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骄似妻-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婴宁怔了怔,险些忘了这件事,她沉默地看着宠天戈,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和周扬已经做过,而且还不是一次。
如果说了,就是大祸,起码现在还不能说。
“话虽然是这么说,道理我也懂,但是,但是……实在是太丢人了,我不想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而且周扬的母亲对我,和我全家也很好,就算是将来真的要走到那一步,我也不想搞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毕竟、毕竟他在部队也算是年轻有为,如果被上级领导和战友们知道这种**,那简直……太不好了。”
她忐忑开口,语气尽量委婉,宠天戈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与其脸红脖粗地和他斗嘴,还不如平静下来同他商量着来。
果然,听了夜婴宁的话,宠天戈并没有立即翻脸,口中“唔”了一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的反应令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些天来,自己确实也将他的脾性多少摸清了一些,凡事只要能够说出一些有根据的缘由,一般情况下,宠天戈基本上还是十分通情达理的,并不似外界传闻的那样跋扈,嚣张,不容置喙。
“确实,你说得对,这个事情急不来。”
他想了几秒钟,点点头,没有进一步逼|迫夜婴宁。
离婚这件事,宠天戈提了好几次,可每一次都是不了了之。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说出来无非就是发泄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真要是离婚,遭罪的不是周扬,而是夜婴宁。
这几年,国内的经济大环境即是如此,行业内自身的竞争日趋激烈,人为因素也愈发冲击到了绝大多数私企,夜昀的公司也不例外。生意难做钱难赚,而谢君柔在这种关键时刻,利用谢家丰厚的资为夜家建立了一座科技产业园,其意义非同寻常。
两人的婚姻虽然一开始并不是抱着联姻的目的,但还是难逃涉及金钱关系的命运。
想到这里,宠天戈更觉得自己之前的计划迫在眉睫了。
他一认真起来,神情就严肃得有些吓人,夜婴宁试探着问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很忙,忙的话我就先走了,有事电话。”
说完,她去拿放在桌上的手袋。
却不想,宠天戈叫住了她,一脸正经道:“我问你,你家的生意,你知道多少?”
夜婴宁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摊摊手,她表示对此一无所知。
“我从来没想过去接手御润,而且我自己对珍珠也不是很喜欢,平时设计作品很少会用到。到底怎么了?”
一想到可能是父亲的公司有什么情况,她不禁立即紧张起来。
宠天戈却已经站起了身,径直去取外套。
“你去哪儿?”
夜婴宁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多,正是早不早晚不晚的时间,不知道宠天戈突发奇想,又要做什么。
“我打算去拜访一下你父亲,求他把你嫁给我,如果他不准,我就把他公司给收购了。”
宠天戈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冲她眨了眨眼。
“你!”
夜婴宁大惊失色,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开玩笑。
尽管如此,她还是感到了一丝惴惴不安,唯恐当年发生在林氏的惨剧也发生在自己的家人身上。
这么久以来,她差一点儿就要忘了,这个男人,时时刻刻捏着她的命脉,那一端连着她的亲人,朋友,未来,声誉,前途,一切的一切。
*****从某些方面来说,宠天戈还是一个很传统很守礼节的男人,比如,他坚持要准备好一份足够体面的礼物,再前往御润拜访夜昀。
他亲自开车,带着夜婴宁到了一家玉器行。
上了楼,已经得到消息的经理亲自接待他们二人,直接进到单独的房间,随意挑选。
“听说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曾到过新疆?”
