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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神州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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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喝!”蒙老二很豪爽,对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喝酒有什么难?我从小那是酒缸里泡大的。”我当然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无能,反正都是个死,等死还不如找死,痛快。蒙老二听其言观其行,自己的这个儿子,滴酒不沾好胆,就敢干这事,南宫家的女子是能惹的吗?怎么回事就,以前没发现这孩子,也是个爷们。今天,在两个酒坛坛面前,居然敢吆五喝六起来,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不过,这儿子还真是第一次让自己的心里生出一种自豪起来,看!这就是咱家的儿子,不会喝酒是吧,那有什么关系,人家还不照猫画虎,一口一个干,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什么样的爹就出产什么样的儿子,老子英雄儿好汉,半点都没有错,这才是我的儿子嘛。最最让人心情舒畅的就是,这丫的什么都敢说,明知道,儿子的话里有话,那他娘都是假得不得了的狗屁不通的情理,莫说是南宫家的来个霸王硬上弓,就是一头母猪上了他的树,谁会相信啊?但这话听着提气啊,多少年来,又能有几个蒙家儿郎敢说这话,一个都没有,这何尝不能成为一段佳话,只要自己好好炒作一番,还不愁他南宫家不露出马脚,让自己找个空子钻,只是这过程嘛,就只好牺牲一下我的好儿子了,谁叫他在老子面前跳来着?瞅着自己的儿子那红扑扑的小脸蛋,还真他娘的像个小娘们,恶心!
才那么一会儿,也就是喝了四五杯的样子,我们号称在酒缸里泡大的小阳阳,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一头栽进了桌子底,昏头耷脑,不省人事,这才那到那啊,就一声不响的,倒了?桌子马上发生了剧烈地晃动,这是两个具有强大命格的家伙放肆的笑声,仿佛一辈子都没有碰到这样好笑的事情似的,端端笑死个人了去!
“老伙记,我们多少年没有这样笑过了?还真是想起原来那快意恩仇的豪情满怀的时光来,有多少年了,都快不记得了,一个个都成了凡夫俗子,过着油盐柴米的日子,我们昔日的理想,在我们手里,却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这一切,有意义吗?”笑得人直肠子抽筋,笑得人直满地打滚,笑得人喘不过气,笑得人慢慢地流出了眼泪,此时此刻的蒙帝不过是个凡人,不是什么帝王也不是什么命格强者,只是一个有着很纯粹的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而已。他似乎是在问齐虹,又像是在问自己。
“将军,我还叫你一声将军,我齐某人当年也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你凭什么打动了我,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能走到今天,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帝国能屹立世界之林,你我功不可没,当仁不让!一方水土能够平平安安,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何况它还是那么的繁荣昌盛,一生有此,足以安慰。”一席话,齐虹说得郑重其事,相当认真。
“不说那些个让人蛋疼的事儿,说说我的这阿拾吧,你怎么看?”蒙老二猛干了一碗酒,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眉开眼笑地问到。
“说实话,我非常反感这种调调,和你这老不修一个样也太让人反胃了些。”齐虹皱了皱眉,他觉得这肉有点偏肥偏老,再叫吧,又没有那兴致,将就着吧。
“哈哈!”蒙老二笑得像捉了老鼠的猫,得意洋洋,“你这是夸我还是讽我?”
齐虹不理这鸟人,翻着白眼对付着又肥又老的肉,一边吃一边哼哧,这老东西有营养多了。
其实,这二人什么肉没吃过,用得着这么穷凶极恶的歹徒样?这也就怪余幼阳,一番纯真毫不做作的表现,让二人回到了过去时分,于是乎,拼命也要把这美好留下,不让它从手中溜走,要好好珍藏起来。
“我说句实话吧,你这儿子变了,不过是好是坏暂时还说不清楚,一半一半吧。”齐虹吃饱喝足了,不咸不淡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算了,老伙记,你别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想开了,不为难自己了,由他们去吧,这几个混帐东西已经让我够心焦的了,焦头烂额又有什么用?再加一个减一个又有多大关系。”蒙老二觉得自己已经醉了,可以吐真言了。“我本来是想诘问一下这小家伙,然后封他一可以吃吃喝喝的安乐王就行了,但他的祭祖时的表现,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死气沉沉,丝毫没有把祖宗放在心上,难得!而他在殿上的一番话和其他人的反应,让我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让他做王中王,你帮我看着点,一定可行!”
