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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特工-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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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开犹豫了一下,终于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这个问题,他早已经知道答案,但他更想她亲口告诉自己。
黑田优美沉默良久,张口道:“有时候,真相并不是那么美好的,因为真相就是现实,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
严小开道:“是的!”
黑田优美道:“我叫黑田优美!黑田俊熊是我的父亲,我们在倭国是显赫一时的皇族。”
严小开点了点头,陷入沉默。
黑田优美道:“你没有别的想问了?”
严小开道:“你已经告诉了我,你的真名,我想这已经够了!”
黑田优美心头轻颤了一下,疑惑的问:“你从深城来到香江,真的只是为了来看我,和我做这个事情!”
严小开点头,随后又补充道:“这次来,我主要是来看你,顺便也来处理杜彩诗的事情。”
黑田优美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幽怨与讽刺,“严小开,你是个很虚伪的人!”
严小开脸上窘了下,摇摇头道:“刚才的话我或许是说反了,但我确实想来看你!”
黑田优美突然推开了他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严小开也跟着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过纸巾,想递给她擦拭下身。
只是转过身来之后,把纸巾伸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黑田优美正举着一把小巧玲珑的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自己。
在这一瞬间,严小开其实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进行反袭,如果他尽全力而为,或许仍会被子弹射中,但应该不会是要害,而在中弹的瞬间,他肯定已经将黑田优美立毙于掌下。
只是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依然坐着,依然扬着手中递出的纸巾,依然目光温柔沉静的注视着她。
是的,他不想两败俱伤,所以他想要赌一把。
黑田优美手举着枪,手指只要轻轻的扣动板机,子弹就可能射穿他的胸膛,替父亲,替黑田家族除去一个劲敌。
然而,面对着他温和又平静的眼神,想起刚才那一幕幕,她的手忍不住抖了起来,感觉手中的板机奇重无比,手指头仿佛僵滞了一般,怎么扣也扣不下去。
看着她在犹豫的颤抖,矛盾的挣扎,严小开心里多少是有些解脱与安慰,因为他赌对了,面前的女人还没有到完全泯灭人性与迷失自己的地步。
严小开酝酿了一下,终于缓缓的开口,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语气道:“优美,如果你觉得杀了我,会让你心里好受一些,那你就开枪吧!死在你的手里,我没有怨言。”
他款款深情的话语,使得黑田优美忍不住咬紧了唇,眼眶红了起来,握枪的手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看见她这样子,严小开竟然更合作的闭上了眼睛,既然要赌,那就赌彻底一些。
冒一次大险,虏获一个红颜佳人。
这样的生意,严小开认为还是做得过的。
闭上了眼睛之后,他就平静的等着,但也仅仅是表面平静而已,他的心已经因为害怕与紧张狂跳起来,后背也被冷汗打湿了一片。
等了好一阵,没有枪响,也没有痛苦,反倒是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声,严小开忍不住张开了眼睛。
黑田优美仍然举着枪,但她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
严小开安静的看了她一阵,终于轻轻的伸出手,将她的枪拨开,然后用纸巾温柔的擦拭她眼角不停溢出的眼泪。
他专注的目光,轻柔的动作,终于彻底的打动了黑田优美的心,一瞬间,她就崩溃了,扔了枪扑进他的怀里,“哇”的一下痛哭失声。
严小开揽着她,轻轻的抚着她顺滑与光洁的后背,心中充满了喜悦,因为从这一刻开始,这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的不差。
黑田优美哭了好久,眼泪不停的落下,弄得严小开的肩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直到她不再哭了,严小开才让她躺下来,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好久好久,黑田优美才声音嘶哑的说出了一句话:“我该怎么办?”
严小开想了想道:“如果你可以选择,那你跟我走吧,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
黑田优美摇头打断他,“不,你说得不现实,我是黑田家的女儿,我根本没有选择。”
严小开叹口气。
黑田优美突地又坐了起来,轻推着他道:“你走吧,赶紧!”
