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陈皇后日常-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鹄醋枇Σ⒉皇呛艽螅妥孕谐挡椴欢唷�

“天命年间就有了。只是也没多大用处。”沐湛回应着。

怎么没有用处,这可是自行车的雏形啊!七八十年代里,那是多么风靡的东西!

余默心里叫着,却没有说出来。

她不欲打乱这个世界的脚步,所以就片知道自行车真设计出来了肯定大卖,也不想费那个功夫。

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这东西与古代不搭,再一想也就觉得没有什么。

明朝的时候就有了火枪大炮这类玩意,连航海船都能造出来,那时候说不定就有了机械这类东西,陈国不过是早了几百年,有这类东西也就没有什么意外的了。据说鲁班还造出了可以自动驾驶的马车,跟那个一比,这个其实弱爆了。

人类的智慧,果然是强大无比的。

余默试了一会儿,沐湛担心她没了力气,就从她手里接了过来,驶着车子向前去。

通道里有些闷,余默前后看了看,都是黑逡逡的,只有车上的夜明珠发出的光芒。余默这时才反应过来,望着沐湛试探他:“这么黑感觉路挺长的,要是撞上墙了可不好了。”

“没关系,这路是直的,我走过好些遍了。”

余默一听感觉就不好了。她都说了路挺长的,沐湛却没有纠正过来,她觉得他忽略这个问题就是默认,有些垮下脸的道:“你不会是要出城吧?”

沐湛点了点头,余默抬起脚就要下去,沐湛一把拉住了她,在余默的瞪视下,又马上松了手道:“通道低矮,站不直的。”

余默拿起夜明珠向上一照,果然发现这个通道只有一米多一点,根本就不够人站起来,得弯着腰走,她立刻道:“那你转向。”真要跟沐湛出了城,想要回来就难了,谁知道他会把她带到哪里去?

沐湛松了手柄对余默道:“那你来转。”

就这样同意了,一定有鬼。余默心有所动,心有所动,拿夜明珠向两人旁边一看,果然见这通道只有一米宽的样子,车子根本就转不过来,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郁闷!

余默气恼的一踢沐湛的腿,他反是笑了,心情良好的将车子继续向前驶。其实就算这样,弯着腰也能走回去,只是太费劲太辛苦,三娘没有坚持,说明她不是很排斥跟他在一起。

怕她还有这想法,他又道:“这是下坡路,走回去很辛苦,而且这机关都是单面的,你回去了也不可能上得去。”

草!

余默简直不能形容她的郁闷了,只好乖乖的坐着,不再理沐湛了。她靠在车壁上放松着,却觉得怎么靠都是不舒服,看了一眼沐湛,想着这不舒服是他造成的,他就要负责任,干脆坐过去靠在了他的左肩上。

沐湛动了动手,想将她抱在怀里,又有些不敢,便放弃了。

为了让余默靠的舒服点,沐湛左臂就一直没有动,这样一来就只能用右臂来转着手柄,加之身体有些紧绷,等到了地方的时候,整个右臂已经酸疼的抬不起来了。

沐湛跟余默下到第一个地下室的时候,在关机关的时候就已经用独特的手法告诉上边的人他出城去了。

当时元鸿正在管衡的房间里,见耳朵里不再有声音,就将偷听的东西取下来,严肃的皱眉道:“殿下不会在……”他指了指嘴唇,示意听不见声音,是不是沐湛在亲余默,毕竟殿下连这个大的秘密都告诉了对方,是个人都会被感动的无以复加,一个激动就以身相许了。

管衡眉头皱的很深,却不会与元鸿有同样的心思。

余三娘这个人冷静理智,又是个铁石心肠,她要有那么容易被感动,早就等殿下到现在,哪里会那么容易的就找了个男人生了孩子。

殿下不会是带了她去了地下吧?

正想着,一旁的百宝阁上一阁里放着的三角金蟾鼎就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就是细微的滚动声。

元鸿神色一变,连忙跑过去看,果然见鼎内一个小球停在鼎内微微颤动,屏住呼吸忍不住道:“狐精!”

他伸指将那个已经停止了颤动的小球放回蟾嘴内,转过身对着管衡道:“这下如何做?”殿下竟然将她带到地下去了,这下子这个秘密被知道,以后攻城的时候也不知道要难上多少倍了!