“你说行就行,喝酒!”齐虹知道这事还早着呢,操劳过度可不是他的风格。
二人只管喝酒,那管你其他人死活。
当然,余幼阳也不要他们管什么,此时此刻,他正做着美梦呢。
他知道,这个梦是真的,就在十三岁那年,对,就是发生在那一年,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们是偷偷跑出去的,我们约好的,一起去私奔,去做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记得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年幼,想法是多么的美好,却不曾想,我们早已被跟踪。
我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云梦大泽。
那是一条数百丈长的大蛇,我想,我当时张开的嘴,一定能吞下自己的拳头,太恐怖了!当这条大蛇朝我们飞来时,一头巨大无比的三头青蛙,这只青蛙有灰蒙蒙的黑皮肤,皮肤上全是丁丁,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蛤蟆,只知道是青蛙,“呱,呱”两声,青蛙把肚子胀大起来,足足比本体大了三倍不止,和大蛇打起架来。
跟踪我们的姑姑吓得脸都绿了,赶紧现身护驾。
或许是长得太非主流了吧,南宫飞羽拉着我就跑,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怕她姑姑南宫皓月,并不是怕那些个可爱的小动物。
我们一路狂奔,跑起来就害怕了,会不会被怪物吃掉?一种从末有的感觉袭上心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包围过来,让人喘不过气。还好,南宫皓月不傻,把坐骑放了过来,那是一头仙鹤,极有灵性地让我们上了她的背,破空而去。起先,飞羽死活都不上去,我对她说,再不跑,我们会没命的!你姑姑都来了,又还能跑到那里去?走吧。她才无奈地掉了好几颗金豆豆,好不容易才上了仙鹤。
让心灵在天空中飞翔,这是第一次,也不知是过了几个世纪,或者根本就才几分钟,当心思从危险上放下来,一种香在心上弥漫开来,那是背后女生的体香啊。
“我能抱抱你吗?”听得出,女声很无奈。我同意了。但是,我们都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
少男少女的心都颤悠了。
第六章 味道
小朋友们第一次坐灰机,不,是坐仙鹤,有一点点小小的紧张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吧?何况是在看了那么大的一条蛇和那么大的一头,也不知道是三头还是一头,大青蛙,在那里打架,能不害怕吗?
只见大蛇走上前去,鼻孔朝天,十分坏东西,问:“搞架吗?”青蛙是好的,那能放过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机会,“搞架就搞架!”于是就打起来了。
我们的余幼阳同学大呼可惜,没有看就跑路,好无奈。
十三是个很不吉利的数字,不管是在西方,还是在东方,都一样,对于余幼阳来说,十三岁是个分水岭,是未成年与成年的最大区别的界线,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从十三岁那年开始,他知道了自己的无能。如果说我们都没有长大,一直就这么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地活下去该多好!每一天无忧无虑的,骑竹马,过青梅,两小无猜。
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我到此时此刻才有一点明白南宫飞羽为什么要和我私奔,这绝不是什么两个小孩子过家家,我现在才明白,要回去,她会掉眼泪,我劝说她的那些话,是多么的残忍!可是,我又知道了,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沉默,生在帝王家,耳濡目染,全是二字,叫做:权势。有权力有势力,才是男人的安生立命的本钱,其他都是扯淡。而我,什么都没有。
此时此刻,我正坐在南宫飞羽的大腿上,感受着女孩心中那纯洁如一朵莲花般的情意,一双手,紧紧搂在我腰上,那是我心中才从蒙蒙茏茏中才苏醒过来的爱!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把她记在心中。我感觉到了,女孩子的大腿极其富有弹力,坐着十分安逸舒服,像冬日里温暖如春的太阳,背后贴身的,是两只如鸽子蛋般大小的柔软,尖尖的小下巴轻轻地抵着我的背,一切的一切,很温馨。尽管是那么的稚气幼嫩,我依然强烈地感受到了,那女性特有的气息。我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我只是一个凡人,俗不可耐,我的弟弟开始捣蛋了,他不听话,乱来,我很无奈,但更多的是高兴,小公鸡终于开始使用自己的唱腔了,我所向往的那种雄鸡一唱天下白的日子,离我不远了。不得不说,女孩子家家的大腿小乳下巴很性感很BT,对男孩子的诱惑太大,当然,我这里不是怪人家不好,而是本人从来都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挡不住女儿香,香香的逗弄。
我的身体慢慢的僵硬起来,女孩儿那柔和的软,在我这里,化着了一种邦邦的硬,这点,连载我们的仙鹤都感觉到了,只能感叹现在的社会,唉!