宠天戈不甚经心地四处看着,满屋琳琅,皆是上品。
夜婴宁点点头,顺口道:“是啊,他们那个年岁,免不了赶上一些响应号召,听我母亲说起过这段。”
“和田玉是中国的国玉,极具价值,送给老先生把|玩欣赏再好不过。”
站在一旁的经理趁机插话,然后戴上手套,将一块羊脂玉观音牌呈上来,口中还热情地介绍道:“宠先生,您瞧,这可是今年我行难得的佳品。色润白,结构紧密坚实,样式简约精致。取老坑山料,老师傅精雕细琢……”
宠天戈端详了两眼,赞许道:“男戴观音女戴佛。就这个吧。”
说完,他从钱夹中抽|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经理当即眉开眼笑,接过来后连忙去楼下付款,这自然又是一笔大单,足可堪比一个星期的交易额。
“其实不必这样贵重,我父亲虽然是生意人,但却是白手起家,你这样,说不定反而会吓到他。”
夜婴宁不动声色地轻轻蹙眉,有些担忧,到现在她都无法想象,当父亲和宠天戈坐在一起,那会是什么一番景象。
可他显然并不在乎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如果金钱能够买来一刹那的温暖和体贴,那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话虽如此,但你别以为我不知,逢年过节,周扬总是会备好重礼,给岳父岳母送过去。”
一到年节,中海的各类达官贵人免不了都要送礼、收礼,哪里有体面的东西,互相之间也都会听到些小道消息。
夜婴宁立即顿悟,今年春节,周扬送给他父母的礼物,正是一对玉扳指。
宠天戈现在的这幅架势,摆明了是要在夜昀面前邀功争宠,和周扬分个高下。
她不禁低低叹息,摇头道:“明明都过了而立之年,可为什么有的时候,你却会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和人赌气?”
他眸色一深,像是被人戳中心事,倔强地回敬:“我只是想送上一份厚礼,方便谈生意罢了。”
第十章
这一次,换夜婴宁吃惊地挑眉,她错愕地张开嘴,脱口道:“谈生意?”
果然,自己还是太单纯了,精明如宠天戈,怎么会因为一时的兴起就登门前去探望她的父亲呢?在商言商,若没有好处,他万万不会亲自出马。
这个男人,做什么都有目的,都有自己的理由!
这是他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令人恨得牙痒痒的缺点之一!
“我不同意,宠天戈,你去把东西退掉,我也不会带你去见我爸爸。”
夜婴宁一把拽住他,眉目间一片肃然,话语异常的干脆。
宠天戈转过头看向她,只见她的面色微沉,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漠。他感到大为不解,也冷冷反问道:“为什么?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刚好,经理折返回来,手中捧着的正是那块已经包装好的价值连城的玉观音牌。
他将银行卡还给宠天戈,脸上仍是喜不自禁的神色,刚想再拍几句马屁,猛然间察觉到气氛似乎不对,经理只好怏怏地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去见你父亲?”
宠天戈按捺着心头的怒意,仍是十分有耐心地问着,见夜婴宁不开口,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我不想你把你的野心用到我家里!”
她双手紧握成拳,一口气吼出来。说完,夜婴宁似乎也觉得这话太过直接,她有些不敢看他,将头狠狠地扭向了一边,眼中泪光盈盈。
无论宠天戈在外人的口中多么的冷血和贪婪,她都抱有一丝侥幸,觉得他绝对不会将扩张的手延伸到御润那里,毕竟两者八竿子打不着,且御润又不值得一提。
如果是因为她自己的关系,竟然让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御润上,那么她简直是罪该万死!
