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沦为肉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滤壳暗乃嘉J蕉疾蛔哐俺B贰N耸视φ馐澜绲谋涮颍脖匦胗兴谋洳攀恰�

刚才他情绪失常的一幕在二人共同默认的情况下被无视掉了,她虽很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凶星的缘故,也就是和人性本善倒置本末的理论,所谓天性本恶的因素影响,就算他再怎么一心向善,拜佛论法,只要一旦内心的邪魔被点燃,就等于开启地狱恶鬼模式?

这让她想到曾经薛彦璧寿宴上那人影衣袖飘然,款款而来的惊鸿一色,出尘脱俗,宛若谪仙。

只不过最终,还是一念成魔。

她静静想了会儿,盯着他此刻已显出真面目的脸容,和这一身不搭调的脏衣服,轻声道:“你先洗净了换件衣裳罢,看着怪脏的。”

他偏过头,冲她柔柔笑了笑,遂以手指摸了摸脸皮,飘然一笑:“但对于这张脸而言,无伤大雅吧?”

她被他那种自恋的德行搞得脑袋针扎似的一疼,无语地转过头去,她突然觉得这俩人性格完全调转了,年轻时候的虞冷更像是长大后变态的薛染,特别是在他褪去那层普通凡人的皮面后,只言片语完全无法表述这种丧心病狂般的感觉。

不过虞冷还是听了她的话,走到草坡下的一处清澈小溪间洗了把脸,她站在一侧等他完事,却不想突然他用手掬了一把水猛地朝她泼去,吓得她尖叫一声,立马跳开了下去,但还是没来记得裙摆下都湿了。

她恼怒地拎着裙摆把水给洒下来,但触手已是一片湿润,看天色渐渐暗了,估计待会儿就要冷,她很生气,瞪着眼怒道:“你作什么拿水泼我——”

他脸上湿润润的,肌肤很好,在温暖的昏黄色里显得柔和美好,他笑着回道:“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买你的主人了,而你也不需要对我这么拘谨,我看不惯你一副警惕戒备的模样,故此才这样做。你生闷气的样子还是现在这样发泄出来更加好看……”

这个死变态——!

她气呼呼地嘟着嘴,想到自己无论是武力值还是智慧度都不及他,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认栽算了。刚才喊了一声,现在气得都懒的理他,干脆一别头走到远些的地方去,就不信他还能臭不要脸地把水给泼到她这头来!

谁知他看她提着裙子大步走到另一边的背影竟大声笑出来,她恨恨扭过脖子瞪他一眼,却瞧着他那朗声大笑的模样忽地松怔了一下。

那样欢悦轻松的笑容,仿佛也感染了她一般,心里的怒意化作一阵无奈,脚步也不动了,就这么站在原地。

他突然止住笑声,慢慢侧头,仍是盈盈笑意盛满眼底,这一回她清楚看到这其中流动的舒缓暖意,和此刻照在她背上的煦日暖光仿佛浑然一体,将她全身心的包围。

心里慌了一下,忙转过头继续快步走。

直到走到一颗大树后,把自己都藏住了,才呼出一口气,拍拍胸脯暗暗对自己道。

好险,差点又被这个妖货给迷惑了。

她靠着树干靠了一会儿,才感觉四周除了轻微的风声,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心里狐疑着,想要转头看他到底在做什么,但又怕会对上他那双迷惑人心的眼,特别这个人在她心上的意义一直都是不同的……她是真的很怕管不住自己的心……这么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眼帘下出现一双鞋,熟悉的体香传入鼻尖,她抬起头。

天空的颜色已是火烧般的红,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到傍晚时候。

也不知何时,在她好无察觉的情况下,这个人已在她跟前站定。

他俯身,在她一脸懵然的情况下,凑近额头轻轻啄了一下。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刚要生气,却被他抓住了手。

大手包裹住她柔嫩的小爪子,牢牢地整个团住。

而就着天空一团团烈火般的烧云,那人歪过头,仿佛于风林火山里对她灿烂一笑:“你看你,又犯傻了……”

她心猛一跳,只觉已围困于这一隅里,全军覆灭,满盘皆输。

在她像一只乖巧的羊羔晕眩眩被人牵着手走时,还是会忍不住心想——这种纯情小言路线真的大丈夫?!

