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骄似妻-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样没有想到的,自然还有栾驰,他知道夜婴宁一定会找人来做担保,在他的想法里,这个人不是周扬,就是苏清迟。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来人居然是宠天戈。

    在夜婴宁的生日宴上,两个人还见过一面,当时,栾驰和周扬在游泳池里打得正欢,反而是宠天戈趁机将夜婴宁拉上了岸,将她带离了斗殴现场。

    不过很快,宠天戈就恢复了常色,视线扫过栾驰,淡淡两眼,他就已经差不多弄清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大脑的晕眩,他主动向栾金问候了两句,毕竟,按照辈分,他是要叫栾金一声“叔叔”的。

    栾金简单敷衍了两句,他实在没有心情同宠天戈寒暄,只一心想要带走栾驰。

    “走吧,去办手续,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看看你,蓬头垢面,失魂落魄的。”

    宠天戈故意将夜婴宁说得极为狼狈,不等她回答,倒是栾驰抢先一步跨过来。

    他拦在他们二人中间,低声问道:“宠天戈,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ps:谢谢大家,1月10日的比赛我们队艰难取胜。大眠爱你们,感激,感激,'飞吻'(* ̄3 ̄)╭

第五十七章

    宠天戈强忍着恶心和晕眩,虽然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但他依旧强忍着,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多亏傅锦凉及时地给他吃了退烧药,否则,他现在别说是站着,就是坐都坐不稳。

    “她莫名其妙被抓到这里来,总要有人来保释吧?我来做什么,我来提人啊。”

    面对着栾驰的逼问,宠天戈一脸无辜地摊摊手,如是答道。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你们……”

    忌惮着有栾金在场,栾驰不便太直接,他只好上前一步,同宠天戈四目相对,鼻尖相抵,将声音压得更低。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的音量,只有他和宠天戈两个人能够听得到。

    不料,宠天戈只是勾了勾嘴角,轻轻伸出手,将面前的栾驰稍微推远了一些,看向栾金,客气道:“栾叔叔,令郎伤得不轻,我看,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王秘书一直挂心着栾驰脸上的伤,此话一出,他当即上前,半哄半劝,将栾驰拉到了一边,找到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然后给相熟的医生打电话,请对方马上赶过来。

    见到宠天戈真的赶了过来,尤其还是在两人冷战期间,夜婴宁说不感激是假的。

    只是,此刻,有栾金父子在场,她不能暴露自己和宠天戈的关系。

    “你带我去办手续吧。”

    她求救似的看向身边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警察,他刚给另外两个客人做好了笔录,她立即轻声请求着。

    “好,也你的朋友也过来。”

    警察点点头,及时地帮她化解了尴尬,带着夜婴宁往另一边的办公室走。

    宠天戈深深地看了一眼栾驰,没说什么,迈步跟上。

    栾驰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只是眼神一直追随着已经走远了的夜婴宁,目光里,犹有着不甘和心痛。

    “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哼,真没想到,那女人嫁了人,还是没有改掉勾三搭四的习惯,水性杨花!幸好,当初我死都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不然,现在戴绿帽子的那个人就是你!”

    栾金手握成拳,不自觉地脱口骂道。他到底年长,阅人无数,见多识广,虽然宠天戈和夜婴宁彼此都没有挑明他们的关系,但他看了几眼就知道这两个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你别说了!”

    栾驰心烦意乱,更多的则是他不得不承认,栾金说的是事实。

    一个周扬还不够,她居然又暗中勾|引了中海市最为出名的黄金单身汉,真是没想到,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女人,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连宠天戈都能搞上手。

    “呵,不过嘛,她也别想能够捞到什么好处。”

    栾金忽然想起什么,得意地笑出声来,自言自语道:“听说,宠家马上就要办婚事了,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年后。不过,人家要娶的人自然不是她。等宠天戈结了婚以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就都别想再捞到什么好处了!”

