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沦为肉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染已经两个月没回庄中了,庄园里的下人都似乎很习以为常,但读者却觉得奇怪,按照薛染的尿性难道能忍住两个月都不碰她?倒也不是她天香国色或者盼着要那人对自己做什么似的,可能是薛染先前对她强掳强要的行径让她觉得这人根本不可能会放任她吧?而入庄两月有余,甚至是比前世呆在庄子里的时间还长,明明应该是很短暂的一段时期,但她却觉得这日子平淡安宁得她都快忘记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并不是个很好的征兆哪。

她把嘴巴里最后一点香甜软滑的糕点给吃进去,随后舔了舔嘴问身边刚要把甜心碟子拿下去的丫鬟。

“最近外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那丫鬟看了她一眼,恭敬小心底回道:“小主子想知道些什么趣闻?”

她并不明白自己平常挺亲切的一人,怎么这些下人们都很怕得罪她的样子?难道她说话很严厉?读者很不解,她已经尽量做到平易近人,也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透明人一样活着,低调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一天会懒死。就这样,庄上除了何管家这个资历甚深的老人家还愿意和她交心说几句实话,其余的人不是敷衍她,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叹了一声,她不再问下去,也省得人心里带刺,毕竟她也瞧得出人家是不愿意回答的。

大概古代的人就是秉持着少说话多做事的理念,和她想要低调过日子的心境应该也是一样的,所以她不会像薛染一样去逼迫他们回应自己。

她有些挫败又松懒地弓着背坐在拼凑的小板凳上,已经入秋了,院子里的枯叶越来越多,虽然打扫的婆子很勤快,但不过一个时辰就又有枯萎的叶子落下来,有的落在肩头,有的落在头顶,然后被她一抬手给挥掉了。

“啊……”她发出一声无聊的低喊,大概是觉得无趣极了。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在折腾完她能折腾的所有事物后发现日子终于正常变成无所事事的时候……

她猛地站起来,小板凳摔在地上,她觉得这个时候,是出庄的最佳时机了。

已经呆得够长了,再埋在土里脑门顶上都能开出花儿来,估计还是那种花枝招展摇曳的那种。

故此,她觉得在发霉发到变成青石板上的苔藓前,她委实不想继续窝缩在这院子里了。

因此她厚着脸皮,把何管家给请了过来。

何管家还是老样子,慈祥面孔,老迈却并不迟钝,一看她的脸色似乎就猜到她要说什么,而当读者说出自己的目的后,何管家只笑了笑。

“小主子要出去?”

她打量着何管家,老人家虽然看着和善,但她却不会把他想的太简单。毕竟能伴在薛彦璧两父子身边这么久必定也有他的过人之处,且这把年纪怎么也能在他们身边说得上话,应该有相当一定的地位了。

“这几日闲在庄子里头实在无事可做,且少庄主已允诺我能出庄外去……我便麻烦人请来何管家,听说这庄内的出入可都是经过何管家这里……”

“小主子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的,少庄主早就和老奴已吩咐下来了,若小主子是头两个月前就有这念头,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出庄了。”说到这,何管家突然停顿下来,脸上露出那种老狐狸的笑容。

她听着何管家的话,心里已经转过千思万绪,而为了配合何管家她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还一副傻样儿,问道:“为……为什么……?”

何管家笑了笑,“这个道理其实小主子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不是吗?”

她一愣,脸上的惊讶之色消失了,换成感叹的叹息,“既然何管家也知晓,那么能准了我的要求吗?”

“小主子是真闷坏了啊……既然如此,为什么少庄主要派人来给您解闷您却不同意呢?”

这两者当然是不同的,毕竟是被强塞进来的。读者没说出来,只是确认般地再问了一遍:“我只想问何管家,如果同意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准备一下了。”

何管家见她急性子,又呵呵笑了两声,才叹道:“好罢好罢,那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小主子打扮一下再出去吧。”

见何管家同意了,她这才安心下来,虽说她大概是明白薛染的用意,但一想到她要是当初真忍不住在他一给了许可证的情况下就急哄哄地出去,就只是一时冲动,就会像何管家说得一辈子被缩在这一方土地里直到被玩腻抛弃为止。