就这样单纯的小姑凉被老谋深算的妖狐给带回了深山野林里——论若不出意外,大约故事的发展走向即是如此,但,当但这个转折的出现时,就说明事情会发生一定的改变。比如现在,小姑娘麻木地瞧着在半路上拦住他们去路的一拨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明显来者不善的人。

虞冷紧抓着她的手,侧头对她说:“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她默默靠他更近些,另一只爪子直接上手攥住他腕子,用行动表明就算他不说她也会主动把他当救生圈紧紧抓住。

他大概是看出她的企图,边笑边用手蹭了下她的鼻梁,柔声道:“别抓得太紧,小笨蛋。”

她唰地冲他一瞪眼,小吃货,小傻瓜,到现在的小笨蛋,真是够了够了昂!实在没兴致和他在这种时候**,她警惕地望着四周逐渐想他们靠近的黑衣人,冷静道:“留一个活口。”

“呵,给你当玩具吗?”

她刚想甩他一脸“呵呵”,周遭的人忽然动了,刀剑闪电般在她眼中乱飞,她只能配合虞冷的动作,但不知道是不是虞冷故意在吊着他们,就愣是没伤了一个人的性命。

他明明是徒手,却染那些手执长剑的人根本无法靠近一步。一行一动间宛若游龙,肉眼完全无法捉到他的行动。

就连被他抓在手心里的人,怎么瞪大眼睛也没法看清他的举动。

她很想对他说速战速决,请不要炫技浪费时间,但是虞冷似乎玩上瘾了。对,用玩这个词点也不为过。

他脸上挂着浅笑,一脸玩味地戏弄这些在他看来就是小虾米的菜鸟。

等到这些人都恼怒喘息,才一举击毙。

而他听了她的话,留下了一个活口。

读者刚想显示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猛地扑上去要握住这人的下巴,武侠小说里不都这么演的,杀人被逮捕后牙缝里都藏着毒药,与其受刑不如服毒自尽。可她还没那样做,虞冷只站在原地,只抬了下手,往那人身上点了两下,他就不动了。

随后扭过头,目光轻轻落在她僵住的身子上,笑问:“你这么急急跑过去作什么?”

她立即端正姿势,慢吞吞地来到躺在地上僵硬不动的人身边,装模作样地道:“我帮你检查下他牙缝里头有没有藏着毒药。”

他眼底盛着的笑意像是陈年醇酒般,悠然晃荡,醉香迷人。

“你还真是聪明。”

她生硬地别过头,咬了咬牙,打开这人的口腔,但又嫌弃这人有口臭,犹豫半天都没动作。

他走过来,蹲下,伸手捏住他下颚,咔嚓两下就被卸下来了。

“你不忍心动手,我便帮你罢。”他温柔地替她解了难题,可读者反而更不痛快了,他明明就是在嘲笑她的智商!

她逞强地站起来,却发现刚才考虑的时间太久脚有些麻了,由于直起身的动作太猛烈,身子猛地晃了下,他眼疾手快,就将她扶住了。

一团柔软的身子绵花般倚在他怀里,他的手指尖摸过她的脸,“说你聪明立马就变傻了,下次……要小心些。”

“我知晓了——”她慌忙从他怀里出来,心律却已是彻底乱了。

他不再逗她,只道:“这人要一个时辰后才能解穴,想必这点时辰够那人找到这儿,他既然能派人追到这里,便说明他很快就能寻到我们。怕到时候我们和他早晚有一仗要打。”说到这里,忽然转过头来看她,眼神若有所思,看得读者有些心悸。

“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谁也不要偏帮,便让我和他做个了解罢。”

她心尖微颤,紧了紧拽在他衣摆上的手,把那衣角处都攥成一团褶皱,才松开了,轻声地问,“你为什么会突然……”

“为什么?”

