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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 花语系列之三:错缘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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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的没有时间担心自己呢,”寒蕊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北良心底已经是一片润泽,却光抿着嘴笑,不说话。

“你不是要表扬我么?”寒蕊眼睛一眨,来了主意。

“你想要什么表扬?”北良含笑的眼睛,柔情万千。

寒蕊深吸一口气,拖长了声音说:“我都快饿死了——”

“你能不能,提点高雅的要求?”北良有些不满:“成天就知道吃喝玩睡……”难道你就不能,要求我抱抱你,亲亲你什么的,一张口,就是吃!

“什么叫高雅的要求?”寒蕊纳闷道:“金银财宝?良田美宅?”

“没有!”北良没好气地说。这些东西,高雅么?你问我要?!

寒蕊鼓鼓腮帮子,无奈地问:“那你用什么表扬我啊?”

北良顿了一下,轻声道:“赏你一个骠骑将军。”

骠骑将军?不就是北良么?

寒蕊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巴,模样前所未有的傻。她的脑子实在不够灵光,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北良见状,轻轻地笑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回了宫,就请旨成亲吧。”这一次的经历,已经够让他后怕的了。

寒蕊一怔,倏地红了脸。

节正文 第50章 天降机会难能成全情 决然相弃连累好心人(上

平川迈出正阳殿,仰头一声长叹。

救了公主,皇上的赏赐大为丰厚,可是,他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快乐。因为他知道,真相不是他救了寒蕊,而是寒蕊救了他。他不想邀功,把实话告诉了北良,可是从圣旨里,他得出北良保持了沉默的结论。他也很明白,这中间,保持沉默甚至竭力为他请赏的,还有寒蕊。

她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强行加送给他,却并不知道,这种欺骗的功劳,对他来说,无异于耻辱。

事到如今,他都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了。要放在从前,他会一口咬定这是她对他的蔑视,是她施舍功德的手腕,他会恨她,但是经历了这些事后,他没法再恨她。因为他知道,她实在是一片好心,只是这好心,到了他这里,永远都好象只会办错事。所以,他百口莫辩地接了赏赐,前来谢恩,心底里,却是叹息一声接着一声,对寒蕊,只有无尽的无奈了。

他信步踱下台阶,渐渐地加快了步伐。皇宫一直都不是他喜欢的地方,巴不得早点离开。

蓦地,眼光一怔,他停住了脚步。

迎面而来的寒蕊,也同时发现了他,有些意外,也骤然收步。

迟疑了片刻,他默默地垂下眼帘,一躬身,行了个礼。

寒蕊没有近前,仿佛他身上有刺一般,站在那里低声问:“将军的伤好些了吗?”

“不碍事。”平川沉声道:“行伍之人,身体没有那么娇贵。”

话语平静,细品却有好象有些别样的意味。寒蕊一顿,有些尴尬。

平川忽然有些结舌了。该死的,我说了句什么啊?这在任何人一个人听来,都好象是在讽刺公主娇贵啊?!可是老天知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更不是冲着寒蕊来的。他想解释,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踌躇间,竟然有些脸红了。

“你对我,还是那么深的成见么?”寒蕊轻轻叹息了一声。

成见?平川猛一抬头,望见寒蕊的眼睛,那忧伤中的绝望,令他一刺,只觉得,心底有个地方,传来一阵疼痛。他嗫嚅着,欲言又止。

“早知道你这么不领情,还给你邀什么功?!”站在寒蕊身后的红玉来了脾气,跳出来抱不平:“就怕没好死了你!”

平川一岔眼,看见红玉一脸的不屑,想起刚才在正阳殿里谢赏时的窝囊,不禁有些气恼,直通通地就呛了一句过去:“我不是欺世盗名之辈,不稀罕你的好意!郭平川的功劳,由战场上生死来定,不许要你们操心!”

“你就该死在泉州那山上!”红玉毫不示弱地回敬过去:“大家都消停了!”

平川冷冷地一眼瞪过去,红玉扬起眉毛,哼一声,不再看他。

寒蕊见状,也顾不上礼仪,赶紧拖着红玉就走开了。

平川默默地望着寒蕊远去,直到她的背影不见,才转过头来,走两步,忽然狠狠地一锤,砸在了宫墙上,指骨关节之上,立刻显出斑斑血迹。

他望着红色的宫墙,眉头纠结。

我究竟是怎么了?想跟她说的话,为什么老是说不出口?!