下意识的,管衡就没有信任过余默,觉得她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管衡眉头反而松了开来,长叹一口气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去召集众人离城吧。”

元鸿未走,迟疑的问:“要不要将那个孩子弄过来?”刚才殿下与余三娘的谈话他都听见了,那余三娘是个难道灵秀的,聪颖的让人意外。要是将孩子放到瑞王府,那可是相当于留了人质给别人。

管衡也有些为难,不由犯了愁,想了一下道:“殿下自有计较,我们不要自作主张。刚才的事情,不要说给第三人听。”

元鸿摇手道:“放心,我不会让殿下知道。”

管衡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们能听那么清,真的只是运气好,他们刚好坐在了听碗前?殿下只是想让我知道,余三娘是值得他付出的,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我只是怕你说出去,其他人知道后有样学样,偷听殿下与人说话,那可不好。”

元鸿点了点头,明白要是管衡认可了余默,那大家就不太会反对边向外走还边嘟囔了句“狐精”,心里觉得余默简直不是个人,能将睿智英明的沐湛迷的失了神智。

等人集齐了,管衡便将沐湛已经出城的事情讲了,不等大家议论,就道:“既然殿下已经认定了她,那么不管你们心里服不服,至少表面上要信任她,可别人家本来心是向着咱们的,到最后却被你们气的离了心。”

不管心里怎么想,大家一连应着,韦青海叫道:“先生我知道,这是要表面上信任她,心底里监视她。”

虽然说的有些偏差,但大抵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管衡点了点头,众人就下去准备。

元鸿没有走,留下来,见管衡有心事,就问:“先生在担心什么?”虽然他也不信任余三娘,也怀疑她将来会不会出卖他们,不过这么些年过去了,殿下还是对那女人念念不忘,他有时看着也会在想当年的事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如今他已不像当年那样排斥余三娘。

或许心下觉得殿下的眼光应该是不错的,他们不过是想多了。

管衡摇了摇头,拍了拍腿站起来,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想的太多!”对于殿下要娶余三娘这件事,大家的态度已不像七年前那样排斥,有些想的简单的是完全无所谓殿下娶谁,只要他高兴,有些只是担忧但并不反对,而有些是心下反对着,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不过这些人没有当回大事,怕是觉得真需要娶谁时,殿下依然可以娶,可是以他的观察,总觉得余三娘那么聪明理智的一个人,不可能同意殿下再有其他人,真要这样,那时候怕是弄的不好。

可那女人那么聪明,真要相处下来,大家对余三娘也就慢慢的从讨厌转成了喜欢,心都向着她了。说不得一切顺利,根本就不需要殿下联姻。这些事还真的是他想太多。

“上次你惹殿下生气,现下有一个以功抵罪的机会,要不要听?”管衡不想元鸿追问,就转移他的注意力。

一想起被自家殿下统共打了一百二十军棍,在榻上躺了一年,元鸿只觉屁股直颤,连骨头都是疼的,连忙问:“什么事?”

管衡对他招手,让他附耳过去,悄悄给他说了几句,元鸿听后吃惊的瞪大了眼,有些不乐意的道:“先生不想尽办法拖着,反是要推一把,也没什么好处……”

管衡也不解释,只注视着元鸿。想了一会儿,元鸿就点了点头,管衡问他:“想通了?”

元鸿继续点头:“反正看殿下的样子,怎么都要娶余三娘,既然结果已经定,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当个恶人。”越说越觉得管衡的是一个好注意,就高兴起来,问对方:“可是婚礼这样简陋,殿下不满意怎么办?”

“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管衡问他,“殿下愿意娶,余三娘未必肯嫁。如今殿下想要的是将人娶到手,而不是婚礼隆重不隆重。”

元鸿点头:“也对,余三娘已经有了孩子,殿下再好她怕也没那个心。”

管衡说不出话来了。他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就挥了挥手让他下去。连元鸿都不能明白,怕也只有爱着余三娘的殿下才能明白了。

余三娘那个人,就算生了孩子,骄傲也在骨子里,那种骄傲附生出来的霸道与自信,已经将她自己放在了与殿下同等的位置,又怎么可能会自卑?

他们将那女人看的太低了。

只今天这一面,他就极为欣赏余三娘这个人。

沐湛到了的时候,余默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他有些心疼,便没有叫醒余默,想着自己走了一下午,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她一个女人。

其实走一段时间暗中运一遍内力就不会累,从他却不想那样,她怕也是如此。只是,没听说她眼谁学武,就算阿不花会些拳脚,那水平跟她也不能比。

谁教她的?会不会是穆湦?