    说完,他大笑着摇摇头,不再理会栾驰,一个人径直走到门口。临出门之前,栾金转头看向王秘书,平静地吩咐道:“他不走,就由着他。你要是愿意陪着,那就随你。”

    王秘书一时之间陷入两难,想了想,还是不能得罪上司,飞快地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卡塞给栾驰。

    “这是你爸爸上周特意叫我给你办的卡,以前的银行卡他都给你冻结了,怕你有了钱就学坏。本想过两天再给你的,没想到……哎!你好自为之,有事给我电话。”

    栾驰用颤抖的手紧握着薄薄的卡片,半晌,他才点了点头,艰涩出声道:“谢谢。”

    栾金走后不久,医生赶来,简单地为栾驰处置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口,好在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骨头。

    其实,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栾金还是不舍得真的下狠手,总不能真的像是嘴上说的,把他打死。

    这一切忙碌完毕后,钟万美的私人律师也赶到了这里。

    因为钟万美的国籍这一特殊身份,再加上整个警队在仔细的搜寻之后,也确实没有在她开的酒吧里发现线人所说的高纯度海洛因。所以,就连蒋斌都承认,他们没有理由一直扣留着这个女人不放。

    负责给钟万美做笔录的警察,将她从头至尾的平静表现向蒋斌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听得后者的眉顿时重重皱起来。

    “这个钟万美不简单,寻常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吓坏了,可是你看她,不哭不闹,十分冷静。这种人,要不是心理素质特别好,那就是经过特殊的反侦查训练,她早就知道我们会怎么对待她。”

    蒋斌听完之后,如是分析着。

    他有着异于常人的判断力,虽然这次没有人赃俱获,可他断定钟万美和贩毒团伙逃不开关系。再加上,有刚刚夜婴宁拍下来的照片,这说明,毒品是真的曾经出现在“风情”,只不过有人快了一步,在警察赶来之前,销毁了它们。

    “老大,他们难道真的舍得啊?那可是10公斤的海洛因,高纯度,一转手可就是……”

    那警察吃惊地张大了嘴,一时间算不过来这会是多少钱。

    “不知道,这群人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弃车保帅,也未尝不可。现在就等老赵的最新消息,他刚带人过去。”

    只要对方没有意识到,他们曾在女洗手间的地上不小心撒了海洛因,那么就不会有人去做善后工作,夜婴宁拍摄到的现场也就不会被破坏掉。

    正说着,律师已经和钟万美从隔壁走了出来。

    “我要保释我的当事人钟小姐。”律师清清嗓,如是说道。

    蒋斌点点头,眯着眼看了一下站在他面前,镇定自若,面色如常的钟万美,挥挥手道:“带他们去办手续。”

    见到钟万美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原本坐着的栾驰快步冲上去,握住她的手。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脸上满是焦急神色,整张脸还没有消肿,眼眶周围又青又紫,乍一看上去很是可怖。

    钟万美也吓了一跳,伸手抚上栾驰的脸,怒道:“究竟是谁打的你?中国的警察都可以随意打人吗?我要告你们暴力执法!”

    栾驰连忙摆摆手,让她不要生气,不得已,他只好低声道:“我爸刚才过来了。他说……他不打算要我这个儿子了……还把我狠狠揍了一顿。”

    钟万美一愣,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柔情似水,温柔地轻声安慰道:“别难受,我还在你身边……小栾,原来你是真心待我好……”

    栾驰顺势环抱住她的腰,两人一起向外走。

    一直站在原地的蒋斌,深深地凝视着这一对男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职业病又在作祟,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第五十八章

    第一次出入公安局,和警察打交道,哪怕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但夜婴宁还是心有余悸。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她盘好的头发乱了,妆花了,嘴唇上的口红也吃掉了大半。

    公安局外的那条小路有些窄,刚仅仅能开过一辆车的宽度,道边的路灯惨白惨白,照得她也活脱脱像一个飘荡的女鬼。

    宠天戈一直走在前面,夜婴宁犹如小媳妇似的跟在后面,脚下是一层薄薄的积雪,几个小时前飘了一会儿小雪花。

    “你……谢谢你能赶过来。”

    她停住脚步,片刻功夫,冻得一张脸已经是先红后青,说话的时候,嘴边冒出一团一团的白雾。

    宠天戈走得更急,一步也不停,反倒是越走越快。

    脚下一个趔趄,他几乎要倒,好不容易找到了平衡,终于站稳了。整个人的呼吸很急,他的胸前剧烈起伏,脚下软|绵绵,头上沉甸甸,每一次心跳,他都有一种整颗心脏要从胸前蹦跳出来的错觉。

