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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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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上。
“妈呀,鬼啊!”几乎同时,门外有人惊呼道,看到坐在地上的伙计,愤愤不平地喊道:“你鬼叫什么呀?!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差点就被你吓死了。”
小伙计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恶人先告状的人,直接吓呆了,就连被摔疼的屁股都忘记揉了:天哪,这天下居然还有这样这样这样不要脸的人?
小伙计脑子飞快地转着,终于想出了一个合适地形容眼前人的词语。对,就是不要脸!坐在别人的家门口,还振振有词地说自己被吓到了,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韩明看着小伙计歪着头,一脸不忿的样子,心虚地垂下眼帘。强忍着挠头的冲动,梗着脖子,不忿地说道:“看什么看,见鬼啦?!”
小伙计紧盯着韩明的身后,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怎怎么了?真真真见鬼啦?”韩明被他盯得发毛,只觉得后背一阵冷嗖嗖的,愣是不敢回头看。
天哪,这事等赶紧通知周管事的。小伙计想到这里,便拔腿就跑。
第五百五十四章棺材
韩明看着小伙计的背影,紧锁着眉头,忍不住嘀咕道: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要快,难不成真的见鬼了?
转身看到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心下了然。随即摇摇头,嗤笑道:“还真是少见多怪,一口棺材竟然把他吓成这样了。”
周管事的脚步踉跄地从后面赶了过来,看着停放在门口处,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顿时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韩明嫌弃地看了周管事一眼,懒洋洋地说道:“我昨天来你们这里吃饭,不想,你们店里人报复心强,将我姐夫毒死了。我昨天便见过你,也知道你是个做不了主的。让你们这里能做主的,出来见我。”
“这这”周管事的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食肆本来就是吃饭的地方,结果却吃死人了。以后,谁还会来这里吃饭呀?况且,马上要过年了,门口却停放着棺材,这这不是晦气吗?!
看着周管事痛心疾首的样子,韩明态度傲慢地说道:“看来,你什么都明白,也不用我多说了。赶紧让你们这里能做主的人出来,早些把事情解决了,我们也好早些回家过年。”
“什么人在这里捣乱?”听到薛山那浑厚的声音,周管事的一下子便找到主心骨了。他几步便窜到了薛山的旁边,惊魂不定地喊了一声,“山管事,您看”说着,努着下巴向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上点点。
薛山冷眼看着站在棺材旁边的韩明,只见此人身穿灰色棉袄棉裤,头戴毡帽,腰间扎着白带,一副送殡的打扮。再看一眼,他旁边的棺材,一切了然。
韩明对上薛山那凌厉的眼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睛在人群里四处瞟着,想寻找一些安慰和后盾力量的支持。
薛山的眼神随着韩明的目光在周围的人群中转了一圈儿。沉声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将棺材抬到食肆的门口?你应该清楚,你这样挡着别人做生意,我可以将你送到官府去。”
“送官府?”韩明不由得笑了,双手抄袖,讥讽地说道,“你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呀!你们食肆里有人下毒,将我姐夫毒死了。还想继续开门做生意?”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薛山顿时就恼了,他冷冷地盯着对面的人,沉声呵斥道,“说话做事都要讲究证据!这里可不是你家炕头,任由你信口雌黄的!”
“你那么凶做什么?还想杀人灭口不成?!”韩明被薛山那如实质般冰冷的眼神冻住了,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他身边的人却看不下去了,出口帮腔道。
薛山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听阁下的口音,应该是江州本地人,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当差?”
那个帮腔的人眼睛闪了闪,冷笑一声,“山管事的,也不用顾左右而言它!我是什么地方的人不重要,在什么地方当差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玉家的食肆这件事情做得理亏。”
“对,你们玉家仗着权势,随意杀人。”
“别以为你们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欺侮一个外乡来的帮工。”
“我看你们玉家的食肆也别叫什么‘大食肆’了,就改为‘阎罗殿’得了。”
“只因为一点小事,便对人痛下杀手,可不就是阎罗殿么?”