严小开疑惑的问:“去哪里?”
黑田优美道:“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严小开道:“为什么?”
黑田优美急道:“因为杜彩诗的事情,你不可能解决,如果你留在这里,你会死的!”
严小开皱起眉头,“嗯?”
黑田优美道:“杜彩诗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你别以为你的武功很高强,父亲那里,已经来了好几个更可怕的高手,他们会杀了你的。”
严小开道:“你可以和我详细的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黑田优美摇头,“不,我不能,我告诉你这些,已经算是出卖我的家族了!”
严小开叹气,既然已经出卖了,那就干脆出卖得更彻底一些嘛!
黑田优美又推他一把,“你赶紧走吧,现在就走,离开香江,这里很快要变成战场了。”
严小开疑惑的问:“战场?”
黑田优美点头,却并不愿多说,“看在咱们在一起过了两夜的份上,你走吧。只有离开,才能保命!”
严小开摇头道:“优美,我和你恐怕真的是同病相怜了,你没有选择,我也同样没有!我来了,就没办法走了。”
黑田优美疑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严小开苦笑道:“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
黑田优美道:“不就是红兴社请来的特级保镖吗?对了,还可能是项珂儿的男朋友?”
严小开道:“不,你错了,现在我已经是红兴社新任的龙头之一,未来,恐怕还要做项化生的女婿!”
黑田优美连连叹气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恐怕只能不死不休了!”
严小开问道:“你们黑田家族到底要干什么?”
黑田优美被逼得急了,无可奈何之下终于说出了实情,“我们准备将香江的黑帮重新洗牌,建立一个新的地下秩序。”
严小开被吓了一跳,因为原来的时候,他只以为黑田俊熊只是想把香江这趟水搅浑,从中获取一点渔利,没想到他的想头竟然如此之大。
第二百八十八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第二天。
上午十点多了。
项珂儿才从睡梦中醒来,这是她一段时间来睡过最美的一觉,所以张开眼睛的时候,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感觉好得不得了。
尤其当她看到严小开躺在身旁的时候,心底更是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甜密与温馨感,仿佛自己刚刚渡过了洞房花烛夜一般。只是当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下身仍然完好如初,臀下的床单也洁白如新,不见半点血迹之时,心里又不免疑惑,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发生了,但自己并没有见红?这不可能的啊!
正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严小开已经从旁边坐了起来,“苛儿,你醒了!”
项珂儿有些抱歉的道:“哥,我把你吵醒了?”
严小开看了看床头柜上闹钟的时间,摇头道:“没关系,也该起来了!”
项珂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哥,昨晚我们……”
严小开恶人先告状的道:“还好说呢,我才抱着你一会儿,你就睡着了!”
项珂儿惊奇的问:“我睡着了?”
严小开道:“可不是嘛!”
项珂儿仔细的想想,努力的想记起昨晚的事情,但不管怎么努力,仅仅只记得自己被他拥在怀中,然后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想起这些,不由羞愧的道:“哥,你别生气好吗?我不是故意要睡着的。可能是因为小婶的事情,这段时间大家都很伤心,我的心里也很难过,然后你来了,我的心里比较踏实,所以就一下睡着了。”
严小开伸手轻抚一下她俏美的脸蛋,轻笑道:“傻瓜,什么都没发生不是挺好的吗?咱们就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吧!”
项珂儿脸红红的低声道:“哥,我早就认准了你,如果你想……没必要等那么久的,现在也可以!”
严小开摇头道:“来日方长,不急的,现在都这个钟点了,咱们起床吧!”
见他这样说,项珂儿只好无奈的点头,心里却暗暗的道:哥,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不会再睡着的。
……
中午的时候。
严小开正陪着项珂儿吃午餐,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看,发现是香江本地的一个号码,接听之后,竟然是杨洋洋打来的。
她对严小开说,杜彩诗的验尸报告已经出了,让他通知项化强去警局领尸体。
领不领尸体,严小开并不关心,他更重视的还是验尸报告,问过之后,得知尸检的结果和项化强请的私人医生所化验的结果一样:杜彩诗因窘息死亡,死前曾有过性行為,而且血液中有大量迷药成份。
下午两点多,项化强一等终于将杜彩诗的尸体领了回来,尽管凶手还没有找出来,但这件事情已经曝光,所以项化强只能先办丧事。
人嘛,死了就要入土为安的!
