里的小哥们缠住不放,不由得激上一股子酒劲,说话也不客气了。

    “我拿没拿棉种,人家来干什么,关你们什么鸟事?哼,一个二个都这么没良心,好端端的人家白送棉种你们不拿,偏要背地里搞鬼,如今还有脸来问我?那要我说,你们最好死撑到底,一个都别去!等到明年看我们发了财,你们也不眼红!”

    “嗳嗳,你把这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老子不高兴说!”

    “哎,我说你这小子还抖起来了?”

    “我就抖起来了,怎样?你咬我呀!”

    连升昂着脑袋,摆明气死人不偿命。可看着他眼角眉梢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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