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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带我穿万界-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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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厉害啊……”

    几个人正讨论的兴奋,忽然一个兵丁说道:“程头,那边几个骑马的客商打扮不对劲。”

    骑马?还客商?

    被叫做程头的乃是城门兵丁的班头,经验丰富,立刻转头看去,不禁楞了一下。

    大宋缺马,便是骑驴的也都是有钱人,最有名的就是苏东坡的好基友佛印,这和尚没事就骑着一头驴访友。

    走南闯北的小商人,大都是推着小车赶路,据说河北第一员外卢俊义,那年去汴京看花灯,也是走着去的,可见马匹的缺乏。

    如今居然有几个客商打扮,居然还骑着马,出现在阳谷这个普通的小县城,定然不简单。

    只见为首一个面容清正,一身锦袍,员外模样,而和他并肩而行的,却是清一色的彪形大汉,只是虽然气质彪悍,却是肤色偏白,没有满面风霜,黝黑皱纹的行商特点。

    他们都是武人,也是武人打扮,但衣服却是相当华贵,无论衣料还是装饰,以及佩戴的武器,都是价值不菲。

    如今城门兵丁都是彪爷手下,这么大派头的客商来到这里,上面也没消息,定然非同小可,程班头便伸手拦住了这些骑马的客商。

    “把路引拿出来,我等要检查!”

    “路引?”马上的行商一脸傲然之色,其中一人哼了一声,道:“某行走天下,从未带过这些东西。”

    程班头心中一震,眉头微微皱起来,但是手下却有一个立功心切的,上前喝道:“朝廷法度,穿州过府不带路引者,一律收监……”

    话音未落,众人眼前一花,一杆枪突兀出现,枪尖定格在他的咽喉前。

    这兵丁瞬间吓得脸色苍白,满口的官话再也说不出口,其他兵丁齐齐吸了一口冷气,不知不觉间退了一步。

    乔郓哥手下的游勇们也是吃了一惊,都不知如何是好。

    正面面相觑时,那人一声冷哼,收回长枪,指着为首之人冷笑道:“这位是大宋官家亲随,殿前司诸班直、奉旨彰化军节度使听差、勾当西城括田所执事林晚荣林班直,奉彰化军节度使杨公令,前来阳谷县,处理田契租赁事务!天子钦差,拦阻者形同谋逆,谁敢妄为?”

第五四零章 诸位是第一次来吧?

    在城门兵丁目瞪口呆与战战兢兢中,一行马队趾高气昂的进了城门。

    良久,那位被枪指咽喉的兵丁问道:“程……程……程头,那人说……说……的的……是啥?啥叫大宋……官……官家?大宋朝皇帝的管家不就是宰相吗?宰相的人怎么还听什么节度使的话啊?还有这群人是干嘛……”

    可能是惊吓过度后遗症,这厮开始有点结巴,但是后来问起来没完没了,直到程班头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才把头一缩,方才住嘴。

    程班头闷声道:“你这厮就是不学无术,一天到晚就知道胡闹,这大宋官家,便是说的是大宋皇帝,这彰武军节度使杨公,乃是皇帝身边的亲信宦官,姓杨讳戬便是,你没听他说吗?这些人是大太监的手下,下来办事的。”

    这厮心里一紧,脸色又变白了,不禁失口嚷道:“大太监的人?啊?莫非是来刮地皮……哎呦!”

    陈班头收回弹脑门的手,怒道:“这天大的事,也是你敢大庭广众说出口的?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闭嘴!赶快汇报给彪爷。”

    乔郓哥手下那帮散兵游勇,其实也不知道这群人是干啥的,此时听了方才明白过来,便有人跑着告诉郓哥去了。

    其实这不奇怪,阳谷县不过是京东西路一个州下面的小县,天高皇帝远,便是郓州府尹他们都没机会见,何况天子驾前的人物?对于兵丁和闲随们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来的人物,不被镇骇才怪!

