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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有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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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儿并不放在心上,但这也算是坊间的风俗了,即便是豪门大家也是如此,男子女子若是相约出去,必定得是一方递了帖子的。像傅璟这般街上碰着便直接一块儿吃饭的,也只有她与慕绾棠做得出来了。

慕绾棠想到昨儿拉着白络韵喝了不少的酒,便问:“昨儿白姑娘在我的及笄礼上喝的倒是有些多了,是我这个做主的没做好,真是对不住。”

白弗岩爽朗一笑,道:“我这个妹妹性子便是这样,慕姑娘不必过意不去。”

三个人又是闲聊了一会儿,期间慕绾棠叫的桂花糕上了桌,傅璟禁不住皱眉,想着白弗岩在便又是忍了又忍的。

坐了一会儿,白弗岩便先行告辞,说是还有事儿。慕绾棠等人也不多留他。待到白弗岩的身影消失了好一段时间,傅璟这才急忙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喊:“去去,把这东西给我挪了一边去!”

慕绾棠好笑地看着傅璟,然后让元锦将桂花糕给拿了出去。傅璟这才松了口气,在慕绾棠面前她算是败下阵来了。

慕绾棠看她也恢复了,便道:“好了,咱们别闹了,我也和你说点正经事儿。”

傅璟拿起桌上的绿豆糕一边吃一边问:“什么事儿?”

慕绾棠凑近了她的脸,问:“我说,你娘让你去相人过了没?”

傅璟一听,急着想说话,但那绿豆糕又是粉粉的,傅璟一个激动那粉末状的糕点险些从她嘴里喷到慕绾棠的脸上,所幸慕绾棠机灵,立即便闪开了。

傅璟赶忙喝了一大口的水,捂着胸口松了口气,然后怪异地看着慕绾棠:“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来了?”

慕绾棠笑了笑,却是不说为什么,只道:“你先告诉我,有没有。”

傅璟想到了这个,也是叹气,一众京中的人家,女子大多都是十三十四的光景便开始挑人家相人了,若是满意了就将亲事给定了下来。像她们这般迟迟未曾定亲的,自然是少数了。

“有倒是有。”傅璟道:“我母亲着急,可我不着急,便是相了许多人,也没有定下。”

慕绾棠一听便听出了其中的玄机,傅璟这人她了解,别看面上是这么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一个人,到了这细事儿上头却也是个犟脾气,轻易断是不会嫁出去的。想了想,凑近道:“你看……白公子如何?”

傅璟听了,先是一惊,然后翻了一个白眼:“你又胡说些什么,人家家世那么好,能看得上我?”

慕绾棠摇了摇头:“你是尚书的嫡长女,他们白家就是承了一个爵位,有什么不配的?倒是你自己,一味觉着自己配不上人家。”

傅闫的官位是尚书,在一众官职中居一品,官位足够高了,只是比起平殷爵来,地位又稍显落后了一些。

傅璟这会儿却低着头不再说话了,想了许久,才道:“绾棠,你知道的。我心里始终是过不去。”

慕绾棠一听她这样说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知道傅璟说的是什么,傅璟身为尚书嫡长女,自小全府上下对她就是宠溺有加,也有个一直伴在身边如兄长一般爱护她的护卫,他只是一个护卫,傅璟却在长大的过程中对他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护卫也是喜爱她的,但到底护卫年长许多,知道这样的事儿要不得,所以一直拒绝傅璟的好意。

尚书府邸是怎样的府邸?所幸的是让傅璟母亲身边的随侍丫鬟知道了,悄悄回了傅夫人。傅璟的父亲傅闫听说了这事儿后,自是勃然大怒,但让傅璟的母亲给劝下,说是自然会想了法子,断了傅璟的心思。

哪知傅璟的倔强脾气就在那时显了出来,无论他们动用怎样的法子,傅璟就是不肯松口,不肯答应离开他。傅闫怒了,在一个初春,将傅璟从屋子里放了出来,当日傅璟走出门,便觉得,这一年的海棠花都别样地红。

