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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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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迎面而来的女人,萧言眯了眯眼,依稀记得那是皇上前几日新纳的妃子——菱妃。

很嚣张的女人,这几日举说她已经羞辱过其他的妃子,成为众人的公敌。可她仗着是皇上的新宠,一再地霸道为之。

萧言是陪伴皇上日子最久的妃子,见菱妃子明冲着她这个方向而来,她不曾想过绕路。更何况,她根本无须这么做。

“原来是言妃娘  ?    .娘啊!怎么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中,出来做什么呢?”

在她的面前站定,菱妃举着衣袖轻声笑着,话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太概是刚及笄没多久。所以这般盛气凌人,也是仗着皇宠。

萧言暗笑几分,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菱妹妹,你进宫的时候嬷嬷没有教你规矩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言,菱妃的脸顿时变色。

微微仰起头,萧言有些不屑地看着她。

“新进宫的妃子理应向早进宫的妃子请安,而且尊称‘姐姐’。若不是嬷嬷没教你,那便是你自小就没有规矩没有教养。”

“你…”菱妃的脸变色了。

萧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而后抬起步伐从她的身边走过。

“后宫佳丽三千,你认为皇上对你的宠爱能有多久?若想在这后宫之中立足,便要懂得自己必须取悦谁,或许不该得罪谁。要不然,后悔的那个人只会是你自己。”

她的这一句话,让菱妃子突然忆起皇上如今将后宫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萧言。换句话说,萧言如今的地位等同于皇后。缺的,仅仅只是那万人羡慕的头衔。

她握紧了双拳,扭过身子看着萧言的身影越走越远,眼神不禁染上一丝狠意。

……

暴君 第四十四章 分道扬镳,重回龙国

……

自那日与耶律冥会面过后,已是几日的光阴。

这些天,兮儿异常的安静,这让凤舞和曲翔天甚是疑惑。

或许,这仅仅只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预兆。

也是从那日开始,耶律冥便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出现过。

凤舞没有多理会那个人,毕竟那样的一个危险人物不再出现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却有另一件严重的事情摆在他们面前等待解决。

看着兮儿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一副将要远行的模样,凤舞两人就心生不妥。

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人,兮儿扯动唇角微微一笑,便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

“我这次是来跟你们道别的。”

道别?

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凤舞哑着声音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道别?你要到哪里去?我们可以陪…”

“我决定回宫。”

“回宫?”

凤舞惊呼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突然?还有,你为什么要回宫?难道是…”

难道,是要回宫向御神复仇?

像是知晓她口中未说完的话,兮儿笑了笑,轻轻地摇晃脑袋。

“我很感谢你们这些天以来对我的照顾。但是,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们插手于内。”

瞥见了她眼中的坚定,凤舞的心中略过一丝不安。

莫非,还是躲不过吗?

是缘也是孽。

她早已料到兮儿得知一切真相之后一定会恨,只是没想到,如今必须要面对这么的一刻。

真的挽回不了了吗?

不,无论如何,她都要尝试一下。

于是然,凤舞微张**,想要再说些什么,岂料兮儿却先她一步制止了她。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有曾想过,这是我跟他心中的一个结,无论如何都要打开它?而不是一再地逃避?”

闻言,凤舞忖住在那里,低垂下眼帘。

半响,她才缓缓抬起头,异常认真地望着她。

“兮儿,我明白你的心情。要放下所有的仇恨并非真的那么简单,但你要知道,他会这么做都只是因为爱你…或许他爱的方式是错的,但他爱你的心却是真实的。虽然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不该多说些什么,但我不想看见你或他终有一天会后悔…”

后悔?

