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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仙灵-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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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终于打到地底下,傅不修早带着弟子们捞够了灵晶,卷了包袱,趁着人家还在抢劫,几百个人都全部打道回府,回了暗墓门。
除了一些贪财的弟子坚决不肯走,后来也没见回来,大部分的人都毫发无伤,还猛赚了一笔钱财。
钟珍从守卫口中得知这些,心想这才是一派掌门的作风,想方设法护着自己门下弟子,比起什么花间阁不知道好多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看人家的飞船华丽,竟然投入花间阁了。
华丽的飞船,飞到天空到处漏风,冷得还得烧炉子取暖。(未完待续。)
第二六四章 荒原绿洲
叩谢“夏夜长风“和“南极虾仁“的月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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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一阵,钟珍却总觉得暗墓门少了点什么,仔细想了想,原来是少了杏花老祖的雕像。
“这可不成,没有杏花老祖的雕像,这门派简直一点依仗都没有。”她站在剑上自言自语,“看来还是得再弄一具,不然太不像样子了。”
她暗自好笑,那些曾经来暗墓门寻找藏宝的人,如今肯定吓得天天打哆嗦,尤其是华阳派那个带队的老祖,眼下必定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再竖一座雕像,肯定让所有人都吓一大跳。
想到这里钟珍都觉得高兴,能够捉弄人怎么会不高兴呢?
按下飞剑,嗖地落到地上,她一低头直接钻入地底,挖了很大一个洞,用了足足无数天,才弄出一座比从前还大一倍的雕像,足足有四丈高。
怕雕像不够结实,有用了个把月的时间,耗费许多灵力,将雕像反复炼制,弄得凝实无比,她心想这雕像肯定不会象从前那具一样,日子久了脸上就变得坑坑洼洼,连鼻子都塌了。
挖了个地基,还附带一个雕刻着鸟兽的漂亮底座,将杏花老祖的新雕像摆到村口的枯死的老杏树旁边。
对于杏花老祖,她心情很复杂,又是不解,又是无奈。
杏花老祖是如何达到炼灵期的?
他应该没有老皇帝那么多灵晶,这人虽然到处干坏事。可再怎么打劫也绝对不可能有皇帝那么资源。
如果说是用神力吸收人和兽,钟珍一点都不相信。
李怀虚的藏宝珠绝对是个陷阱,七魄三魂齐修固然好处很大。可是后面那一段关于神力的使用,半点好处都没有。
将变异兽或者修行者给吸收了,修为增加的速度极其之快,然而这条捷径真的走了,只会止步炼魂期,甚至在炼魄期就因为魄息过于驳杂,心境稍微有些不稳。就会万劫不复。
钟珍想到这里,火不打一处来。
这老东西太不是个东西了,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将这个藏宝珠给留下来?难道让所有的人互相吞噬,不管是被吞噬的,还是吞噬人的,全部都会死光光。
她这些年深受其害。开始还不觉得。从炼魄六层开始,就经常会有心浮气躁之感,时时都得压抑心中的杀戮之意。
因为木离愁在岳山镇杀人,她彻底失控,要不是丹田里有养魂木,肯定已经死于非命,尸体都烂了。
炼魄期就已经很难自控了,更别说用神力修炼到炼身期。即使有养魂木。或许不至于散魄修为尽废,却肯定会因为吸收的魂魄之息太为驳杂。进阶失败。
那么李怀虚是怎么修炼的?