一横心,她快速道:“你不只是个调…教师吗?你才认识我多久,为什么要帮我?你卖了我,我已是薛染的人,你何必自讨没趣?”

他忽而笑笑,“你真以为……我只是个调…教师?”

她心一动,脱口而出,“那你是……”原来这时候他已经是圣灵仙山门下的人了吗?可是他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用他惯有的笑颜无声地凝望她。

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她隐约明白了。

又好像,有什么会在这一场宿命轮回里再次重演。

第三十六章 :重生第二十四幕

虞冷将那个被点了穴道的人留在那里,四周其他的尸首就任其随意地摆放在四周围,之后虞冷便带着她走进竹林深处。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慢慢地昏暗下来,夕阳即将也落下,空气里已是弥漫着微凉清冷的气息。

她因方才被虞冷泼了水,衣摆处全是湿的,寒凉的风从下方灌入,一直沿着小腿骨蔓延上来,她只觉腰侧都隐隐发寒,浑身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身旁的人洞察力十分敏锐,感觉到她在发冷,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想要盖在她身上。

读者不自然地躲了下,皱眉道:“你这衣裳脏。”

他轻笑一下:“总比你受了凉要好。”说到这里,他动作半是强硬,却还是不失温柔地把那件外表瞧上去破烂的衣衫披她肩头,而当他脱下那衣裳时她才瞧清楚里头居然垫夹着一曾丝滑的棉绒,穿在身上很是舒服,一会儿就开始暖和了。

她有些惊讶,但没说出来,心想这人就算是伪装也当真是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差点还真以为他是被薛染打击得落魄了呢。

虞冷没有带她回神仙谷,她想要问神仙谷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薛染给攻陷了,故此他才不会到他的大本营里。但是转念一想,目前这种状况说到底是为了争夺她而引起的祸事,她很乖巧地没有去问他这个问题。再加上甫才知晓他是虞冷的缘故,刚才又被他那一番行径给搞得心神不宁,她自己都未曾处理内心的情感,也就越加不想和他多说话影响情绪。

就这么和他走着,林中四面静寂,鸟虫的叫声和脚踩在碎草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都在耳边一清二楚。

忽然呱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奇怪鸣叫,把读者吓得猛地往虞冷身边一靠。

“别怕。”

他说着,伸手环过来,握住她的肩头。

她那么点不自在,但到底是这深林显得太过诡谲可怖,让她心里面发怵,虽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惜耐不住这浑身寒意,只能尽量从他身上寻求安全,反正对于他这种天生凶煞的人物而言,根本就不为所惧。

心里边想便安心下来,她甚至未曾察觉自己对他的依赖性,早已不是随便用两句借口就能掩饰的。

她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贴着他肩膀,扒住他,像是水里的一根浮木,紧攥不放。

直到隐约瞧见深处有光亮通明,她才问:“那里就是你现在住的地方吗?”走这么长时间才抵达,看来他掩藏得真的很深嘛,想来是早就留了后路子的。

虞冷没回答她,只牵着她继续往里头,两人一直走到那闪着光亮的屋子前才停下。

看来是没错了,就是这。

她打量着眼前这古雅秀气的竹木屋,很是新鲜的样子,小说里经常看到那些世外高人隐士,都会弄一间这样儿的小木屋以示高雅品味,一般统称为简朴节约,不在乎身外之物。但其实就她认为这种的才最有心机,看似简单,里头却暗藏玄机啊……

一到兴致处,她那起初还害怕的感觉早就没了。

左看右看的模样被虞冷尽收眼底,他是在有点好笑,她这性子到底如何养成的,真叫人觉得奇怪。耍脾气的是硬得跟头牛似的,八百匹马都拉不回来,和你玩心机的时候又全然不像是一个豆蔻少女该有的年纪,虽未成形,却已成年女子的风情韵味在,还有这有时候胆小如鼠的性子,还爱逞强,总不服气的小模样儿,简直就让人想要……