不,她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或许,这也等同于折磨自己。但如果折磨的代价是同样折磨着他,那么,她便是无悔。

勾唇一笑,兮儿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

听到她这么说,凤舞的小嘴张了张,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不是她冷血,而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她不该多管的。

这是御神和兮儿之间的事,她虽是他们的朋友,但也无权管得太多。毕竟,在这一路上走着的,是他们两人,而非她。

或许冷眼相看是绝情了些,却是她如今唯一能够做的。祝福,是她最后的选择。

牵起了她的手,在凤舞眼里,兮儿依然是兮儿,是她凤舞的明友。

正如御神一样。

“那么,你打算怎么样?直接回宫去?要我飞鸽传书回去告诉他吗?还是让我们陪你回去?而且,最近耶律国和龙国之间快要开战了,你在这节骨眼回去会有危险。不如…”

本来想劝她过段日子再回去,却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要告诉他我回去的消息。”

“为什么?”凤舞愕然。

“因为,我并不打算以龙国公主的身份回去。”

不打算以龙国公主的身份回去?这是什么意思?

看出凤舞的眼中充斥着疑惑,兮儿淡淡地笑着,笑容有些若有似无。

“这次回去,一切都将会改变。没有龙国公主,没有兄妹,没有欧阳兮儿。有的是一个全新的我。”

是的,一个全新的她。

这次回去,她不再是欧阳兮儿。她是一个获得重生的人,一个与欧阳兮儿不再一样的人。

以前的欧阳兮儿懦弱怕事,总是以为自己能拯救这个天下的人,却其实一直都是在别人的保护之下才能芶活。她从不喜欢那样的自己,甚至是到了厌恶的地步。

这一次回去,是她最后的一个机会,以一个全然不同的自己,面对曾经深爱过的他。

一切的一切,都将会改变。

……

听到她的话,凤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全新的…你?”

暴君 第一章 如噬相思,迎新喜宴

再过些日子,便要迎来新的一年了。

窗外的枝头已经冒出了新芽,天气也开始回暖。原来,已是春天。

日子一复一日地过着,单调不变的生活略显有些乏味可陈。

对于欧阳御神来说,没有兮儿的日子,似乎总是那样的漫长,时间似乎是过得如此的缓慢,让他几乎为此而发疯。

他从不否认这些日子以来自已犹如行尸走肉般过着。处理国事、临幸后宫妃嫔、看着天空发呆,这些事情全都是他生活的全部。

可是,这几日他的心情却尤为烦躁。

而他会如此,从来都是为了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让他的情绪有了不一样的起伏。

兮儿。

前几日,凤舞突然飞鸽来信说,她要回去忆优谷了,因为她是时候回都城履行儿时的婚约,嫁给天朝的皇帝——韦傲辰。所以,这是最后的一封信。关于兮儿,她却只单单说了一句。

“她回去了她该在的地方。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始终还是需要一个结局。”

仅仅这么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心为之一颤。

回去她该在的地方?哪里是她该在的地方?皇宫吗?

她…要回来?

当初,他费尽心思才让她黯然离开这座高墙,难道她如今要回来这里?

思至此,他的心就无法再保持镇定。既雀跃又害怕的心情一直缠绕着他,期将她的回来,却又害怕面对她。

于是,他开始天天站在那高台之上,远远地眺望那昔日离别的城门,希冀下一秒她能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夜里,他甚至难以入眠  想着她嫣然淡笑的模样,不自觉勾起唇角笑得有些痴。

但他却是惧怕的,因为当初他伤她伤得很深。但若不是如此,他无法说服自已放开她的手,让她离开自已的世界。

御神觉得自已真的疯了,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如此兴奋难耐,一点都不像他。

但无可否认的,兮儿已然在他的心底扎下了根,再怎样使劲地拔终究还是无法拔走。

爱至骨髓,爱甚性命。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那城门依然没有出现那抹勾动他魂魄的熟悉身影,他的心就不禁涌上了一丝失落。

然后,他开始自已劝服自已:天朝离龙国都城太遥远了,稍微有些耽搁路程也是在所难免的。

思念,深深地噬食着他的心,让他无从不牵挂。

在临近新的一年的第七天,按照惯例是举国同庆的日子。

皇宫在这一天设下了宴席,与百官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那就代表着新的希望,以及龙国迈进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宫外的庆典是连续七天的,一直到守岁的那一刻,以新庆典交替新年前的庆典,欢度数日,全国上下才正式进入新的一年。