    这一行人骑着大马,走在大街上,后面一人对其中一人道:“老李,你可是武翼郎,在一个小卒面前耍威风,说出去不怕汴京的同僚笑话。”

    被称作老李的人呵呵一笑,面带得色说道:“我若是不耍耍威风,这群城门耗子哪里知道我们汴京人的厉害?他们更是不知道林大哥是哪路神仙!”

    “哈哈……,你这家伙,倒是嘴巧,不过这样也好;如此一闹,整个县城便知道了。”

    “不错,这里都是地方土蛮,不识教化,桀骜不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那里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一个个要是油腔滑调,我们的差事哪里进行的下去?”

    “就是!所谓穷山恶水多刁民,这阳谷不过一地方小县,骑马片刻间便能从东跑到西,不让他们知道上差的厉害,他们哪里会乖乖听命。”

    几个人兴高采烈谈着,为首之人却是面色沉静,不发一言。

    有人道:“林大哥,我们先去哪里?要不要直接杀到独龙岗?正好杀鸡儆猴……”

    姓林的正是林晚荣,只见他呵呵一笑,道:“我们人少,才七八个,虽说大家各个身手不凡,可也知道猛虎敌不过群狼,独龙岗的那群刁民,都被祝家用银子喂饱了,若是他们一拥而上,即使把他们一一收拾了,传出去也丢大家伙的人。”

    “那去县衙?”

    “不着急,天色已晚,先去找家客栈住下,明日早去县衙。弟兄们,我有言在先,县衙有的是图书文档,一定要封存完备,掌握了这些,才能知道县内土地情况,才能勾当佃贷有所依仗,还有,我们做事需要有人使唤,那些差役都是本乡本土的,但是那些泼皮,却是游手好闲,正好供我们使唤。待到武功大夫都虞候刘志周带领一只五百人的指挥步军来到,我们再去祝家庄行威吓之事。”

    “好,林大哥,我们听你的。”

    “明日去了衙门,既要和颜悦色,也不能丢了我汴京上官的气派,待到掌握图书文档之后,再使手段。”

    “林大哥,明日才去县衙,何必今日叮嘱?”有人笑道。

    林晚荣哈哈一笑,道:“说的也是,我们去客栈。”

    众人打听了阳谷县最大的客栈乃是狮子楼,于是到了那里,定下房间,便一起到了二楼吃酒。

    一行人推杯换盏,吃的热闹,林晚荣道:“我们穿州过府,觉得这京东西路虽然繁华,却也不过如此,倒是这阳谷县城,堪称热闹。”

    “林大哥说的是,这阳谷县虽然是小地方,比不得京师,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啊,至少,两旁没有窝棚房屋,街上也不脏乱,这小小县城,居然治理的这般繁华,可见这县令也是一番本领的。”

    “说的也是,这县尊能将这里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可见是能吏,又这么上道,早早派人知会我们西城所,说不定将来能到了政事堂也未可知。”

    “你们看这狮子楼内,客人络绎不绝,可见市面繁华,人丁旺盛,这县尊治县之能,不可小觑啊!兄弟们明日见了他,可得小心点,这样有本事的文人若是将来飞黄腾达了,一个个的都在我们上面。”

    几人正说得热闹,旁边座上一人突道:“几位想必是第一次来我阳谷县的吧?”

    这几个人稍稍一怔,转头看去,却见那人个头矮小,头发微白,约莫五六十岁,是个老头。

    这老头旁边所坐之人,都是老头,不过各个酒酣耳热,显然有醉酒迹象。

    他们穿的一般,但是可得出都是整洁体面。

    林晚荣旁边一人便道:“正是,我等从西而来,一路穿州过府,觉得这阳谷县城倒也繁华。不过客人如何得知我们第一次来?”

    邻座那人道:“我见几位客人说这无知言论,故妄言之,莫怪莫怪!”