钟珍简直好奇死了,可惜那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到哪里去问。
弄完雕像,钟珍站在远处打量了一番,觉得满意极了,看着果然很气派。有杏花老祖在这里坐镇,至少最近这几百年,不会有人叨扰暗墓门。
她高高兴兴再次出发,朝着荒原的深处而去。从前还从未去得这么远,大家都将荒原那边的蛮夷人说得十分可怕,生怕跑得远了,就会被人抓去放锅里煮来吃了。
许多年前,荒蛮人与蒙国打得不可开交,尸横遍野,除了万人坑埋了十来万人,别处也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尸坑,因此荒原才会成为尸修的大本营。
然而传说总归是传说,事实如何,谁也不晓得。史书上记载,都是胜利的那一方随口瞎掰的,这点钟珍早就明白了。
荒原的那一头,地广人稀,到此都是干枯的荆棘与沙土,根本看不到什么人烟。
有的地方地下水源好,离地面比较近,草长得茂盛,便会有一片漂亮之极的绿洲。有许多人居住,还会有牧人放羊放牛放马。
她一路在一些绿洲上歇脚,发觉修行者极其之少,就算有修为也非常弱,一般就只有凡俗人。
钟珍越飞就越觉得天气实在不妙,晚上寒冷,白天热得要命,就算她修为不错,也略有所感。
这破地方根本就没什么人,慕容家退隐到此地居住到底为了啥?还不如象卢邓程王那些家族一样,在宁国挑个风景优美,水土适合修炼的好地方。
按照黄毛传来的信,认准了方向,她终于在一大片只有荆棘沙土地里,看到一块巴掌大的绿洲,方圆估摸着有几百里地的样子,长长的好似一条绿色的鞋底。
看到绿色鞋底,钟珍一声欢呼,“终于找到了!难怪瘸子会迷路,真是难找。”
其实就算不难找,瘸子那人也很有可能迷路。
从这么远的地方去蒙国加入军队,钟珍不由得对慕容九斤感到佩服,如果他没有飞行法宝,光是用跑的话,估计一年都跑不到。
钟珍心想,慕容家应该还是有些家底,连一个普通的族人也有飞行法宝。
不过等她降落到绿洲上,便傻眼了。这是什么烂地方,一堆乱七八的帐篷,一堆牛马羊,一堆穿得破破烂烂的人。
那些放牧的人见钟珍从天上落下来,好奇地打量了她许久,有个面带风霜的有不少白发的大婶,很热情地从远处喊了声,“姑娘打哪儿来的啊?”
能够驾驭兵器法宝飞行的只有炼魂期的前辈,要是平常修行者看到,肯定都恭恭敬敬,肃穆地口称前辈。
这位大婶是个炼魄一层的修行者,竟然一点见识都没有,钟珍很纳闷。
不过她又不喜欢摆谱,笑眯眯地走过去,“失礼了,我是来找人的。从前认识一个叫做慕容九斤的兄弟,与他多年没见,特地来看看。”
大婶一听笑得眼睛都眯到一起了,咧嘴说道:“哎哟,你是九斤的朋友,姑娘你可是找对人了,我是他姐姐,你叫我花姐就好了。九斤在那边放羊,我带你去找他。”
钟珍随着瘸子的姐姐往前走去,花姐修为虽然低,走路的速度可不慢,步子迈得很大,一派豪爽。
瘸子穿着兽皮衣裳,大约是太阳极猛,他穿的衣服又太厚,将一只袖子给扒了,露出半个肩膀,躺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天空。
他身边躺着一个人,面色白皙,却没有入乡随俗穿兽皮衣裳,仍旧是一身很看得过去的长衫,不过躺在地上看天的姿势却是与瘸子一般无二。
这人当然是卢瑾瑜。
一群羊在两人身边悠闲地自行吃草,根本不用人管。(未完待续。)
第二六五章 太平静太安逸
钟珍无语之极,她一脑门的官司在外面拼死拼活,这两人竟然在这里晒太阳看天空发呆。
出于不知名原因,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原因没有,她走到两人的身边,在卢瑾瑜的身边躺下,也呆呆地望着天空。
“咦,你来了。”卢瑾瑜终于发现钟珍。
“嗯,我来了。天上有什么?”
瘸子伸出手指着天空说道:“我觉得那一片云很像一只兔子。”
卢瑾瑜说道:“不是特别像,更像一只没尾巴的松鼠。”
钟珍顺着瘸子指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那一片云既不像兔子也不像松鼠,更像是一只老鼠。
她顿时勃然大怒,一堆人躺在这里看老鼠,简直忍无可忍。“不看了不看了,难道你们一点都不好奇我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的,一句话都不问?”
卢瑾瑜缓缓地转过头来,半响后才说道:“是啊,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他说话的速度如一只千年老乌龟似的,慢得让人难受。
钟珍愣了许久,忽然觉得没什么可说的,“算了,还是继续看天吧!”
那一片云原本像兔子又像松鼠后来又像老鼠,现在与另外一片云连了起来,什么都不像了。
“那片云现在什么不像了。”瘸子仿佛读到钟珍心中所想一样,将她的心声给说了出来。
幸好花姐走了又回来了,对三个无所事事的人讲道:“等下该吃饭了。有贵客来,特地杀了一只羊。九斤你去帮忙烧火,你媳妇肚子大了不方便。”
瘸子“嗯”了一声。站起来说:“她似乎这些年肚子就没小过,不碍事的。我好像已经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了。”
他跑得很快,也很快跌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
钟珍似乎明白为什么卢瑾瑜为什么要看天了,这个地方除了看地上的草和旁边吃草的羊,就是看天上的云。要么就如瘸子一样。拼命忙着让他媳妇生孩子。
卢瑾瑜继续用他那慢得想杀人的声音说话,“我觉得你肯定死不了,所以没什么可问的。那些什么权力斗争。不外乎是为了抢丹药灵晶宝物修炼,我用脚后跟都想得到。朱子陵要抢,独孤破城不给,还有其他一堆人也要抢。”
“说得好似你有多无辜一样。当初不是将我的灵晶和法宝都抢光了吗?”
