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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沦为肉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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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有什么不同?市井站街女和上流交际花的区别吗?顶多就是一个贵了点。自我嘲讽后,读者就被他带到成碧轩,不过并没有直接带去给薛染过目,而是先将她安置到隔间的雅房候着。
百无聊赖之际,她便眼睛转溜在旁侧伺候的几名女婢身上,逮着一个瞧上去乖巧老实地悄声问:“你在这都已经呆了多久了?”
对方:“……”
读者锲而不舍地追问另一个,“你们平时都是做什么的呢?”就好像问你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对方:“……”
读者:“……”
见没人回答她,她便只好作罢,老实坐着,她真觉得吃了做做了吃的日子太没趣了,早晚有一天她的斗志会被这样了无生趣的日子给磨损到消失。
但是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哪里都没有她的去处,加之这世界观她到目前还不是特别清楚,谁当皇帝,民生如何,环境咋样,都一概不清楚。她想着论倒霉程度,自己怎么也算得上榜上有名了。
时间就这么在胡思乱想中渡过,一直到她犯瞌睡不停歪着脑袋倒向案几上时,一声笑在门外被她敏锐地听到,身体一下子本能般挺直,唰地朝门口看去。
那个比之二五六时年轻许多的薛染,锦缎华服,长身站在门槛处,生得一副好相貌,最是华艳逼人,简直要亮瞎她的眼。而身旁站着的少年,这一对比下,本就普通的脸容更显逊色。
她只看了一眼,便自然扭过头去,对于这个阴魂不散的薛染,就算这家伙年轻了几岁,长得更俊了,也无法抹去一掌将她毙命的事实。而对于曾经秒杀她的变态杀人狂,她实在无法维持基本礼仪,耍他个脸色都该烧香拜佛。
心里这么腹诽,面上终还是没显露出明着的敌意,等那少年携薛染一同进了屋,她才警惕地又赏他几眼。
这就开始菜市场挑白菜,要她躺平验货了?
见她这般,少年倒也没多想,原就不是个容易揉捏的性子,被这样拿来教人挑拣恐怕心里定是不痛快的。其实他本无需将她拿出来,新人大有人在,可想到床上她那反攻为上的姿态,他便极想要她知晓自己此刻的境地,他才是那个主导者。
抱着这种想法,在方才和薛少庄主交谈中,他便故意透露出她的一点消息,他知道薛染的口味,最是喜欢这一款的。
果不其然,明明已不耐却仍旧端坐在那座上之人闻声转过头来,瞧见薛染时桀骜冷厉的眼神,必然是激起薛少庄主的征服欲。只不过她如今尚小,仍显青涩,还是欠缺了些火候,只待他悉心调教,假以时日并能成为她口中所谓的那独一绝色。
唇边勾笑,少年牵引着薛染来到右侧座上坐下,先开口打破这片安静,“这便是我同你说的……”
亮瞎人眼的年轻薛染眸光也明亮灼人,定定箍住就在面前的人,笑道:“确是个尤物……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就坐在不远处对面的人手捧着茶,喝了口笑看薛染问,“……还是个新货,确实入不了少庄主的眼哪。”
面对自谦却难掩得色的人,薛染只挑了挑眉,含笑道:“哪里……瞧上去倒是和你以前送我的不大相同。”说着,还拿眼上下打量着她,兴味很是浓郁的样子。
读者在他宛若X光扫射般的攻击下侧过脸,难得看看他,只见那脸是精致得要命,眼是光耀逼人,近在咫尺的投映在她眼帘之下,她只想冲他吐口唾沫,再对他说一个字——滚!
面对她眼中的轻蔑不屑,薛染倒是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样子,反倒双眼亮澄澄的,和千万伏特的电灯泡一样再度亮瞎了她的眼。
这时候少年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她身旁,手肘撑着椅把,一双最是干净明亮的双眸斜睨着她,笑侃道:“……怎么见了少庄主都不敢说话呢?”