    你都指出别人说的是无知言论了,还敢有脸说莫怪莫怪?当即有人怒道:“你这老儿,说什么疯话?”

    他们乃是汴京上差,负有重要职责,自然不会和一个醉酒小老儿一般见识,是以此人虽然怒斥,却也没有动手。

    那老头面色通红,两眼发直,一脸醉意,显然没有看出他的怒意,呵呵笑道:“几位客人有所不知,小老儿在这县城生活了几十年,见过的县令也不少,觉得这任县令最是寻常,不光碌碌无为,还妒贤嫉能。”

    他说完这话,旁边另一个醉酒老头冷笑道:“客人刚才说的沿街窝棚,去年本来就有的,也没见县令如何治理?倒是祝家庄祝大官人在县里开设了醉伏虎酒坊之后,收留穷苦人家,让他们做工养活;又开设义庄,收留孤寡老人,整顿街面,打击泼皮混混,我们阳谷县城,如今便是路不拾遗。”

    “所以啊,几位客人,莫怪我们几个老汉说醉话,实在是听不得有人把这大功劳让给碌碌无为之人啊。”另一个醉酒老头插话了。

    林晚荣突然道:“敢问几位老人家,这祝家庄祝大官人,又是什么人?”

    “哼,你连祝大官人都不知道?也罢,我给你说,这祝大官人是我们县的大善人,那景阳冈有吃人大虫,他听说了便一拳打伏了……”

    另一个老头插话道:“祝大官人是阳谷县大财神,人家用高粱酿出好酒醉伏虎,全天下的都说好,天南海北的都来买这酒,一天到晚络绎不绝,托他的福,我们也有了活计,手里有了结余,也能到这狮子楼吃酒,这在以前,哪有这等好事啊!”

    “几百个有名有姓的江洋大盗伏击他,准备抢他财产,却被他一个人给杀光了……”

    “少林寺的和尚过来吃白食,大醉之下打了上千人,无人能治,祝大官人一拳便将他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县衙站笼里关着呢……”

    ……

    一群醉酒老头继续夸这祝家庄祝小官人,林晚荣等人却是听不下去,正好酒足饭饱,一行人便回了客房。

    每个人都觉得有点讪讪的,因为他们刚才还夸奖县令治县有功,是个好官,没想到当场就被几个醉酒老头给堵嘴了,几人颇觉得脸色有点火辣辣的。

    几人都到林晚荣房间坐下,林晚荣道:“诸位兄弟,看来这祝彪在阳谷县内威望不小,难怪钳制的县令动弹不得,求我等相助,呵呵,诸位怎么看?”

第五四一章 祝彪人多势众,不可小觑

    “林大哥,这群醉酒老儿吹牛的话,有什么可信之处?我看恐怕是以讹传讹,欺骗一帮懵懂无知的小民罢了!”

    “就是啊,说什么一拳打伏一只大虫,真是可笑!世间真有这种人,也不会出现在一个乡下土棍身上。”

    “就是啊,我估计是这土棍依仗乡间武力,几十个人一起上,自然将这大虫拿下,却被一群无知乡民说独身伏虎,这种笑话到了汴京,只好去骗一些三岁孩童。”

    “这醉伏虎酒味不错,有力道,断然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酿制的,定然是一群有经验有本事的酿酒工匠造出来的,然后被这土棍带领人手抢夺了去。”

    “嗯,说不定这里面有人命大案,深挖下去,这祝彪身上的命案,绝对不会一条两条!”

    “这笑话说的,一个十六七的少年,居然成了赵子龙转世,还玩了一个长坂坡七进七出,杀了一百多个江洋大盗,这年头江洋大盗就这么不值钱吗?”