“我自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把你少得可怜的智商用到我正在思考的事情上来,因为你根本想不明白。”
他懒得再多做解释,抬腿就走。
夜婴宁有一点儿敢怒不敢言,只能愤恨地瞪着宠天戈,想了想,快步跟上他。
御润的科技园建在市郊,并不近,开车也要五十分钟左右。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肯开口,好像在赌谁最先跟对方说话似的。
都是倔强到死的性格,遇到一起,还真的令人头痛不已。
等到了御润科技园,夜婴宁才知道,原来宠天戈早有准备,临出门的时候就让miranda帮自己向她的父亲打了预约的电话。此刻,夜昀正在办公室等着他。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大楼,夜昀的秘书领着他们走进去。
“爸。”
夜婴宁最先出声,周扬公出以后,她也没回过家,好久一段时间没见到父母。
“宁宁怎么也来了?也不回家,你|妈成天念叨,让你回家,回家吃顿饭……”
夜昀颇感吃惊,站起身,说这话,他的视线又落在夜婴宁身后的男人身上,脸上的笑意略略收敛,他微微点头,口中客气道:“宠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他虽然是长辈,然而顾虑到宠天戈的特殊身份,言谈间还是十分的谨慎恭敬。
“不敢,夜叔叔,今天登门来拜访您,事先没有打招呼,真的很冒昧,请您千万别怪罪。”
说完,宠天戈主动深深地鞠了一躬,倒是令夜昀非常的意外,连忙伸手去扶。
“来来来,快别客气,坐,咱们都坐下说话。”
夜昀招呼着宠天戈和夜婴宁,自己也坐了下来,心中暗自思忖着宠天戈的来意。
他曾见过这位年轻的商人,在一些商务酒会上,以及夜婴宁生日那次,两人虽然没有过单独的接触和交流,可夜昀却对宠天戈印象深刻。
加之最近妻子冯萱和自己提及的担心,关于他和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里,夜昀不禁无声地皱了皱眉,他作为父亲,自然希望唯一的女儿生活幸福。可既然她已经嫁给了周扬,怎么又能和其他的男人继续纠缠不清呢,即便他是一手遮天的宠天戈,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毕竟影响声誉。
“夜叔叔。”
见夜昀似乎在暗自思考着什么,宠天戈不由得主动出声,唤回他的注意力。
“哦哦,宠总。”
夜昀尴尬地回过神来,笑着开口。
“您是长辈,叫我名字就好。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谈……”
宠天戈顿了顿,没有立即说下去,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的夜婴宁,微笑着主动问道:“对了,你不是有事情要去问杜先生吗?反正我和夜叔叔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你也不感兴趣,不如正好去和杜先生聊聊,他是香港人,那边的情况当然熟悉。”
说完,他不等夜婴宁说话,向夜昀解释道:“婴宁有一些工作上的疑惑,有关于香港的珠宝业,想要找个朋友问问情况。刚好,如果我记得不错,夜叔叔这里的财务总监就是香港人。”
夜昀点头,温和道:“没错,小杜你是见过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他,我叫秘书带你去他的办公室。”
说完,夜昀叫来自己的秘书,让她带夜婴宁去楼下找杜宇霄。
见夜婴宁已经离开,宠天戈这才重新收拾了情绪,准备和夜昀谈论起正事。
“夜叔叔,我开门见山吧。这次来,我是想来问您,有没有和天宠合作的意愿。只要您点头,相关的手续都由我来负责,御润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
宠天戈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双眼直视着夜昀,非常严肃。
就算从接到宠天戈的秘书的电话的那一刻起,夜昀就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知道他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可真的听了这些话,他还是整个人都感到无比的惊讶,一时间呆坐在原位上,说不出话来。
“这……这个问题太突然了,容我想想,想想。”
几秒钟后,夜昀回过神来,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是真的感到了一丝紧张。
作为一个生意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甚至是绝无仅有的机会,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一张大馅饼,充满了诱|惑——天宠集团大树好乘凉,假以时日,或许只是要几年的光景,宠天戈即便成为国内首富也不是痴人说梦。
“当然,我也不会做赔本买卖,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话锋一转,宠天戈微微加重了语气,索性将这次来的重点提炼出来。
与夜昀对视片刻,他微微一笑,简单明了道:“坦白说,这么久以来,天宠都没能上市,我很着急。我看中的是御润的上市潜力,我知道,御润的ipo(首次公开募股)按理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有一些小纰漏,现在您已经将这些小纰漏解决得差不多了,我想,距离顺利ipo指日可待。”
宠天戈的意图很明显,他看中的是御润堪称完美的上市计划,已通过的监管部审核结果,等等,这些有利条件。
第十一章
夜婴宁的脸色有些阴沉,但碍于在父亲的公司,不好发作,所以她只是一路隐忍着,走到杜宇霄的办公室。
“杜总监,夜小姐来找您。”
夜昀的秘书将她带到杜宇霄的办公室,微笑一下,随即离开。
夜婴宁点头致谢,然后看见对面的男人露出了明显十分惊讶的表情,好像是根本没有预料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耸耸肩,径直走进门,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我是和宠天戈一起过来的,他有事情要和我爸谈,大概是觉得我在场不方便吧,所以随便扯了个理由,把我送到你这里来打发时间了。所以你不用管我,该做什么做什么,拿我当空气就好,时间到了我就会走。”
夜婴宁丝毫没有和杜宇霄客套寒暄的欲|望,索性直接说出心中所想,也不和他绕圈子。
相对于她的冷淡,对方倒是并没有十分的冷淡。
杜宇霄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一角,帮她接了一杯水,送到夜婴宁的面前。
“我以为还要等上一阵子,没想到宠天戈的性子这么急,倒是比我预料得早多了。”
夜婴宁伸手去拿纸杯的动作顿时僵持在半空中,她疑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杜宇霄。他的话里有话,明显是在暗示她,他是知道宠天戈一定会来御润的,毫不感到吃惊,甚至连时间都提前算好了。
“你什么意思?还是说,你知道些什么?”