南宫飞羽古怪的察觉,前面这小子很紧张,以她多年来对小说中的恋爱男女的研究,以她理论皇后的水准,八九不离十,丢死人了!南宫飞羽真想一口咬死这个王八蛋,不,一口咬死他太便宜他了,得慢慢腾腾地折磨,狠狠地折磨,直折磨得他死过去,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死过去!她敢肯定,这小子准是在想那事!没有错,一点都没有错,我确确实实在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以前怎么就没有去想想呢?这滋味,太消魂。想亲亲,太饥渴,想得人不想活,想来想去,心里痒痒得直哆嗦,我觉得自己很渴,口干舌燥,渴得咽喉冒烟,上火,于是乎,我自然而然的便吞了一口饿口水。
“这个死色狼!你居然敢这样对姑奶奶?找死啊你个王八蛋!”南宫飞羽用脚趾头去想都想得到,这丫的铁定在YY,而且是拿自己当**女主角的那一种!她那里能让余幼阳好过,一下巴便叩了上去。
痛楚和消魂交织在一起,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这好比是来了九下浅的,突然袭击,来了一下深入基层的,真不知道该当怎么讲,感觉好像越陷越深,越抹越黑,怎么就解释得那么别扭!我肺痛,被顶的。
南宫飞羽一痛下杀手便后悔了,这不是明告诉人家,自己啥都知道了吗?我不活了!南宫飞羽不禁无奈的呻吟了出来,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藏起来。后悔啊,后悔莫及,说出这种话来,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死就死啦!当一个女孩子什么都豁出去了的时候,又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余幼阳突然身体一颤悠,他只觉得自己骨头架子都没了,这是怎样的一种美好啊!
我分明感觉到,小妮子在亲吻我的脖子,湿润润的,麻酥酥的,我只觉得头皮炸开来。“不许动喔。”舌苔上移,猛压在耳垂上,非常的要命。你说不许动就不动?做梦去吧!我扭身过去,没有命格的人等于废物,这是一个令人十分绝望的真理,我的努力完全白费。“弟弟不乖,姐姐会打屁屁的。”声音很温柔,但动作很粗暴,像强奸一样,把我的脖子锁定,这是一个颈椎擒拿术。
真的,我感到很屈辱,于是我拼死挣扎,这可把强奸犯乐坏了:“对,EON!BABY!就是这样,动起来!”
我的心在滴血,我的泪在心里流,我一动不动了。麻林了。受打击了。
南宫飞羽松开了我,把我的头转过来,我分明看到了一张哭得像大花猫的脸,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明白了。她就那么无所顾忌的紧挨过来,四片嘴唇连在了一起。南宫飞羽的亲吻毫无技巧可言,生涩得很,小说里的丰富的理论指导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小女孩不得不感叹,实践出真知啊。
这新奇的亲昵触觉让两人忘记了一起,动情地品尝起来,一时间,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彼此之间的存在,再也没有其他什么。连南宫皓月到了面前,也没有察觉,也不愿意去察觉。
“嗯,嗯!收工了,收工了。”完全没有一个姑姑应当有的范儿,反而是老顽童一般以戏谑的眼神在调侃。她有些欣喜的看到,自己的小侄女长大了,是啊,总有一天会长在大的,这一段美好的回忆,留在心底最深处,久不久拿出来晒一晒,总是会会心一笑的。
作为此次战争的挑起者,南宫飞羽的战斗力明显下降,双方投入了全部兵力,从浅尝到深度交流,双方纠缠不清,余幼阳眼看要胜利了。但南宫家出的都是死硬派,南宫飞羽那肯投降,贝齿带着恨意,一口咬了下去,立即反败为胜!
