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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带我穿万界-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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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人意图不轨,带上来,让某瞧瞧,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有谁如此大胆?”
“是!”那公人听了转身出去,不一会便带上了一个少年,兀自在那里挣扎不休。
陈太公一见,瞬间吓得汗也不流了,嘴巴也不结巴了,喊道:“上差怜悯,这是小儿陈佳童,一向鲁莽无知,定然是个误会,上官宽恕,小老儿丁当重谢。”
林晚荣不理陈太公,问道:“你便是陈佳童,为何怀揣匕首,莫非意图不轨?”
陈佳童拼命挣扎,口中喝道:“兀那狗官,横征暴敛,巧取豪夺,天地不容!”
林晚荣冷笑道:“第一,我所出具文书,皆是官府造册,未动分毫;第二,我为官家征收公田,一片公心,天地可鉴;第三,你威胁官府,可是有罪在身,拉下去,上报县衙,依律判罪!”
几个差役唱了一个大诺,便要将陈佳童带下。
陈太公大急,一把上去抓住儿子,转头对林晚荣道:“上差怜悯,上差怜悯,我陈家庄的租税,小老儿一定分毫无差的上交,一定分毫无差的上交啊!”
林晚荣伸手止住公人的拉扯,笑道:“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既然你态度良好,愿意上交所欠租赁税费,我也不为难你,只是你这儿子鲁莽无知……”
陈太公忙道:“上差辛苦,小老儿还有家藏白玉观音一座,愿意请上差鉴赏。”
“白玉观音?”林晚荣微微一怔,心想这白玉观音价值不菲,居然能落入乡户人家,倒是难得。一偏头,却见县内一个泼皮附耳道:“林大爷,他说的白玉观音,乃是他家女儿,年方十五,最是婀娜娇媚,人称白玉观音。”
林晚荣恍然大悟,笑道:“即使如此,我先去鉴赏一番。”
陈太公见他移步,心如刀绞,却又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儿子没事,牺牲一个宝贝女儿,却也值得。若是让这上差不再对别的田地窥探,便是心里流着血,那也就这么着了。
林晚荣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道:“李兄弟,接下来你负责检查陈家庄其他地方的田地,定要仔细明白,一切田契,必须完备,不可查无对证;凡是天荒等地,勿要令人耕种收租。”
当下一人拱手施礼,道:“林大哥放心,属下定然认真查证,绝不漏过一丝一毫。”
陈太公听了,双腿一软,便摔倒在地。
没多一会儿,陈家庄的一间闺房内,便传来女孩的痛苦哭泣声,以及一个男子的畅笑声。
第二日,传来消息,西城所判定陈家庄逃逸公田二百七十亩,隐藏天荒、废堤等地八百四十亩,西城所立即勒令陈家庄租赁耕种,并补缴往年所欠租费两千五百贯,而陈家的那个白玉观音,则被林晚荣带走,从此便无音讯。
就这样,陈家中积累的金银、丝绸、玉器、粮食全被搜走,阳谷县颇有名气的上等人家,一夜之间便沦为赤贫,陈佳童这个鲁莽少年,倒底是被打断一只手,成了残废。
三日后,洪台村被查,因民间田契根磨,转辗腾挪,导致无契可证的田地,共有九百六十五亩,乐尺所量,赢拘没入官的公田有四百六十五亩,所欠租费五千贯,不服从这杖死六十人。第二日,有三十位女子上吊自尽。
又过了五日,飞虹村圩堤、淤地三千亩转为公田,勒令村民承租,并要求补缴所欠公家数年的租费六千贯,有敢反抗者杖死四十八人,当日女子上吊者四十二人,沦为赤贫者七十八户,还有三百多人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仅仅半个月,半个阳谷县便沦为人间地狱,流离失所,卖儿卖女,上吊自尽者比比皆是。
此时是大宋政和六年,史书上极盛之世,天子和百官尽情享乐的国度,却有一个小县,百姓流离失所,赤贫破产者比比皆是。
而鲜明对比的是,阳谷县城夜夜笙歌,狮子楼、紫石坊、入仙居等等娱乐场所,灯火通明,欢声上九霄。
林晚荣进阳谷的第十五日,一只五百人的指挥步军,进入了阳谷县境内,驻扎县城东边。
这一切消息,每日都有快马传入祝家庄。
第五四四章 直捣祝家庄
当日,阳谷县城,狮子楼。整个酒楼被西城所给包了,一群公人在这里大吃大嚼,毫不热闹。
林晚荣举起酒杯,对着主客的一人笑道:“刘兄,这几日我一直心提着,你今日率军来到阳谷县,兄弟我可是便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那人方脸阔腮,头发微红,体格强壮,面色风霜,正是殿前司步兵指挥使,武功大夫都虞候刘志周便是。
今日他携带五百步兵,赶到阳谷县,林晚荣自然设宴相待。
刘志周干了杯中酒,笑道:“林兄客气,你受官家信任,杨公重托,由殿前司挑拨到西城所任职,如今在京东西路大展拳脚,差事辛苦,兄弟可是羡慕得紧哪,有这等要紧差事,还想着兄弟,我刘某人可是感激不尽啊!”