皇家的武学,那厮舍得教给三娘么?

当时在车上他只用了几分力,却也察觉三娘没有用全力,可是看她的样子,像是已经有了近二十年的功力,为何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出来她会武?总不可能是这几年学的吧?

等了一会儿,只见远处显出几点灯光,越来越近,等到了跟前,见他们下车,沐湛轻手轻脚的抱起余默,对着管衡笑了笑。那笑像是在对管衡说:看吧,她若真有心查探咱们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睡着。

管衡倒是有些意外余默会睡着,猜测着她是不是故意睡着的。他心里更加觉得余默不像是穆渊派来的,孩子都有了,这条件的确不太合适。但却不会因此减少对于余默半分的防备,因为谁也不知道穆渊会不会兵行奇招。

元鸿连忙过去开门,一群人走路都是静悄悄的。

过了几个房间,一行人从一条小沟的旁的岸边出来。贺喜是在这边的,见人出来,连忙去备船,沐湛就抱着余默乘船东去。

沐湛将余默放到榻上的时候,看她像是要醒了,忙弯着腰不动,想等她睡熟了再放下她。

贺喜进来叫沐湛的时候,见他弯着腰倾身在余默身上,还以为他在亲余默,刚要退出去时却觉得姿势不对,上前两步才看清,心下既气闷又心疼。

沐湛连忙回过头来,对他嘘了一声,才小心的放下余默,盖上一张薄丝巾。

他直起身来,看余默没有醒,这才转过身轻声的向外走。右手的胳膊酸疼的不得了,在贺喜面前却不敢活动一下,怕他追问起来,怨怪余默,只好忍着。

“殿下,你这样委屈自己,不见得她会领情!”贺喜压低了声音不满的抱怨。

“不过是小事,哪里有你说的这般严重。”沐湛以更小的声音回道。

余默在榻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外边两人已经出了房间,不过说话声音还是很小,贺喜皱眉抱怨:“殿下,先生说要帮你准备婚事,到了郢(ying)州就成亲。”这也太仓促了,殿下的亲事哪里能这么草率?!

“什么?”沐湛听后也是吃了一惊,忍不住问。想起要跟余默成亲,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来,哪怕余默根本就没有同意要嫁给他,他听到后还是高兴。

只是这样快……这好像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纠缠下去,时候越长三娘对他的耐性就越少,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先把人娶到手,以后什么事都好说。

不过,他能如愿么?

☆、第85章

房间里余默只隐约听到沐湛因为吃惊声音变大而问出的那两个字;而并没有听到贺喜说了什么,随后又翻了个身。

其实上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沐湛的动作虽轻;但从地道里一出来,夜里的些微的凉风加上流通的空气;浑身顿时就舒畅了起来。要放以前睡着时这点变化她根本就察觉不来,但是现在五感敏锐,醒来是很正常的。

可是,连这点变化都能察觉出来;沐湛抱她的时候,她却没有醒。

到底是他抱她太轻;还是她对他没有防备?

现在走;其实是最合适的。

可是懒病犯了,不想起来。

余默在榻上又翻了个身;想着想着,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重,有人压在她身上,接着吻便扑面而来,从额头鼻尖到嘴唇,来了个长长的法式热吻。

余默吓的浑身发颤,一瞬间只觉得恐惧从心底里升了起来,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身体内有一股躁动的热气在四肢百骸流窜,心底里顿时明白过来,怒骂出声:“卑鄙!你恶心不恶心!”

不过因为药力,出口的话却媚意流转,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人声音醇厚,带着磁性,好听的不得了,顺手便脱了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捏了一把:“都快是我妻子了,有什么恶心的?”

接下来的事情,便不在余默的控制中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只听有人在她身后轻声唤她,温和声音光是听着,就能想到他满脸的笑意:“思思。”

余默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身上是一种骨子里积淀出来的书香气,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里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喜悦,对她道:“思思,我觉得娶你还不错。”这句话潜意便是求婚了。

暗恋数年的人来向她求婚,余默的眼泪缓缓流了下去,还没反映过来,旁边充过来一个人,一拳就揍到了向天睿的脸上,打的他两人管鼻血横流,立刻就污了对方半张脸。

这样犹不解意,又过去狠踹了对方一脚,这才帅气的转身,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绒盒子,半跪下去打开盒子,露出里边24K的钻戒,一双眼真诚的看着她,热烈而又情浓:“思思,请你嫁给我。”

“好。”余默听见自己郑重的回答了对方。

这句话一答完,脖子立刻就被人掐住,来人恶恨恨的道:“想嫁给姓腾的?你做梦!就你这烂货,是个男人都不会要!”