    抬起手,用力地捂住嘴,宠天戈生怕自己真的吐出来。

    好在,此刻他背对着夜婴宁,不用担心自己的狼狈被她全都看在眼里。

    “以后,你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我不会时时刻刻做好准备,整天忙着给你擦屁|股。咳咳……”

    话音未落,刚好有一股风刮起来,呛到宠天戈的喉咙里,他顿时咳嗽不止,一张脸都红透。

    夜婴宁急忙上前,她被宠天戈落下几步远,好不容易才踩着高跟鞋跑到他身边。

    “我没有主动去惹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就是打算去喝一杯就回家的……”

    莫名地被他误会,夜婴宁只好飞快地解释着,不想让宠天戈以为自己一个人跑到酒吧,是想要来一场艳|遇或者稀里糊涂就会和陌生男人上|床。

    “行了!你没必要和我解释。”

    宠天戈捂着嘴,拉拉扯扯之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路边,他招手拦车。

    “你没开车?”

    夜婴宁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好像宠天戈整个人都透着虚弱,连说话都好像有气无力似的。

    她踮脚,伸长手臂去摸|他的额头,被他顺势一躲,只摸|到了他的下巴。

    “你发烧了。”

    刚退的烧,这会儿又热起来,而且比之前还来势汹汹。

    刚好有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来,靠边停下,宠天戈一指车后座:“你回家吧,我再拦一辆。”

    言谈间,分明是要和她划清关系似的。

    夜婴宁急了,敲敲车窗,冲着司机喊道:“师傅,他发烧了,您快帮我个忙,我扶不动他上车!”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很热心肠似的,解了安全带立刻下了车,从车头前面快步绕过来。

    “有病了赶紧上医院,冰天雪地站着干什么?小年轻的不拿身体当回事儿,老了都要遭罪!赶紧上车!”

    两人边拉边扯,好不容易把宠天戈塞进了后车座,他枕着夜婴宁的肩,身上又是冷又是热,在路上一阵阵哆嗦。

    到了医院才发现,年根底下发烧感冒的病人特别多,连走廊里都是人,更何况是输液室,早就挤得满满当当。。

    宠天戈发烧近40度,必须马上挂水,又是退热又是消炎,医生一口气给开了好几瓶药。

    夜婴宁忽然想起宠天戈说过,有事可以找victoria,她厚着脸皮拨通对方的号码,简单地说明了情况。victoria叫她放心,自己马上会去解决床位问题,稍后就到。

    果然,几分钟以后,一个护士过来接应,将宠天戈转到了高级病房。

    等到这一切都安置好,已经是清晨四点多了。

    一夜未睡,滴水未进的夜婴宁又困又饿又累,脑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稍一松弛,整个人就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气来。所以,当victoria轻轻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宠天戈在床上躺着,手背上连着输液管,头顶的药水正滴滴答答地流着,他身边的女人则是枕着手臂,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蜷缩着睡着了。

    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作为旁观者,victoria再清楚不过,这两个人其实就是在互相折磨,谁都没有犯什么错,但就是谁都不想先低头,先承认自己离不开对方,都只是在默默较劲罢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庆幸自己很聪明地在路上带了两份打包的粥。

    “夜小姐,夜小姐。”

    victoria唤醒夜婴宁,劝她不如先到旁边的陪护床上休息。

    “啊,你来了,不好意思,大半夜还要折腾你。我不困,就是不知道怎么居然睡过去了。”

    夜婴宁连忙站起来,揉揉眼睛,有些尴尬。

    “宠总是发烧?其实白天在公司就觉得他有点儿不对,但是他的性格你比我更清楚,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victoria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和夜婴宁又说了几句,放下东西后离开。

    这种时候,想必夜婴宁是想要单独和宠天戈在一起的吧,她如是想到,不想打扰他们二人。

    夜婴宁送走了victoria,又用凉水洗了把脸,整个人清醒了很多。

    宠天戈的药快打完了,三瓶中其中有两瓶已经见了底,她连忙将victoria带来的粥热好,让他一醒来就能吃到。

    护士来拔掉针头,再次给宠天戈测了体温,温度降了下去,只是体内还有炎症,要继续消炎。

    “要注意不要让病人上火,不然一旦转成肺炎,病人也是很难受的,马上就要过年了。”