这样的命运啊……

幸好,她望着何管家离开的背影歪头一笑,真是幸好。

第三十三章 :重生第二十一幕

不知道是否因为这长达两个月之久第一次出庄到外头游玩的缘故,读者一扫先前懒洋洋的姿态,瞧上去精神头极佳,还时不时地冲身边的丫鬟问一些外头的事,虽然大多数得到的回答都是毫无意义的,但对于她而言,这种兴奋激动的感觉就和行走在沙漠里的人突然瞧见前方是一片绿洲几乎一样。

本来何管家还给她安排了马车,她瞧着那车轮子都不是普通质地的,珠帘流苏精美绝伦,顶上的装饰简直亮瞎人眼,她直接就给拒绝掉了。

她这又不是皇家公主游行,这种八人大轿,外加一列队的守卫兵,前头还有个带兵领队的首脑,那还能安心逛街吗?这样树大招风,真怕引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和何管家万分诚恳地讨论这个问题后,何管家以为是她怕破费,是体谅少庄主的表现,更是感动,随后告诉她每次少庄主和庄主比这派头都还要大的,这城中的人早已是习惯的了。

读者就蛋痛了,难道这个时代的皇帝都不管管的吗?任由江湖里的人在这方横行霸道,站着个城池都很放心?不过这种深入性的学术探讨问题她肯定是不会和何管家说的,虽然奇怪,但转念想到这地方可能比较偏僻,天高皇帝远,就算要管,这中央权力的手估计也伸不到这里来罢。毕竟武林和皇家之间有个分界岭,只要不犯到皇帝头上去,怕也没人会去管的。

从装着到出行人数,读者劳心劳肺地和何管家讨论了半天,终于定下来了。

两个提东西的男人,一个暗处保护她人身安全的,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最后捎上德高望重的何管家一枚,这就是第一次出庄的全部行装。当然,那骚包拉风的马车是第一时间就被她给排除掉的玩意儿。

不过何管家还多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她必须戴面纱。

读者想到薛染的独占心理,虽然心里不乐意,最后还是同意了。

就这样正式准备好,大概是用了一个时辰左右,而此时已经是申时一刻,因为仲秋的缘故,天气十分凉爽,清凉的风吹在肌肤上能让人感到全身都很舒爽,这正是游玩的最好时机。不过因为是临时起意的,她实在是太想要自由自在地在人群里了,就算和这些人是不同时期的人,但在人群里她才能感到自己是融入其中了。

至少要比她每天窝在院子里要好得多。

出庄后她跟着领路的丫鬟走到街市上去,这个点上正是妇人们提前准备饭菜给即将干活归家的丈夫们的时候,古代的妇人讲究三从四德,是以贤惠淑德为楷模,是以夫为天,而服侍好夫君是她们生存的第一要点。

她用略带新奇的目光在来往的人群上打量着,跟着她出来的丫鬟巧莲道:“小主子,咱们去那头瞧瞧吧,那摊子上有卖些小玩具的,小主子说不定会感兴趣。”

顺着巧莲所指的方向伸长脖子看了两眼,发现和她记忆中电视剧里的道具有些不大一样,但具体如何她不是太说得上来。她正快步要走过去瞧个仔细,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给撞了下,她哎呀一声往后倒去,巧莲赶紧扶住她。

“怎么回事——撞了人就想走?”巧莲不悦地叫了声,冲旁侧的何管家说,“何管家您看这——”

何管家笑了笑,用眼神止住了巧莲的话茬。

读者自觉这种事情怕何管家这种老人家是见惯了,而她其实也在第一时间的懵头后意识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扒手?说实话,她不仅不生气,还有些小兴奋。

她被身旁从庄子里带出来的大男人护在中间,而巧莲则拉着她的手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但说实在的,她又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小姐,就算遇到这种事也根本一点也不怕。虽然很想冲上去凑个分子看热闹什么的,但显然这个时期的劳苦人民对于八卦新闻什么的比她要灵敏多了。就在隐在暗处的人跳出来把那个貌似是扒手的人抓住时,人群里哄得一下就被点燃了。

“何管家……”读者皱了皱眉。

何管家接受到她的目光,拨开人群进去一看,暗卫把人扭送到何管家跟前,见扒手手里攥着一个香囊,正是她从庄子里带出来挂在腰间上的。读者跟随在其后,瞧见那人扒得居然是这么一件玩意儿,很是不解,刚打算劝诫何管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猛地在看清那男人的样貌时呆了一下。

“怎么——”她失声刚说出两字,猛地捂上嘴,心跳在这一刻飞快跳起来。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应该在神仙谷——?