南宫飞羽挑衅地挥了挥小拳头,得意洋洋的笑了。
第七章 痴心
我恨我痴心,从十三岁起。南宫家是不能有感情的,我后悔了,生在南宫家。这是南宫飞羽的内心独白,这个世界无人知道,包括余幼阳。当我能笑着把一切都看开后,我成了离火宗的继承人。奶奶告诉我,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离火宗有离火宗的背负,宗主首当其冲,不容推辞。但我还是觉得,小阳阳的舌头很美味。唉!要是我的小阳阳是个命格拥有者,和我双宿双飞,那该多好,可他不是。我一想起他那萎缩萎缩的样,我就来气,或许,是我们离火宗的命格都这样哪,容易气血上涌。但我还是更相信是被这小子给气的。
今天,我收到一个消息,说是我把这小子给那个了?而且,是他亲口说的,奶奶是直接给我一个狗血喷头,骂得我眼睛一闭一闭的,恨得我直牙痒痒,碰上你你再给我来一个好听的,让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俺们是怎么办那啥的,我是如何那个了你的。
“真他娘的庆幸,我过关了,话又说回来,不是自己嘴贱,也不会有今天。”人不轻狂枉少年,在最狂妄的年纪,就地取材,该干嘛干嘛,这一切,我又毫不后悔。如今,我的病好了,就不用再去什么王的府了,而是住进了十王殿,以前,这座殿堂,本来是赐予十王的,十王是一位异姓王,蒙国的开国功臣,现镇守南疆,说起来,我得叫他一声处公,十王很牛,连蒙老二都要叫他一声哥哥,蒙老二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娶了十王的女儿做妃子,别的妃子都叫什么什么娘娘的,只有十王的女儿,独一无二,叫十王妃,但这还是让十王很不爽,见一次就要打一次的。皇宫和皇殿虽然是个四合院,但却太大了,走得我有些上火,还是出去逛街吧,其实,不光是女孩子爱逛街,男孩子也是不遑多让的,特别是身上有两个金币的时候,九洲大陆的货币是通用的,四种硬币加一种纸币,可以说,九洲大陆的货币体系是很发达的,很完善。一钻石币,简称钻币,折合一百金币,一金币,折合一百银币,一银币,折合一百铜币,纸币有很多种,最小的就叫元纸币,一铜币折合十元纸币,纸币有一元两元三四五元,拾元二三四五十元,百,千,万,亿,最大十亿面额不等。
大青石铺就的路面很平,街道很开阔,太平盛世,不忘国防,这么一条大道,完全能胜任快速反应,极速行军,一但东阳被突然袭击,最短时间内,城内就能响应。平时,这是一座寸土必争的地方,确确实实也是,商家无利不起早,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而东阳城作为蒙国的国都,集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为一体,别的没有,就是人多,东阳能够火树银花烈火喷油般一番繁荣昌盛的景象,和这帮子商人的活动密不可分,一帮人成就了一座城市,也可以反过来讲,一座城市成就了一帮子大老爷们,一帮子大老娘们。
而这一帮子人中,余恒阳绝对算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个大老爷们,去伤风败俗的经营女子情趣内衣,当然,也包括一些胭脂水粉,这在整个九洲大陆,算是独一无二了,在他之后很多年,才有人迫于生计,也就是抱着只要是钱就往口袋里捡的心情,咬紧牙关上,想不到的是,这简直就是在抢劫嘛,而且不犯法,女人的钱多啊,自己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光只一味赚男人的钱,没有去想另外半边天,一时间,以女子为卖点的商品风起云涌,而此一时,余恒阳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还没有中“败格综合症”之前,余幼阳常常往这里窜,这里可以说是他的精神家园,因为这里有他的二哥,一个同样没有命格的人,一个时不时的给他鼓励,让他勇敢面对现实面对生活的精神导师。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我都想发笑,记得当时,出于对女子内衣的孜孜不倦的探索,我决定去“好再来”实地考察一番,于是,当我一股脑儿进了这家店时,十殿下有某些不良兴趣,存在严重恶心调调的言论不胫而走,当然,没有人在乎我,除了被蒙老二咆哮如雷的骂了一顿之外,别无收获。在当时,和冷嘲热讽一起长大的我,对此并没有什么在乎,不就是多了一项光荣而已。但令我想不到的是,余恒阳找我道歉了,生意做到整个九洲的余恒阳,向我道歉了?我有些不太相信。从来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尊重的人才理解,一个人打心眼里对你的尊重有多重要。深陷暗无天日的黑暗中的人,往往对阳光,满满的,是渴望!那一刻,看着他关切的目光,我哽咽了。
这是个大我十二岁的哥哥。
后来才知,他还真是我亲哥,一个执意要经商而放弃了优渥生活,不惜和家庭决裂的犟种!镇南王的二公子,我妈妈的弟弟,但是,蒙老二又把我让给十王做儿子,弄到我的辈份和妈妈的平辈了,十王就是镇南王,他本来是我外公,现在却是我父亲,很乱,但在九洲大陆,这样的事又算不了什么,很包容。
和余恒阳相处不久,我便认了他做二哥,看得出,他似乎比我还高兴,我也很高兴,有事没事就朝这里跑,很开心。整个东阳都知道,十殿下走火入魔了,爱往妇女逛的商店钻,你说他去干嘛呢?人人都偷笑。
对于这个典故,南宫飞羽是知道的,于是她在“好再来”守着。
当我下马观花一步一步的来到“好再来”的时候,一个快要崩溃了的女孩子正在等,这是一个一身黑得发亮打扮的女孩,婷婷玉立,很是标致,黑色披风的里子红得鲜艳夺目,如血液一般,此起彼落,正随着女孩儿跺脚一晃一晃的。女孩儿的手中,是一条鞭,长约一丈,盘着一盘,像一条毒蛇般,随时会将人一口吞噬。女孩儿手握处,是红得发紫的鞭把儿,亦非凡品,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
终于是等到了!