北良手中拿着圣旨,走进了明禧宫。润苏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你拿的,不是盼望已久的圣旨,为什么还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呢?不装深沉,我们也不会笑你肤浅……”

“润苏,你别这么尖刻。”寒蕊轻轻推了下妹妹的胳膊。

润苏嘻嘻一笑,不做声了。

北良悻悻地,往凳子上一坐:“这次跟蒙古交战,皇上命我为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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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寒蕊诧异道:“你不愿意做前锋?”

“谁说的!”北良差点跳起来,眼睛鼓得老大,吓死人。

寒蕊偏头想了想,说:“你手里拿的,不是定成亲日子的圣旨?”

“是,再过两个月,十一月初六,我们成亲。”北良闷声道。

“你想反悔?!”寒蕊尖叫一声。

“谁说的!”北良又是一眼瞪过来,恨不得吃了寒蕊。

寒蕊一吐舌头,讪讪道:“你是嫌,时间等得太长了?”

“唉——”北良甩甩脑袋,长叹一声。

“不是啊?”寒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北良哦,我是有点笨的,你不说,我也猜不出……”

“他是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想当前锋都当不了,非得借着这个驸马的名号,才能如愿,”润苏冷声道:“他不想沾你的光,还怕被别人说三道四……”

寒蕊一愣,看看润苏,又看看北良,不说话了。

润苏瞥一眼北良,漠然道:“父皇当然不会让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只配个骠骑将军,偏又碰上个有仗打的机遇,他一片苦心栽培你,只等你得胜归来,加官进爵,让他的女儿嫁得荣耀,你还瞎苦恼个啥呢?”

“既然你选择了做驸马这条路,就该知道有些不想要的东西也必须接受,比如,不是凭本事,而是凭身份得到的前锋,不是凭大功,而是凭小事得到的封赐;还比如,就算你靠得是自己的真本事,也免不了别人在背后说你是倚仗了公主……”

“你是公主的丈夫,也是皇上的女婿,”润苏淡淡地说:“这个身份,你必须习惯。”

北良还没开口,寒蕊就嘀咕起来:“有这么复杂吗?”

“是你头脑太简单了。”润苏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戳了一下寒蕊的额头。

寒蕊皱皱眉头,转向北良:“要不要我去跟父皇说,别点什么前锋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北良拧着眉头苦想一阵,忽然一下释然了,笑道:“反正不管靠什么,他们都认为是因为你,那就享受一下驸马的特权好了,也蛮好的……我就不信,给我个当前锋的机会,我会打不下一场好仗!好歹这也是个扬眉吐气的好机会!”

寒蕊呵呵一下,正乐着,忽然听见红玉禀告:“琼云郡主来了。”

“找我什么好事啊?”琼云到底是直性子,人还在屋外,风风火火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一进屋,看见北良,走上前就是大咧咧地一拍他肩膀,张口就说:“皇上把我许给戚副将了,他可是你霍家军的人,以后就是你的手下了,要多多关照提携他啊。”

“琼云。”寒蕊嗔怪道:“你就不能含蓄一点,女孩子么——”

“哎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呀?”琼云不以为然道:“以前你可没这么矫情,今天是因为北良在吧,”紧接着,眉毛暧昧地一挑,哈哈一顿放肆的笑。

寒蕊无奈,随她去了,低声对北良说:“我表姐跟伯父在边塞军中长大,就跟个男孩子一样,你别见笑。”

“这样挺好,”北良说:“从她身上,我就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啊,都是一类人……”

“别把我扯进去。”润苏拉下脸来:“我还是愿意中规中矩的……”

“谁也不会扯你,你矫情去吧。”琼云哈哈一声,坐下来,直奔主题:“找我什么事,快说,我还要赶着去办嫁妆呢。”

“就怕没人娶你?!”润苏不阴不阳地说了句话。

“戚副将,我挺对得上眼的,当然要抓紧罗。”琼云一点也不害羞:“想跑,门都没有!”

寒蕊和北良无言地对视一眼,随即掩嘴而笑。

“笑什么?!”琼云认真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瞥一眼润苏,幽声道:“总好过有些人,老赖在宫里……”

“那也比恨嫁的好啊。”润苏并不恼,洋洋自得地说。

“别争了,说正事。”寒蕊知道她们一斗嘴就没完,赶紧打断。

寒蕊清了清喉咙,说:“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李修竹。”

北良忽地一刺,他垂下眼帘,掩盖着自己的紧张,认真地听寒蕊往下说:“母后说,太子哥哥已经去了,她还没有正式嫁过来,不该再耽误她的青春。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请你来问问,她有什么意向没有?”