“但是我从来不杀无辜的人。”
钟珍气愤地回嘴。“你抢了我的灵晶就跟杀了我一样。”
“我还救了你无数次,你赚到了。到现在还没拿到酬劳。”
“说起酬劳,我给你带了点薄礼,本来早就是要给你的,结果忙着逃命给忘记了。”
“太薄的礼我看不上,你也知道我好歹是个炼魂中期的修行者,别给些不值钱的东西。”
钟珍突然想起来邓普斯送的礼物,那些代表着君子之间友情的树枝。捂着嘴笑起来。
“卢大叔,你还记得不记得邓普斯送我的那些礼物。就是那一堆柳条竹枝松枝。”
卢瑾瑜也笑了,“你千万别送我树枝,我可不要。”
“你真不要?我的确打算送你一根小小的树枝,只有指头那么长。”
卢瑾瑜好奇起来,“是天材地宝还是昂贵的草药?给我瞧瞧。”
钟珍坐起身来,从珍宝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盒递给也刚刚坐起来的卢瑾瑜。
“真的是一根树枝,而且不含灵力不含魄力,什么玩意?”
“你真猜不到?”
“我似乎猜到了。”卢瑾瑜满面惊喜,有了这样东西,只要灵晶丹药足够,就不怕进阶的时候会散了魂魄。
那根养魂木上有两条新枝,都给钟珍扯了下来。她手里拿着一堆人想要的养魂木,没削下半根都算好的,只将新枝给砍了下来。
这一条送给卢瑾瑜,另外那一条打算孝敬给师父。其实给卢瑾瑜的这一条最初是打算交给朱子陵交差的。
整条的养魂木此刻还在宁国一间小客栈后院的一个地洞里面,也就是离开紫霞宫之后,独孤破城与钟珍三更半夜在走廊里碰面的那间小客栈。
本来钟珍是打算将养魂木带在身上,回到房间又临时有决定放进地洞里面。回头又弄了一根假的养魂木带在身上。
她这是做两手准备。如果被人抓了,逼不得已可以先将假的顶上。万一对方要杀人灭口,然后再透露手里还有真的养魂木。
卢瑾瑜盯着那小小的一截绿枝,忽然冒一句,“瘸子已经做祖父,有两个孙子了。”
钟珍愕然,瘸子有孙子与养魂木有什么关系?
不过卢瑾瑜很快就给她解惑,“我本来还打算找个媳妇养两个娃,看来现在暂时不用了。其实修炼到炼魂期就别想找媳妇,万一生出个不能修行的子女,以后还得黑发人送白发人,太不像样子了。”
钟珍“哦”了一声,完全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过等她在这片鞋底似的绿洲过了几天,就彻底懂了卢瑾瑜为何变得如此古怪。
每天的日子太简单了,简单得只有吃,睡,和看着天空发呆。白天阳光耀眼舒畅,容易犯困,晚上又太冷更容易抱着被窝睡觉,日子悠闲得简直不想去修炼。
一般的凡俗县城,分了穷人富人好人坏人,就算是街坊邻居也不可能天天串门。在这片绿洲,除了老得走不动的人,大人小孩都喜欢呆在帐篷似的毡包外面,谁是谁家的娃,根本分不清楚。不过也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都是大家的娃,大家一起养。
这片绿洲也有外来的修行者,都是修行到一半,突然觉得不想在修行界继续搏命混下去的人,走着走着,穿过了荒原,停了下来。寻了个当地的善良姑娘当媳妇,然后生孩子养孩子放羊。
这里实在太平静太安逸,任凭是谁,来了就不想走。
当然,也有一些修行者娶了媳妇生了娃,有一天猛然发现过腻了这种生活,将妻子孩儿丢下,继续回到原来的世界去拼杀。
走了就别想着回来媳妇还是自己的。
此地风俗很开明,如果男人死了或者走了,女子遇见对眼的人肯定毫不犹豫地改嫁。
不过走了的人似乎再也没有回来,倒不消太过担心回来之后头上的帽子绿油油。
钟珍觉得那些来了又走的修行者,肯定不可能活太久。就连卢瑾瑜这种以速度见称的大修者,如今走路说话都如乌龟蜗牛似的,半点往日的风采都没有了,更何况其他那些人。
出去了也是被人砍死拿去炼人丹了。(未完待续。)
第二六六章 物是人非
她在宁国胡吹大气,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慕容家的老祖”,钟珍此时才明白那牛皮吹得有多大,直接吹到天上了。
这个绿色鞋底上住了好几个村落,慕容家这一块儿的村长炼魄六层,已经是全村修为最高的人。
其他几个村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修行的人。