这样子就和喜欢恶作剧的熊孩纸一样,看得她眉头直跳,只想一鞋板甩他脸上。但想归想,真想这么做她还是不敢的。而对于少年的挑衅,她只做缄默深沉状,然则内心暗潮汹涌。
就算她倒霉的落入人贩子手里,但几经辗转,最后还是得碰上薛染,再看现在这个少年版的薛染看她的目光,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而按照目前情势,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少女,根本也没得路逃。思及此,不由哀悼自己的悲催命运,哀悼完毕,她便认命地一声叹息。
逃得走就逃,真逃不走……只好迎面而上了。
“奴婢见过少庄主。”她微微一侧脸,淡声道。
薛染见她这般,只当她是故作矜持,如今十已有七的人早已见过无数美人佳丽,虽说面前人确实合了他的眼缘儿,但若女子太过犟,强硬的叫人失去耐心却也教他不喜的。故此,他便伸了手试探性地摸上她的耳鬓,端看她是什么反应,再作打算。
谁想,女子不但未曾避开,反倒斜侧过来顺着他修长玉白的拇指做贴面姿势,眸光低垂,烟波流荡,笑出几分烟花柳巷之意。
这般含情脉脉,反倒是打了个薛染措手不及。
薛染微一怔,旋即却想到此女子果如自己所想是欲擒故纵罢了,心中好笑时也觉惋惜,可这惋惜才上心头,那厢豆蔻小少女又突如其来做出件惊人举动。
她突然伸出两只白玉爪子,握住薛染那根手指,一张嘴。
嘎嘣——鸡肉味!
第十八章 :重生第六幕
这一下可将这历来在女人方面战无不胜的纨绔少庄主震住了,若说这是女人床第间的情趣倒也罢,可这毕竟不还没拽上那床榻里头去吗?再者这一口尖牙堪堪咬在指腹,真是要穿了他的力道,哪是点到为止的情趣可比?薛染眉目一紧,那一侧站着的少年倒是笑得开怀,也不上前阻止她的大不敬行径,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这新货,可野着呢,方才同你说你偏还不信……看吧,立刻受报应了吧!”
薛染被她就这么咬着,神态倒自如,也不生气,还能对她眯眼笑了下,道:“确实野。”
反观某人,倒被他这一笑给笑出一身鸡皮疙瘩,立时松了嘴,面无表情抬起手掩着抹了嘴,跟消除犯罪记录似的,然后特淡定的扭过头,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出尘模样。不仅令薛染感到诧异,连先头对她本就持有特殊情感的少年也是无法再当是笑话看待了。
“你这刚来,倒是给我得罪了少庄主啊……”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口气居高临下。
读者心里就笑了,熊孩纸,你要不作能有这些事吗?非要拿她这个半残次品出来丢人现眼,那你也是该的!这般想着,嘴角勾起一枚冷笑,姿态何等高贵冷艳亮瞎人眼。
“不碍事。”薛染抬起手,饶有趣味地盯着她瞧,边扬手摆了摆,“……我觉得倒是有意思。”
她心里头特想说大哥你好歹也算是车富五斗,表达兴趣的方式就不能有点创新吗?拜托有意思和有趣这个梗真的用烂了好吗!
不顾她内心满满的吐槽,臭味相投的少年们很悠闲地无视她这位当事人的感受继续侃侃而谈。
“打算什么时候调教好送到本公子府上?”
“这你也瞧见了,可非比寻常……”
薛染打开一把挂紫色流苏绘有精致水墨画的纸扇,风雅又带几分骚包味儿,边摇边笑,“多少价钱你尽管开,或者别的……随你。”
未满成年的人贩子盯着尊贵的少庄主亦是笑,却不露半点声色口风,“这个嘛……我还需些时日考虑考虑的……”
“不碍事,等你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也是一样的……”
“那自然好……”
“呵……”
“呵……”
一番客气寒暄,她这大活人就算被人贩子给推销出去了,只三言二语呢,就在两位呵呵两声中瞬间转接了服侍的对象,说实话,读者感到很是蛋痛。
这刚死在他手上还没多久了,指不定上辈子尸骨都未寒,这一世居然又落到他手上去了,再看他如今笑眯眯的样儿,她脚着不止脸蛋腮帮子抽抽疼,这浑身都不对劲!