林晚荣大笑道:“刘兄客气,我等都是为天子办差,哪里谈得上辛苦。倒是刘兄一路赶来,马不停蹄,一路颠簸,满面风尘,兄弟可是感激不尽。来来来,赶快给刘将军满了满了,雄姿们也请满了,这杯酒,兄弟林晚荣,敬今日风尘仆仆赶来的兄弟们!”
顿时楼上楼下热闹起来,气氛很好。
又喝了一杯酒,刘志周品着这酒,笑道:“这醉伏虎甘冽醇厚,正符合我们武人的口味,看着酒中也干净,没有浑浊之物,一口饮来,没有杂味,没有水气,好酒!没想到这个阳谷小地方,竟然有这等好酒,难得,难得!”
林晚荣笑道:“这正是我请刘兄来此地的原因,这酒每斤只卖三十文,日产两千斤,预计一年后便能将产能扩大十倍二十倍,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
刘志周心中盘算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却是一脸不可置信,笑道:“这么说,一年后,光这酒,一年就有二十三十万的收入?林兄可不要骗我?你林兄可是人称‘大雁不过身’,这等利润,你会藏着捂着我信,若是说与我一起发财,我不敢信啊!”
林晚荣哈哈一笑,道:“刘兄哪里话,小弟虽然有点小毛病,大事可不糊涂;这家酒坊的主子,武力高强,身边又有敢战敢拼的厮杀汉几千人,兄弟身边虽然是殿前司高手,可是双拳不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没有刘兄的几百兄弟威压,单凭我们几个高手,加上州里县里的衙役,可拿不下来。”
“哦?”刘志周来了兴趣,口中问道:“林兄这般慎重,莫非这人有通天的本领?压得西城所不敢触手,压得州县衙门不敢吭声?林兄,你可要实话实说,莫要骗我!”
林晚荣哈哈一笑,低声道:“我岂敢隐瞒刘兄,刘兄手下五百精兵,随便放出几个探子便能得出消息,谁能欺骗于你?实在是这厮武力高强,乃是当地豪强,阳谷一霸,便是县令,又沟通衙门胥吏,为其奔走,架空县令,使得朝廷政令不出县衙。我若没有十分的把握,怎么敢轻易动手?”
刘志周冷笑一声,心里明白林晚荣没有说出的话,自古以来皇权不下乡,县城以外,都是豪门乡绅治理地方,身边没有衙门差役驱使,便是西城所的酷吏,也不过是待宰羔羊。
可若是当地衙门,惧怕豪强,便是林晚荣身为殿前司成员,汴京城少有的江湖高手,也不敢直面应对本地豪强地主,只能引进外援,依靠汴京的步兵,来逼迫那些乡绅豪强不敢放肆。
想到这里,刘志周笑道:“林兄,你也知道,我这次出行,奉的是调拨协助命令,可没有剿匪之的任务。
任务完成之后,便要回到京城,来往时间只有一个月时间,林兄做事可不要拖延。
再说了,兄弟们的精神气是否高昂,那也要看林兄的诚意了。”
林晚荣大笑道:“便是在汴京城,又有谁说兄弟不够诚意的?