何管家不知是否发现她的失常,看了一眼她,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完全发挥他老狐狸的架势,走上前从暗卫手里接过香囊,先是交给她,“小主子……这香囊都脏了,你还要吗?”

她从失神中缓过来,目光有些复杂地落在那低着头跪在地上的人身上,半晌才对何管家说道:“不要了罢,既然这人是要这东西,给了也无妨。”

何管家露出讶异的神色,“小主子……?”

她把香囊拿过来,随后走到那人跟前,弯了腰把香囊放到他跟前,就在她的手刚在他眼帘底下一掠而过时,骤然间那人动了,脏兮兮的手猛一把拽住她纤细干净的手腕。

“你——”

“放肆——”

“小主子——”

各种声音铺天盖地传过来,读者却在他抬头的瞬间有些失聪。

仍是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睛,笑起来眯成一条缝,却璀璨如满天繁星,仿佛统统凝聚在他那狭窄的缝隙里头,像是无边的漩涡,又似是引人堕落的地狱之门。

心弦触动的那一刹那,四方呼声里撩过耳畔,各种声音糅杂沉重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就算如此,她也从这纷乱的一刻里清晰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我带你走。

好像有个人曾经也是这么说的,带她走。

然后她的身子就被抱入怀里了,身子腾空而起的同时她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在这乱七八糟的时刻,读者不合时宜地想,这回……她可没有预谋逃跑,这完全是强制劫掠啊……如果这两个人打起来的话,可完全不干她的事情,别到时候事儿一完她就又成为罪魁祸首了。

不知道被那人抱在怀里在半空中飞了多久,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全然晕头转向了。

好不容易站在原地稳定了一会儿,她才记起来自己今天本来是准备来玩的,而不是逃跑。

她很郁闷,郁闷地简直想要挠头,你说她一生活规划齐整了,就总有人来突然打破她的规划。在神仙谷她决心安心生活的时候薛染这变态来了,而在碧月庄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档上,这个曾经一度扰乱她内心的少年来了。

读者想,这两个人到底要哪样?干脆打一架决出胜负好不好,不要连累她这枚很容易就被炮灰的女主好不好?

不过两个月过去,少年似乎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只是这一身不太整洁的装备令他略微显得有几分狼狈。

她冷静地盯着他,道:“你这是做什么?当初把我推出去给薛少庄主的人是你。”

“对,是我。”

她眉头一跳,这态度是几个意思?深呼吸一口,她很刻薄地逼出两声冷笑,继续说道:“那么你这回假扮这种不入流的小偷混入人群,又搞这么一出戏是给谁看?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和你走?”

“你愿意,或不愿意,我都会带你走。”

她一根神经绷断了,从鼻子里哼一声,“你们俩还真像是两兄弟,都是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只管自己怎么做。”说到这里,她似乎觉得被压制在心底里的怨气和愤怒其实并没有消除,只是遇上对的人就会倾泻而出,而她又不想这种平静被打破,她只能再度深吸一口气,打算把这事儿直接给掀过去。

说实话,读者不认为他真的会带她走,说不准哪一天他又会被自己给推出去。对比之下,她宁可重新回到碧月庄。

至少这个时候的薛染,看上去要比那时候残暴可怕的变态好很多,起码还有理可以说得通。

这么一想来,她便对少年说,“你还是把我送回去罢,我会和何管家说让人把这件事给瞒住的,不会让薛少庄主知道的。”她以为这样说少年就会将她送回去,毕竟她的想法里他是不想和薛染,或者说整个碧月庄作对的,因此当时薛染要她他就毫不犹豫地亲手把她当做祭品一样供奉上去了。

谁知少年却是脸色一变,猛然欺身,着实吓了她一跳。

“只是短短两个月时间,就让你对他改观了?”

她心一颤,盯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睛道:“那么你要我怎么回答你?说好,你带我走吧。你知道,薛染不是一个能轻易招惹的人……”

“我有办法,让他找不到你。”

找不到她?似乎从这话里头听出些不一样的意味,她皱眉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话音一顿,语锋猛然一转,“……不过就是一个囚牢换到另一个,有什么区别吗?如果再神仙谷的时候我是随时可能被售出的货物,那么至少在碧月庄山……我还能争取自己的自由。你看,我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争取到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么!”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量极大,掐得她一阵喊痛。

“你放开——”

“我不会放的——我说过,你愿意,或不愿意,我都会带你走。”那样冷冷地说罢,就像出鞘的利刃,突兀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她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那么当初你就该拒绝他!现在又假惺惺的做什么好人模样!在我眼里面,你和薛染有什么不同!错了!你甚至连薛染那个混蛋都不如!最起码他不会撒谎,最起码他不会骗我说我对你好是真心的,不是玩弄你的——!”