之所以慕容家没有被人找到,是因为这里太偏僻,太苦寒,几千年都没几个人出去。唯一出去的几个人,如瘸子等又改了姓。
瘸子的确有个飞行法宝,是几百年前有炼魂期修行者路过,感受到此地的淳朴,为了答谢瘸子家的厚待而增送的,同时还留了一些灵晶。
那人估计是想着反正到了炼魂期,飞行法宝只能拿去卖钱,这些人祖祖辈辈留在此地,有了这样东西,还能到外面去看看。
几千年安静的岁月,已经将往日的辉煌洗得干干净净。
钟珍感叹,岁月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东西,让一个曾经显赫的家族烟消云散,让杏花老祖这样的强者静悄悄地死在荒原,让美人变成一名脸上的皱纹如同菊花的老人。
不过岁月也让她一个连老鼠都怕孩子,如今能拿起刀去杀人。
白家的老皇帝费劲心机,不就是为了不让岁月将他们湮灭,如同那些消失掉的家族一样。
宁国的赵家如今是个傀儡,卢家完蛋了,以后邓家程家恐怕两虎相争。到底谁会胜出,谁会走向灭亡?而胜利的那个家族,又会不会因为成为第一世家。渐渐也如卢家一样,家族子弟日渐猖狂起来,最终会被别家无情地灭了。
那些门派也是一样,一个崛起的老祖可以将一个小门派变成大门派,随着老祖的死去,门派也会随之萧条。
生命无常,谁又能永垂不朽?
钟珍第一次感受到师父所说的那些话中的真谛。修行真正的本意就是长生。除了人之本性对于死亡的恐惧,还因为唯有长生,才能抵挡的了岁月的摧残。延续永远的辉煌。
再伟大再辉煌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死。她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悠悠地思索着。忽然觉得一点都不想修行了。就这么一生住在这块绿色鞋底上也不错。
正在此时,一个小孩子一边笑一边飞快地跑过来,没瞧见地上有人,一脚绊倒,整个人从钟珍的身体这边滚到另外一边,手里那个兽皮做的风车飞出去老远。
他光顾着让风车转动,根本没瞧地上。
不知道是因为风车被折烂了,还是因为跌得太疼。小孩子手里拿着破风车,哭得惊天动地。
不远处一个中年女子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修为不弱速度极其之快,她将小孩抱起来哄道:“男子汉摔跤了可不能哭,会让人笑话的。”
“摔跤了不哭,是风车坏了,才哭。”小孩抽噎着解释。
“等下阿婆再给你做一个更结实的,保管不会坏。”
“嗯,阿婆最好了。”小孩子闻言也不哭了,挣扎着要从女子的怀中下来,一个劲地催着她去做新的风车。
钟珍目光呆滞地看着这名中年女子,三十多年没见,王师姐怎么成了一个小娃娃的阿婆了。
花间阁的粪姑王三丫,此刻正站在钟珍的面前,一脸慈祥地哄着小孙子,完全没发现地上躺着她找了多年的人。
王三丫这会儿也意识到旁边有人,正打算道歉,却发现对方是个炼魂期的修者,唬了一大跳,生怕前辈怪罪,忙行礼鞠躬。
“对不住对不住,我家的小孙子不懂事,冲撞了前辈。”
钟珍坐了起来,欲张开相认,发现对方完全没认出自己,突然觉得似乎没那么必要相认。她笑了笑说道:“没事,让你家孙儿绊了一跤,倒是我的不是,没挑对地方休息。”
王三丫吓得更厉害了,这是在说反话吗,她当年从花间阁出去之后,与人打交道,经常弄不懂别人的意图。
好比“借些灵晶来用用”的意思是“我是来打劫的”。这还算好的,有人说话更奇怪,比如说“我觉得我们很投缘”,其实是想与她做露水夫妻。
她赶紧鞠继续道歉:“不不不,是我家小孙儿跑错地方了,我这就带他走。”
钟珍目送着她远去,略微矮胖的身影,一身朴素之极的打扮,再一次感受到物是人非。
她心想,王师姐离开了花间阁,定然是在外面见到修行界中的种种,以她如此淳朴的心性,认识没多久的人都肯借灵晶,的确不合适混迹与修行者之间,肯定被人骗得极惨。
最终选择了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嫁人生子,显然是极其明智的。
如今王师姐也是“阿婆”了。果真是岁月催人老!