这一向是龙国的传统,这么久以来不曾改变过半分。

而宫内的庆典则与宫外的庆典大径相同。

七天缩短成为了三天,三天的宴席,再加上其余四日的杂耍表演。迎来新的一年后再举行一天的宴席,这就是宫中的庆典方式。

宫里宫外同贺,新的一年后再过几日,皇帝便要携带妃嫔到离都城不远的寺庙祈福上香,感谢龙国祖宗的保佑,国家昌盛、繁荣似锦。

在离新的一年的一个多月前,宫中上下便开始为这迎新年的庆典做好了准备,就连新年后的祭祖仪式都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日子,终究还是得过。

夜幕开始降临,御神一人独自站在那高台之上,冷眼看着那些陆续进宫的马车不发一言。

拥挤人群中,却始终没有他想要寻找的那抹身影。

凤舞来信的那日开始,至今已过了将近一个多月,兮儿却依然了无音讯的。

他有飞鸽传书给她,问兮儿临走时的状况,这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独自一人上路,身边没有一人陪同。

而凤舞却说,这是兮儿自已的意思。

所以,他开始担心,担心她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才导使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回来?

毕竟过去的他伤她至深,更何况她又不爱他,在宫中的时候只想着终有一天能逃出这片高墙。如今的她,还会回来这个曾经带给她伤害的地方吗?

御神开始了迷惘。

忐忑不安的心在颤抖着,他固执地站在风中,远远地望着那城门,过往不断泛滥眼前。

纤细的身影,淡淡的笑痕,如水的美眸。

那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

背后,宫人上前几步低声地提醒道:

?  ?“皇上,晚宴要开始了,请您移驾吧!大臣们与娘娘们都已入席,只等皇上您了。”

御神没有说话,依然看着那方的城门,而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离开高台,向宴席的仁和殿而去。

仁和殿内,笙歌载舞,熙熙攘攘,觥筹交错。

御神坐在高位之上,手举着玉杯冷眼看着底下那些官臣们,心中竟涌上了几分唏嘘。

朝臣在相互奉承,脸上全是虚伪的假笑,却也是这皇宫之中唯一的客套。

而他身旁按顺序坐着萧言、林妃、菱妃等,还有一些美人之类的女人。

他的正前方是一些歌女,在低声弹奏着乐章、唱着歌谣。

一曲终后,周遭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赞叹声。然而,这一切他却始终没有放在眼里。

他身旁的萧言似是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淡笑着靠近他。

已是过了数月,萧言的肚子已显了出来,四五月左右。再过些时间,腹中的孩儿便能出生了。

而那时候的她,或许就能母凭子贵,坐于那万人景仰的位置。

“皇上,是歌舞不合您的眼吗?”

见他一脸懒洋洋的模样,萧言便关心地上前询问。

而御神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即便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水。

“不是。”

不是?若真的不是,那他为何一到没兴趣的样子?

萧言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菱妃立即凑了过来,妩媚的眼神飘落在他的身上,轻声地娇笑着。

“皇上,要不让菱儿来侍候您?”

“无须,继续看表演。”

他仅仅一句话,便让准备走到他身边的菱妃动作微微一僵,迫不得已退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她的位置与皇上相隔几位,这已让她很是不满。如今遭他这一声冷喝,她惟有委屈地扁着小嘴,将所有的不甘藏回心底。

瞥见萧言那一脸不屑的表情,她危险地眯了眯眼,水眸中透露出丝丝阴鸷。

终有一天,她一定会除掉这个女人!菱妃暗暗发誓。

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暗涌,御神依然自顾自地喝着酒,冷眼地看着大厅中央那翩翩起舞的女人。

这才是宴席的第二天,幸亏还有一天,这样的庆典便能结束。

他不喜欢太过于繁闹的场面,直接来说,他是不喜欢隐藏自已冷冽的性格。

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玉杯中的酒液,他在思索着等会是不是要提早离席。

他的书房里藏了一张兮儿的画像,是领兵打战挂念她时亲手画的。他只要是空下来的时候,便会取出来看一看。望着那画中的音容笑貌,他的心就不禁一阵翻滚。

他想念她,疯狂地想念着她。

噬食的思念太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

周遭一片欢闹,却一丝一毫没有侵进他的心里。

旧时迎新年,她总是会将在他的身边。除去在外的那五年,她都是时时刻刻陪伴着他,不曾寂寞半分。

然而,在今日,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他却感觉到了寂寞。

是太过于想念她的缘故吗?他想应该是吧?