那个护卫是当着她的面死掉的。杖责八十,一个身强体壮的护卫自然禁得起这样的责罚,但护卫与傅璟一般被关了有半个月,每日只有一碗水,三日才给一餐饭,自然体力不支,就这样生生被打死了。

这样的事儿因着是家丑,因此也瞒的很紧,傅府里头只有傅夫人与傅璟自己的院子里的人知道,而外人便只有慕绾棠知道了,因此这风声并未走漏。

那一年,傅璟十三,慕绾棠刚重生。

在现世生活过的慕绾棠清楚的很,这其实就是一个未长大的女孩儿对身边男孩儿的一种仰慕,根本谈不上爱情。若不是傅尚书采取的手段如此极端,傅璟也不会到如今对男子便是有一种恐惧。

当初,傅璟人都已经傻了,整日整日地看着那海棠花不说话,花谢了便盯着天空。是慕绾棠整日陪着她,这才慢慢地好起来的。

傅夫人着急,却也没法强制给傅璟定一门亲事,也是因着这个。

慕绾棠看着傅璟,心中也是无限的惆怅。傅璟是最爱吃喝的,为了安慰她,便道:“好了,别多想了。咱们晚饭去舞坊解决怎么样?听说有许多官宦世家的女子都在那儿学舞呢,咱们两个糙人虽说不一定非得学舞,但也可以耳濡目染不是?何况听说那儿的酒菜,也是好吃的紧!”

傅璟也是个不喜欢有低情绪的人,一听这话,便立即打起了精神,笑道:“好,咱们一道去。听说那儿的舞娘个个的腰肢儿都是软的很,面容也好的很,竟是不必官宦家的小姐们差呢。”说罢,又看了看时辰,眼见着也差不多了,俩人便又是结伴去了舞坊。

第九十六章 初入舞坊

到了舞坊虽说还早,但也无大碍。两人因是甚少会来舞坊,因此舞坊的人也都不认识她们,迎上来两个人客气地问了她们是想要喝酒吃饭,还是看舞,或是想要学舞的。

慕绾棠也是没来过这样的地方的,不知道她们这儿的规矩到底是怎样的,便笑着对那两个姑娘道:“我是头一次来,不知道你们这儿的规矩,请见谅。这吃喝,与看舞是否可以是一并进行的?”

迎上来的姑娘也不是等闲人,且看慕绾棠与傅璟俩人的穿着,一个是云锦,一个是蜀锦,都是澧国上等的面料,普通大户也是承不起这样的衣料的,再听慕绾棠的言语,先是说明了自个儿是头一次来,然后才提问,言语之间大大方方不见丝毫闪躲,可见对方不是官宦世家也是豪门大户。

“自然是可以一块儿的,只若是如此,便必定得是上头的包间,方可一并享受,倘若只是坐在大堂之内,为了咱们的姑娘,这位姑娘您也至多只能喝口茶或是吃块糕点。”

一般的娱乐场所都称女子为贱婢,女子也大多以此自称,而这里的人口口声声称她们的人是“姑娘”,来客也大多恭敬,因此也可见这间舞坊在京城的地位有多高了。

傅璟自然是想都没想便道:“那便包间吧。”

来人笑道:“这位小姐有所不知,咱们的包间都是预定的,总共不过八间,其中的两间还是让人常年给包了的,如今咱们的包间预定已经排到了明年初了。”

“什么?!”傅璟一听,一嗓子便扯了出来:“都已经到明年了?”

来人素养倒是极好,面上也没流露什么神色,只是慕绾棠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想了想,慕绾棠道:“你们这儿两间常年的包间里头,有没有一间是慕府三公子慕皖秩包下的?”

两人这下倒是对视了一眼,然后恭敬地回话:“是有一间。”

慕绾棠笑道:“这样吧,你把他那间给我,若是问起来,或是他突然间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在那儿,如何?”

“这……”两位姑娘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个倒是立即便反应过来:“敢问这位姑娘的名讳?”