刘兄大可以放心,这群乡下土包子没有见识,没有见过大宋天军之威,只怕到时候就要吓傻了。
兄弟们便带着西城所的人马进去,估计不需要动用刀枪,便可以发财分润了。”
刘志周闻言大笑,道:“好好好!如此甚好,不愧是殿前司的老兄弟,有这等事也想着我们,不过我有言在先,兄弟我难得出一趟京,手下弟兄也都听说你林大使的大名,都说皇帝不差饿兵,这金山银海如何分润,林兄可得提前说好,否则我手下弟兄们不听调动,我可也说不得了。”
林晚荣暗骂一声老狐狸,却是知道,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必须把双方的分润提前说好,不然到时候生乱,那可说不得了。
双方谈论分润比例,有恃无恐,在他们眼里,只要五百殿前司步兵威压上去,一个小小的乡下土豪,那自然是偃旗息鼓,否则五百大军一冲,便是几千精壮,也会化为齑粉。
林晚荣完全没有炮制冤案的想法,在他们眼里,一群乡下土棍,哪怕武力雄厚,又算得了什么?没有通天的背景,没有滔天的权势,殿前司看重他们那点家产,完全是看得起他们。真要闹起来,殿前司也会学学跋扈将军梁翼,舍却老脸,炮制罪名,谋取扶风士家财产,也不是不可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晚荣终于和刘志周商定好利润分配,酒酣之际击掌对证,永不反悔。
第二日上午,阳谷县城东军营。
刘志周用了半个时辰点起了军阵,看着麾下五百人各个身材高大、衣甲鲜亮,队列严整,不愧是是维护天子威严的重要组成部分,不由得点了点头。
林晚荣与他七八个手下,因为和刘志周一起,同是殿前司同僚,彼此熟悉,所以此时与刘志周同列骑马,看着目下军阵,叹道:“刘兄,看你训练的部队旗帜鲜明,军容雄壮,人马精锐,可见你平日里训练有方,真是虎狼之师啊!”
刘志周哈哈一笑,站在马上一挥鞭子,大声吼道:“弟兄们,大伙也都听说了,阳谷县有恶霸祝彪,一贯横行乡里,家里早就堆满了金银财宝,到时候若是祝家反抗,大伙儿赶紧加把劲儿,将祝家庄踏成齑粉,到时候大家快活三日,老子不闻不问!”
“万胜!”
“万胜!”
殿前司一个指挥共有五百人,此时听了首领发话,顿时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强烈,终于汇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高喊声,显得军威大振!
林晚荣看着军队高昂的士气,不由得满意的笑了,随即面容一整,大声道:“刘将军,时辰已到,刚好一鼓作气,直捣祝家庄!”
第五四五章 殿前司前倨后恭
殿前司五百步军,各个衣甲鲜亮,兵器锋锐,当真是人如长龙,长枪如虎,排成四列长队,又有三十匹马环绕,可谓是气势如虹,沿着官道一路向东,浩浩荡荡的走来,沿途的行人见了,都是远远躲开,不敢靠近。
便是林间的飞鸟见了人马经过,也惊得冲天飞起,四散而去。
只是一路行来,居然连个大户人家也没有来靠拢,这和往常行走京畿、和京东其他州县完全不同,刘志周不由得愤然道:“林兄,看来你这几日在阳谷县里折腾得狠了,走了两个时辰,居然连投靠的都没有。都被你们折腾怕了。”
林晚荣不以为意,道:“我为杨公效力,也是为官家分忧,些许乡民投靠,算得了什么?
刘兄,我知道你想什么,待我们打进祝家庄,女人衣帛尽你挑;
我可是听说了,那祝彪的未婚妻扈氏,不但生的千娇百媚,灿若海棠,人称一丈青。而且从小习武,娇憨有力,定然让刘兄欢畅!”
“哈哈……,林兄,想不到你连这个都打听到了,你心思不小,心思不小……,不愧是大雁不过身!”
林晚荣哈哈一笑,道:“你这厮,居然这般取笑我,也罢,你既然这么说,这娘们可就归我了!”
刘志周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不过看他眼神便能知道,这个一丈青,他可是志在必得,定然不会让林晚荣抢了去!
又走了片刻,便有向导禀报:“前面绕过山岗,便到了祝家庄的地界了。”
刘志周听了点点头,回头喝到:“弟兄们,加把劲,待会拿出京城的天子秦军的精神气来,镇住那帮土坷垃,吃香的喝辣的,都在今日的威风了!”
“好!”五百士兵高声回应。
便在此时,前方探马回报:“启禀将军,前方山岗拐弯,有一队人马,约莫三百人马,排成阵列,挡住了我们去路。”
呵呵,林晚荣等人相视一眼,都是面带微笑,显然早有判断。
这也是必然,他们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那祝家庄的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束手就擒?派出庄客拦一拦,也是应有之意。
不过这帮乡下土著哪里知道,林晚荣就是要他们用人马拦截,这样就可以顺势加一个“聚众谋反”的罪名了。
林晚荣转头对刘志周笑道:“你看,三四万人口、一两万人青壮的大庄,居然只有二百人赶出来拦路,这个祝彪果然是乡下土棍,一听说天兵到此,吓软了一大半的人!”