哈哈!
第八章 火辣
南宫飞羽毫无顾虑的大笑起来,直笑得树枝乱颤,本来是想用“花枝乱颤”这词来着,但一看这一小屁孩的身段,还是不用了。
“这不是我们家的小阳阳吗?”这死女人本来是想先理后兵的,但话没说完,忍不住,鞭子就飞了出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什么叫命格,还是亲自体会了个中滋味,苦不堪言。我看到满天飞的鞭影,一圈又一圈,漂亮得如梦幻泡影,落在我的脸上,缠绕住我的脖子,我才知道,有一种感觉叫窒息,痛入骨髓。
“你到是说说,我是怎么着把你那个了的!”她瞬时便到了我的面前,我只觉脖颈快断了,这娘们一定是拉着我的脖子过来的!“说!”简直就是歇斯底里的嘶吼了。一张涨得绯红的脸贴着我的脸吼叫。
难道,我很过份吗?这小娘皮气得不轻。但咽喉被勒死的痛苦让我瞬间意识到,我才是受害者,我都快死了!她丫的还生气?真是岂有此理!我看见,南宫飞羽又掉金豆豆了,你把我弄死了就哭天抹泪?我就不懂了!我挣扎,但没用。我想向二哥求救,但二哥明明看在眼里,却不劝阻,为什么?
当我觉着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那条我怎么也解不开的鞭,似乎被什么人像唤宠物一样喊回家去吃饭去了,很模糊,看不清是长什么样子。我的眼皮睁不开了,它累了。
“奶奶??”南宫飞羽有点搞不懂状况。这个时候,不需要她弄清楚什么,南宫焚天一巴掌便盖了过来,这个有着男人名字,有着男人情怀,并且还有着男人,七老八十的男人的面目的这么一个女人,第一次打了自己的孙女,打得很实在,南宫飞羽的脸颊马上就肿了起来,老女人再疼爱自己的小乖乖也没有办法说不打她,这事儿很严重。
“好再来”的年轻人不出来管事,躲藏在后面的老家伙也不现身,没法子!这群王八蛋,一肚子花花绿绿的肠子!而自家小孙女,也太不争气了些。
从当今皇帝宣布了余幼阳三年后封九阴王中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那个谁都可以捏的软骨头了,捏他等同于捏整个皇家,整个蒙国的脸。当齐虹如一柄出鞘利剑般杀意遮天蔽日踏云而来的时候,南宫焚天亦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好强的气势!
齐虹阴冷地盯住南宫焚天好一会,也不理她,抱起昏厥的十殿下,走了。
“他是在警告我啊,丫头啊,以后别去招惹那邪神了。”南宫焚天觉得自己老了,都有些呓语了,她用只有飞羽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南宫飞羽当然看出了一些东西,尤其是在齐虹横空出现的时候,那种威胁,让她很受剌激,她觉得特别对不起奶奶,“对不起奶奶,我错了,我太不懂事了。”看着孙女那浮肿的脸,说不心疼是假的,小妮子泪珠儿正眼框框里打转转,好不惹人怜惜,但现在不是时候。“知道错了那就回去请家法吧。”南宫焚天面无表情的对事情做了处理,最后,恨恨的剜了余恒阳一眼,回了。
回到离火宗,一应吩咐下去,便开始施行家法。
“啪!啪!啪啪!”很有节奏,这是楠竹板子打在屁股蛋上的声音,只有下死蛮力打,才有这么脆生生的声响!整整齐齐站在两边的离火宗核心成员,不管是有吃过这打的,还是没有吃过这打的,无不感到心里发毛。也有见过请家法的,那都是还没打就嚎上了,让人发笑,并不让人心里发颤悠,但这位少宗主不同,一声不吭,仿佛打在别人身上一般,气氛很压抑,而执行家法的地方,是祭祀祖宗先人的地方,香烟缭绕,神秘,肃穆。
此时此刻,南宫飞羽已是浑身湿透了,臀部上面红色斑驳一片,显然是打得太狠了,吃将不住,还没长成的身子又太嫩,那里禁得住这般杀伐,几板子下来,早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横溢,之所以没有哭爹喊娘,完全是在那里咬碎银牙死扛。
当所有人心里那根弦快断开了的时候,松开了。因为,小宗主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这说明,她不是妖孽,而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孩儿,于是,人们终于放下心来。
“余幼阳!我恨你!!!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南宫飞羽瞳孔放大,眼神散乱。最后没了知觉,昏了过去。看到孙女这个样子,老太太异常难受,离火宗的子孙后代,又怎么可以如此小儿女状。他们应该是在无尽海域上面,劈波斩浪,直济云帆,把侵略者赶出家园,而不是在九洲大陆上苟且偷生,海皇保佑下的落日岛屿才是我们的生存之地。多少年的准备了,终于盼来了飞羽,一个具有完美海皇血脉的未来王者。真怕是空欢喜一场啊。
只能听天由命了。
“疼吗?”