心里一股邪念腾地就升了起来,但他知晓这还不是时候,便强压下去,抓着她的手道:“你这样子,还以为是想要做什么呢。”

她撇撇嘴,没吱声,又伪装出蔫头蔫脑的样子来。

直到他将她带进屋内,灯火幽幽照着竹屋,桌子是极其简单的小矮桌,上面铺着一层垫桌的,下面烧着取暖的炭盆,竹屋里头倒也没什么家具,但摆放位置都很是讲究,一眼瞧上去大方简洁,再一细看感受之下,便觉出一种温馨暖融的气氛。

这大概是……家的味道?

她模糊地将这似家非家的地方在心头上临摹般地细致描绘出来,便是深入地想着越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突然有双手放在她肩头,她被惊醒,从想象中跳出来,下意识地就要躲,她始终是不习惯他这样的温柔举动。

但她这躲避的行径落在虞冷眼中却像是无声的拒绝,明明感觉到她心底里的迷乱,明明这双眼落在自己的身上时会显出茫然的眼色,就像是一头麋鹿,迷失在他的领地里。

是他牵住了她。

他是这么认为的。

那为何……她要躲呢?他手把住她的肩头不放,不让她逃避,下颚都快抵至她的肩窝里,细嫩的颈项间是兰花般的,是属于她的体香。

他喜欢这样搂住她,而她温顺服帖地在他怀里的模样。

娇软一团,白兔子似的小人儿。

她顿了下,便停下挣扎的举动,许是因为这一路来奔波累了,又许是在这昏黄烛火中的气息太过温和,夹杂着背后人若有似无的淡香,令她逐渐放软了身躯,困意也渐渐袭向她。

嘴巴张了张,带着不悦的语气嘟囔,“什么公子,就是个悍匪……”

“恩?”搂着他的人低哼一声。

她换了个姿势,把自己更往他怀里团,感觉这样是最舒服的以后也就丝毫没有芥蒂,轻轻道:“……什么时候,他会找过来?明天?还是……”

……今晚?

没有把这俩个字说出来,好像说出来就会打破此刻既定的安静。

什么爱恨,什么情仇,她一概都不想了。

只求这片刻安宁。

好像她没有在这一世重生,好像是延续了上一世的故事,穿着大红鲜艳的嫁衣,躺在这个人的怀里。

一如既往,温暖美好。

他说,他叫虞冷。

虞冷……虞冷……她心里慢慢念出来,嘴角微扬。

本该是漫长清冷的夜晚,却在这淡淡暖光的融合下令人有一种别样的感受。

她就这么静默地倚靠着他睡着了。

半夜里,虞冷将睡熟的她抱到席上,将她整个用棉被包裹起来,遂坐在侧边的位置上,用手抚摸她的脸。

指尖下带着一点温度,是她的。

他眉眼里有些寂寥落寞,不知是想到什么,叹口气收回手,眼睛对着烛灯发了一会儿呆,才呼地一声将烛灯吹熄。

黑暗里,修长的身影静坐半晌,尔后才缓慢地站起来,打开竹屋的门。

“唔……”

席上的人转了个身,发出轻微响动。

他关门的动作停了下,透过半掩的木门,他望向漆黑中隐约缩成一团的人影。

寒风吹过,将他衣袂带起,万籁俱静下,他靠着门边温柔地扬起唇角。

耳边响起苍老的声音。

——宿命哪,宿命啊……

宿命吗?