琼云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母后说,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她应该会有些想法的,”寒蕊看着琼云:“她跟你说了什么,你尽管开口,母后说,尽量满足她的心愿……”

听了这番话,琼云却一反常态,小心而谨慎地问:“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呢?或者,她有什么倾向性的意见?”

寒蕊轻轻地摇了摇头:“母后一直还沉浸在悲伤中,哪有这们心思?!”

“那,你们的意思呢?”琼云的眼光停在寒蕊的脸上。

寒蕊想了想,说:“她还是要嫁人的不是,就是看,她愿意嫁给谁了……”

北良更加紧张了,他端起杯子喝口水,感觉手心里已经出了汗。

“哪些人合适呢?”琼云又问。

寒蕊冥想了一阵,报出几个名字来。

“哦,”琼云慢吞吞地开了口:“不是,还有个凌王爷么?”

“凌王爷?”寒蕊纳闷道:“你怎么想到他身上去了?他可是比修竹大六岁,太大了,而且,他还不是初婚,去年才死的王妃,这怎么合适?”

琼云嘟嚷了一句:“哎呀,不是报出来让她选么,多几个人才好,选择余地大么。”

一丝冷笑滑过润苏的嘴角。

北良将茶放下,拿定了主意,稳声道:“还有个人,你们忘了,我倒是觉得挺合适的。”

“谁?”寒蕊好奇地问。

北良悠悠一笑:“平川啊。”

正文 第50章 天降机会难能成全情 决然相弃连累好心人(下

一瞬间,琼云脸色有些发硬:“他呀,他不是才跟……解除的婚约……”言下之意,一个连公主都敢休的角色,也太狠了些吧。

北良不动声色地说:“连死了老婆的王爷都可以排得上号,平川不过是解了婚约,为什么不行?”

“我看行!”寒蕊猛拍一下巴掌:“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琼云有些不满地瞪了北良一眼,似乎在说,多事。

“我觉得他们俩挺合适的。”北良装作没看见。

“合不合适还要征求一下意见呢。”寒蕊说:“这事可不能办砸了。”可不能,出现我当年的错误啊。

北良呵呵一笑,似乎胸有成竹:“他们会同意的。”

“来来来,”寒蕊拿起笔,将刚才提及的人选都写在了纸上,然后交给琼云:“你去问问修竹的意思吧,尽早给我答复。”想了想,又说:“我把平川写在第一个,若是成了,哈哈,北良可是大媒人……”她含笑着,一瞥北良。

北良微微一笑,只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悬了那么久之后,终于轻轻地落了地。

琼云告辞而去,寒蕊掉过头来,问北良:“你怎么会想到平川呢?”

“他不是正好也没娶嘛,”北良不动声色地说:“他是我的好朋友,自然,我会望他身上想。”

寒蕊点点头:“也是。”

“你想糊弄谁呢?”润苏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真是多心了,挺平常的一件事,他怎么就糊弄你了?!”寒蕊乜了润苏一眼,直言道:“难道谁的想法在你眼里都那么复杂不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是提醒你呢,你这个小人,还来度我这个君子。”润苏瞟一眼寒蕊,犀利一句话送过来,指向北良:“你要推荐平川,确实平常,问题是,你怎么就肯定他们会同意呢?”她重重地强调了一下:“他们?!”

平川和李修竹两个?!

这个润苏,好生厉害啊。北良波澜不惊地回答道:“名震内外的郭大将军,李修竹会不喜欢?哪个美人不喜欢英雄啊?!”

“一个差点成为太子妃,甚至有可能将来成为皇后的人,会看上郭大将军?”润苏脸上的笑容永远都让人感觉捉摸不定:“你可以为她做主?!”

“不是没做成么,”北良悠然道:“那就退而求其次吧。配平川,也不屈就她。”

润苏嗤笑一声,仿佛极不认同,却又转了个角度:“那郭平川呢,你怎么会如此肯定他会同意?”

“因为他一直都喜欢李修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嘛。”北良冲口而出。

润苏望着北良,忽然嘴角滑过一丝叵测的冷笑。

北良一惊,兀地觉得自己失言了,他沉默着,保持着镇定,担心润苏接下来更咄咄逼人的问话。

可是,润苏不说话了。倒是在一阵沉默之后,寒蕊气势汹汹地叫了起来:“霍北良!”