少年钳制她的手一下松了,趁此机会她猛一把抽出手,愤恨地瞪着他,上次那样强烈的情绪又在此刻喷薄而出。

“你说……这样的你,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仿佛一瞬间都静寂下来,她质问的音调都在颤抖。

——你说,这样的你,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不是因为薛染对她的宠爱让她失心才会如此,也不是像他所说的对薛染有所改观,而是因为她身边所有肉眼可见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不定时炸弹。薛染爆发的威力强,不代表他的伤害就小,只是她实在不想拿这些槽心来烦扰自己,故此把那一段给彻底忘记了。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相见的人,以这样突兀的方式出现已经够令她惊愕,而他这样毫无道理的强硬要求,更让她震撼的同时也感到无端的侮辱和怨愤。

他凭什么那么肯定自己的出现就是救世主的形象,而不是和薛染一样的悍匪强盗?

真是可笑至极!

她退后一步,望着他那双本该是珠玉般流光四溢的眸子此刻黯然失色,他仿佛被她的话给定住在原地。

怔怔的相望中,他忽然轻声说,“……不是不想来找你,只是……”话茬戛然而止,他的拳头慢慢攥紧,眼神微有变化,像是暗潮在其中涌动,翻滚出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光芒。

她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奇怪,又听他话语间明显透露出一股不一般的意味,刚想再问他,却见他骤然间神色显得极为痛苦,整个背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些嘶哑的低声,她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很想上千凑近他,但直觉告诉她此时此刻切莫不可妄动,看样子就像一个练武被打断而走火入魔的人。

心里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这荒郊野外,她就算有丁点花拳绣腿傍身,也完全没办法和眼前这个高手相提并论,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或者说她根本一头迷糊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间和羊癫疯一样发病。

只能干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面前的人忽地抬起头,那眸子里隐隐有红光闪现,暴戾狰狞。

她被吓到了,脚步已下意识地要撒腿跑的意思,但身子却僵硬得根本动不了,这样一眼对视,仿佛是美杜莎令她变作石头。

而此刻他痉挛般的抽搐停止了,按着头的手放了下来,眼睛从清澈的眼色而变得灰暗深邃,就像是原本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变成底下深不见底的暗涌。

这样的他,让读者有种心悸的错觉,手脚逐渐地发冷,他要做什么?心中恐惧地发现一个可怕的念头,身体像是有了意识,脚后跟跟着后退一步,而眼前电光般闪过一道身影,紧随着她的身体就被他按倒在翠幽幽的草坪上,后脑勺触碰到那草坪,尽管柔软却也磕得她一阵晕眩。

迷迷糊糊中她睁开眼睛,双肩突地感到一阵疼痛,只见上方的人一张脸冷酷淡漠,平素里看上去纤瘦的骨架在现下却像是铜墙铁壁,泰山压顶,竟这样具有压迫感。

她完全搞不拎清这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发展到这一步,她不敢激怒此时看上去并不友善的人,只能颤悠悠地发声,试图以一时的妥协让他先恢复原状。

“你……你别急,我跟你走就是了……”

他挑了下一边的眉梢,那样瞧上去竟奇迹地和这张普通至极的脸融合在一起,邪佞冷傲。

她觉得这事儿很不对头,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笑起来温暖柔和的少年吗?怎么有种一秒就变成酷帅狂霸拽的形象了?这不科学!

而就在她心头狂喊的时候,这人却冷着脸靠近她,伸了伸舌头在她唇上卷了一下。

就像是小狗对主人示好的方式。

读者表示,她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第三十四章 :重生第二十二幕

她心惊胆战地睁大眼,瞧着骨子里仿佛换了一个灵魂的少年,就算肩膀被那骨骼分明的五指按得生疼,也不敢哼一声。

此刻的人,和情绪极其不稳定的薛染只凭感觉,是几乎一样的危险。她生怕一个不小心,方向没控制好就触到他心底里的石礁,然后倒霉地翻在这块上头。

而他妖冶冷凝的眸光在她面上似乎饶有趣味地巡视打量了几番,才稍微撑起上半身,减轻了一些对她的压迫力度。

“你现在,愿意和我走了?”居高临下的态度,眼中嚣张狂傲,和那浅笑间谦逊有礼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形象。

她心头还砰砰跳着,很想反问他就目前这种形势,她有反驳的余地吗?