在月色清辉的笼罩下,虞冷低头翻开手掌,掌心里是纹着奇怪诡异的图案,他不由想到和那个人交手时他的手上也同样带着这样的图案。

看了半刻,他才拢了拢袖子,放下来。

袖笼底下,他缓缓握紧拳。

——若这就是宿命,他也不在乎。

半掩的木门被关上了,他飒然地一转身,瞬间便消失在竹屋前。

长夜仍是漫漫无边,竹屋里头的人窝缩在绵软温暖的被褥里,也仍是沉沉睡着,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

直到黎明破晓,直到一望无垠的深黑色夜空逐渐透亮,露出鱼肚白。

她揉着眼,睡眼惺忪地钻出了被窝,脑袋被清晨空气里的寒意给冻醒了,慢腾腾地扒拉开套住自己的棉被,视野里空无一人,只有简单摆放的家具,而小矮凳上摆着的烛灯已快烧尽了。

隐约记得,她睡着的时候这根烛还有大半的。而现在,只剩下烛芯。。

虞冷也不知去哪儿了,她懒洋洋地伸了伸腰,用手随意地理了下长发,之后随意批了件外套,就打开木门打算去找他。

而开门的那一霎间,她是全然不曾想过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故此,当她带着轻松的心情,随性的一推门,眼前的一幕却叫她惊呆了。

所有言辞都卡在嗓子里,手猛地攥紧门边,指甲甚至在上头刮出一道擦痕。

不远处竹林间,有红衣翩飞,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脚下轻轻踩着,一双眼就在这清冷死寂中很远地朝她眺望。

眸光沉沉的,阴幽如火。

直到那人步出林中,鲜艳夺目的大红外衣,于身后逶迤拖了一地血色。

“原来……小东西躲在这里?”

一嗓子就令她通体冷个彻底,她很想强迫自己看不到那人一路淌出的血,就在这蒙蒙清晨里,她此生从未觉得这样怕过。

好像宿命轮回,她又回到那阴暗潮湿的地宫里头去。

石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苍老的挪动声。

视线一恍惚,画面猛地重叠于一身。

又是躲,又是逃,但一睁眼,却又发现自己整个人已在这火坑里头。

这种被大团炽热火光包裹着,心底却如千年寒霜般冰冷冰冷的感觉。

一如他此刻凝定着的眼里,隐于深黑色背后窸窸窣窣即将冒出来的那些可怕的未知数。

“你……你把虞冷怎么了?”尽管颤抖,但她还是保持理智,问出这样一句话。

他浑身是血,但好歹他找到这里,而虞冷……却不在这里。

难道虞冷已经……

她只想着,就感到透骨的寒气,以致骨髓里流动的血脉都要凝固。

他却笑,先是低头痴痴地笑,手扶着青竹,五指蔻色殷红。

直笑得快把她逼疯,他才停住了。

头侧了侧,笑眼弯弯的,眼儿眯着目光和她对视,用一种诡异的腔调,缓声道:“小东西……你猜呢?”

第37章 V章

又叫她猜;

又叫她猜,

为什么每个都要叫她来选择……;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全部都来逼她……;

她望着远处薛染的眼神,只觉一阵头重脚轻;身子倾斜几分;无助又狼狈地靠在门上。五指紧抓着门,指骨隐隐透出惨白色,一如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他仍旧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那儿;仿若一坐高塔,身姿绝艳,以压顶之势将前方去路堵死封住,令她瞧不见一点生路的曙光之色。

她知晓;若这回真被他带回去,必定生不如死。

想到地下室的情景,想到之后他对自己的掠夺侮辱,想到未来即将展开在面前的种种悲惨至极的生活……她浑身一个哆嗦,好像是遇到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猛地把门给关上了。

之后一个转身紧贴着门,大口大口地喘息,明明是晨曦,竹林里微风清寒,但她的额际已是渗出细密可见的湿汗。

她没办法回答他,更无法继续面对他满身血红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噩梦重现般。

但心里也很清楚,这样鸵鸟的躲避方式很快就会被打破。

是下一秒,还是现在?