终于是忍不住,她瞥了眼这奸商似的俩人,冷冷轻哼一声,才道:“……两位可有问过我的意见?”
背脊挺直,双手交叠端放在腿部,神色镇静从容,甚至带着一分傲然,她格外满意自己这个坐姿和气势,再看两位的视线再度集结到她身上,并双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便挑唇道:“我虽不是什么不怕死的,但却也不愿随便就将就了的,若他日有大成,只薛少庄主,又有何本事能令我降服呢?”这话从一个豆蔻小少女的口中说出,竟是丝毫没有违和感,尽管声线稚气未退,但眉目间的泠然之气却已震了人心。
若说方才是因被她咬了口而觉诧异同时又好笑有趣,那么此刻她这番话,竟叫他心头升起股奇特感觉,像一把痒痒挠,在自己最需要时挠了把,正待继续舒服却猛然抽了离去,而此刻他便是这种心头突然一空。
还从未有什么人给他过这种滋味受呢,真是……有趣。
想着,嘴角已挂上笑,眉目沉沉凝望着桀骜又孤傲的豆蔻小少女,将那把紫苏水墨扇啪地一收,已被读者用这套标准女主勾搭男一号的手法给套住了。
这十七八未完全变态的薛染倒是要好拿捏得多呀——啧,有希望!
不知他那套出神入化的神功这会子是不是已经练成了……还有刚才咬他一口迅速就皱了眉的模样,看来并非是二五六时不知痛的,说明这身子还不是铁打的钉不穿,那么……
如此冥思苦想,眼前的薛少庄主已起身踏步,一个跨身就已来到她面前,以为薛染要做什么的少年忙也上前,他虽要借薛染的手给她个警示,却也不想真伤了这宝贝。
薛染见少年紧张起来,倒笑说,“你以为我是那等粗莽之人?”说罢,便俯身欺近跟前人,但见她身子随着他的逼近而往后微缩,笑得更是邪佞放肆,“刚才不还挺有胆色,现在却也晓得怕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唇,“少庄主说笑了,奴婢方才问的话少庄主可还未曾回答呢。”哪里,上钩的鱼她又岂会轻易放跑?
“那我现下便回了你。”声音一顿,语峰顿转,“我碧月庄少庄主的名号,便是资格。”
话音落罢,好半晌才听得她嘴里溢出笑声来,薛染并不生气,只盯着她吃吃笑颜,反倒更觉出几分趣儿来,“你笑什么?”
自恋这项技能果然是打小就养起的,恐怕就是皇亲国戚都没这样乖张狂肆的,他真是不能用寻常人来比量的。笑罢,才抬头和他凝视自己的眼睛对上来,顺了顺气才继续道:“笑少庄主真是真性情之人,奴婢佩服。”
“真性情?”头一次听人这么说自己,新奇同时更对她起了别样心思,“……轮这性情,你这小丫头……要比我更真性情罢。”
这般三言二语地交流下,她突然有点想不通,这十七八的薛染虽说会豢养些歌姬,物色美人佳丽,但神色言行同之后那个丧尽天良的大变态实在不像,这到底是经历多扭曲的故事,这货居然从一个纨绔风流子弟变成一方土匪恶霸?
想不通啊想不通,读者干脆就不想了,端看现在这情形,薛染没那么难对付,说不定往他这头下手并不像她之前设想的艰难。至于这个伪装成普通人的少年调教师……
“脑袋里又不知在想什么主意……”突然少年声音响起,他上前将薛染同她隔开,不动声色地看着座位上的人,说着便转身和薛染攀话,“就算你想要她,要得耐心等上些时日,到时候……我定会给你个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薛染眉梢往上一挑,斜眼上下瞅了瞅面目不羁的她,随后朗笑出声,“哈……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少年客气地抱拳拱手:“少庄主便等着瞧罢。”
一旁的读者仍是作高贵冷艳状,等薛少庄主满意离去,只留下未满成年的人贩奸商,才抱胸抬眼,道:“薛少庄主什么来头,看上去你要让他七分?”本来当初她还很傻很天真的以为这货其实是薛染的同胞兄弟,不然咋能变态得如此之神似?