“我是他妹妹,慕绾棠。你如实说,他不会责怪你的。”

听了这话,两位姑娘的脸色却缓和了不少,笑道:“既是三爷的妹妹,那这包间您自是可以享用的。”说着,带着两人便朝着包间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包间里头坐定,包间的位置在二楼,八个包间把整个二楼给围成了一个圈儿,从二楼看下去,整个舞厅都能尽收眼底。两人得了好位置,心中高兴的很,点了菜,傅璟又是直嚷嚷着让把酒拿上来,人都是笑着应了。

眼下时候还算早,姑娘们大多还没开始跳舞,座下倒是也已经有了不少的客人等着看了。慕绾棠心里头盘算着,虽说这舞坊有她哥哥的一份子势力在,但看这情形,舞坊背后的支撑者还不知道是谁。毕竟这个舞坊,也算是突然之间在京中流行起来的,能在这个满大街都是富贵人家的京城站稳脚跟,这背后的支持者可见是了不得的人物。

看着看着,大厅内却腆着肚子走进来一个身影,有些肥胖,面容倒是白净,五官也算端正,就是怎么看怎么透露出一些猥琐的气质。慕绾棠看着那张脸,感到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便搜肠刮肚地想了起来,连帘子也忘记放下。

离开舞还有一段时间,钱驹有些肥胖的身子陷在了大厅的椅子里头,皱着眉头东张西望,眉宇间尽是不耐烦的神色,跟在后头的小厮点头哈腰地又是递茶又是递糕点,弄的钱驹心烦意乱,本就刚被父亲责罚过,心里头便不由得一阵怒火:“去去去,没眼力见儿的,没见着爷现在不想吃东西吗?”

小厮又是一阵陪不是。钱驹烦躁地瞪了他们一眼,一抬头,便看到了慕绾棠半撩开的帘子,恰好又是慕绾棠正搜肠刮肚发呆的时候,简直让他两眼一亮,恨不得立即便上去与佳人对面坐着,可惜的是他也不是常客,也从未包到过这儿的包间,包间的入口不在大厅,也不知道怎么上去,这才生生阻断了他的念头。

傅璟顺着慕绾棠撩起的帘子看了看,却恰好看到钱驹那险些流口水的脸,脸上满是厌烦的神色:“绾棠,你掀帘子便罢了,那么一个货色看着咱们这儿,你也不觉得恶心?”

慕绾棠听了傅璟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眼睛却是连瞧都懒得往下在瞧一眼,放下了帘子,看着傅璟厌烦的表情,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傅璟瞟了她一眼,然后道:“这是钱家的儿子。”

“是捐钱买官的的那个钱家?”

“是啊。”

“钱家的儿子,你怎么会认识?”

这钱家说起来也算是风云人家,早些年在外头做生意,后来寻了一些路子,用银钱换了一个官职,虽说官位不高,但因着财大气粗,在京城也是有些名气的,只不过如傅璟慕绾棠一般的官宦世家的女子,却不会与钱家交往过密。

慕绾棠在现世生活的时候知道,买官的行为实则每个朝代都有,如汉武帝时代因着常年征战,国库空虚,只能靠着卖官来充实国库。但在慕绾棠第一世的生活里,澧国的官制是明显的官官相护,这偌大的京城中早就形成了复杂的关系脉络,即便是买官,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买到的。

只因这钱家的名声……着实难听了一些,因此慕绾棠才会感到奇怪,为何她会认识钱家的人,还是这么一个烂坯子。

“我与钱家的嫡子相过人,这四子来寻他二哥的时候正好路过。我一见他,他的眼珠子便不住地在我身上打量,知道让他二哥喝了一声才不甘不愿地走了,就是一个下流坯子!”傅璟说着说着,心中着实气愤起来。就算只是看了几眼,让这样一个烂坯子给瞧了去,不论身上或是心上都是不爽快的。