本着好奇的心思,钟珍偷偷去探望了王三丫的一家。让她惊奇的是,王师姐所嫁之人竟然是邱八里。
这两人是怎么凑到一起了,她不禁莞尔。
难道王师姐是因为当初为了寻她的下落,来到暗墓门遇到邱八里师兄,两人情投意合,最终结为夫妇。
邱师兄现在肯定不会再用死人当肥料养阴月果了,估摸着换了牛羊的碎骨头和粪便也不一定。
钟珍看到他们家门口种植的蔬菜果子,见长势极好,心想这两人果然是相得益彰,邱八里爱种菜,王三丫一点都不忌讳肥料臭味。
原本有些犹豫要不要相认,这下她倒是下了决心,还是不要相认的好,免得吹皱一池春水。她始终认为,修行之人不应当成婚生下孩子,一旦步入此列,便如凡俗人无异,大家不再是同路人。
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外祖父,匆匆来匆匆去,将一生的痛苦留给了阿婆。瑶娘生下了她,却不欲养育,同样选择丢弃。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这里不能再留下了,钟珍心想,再留下去,血液都流得比以前要慢,会变得如卢瑾瑜一样,修为都废了一半。
更要命的是,竟然会向往拥有一个家。
那些孩子们果然是天下最可爱的一群,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肆无忌惮地笑,肆无忌惮的哭,稚气可笑的言语,毫无心机的表情,无论那一种模样,都是极其让人心动的。
婴儿的笑脸,仿佛是最甜蜜的毒药,一点一点侵蚀人的心。(未完待续。)
第二六七章 晚辈罪无可赦
多谢“板砖v四块半”的打赏,真怕你没钱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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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珍看着瘸子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女儿,心都化为一滩烂泥巴了,生命怎么这么神奇。即使并非是她的女儿,似乎也想守护着她一点一点长大。
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看着瘸子的媳妇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心中极其好奇,一心想看看刚出生的婴儿是个什么样儿,打算等着小娃娃出生便立刻就走。
卢瑾瑜盯着婴儿看了良久,恨不得将小孩子给吞到肚子里,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最后他果断地头一扭,大步地跨到毡包的外面。
钟珍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也跟着出去,两人再次傻傻地看天。
“卢大叔,我得走了,随便去哪里也不能呆在这里。就算是去云芝县也好,哪里总算有些坏人,不会让人总是想着要嫁人生娃娃。这里的人太淳朴,简直像假的,久而久之,便觉得要同他们一样,安安静静的渡过余生,再也不要去想那些你杀我砍,勾心斗角,尔诈我虞。”
卢瑾瑜苦笑,他带着瘸子来到此地,没多久便发现这个大问题,可是他却担心出去了被人追杀。虽然当时一直蒙着脸,万一朱子陵猜到了,以后总是麻烦不断。
结果一住就住了二十多年,这些年来修为虽然没有退步,却因为缺乏警惕也少与人打斗,整个人都迟钝了。
“走吧。修行的人是不能与凡俗之人在一起的。”他叹气说道,心中却是极其不舍。
第二天卢瑾瑜已经在收拾包袱了,他做了许多骨头磨出来的小玩意。有一些已经送去给那些孩子们了,还有许多做了一半的,犹犹豫豫地,拿不定主意是否该扔了,还是再逗留些时日做完了再走。
钟珍已经见怪不怪,她这些日子住在卢瑾瑜的毡包,也没见他修炼。成日就是东走西逛逗孩子或者做小玩意。
忽然一股不同寻常的狂风将毡包给吹得东倒西歪,外面也随即传来许多惊呼。
“有大型飞船!”钟珍惊异地看着卢瑾瑜说道。
她并未立刻出去,躲在厚帘子后面。撩开一条细缝往外看去。
这是一艘比花间阁的飞船不知道要阔气多少的船,不用看第二眼,钟珍就晓得是谁来了。
因为这艘飞船她见过。
钟珍不由得极其纳闷,凌霄老祖大老远跑这里来做什么。从紫霞宫出发。穿过一整个蒙国,距离真不算近,恐怕就算这种高档之极的飞船,也得飞上两个月。
难道就是为了她用慕容卿尘的假身份骗人,跑这么远来此问罪?