胸口的窒息感传来,余默只觉得呼吸都不能了,好像被人抱的太紧,连胸口都像是疼的要碎掉一样,抱着她的那个人突然推开她,厉声质问:“为何突然要退婚?听说穆二郎相貌俊美,容姿过人,你是不是见过他?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你说?!”

余默被问的手足无措,躺在那个穆二郎的怀里,看他手从她身下抽了出为,满手的鲜红,单太医跪在地下请罪,说来迟了,穆渊在皱着眉问:“有这么严重,一辈子都不能有孕?!”

余默坐在窗下的榻上哭的一塌糊涂,有一个人从窗外跳了起来,清朗的声音分外好听:“都说了不要一个人偷哭,这样很丑,你怎么还是看偷着哭?谁惹你了,我去帮你揍他!”

眼泪缓缓的从眼角流下,余默委屈的吸着鼻子,只觉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像是落在了泥沼里一样,怎么挣扎都出不来,却是越陷越深,直至被淹没。

没顶的绝望紧随而来。

余默大口喘着气,猛然从榻上坐了起来,茫然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脸上湿湿的,余默下意识的摸着眼泪,才发现是流了泪,她看着灯光错暗的房间里,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然后这才反应过来,这光线的亮度,她这是在陈国,不是在中国。

余默怔怔的,脑子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已经有好些年不做噩梦了。

自从来到陈国的以后中,以前的事情都没有怎么梦见过,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梦见了过去。

二十年了,只一梦,二十年的往事如今历历在目。

十六岁暗恋向天睿,二十三的校友聚会后表白,得来的只是一个温软的笑意。

那一年,她答应嫁给腾英。

那一年,腾英总说有一天要将向天睿揍成猪头,看他还怎么勾引人。

那一年婚前一周,向天睿对她说,其实娶她还凑合。

那一年婚前三天,她被绑架,救了哥哥的心上人邹语,却被魏明昂毁了终生,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劫狱里。

然后,她遇到穆渊、遇到楚昌、遇到穆湦、遇到沐湛……

转眼,来到这个世上,已经是八年。

她的感情,前后两人生加起来,已经是一个整整的二十年。

余默擦干眼泪,爬在膝盖上却是心酸不已。

向天睿、腾英、魏明昂、穆渊、楚昌、沐湛。一个一个的,她独独没有梦见生命里最重要最爱护她的那个人:哥哥。

为什么连做梦都梦不见哥哥?

身体被抱进一个怀抱里,余默顿时深身僵直,浑身的毛都要竖了起来。

等到察觉那个熟悉的气味的时候,她才知道是沐湛,连忙转过头去看,怒瞪着他道:“你干什么半夜闯人房间,静悄悄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因为刚刚被吓了一大跳,语气自然就跟着恶劣了起来。

沐湛盯着余默看了几秒,目光有些黯然。

对他这么凶。

进她房间的确不对,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见她生气过,如今却是这般计较。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想道歉,却又不想道歉。

“你怎么又哭了?”沐湛低声问。

余默一愣,顺手就去摸脸。她只是做梦的时候哭了,刚已经不哭了啊?一抹脸上干干净净的,因为被误导了,便白了沐湛一眼。

“梦见什么了?我在外边就听见你的动静。”沐湛试探着问,心下多少有些不自在。三娘的情绪有些不对,梦醒了好一会儿连他都没有发现。

余默心下一惊,沐湛不会听到什么了吧?她没有说梦话吧?应该没有,她向来做梦都不说梦话的。这样想着便有些疑惑,沐湛不是诈她的吧?这人那么聪明,一定是诈她的。

“我想我哥哥了。”余默沉沉的道。

父亲偶尔也会在书面上被称为哥哥,不过这个称呼并不常用,而且出了嫁总是要换称呼为耶耶的,沐湛一时虽然觉得余默有些不对,又以为她还沉在那个梦里,有些没反应过来,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并不知道,此哥哥非彼哥哥。不过沐湛心下却起了另一个念头,余默不将自己的父亲称为耶耶,是不是在她的心里,将自己算做未出嫁的女子?那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娶她?就算不是刻意的,下意识的说出来,也能代表心里的想法吧?