慕绾棠点了点头,却又不再多问。这样的事儿傅璟原就不乐意多说,何况这钱家在上一世却是也没多大的作为,暂且慕绾棠也着实不愿将他们家考虑进计划范围之内。

过了没多久,酒菜便已经上来了。两人拿起筷子便一口酒一口肉地吃了起来,一边等着见见这名满京城的舞坊的舞娘的舞姿。

第九十七章 胡言乱语乱人心

她吃了没多久,下头便响起了一阵阵的丝乐声,慕绾棠仔细一听,正是阳关三叠,心想着,这阳关三叠可是送别的曲子,如何能用舞娘的曼妙身段来跳出?

听着丝乐的声音,傅璟也是忍不住,忙卷起了帘子,好好地瞧瞧这舞娘。

舞娘身着单薄的纱料绸缎现身,那贴身裁剪的面料更好地衬托了舞娘不盈一握的腰肢,随着乐曲柔柔软软地摆开来,动作行云流水,妩媚动人,慕绾棠看着不禁在心中为她叫好!

舞娘才刚舞开没多久,座下就有人抚掌大叫:“好!”

接着,座下便响起了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慕绾棠看着,安心地看舞娘跳舞。

差不多跳了有一半左右,慕绾棠看着座下客,没有一人脸上流露出半分不屑的神情,更是多了一分的敬重。

正感叹着,包间里头进来了一个人,与傅璟打了招呼后,便直接走到了慕绾棠的身边坐下:“今儿怎么会来这地方?”

慕皖秩如今也不用再东奔西走了,这是谁的决定慕绾棠不得知,但也是冥冥之中便改变了慕皖秩的命运,这倒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看着慕皖秩安然无恙地在自个儿面前溜达,慕绾棠心中是一阵的感慨。虽说这其中出现了北阑闫入狱这样的情节,也是让慕绾棠心中不安了许久。但人既然已经救出来了,这心事也算是放下了一些。

“想来就来了。”慕绾棠面色有些厌烦的模样,心中却是欢欣的很。慕皖秩又是老技重施,拿中指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又赶在慕绾棠开口骂人之前丢下一句:“等我一道回去。”便溜出了门。

慕绾棠揉着自个儿的额头,气也没地方撒,只得闷头喝酒。期间有人送上来一盘西域风味的牛乳片,慕绾棠看也没看,傅璟便拿了一块儿吃了,咬了一口后却皱眉:“咦——这味道当真是难受。”说罢又将吃进嘴里的都给吐了出来,嘴里直嚷嚷着“太难吃了太难吃了”。

慕绾棠笑着看了她一眼,道:“这么难吃,那可快别吃了,省的一会儿又是跑茅房,多的麻烦。”

仿佛是想印证慕绾棠的话,刚说完,傅璟便感到肚子不舒服,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又是丢下了一句“我去茅房去了”便冲出了包间。

慕绾棠笑了笑,又将视线转向了舞厅。

隔了三间,也是一间被长年包了的包间,这包了包间的人是裕王。

包间外头的陆行看到了眉头紧锁的傅璟在舞坊姑娘的指引下下了楼,便立即转身进了包间,在北阑闫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又离去。在场的裕王与安延琮慕皖秩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却又说不上什么。

慕绾棠正看的开心,走进来一人也没抬头看,只说了一句:“这么快便回来了?”

北阑闫在她身边坐下,然后靠近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快吗?”

慕绾棠被这声音吓到,猛地一转头又看到了北阑闫那近在咫尺的脸,又是猛地向后一缩,手肘都放到了窗柩的外头:“你……你进来做什么?”

北阑闫将她的身子拉回来,慕绾棠仍旧有些挣扎,北阑闫又道:“你想让下头的人都看到慕四姑娘与他人拉拉扯扯?”