    “少林寺的武功某也见识过,一个打十个不成问题,可要是一个打一千个,累也累死了,这个时候这个祝彪别说一拳,便是一个指头,和尚也得死了。”

    “哈哈……”

    众人一起大笑,稍倾,林晚荣笑道:“不愧是殿前司精心挑选的人,各个都是见多识广,不过我要提醒诸位,无论你们怎么瞧不起这个祝彪,这小子毕竟是地头蛇,我们不过是过江龙,一定要小心谨慎。”

    “嗯,林大哥放心便是,我等省的。”几个人点头回答。

    大家又谈了一回,其中一人忽道:“林大哥,我们几个都是殿前司调拨到杨公公身边的,哪一个不是文武双全?林大哥更是出类拔萃,武功通玄,便是江湖上有名的屠龙手孙安,不也是败在你的手上?还怕那什么乡下土著?纵然他人手众多,我们七八个一拥而上,擒住了这个祝彪,其余便是百十个大汉也近不得身,又有何惧?”

    他这么一说,大家安静了一下,接着又热闹起来:“是啊,林大哥,虽说你一向谨慎,可是这乡下地方,庄户人家有何见识?这两年来从汝州开始,一直到现在,这西城所愈发红火,虽说也遇到几个刁蛮之辈,可不都是被我们一一降服镇压?那里还需要刘志周的军队?”

    “是啊,阳谷县虽然繁华,可毕竟是小县,能有多少油水?那刘志周有五百步兵撑腰,又是个贪得无厌的,到时候我们可落不下什么了?”

    林晚荣叹道:“诸位兄弟想升官发财,我什么时候拦着过?只是诸位有所不知,那祝彪确实是个硬渣子。”

    “哦?林大哥何出此言?”

    “数日前我接到那屠龙手孙安的书信,说他师弟李全,之前在西军与西贼作战,乃是为国出力的好汉,如今回到老家阳谷,竟然被一个叫做祝彪的乡下土财主给打成重伤,还被污陷坐牢,最后被充军发配,请我过问一下,所以我便意识到,这祝彪非同小可。”

    “哦?孙安的师弟?不知有那屠龙手几分本领?”

    “刚才那群醉酒老头便说的是祝彪一拳打伤少林寺和尚,莫非是这个李全?”

    “孙安出身少林,是俗家弟子,他的师弟李全,我也曾有所耳闻,也是俗家弟子,可是刚才那些醉酒老头说的是一个少林寺和尚啊?”

    “对啊,再说了,那孙安不是说李全被充军发配了吗?而这个少林寺和尚,是被关在县衙站笼里呢。”

    “说不定是李全的朋友,两人一起与祝彪交战,都被打成重伤,然后一个充军发配,一个关了站笼?”

    “不对不对,孙安给林大哥的信,是几天前的,想来衙门已经判决李全充军发配了,可那群老头说的,是少林寺和尚现在还在站笼里待着呢,这站笼哪里是人久待得地方?最多关个五六天,人便废了。”

    “依我看,祝彪打伤李全在先,将他诬陷后,这个少林寺和尚得到消息,赶来报仇,结果祝彪用车轮战把他耗尽体力,然后一拳打伤,关到站笼里了?”

    “对对对,这个顺序才靠谱。林大哥,我看你一言不发,有何高见?”

    林晚荣暗暗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这群厮,什么时候学会市井小民谈论八卦之事?眼下的重点,便是这祝彪的武力如何?”

    几个人讪讪而笑,看向林晚荣,一人道:“这李全是孙安的师弟,又在西军待过,看来本领非凡,武功即使比不过孙安,也不会差的那里去。”

    林晚荣点点头,道:“我与孙安两年前交手,打到一百回合,我化拳为剑,以一招长虹贯日,击中他肩头,他退了五步,才认输落败。若要我把他击倒,那还需要三五十回合;但这期间他要转身离开,我也奈何不得。”

    “这么说的话,这个祝彪真的武力非凡?”