分别已经过去几月,却比以往的思念更重了些。像刻在他心里一样,让他随时感觉到揪痛。

……

在他沉思的同时,音乐顿止。

表演完的歌女缓缓退下,新的一批走进了大厅,淡黄色的轻纱绸缎让人看了心底一阵舒坦。

不同于之前浓妆艳抹的歌女,六人的组合显得简单多了,手里各自拿着一各长长的缎带,脸上是清淡的妆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音乐很清脆,像山谷里的流水一样,没有一丝的杂质。

在她们的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

纤细的身段让人看了有一种不禁想要上前将她呵护在怀内的冲动,如瀑黑发拢成简单的发式,飘散在肩上的发丝随着舞动而凌乱,竟有一种惑人之美。

暴君 第二章 勾魂倩影,似幻似梦

周遭的人看得有些痴了,不禁各自停下了交谈,只顾着望向舞池中那似要勾人魂魄的窈窕身段。

白衣女子的脚步轻盈,旋转不休的舞姿让人如痴如醉。

她的脸上挂着一片轻薄的面纱,只露出犹如繁星般璀璨的美眸,水瞳里透露出丝丝妩媚,所观之人不知不觉沉迷于内。

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却也带出一种朦胧的神秘感。单看那剪水美眸,便能轻易看出此女子的倾世绝色。

她在六道黄色身影中突然出现,在场所有人就为此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每个人都想拥有。

然而,这一切却始终进不了沉思中的御神的眼。

只见他依然手举玉杯,一杯一杯地接着喝酒,似乎有意灌醉自已。

直到醉意涌上,直到歌舞赫止,响起的那一阵异常热烈的掌声唤回了他的神智。

白衣女子缓缓地站定,微微屈了屈身,在只差一步便要跨出门槛的一刹那,她突然回眸看了眼坐在高位上的御神。

仅仅一眼,御神的身子便猛地一颤,瞳孔甚至不由自主地睁得大大的。

他倒吸了一口气,纵使那抹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但却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

不,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他的兮儿!那是他的兮儿啊.  。!

……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来,在众人的诧异之下像发了疯似的奔出了殿堂。

仁和殿外,除了那来来往往的守卫外,再无一人。

夜幕中的今日暗暗浮现出一种醉人的气息,他略显慌乱地到处走荡,失神的眼睛不住地张望着,希冀能寻到那抹魂牵梦绕的身影。

没有,什么都没有。

周遭全都是一些巡逻的守卫,要不然就是来来去去端着盘子的奴婢,根本就没有那抹仿佛刻在他骨子里的白色身影。

黑夜是那样的浓,浓得让他有一种窒息感。

不知道走了多久,心里的奢望变成了绝望,他终于止住了自已的脚步,站在那里抚着额头,缓缓地合上了眼眸。

他的嘴角有一抹笑,自嘲的笑。

或许他真的是疯了,要不然就是喝醉了。

如果那真的是兮儿,为什么不出来跟他相认?是因为她还恨着他吗?恨他过去带给她的伤害?

不,那不是他愿意的。毕竟伤害她,他的心比她痛上一百万倍。

还是说,那是他喝醉了,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是太过于想念她的缘故吗?

因为想念  所以他将别人错认为了她,甚至抛下进行到一半的宴席跑了出来?

为什么不是她?他真的很想她。

他至今还有一句话还没跟她说,他企求她的出现,然后亲口告诉她。

他…爱她,真的爱她。

这么的一句话,他到底要到何时才能亲口跟她说?

莫非,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吗?