杜彩诗的灵堂,就设在项家在太平山的大宅里头。
照理而言,杜彩诗的丧事是不能在项家办的,因为她虽然跟着项化强,也已经在项家住了不少的年头,但她没有任何的名份。
然而,不管项家的人如何反对,项化强依旧坚持,丧事必须就在项家办,人都已经没了,绝不能再让她受半点的亏待。
既然他如此坚持,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赶紧的开始张罗开来。
丧事,虽然办得隆重,但很低调,项家并没有向外界通告这一消息,可就算如此,闻讯赶来悼唁的人却不少。
除了香江的名门望族,商界巨贾,还有更多的是江湖人士。
例如十八k,广省的洪门,深城的新锐锋,东三省的乔家,台省的联帮,奥省的黑帮,甚至是远在阿美里肯的大圈帮也派人前来哀吊。
最让人意外的是,红兴社的死对头东星帮龙头左光斗也派人送来了花圈。
一时间,进入太平山的各大交通要道纷纷涌满了上山参加丧礼的车辆,弄得交通几度拥堵,后来香江警方不得不出动警力,派人前往维持交通与现场的秩序。
项家仅仅只是死了一个没名没份的女,动静就如此巨大,那么项家在江湖中的影响力呢?无疑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
第二天中午。
丧礼仍在进行着,前来吊丧的人仍络绎不绝。
不过从丧礼开始到现在,两天一夜即将过去,但项化强一直都没在家属席位上,也没有在人前出现过。
应酬谢礼等事,全由项化生带着严小开,项丰,项珂儿等三人去做的。
客串一下孝子,严小开是无所谓的,但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旦凡有客人来,项化生必定就会拿他介绍:这是我们项家的新姑爷,同时也是红兴社的新龙头。
一时间,除了杜彩诗的死因,严小开的身份也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这个时候,严小开和项丰送走了一拨客人后,主持丧礼的司仪终于不再唱“有客到”了。
严小开微松一口气,瘫坐到家属席位的坐垫上,暗里苦笑:我这是干嘛来了?专门跑来做孝子来了吗?
一旁的项珂儿见状,体贴的问道:“累了吧?”
严小开摇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道:累倒是不累,只是有些烦,这有我什么事呢?
项珂儿道:“原本你还没过门,这些……”
严小开赶紧的扬手,“打住,你刚刚说过门?”
项珂儿忙道:“呃,我说错了,我是说你还没娶我!你可以不用在家属席位上的。但老爸说了,咱们既然都已经住一起了,那你就绝对是咱们项家的姑爷,办不办手续,只是个形式罢了,咱们是江湖儿女,没必要看重那些表面的东西……”
严小开听得阵阵皱眉,又扬起手道:“等等,你把昨晚咱们睡一起的事告诉你爸了?”
项珂儿摇头,“我没有主动告诉他!”
严小开:“呃?”
项珂儿又补充道:“可是他问了,我总不能不说吧?”
严小开:“……”
项珂儿道:“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呀?”
严小开只好道:“那你怎么跟你爸说的?”
项珂儿道:“我就说我们昨晚一起睡了呗!”
严小开哭笑不得,难怪这老家伙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格外不同,精神也格外的亢奋呢,仿佛不是在办丧事,仿佛是办喜事一样,原来是因为这茬啊!
思来想去,严小开感觉亏了,老子连你家女儿的毛都没碰一根,这就成你们家的姑爷了?带这样的吗?
项珂儿又道:“另外,我也赞同老爸的做法,你现在虽然贵为红兴社的新龙头,但很多小弟和江湖大佬都不认识你,你多接触一些人,万一到时候打起来了,你也知道自己砍的是谁!”