    护士耐心地叮嘱着,收好东西,离开病房。

    夜婴宁又是担心又是内疚,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给宠天戈打电话求助的时候,他是强撑着赶过来的。

    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情绪,其实和宠天戈吵架之后,夜婴宁就有些后悔,但是她的尊严又令她强迫自己不能低头。

    她总是在怕宠天戈瞧不起她,也怕他将自己和那些女人混为一谈,更怕自己在他的心里没有地位。

    这种恐惧,让她一直不能释怀。

    而且,更不要说,她其实一直利用他,追查线索。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夜婴宁根本做不到全身心地,彻底放松地去好好爱这个男人。

    每一次当她迈出一小步,就恨不得再倒退一步,一直努力保持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为的是将来有一天,她还能做到全身而退。

    事到如今,她才知道,原来她的有所保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伤害。

    顷刻间,夜婴宁哭出声来。

    “宠天戈,你快点儿好起来,我会学着怎么好好地去爱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像小孩儿一样抬着手,抹着眼睛,可是怎么抹,眼泪都止不住似的,哗哗落下。

第五十九章

    高级病房里温暖如春,空调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窗台上,加湿器也在不停地吞吐着白雾。

    因为房间太过寂静,所以夜婴宁的哭声就显得格外凄怆。

    这边,她哭得抽抽噎噎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床头传来,吓得夜婴宁当即就止住了哭,循声看去。

    原本睡得昏沉沉的宠天戈,这会儿瞪着眼睛看着她,正伸手在枕头边摸索着什么。

    “你要什么?”

    夜婴宁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有点儿尴尬地抽抽鼻子。

    “我要拿手机,把你这段录下来。真难看,哭得一脸大鼻涕泡儿,恶心死了。”

    宠天戈满脸嫌恶地撇嘴,他的声音嘶哑,嘴唇上也起了一层皮,裂开了一道道鲜红的血口子,让人心疼不已。

    夜婴宁连忙去摸脸,还真的以为自己刚才不小心流出了鼻涕,可除了湿湿的眼泪,她什么都没摸|到,这才意识到是宠天戈在故意气她。

    “你!”

    本想顶回去,一想到他此刻是病人,夜婴宁顿时就没了气焰,转而语气温柔,小声问道:“刚才victoria来了,带了粥,我热好了,端给你。”

    宠天戈不置可否,其实他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是嘴硬着不肯承认罢了。

    夜婴宁把热好的粥端过来,见宠天戈也不伸手,很明显,这是要自己亲自伺候。她只好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吹凉了一些,再往他嘴里送。

    “你小口吃,不要急。”

    她很少这样温言细语地同他说话,动作也无比轻柔,两人倒是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似的。

    宠天戈其实早就醒了,在护士帮他拔针头的时候就幽幽转醒,自然听到夜婴宁的自言自语,也看见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大哭。

    本想说出来,趁机笑话一下她,可他又想保留着这个秘密,不让她知道。

    吃了一小碗,宠天戈伸手挡住夜婴宁的手,示意不吃了。

    她放下碗,拿纸巾给他擦擦嘴,又喂他喝了一点温水。

    “现在详细和我说说吧,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有,栾驰和他爸怎么也会在那里?”

    宠天戈靠着枕头坐好,面色严肃地开口问道。

    当然,他相信夜婴宁是清白的,否则,昨晚那个叫蒋斌的男人也不会轻易放她走。夜婴宁不认识蒋斌,但宠天戈是认识的,他是中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这几年破了好几宗大案要案。

    夜婴宁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细节,把全部过程都细细地说了一遍,一句谎话都没说,甚至比昨晚面对警察时还要坦白。

    “我没有告诉警察说我认识栾驰,因为当时实在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我怕我和他的关系,会对我们两个各自不利。”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宠天戈的表情,生怕他会因此而勃然大怒,夜婴宁十分忐忑,但她也很清楚,这件事是再也瞒不下去了。