沐湛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心了起来。

余默见他露出笑容,心下也跟着开朗了起来,将做噩梦的事抛到了一边,对着沐湛笑了笑。

沐湛回了她一个笑,余默心情立刻轻松了起来,正想着去找水,沐湛已经倒了端过来递到她手边。余默一怔,拿着杯子抿着水喝。连眼神就不用,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这样的体贴与了解,沐湛这人,真的是独一份了。

其实前尘往事,经历总觉苦难,现在回想起来,也就是那样了。不过是一个我暗恋着你你不喜欢我他却爱我的故事,然后剧情并不像言情剧里演的那样要么感动爱慕着要么被爱慕者感动,最后和好男人在一起的结局。

人生比戏文要精彩。

她的人生在定婚前拒绝了向天睿似是而非的求婚后,就来了个大转折,被绑架,遇上一个不爱你也要娶了你就算跟你没仇我也要毁了你的渣变态,然后,纠缠至死。

定婚、将要成婚、意外、辜负别人、小产。

就算从来一次人生,竟然是如此相似的经历。

余默知道性格决定命运,却是在最后才幡然醒悟。什么穿越重生一次就大放光彩成为人生赢家就是狗屁,事实是你会同一条河流里淹死两次。上辈子死性不改,再换一辈子依然会死性不改,就算穿越重生上十次,你依然会惨十次。

除非你改变自己。

所以真正的赢家,从来不会去渴求什么穿越重生从头再来,因为他只会在当下改变自己。所以再美的梦,也只是梦而已。

如果你对生活有不满,那就要立刻学着去改变。

听到这样的回答,沐湛却沉默了。

真的只是想父亲,而不是想女儿了吗?

她是不是不信任自己,所以才不在自己面前提那个孩子?

沐湛有些心酸。不提才好,他才不想听!

余默轻轻喝着水,这才注意到,她没有梦到穆湦。

这些人里,有她爱的、她辜负的、她嫁的,竟然独独没有穆湦。

穆湦不是她生命里留下刻痕最深的人,为什么没有梦见他?难道他与哥哥一样,在心里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这样一想,似乎也有些对,这几人里不是伤害她的,就是她伤害了的,唯有哥哥是亲人,是自始自终都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是给了她亲情与温暖的存在。而穆湦,他们并没有互相伤害,却已经算是半个亲人了。难怪。

余默皱眉,将喝完水的杯子递给沐湛,靠在了他怀里。

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怎么梦到过以前,为什么现在独独做了梦?因为沐湛的关系?在提醒自己一往无前?

余默有些烦躁的推开沐湛,盖了被子睡觉,起来后一整天都沉默着,连一个字也不说。

沐湛心里一*的抽疼着。

三娘她在想谁?

她在思念谁?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他想揍人!

揍人揍人揍人揍死人!!

沐湛也是一整天阴着脸,整个船上的气氛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里。

下午的时候到了一处地方,换马狂奔了一个下午,余默总有一种有人在后边追着的感觉。所以等到了地方休息,余默半夜醒来的时候,看着沐湛手里大红色的喜欢,满有的愕然。

什么意思?

“三娘,我们成亲好不好?”沐湛目光紧张的锁着余默的面容,连气都不敢喘,心提的高高的,就怕余默突然暴躁来。

余默认真的盯着沐湛看,神色上没有半分的情绪,平静的让沐湛心惊,紧张的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

他想起昨晚上的事,心下不由后悔。

当时先生说水里放些药,等婚都成了,三娘也跑不了。当时他说:“我不想勉强她。”不想勉强她,不想对她使手段,不想冷冰冰的盯着自己。他要的是那个女人的心,而不是她的人。

可是如今看着余默的神色,却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她的心曾经给了他,却被他亲手给毁了。

如今她已经没了心,他又怎么能求得了她的心?

余默在明亮的灯光里,歪着头,目光盯着沐湛。

答应?

不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PS:答应还是不答应?

☆、第86章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就算没有女儿,她也会同意。

这个世界上的童话,从来都少的可怜。

想要一个男人的真心,并且一心一意,在现代也没有多多,何况在古代,在陈国这个男人可以一妻多妾养家伎的风流朝代;哪里可能会遇到一个爱你、并且只愿意有你一个的男人?