少年一笑,满是神秘,“……等你以后到了碧月庄你自然便知晓了。”
哟呵——心里比了个大拇指朝下的举动,很是鄙夷。不过瞧这情形,怕也是不会对她再透露半分了,读者也就不自讨没趣了。只不过她真诚祈祷,千万不要突然给她来个什么皇子王爷的民间微服私访记,这种神转折才真是要折煞她小女子也!
第十九章 :重生第七幕
薛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从上一世观察来看,也就是这天下第一庄名号的少庄主罢了,再牛叉还能和皇室中人比了去?所以她不明白少年这般遮掩不言说的架势,只不过作为有格调高水准的女主,她不会死乞白赖地去问,反正等到时候再入碧月庄,从这看起来好比较好对付的少年薛染下手就是,接近当事人总比旁观者要来得快。
薛染走后,少年并没有急着对她进行调教,反倒让绮莹带着她游览谷中景色,虽不知晓他将她撂下是几个意思,但没有压迫感在身总归是轻松多了。
她百无聊赖地走着,现代的她是个死宅,对观光游览这种风雅事儿是一点滴兴致都没有的,就算此刻这异世景色再别致优雅,于她这种不懂何为风情之言的人来说,简直就像对牛弹琴似的。
许是绮莹也终于没法再强撑着笑脸带着她到处走,便在一处雅致的凉亭中停下,吩咐人准备好甜点小吃,沏了壶好茶,与她坐下休歇。
“姑娘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样子啊……”
绮莹妹纸说话还挺婉转,没说她一张脸色瞧上去和哭丧似的,读者便也展开些笑容,道:“是啊……头一回进贼窝,自然是不能习惯的。”
这般直言快语,绮莹脸色微变,竟还是忍下了,笑着回她:“瞧姑娘这话说的,主上待你如何姑娘心中也是有数,主人可也从未勉强过姑娘的,且还特地将少庄主带来,可见主上对姑娘的用心良苦。”
心中一动,她不动声色地抬眼望着绮莹,“……这少庄主有什么来历?值得我见了他就必须要欢欣鼓舞?绮莹姐姐可否透知一二?”
谁知绮莹倒是谨慎,知晓自己失言,忙撑起笑打了个太极,“这我哪儿知晓,只知是极重要的人罢了,在深入的主上又怎会透露给我呢?”
“噢……是这样哪,我原以为绮莹姐姐在主上身边也是极重要的人呢……”
绮莹这回脸色是真变了,笑脸也撑不住了。
而这时两名侍婢也将酥糕点心用盘子端了上来,摆放在大理石桌上,读者说罢都不看绮莹脸色,伸手就拿了块瞧上去甚是可口的玫瑰糕塞下,边吃边道:“不错不错,酥软香甜,唇齿留香啊……”在绮莹乌漆墨黑的脸色中,她吃得格外畅快。
对于这种同是帮凶看守她的监狱执行长,她不认为自己需要给什么好脸子,既然套不出什么消息,一个如她这般被冤枉带进来的囚犯难道还要卑躬屈膝地去和看门狗套交情?再者这绮莹看上去不是善类,对于要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而言,她和她实质上没什么不同。再说白点,她现在地位,相同于宠妃呢,可要比她这贴身侍女高一等。不过这种宠妃地位,她倒宁可给了别人的,奈何女主光环是命定,跑哪儿都逃不掉。
和绮莹短暂的相处后,那位似乎很繁忙的年轻调教师总算姗姗来也,正好看到凉亭中她正把小盘子里最后一块红豆酥捏在指中往嘴里塞,紧接着拿起茶壶毫无优雅姿态地灌了一口茶水,嘴角失笑。
应该是察觉到他的到来,吃饱喝足的她转过头来,一双眼眸慵懒地上下打量他片刻,才从大理石椅上站起来,走出凉亭朝他走去。
直走到他跟前,站定,笑道:“大忙人,就算你不派人监视我,我也不会傻乎乎的以为可以逃出去的。还有谷中景色不错……”说到这,她舔了舔唇角,回味无穷地甜笑,“点心很棒。”
说罢便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漫步悠闲地离去。
后知后觉的绮莹连忙起来跟上去,经过少年身边时伏身行礼,“主上。”态度甚是恭敬,行完礼刚向对方才那少女行径在主上面前进行一番批判,却不想少年只摆了摆手。
“以后不用你伺候她了,对了,明天你就去薛少庄主那儿吧。”
绮莹一愣,惊愕地仰首,失声:“主上——”
“绮莹这名儿太轻浮,你就改作紫衫吧。”说罢,不再理会她,便转身跟上前方早就走得远远的豆蔻小少女,哪还管身后艳丽女子的脸上带着何其不甘怨愤的神色。
短腿的读者没一会儿就被后来的少年赶上,她侧眸瞧着他,道:“你就这么撂下你的小美人儿呀?”