刘志周仰天大笑:“哈哈……,有二百人出来,这个祝彪已经不简单了!也算好汉一个!”
林晚荣笑道:“不错,有二百人出来,已经是统帅有方,威望不低了!若是这个祝彪肯伏低认小,便是让他做个亲随,也未尝不可。”
刘志周道:“你倒是心胸宽广,不拘人才。”
说话间,大家加快步伐,转过山岗,却是不由得一顿!
迎面道路,站着一个阵列!约莫二百人,共有十列,每列二十人,组成一个大方阵,每个人手持长枪,各个挺胸收腹,安静的站在那里!
不时有轻风吹过,撩起枪尖的红缨,这支队伍,一动不动,仿佛是时间静止了!
他们只是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却又有一股子气势,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
这股气势,大概叫做森严!
不知不觉间,殿前司的步兵队停止了脚步,刘志周和林晚荣等人也停住了马,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
甚至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气,大家都是殿前司的,怎么着也是久历军阵,只觉得整齐排列的长枪队列森然无比,虽然只是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一行人好像喘不过来气,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从惊愕,到安静,再到无措,殿前司的步兵,有的都忍不住退了几步,靠在身后同僚身上,引得一阵抱怨,可就是这个抱怨,也是声音小小的,生怕传到前面去。
直到此时此刻,林晚荣和刘志周才相顾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骇然。
他们常年练武,在京中也是和军队打交道,这些军容气势他们不会看不出来?可正因为看出来了,他们的心里才会骇然,才会惊惧,才会不知所措。
如此安静了片刻,刘志周身边一人喃喃说道:“莫不是花架子,只怕我们一冲,他们就垮了!”
没人搭理他,刘志周和林晚荣都是安静的看着,过了片刻,林晚荣一个手下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道:“要不,咱们先回去……”
刘志周脸色稍稍变白,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林晚荣想瞪他一眼,却是忍住了。
这时候哪里是退的时刻?
此时此刻,下面的五百士兵已经被镇骇了。
可是若退,满腹计划化作乌有,刘志周只怕这兵马指挥的位置立刻不稳当了,林晚荣估计在阳谷县也待不下去了。
如今的局面,只怕是进不得退不得。
便在此时,前面纵队行列一侧,跑出来一匹快马,马上一名骑士,一身盔甲,手持长枪,迎面喝道:“前面可是大宋官家亲随,殿前司诸班直、奉旨彰化军节度使听差、勾当西城括田所执事林晚荣林班直当面?”
林晚荣暗叹一声,纵马往前走了几步,道:“正是,不知阁下是?”
“某乃祝家庄护卫队队正祝赵进,奉我家公子祝彪之命,请林班直率手下进庄校点田契。”
听了这话,林晚荣突然怔了一下,随即面色好转,轻轻咳了一下,道:“既然迎接我等,为何有这些兵丁挡路?”
祝赵进哈哈一笑,道:“我们独龙岗一带,有个顺口溜,叫做‘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长弓’,林班直奉命勾当本县田契事务,我等乡民自然配合;可若是有不忍言之事,家中青壮自然也要护着我们庄里安全!”
林晚荣不由得道:“后面乃是皇帝座下殿前司步兵,武功大夫都虞候刘志周刘将军,奉命协助西城所处理事务。”
祝赵进冷哼一声,道:“本庄妇孺甚多,不便军队进去!”
林晚荣怔了一下,张口结舌,满嘴的官话套话,居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刘志周忙喊道:“误会误会!我等只是奉命保护西城所公人安全,既然到了祝家庄,有诸位在,想必十分安全,我们待在这里就行,呆在这里就行!”
祝赵进依旧面色沉静,道:“既然如此,请刘将军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等着,我们定然会护送林班直等人安全返回!”
到了此时,便有天大的胆子,刘志周也不敢有异议,林晚荣等人都是苦笑,知道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不由他们了!
若是他们不从,惹恼了他们,这二百多人的森严队伍冲过来,身后五百步兵怕是立刻如鸟兽散,然后他们一路袭杀,什么殿前司,什么天子亲随,什么汴京上差,一切都化为乌有。
他们七八个殿前司,虽然武功不凡,却哪里能在这几百人的冲杀下活下命来?