或许,如果能够重来,他当初绝对不会伤害她,甚至是放她走。

因为,没有她的日子,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

慢慢地移动脚步,御神并不打算重新回到宴席,反而向着寝宫的方向缓步走去。

他的背影略显有些孤寂,让追随而来的萧言不禁僵着身子站在那里。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回寝宫,萧言竟感觉有些心疼。或许,她对他还是存在着几分情谊的吧?毕竟,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一夜夫妻百日恩。

萧言没有上前,任由他最终消失在自已的视线范围内,低垂的眼眸略过一丝复杂。

夜,似乎永无休止。

如毒般噬食着光明,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也许,仿如她的世界般。自那日起,便再也不复一丝光亮。

儿时的记忆,以及昔日的美好,就像水中幻影般握不住在掌心之中,往往成为了南柯一梦。

既是梦,或许会终有一天能够清醒。

只是清醒后,一切是否依然犹如初见时?

轻轻地抚着微凸的小腹,她的腹中有着孩子,龙国皇帝的孩子。

一切,已经不能回去了。

正如她当初的选择,再也不能反悔半分。

就在此时,一抹顷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却赫然止住了脚步,不敢再跨前。

她曾经说过,他与她之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她…不要他继续打扰她。

但即使如此,他的心却仍落在她的身上,再也无法收回。

有时候,这便是命,摆脱不了的宿命。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出现,萧言的身子微微一僵,就连轻抚小腹的手也随之一顿。

不需回头,她便知晓他的存在。

“我不是说过不想见到你的吗?为什么还要出现?”

她的话中带着一份明显的生疏,甚至隐隐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厌恶。

而男子仅仅低下了头,眼神有些黯淡。

他从来只能存在于暗处,远远地看着她。她不许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因为,她看见他会想吐。

可是,对他而言,只需远远看着便好。即使不能接近她,但只要能看见她,他就已经满足了。

“言儿,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寻处没人认识的地方,我耕田你织布,生儿育女,携 .  。手直至白头…”

他的话,有着乞求,也似是带着尚存的一丝奢望。

他的世界,只求能有她一人。

可是,他的情他的爱,萧言却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

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拳头,她努力平复心底的汹涌,不曾转过头望他一眼,冷着声音开口:

“你别再做梦了!”

只是做梦吗?她对他的爱,竟然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为什么?”他轻声地询问。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

“因为,我要的你给不了。”

“你要的是什么?”

“我要荣华、我要权利、我要万人景仰的地位,这一切,都是你不能给我的。”

“难道,他就能给你了吗?”

“是的,他能。因为,他是龙国的君王。我要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他的后宫有三千佳丽、女人无数。他对你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爱。”

“我不需要爱,我需要的仅仅只是荣华富贵。”

“……”

男子没再说话,专注在她身上的黑眸渐渐染上一丝悲伤。

她说得没错她想要的,他根本就给不起。z曰凹

但是,他爱她啊!难道这份刻骨铭心的爱还不够吗?

或许,对她来说,她根本就不需要爱,从来都不需要。

萧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抬步离开。

她没有看她背后的男子一眼,也不想看。

……

望着她缓步离开,男子站在那里,眷恋的目光却从未离开她半寸。

他不曾想过要走出这片高墙。因为,她在这里。

他是她的影子,她到哪里他便跟随到哪里,不离不弃,生生世世。

……

……

一辆马车缓缓地驶离皇宫。

宴席因御神的离席而提前结束,官臣们都陆陆续续离开,返回自已的府中。

马车内,坐着一名似是上了年纪的官臣,在他的旁边还坐了一位白衣女子。

她的脸上没有轻纱,如水美眸也没有了妩媚,只剩下满满的冷漠。

她长得很美,只需一眼便教人难以忘怀。而她的这张美貌,也就此为她带来了永无止境的灾难。

是劫,也是孽。

如此的美人,就连他也不禁有些迷醉。

“群…”

“请叫我‘禧儿’,爹爹。”

老官臣的身子僵了僵,他告诉自已,面前的这个女人碰不得。不单单是为了他自已,甚至是…

“禧儿,明日夜里你…确定还要进宫一次?”