薛染也好,虞冷也罢,就是而今这个叫不出名字的少年,她在他们面前,自始至终就没有过转圜的空隙。

轻轻闭了下眼,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很知趣地回道:“愿意了……”

他忽然一歪头,冲着她笑了下,仅仅只是一下,转眼脸上就不带任何表情,且一双瞳孔里幽光闪动,近在咫尺的距离细细看着,就好像一团火烧的云般,脑袋不禁地有些迷糊晕眩,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错觉。

而不甚清明的视野中,只隐约感到脑门上有湿濡濡的什么印在上头,然后沿着眉目,鼻梁,唇畔,一点点,慢慢滑向领口。

耳边是某种仿佛勾魂般的低沉口吻。

“那你愿意……奉献给我吗?”

奉献——给他?

大约是听到这样的字眼,断断续续地脑中像是琴弦拨动,一下、一下,敲入她的脑子里头来。

身子随着他勾人入迷的声线逐渐放软,周身一切仿佛空茫茫围作一团,将她的身体托起,轻飘飘地在沉浮在这一片白雾中。

忽而有冰凉的一滴落在胸前,空落落的失重感让她陡然神智有几分清醒过来,她猛地张开半合上的眼,就见身上伏着的人前襟散开,已露出弥漫着一阵诱人体香的胸膛,他的鼻息缠绵地和她的唇半纠缠着,像是一只妖娆魅惑的狐妖。

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窒闷心惊,很想挣扎,很想推开趴在身上的人,却浑身一点气力毫无。

怎么回事?惊恐发现声音似乎也发不出来,就算微张着嘴,也是和他的唇齿交织在一起,并不深入,却比那些赤果果的接触更加叫人脸红心跳,无法自拔。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异动,少年的身子更加往下沉了沉,手摸索在她散乱的衣衫里头,亵衣的领口早就被他扯开,裹胸的布条看上去还坚强地包着那团青涩,但随着他的手在边缘滑动而显得岌岌可危。

她简直就懵了,不明白剧情怎么又突然走到这一步来?

难道这里头的变态一发病,都喜欢来这一套?

心里头简直连发怒的力气都没了,她干脆直接闭上眼,他不是要诱惑自己吗?那她就做一个他受戒的尼姑,念着大悲咒,抵抗他这只妖精的挑逗。不过这妖孽的功力实在高深,他撩拨的手法比之以往仿佛更多几分强势的蛊惑。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散发着成熟男人内敛中又不失韵味的情趣。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有着老茧的粗粝触感在她滑嫩细白的肌肤上肆意调弄,给予她和往前不同一般的奇妙感觉。

他的体温灼热滚烫,紧贴着她的身躯磨蹭,高温下的脑子完全被烧成一片浆糊,那心中的大悲咒恐怕都要唱出了十八摸的曲调。

她要疯掉了。

读者能理解自己受不了薛染的折磨而崩溃,最起码薛染曾经对她是切实的肉…体摧残损坏,但她无法为自己被带入情…欲的漩涡而崩溃失常的样子找借口,连她自己的身体都诚实地反应出这种叫人疯狂的欲…望,这样的自己,此刻的自己,连她自己都所不耻的自己。

紧闭的眼里忍受不了般地被逼出泪花,盈盈地徘徊在眼角,随着她侧头的低哼流入草坪里,瞬间消失无影。

身子被他以及其高明的手法全盘打开,一览无遗地被尽收眼底。

这样幼小青涩,看上去无助可悲。

但越是这样的她,越是让少年的心底里产生一股想要使劲折辱她的冲动,他的指尖已经从胸前敞开的,那一层裹胸的窄小缝隙里探如,指甲长长地刮过她青涩间的那条不明显的沟壑,一边刮擦一边低笑。

那笑声仿佛就在她耳边,很有节奏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灌入她的脑中。

“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你本来就是我的……”

“我只是,把你重新带了回来。”

“重新回到我身边。”