就在她心中反复不安地想着时,就听到耳根后好像有声音隔着脆弱的木门传进来。

“怎么,就这么怕我?”阴阴凉凉的气息,好像透过那狭窄的一道竖屏,很轻易地灌入她的耳膜里,震得脑袋嗡嗡作响,有种一瞬间失聪的漂浮感。而在霎间的呆愣过后,她猛地就往前走了一步,随后就慌忙地把视野里可见的大件家具都统统一股脑儿地挤压门口去。

她知道这样只是在拖延时间……

她知道迟早他会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知道……她会被捉回去。

她都知道……

可是如果,那个人来了,事情的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脑子里被乱七八糟的极端情绪给充盈得满满都是,但就是在这样乱糟糟的情况下,她最后的思绪却是定格在这一刻。

那个人……虞冷,虞冷……

他那么强,能将薛染伤成这样,她不信他真的出了事。

一定,一定是什么事情耽搁了……对就是这样。

他说,过要带她走。

她相信他。

以前相信他,现在……也还是相信他。

正当她将一条长凳也堆积到门口时,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门,将她好不容易堆得满满的器具一点点推开,然后她看到门缝里露出一张脸来。

笑着的一张脸,朱唇皓齿,若深山野林里一头已修炼上千年的妖狐。

瞳孔一缩,红光隐现。

她惊悚地退了一步,不慎绊倒椅脚,砰咚一声跌倒在地。

随后仰着头,看见门缝里伸进一只细白细白的手,根根纤瘦透骨,扒拉着门,一点点将眼前堆成庞然大物的器具挪开。

她双脚蹬着往后退,实在是怕极了,心脏都堵到喉咙眼里,她怕得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

对于薛染,她打骨子里一直都没有消减过对他的恐惧,总会在特地的某一时刻,被这个看似风华绝艳,实则蛇蝎剧毒的人给逼迫出来。

好无反抗之力,只能束手就擒。

眼角余光里瞧着竹屋里那唯一的窗口,上头糊着薄薄一层窗纸,她再一扭脖子回头瞧见那人半个身子已经进来了,倏地汗毛顶起,不再多想,用力地一扑,也不管脑袋是否撞疼了,就想从窗口钻出去。

上半身已探了出去,她欣喜若狂,刚要蹬脚以扑蝶的姿势逃出去。

身后猛然响起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四面八方地散开。

她的脚此时刚离了地,手撑在窗栏上已经一起。

风声呼啸,后颈一凉。

背后贴上了一个人。

搂住腰肢的人狠狠一压,将她牢牢锁在窗口,令她半个身子都弯下去,肚腹却恰好抵住窗栏,头猛然朝下,强烈的晕眩感让她差点就呕吐出来。

等到回过神,她明白自己被他捉住了。

血腥味浓郁刺鼻,她的人摇摇晃晃,发狂般地用脚往后踢踹,嘶声裂肺地嚎,“放开!放开!禽兽!混蛋!啊啊——”

空气里响起凉薄地一声嗤笑,双腿猛然被他给撞开了,娇嫩身躯支撑不住他的体重,只能更深地往下,她的手胡乱地挥舞着,但失重的感觉让她又惊慌又无措,勉强回过头,看到的是他胜券在握的笑容,邪恶残忍得好像一头可怕野兽。

压制着她,像是铁链一样将她的四肢捆绑。

“我是禽兽,是混蛋?他就是你的心上人,是你就算死都要跟随的人?”他带着股极端狠戾的腔问她,同时手紧紧掐住她的腰,一如她此刻不管不顾般同样宣泄着他内心从方才就一直压忍在心头的恨。

他不过才见她几面,心里就有股不同于一般的邪念。

只是她年纪尚小,性子犟,他便只能恩威并施,同时纵着宠着想等她长到一定时候再要了她。

谁知道……一出庄,她果然跑了。

还是跟这个人跑了。

心底里一股怒意夹杂不甘心的恨,他故意趁着自己练功时偷袭,令他走火入魔,只能安养调息,但他自然也没让他得了好,同样令他重伤。谁想到他即将大功得成之际,他又故技重施。若非他提前有了准备,定又要着了他的道。

哼,不过此刻……他应该后悔了吧?