听了他的话,慕绾棠下意识地往下一看,果真已经有一些目光看上来了,其中也包括那钱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慕绾棠下意识地一阵恶心,然后将身子往里头靠了靠,却依旧与北阑闫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北阑闫知趣地坐到了慕绾棠的对面,开口却让慕绾棠很不适应:“这次我入狱的事儿,多谢你。”

慕绾棠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努力从他的脸上寻出一些玩笑的气息,但这次北阑闫却是少有地认真,看着她,道:“真的,多谢你。”

说到这件事,慕绾棠却是有些心虚。毕竟将他害进去的人,她也算一个不是。看着他少见的真诚的脸,道:“不用道谢,你多少也是为了庇护我慕家……算回来,我还是欠着你一个人情。”

“西戎铁矿全部损失,南邻的阡陌田地与丝织品市场,甚至是你私人名下的一座笑庄园,还有你折损的人,此次你付出的,已经毁损了你两年来经营的二分之一,你不心疼?”

慕绾棠听了,笑笑:“心疼不心疼,只看愿不愿意。你愿意为了我慕家,原本得以脱身却没有脱身,我自然也愿意为了救你出狱哪怕折损我全部的势力。”

她这一番话说的极其自然,好似这是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一般。北阑闫知道,她这样说不过就是因为不想欠着他,倒是让他心中难过了一阵。

不过,北阑闫是何等的人物?这样的事儿他早就料到了解决的方法。

“你在西北的铁矿,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大约是没问题了夺回来;至于你南邻的田地,牵涉面积太大,我只能帮你夺回一部分,不过你放心,我会想法子拿回来的。还有你的两处私人名下的庄园,我也已经帮你拿回来了。只是你失去的人手,我怕是没有办法为你补救了。但你若是不嫌弃,我身边的人手你尽可拿去使。”

北阑闫一次性说了这么多,却说的慕绾棠心中堵的慌。他要将这些东西都为她夺回来,这不就是要让自己一直欠着他吗?慕绾棠让他弄的有些心急,却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东西都收回来自然是好的,何况在南北生意场上她已经做出了大的突破,便是打破了南北商品的不平衡,这样一来自然是好上加好的事情,却让她心里过不去。

“你若着实不想这样欠着我……”北阑闫缓缓凑近慕绾棠的脸:“那便入了我北府如何?”

慕绾棠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便是“什么”二字,然后反应过来,自然而然地说:“不行。”说罢,更是在心中默默地緋腹着:这是个什么情况?

北阑闫没有伤心,没有懊恼,脸上恢复了从前的散漫笑容:“咱们可以瞧瞧,你最终会不会入了北府。”

慕绾棠让他这一番话弄的有些不舒服,脸上已是羞红一片。

求婚?她从未遇见过好吗。虽说身在现世的时候有过几个男朋友,却从未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虽然北阑闫就是口头之说,但这不就是求婚的性质吗?

慕绾棠羞赧的不行,想起方才傅璟说那桌上的牛乳片难吃,便拿起一片往北阑闫的嘴里塞去:“去你的,让你胡说八道!”

北阑闫钳制住了她,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嘴角便是不由得扬起一丝笑意,看着那牛乳片,道:“怎么?就想拿拉肚子来惩戒我?”

慕绾棠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道:“是你干的!”

牛乳片有问题!否则傅璟不会突然想要拉肚子,也不会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北阑闫笑着放开了慕绾棠的手:“看时间她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我便先走了,省得你解释不清。”说罢,又是一个背影潇洒地离去。

慕绾棠却在他出门前叫住了他:“你就不怕吃了牛乳片的人是我吗!”

北阑闫头也没回:“你不喜爱牛乳的味道,怎会吃这牛乳片?”然后抬步离去。

慕绾棠愣了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不吃牛乳片的事儿连三哥都不知道,只有一回大哥自边关带回牛乳片,分到了她的房里,她全数赏给了下人。

味道不好!