    “哼哼!林大哥,诸位兄弟,我看不会吧,他打少林寺和尚是车轮战,打李全难道不是车轮战?一群人围上去,此起彼伏,便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啊。”

    “说的也是。”

    “难怪林大哥谨慎,他这般无赖,换做谁没辙啊,便是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周老前辈年轻时,遇到这种无赖,也只好拉来禁军兄弟们对付他吧。”

    林晚荣道:“说的没错,以前我们对付那些地方土豪恶霸,只需要借助官府力量,然后凭着我们兄弟身手,便有那些好汉,也不是我们对手,往往一鼓拿下。

    如今这祝彪身边家丁众多,他本人想来本领不小,又买通官府串通消息,非同小可,所以我们要等刘志周率军队前来,到时候直接压过去,纵然他家丁众多,又有何惧?到时候我们再猫戏老鼠,将这个祝彪好好收拾一番,那祝家庄山一般的家业,便分润给刘志周一部分又如何?”

    “还是林大哥想的周到,我们听你的。”

    其他几个人纷纷道。

    林晚荣点点头,道:“总之,这个祝彪人多势众,不可小觑,大家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去县衙,先掌握档案图书为上!”

    当狮子楼客房的灯熄灭时,一匹快马驰入祝家庄。

    “七八个天子亲随、勾当西城括田所差役,来到阳谷县,住进了狮子楼?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祝彪让人离开,自己独坐书房,开始了沉思。

    事到如今,便是不了解历史,也知道西城括田所的危害了,这群胥吏残酷欺压民众,疯狂剥削百姓,无情残害乡民,尤其是有湖泊的地方,凡入湖捕鱼、采藕、割蒲,都要依船只大小课以重税,若有违规犯禁者,则以盗贼论处。

    如今想来,历史上的宋江起义,便是这个西城所压迫的,说水泊好汉逼上梁山,倒是半点也不错。

    他可是新任紫薇大帝在人间的投影,便是汴京城来的这么多妖魔鬼怪,他又有何惧?

第五四二章 胥吏横征

    当天色将明的时候,又有一匹马驰入祝家庄。

    作为阳谷县最豪华的一体式酒楼,祝彪怎么可能不加以关注,他以武力为后盾,一个月前便投资三百贯,强行入股了这座酒楼。然后在几个比较最高档次的客房里面,安装了铜管,用来以防不测。

    平日里只不过一些客商住店,自然不需要关注;但如今住店的是汴京城来的公人,且负责的是祸国殃民的西城所事务,大家自然要上心了。

    因此林晚荣等人谈论的事情,很快便集中起来,写在书册上,传到了祝家庄。

    祝彪看了冷笑一声,心道:“我道这些人有何本领啊,原来和通过花石纲大发其财的朱没什么两样,都是通过官面位置仗势欺人,如果遇到硬茬子,那就借助军队力量,归根到底,还不是比的是拳头。”

    说道拳头谁的硬,祝彪很想对全大宋的武者说,他不是针对谁,全大宋练武的高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垃圾!

    这不是祝彪盲目自大,自从他铁拳破西军,单掌克头陀之后,他便详细了解了大宋朝的武功级别,发现这个屏风岭少林寺的广惠头陀,居然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一流高手都被祝彪打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个时代大宋以文克武不是说说而已,难怪几年后被一群武力值高的野蛮人压着打。

    祝彪批复:继续关注。

    安排好手下之后,他就去找了他的父亲,祝家庄的太公祝朝奉。

    祝朝奉自然还是祝家庄的庄主,依旧负责管理祝家庄的日常事务,这一点祝彪从来没有强势架空父亲的想法,原因很简单,祝彪看不上。

    一个大庄,光人口就有一两万,里面精壮就有三五千,一天到晚鸡毛蒜皮的琐事烦不胜烦,祝彪怎么会陷入其中,自取烦恼呢?所以他只是一心训练军队,扩大经商事业,同时培养自己的团队势力。

    此时的祝朝奉精神气十分好,早晨起来练了一会枪,依稀找回昔日的感觉,见到祝彪过来,笑问:“你往日没这么早过来的,可是有事?”