严小开郁闷得不行,什么都懒得说了,因为说多了都是泪!
项珂儿则像个新媳妇似的,说了几句后,这就起身去给他端来了一杯热茶,体贴的递到他的嘴边,就差亲自喂他了。
跪坐在另一旁的项丰见了,有些吃味的道:“老妹,我也渴了!”
项珂儿道:“你渴了不会自己去倒吗?”
项丰苦笑道:“老妹,你不是这么没良心吧?有了男人,把哥都给忘了!”
项珂儿反唇相击道:“你到时候有了嫂子,不是也照样得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项丰道:“可我现在没有啊!不行,你得给我倒杯茶,从小到大,我还没喝过你倒的茶呢!”
项珂儿瞥着嘴道:“才不要!”
严小开没心思听两人斗嘴,打断他们道:“哎,项丰,你爸呢?这两天他去哪了?”
项丰听到他这样问,神情一下就垮了下来,“他没去哪儿!”
严小开道:“那他人呢?”
项丰朝灵堂后面指了指,“他这两天一直不吃不喝的在后面陪着我小妈呢!”
严小开想了想道:“我去看看他!”
项丰点点头,“嗯,你好好劝劝他。我不敢去,我一去他就冲我发火!”
严小开这就站起身来,走到了后面,黑色帆布隔开的灵堂后面,一口棺材摆放在那里,落魄又憔悴的项化强孤伶伶的一人独坐在旁边,手抚着棺木,目光痴痴的凝视着里面躺着的女人。
严小开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江湖大佬竟然还是个情种。犹豫了一阵,终于上前道:“项大伯,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项生强木然的转过头来,看了严小开一眼后,微点一下头,又回过去继续看棺中的女人。
这里的气氛实在是太沉重,也太压抑了,严小开陪着他呆了一阵,终于有受不了,准备离开。
正是这个时候,项丰掀开帆布走了进来,“爸,刚刚有人送来了一个快递信!”
项化强疑惑的接过来,拆开信封看了看,里面并没有信纸,压了压信封竖起来,从里面倒出了一个很小的手机内存卡。
项丰这就识趣的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接过内存卡装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打开了内存卡里唯一的一段视频。
那是一个灯光明亮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镜头所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女人的面容,当凑过头去的严小开看清楚这女人的样子的时候,顿时被吓了好大一跳,因为这女人赫然就是现在棺材里躺着的杜彩诗。
不多一会儿,镜头中又出现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明显是喝大了,满脸红光,走路也摇摇晃晃的。
到了床边后,他直直的躺了下去,直接压到了杜彩诗的身上,昏睡中的杜彩诗仿佛也有些察觉,扬手推了推他。
推攘的动作之下,中年男人才发现身下有人,这就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愣愣的看了杜彩诗一阵,这才淫笑起来,然后再一次压到她的身上,开始撕扯杜彩诗身上的衣服。
杜彩诗的双手抗拒着,嘴里呢喃不清的说着什么,但最终还是被扒了个精光。
当中年男人把瘫软如泥的杜彩诗翻过来,又勾住她的腰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压上去的时候,严小开终于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转过头去看项生强,发现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棺木,因为太过用力的原因,指节变得发白,再往他脸上看去,发现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紧紧挤在一起,变得十分扭曲与狰狞,双眼之中更是冒着浓浓的杀气。
突地,他一把夺过项丰手中的手机,冲着他喝道:“现在,你马上给我通知下面的所有坐馆,让他们集合一切可以调动的人马,我要这个老杀才血债血偿!”
项丰心中一禀,赶紧的应了一声,这就调头而去。
还没闹清楚这中年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的严小开赶紧的追了上去,急声在后面问道:“项丰,这个男人是谁?”
项丰咬牙切齿的道:“他就是东星帮的龙头左光斗!”