过不多久,傅璟便回来了,可怜一张脸都显得有些惨白。慕绾棠心中多有愧疚,对傅璟也是轻声细语的,好几次弄的傅璟差点扑上去是不是有人在假装慕绾棠。

慕绾棠一边假笑着,一边又要看舞,好似忙的不行,脑子里却是空得很。

第九十八章 偷窃

回了府邸慕绾棠仍旧在想着北阑闫这胡说八道的一道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傅璟已经送回了傅府,慕皖秩也知道北阑闫去找过她的事儿,一路上回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眼光都是怪异的,嘴角还留着一丝窃笑。

钱驹赶着出了舞坊的时候,慕绾棠已经离去,气得钱驹一脚将那小厮踹倒在地上:“不中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住!”小厮倒在地上,又是手脚麻利地骂起来点头赔罪,钱驹这才气呼呼地走了。

北阑闫是后出门的,恰好见了钱驹踹人的那一幕,对这位公子哥儿虽说不上厌恶,但却是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人,忽视了这副难看的模样,自个儿离去。

慕绾棠终于躺下,这一天折腾的,也是有些累坏了。

可躺下了,心却依旧不宁。

如果说是现在,她将自己与慕府的命运已经从某种程度上改写了,但她知道世上万物都是讲究“平衡”二字,如果说遵守了她第一世的规律,就是慕府衰亡,北府也跟着衰亡,左府上位,皇四子最终登上皇位,而非皇六子裕王,睿亲王在皇四子登上皇位后便以“某乱罪”被处死,一同被处死的还有少保尹家,同是三大家族之一的尹家。

至于再后头,慕绾棠已经不知道了。当这些事发生后,她就已经让她那前世的夫君关入了山崖之中的小屋,食不果腹,最终惨死。

可如今,既然平衡已经被打破,那接下来到底会有怎样的灾祸出现?这倒是让慕绾棠头疼的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便是生意的问题。第一世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母亲只好亲自操劳生意,最后生意让慕仁信接了手,便直接将慕府的家底给败光了。

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北阑闫,又是脸一红,然后只好拼命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到了后半夜,这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刚有点想要睡去的迹象,外头却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咔嗒”声,慕绾棠以为是如琏在外间打翻了茶盏,刚巧自个儿也是迷迷糊糊地,想要喝水,便唤了一声:“如俩,给我拿些水进来。”

哪知话音刚落,慕绾棠却惊异地瞥见了自己的窗户外头有人影闪过,浑身突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一嗓子便喊了出来:“给我抓住外头那个女的!”

方才那一瞥慕绾棠看到了她的发髻,分明就是个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她的屋子后头,听闻她一声叫唤,又是慌忙跑出来,行迹未免可以。何况她的屋子在高出地面小半层,若是路过,大可直接下头路过便好了,为何要上头路过?

慕绾棠疑惑的很。

齐祿也歇在了沁月阁,他睡眠本来就浅,听到了慕绾棠这一声的叫唤,心中赶忙暗叫不好,急忙穿了个外褂便冲了出来,却见一个人影已经是“咻”地一下蹿了出去,齐祿心中更是一紧,也忙朝着那儿跑去。

慕绾棠也披了件袍子站了出来,元锦也已经起来了,守夜的几个小丫鬟年纪尚小,根本控制不住地大喊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沁月阁都是一团乱,元锦见如琏陪着慕绾棠,便与何拂一道去维持秩序。

过了不过一小会儿,齐祿便带着两个人过来了。慕绾棠仔细一看,另外一个男人单手握剑,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女人的衣襟。该女子头发散乱,口中一直喊着“壮士饶命”之类的话。

将人带到了慕绾棠面前,那男人狠狠地将女子往地上一惯,然后道:“在下陆挺,是二爷让在下来护着主子周全。”慕绾棠虽说心中多少有些讶异,但眼下却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女子方才一个劲儿地求饶,到了慕绾棠跟前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子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慕绾棠冷笑了一声:“抬起头来,只怕脸咱们都是熟悉的很呢。”

元锦此刻回到了慕绾棠身边,齐祿一把扯了来人的头发,痛的她不得不抬头,一仰头,慕绾棠脸上是冷笑,元锦却是风怒的不行,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竟是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敢上咱们四姑娘的房里作乱!”元锦是大丫鬟,自小又是在慕府长大,说不出什么糙话来。

地上的那人,竟是景园的元笠!