一句又一句地,机械地敲入她的记忆里,她不由地想起最初相遇时她看到的那个少年,一幕幕短暂跳跃的画面接二连三地闪现脑中,她望着此刻的人,张了嘴,发出啊地一声,随后她又一字一字,艰难地说道:“……你、愿意、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很早前就问过他,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而现在脑海里一团乱的情况下,她却突然很想看一看他的样子,那个她总觉得和记忆中某个人十分相似的眼睛,和那其中各种的神态。

她很想……看一看,很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对的。

就算最后错了,她也想……看。

手困难地想要抬起来,但那样努力最后还是无力地垂倒下去,突然他的手腕伸过来拽住她脱力的纤腕子,眼神里的妖冶气息少了些许,慢慢被清澈柔和的光芒所替代。

“从来没人看过我……”

她笑了下,很轻的一下,却仿佛用了很大的气力,“看了……就要……杀人灭口么?”

他低头发出吃吃的笑声,“怎么会……”

说着把住她的手,指引着她的指尖触碰到他包裹住真实面孔的假皮。

她自然是没气力扒开,但她清楚他的用意,他想要这种方式,仿佛是她掀开他的方式,让她看清他。

没想到,就这样一层,掀开来其实很轻松。

简单地出乎人的意料。

而掩藏在这张普通面皮下的脸,让她怔住了。

颤抖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和那曾经铺着假皮的触感不同,原来的样子更加真实具有弹性,更加的年轻气盛,更加的……令人着迷。

她闭了闭眼,仿佛耳边仍是那一场呼啸的北风,那两个在屋顶上对峙的场景,他抱住自己时脑袋紧靠在他胸怀里的温暖和安全感。

原来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她竟然都未曾察觉到那个人就一直在她身边。

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再次让她认知到……宿命轮回。

她应该天生就是要和这两个人男人纠缠不清的。

上一辈的仇怨没完,这一辈子还要继续。

深深吸气,那些以往不解的,困惑的,迷茫的,在此刻她看清少年的脸孔时,全部都一清二楚了。

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虞冷。

她定定地凝视着他,道:“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把我推给他?”

不知何时他深邃的眸色逐渐恢复清明透彻,他仿佛未曾察觉到他们此刻的情景是多么的凌乱,只拿一双深情脉脉的眼瞅着她,道:“这两个月我不是未曾尝试过来寻你,可惜碧月庄戒备森严,三番几次都被人挡了出去。就在上一回还被薛染伤到,故此在谷中疗伤。且我知晓这两个多月来他都不在庄主,想到他对你的重视,在庄中的日子应是不会有人为难你。我便一直在外头等着……”

“你当初不答应他,还会生出这么多的事儿吗?”

听她口气里的抱怨之色,他怜爱地用手指触摸她湿润的鬓发,轻声道:“若强留下你,反而会令他有所敌意,到时候准备不充分反而不利于抗敌。故此情急之下,我只能暂且将你交到他手上去。而且按我对他的了解,你这般年纪……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碰你。”

话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你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凶——”星字还未出口,忙收了住。

现在这个时候他未必就知道薛染是凶星这件事情,不然早就会伺机行动,且看他和薛染的关系显然早就认识,最起码这神仙谷建立起来后其中交易买卖的勾当薛染没少参与,她如今还搞不太清楚整个事情的原委情况,暂时还是先不要问他这个问题。

“恩?”

“没什么,总之……你先放开我。”她想,现在的虞冷已经是清醒过来了。

读者怀疑刚才虞冷发作就是他本性是凶星的缘故,和薛染的暴戾骨子是相同的,只不过目前两个都还在压抑之中。

可她最为在意的其实是他将她一把推向薛染时,那种立在一侧隔岸观火,无事人的笑客姿态。再者,她终究还是被他从人贩子手中买回来的货物,最开始他对她的最终规划也是要卖出去的。所以就算把这一切都整理清楚了,就算她知道眼前的人是曾经对她情深如许的虞冷,她也不敢轻易再让心乱了。

谁知道这坑爹的剧情又会不会给她来个什么神转折,让她都还没准备就被啪地打入十八层地狱去了。

那她到时候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第三十五章 :重生第二十三幕

她心中是勉为其难答应了他,就算知道他的身份是年轻时候的虞冷,读者照样不敢掉以轻心,她已经被这坑爹剧情给彻底玩坏了,导致她目前的思维模式都不走寻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