要知道,他们可是久居京城,在花前月下练就的武功,怎么可能比得过乡下土豪在严酷环境下的厮杀心得?
所以林晚荣一行人,一脸无奈,随祝赵进而去。
第五四六章 我要求你们滚!
林晚荣一行人绕过军阵时,这二百人的长枪队依旧森严整齐,枪尖烁烁闪光,折射的太阳光刺痛了林晚荣等人的眼睛,使得他们不由自主的眯了一下。
每个人都是紧绷着脸,丝毫不敢放松,就怕有人一声令下,阵势群枪刺来,那可瞬间变成刺猬了,多高深的武功都没机会躲开。
绕过阵势,便见官道两旁种满了柳树,此时五月天气,微风习习,杨柳依依,树荫下倒也凉爽了许多,林晚荣不由得擦拭了一下汗水,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打完寒颤,身边也有人寒颤了一下,林晚荣偷眼看去,却见自己的同僚人人脸上汗水浸浸,想来身上也是汗水透衣,可见人人都是内心不安惊惧,不知为何,竟然暗中松了一口气,或许发现,并不是自己一个软蛋!
又拐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道路宽敞,路两侧竟然是建设的整整齐齐的店铺,房屋之间也是干净的巷道,里面也是店铺,抬眼看去,居然有一里长,不由得道:“这店铺开在庄里,倒也繁华。”
祝赵进冷哼一声,说道:“这是我们祝家庄前面的集市,原先是盘陀路,后来我祝家酒坊生产好酒醉伏虎,五日一卖,因此各地商人购酒的络绎不绝,我们祝官人今年便修建了这个集市,开设店铺酒家,方便服务众人。”
这居然是新建的集市?还是今年建设的,这怕还没有五个月吧?这建设速度太快了吧?
众人自然不信,这才五月份,今年建的集市店铺,那岂不是只有二三个月的时间?便是汴京城的建房速度,也没这么快的。
有人插话问道:“为何今日没人?”说完别后悔了。
众人都看了他一眼,暗自骂他没有眼力界,今日他们浩浩荡荡,要打祝家庄,谁不吓得关门歇业?难道要开了大门迎接兵灾?
祝赵进看了她一眼,道:“我家祝官人说了,今日放假,店铺若有损失,会在明日补偿。”
众人骑马走得快,很快来到祝家庄,原来祝家庄又盖得好,占着这座独龙山冈,四下一遭阔港。那庄正造在冈上,有三层城墙,都是顽石垒砌的,约高二丈。前后两座庄门,两条吊桥。墙里四边,都盖砖石房子。
林晚荣见了,心一下子凉了,可笑自己没有仔细探听情报,便来冒然威压祝家庄,就算没有那二百森严军阵挡路,这祝家庄,没有三五千人,也打不下来。
而要惹得三五千人攻打一个村庄,定然是因为人家造反,可是政事堂相公都不是傻瓜,没人会信一个万把人的庄子会造反。再说就算他们杀官造反,那杀的官也不是别人,是他林晚荣自己!
就算自己侥幸不死,逃回汴京,但是惹得国家出动三五千人马平叛一个小小的庄子,政事堂的相公们也会把他的脑袋砍掉。
东华门外唱名者,杀个武人,从来不会手软。
可笑自己踌躇满志,在他人眼里却是笑谈!一时间,林晚荣只觉得自己心若死灰!
祝赵进当然不会关注他的心思,直接把他带进祝家庄客厅。
进了大厅,却见厅内只有一人坐着,显然就是祝彪了。而他身后则站着四人,祝赵进禀报之后,就和他们站在一起,看见是祝彪的手下。
林晚荣他们一行八人,都看向祝彪,心中都是一凌。
他们没来之前,也打听了祝彪有拳打猛虎,杀掉江洋大盗的名声,虽然觉得言过其实,却也知道祝彪有几分本领。
在他们想来,祝彪定然是个虬髯大汉,孔武有力,肌肉盘结的伟男子。却没想到,竟是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
祝彪一抬手,道:“请坐!”