北良一跳,站起身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平川喜欢李修竹这样类型的女孩子!”寒蕊气呼呼地说:“那我当初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你还骗我,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的?!”

润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懒洋洋地说:“他不那样做,今天你眼里能有他?”嘻嘻地轻笑一声:“照我说,你得谢谢他,不然,你现在,包准还在郭家人不人、鬼不鬼的,那郭平川,也未必见得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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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寒蕊还瞪着眼睛,生气地望着北良:“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北良无奈地摇摇头,并不申辩。

“你早有预谋的!”寒蕊一甩袖子,负气而去。

北良一顿,拔脚就要追赶,润苏一抬手,拦住了他:“过一会她就会回来,没事的。”

北良垂头丧气地坐下,半晌无言。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郭平川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李修竹?”润苏轻轻地,捅破了窗户纸。

北良蓦地抬起头来,看着润苏好一会儿,谓然长叹一声:“什么,都瞒不过你——”

“从你说他们会同意的那句话里,我就猜到了,他们,早先应该就是一对。”润苏淡淡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寒蕊?如今,她都误会你了……”

“她误会我也没办法,”北良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地面:“我不想告诉她,那样对她的伤害,太彻底了。”

如果只说平川喜欢修竹这种类型,寒蕊就会觉得还有希望,她甚至,还有干劲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可是如果告诉她,平川喜欢的只有修竹,那寒蕊该有多么的绝望,因为无论她如何努力,平川的心里都已经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不管寒蕊心里是否还有平川,北良都不敢去冒这个险。与其让她绝望,不如让她生气好了。

北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本来,是想借这个引子,让你说出真相,好让寒蕊彻底死心的。”润苏轻叹道:“谁知弄巧成拙了。”

“没关系的。”北良宽和地笑笑。

“我会帮你劝她的,”润苏低声道:“或许这一次,能知道她心里,是否真的已经把他放下了。”

北良点头道:“这一次,我倒是很希望能促成平川和修竹的好事,这样,至少可以让平川,不再那么恨寒蕊。”

“你希望?”润苏倏地冷笑一声,拖长了声音道:“成不了——”

“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北良正色道:“可不能破了他们的好事,让平川更加恨寒蕊啊。我可不希望你这样做来帮我。你行行好,人家爱得多么艰难和辛苦啊,好不容易有机会……”

“不用我做。”润苏低低地哼了一声:“你又不是人家,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怎么爱的?”

北良一时语塞。

润苏用手拨弄了一下鸟笼子,说:“你有没有觉得,琼云今天很奇怪?”

“我跟她不熟,怎么知道她怪不怪?”北良狐疑道。

“她本是个直肠子,从来不拐弯,跟寒蕊差不多的性格,一进门你就应该感觉到了,”润苏说:“可是后面提到修竹的事,她的态度,吞吞吐吐,你没觉察出来么?跟之前很不一样呢。”

北良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她为什么在寒蕊提出的那些名字之后,特意提到了凌王爷呢?”润苏顿了顿,缓缓道:“她跟修竹是好朋友,那时候选太子妃,也是她来找寒蕊帮忙。琼云呢,是个讲义气的主,但她没那样深远的谋略,所以我估计,是修竹指使的。这一次,她主动提起凌王爷,我猜想,也不是她的主意,而是修竹的。这个李修竹,对自己的未来,可是抓得很紧啊。”

“对于她来说,没有嫁成太子,那到任何一家去做夫人,都是屈就了她。唯一能够谈得上退而求其次的,可能就是皇室嫡系之家。这么多宗亲中,要么大了,要么尚小,也只有凌王爷跟她年纪勉强合适,正好,王爷去年死了正妃,要是皇上赐婚,她正好就可补了这个缺。凌王爷跟父皇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父皇对他一直眷顾有加,在众多的王爷当中,他的家产也是最丰厚的,而且只有两个女儿,并无儿子。我想,修竹的想法,只要能生个儿子,那凌王府,还不是迟早都是她的天下。”,

“先从入选太子妃,再到今天的选嫁,李修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润苏幽声道:“好在,她没有当成太子妃。不然,太子哥哥性情温和,未必能驾御得了她,将来这宫里,可就不是一般的太平了。表面上,她知书识礼,温柔贤淑,实际上,也是个很有手腕的厉害角色啊。”

“可是,先前……”北良急急地辩解道:“修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呢。”

“那她应该是哪样的人?”润苏轻轻一笑:“你是说,她跟平川,看上去,也象那么回事,是吧?”