    祝彪笑道:“就知道瞒不过父亲法眼。”当下便将眼下形势婉言相告,最后说道:“要压制西城所这帮胥吏的横征暴敛,就必须压制杨戬,而要压制杨戬,就必须借助皇帝更宠信的宦官,所以不过是为了祝家庄,也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某想请父亲带足金银,去贿赂隐相梁师成,压制杨戬。”

    祝朝奉点点头,皱眉道:“西城所的差役现在就在阳谷,我现在去汴京找隐相,是不是晚了?”

    祝彪笑道:“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我们现在就打掉他们的黑手,阳谷县的父老乡亲没有切肤之痛,不会感谢我们,反而会觉得我们顶撞官府,意图谋反,说不定会通风报信,联合起来攻打我们。

    若是他们被西城所的残害之后,我们再打掉西城所的黑手,被摧残的父老乡亲,便会觉得我们救了他们。”

    他说的是人之常情,祝朝奉也是老江湖,这种事一点就透,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有时候我就想,你小子什么时候开了智窍,突然间成了千年狐狸。”

    祝彪面不改色,微微一笑,道:“七百年前祖逖闻鸡起舞,很快便成了文武双全的英雄;几十年前,东坡先生的父亲二十七岁才发奋读书,终成大儒;可见什么时候发奋读书,都不会晚,孩儿十六岁开智进取,也没什么奇怪的。”

    祖逖的名字,祝朝奉没听说过,但是闻鸡起舞这个成语、苏东坡这个名字,祝朝奉当确实有所耳闻,听了儿子说了这话,心中不由得肃然起敬,心道:“我儿子居然知道这些人,看来志向远大,我一定要大力支持。”

    去东京汴梁勾搭权贵这事,便这么确定下来,收拾一天,第二日祝彪挑拨了一只几十人的队伍,由祝徐缺带领,一路护送祝朝奉西赴开封。而祝彪则坐镇祝家庄,继续关注西城所差役之事。

    ……

    陈家庄,位于阳谷县治所东边十几里地,庄内有田五千亩,男女三千多人,也是阳谷县的一个大庄。

    林晚荣带领五个兄弟,二十多个泼皮,五十多个郓州府的差役,另外拉拢了三百当地驻军,进驻陈家庄。

    陈家庄的庄主陈太公战战兢兢,忙不迭的献上供奉,差役们毫不客气的接手,却是依旧跋扈如初。

    林晚荣坐在客厅里,慢慢的翻阅着有关文档田契,身边有四五个手下公人立在一旁,每一个都是精神抖擞,腰跨宝刀,虎视眈眈,那一身的精神气,当真是威风凛凛。

    陈太公站在一旁,心惊胆战,腰不敢直,头不敢抬,甚至动也不敢动,就怕上差有什么呵斥。

    在他想来,只要毕恭毕敬的将这帮大爷招待好,献上十足的孝敬,将这伙人打发走,躲过这一劫便是。

    半响,林晚荣缓缓说道:“陈太公。”语气温和,却带有极大地威严。

    陈太公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忙道:“回禀上差,小老儿在此。”

    林晚荣递给他一张田契,陈太公慌忙接过,双手却是抖个不停,只听林晚荣道:“你这田契,是村东溪口处的吧?”

    陈太公仔细观瞧,答道:“回禀上差,这正是我村东头溪口处的田契。”

    “此处田契,写的主人唤作陈佳罗,但是县里文书上写的是陈家台,但是你村里文书,写的种地的却是陈钱龙。这是何故?”