“是的。明天…是重头戏。”

说完,白衣女子便扭过头望向垂帘外的风景。

见她如此,老官臣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毕竟相处的这些日子,他大概了解她的性格。

她惟有在不想继续交谈的时候,才会故意撇过脸不发一言。

清冷,是她的代名词。

马车依然向着目的地缓缓前进着。

白衣女子看着外头飞逝而过的景物,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冷冽而诡异。

她,终于回来了。

暴君 第三章 一凤求凰,一饮思尽

那抹白色的身影,就此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过去的一宿,是御神最为难以入眠的。只要他合上双眸,那如水美瞳就会不自觉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双酷似兮儿的眼睛,竟勾动了他所有的心思。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宴,那抹身影仍是徘徊在他的脑子里,让他想忘也忘不了。

底下依然是忙于相互奉承的朝臣,身旁也仍是华衣艳服的妃嫔,但御神却没有斜目半分,犹如昨晚一样拿着杯子一个劲的猛喝酒。

他身边的萧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烦,一而再再而三地劝他别再多喝。

可是她的话才刚说出口,御神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中的阴冷让她不禁全身一僵,而后暗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

酒壶空了,吩咐侍候的宫人再取一壶来,恰巧菱妃就在此时凑近了他,香软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甚至是嗲着声音说要喂他,但却不时用自已胸前的柔软摩擦他的手臂。

御神的眼神黯了黯,一边告诫自已不能再想那个女人,一边用手揽过菱妃,在她的脖子处呵气。

菱妃一阵娇笑,小手有意无意地抚摩着他隔着衣裳的肌肉,而后更是趁着别人不注意如小蛇般溜进了他的衣服里。

他眯着黑眸,轻咬着她的耳垂,如愿地听到她小声地呻吟。

底下表演的人似乎换了一批,像是几个跳舞再加上一个弹奏音乐。

这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可有可无。

参加宴席,只是按照龙国的传统与民同乐。若是可以,他宁愿自已一个人躲在书房里。

那人弹奏着一首熟悉的乐章,周遭响起一阵阵赞叹声。

他依然把头埋在菱妃的脖子处,轻声地挑逗着。

然而,那仿如能绕梁三日的乐声仍在继续,过了不久,甚至还有一把轻柔的声音一同哼着。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冀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一曲凤求凰,一饮相思尽。

让御神猛地全身一僵的并不是这首歌的含义,而是唱这歌的声音!

是她!一定是她!

他与她相守了十几年,她的声音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是她!是他的兮儿!

推开怀中的菱妃,不顾她眼中的惊诧,他瞪着眼睛望向那舞动躯体的中央,那被团团包围住的纤细身影。

那是一名白衣女子,脸上挂着薄纱,小手轻抚着小桌上的古琴,低低地垂着脸蛋。

他有些慌乱地跑下高位,一手捉起了那名白衣女子,更是扯下她脸上的薄纱。

音乐赫止,周遭陷入一片惊人的安静里。

大家只看到龙国的君王“狂帝”正拉着那名弹奏乐章的女子,一脸不敢置信地站在那里。

而最让人愕然的,却是那白衣女子的容貌!

萧言更是当场忖住,她望着那张熟悉的面靥,忘记了呼吸。

是她!欧阳兮儿!她终于回来了!

豁别几个月,她竟再次出现在这皇宫之中。她…不是被赶了 ?   。  出去吗?为什么还会回来?

她握紧了拳头,指关的紧绷与脸上的惨白透露出她的吃惊。

当然,吃惊的不止她一个。

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御神微张着嘴,蓦然将她拥进了自已的怀里。

甚至,连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份明显的颤意。

“兮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不理会朝官们的惊讶,他就这么地抱紧了她,仿佛想要将她揉进自已的身体里。

这一刻,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违背道德伦理。他想念她,疯狂地想念着她!

当他陷入一片喜悦之中时,怀中的女子却皱紧了眉头,奋力地推着他。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不是什么兮儿!你认错人了!”

认…认错人了?

这一句话犹如重石般深深地坠入了他的心底,激起万丈的水花。

慢慢地放开了她,得到自由的她立即后退几步,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她…忘记了他吗?她失去记忆了?

这样的一个念头涌上了他的脑子里,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伸手捉住她,却见她一步一步往后退,根本不想接触到他。

这样的一个画面,让他的心猛地一揪痛。

“你忘记我了?我是御神啊…我是你的御神哥哥啊…”

以往,她总爱叫他作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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