“你可曾看到,或者去问问平川,李修竹可有明确地向他表示过什么?”润苏哈哈地笑道:“这种小伎俩,不过是所谓的玩暧昧,越是心计深重,就越不会留下任何一点痕迹。她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露什么,相反你们认为她稳重和隐忍,她甚至不会给平川任何信物,因为她害怕这些东西有一天为成为证据危及自己。她不过是在一些独处的时候,做些表情,说写模棱两可的话,不信你去问平川,这些话回过头来想,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含义。”

“如此看来,这个郭平川倒是对她一往情深啊,不然,怎么会如此轻易就上了她的道?!”润苏轻轻地指甲一掐,复一弹,阴冷而决绝道:“将来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哼,愿者上钩,怪不得人!”

“如果我是她,我也会这么做,在平川面前,装出一副被人强迫嫁给太子的样子,好象心里一直还爱着平川,甚至不停地给他各种各样的暗示,让他觉得,他始终是自己的最爱,只有这样,才能诱导平川为己所用。你要知道,平川手握重兵,如果他还讲情分,那就绝对是个可以倚重的人。要是做为皇后,不找这样的靠山,那找那样的呢?”润苏说:“想拉拢一个人,可以给他金银财宝,可是,如果别人也想拉拢他,就会给他更多的财宝,这样的人,永远靠不住。只有得到他的心,才能让他用不背叛,这样是最实惠,也是最牢靠的。”

“李修竹,不到今天,我还真是小瞧了她。”润苏转过身来,美丽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北良,仿佛在说,这些,你可曾想到了?

听完润苏一番分析,北良把前事联系起来一想,额头上都冒出汗来。这样的一个李修竹,还真的让人觉得蛮可怕。

节正文 第51章 说草事隐隐中觉不祥 想当然兴冲冲定婚谱(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润苏淡淡地说:“其实也可以理解。”

“那她……”北良心想,这么说来,即便我提出了平川,修竹也不会选他。

“她铁定要嫁给凌王爷的。”润苏再次细眯起眼睛,仿佛在盘算什么,当她想有所行动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一副表情。

“北良,你的机会来了。”润苏笑得有些阴森:“没有娶到修竹,他会更加恨寒蕊。因为,这件事,是寒蕊操持的。”

北良倒吸一口凉气:“别让他知道。”

“除了是李修竹自己没选他,不能让他知道,其余的,他都应该知道。”润苏笑起来,美丽的脸象一朵曼佗罗花,带着一丝邪恶:“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知道这个消息时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

“别这样,润苏。”北良恳求道。

“如果你敢阻止我,我就把平川喜欢李修竹的事告诉寒蕊。”润苏阴狠地说:“最终都是要让寒蕊对平川死心,是让寒蕊伤心还是让平川伤心,你选吧。”

北良缩了缩脖子,吞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寒蕊,你还在生气呢?”润苏点上灯,傍着寒蕊坐下来。

“他是个坏人。”说的是句贬义的话,寒蕊的语气,却已经没有了怒气。

润苏轻声道:“他要是早告诉你了,你会怎样做?”

寒蕊默默地看了润苏一眼,不说话了。

“你就依葫芦画瓢,愣把自己变成李修竹第二?”润苏想笑,却又忍住。

“唉——”寒蕊长叹一声,沮丧道:“变什么变,再画瓢,也成不了那样。”

“原来你也知道的。”润苏轻笑一声:“看来,你还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傻。”

寒蕊不满地乜了她一眼,遂又说:“好歹也让我试试,试过了我也好死心了不是。”

“难道你现在还没有死心?”润苏瞪圆了眼睛。

寒蕊软软地往桌上一伏,把茶杯盖一转:“还不死心啊,你以为我是铁打的。”

“我以为你会实诚到底呢。”润苏顺势也趴在桌子上,也把茶杯盖一转,说:“既然已经死心了,还埋怨什么呢。不如你再去试一下,说不定把个李修竹学得了八成象,那郭平川,就能为你神魂颠倒了啊……”

“去你的,只怕平川没有神魂颠倒,你姐姐我,要得神经了。”寒蕊再把茶杯盖转回去,嘟嚷一句:“我不是那种人,也学不象的,再说了,就是学到了皮毛,也经不起推敲,而且平川对我……”一瞬间,她止住话头,瘪瘪嘴,仿佛在说,你没看见他对我的样子,那就是有深仇大恨呢。

润苏嘻嘻一笑:“你很有自知之明啊,要知道,李修竹的修为,那可是相当的精深,你想学她……”修长白净的手指放在杯盖上,就是不动,仿佛在思考,是继续说下去,还是就此打住。

“她怎么了?”寒蕊一下直起身子,好奇地问。

杯盖在润苏的拨弄下,再次轻轻地转了一圈,润苏避而不答,只问:“要是现在你还在郭府,会试一试的吧?”