少年含笑的双眸望着她,“怎么?你很希望被冷落的人是自己吗?”
她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却没再搭他的话,要是自己真能被冷落倒也好,只不过被当做重点培育对象的她,恐怕在被送出去之前,都不可能离开少年的监视了。
“你好像很遗憾自己没有被冷落?”
读者摇头,做深沉状,“我只是吃得太饱有些撑住了。”
少年:“……”
有些撑住的短腿读者慢吞吞地走着,少年奕步步紧跟,两人几乎并排对肩,至少从背后瞧上去,就像一对天真无暇的少男少女在惬意散步,一副静好岁月的景态。
走过小石子路,到抄手游廊,再七拐八弯过了别院,终于来到主屋,她伸伸腰,眉眼里几分倦怠,“那我就先进去了。”
少年一步上前拦住她,从方才一直沉默至今,却忽然如猛兽突袭,吓她一跳。
“就想这么进去了?”
她扬起小脑袋,眯眼,“不然呢?”
少年低眉垂眼,眸光沉如深水,忽然自她柔软腰肢间伸手揽过,空气里荡漾着清甜气息,而此刻两人身体紧贴,更让气氛暧昧到无以复加。
“呃——”突然的一声饱嗝啪嚓打碎这美妙情景,罪魁祸首很无辜的讪笑,“抱歉……吃得太撑,还没消化完呢。”
少年忽然俯身,低头在她笑着的唇上舔了舔,“听说这样助于消化。”
读者瞬间石化了……
尼玛她刚打完嗝呢味儿还没清呢兄弟你也太不挑食了吧……
面对她的僵硬,少年却像是扳回一盘般笑得很是开怀愉悦,松了钳制她腰间的手,大方道:“进去罢,明儿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你可得打起精神了。”说罢,用手刮了下她的鼻头,嗔笑,“小吃货!”
读者只觉被一道雷劈中,再被风一吹,直接化成灰烬散了……
这文走向一直从肉文到悬疑再转为惊悚现在居然要玩起纯爱,这么三观不正真的大丈夫吗——?