    就算她想要隐瞒,可宠天戈已经生疑,只要他想要知道真|相,随便找人调查一下即可。

    “我还以为他已经回部队了,没想到还在中海没走啊……”

    宠天戈故意拉长了声音,一脸狐疑地看着夜婴宁,似乎想从她此刻的神态里看出什么端倪。

    其实,从上次生日宴里栾驰惊为天人的出场,他就隐约明白了什么。

    只是不想庸人自扰罢了,宠天戈还没有将其视为对手。

    甚至他还想着,只要周扬愿意出手,解决掉栾驰这个麻烦,自己就可以坐等好戏,玩得一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现在和一个叫钟万美的女人走得很近,我们已经没有联系了。昨晚是恰巧遇到,我以为他要吸毒,所以忍不住去劝了两句。栾驰不听,我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但是没想到……”

    夜婴宁一边皱眉一边开口,然后指了指宠天戈,继续道:“……没想到我在女洗手间里发现了海洛因。只有一点点,可能是不小心洒在地上的。”

    她当时多了个心眼儿,拍完照片还偷偷往自己的一个邮箱里备份了一下,手机虽然已经被蒋斌拿走,但她只要在任何电脑或者手机登陆邮箱,都是还能再看到。

    宠天戈拿出手机,果然,在夜婴宁的邮箱里找到了她所说的照片。

    “是,没错,这个就是海洛因。”

    他看了看,笃定地说道。

    然后,宠天戈眯了眯眼,将前后细节在脑海里联系了一遍,沉声开口道:“我会找人这几天都跟着你,很难说蒋斌那边会不会走漏风声。如果销毁毒品的人一旦知道是你发现了这个,对你来说就很危险。”

    夜婴宁当即变了脸色,她承认自己平时的觉悟不高,也算不上什么良好市民,当时拿出照片只是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没想到,最后牵扯众多。

    “我猜,是那个钟万美事先得到了消息,知道昨晚会有人上门,所以在最后关头,叫人把东西倒掉。虽然赔了一大笔钱,却能安然度过这一场危机,即便以后警察再找上门,她也大可以装作是内地警方没事找事,非盯着她这个外来商人不可。”

    宠天戈分析得头头是道,却令夜婴宁更加担心,看来,栾驰是真的和危险人物扯上了关系。

    “我只是没想到,栾驰他怎么会……”

    她摇摇头,兀自叹息。

    “谁知道呢?做人做事,都是一念之差。他老子彻底断了他的财路,他从小到大一直没吃过任何苦头,可现在他没了钱,以前的酒肉朋友全都不再给他面子,他再没有办法挥金如土,所以就成了孤家寡人。这时候,钟万美这样风情万种又出手阔绰的女人一出现,就算他迷失了也是情有可原。”

    宠天戈扯了扯嘴角,像是栾驰这样的小公子,他见多了。

    有钱的时候呼风唤雨,朋友大把,美女如云,可一旦失势,那些人散得比苍蝇还快,翻脸不认人。一句话,栾驰的交友圈子,都是靠金钱堆起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

    夜婴宁不敢再想,只好垂下脸来,她承认宠天戈说的是实情,可是真的不敢想象栾驰的未来。

    栾金能救他一次,不能救他百次。尤其,栾金正在为了明年的职务晋升在做着种种努力,他不会允许这个儿子不停地在扯自己的后腿。

    “以前种种,我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我想问问你,你现在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婴宁,我很害怕,我怕你对我隐瞒了什么,在心里面也藏着不可见人的目的……”

    宠天戈苦笑着摇摇头,自嘲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钱吗?因为只有钱一直是钱,它不会一夜之间面目全非,变得让你彻底不认识。人是会变的,对你好的,可能以后对你不好,爱你的,可能以后会恨你。”

    这样的论调,夜婴宁以前从未听过,她愣怔着,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第六十章

    其实,无论时代怎么转变,女人们的择偶观念也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直到现在,还有许许多多的女人想着,我要找一个对我好的男人。

    可是,“对我好”这个定义,实在太泛泛。什么叫好,多好才算好,好到哪里是个头?这些问题,或许其实她们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回答。