寒蕊出乎意料地摇摇头。

“为什么?”润苏可就奇怪了,寒蕊刚才,不是还为此遗憾么。

“北良说得对,不能邯郸学步,”寒蕊讪讪道:“我总不能让自己,落得个没变成别人,连自己也丢了的境地。”

润苏轻轻一笑:“那你还生他气?”

“我只是气他骗我,你看他,明明知道,就是不告诉我!”寒蕊气呼呼地说:“以前是朋友,都这么不仗义,现在是驸马了呢,以后还想要骗我……”

“什么时候,你的眼光变得这么长远了?!”润苏看她一本正经,只想笑:“他当时要说了,你也未必会看得今天这样清醒,”润苏劝道:“他也是为你好,你自己也是明白的,再说了,他就是喜欢本来的你,不想你改变,这也没有错。有这样的驸马,是你的福气呢。”

寒蕊点点头,不说话了,只伸出手,把杯盖转过来,又转回去,兀自出神。

“再过几日,他就要出征了。”润苏突然说。

寒蕊一惊:“是啊,只有四天了呢。”

“晓得他明天会来不?”润苏说着这话,眼睛望着寒蕊。

“也许,我不该发脾气哦,”寒蕊又趴到了桌子上,软绵绵地说:“我想,他不会来了……”“磁”的一下,杯盖重重地转了过去。

润苏偷偷地笑了一下,一把端起杯子,揭开盖,喝上一口,说:“也许呢,谁知道呢。”

霍北良就是霍北良,永远都不会是郭平川。

杯子重又回到桌上,寒蕊却不再去转盖子了,只望着杯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寒蕊才打开门,迎头就是一大把狗尾巴草逼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后一退,随即气急败坏地叫道:“北良!”

果然,北良呵呵的笑脸从草丛后露出来:“气消了?终于不连名带姓地叫了?”

寒蕊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坐下。

“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些草,”北良手腕一晃,狗尾巴草洋洋洒洒一阵跳跃,他说:“这可是最后一丛没有枯萎的狗尾巴草了,已经是初冬了呢……”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一眨眼,就已经初冬了。寒蕊暗暗地吃了一惊,望向那丛狗尾巴草。是的,绿色中带着些大势已去的衰黄,仿佛已经无法抗拒岁月的摧残。心底登时涌起无尽的怜惜,轻轻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北良敏感地觉出了什么,柔声道:“离离原上草,明年还随春风生呢。”

她抿嘴一笑,有些调皮地望过来:“你不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生气的人是你呢。”北良嘻嘻笑道:“我还怕你不理我。”

“那你还敢来?!”寒蕊把头一偏:“你不但喜欢骗人,脸皮也有够厚。”

“那要看对谁了。”北良晃了晃脑袋:“我要去出征,该两个月见不到你呢,如今不是见一面少一面……”

蓦地,寒蕊忽然一心惊,这句话,听着,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奇怪又不祥呢,她突兀地顶了一句:“你胡说些什么呢!”

北良笑笑,眼光转向手中的狗尾巴草:“今年就完结了,你还想看,要等明年了。”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这最后一丛狗尾巴草,”北良将草举过来:“这就是我,我就是你的这丛狗尾巴草。”

在寒冬中死去?!不会!

寒蕊严正道:“你不是告诉过我,狗尾巴草又叫不死草,它永远都不会死。”

“哪有不死的草,”北良说:“草会死,人也会死。”

“可是还有春天……”寒蕊叫起来,不知为何,感觉心一抽,有些疼痛令她胸口发紧,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难受。

“春天它还会再生,可是,你如何就能知道,它还是从前的那一丛?”北良幽声道:“心心,你要保护好了它的根,它才能再生。可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学会坚强地接受现实,面对残酷。就象你从小都感觉很温暖的皇宫,或许有一天,它也会让你感觉很可怕,如果我不再你的身边,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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