    “啊……是这样。”陈太公使劲擦拭头上留下的滚滚汗珠,静了一下心,道:“上差,我这田地,开荒的正是陈佳罗,不过他两年前父亲去世,无钱送葬,就把这地租给陈家台租种。

    去年这陈家台,去了祝家庄打了短工,收入尚可,不打算在种地,便将这地转租给陈钱龙种。

    上差,情况便是这样,这地虽然没来得及报备,可是手续却是合法,一切签字画押都有。”

    “哼!如此转租,却不及时报备,形同儿戏!要官府何用?嗯……”

    最后一个“嗯”字发出,林晚荣已经带有内家真气,直冲陈太公喷去,陈太公只觉得肝胆俱裂,惊惧不已,慌不迭的跪倒,喊道:“上差,小老儿知错了。”

    “你既然知道错误,那好,这块地便化为公田,每亩田夏收麦一石,秋收粟一石,按此设立官租,今日变交齐三年来的官租三石,折合钱币十贯,你是交钱还是交粮?”

    陈太公大惊:“回禀上差,小老儿可以作证,县里的差役可以作证,这村东溪口三亩地,可都是按时上交赋税啊。”

    林晚荣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大胆!我自然知道你交了赋税,可你没有交官租!”

    陈太公惊道:“可……可……”

    “可什么可?还有你这溪水,怎么正好流经你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分明是逃田,按律补交租税,这田税有县里衙门负责,本官不管!但是地租不可不交,根据律法,定位公田,你陈太公还要交公田钱,每年十贯,十年为一百贯!”

    陈太公听了,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第五四三章 差役暴敛

    可怜陈太公,虽然对庄里的佃户很苛刻,地租定的很高,催租收税从不手软,可是哪里比得过更高级的横征手段?

    只是这一小会儿,汴京城的上差两张嘴片一张,便从他陈家庄征收了一百多贯,这还只是村东那一片地,陈太公如何不惊恐惧怕而昏倒?

    见陈太公昏倒,林晚荣只是冷冷一笑,便命人上前掐他人中,见他醒转,又道:“陈太公,切莫激动,我这里还有……”

    陈太公哭喊道:“上差,上差,我陈家庄地少物寡,不堪重负啊?还请上差怜悯啊!”

    林晚荣道:“你可以去衙门喊冤,也可以去东京汴梁皇宫前敲登闻鼓,天子圣明,定然会秉公办理。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把你欠的地租交上,你看,根据你村里文书上写,陈家庄东侧溪口一带,田地亩数是四百九十三亩,你看可对?”

    陈太公呆呆的道:“是的。”

    林晚荣冷笑一声,说道:“今日上午,西城所三名管事,带着三十差役,连同你村五十劳力,采用国家规定的乐尺精准计量,得出共田地五百三十六亩,居然多出四十一亩,这是何故?”

    陈太公大惊,道:“上差,冤枉啊,我这地,是衙门里的书办押司一起测量的,怎么会出错?”

    “哼,朝廷颁布的乐尺,最是精准不过,何错之有?没说的,你东边之地,多出四十一亩,拘没入官创立租课,按时价交租,不得有误!”

    陈太公连连磕头,道:“上差怜悯,上差怜悯,小庄儿就是砸锅卖铁,全家刮了,也凑不齐那么多租税啊!”

    林晚荣摇了摇头,叹息道:“陈太公,我这核实文档数据,俱都符合律法,公正严明。

    西城所是为官家掌握公田所舌,你等欺上瞒下,兼并公田,本来罪不可恕。

    然则天子仁慈,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还强言巧辩。你以为,我朝律法是儿戏吗?”

    他声音越加严厉,陈太公已经被吓得汗出如浆,心神俱失,哪里还说得出别的话来,只在那里磕头如捣蒜,喊着“上差怜悯。”

    正在此时,外面一阵喧哗,林晚荣皱了皱眉头,道:“怎么回事?”

    一人进了,道:“回禀林使,属下在院子里发现一个后生,怀里揣折匕首,意图靠近客厅,显然图谋不轨,便将他拿下,此人挣扎,还伤了几个公人,吵闹了大人办公,属下罪该万死。”

    “哦?有人意图不轨,带上来,让某瞧瞧,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有谁如此大胆?”

    “是!”那公人听了转身出去,不一会便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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