她语气不善,对于杜宇霄这个男人,夜婴宁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来,虽然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像极了一位绅士。
杜宇霄并不生气,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手肘放在桌上,笑吟吟道:“我知道的都是我自己猜测出来的,宠天戈才不会主动和我说。不过事实证明,我猜的也还蛮准,总有七八成准确了。”
夜婴宁不满意于他的欲擒故纵,挑挑眉,直接问道:“那你说说看,你都猜对什么了?”
杜宇霄脾气很好似的,耐心地向她循循善诱:“御润准备上市,已经准备了很久,这件事你一定是知道的吧?包括后来被匿名信举报,相信整个情况你也有所了解,否则,这座科技园也建立不起来,不是吗?”
夜婴宁点头,知道他现在所说的应该不是没有意义的废话,所以也没有出声打断杜宇霄。
见她终于耐下心来听自己说,杜宇霄也尽量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得更清楚一些,以免她不懂。
“是这样,天宠集团虽然方方面面都很牛,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硬伤,未上市。”
夜婴宁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还是不太懂,疑惑道:“不上市难道是很大的缺陷吗?天宠是做房地产起家,现在在业内稳居第一,每年都会在全国各地出售楼盘和广场……”
杜宇霄挥挥手,打断她道:“不,如果是小公司反而没有问题,偏偏是天宠这样庞大的集团,如果不能上市,就会问题多多。简单来说,就是既无法节流,又没法开源,企业长时间地向银行贷款,一旦出现金融危机,或者无法按期回笼资金,所面临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就算对金融知识再一无所知,听了这些,夜婴宁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这就是为什么宠天戈忽然剑走偏锋,这一年来四处进军其他领域,又是设计,又是物流,看似和房地产没有半分的关系,却是他正在四处想办法的确凿证据。你看这一次,宠天戈和林行远打响价格战,难道他图谋的仅仅只是日和的那一单生意吗?”
出于职业的敏感,当得知天宠和皓运的交锋时,杜宇霄一下子就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
当然,关于这些,宠天戈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别人。
听了这些,夜婴宁不发一言,仔细思考了片刻,她得出结论,但还是不确定,于是她试探道:“所以……按照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是不是说,宠天戈想要借助御润,来给自己的企业上市?”
“bingo!”
杜宇霄打了个响指,证明夜婴宁猜对了。
“其实这个在业内很常见,就是‘借壳上市’,目前国内已经有很多个成功的例子了。事实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空子可钻。”
他比了个手势,用来强调自己的话,随即又举出了几个公司的名字。
而夜婴宁担心的只是御润会不会因此受到冲击。
杜宇霄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对这个问题不太好下结论,所以只能模棱两可道:“这个……不大好说,要看两个企业之间的协定,要看母公司对子公司的态度,看它是打算收购,还是打算持股,如果持股的话,对其的占有率是多少……”
既然宠天戈敢主动登门,想来他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否则夜昀一定会断然拒绝。
当然,这些,杜宇霄没有和夜婴宁说。
“这么看来,御润岂不是很吃亏?毕竟我们上市准备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不行,我要上楼,和我爸说这件事绝对没有谈论的可能……”
夜婴宁腾身站起,在她脑海中,宠天戈这个举动无异于空手套白狼!