当南宫飞羽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奶奶那慈祥的脸旁。
“不疼,打在孙女身上,还不是疼在奶奶心里?”南宫飞羽似乎一下子就长大了。
老太太都在啄磨,是不是该把那些个不长进的家伙都家法侍候一番?
“不是奶奶多嘴,奶奶就随随便便一问,你和那姓余的?”说是随便,其实心里非常在乎,很希冀有个好的答案,手一直就僵在空中。
“奶奶!”这是又骄又嗔的声音,接踵而至,声音又有些无奈亦或是解脱,“给我点时间吧,我会把他忘记的。”说完这句,南宫飞羽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前所未有,她有一点饿了,也是,挨揍也是很累的,是个力气活,于是,她有些吞饿口水,“奶奶,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好嘞!我孙女儿要吃皮蛋瘦肉粥,那还不简单?最拿手不过!”
老太太觉着,十八岁的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时间,手脚轻快无比。
等到奶奶走了,飞羽才用心的去感受,那火辣辣的疼,就像心中火辣辣的情,怎能挡得住?我已经决定放弃了,可想想总可以吧,真他爸爸的疼!最好的止痛药便是甜蜜蜜的回忆,记得自己的老朋友第一次来的时候,真想他啊!奶奶看我一脸花痴的样子,便告诫,来月经的时候千万不能想男人,记住了!
你这不是粗鲁的提醒吧?我很怀疑。南宫飞羽嘿嘿的笑了,却不想牵动了伤处,也真够郁闷的,脸上笑一笑,却会痛到屁股。
话说另外一边。
蒙帝有些皱眉,以后类似问题怎么处理,这码事情铁定还会再出现。看着脖子都被勒细了的这个儿子,窝囊!“我看赶紧的,把他弄到学校去。这事儿你看着办就好。”给齐虹下了一个死命令,撤。
不是!问题是那个学校肯收他呀?啊!齐虹觉得此时,他更愿意去面对自己的双胞胎哥哥!
第九章 醒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十王殿,此刻,正躺在床上。“十殿下你醒了,需要什么吗?”粉蝶关切的问道。“什么也不用。”我有些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句,很郁闷,觉得自己的咽喉处就像是整整缠了一圈子胶布,紧紧地贴在咽喉内壁,十分难受,主要是男人的自尊心受到冲击,七零八落的,伤大了。伤得再大还得活下去,就是这个理。所以我得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于是我让粉蝶给我讲了一下,听她讲了才知道,我那护犊子的妈妈去找南宫焚天拼命去了,临了回家后眼红红的,说是被南宫飞羽那丫头的惨样给弄哭了。这叫个什么事儿!还有一个事儿,就是老家极北荒原那边来人了,因为自己躺在床上,就没有让自己去,问题是也去不了啊。我有些发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此时,一旁的粉蝶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看见了,“有什么就直说呗。”我定定的看着她。
“奴婢不敢说,怕十殿下生气。”粉蝶虽然一幅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我看得出,是装腔作势,想我别把她怎么的。
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吧,“说吧,我不生气!”我装着皱了下眉。
“那我可真说了,十殿下不许生气。”这是理直气壮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看着坏笑的女孩儿露出两颗小虎牙,我还真想知道,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嗯,说吧。”我不露声色。
“就是那个十殿下,你看喔,你现在也是王中王了,就是你在外面的时候,你能不能让十王妃省省心,不要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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