他嗅着空气里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道,和被压在下头的人身上那股青涩体香,身体里邪欲乱窜。

已经……忍了太久了。

她三番四次违抗自己,还令他差些散尽功力,如今……他还有必要继续放纵她吗?他瞧着身下这头倔犟挣扎的小兽,轻轻笑了下,然后猛然就拎着她的身子,狠狠地往屋里头地上铺垫着的软席上一砸。

她被摔得七荤不素,眼前一阵冒金星,还未看清楚视线里的事物,就有一道黑影罩下。

手脚顿时被压住了,身子大字形被打开。

她紧紧皱着眉,方才乱喊一通嗓子都已哑了,而现下就算再迷糊也知晓即将发生什么。她既绝望又害怕,这具身子才十二岁,都还未发育完全,而此刻身上的人携着滔天的怒焰,若他真的残忍下手,那么她根本就无法承受住他的怒气。

眼泪哗啦一下就流出来了,她宁可要干干净净地死,也不想被蹂躏致死。

屋内一片凌乱,哭声凄凉回荡。

而四周除了轻微风声,偶然鸟虫轻鸣,便是无声静默。

她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的施暴,终于睁开哭得稀里哗啦的眼,目光里人影模糊,红衣熏染着艳丽的血色,混着凝固后淡淡的腥气飘荡在鼻间,她一边抽噎一边道:“我不敢了……不敢了……你放了我……你放了我……”

说不定,虞冷已经被他杀了。

再没有人能够救她了。

而她这半推半就般的逃跑,最后还是以这种悲惨的结局结束了。

也许这就是宿命?她逃不出这个人的魔爪,无论她怎么想尽办法,都逃不出这个怪圈。

“你让我放了你……”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大红袍子散开,她的手颤抖地抓住一块边角,掌心里是粘腻的,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怎么放了你呢?”

“你说,要怎么做才能放了你……”

“也放了我自己……”

她懵然而滞愣地看着他,好像头一次用这种目光看他。

鼻息间的血腥气息逐渐淡了,心头茫茫一片,眼里失神般仿佛没有落目的焦点。

你问她,她又该问谁?

你们……都不想放了她,那么她该怎么破解这一场劫难?

她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爱也不是,不爱也不是,那么谁来告诉她,她到底该怎样做才能从这解不开的乱码里头寻得一条生路?

还是……

从睁开眼看见这个男人起,从时间的齿轮连着她的生命开始转动起,她就已经是在绝境里。

无法逃生。

无路可逃。

胸口仿佛低闷般地撞击出几声笑来,像是木鱼敲在上头,笑声逐渐变大,带出尖锐的音调。

他盯着她,目光冷凝。

等她笑够了,但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

她慢慢回魂,焦距对上他的眼睛。

“你不放我走,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好过。”说到这,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得很甜,“反正死也死过,怕也怕过,逃也逃过,既然这一切都没用,我也无所谓了……”

他低沉□子,靠近她一分,在她凝聚着深刻恨意的瞳孔里,望着自己的身影一点点压向她。

“你最好,死得比我晚……”

他的唇已经来到她的胸襟,咬住那脆弱的裹胸。

“若你比我早死……”

猛地头一撇,嘣一声胸前衣物便被扯开了。

她闭紧眼,心里寒如荒凉蛮地。

“我一定、一定会……”话说到这似乎已经说不下去。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千层塔,压碎她身上每一处骨骼,生生扎在土壤里,从身体到灵魂。

眼眸赤色如血,阴柔里带着还未消褪的戾色。

而男人独有的低沉嗓音,也于此刻和她剧烈颤抖的呼吸声交缠着同时响起。

“我变成鬼,就等着你来向我讨债。”说罢,手扯着她身上的衣服,掌心一震。

所有的言语都被淹没在纷乱的衣屑里,红衣飘起,翻滚间,隐约露出里间那具娇嫩如三月里春花般的雪白身子。

她木然地望着半空里,零零落落地漫天飘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