薛山还没有开口,周围几个围观的人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了。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将这些人的样子都记到了脑子里。
“哼!”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薛某还是那句话,做事要讲究证据!几位怎么能仅凭着这个人的几句话,便污蔑我们玉家?薛某已经将几位的样子记到脑子里了。到时候,我可是会亲自过府,到大堂上对峙的。”
啊?!刚才说的欢实的人中,有几个脸色顿时就白了。
他们不过是各个府里的下人,受人之托过来帮腔的。若是真的被找到了府里去,今天的所作所为便暴露了。自家主子知道自己在外面惹事了,非得被揭去一层皮不可。
宋五看着周围这几个找过来帮忙的人,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显然是被薛山镇住了。
心里暗骂一声“废物。”可又不得不佩服薛山的机智。镇住了这几个人,周围的人也就无法跟着起哄了。
再扫一眼,呆呆站在那里的韩明,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怎么就遇到这么一群废物呢?!
看着气场十足的薛山,宋五心有不甘地抿了抿嘴唇,似乎忘记了主子的交代,迈步走上前来,扬声说道:“怎么,山管事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颠倒是非不成?”
薛山看着从人群走出来的人,沉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宋记布庄的宋五宋管事。这眼下很快就要到年节了,宋老板府上竟然没有什么事情做?”
让你闲的出来管闲事。
宋五对薛山的讥讽充耳不闻,冷哼道:“都说玉家崛起迅速,令人佩服。只是没有想到,这背地里竟然这样阴险?!我的这位兄弟只因为酒后失态,让你家的伙计喝了杯酒,你家伙计就将他置于死地。
都说有其主,必有其仆!想必小伙计这是得到了主子的真传吧?”
“闭嘴!”薛山冷声呵斥道,“无凭无据,信口开河,你们宋家竟然是这样的家教吗?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府衙,对薄公堂,让”
“咣当!”薛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五便推开了棺材盖子,指着棺材里面,说道:“无凭无据?你看看躺在这里面的人。昨天在食肆里发生的一切,可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人就躺在棺材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随着棺材被打开,胆小的便捂着眼睛立刻了,而胆大的,就趴在那里,仔细地看着。
薛山不动声色地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看着他那乌黑的嘴唇,心里嘀咕道:难不成真的是中毒身亡?
第五百五十五章闹事
薛山心里一顿,紧蹙着眉头:难不成这个人真的是中毒身亡的?待要到近处看仔细一些的时候,宋五却已经将棺材盖上了。
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猫腻?如若不然,怎么总觉得宋五有些心虚呢?
宋五急忙将棺材盖上,慌乱中,差点夹到了手。他朝呆愣地站在一旁的韩明使了一个眼色。
“啊!!姐夫,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你说留下我姐姐一个人,可怎么活呀?!还有你那年过半百的瞎眼的老母亲,你那刚出生的孩子姐夫!”韩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是肝肠寸断的。
“哎呀,还真是可怜呐!”刚才开棺的时候,也有许多人看到赖三那青的发黑的脸,再加上韩明的哭诉,有许多人动了恻隐之心。
“谁说不是呢?这扔下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呀?”有人跟着附和道。
也有一些急脾气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地说道:“人家不过是来吃一顿饭,你们便害得人家破人亡的。你们这开的是食肆,还是阎罗殿呀?!”
“对呀,有多大的仇,就这样一声不响地将人给毒死了?”有人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我以前还来过他们这里吃饭呢!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说着,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不自觉地后退几步,像是玉家食肆就是一只洪水猛兽,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宋五抬起衣袖,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冲着薛山得意地挑挑眉头,示威似的笑了笑。你薛山能够阻止我事先安排的人说话,有本事堵住这悠悠众口吗?