    夜婴宁也曾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不曾动摇。

    直到现在,宠天戈就坐在她面前,口口声声告诉她,她的观念有多么的幼稚可笑。

    偏偏,她此刻还没法给出足够的理由,去反驳他的话。

    栾驰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他变了。

    以前的他,最多只是吃喝玩乐,目中无人而已,但现在,他简直是长歪了脖子,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钱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谁也不能捧着一堆钱孤独终老。”

    夜婴宁实在忍不住,出声道,可不知道为何,她做不到理直气壮,连声音也有些发虚。

    “是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真的以为,有钱人每一个都是孤单寂寞吗?钱买不到所有的快乐,但是没钱,同样也得不到大多数的快乐。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有钱还是没钱?”

    宠天戈翘着嘴角,笑得如同森林深处的一尾狐,狡黠里透着精明。

    “你别再说了,你这明明就是在给我洗脑!我又不做商人,不需要听你说这些!”

    夜婴宁不敢苟同他的想法,连连摇头。但其实,不知道为什么,私心里,她还是觉得宠天戈的话,似乎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歪理邪说,说得像是事实一样,一点点说服你,认可他的话。

    “无论做不做商人,这些话都是事实。所以我才想要问你,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有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想,我宁可你像是外面那些女人一样,是图我的钱,因为我一夜破产的几率真的很小。只要你是爱钱,我会一直有钱。可是……”

    宠天戈忽然垂下眼睛,舔|了舔破裂的嘴唇,很胆怯地降低了声音,喃喃道:“……可是,我怕你只是觉得我现在对你好,能帮助你解决一个一个的麻烦。若我有一天令你失望,或许你会觉得我不再是我,认为我变得可怕,根本不值得去爱。”

    听了他的这番话,夜婴宁整个人简直如坐针毡。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宠天戈居然也会有对待感情怯懦不安的时候,而且整个人简直低到了尘埃里。

    一直以来,在她的心里,以为两人之中,只有自己在摇摆,在努力,在惶恐,在忐忑。不料……

    夜婴宁忽然有一种自责和内疚,可她不敢说实话,无论如何,她怎么也说不出“其实我接近你,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从你身上找寻线索报仇”这样的话。

    有些话,一旦说了出口,任谁都再也没法假装没听见了。

    欺骗总是很令人为难的一件事,一个谎连着一个谎,就成了九连环,轻易解不开,可能到了最后只能摔碎。

    她并不想和他以“破碎”而告终。

    “我……其实说实话,我比谁都清楚,我和你不会有结果。起码,不会是个好结果。”

    夜婴宁想了想,还是一点点凑了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宠天戈的面庞。

    不过一夜时间的光景,他已憔悴至斯,面色明显比平日里枯黄,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你是知道我的,其实周围的人哪一个都比我聪明,在你们面前,我就是透明的。可我总是侥幸着,也许自己有一天茅塞顿开,就能把所有的关系都理清,换一个皆大欢喜。对你是这样,对周扬是这样,对栾驰也是这样。”

    这是她第一次,在宠天戈面前,直面地提起周扬和栾驰这两个男人,话语里没有掺杂任何的闪躲和欺瞒。

    “谁也做不到真正的八面玲珑。你不能我也不能。我要了你,就不能要别人。你要了我,也不能要别人。不然,对我,对别人,都是一种伤害。我大可以让他们彻底消失在中海,可我并没有那么做,唯一的忌惮,是你。”

    宠天戈再次苦笑,他当然知道周扬的家底,也对栾驰有所耳闻。

    如果真的三方硬碰硬,他绝对不是输家,就像是上次打牌,他能赢一次,就能赢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

    周扬的外公已死,再说,南平谢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中海来。他又是在部队,宠家向上数两代,分布在各大军区的高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想弄死他一个电子高工,也并非是一件难事。

    而栾驰则是自己不争气,甚至无需他宠天戈动手,不过是需要一个时机罢了。

    所以,他还真的没有将这两个人放在眼里。

    “不要!”

    夜婴宁听出来宠天戈话语里的杀意和威胁,不管他是真是假,她从未想过,要去害得周扬和栾驰身败名裂。他们和她之间的冤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