第二十章 :重生第八幕
被少年一句明儿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的风暴预警给折腾得彻夜未眠,加之他那套刮鼻子逗弄小女生的行径更让读者惊呆,醒来对着镜子时,那一对下眼睑乌黑的熊猫眼就是小伙伴被吓失眠的最好凭证。
迷迷糊糊的人顶着黑眼圈,用木梳子梳着这要命的长发,她本就是个粗枝大叶的人,这一头乌黑秀发愣是被她睡得盘根错节,下手一时没个轻重,扯到头皮神经,疼得她立时就清醒了一大半。
而这时屋外房门咚咚有人敲响,她应了声,门房便被打开了。
迎头就是一群莺燕招展,芬香玉蝶,入目缭乱,她这嘴巴张了半大,刚要出声,领头一名陌生的娇艳少女已用绣帕掩着唇吃吃先笑了两声,“主上特命奴家来为姑娘梳洗打扮……”笑说着许是瞧见她尴尬地插在打结处的木梳子,像是看一场荒唐闹剧般的眼神,失笑着摇头上前一把将木梳子拔下。
小姑娘痛得尖叫一声,泪眼盈盈地抬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位“奴家”,姐姐你动手也轻点哪!在她默默流泪的呼喊中,奴家姐姐一抬手招呼来两名侍婢,开始对还蒙头蒙脑的小姑娘进行形象大改造。
小姑娘被一众大姑娘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扫荡过后,瞬间变成一枚标准小美人胚子的模板,她望着铜镜中自己那小脑瓜子上玲琅满目的珠玉簪花金步摇,光灿明媚,感觉自己眼睛真要被刺瞎了。
半天,她顺了顺受惊的胸口,默念,太土豪了——!
被打扮成土豪行头的小姑娘叫俩大姑娘从座椅上搀扶起来,被伺候着穿上她们带来的衣装,绫罗绸缎,花团锦簇,简直像是要送去拍卖会上的贵重物品。
拾掇好后被领着去和少年一同共进早膳,当瞧见妆扮得美雕玉琢似的人儿,少年却皱了下眉,但并没说什么,只问她昨晚儿睡得可好这些最是平常不过的问候语,读者想着昨天他亲昵的模样,略显尴尬,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
而进食过程中,脑门上那一排沉重的翡翠珠串总在她低头用餐时往下荡,只好用手动不动就扶一下,次数多了对面的人也投来了异样的眸光,她只好强忍着把头发上插着的首饰全拔掉的冲动,艰难地吃着。
小姑娘吃得很郁卒,用完餐后脸色不太好看。
等少年叫一众伺候的退下,读者才深吸口气,忍无可忍的用手指着脑袋上的物件道:“我能把这些都取下来吗?”
少年定定瞧她,“随你喜欢。”
她见他干脆,也就不客气地将头上饰物一概抽了,只留一根挽发的镶珠宝鎏金银簪,动作间发鬓乌丝不慎落下,几缕垂在脸颊两侧,倒显出她几分娇柔气质来。
少年眸光深了些许,只小姑娘还沉浸在脑袋一空的轻松中,不曾留意,等她再抬头时少年的身躯大半都已越过白玉桌,一伸手便似掬水中月般将她耳鬓垂发挑起,拿捏于两指间摩挲,神光内敛,姿态痴缠。
小姑娘自昨日被少年那温情一吻后又再度惊呆了。
这搞什么?怀柔政策?
内心充满疑惑的人愣愣地任其为所欲为,直到他鼻尖凑到她侧脸深嗅时,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这大概——是**?一想到这,读者就胸疼了,她从没想过在这变态的食肉文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按照这种变态文的尿性,真的有正常恋爱吗?所以她对这种可能发展成纯爱系列的节奏一点都不可乐!
再说,干这种千人斩于枪下的职业调教师,她可绝没自信能拿下。不过说起来……她又想起重生前最后护着她的虞冷同志,虽然有点小变态,还有点小腹黑,但对她确是真好,不知道这一世能不能遇上……这么想起来,她还有点小激动。
小激动的读者完全神游太空,丝毫{“文}没察觉{“人}到身边的{“书}人已经因{“屋}为她的出神而生了怒意,先头他在床底间调教她时便曾瞧见过她这种神色,凭他阅览女色多年经验,她心头定是已挂记着一人。
少年很是恼火,歪头张嘴咬在小姑娘的耳垂软骨上,因是气愤,带了几分力道,瞬间就听得一声惨叫,小姑娘捂着耳朵从椅子上摔下来。
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小姑娘伸出颤抖的手指,凄厉地质问他,“你做什么突然咬我!”
少年阴冷一笑,“我是在提醒你,这儿是我的地方,你这心里头也只能放着我。”
她咬了咬牙,半天才冷笑一声,“我自是没忘,只不过我早晚是要被送给薛少庄主,心里头怎么能放着别人呢?”