放下衣袖后,面色悲戚,红肿的眼眶里泛着泪花儿,无力地蹲在地上,自责地说道:“唉,都怪我呀,三子哥哥!本来想着,你要回家了,临走之前,请你吃上一顿好的。
可是可是没曾想到呜呜,怪我呀早知道这样,我就我就呜呜。”
看着宋五捶胸顿足的样子,有人面露不忍,出声安慰道:“这也怪不得你,谁能想到这好端端的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对呀,这位小兄弟,你也别自责了。谁也没有想到不是?”有人跟着附和道。
“对,该自责,该愧疚的人,不是你,是玉家的这家黑店!”也有人愤怒地说道。
“不错,他们从我们身上赚足了银子,现在反倒嫌弃我们粗鲁,真是奸商!呸!”还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有人跟着帮腔道:“要是只是嫌弃我们粗鲁也就罢了,竟然还下毒杀人!这样的店家,绝对不能姑息!”
“不能姑息!”
“不能姑息!”
“砸了它!”
“砸了它,砸了它!”
不知道人群中,谁突然喊了一嗓子。接着,所以的人都挥舞着拳头,跟着起哄!
“吁!!!”阿生扯住缰绳,皱着眉头说道,“少爷,前面有很多人,路被堵死了,根本无法过去。我们”
“绕道!”车厢里传出陆震东简短的两个字。声音低沉,语气急促,显然他现在情绪非常急躁。
“是,少爷!”阿生怯生生地说道。拉着马缰,调转马头,准备从另外一条路上走。车头刚调了一半,他眼尖地发现玉家的马车被堵在了不远处。
“少爷”
“什么事?!”陆震东声音烦躁地打断他的话,让你绕道,你便绕道就好了,哪来那么多事?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阿生斜眼看了车厢一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似乎透过厚厚的车厢,他便可以看到他家少爷那张阴沉的脸。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低声说道:“少爷,前面好像是玉姑娘的车,她似乎”
“嗖”的一声,马车们被打开了,接着一阵风扫过,陆震东人已经蹿出自家马车了。
阿生抿了抿嘴唇,转头看着半合半开的车门,轻声将刚才的话说完,“被堵在那里,走不了了。”看着他家少爷的背影,阿生嘀咕道,“少爷的轻功,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陆震东推开车门那一刻,便看到了玉家马车所在的位置。脚尖一点,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马车旁。和司砚说了几句话后,冷冷地朝着孔海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顾众人的眼神,纵身向食肆的方向掠去。
孔海指挥着手下的人,对着那些挑担的货郎仔细地搜查着。今天的货郎似乎特别多,而那些衙役的动作也特别的慢。已经近半个时辰过去了,整条路还是没有通。
孔海嘴角微翘,不时的得意洋洋地瞅着玉家马车的方向。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地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凌空而起,几个起落下来,便消失不见了。
他嘴里嘀咕着,“哇,好俊的功夫呀!”想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嘀咕道,“好可怕的眼神!”
陆震东可没有时间注意其他的,他绕出人群后,便在路边租了一辆马车,急速向食肆方向赶去。
******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澜心没有回头。她知道,能够这样急匆匆地走进来,不受任何阻挠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一股冷冽的松香扑鼻而来,随即传来陆震东担忧的声音:“听司砚说,你在这里,我便急着过来了。你没事吧?”
澜心轻轻地摇摇头,“没事的。”听着他拿急促的呼吸声,知道他一路赶得急,轻声解释道,“我刚出门的时候,便知道路上不会顺利,便让司砚赶着马车顺着原来的路走。我带着红绡从另一条路赶过来。”
陆震东向澜心身边靠了靠,怜惜地替澜心顺了顺头发,无声地说道:不用担心,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在你的身边。
澜心抬起头,冲着陆震东嫣然一笑,伸出手,主动地握住了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
第五百五十六章反击
陆震东反握住澜心的手,高大的身躯,替她遮挡着冷冽的寒风。和她一起看着楼下的情形。
“砸了它,砸了它!”众人义愤填膺地喊道。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抛出了一个砖头。
薛山脚步一转,抓起门旁的扫帚,一下子便将砖头挡了下来。他愤怒地瞪着众人,大声呵斥道:“正所谓抓贼拿脏!你们无凭无据,仅凭他们的几句话,凭什么诬赖我们。凭什么说棺材里的人的死,和我们食肆有关系?!”