严小开:“……”
第二百八十九章 浮出水面的阴谋
视频中的男人竟然就是东星帮的龙头左光斗,这是严小开预想得到,却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同时,他也十分的费解,旺哥仔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他的大伯绝不会干这样的蠢事吗?怎么又干了呢?
当下,他就有种拿着视频去质问旺哥仔的冲动,只是细细的一想,却又发现这个视频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破绽,其实却是疑点重重。
首先一个,视频开始的时候,杜彩诗已经晕晕乎乎,四肢瘫软,神智不清的躺在床上了,显然在这之前已经被灌了迷药,那么这个迷药是谁给她灌下去的呢?
其次一个,如果说迷药是左光斗给她灌下去的,那为什么他自己也喝得醉熏熏的,晕乎乎的呢?在清醒状态下玩霸王硬上弓,不是更刺激吗?为什么要把自己灌醉呢?这对一个御女无数的老风流而言,是不是不太符合其性格了呢?
另外一个,从视频的固定角度来看,这明显属于偷拍的,而且时间点掐得十分准确,没有之前杜彩诗被怎样灌下迷药,又怎样放到床上的片段。同时也没有之后她被活活掐死的画面,仅仅只有她被左光斗強暴的一幕。
再一个疑点,那就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左光斗在自导自演,一手策划,那他为什么还要把视频寄到项化强的手中呢?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难道他真的希望两大黑帮大厮杀吗?
结合种种的疑点,严小开几乎可以确定,真凶并不是左光斗,而是另有其人,甚至可以说左光斗也只是其中一个受害者。这个人在背后策划了一切,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左光斗,让项化强与左光斗互相残杀,让两大黑帮拼个你死我活,从而把香江这趟水搅浑。
谁会有如此狼子野心,严小开用脚趾头猜一下就知道了,除了黑田俊熊,不会还有别人!
当黑田俊熊这个名字从脑海里浮起来的时候,严小开对整件事情的真相也有了清晰的推测。
显然,一开始就是黑田俊熊用某种手段绑架了杜彩诗,然后给她灌下迷药,把她扔到那张床上,接着又想尽办法将左光斗灌醉,或许还在他的酒里加了一点催情助性的东西,因为左光斗在做那事的时候,脸上有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双眼也赤红如狼。在他凌辱杜彩诗的时候,黑田俊熊用偷拍设备记录下这一幕,最后将视频寄到项化强的手上。
想明白了这一切,严小开也不免暗自心寒,黑田俊熊这个小鬼子也未免太无耻,太阴险,太歹毒了!
为达目的,手段竟然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过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并不是马上去找这个人渣,而是得赶紧阻止这一场无谓的互相残杀。
只是这个时候,项丰与六叔都已经离开了大宅,赶往新安集团召集人马去了。所以他只能去找项化强,因为只有说服他,让他下令收兵,才能避免血流成河!
回到灵堂后面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原本光线不足的暂厝区,此刻更显昏暗。
项化强一手扶着棺木,一手捂着胸口,满面的悲痛愤绝之色,眼中混浊的泪水不停的在眼睛里打着转。
他的心情,严小开虽然不能体会,但却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那都是无法承受的。
项化强的弟弟,也就是严小开那个假假岳父则站在旁边,一手紧握着手机,满脸赤红的咬牙切齿,额上的血管一根根的突显起来,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严小开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走过去,“项大伯,项二伯,我可以和你们说几句话好吗?”
两人抬眼看向他,项化强什么表情都没有,项化生的神色则缓和了一些,然后冲他悄悄的摇头,显然告诉他,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严小开自然清楚现在并不是谈话的时候,但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再说就没用了,所以他还是坚持把种种疑点与自己的推测一股脑儿的全部倒了出来。
项氏兄弟作为一代枭雄,如果一点脑子没有,不可能时至今日还在风光浮华之中,早就横死街头,尸骨无存了。
只是,让严小开意外的是,项化强听完之后,脸上仍然没有一点儿表情,回头又看一眼棺木中的杜彩诗,这就默然的走了出去。
看见他一声不吭,什么也没表示的就离开了,严小开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什么意思啊?