被自己的话给堵回去了,少年只觉她瞧上去娇弱柔美,实则攻击力很高,不由心中怒气上升,已下了决定此番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本是想缓几天再调教她的身子,此刻却只想将这幅小身板压在下方狠狠蹂躏方能泄了这心头气!
刚嘴上逞完能,那对头的少年一脸铁灰色的盯着自己,读者哎呀一声内心暗叫不好,但随后想到方才自个儿分明什么都没做,只乖乖吃个饭却无故被咬耳朵,就算是**这未免也太凶残血腥了吧?所以心底里也别扭起来,就算看出事情不妙,读者还是挺胸,犟嘴道:“你有本事莫用强权!”
好好好!真当嘴硬的丫头!少年横眉冷笑三声,猛地就拽过她,小姑娘哎哟一声,想着自个儿来这起就没件顺心事,心中亦是怨愤,便硬了脾气撒泼大叫,“有本事别用武力!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一试便知!”
嗬——本来还没成事实呢,小姑娘一句话就敲定接下来的流程。
读者内心流泪,手上挣扎不停,叫道:“我不要!不要!就不要!”
“你不要?这有你说的算?”许是也被这么不开化的给激出脾气,想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下面子给人脸色看过,就对着她三番四次破了例,唷——这小丫头却还不知趣!
小姑娘被逼得很伤心,宽条泪刷刷从眼眶里落,嘶声大叫:“你们都欺负我!一个个都只会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都欺负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先前也不是没训练过年龄小的,比她小的都有,但对方稍有反抗都会被他给轻易驯化,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闹的,少年皱了眉,死死掰住她的双肩,冷声道:“你再继续哭试试!”之前还装得大义凌然,威武不屈的,才过几天就这个小模样了?
人生本就够倒霉了,连苦笑都不能随心,她还活个屁!以往被压迫的怨恨一股劲儿冲上来,她大开嗓子,完全不顾少年冰冷的脸色,哭得那叫个撕心裂肺的,音量越渐拔高,一副势要冲破云霄的气势。
少年被尖利的哭声吵嚷得快要崩溃,方才因她出神无视他的举动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他此刻只想将这只疯狂的小野猫冷静下来,想来想去,他还是用了最直接的方式,低头嘴对上她的狠狠含住,将她声音尽数吞尽。
读者直接就成雕塑了,豆蔻少女娇小的身子被少年完全笼罩住,像是一张网兜头套下来,将她套个正着。而无法挣脱的小兽还使劲在猎人的怀里扑腾,但奈何那点力道根本不够看,猎人一下就把小兽死死拿住了。
直吻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手掌却仍是紧攥着小姑娘的肩膀,看她涨红着一张脸咳嗽,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忍,蹙眉道:“你这脾气若是不改,早会要吃亏!”
她这会儿也不像刚才那样激动了,哭得抽抽噎噎:“谁叫你咬我……”
“谁叫你心里头想着别人?”
“你们这样待我,难道还要我感恩戴德?”
“你——”
小姑娘挺起胸膛,性子犟得很,哭红的眼瞧上去红肿可怜,本来少年还挺气的,但舍身处境的想了想,就泄了气,将她往怀里一带,抚着她的背低声道:“好罢……下回你安分些,我就不这样待你。”说着,娇软在怀,伴随着少女低泣的声音,他竟生出再不想放开的念头。
而哭得没力的小姑娘很快因为晚上没睡好,扒着他衣襟把鼻涕一抹,然后脑袋往里衣一凑,在他轻声软语中渐渐睡着了。
第十二一章 :重生第九幕
将哭到自然睡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他低头看衣襟上那透明液体已经凝固,斑斑点点散布在上头,而小脑袋靠着月牙色的丝绸里衣,睡得香喷喷的样子,很是乖巧服帖,他看着看着,唇角不由就泛开涟涟笑意。
他将怀中娇小身子轻轻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细细看了会儿,随后将今早侍候她梳洗妆扮的人找来,当瞧见一群婢女跪在地上瑟缩的样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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