“也是这个理儿。”人群里有人附和道,“就因为在这里吃过饭,就说食肆里的人下毒,这样的说法,也太武断了。”
“对,就是,就是。我看是你们几个做帮工的,在江州没有挣到钱。担心无法回家交代,便要讹诈人家玉家食肆。”有人对他们的行为非常不耻。
“人是死在食肆里,昨天很多人都看到了,怎么能血口喷人,说我们诬陷呢?”韩明大声嚷嚷道,嘴唇不住地哆嗦着,似乎气得不轻。
可仔细听来,却有些声厉内荏的味道。
薛山微眯着眼睛,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沉声问道:“昨天,他是当场死在食肆里了吗?”
“不是。”韩明心里一颤,下意识地回答道,感觉到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慌忙补救道,“可是,可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姐夫他还没有出门,便肚子疼得受不了了。”
“就因为肚子疼,便赖上人家食肆啦?!”人群里有人呵笑道,“肚子疼,或许是憋了一泡啊?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跟着哄笑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是是”韩明急得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山管事,这样有些过了吧?!”宋明阴沉着脸,紧盯着薛山,声音冰冷地质问道,“死者为大,这个道理山管事的,不会不明白吧?”
暗指刚才出声帮腔,并哄笑的那些人是薛山安排的。
薛山冷冷地看着他,沉声说道:“正所谓话糙理不糙!他们的话虽然不雅,可也不无道理的。”
宋五声音冰冷地说道:“照你的意思,是打算不认账了?”
“无中生有的事情,让我如何认?”薛山不客气地回道。
“好!”宋五大声喝道,“那就让你们食肆里的那个伙计出来,咱们当着大伙儿的面儿,将事情说清楚了。薛山,你敢吗?”
“哼!”薛山冷哼一声,“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何不敢的?让苏根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这这”周管事为难地看着薛山,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薛山,你不会是怂了,不敢叫人出来了吧?”宋五幸灾乐祸地看着薛山。按照计划,那个小伙计应该还在来的路上呢!不到计划的时间,孔海那边是不会让路通畅的。
看着宋五有恃无恐的样子,薛山的心里一紧。再想着周管事的面露苦色、支支吾吾的样子,额头上已经见汗了。他紧紧地攥着拳头,不让自己慌乱,“那个”
“山管事,小的没有下毒杀人。”就在薛山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苏根躲在门后,胆怯地说道。对于薛山来说,这无疑不是天籁之音。心里一松,脑子也活泛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宋五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盯着躲在门后的苏根。
薛山看着苏根,沉声说道:“如果你不想承受这不白之冤,那就走出来,将事情说清楚。”
苏根心里一惊,送他过来的奎管事也是这样跟他说的。他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将昨天的事情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小海告诉我,那桌的客官要重新换一个杯子。小的,小的便送了一只杯子过去。其他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的黑漆漆的棺材,他的心里一凛,对着薛山哀求道:“山管事,小的,小的”
薛山冲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对宋五说道:“你先前也说过,昨天的事情,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刚才,我们的伙计所说的,是不是事实,也不用我在这里多说了。我还是那句话,若想证明这件事情是我们食肆的错,拿出证据来。”
“证据?”宋五冷声说道,“这只杯子就是证据!他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送一只杯子过来?难道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是小海跟我说,你们要换只杯子,让我将杯子送过去的。”苏根眼眶泛红,梗着脖子说道。
“呵呵!”宋五冷笑道,“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们没有要求过更换杯子。”
你突然跑过来送一只杯子,显然是有问题的。
“是小海,是小海跟小的说的。”苏根带着哭腔儿喊道。求助般看着薛山,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
薛山紧蹙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一时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苏根看着薛山站在那里,锁着眉头,兀自发呆,心里一阵绝望。眼尖地看到躲在小周管事身后的小海,大声喊道:“小海,小海,你快过来跟他们说,是你让我拿一只杯子过去的。快呀!”