小说戏文;电视电影里;那里穿越时空就桃花朵朵的女主角,真的只是作者的一厢情愿。

思想、文化、教育,尤其是社会环境所造成的认知差异;会让两个人在多方面爆发出激烈的矛盾。就像余溪与穆渊;如果余溪是个土生土长的陈国人,那么知道穆渊出轨时再难过也不会像她那样决裂。

想找到一个能理解你、愿意包容你的人,真的比找一个爱你的还要难。

先不论沐湛的承诺能不能做到,这世上愿意给女人唯一的承诺的,真的比凤毛麟角还要稀少。即使她已经磨去了对他的感情,沐湛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因为她总不可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日子,过上一辈子。

只是如今她有甜丝儿了,日子美好而又安定,宁静温馨。要是点了头,人生便开始向着别一个方向走去了。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一定会很犹豫,因为她想要过的日子已经得到了,即使没有爱人。可是昨夜做的那些梦让她明白,她得到想要的安宁日子,但那些并不是她最想要的。

人总是会向往更美好的,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再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感情二十年,她真的累了、倦了,所以更贪恋那一抹温情,奢望起曾经不敢不敢奢望的。

前尘往事都成过去,她真的也想被一个人喜欢着、关心着、安慰着。

“你这是在向我求亲?”余默内心心思翻涌,面上却能很镇定平静的问出来。

求亲?这个词微微有些奇怪,让沐湛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一想,可不是他求着想让她嫁给他?就算身份再怎么高贵,就算这个求字再怎么失男人的面子,但这却是事实。

所以她点了点头。

余默微微颌首,声音明明听不出平寂起伏,却给人一种恍惚飘渺的感觉:“别人求亲都是跪着求的。”玫瑰花呢?钻戒呢?想到这里噗的轻声笑了起来。要那些虚的做什么,腾英玫瑰花钻戒都有了,他们却没有在一起,反是魏明昂除了一本证外什么都没有,却纠缠至死。

她不常想念过去,就算释怀了,也不代表她能忘记过去。

沐湛听了余默的话,立时觉得她在刁难自己。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祖宗,却没有听说过还要跪妻子的。更何况以他的身份,更不可能折了节。

正在犹豫,却听到余默那轻的像是幻觉的笑声,沐湛当下心慌,觉得一瞬间余默似似与他隔了十万万里那么远。

随后,他就认真的单膝跪地,捧着嫁衣郑重的道:“三娘,请你嫁给我。”犹豫没有多长时间,沐湛便下了决心。

她不想嫁他,笃定了他不会跪,所以才这样刁难他,那他便将她一军,看她怎么应对。

沐湛感觉自己像是疯了。就算跪了余默也会赖账,往日里他做事都是谋而后动、势在必得的,像这种得不到答案,做了也会吃亏的事,他是万万不会去做的。

可是这个人,她是余三娘,他便顾不得去计较了。

余默愕然。

她觉得古代人的膝盖要比现代人直很多,虽然他们经常下跪,可是跪天地为道,跪亲为孝,跪君师为纲,他们的气节,真的很让人敬佩。

她以为沐湛会觉得自己在发疯,可是他却陪着自己一起发疯。

“共富贵?”余默问。

“共富贵。”沐湛微愣,迅速眯头。

“只有我一个?”

“只有你一个。”沐湛坚定的道。

“好。”余默拿起了沐湛手中的嫁衣。

她答的那样干脆而又平静,让沐湛愣住了,不置信的看着余默,唇角向上勾起,慢慢的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来。

将嫁衣放在一边,余默一手去解衣服的扣子,沐湛呆呆的看着,一脸的惊悚。

余默解完扣子,见沐湛还是死死的盯着自己,低下眼瞅着他,见他依然是怔怔的反应不过来,恼怒道:“你难不成还等着看我不成?”

沐湛这才反应过来,耳尖泛红,神情猛然激动兴奋起来,跳起来就抱住余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被抱的太紧,余默挣开了沐湛的怀抱,他才觉得自己太过激动,忙后退,紧张的道:“我……我太高兴。那,那我先下去了。”

余默点了点头,沐湛高兴的出去,她就在里边换衣。

沐湛一脸兴奋,可出了房间不久,就一脸的低落。

“怎么,她不答应?”管衡不意外的问。

沐湛摇了摇头:“不,她答应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