看着愣在那里的严小开,项化生苦笑道:“小开,刚刚你所提出的疑点与推测,和我所想的一样,而且我也已经对你大伯说了。”
严小开忙问道:“那他让项丰和六叔收兵了吗?”
项化生摇头,“没有!”
严小开:“这……”
项化生道:“不错,这件事情确实存在着种种疑点,而且几乎可以说,这就是别人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但这个事情,我们必须一分为二来看,因为就算有人在背后设计,可是姓左的强姦了你小婶,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不管怎样,这姓左的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至于那个黑田俊熊,他是绝对没有活路的!哪怕是上天入地,你大伯都会把他找出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严小开急道:“可是……”
项化生打断道:“你是说,就算这样,只要针对姓左的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引发两个帮会残杀是吗?”
严小开连连点头。
项化生却摇了摇头,“小开,你这样的想法,证明你还未真正成为一个黑道中人。左光斗身为一帮龙头,一言一行不仅仅代表他自己,还代表着他统领的整个帮会,他做错了事情,不但他,整个帮会都要因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严小开有些茫然的道:“黑道中人,不是一直讲究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吗?”
项化生叹口气,“这种原则,很早之前就消失了。小开,现在你还不到时候,等到了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严小开仍不死心的道:“项伯父,你和项大伯在红兴社中的地位平等,如果你下令收兵,他们会听你的吗?”
项化生点头道:“当然会,可是我不会这样做!”
严小开道:“为什么?”
项化生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我们项家的人被人如此辱杀,不叫对方血债血偿,我大哥没面子,我没面子,我整个红兴社都没面子。”
严小开气急的道:“为了面子,你就忍心看着兄弟们去流血,去牺牲吗?”
项化生固执的摇摇头,“小开,你还是不明白,有些东西,我们可以不争,但有些东西,我们必须争。哪怕明知道会流血,会牺牲,都将义无所顾!”
这下,严小开软瘫瘫了。因为他彻底明白了,他和这个老江湖有代沟,一道无法愈越的代沟。
或许,这也不算是什么代沟,是因为所站的立场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以致想法与观念也不同。
最后,严小开只能道:“项伯父,真的没有什么能让你们收回成命了吗?”
项化生摇头道:“我想应该没有了!”
严小开想了想道:“如果我能把左光斗给抓来呢?”
项化生双眼突地一亮,“你真的可以?”
严小开点头,“我可以,但要给我一点时间!”
项化生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开,你为什么这么反对我们进攻东星帮呢?”
“首先一个,两个帮会实力不相伯仲,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有损失,我们也必定有伤亡,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另外一个,这明显是别人在挑拨离间借刀杀人,我不想咱们中他的计。再一个……”
项化生追问道:“再一个是什么?”
严小开见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项化生仍表现得无动于衷,终于只好来个狠的,“再一个就是我是新上位的龙头,尽管仅仅只是名义上的,但在红兴社中也算是地位崇高,这是你们三大龙头共同的提议,所以下面的人表面上也不敢说什么,但我知道私底下很多大佬和坐馆都对我不服气,我想用自己的方法平熄这场纷争,以此立威,证明我是有能力也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在严小开说前面两条的时候,项化生不以为然,甚至还觉得他太过优柔寡断,可是当他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项化生终于服了,神色大动,当即一口拍板道:“好,我答应了!”
严小开喜出望外的道:“真的吗?”
“别高兴得太早!我是答应你了,但这毕竟是你大伯的决定,我作为他的亲兄弟,不可能和他唱对台戏的,所以我仅仅只能答应你,尽可能的给你拖延一点时间。”项化生说着,抬腕看了看表,然后道:“现在是六点半钟,我给你五个半小时的时间,十二点钟以前,你必须把姓左的带到我的面前,只要你做到了,我来负责说服你大伯!”
严小开赶紧点头,“项伯父,你赶紧打电话吧!”
项化生这就掏出手机,打给了六叔,只是说了一阵,脸色又是一变,然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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