慕容卿尘的身份定然是瞒不住的,知情人太多,也有不少蛛丝马迹可寻。最大的破绽当然还是出在养魂木上。
养魂木被独孤破城拿走,慕容卿尘本来是同路的。却突然消失了,多出一个叫做钟珍的女子。被蒙国几位皇家子孙追得同一条狗一样。
不用太费力地打听,就能知道前因后果。况且陆天颜是凌霄老祖的徒弟,告密简直是轻而易举。
本来钟珍还以为凌霄会派人来先将她给带去紫霞宫,不想他竟然亲自前来。她看了看身上的衣裳,似乎不大体面,忙将卢瑾瑜给赶了出去,立刻换上一身得体的法衣,又飞速将头发和脸给整理了一番。
紫霞宫的人太讲究打扮,搞得跟乞丐似的,人家见了就不痛快,说不定要罪加一等。
此时卢瑾瑜已经与外面的人在说话了,凌霄老祖的确是来找她的,带了足足有七八十个人,包括二十多名弟子和不少随从。
淳朴的人不见得蠢,因此大家并未与见到其他陌生人一样热情,这些人看着与往常路过的修行者全然两样,怎么可能去请人到家里喝些奶茶。
钟珍出去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个人在围观,四周前所未有的安静,平常吵吵闹闹的小孩子们全部都叫大人给拉进家中。家家户户都将厚帘子都掀开少许,从缝隙中往外偷瞧。
弟子们都在飞船外,但是凌霄老祖却并未现身,钟珍被带入飞船上,进入一间布置得极为舒适的房间。里面只有凌霄老祖和师父岳美善,她见师父面色并无太大不妥,心中略微一安。
凌霄老祖仔细地打量了眼前的这个姑娘,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与李怀虚相似的地方,却半点没瞧出来。
“钟珍,你胆子不小,连我你都敢欺骗。”
“晚辈罪无可赦!”钟珍一跪到底,很干脆地磕头。
那种“不得已被人强迫”之类的废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还显得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凌霄老祖问道。
“晚辈曾经是花间阁的弟子,拜您身后的岳前辈为师。而后被师门长老迫害,避入军中,被独孤破城将军收为军中部属,直到如今仍旧是他的手下将领。”
钟珍所说的有九成实话,只是将朱子陵给漏了。以眼前的局势,姓朱的可怜虫已经是昨日黄花,独孤破城才是蒙国老皇帝最看重的人。
凌霄老祖听钟珍一番话,心想似乎与他打听到的并无二致。
以各种方式进入紫霞宫试图盗取养魂木的人那么多,那么既然钟珍是独孤破城的手下,自然也得替他出生入死。
不过凌霄最想知道的,并非是让人腻味之极的养魂木争夺战,他只想知道李怀虚在哪里。
“花间阁出现的那人真的是杏花老祖?”凌霄老祖随即问道。
钟珍抬头看着凌霄老祖,很讶异地问反问:“除了杏花老祖本人,还能有谁?”
“你易容的本事太高强,我不得不有此一问。”
任何谎言和骗局肯定都有破绽,钟珍不由得叹息。她笑了笑说道:“晚辈糊里糊涂,不怎么记得年月,但是今年大约不到五十岁。”
话说得越多,破绽就会越多,她只说这么一句,剩下的由凌霄老祖自己去领会。当初瑶娘还有尹嬷嬷就是因为要极力掩盖真相,说出一堆无用的谎话,于是一个一个的破绽如穷人家的墙壁屋顶一样,不停地漏风漏水。
凌霄点点头,这丫头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她又不是三百多岁的人,从前不可能见过杏花老祖,当然是后来才与李怀虚结识,并且有了一番渊源。(未完待续。)
第二六八章 阴谋后面只有一人
李怀虚的画像,凌霄老祖手里也有一幅,但是画像是死的,只有其形并无其神,全然看不出体型。他可不信有人能凭画像,将旁人易容成李怀虚的模样。
莲目的为人,凌霄老祖清楚得很,这么多年来一直听命与他,向来是个谨慎之人,定然不可能认错。
“钟珍,你与李前辈是如何结识的,他如今又在何处?”
钟珍苦笑一声,“老祖您太看得起我了,杏花老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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