一旦自己杀人的罪名被作实了,自己铁定会坐牢的。不,不,我不要坐牢!
“小海,小海,你快过来呀,快跟他们说,是你让我送一只干净的杯子的。快点呀!”苏根焦急地喊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海的身上。
小海看着苏根急得都哭了。忍住了心中的害怕,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双手揉搓着衣襟,抬头看了薛山和苏根一眼,又怯生生地垂下了头。
小声说道:“苏,苏根,对对对不起!”
什么意思呀?苏根呆愣地看着小海。
第五百五十七章借刀
“对不起?”苏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问道,同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海没有让他失望,更是没有让他久等,低声说道:“对不起,苏根。我不能帮你撒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也很压抑,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考验。
“什么?”苏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个不稳,踉跄一下,便坐到了地上。嘴里嘀咕着,“小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同时,眼泪也一起流了出来。
小海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随即面色一整,下定决心说道:“苏根,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害怕,可是,那那里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呀!”我怎么能丧尽天良的,替你作假证呢?他手指着棺材,泣不成声地说道。
这也是暗指苏根杀人了?!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眼睛轻瞟,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而那个角度,正好冲着二楼上,澜心所在的位置。
哼,你以为拿走了那个纸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岂不知,我们主子高瞻远瞩,早就想出了多个对付你的办法。可惜的是,被明月楼的人搅合了。否则,你就等着替你的人收尸吧。
澜心对上小海挑衅的眼神,面色依然波澜无惊,甚至连眼眸都没有动一下。
哼,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翻出什么大浪了?!
苏根不死心地指着小海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做?昨天昨天你你明明过去给我说,那,那桌的客官要我要我重新换一只杯子的。就在后院的廊下,你亲口说的。”
苏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肿的只剩下一道缝了。
小海垂着头说道:“是,我昨天是在后院的廊下见过你。”就在苏根的眼睛里迸射出一丝亮光的时候,小海下面的话,又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底,“可是,我根本没有和你说过话。只看到你手里拿着一只杯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一看到我过去,便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小海面露委屈,你怎么总是让我帮你撒谎呢?
苏根呆愣地看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小海,甚至忘记了哭泣。
宋五见事情差不多了,便扬声说道:“既然是这样”
“既然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薛山阴沉着脸,沉声打断他的话,“就算是苏根手里拿着一只杯子,那又能怎么样呢?如何就断定他在杯子上下毒了呢?”
“强词夺理!”宋五面红耳赤地吼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将杯子取来,让众人知道,你们玉家到底有多狠毒!”拽起跪在地上的韩明,冲着赖三的其他几个同乡喊道,“走,我们回去!”
其他几个帮工的人,立马矮身抬起了棺材,跟在宋五和韩明的身后,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众人自动退让开来,闪出一条路来。
薛山拧着眉头,看着那群说走就走的人,嘴里嘀咕了一句“真是莫名其妙!”同时,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些人明面上是被薛山震慑住了,无话可说,落荒而逃。实际上,这恰恰表示了,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结束,他们会没玩没了地折腾下去。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三三两两地散开了。也有些人,便到了对面的容家的食肆里,吃点东西。
周大海也很会做人,知道这些人在这数九寒天站得时间长了,身体一定都冻僵了。便给每桌人送上一壶刚温好的酒。
一杯温热的酒下肚后,身体顿时暖和了许多。对容家食肆的印象,便更好了。
周大海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
一道厚厚的棉帘阻隔了外面的寒气。一杯温热的酒水让整个冻僵了的身子,浑身舒泰。那一张张喜滋滋的笑脸高声阔谈,再加上桌子上的锅子里氤氲的袅袅的热气。这里竟然感觉不到寒冬的冷冽。
一帘之隔,外面便大相径庭。
寒冷的大街上,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围观的人散去后,玉家食肆是门前格外的清冷。
薛山看着瘫坐在地上,哭成泪人一般的苏根,无奈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进去吧!坐在这里,像个什么样子?!”