慕绾棠道:“搜。看看她是不是要给她主子带些什么好东西回去呢。”

搜身这样的事儿,齐祿与陆挺都是男子做不来,好在还有个何拂在,又是个老嬷嬷了,身子骨又好,与伽林俩人便在她身上搜了起来。这不搜不打紧,一搜便搜出了好些东西,一些金银头饰便罢了,其中竟然有慕绾棠一直放着不舍得拿出来戴的翡翠镶金玉头钗镯子系列的!

场面很是狼狈,不过慕绾棠也顾不得这许多了。突然想到了起先听到的那“咔嗒”声,那时睡的迷迷糊糊没在意,如今回味起来,倒像是木头相撞的声音,后头还伴随一些摩擦声,想到这个,心中竟是一惊,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但到底年轻,脸色已经苍白起来。

慕绾棠让人把东西都收了起来:“你们家主子让你来偷的?”

元笠低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伽林又是将她的头发一把扯了,迫使她抬起头来:“姑娘问你话呢,还不回答?”

元笠的表情痛苦的很,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几个“是”字。

慕绾棠接着问:“这是头一回,还是已经多回了?”

元笠此刻却赶忙抬起头:“回四姑娘,奴婢绝对是第一次啊,给奴婢多少个胆子,也不敢总冒犯在四姑娘的头上啊!”

“呸!就你,连给我们四姑娘提鞋都不配!今儿若是不从实招来,可别怪我们沁月阁的人心狠手辣!”元锦道。慕绾棠依旧站在一边,只冷眼看着元笠。

元笠又是唯唯诺诺地话也不敢说一句,伽林看不下去,又是狠狠甩了她俩大耳刮子,元笠这才道:“我说,我说!”

“二姨娘在外赌钱,输了好多钱!奴婢是景园的大丫鬟,管着钱,二姨娘却总让奴婢把钱给她,次数多了,园子里的下人那儿不好交代……二姨娘便让奴婢……去偷。”

慕绾棠听了,心中更是有气:“你好歹是个大丫鬟,竟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那之前呢?可还头过别人的?”

元笠看似不想说,但许是想到事儿都到了这份上了,也不必说些劳什子的话来,便老老实实地都认了:“大少奶奶那儿,也去过几次……”

慕绾棠烦躁地一皱眉头,元锦便立即道:“把人押到柴房里头去,明儿一早报告了夫人和大奶奶。”

下头的人手脚麻利地应了。因着这是沁月阁发生的事儿,元锦与何拂又早早地便出来控制住了局面,又是深更半夜的,因此消息也没有走漏。

待把人押了下去,又是将下人疏散了,慕绾棠特地让人将陆挺留了下来,让在前厅等着,一边又让元锦与如琏去自个儿的房里头好好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特地交代了是窗柩外头。

第九十九章 询问

慕绾棠喝了一口茶,笑着对陆挺道:“今儿真是谢谢你。”

陆挺也笑着回应:“姑娘过奖,我奉二爷的令保护姑娘,自然不敢怠慢。”慕绾棠看陆挺的动作之间倒是行云流水,倒是有几分北阑闫的模样。慕绾棠又看了看一旁的齐祿,见后者点了点头,便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她手指轻轻地叩在桌面上,笑问:“上回来了一个人,仿佛也是你们二爷让他来的,我已经给回绝了,你们如今就算是奉了二爷的令,也敢这样偷摸着跟着了?”

慕绾棠这番话说的有些重,陆挺却丝毫不介意,笑容得体地回答:“就是因着陆行让姑娘觉着不舒服了,二爷才让在下来。姑娘若是还不喜欢,在下去回了二爷,二爷身边能力超凡的人倒是不少的。”

这个陆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慕绾棠在心底默默地咬牙切齿,加上本来今儿就因着北阑闫才睡不着的,想到这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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