“等等!”
杜宇霄喊住她,果然和外行讨论起这些来十分困难,他又没有办法对她保证什么,只好好言相劝道:“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整个过程也不是你占便宜还是我吃亏这么绝对。资金的流通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资源重组,强强联合也是必然的选择。我建议你在这件事上还是不要插手,你要相信你爸爸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靠的也不完全是运气,更有头脑和机遇,是不是?”
夜婴宁果然停下来,转身看看他,神情复杂。
“喝口水吧,等一会儿。”
杜宇霄将纸杯推过来一些,刚好她也确实口渴,端起来抿了一口。
“虽然我不是很确定,不过我觉得宠天戈不会亏待御润,哪怕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他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倒是相当的肯定。
夜婴宁狐疑地看向杜宇霄,反问道:“我的面子?他为的是他自己的公司,关我什么事?”
见她不信,杜宇霄笑着摇摇头,没再多解释什么。
很多事情多说无益,还不如袖手旁观,他对御润没兴趣也没野心,志不在此,只要在一边默默看戏就好。
“澜安最近怎么样?你见过她吗?”
上一次“u盘事件”之后,夜婴宁再也没见过夜澜安,更没有和林行远联系过,她好奇这对夫妻会怎么面对彼此的心怀鬼胎。
第十二章
大概是夜婴宁将话题转变得有些快,杜宇霄一时间没有料到,乍一听见她提起夜澜安,他的脸色多少流露出些许的惊讶。
“没有,最近我都在公司加班,闲暇时间很少。”
他低咳一声,似乎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交谈。
夜婴宁多少能够理解杜宇霄的心情,她也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同时心中也暗暗感叹:虽然他和林行远一样,都是抱有一定的目的才接近夜澜安,可前者毕竟比后者多了一丝人情味。若是夜澜安能够看到他的好,不再继续对林行远执迷不悟,说不定两个人也会有不错的未来。
她想了一会儿,忽然出声道:“为了表示感谢,我也给你讲一个小时候听来的故事吧。”
说完,夜婴宁不等杜宇霄开口,自顾自地说道:“从前有一个农民,每日耕作,虽然辛苦却过得很快乐。有一天恶魔突发奇想,该怎么令这个人不快乐起来呢?于是他施法,让土地变得坚硬,难以耕种,没想到农民反而好像满不在乎,甩开臂膀努力开垦。他又想了想,施法将他带在身边做午饭的水和食物全都变没了,农民又饿又渴,又没吃没喝,可他想,大概是被比他更饿更渴的人拿去了,用来活命也是好事一桩,所以他一点儿也没有恼怒。恶魔想了又想,最后,他让这个农民收成大好,又教会他用粮食酿酒,赚了许多的钱。很快,农民就不再耕地,也开始整日酗酒,将赚来的钱全都败光,身体也虚脱不堪。此后,他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了。”
这是当年她很小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给孩子们讲的无数个睡前小故事中的一个,其他的,夜婴宁大多已经忘记了,偏偏这个记得清清楚楚,直到现在也时常在头脑里盘桓。
或许,对于这些命苦的孩子们来说,除了能够活下去,“快乐”才是最奢侈的东西吧。
杜宇霄略显一脸古怪地看着老板的女儿,他不明白,她怎么摇身一变,一下子变成幼儿园老师了,给自己讲述这种没什么内涵的童话故事。
他的神情出卖了他,夜婴宁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就好比是这个农民,至于恶魔,不是别人,正是藏在你心里的那个魔鬼,叫贪婪。他怂恿着你去追求那些表面华丽实则危险的东西,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会后悔吗?”