“嗝,嗝!小的,小的山管事,山管事,呜呜!”苏根揪着薛山的衣襟,无助地摇晃着,乞求地看着他。
“闭嘴!”薛山被他哭得心烦,冷声呵斥道。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抓在衣襟上的手,苏根只觉得手如针扎了一般,赶紧缩了回去。抽抽噎噎地垂着头。
薛山心里更是一阵烦躁,对苏根呵斥道:“我只说一遍,你赶紧进去,否则,就永远别进来了。”说着,率先迈步走了进去。一只脚跨过门槛后,转头对小海说道,“你也进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呃?苏根愣怔了一下后,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泥土,手脚并用地向里面走去。
小海看了一眼清冷的大街,又看了看薛山的背影。抬手揉了揉鼻子,撇撇嘴,抬起脚,满不在乎地向屋里走去。
“姑娘,陆少爷!”薛山行过礼后,便垂手站在一旁。
澜心看着小海梗着脖子站在那里,抖动着腿,一副能奈我何的样子,不由的笑了,“你能够耐在我这个小食肆里潜藏这么久,也算是有定力了。不知道,若是让你此时站在窗边来,你还有没有这个胆量呢?”
你傻了吧?!小海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澜心。眼角的余光扫到陆震东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颤,可又不想落了面子,眼睛转了转,便抬脚来到了窗边。
陆震东面带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有胆量不错。”
小海慌忙调动内力和陆震东对抗,面上却是一派闲适地说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孰不知,这一幕被远处青布车里的人,尽收眼底。
第五百五十八章杀人
魏公子放下车帘,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走吧。”他低声吩咐道,车轮咕噜咕噜向前转着。看着不住晃动的车帘,眼前闪现地却是陆震东拍小海肩膀的动作,两人动作很亲密。陆震东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虽然离得远,听不到两人说什么,可是懂唇语的他从唇形,可以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那句“有胆量,不错!”是什么意思呢?
越想不明白,他越是去想。越是去想,就越是弄不明白他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死胡同里一般,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陆震东眼角的余光看到那辆不起眼的马车离开后,嫌恶地拿开手。抽出手帕,用力地擦拭着手。擦完后,便将手帕丢弃到外面,像是那上面已经沾染了许多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小海的眼里顿时充满了杀意,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侮辱自己的。
“哼!”看着小海那涨红的脸,陆震东轻蔑地冷哼一声。就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不想让你的血脏了我的手,也不想再看到你,走吧!”
小海的心头上涌出一股羞辱感,不忿地瞪着屋子里的人。薛山抱着剑,懒散的靠在柱子上,状似毫无防备。可是脚下分立,随时做着迎战的准备。
红绡低眉垂眼地站在那里,手却有意无意地搭在腰间,小海眼尖的发现,她手上的位置,却是与别处不同。显然,腰间藏着软剑的。
原来以为她不过是玉澜心身边的一个大丫头而已,没有想到,她也是有功夫在身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功夫如何?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陆震东和澜心所站的地方。心里明白,如果动起手来,陆震东一定会护着玉澜心的,只要不涉及到玉澜心的安全,他便不会插手的。
好,既然如此,就用玉澜心身边的丫头开刀!想到这里,他脚尖一动,便想红绡奔了过去。和他所料不差,陆震东双手抱臂,将澜心护在了安全的范围内。
红绡身子灵敏地躲开他的攻击,同时也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软剑如同一条迅速游走的、吐着信子的蛇,直奔小海的哽嗓咽喉而来。
小海的身子一扭,灵活地躲开红绡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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