下面已经摆好了八个座位,林晚荣他们便一一坐下。
见他们坐好,祝彪便道:“各位来到阳谷县,无非是给杨公公敛财,可这段时间干的实在不像话。
所以我要求你们回去,把剥削征敛的钱财留下,明日便离开阳谷。
阳谷地方,每个月会给你们一百贯,就当做你们的佃租。”
他说的话语气平静,仿佛就是在正常聊天,丝毫没有让人反对的语气。
可是林晚荣他们却震惊了。
他们这几日的收刮,已经赚了几十万贯钱财,这次来祝家庄,自然想发一笔更大的钱财,为此不惜出动殿前司兵马。
结果被祝家庄的护卫森严阵容震慑了之后,来祝家庄发财的心思便没了,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已经狠狠地捞了一笔,以后不在招惹祝家庄,也就是了。
可是现在,祝彪却要他们把收刮的钱财交出来,然后离开阳谷?
凭什么?就凭你训练出的二百家丁?
你可要知道,我们今日服软,是不想硬碰你这个钉子而已,可是一旦朝廷大军知道了,你一个小小的祝家庄,怕是顷刻之间化成齑粉。
想到这里,林晚荣笑道:“祝官人,今日之事,权当是误会。我等日后不来独龙岗便是。”
祝彪冷笑一下,道:“以为我刚才是玩笑话?”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林晚荣一方人,心中都想:“你一个乡下土棍,不过手上有些许壮丁,就以为能吓住我们?真是好笑。真要把我们惹急了,凭着不要脸面,招来朝廷大军,你的那二百青壮,又有何用?”
林晚荣暗中吸了一口气,道:“祝官人,兄弟们来自汴京,本是护卫天子的差事,如今是奉天子调令,进入西城括田所,为天子掌管公田,祝官人为何阻拦?”
祝彪道:“你以为拿出天子的旗号,便可以为所欲为?天子让你掌管公田,可没有让你为非作歹,横征暴敛,草菅人命。祝某自然不愿意本乡本土被你们这群混蛋荼毒,所以要你们停止这下流勾当,退出阳谷县。”
听了这话,林晚荣一行人脸色狂变,知道祝彪说出这种话,几乎不亚于直接撕破脸皮,其中一人按捺不住怒火,开口冷笑道:“祝大官人,我看你们排兵布阵,倒有些手段。若是投军效命,说不定可以有所作为;可是在这乡下地方,少不了江湖厮杀,那可是单个放对,这时候就要讲个枪棒功夫了。”
祝彪横了他一眼,说道:“我听说你们八人,都是殿前司御龙值出身,林班直更是殿前司少有的高手,是不是以为这小小斗室,八人围过来,便可以让我血溅五步?”
祝彪说着站了起来,道:“终究要做过一场才让你们口服心服,这客厅够大,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
第五四七章 一掌劈下
林晚荣等人听了,顿时一愣。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不由得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们自靠近祝家庄,就被那二百人的森严队伍震慑住了心神,不敢有半点不满。直到现在,都觉得被祝彪的威风压制着,这对于一群汴京来的大人物来说,几乎算作奇耻大辱,若没有想着以后如何捞回场子,那才是玩笑话。
但林晚荣哪里能这么轻易答应,你祝彪说的好听,让我们八个齐上,谁知道安得什么心思,我们真的一要动手,你把茶杯一摔,什么乱七八糟的刀斧手冲出来,把我们剁成肉酱,我们岂不亏大了。
林晚荣笑道:“哪里哪里,我等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兄弟们来到这阳谷县时间不长,却也听说过祝大官人的威风,景阳冈上降服大虫,官道上杀掉江洋大盗,今日又见到祝家庄的精壮风火山林的阵势,哪里有不信的道理。真个要是单个放对,岂不是浪费祝大官人辛苦手段?”
祝彪道:“既然林班直都说到这里了,你们就随便出一个人,与我较量一下,见个高下。”
林晚荣后面一人心中大喜,心想这正是捞回场面的大好机会,不把手段显一显,如何让这个乡下土棍知道汴京爷们的厉害!纵然今日拿不下到一文钱,却也不能把殿前司的脸丢到泥土里去。
便道:“既然祝大官人这么说了,兄弟陈七河,愿意领教祝大官人的功夫。”
说着,这陈七河站起来,冲着祝彪拱手施礼。
祝彪看了他一眼,这时候他身后祝三通走上前一步,道:“公子,陈七河出身峨眉派僧字门,无论内功还是外功,都很精湛,九年前与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交过手,第五十八招落败。”
林晚荣等人听了,不由得心中一震,脸上已经露出骇然的神色,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乡下土棍居然将情报打听的这般仔细。
不过他们随即了然,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来到阳谷小地方,当地土豪肯定要仔细打听他们的来龙去脉,这是应有之义。
想到这里,陈七河微微一笑,道:“祝大官人有心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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