她说了这么多,是实在不想看到杜宇霄变成第二个林行远。
林行远已经无药可救,或者说,他并不觉得自己走的路是一条歧途,走得义无反顾。
她救不了他,一次又一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越走越孤独。
“是吗?我觉得你只看到了被魔鬼驾驭的人类,却没有看到能够操纵魔鬼的人类。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说的那一种只不过是常见的那一种可能,却不是我的可能。不过,还是多谢你给我讲的这个‘故事’,起码很好听。”
杜宇霄咧开嘴,冲着夜婴宁笑了一下,露出几颗整齐白净的牙齿。
她勉强地点了一下头,既然提醒无用,夜婴宁便不打算再做无用功,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的权利,无论是正是邪。而且她并没有兼做人生导师,对他人指指点点品头论足的兴趣。
“时间差不多了,我上去了。”
夜婴宁起身,准备上楼看看宠天戈和夜昀讨论的结果如何。
杜宇霄送她出门,思考几秒,他还是压低声音道:“凭我对澜安的了解,一次不行,可能还会有下一次。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她似乎有偏执人格,我真想劝她去医院做一个全套的精神检查……”
他边说边摇头,似乎也颇觉无奈。
这个女孩儿是被骄纵惯了的,一开始,他觉得她率真,可爱,真诚,可随着认识的加深,夜澜安的任性和恣意妄为也渐渐暴露了出来。虽然杜宇霄偶尔也会觉得难以接受,但两个人之间毕竟已经滋生出了真实的感情,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尽可能地在包容她。
“不会……这么严重吧?”
夜婴宁蓦地打了个哆嗦,可她又隐隐觉得,杜宇霄的神态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连阅人无数的夜昀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宠天戈,十分有做说客的资本。
他的话不多,却能够字字句句切中要害,再加上一双似乎能够看透人心底的锐利的双眼,几乎令自己这个长辈都有些难以抵御。
而且,公平地说,宠天戈开出的条件,也算是相当的公平,不存在陷阱或者逼|迫。
夜昀明白他的意思,利用御润的良好发展态势,当御润顺利上市之后,以子带母的形式,可以令天宠也能够加快上市的脚步。
但是这样一来,天宠集团就成为了御润名正言顺的母公司。
他的顾虑不是源于御润内部,而是来源于当初帮了御润一把的亲家——南平谢家。
夜昀不清楚,自己一旦和天宠集团合作,谢君柔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是否会引起她的不快,甚至是误会。虽然,御润科技园落成之后,一切生意仍旧归属于夜家,谢家并不插手,也没有提出在上市后获取一定比例的股份。
可无论怎么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做人也好,做生意也好,总不能不讲良心,这一向是夜昀的准则,这些年来没有动摇过。
“天戈,你说的这些,确实很有道理,我也承认,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是,我有我的考虑,毕竟,上市是一件大事,御润上上下下百来人,一个人就是一张吃饭的嘴,一个员工后面就是一个有老有小的家庭,我确实要仔细研究一下。”
宠天戈连声说是,当然,他从来也没有指望着,这件事能够只靠见一次面就能完成。
“夜叔叔,实不相瞒,抛开公司发展不谈,我也有我的私心。您是婴宁的父亲,说一句不恭敬的话,御润是您的心血,待您百年之后,无论婴宁想不想接手,这都是她的产业。您想给她最好的,我也想。”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宠天戈神情专注。
这是他的杀手锏,他不信,夜昀一点儿也不想为自己的女儿考虑。
果然,听了宠天戈的话,夜昀微微有些动容,眼底似乎也多了一些刚才所没有的情绪色彩。
“婴宁这孩子……哎,实在是太让人操心了,哪怕已经这么大,我和她妈妈也是一点儿也不放心……”
说到爱|女,夜昀不禁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不明白,一向稳重听话的女婿,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呢?过年的时候,周扬毫无预兆地和自己说,他要去非洲公干,夜昀本以为只是随口说说,便也没有细问。
不料,他居然说走就走,把夜婴宁就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扔到了一边,独守空房,实在让人看不透。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传闻并不好听的宠天戈,倒是令夜昀觉得,他似乎直白得有几分“可爱”了。
第十三章
夜昀的神色转变,一丝一毫都落入了宠天戈的眼底。
公事谈罢,就可以谈谈私事,联络感情了。
他很清楚这件事急不得,剃头挑子一头热从来不是他宠天戈的行|事作风。再说,还有一句老话怎么讲,上赶着不是买卖。自己越是急不可耐,越会令对方怀疑事有蹊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
想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