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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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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场比赛充满激情,场下的人无不紧张地盯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夜婴宁自然也不例外。她的视线随着飞速奔跑的马匹移动,同时,周扬的橙红色身影同样牵动她的注意力。相对于宠天戈频频射门的激猛,周扬犹如盛装舞步一样优雅又不乏狂野的骑术和球技似乎更让人赞叹不已。

    惊险、速度、优美和马背上的精准小动作,以及和1号3号的密切配合,令周扬这一组暂时领先,但宠天戈这一组紧追不放,两队的比分差距胶着,一时间不分上下。

    七分钟时间弹指一挥间,第一局结束,都是惜命如金的人,裁判员鸣笛,立即中场休息,周扬带领的队伍险胜宠天戈这一队。

    休息时间短暂,球手们大多并不下马,只小范围踏步,补充水分和维他命。观众们则一拥而上,踏实在比赛中被马匹翻起的草皮,玩得不亦乐乎。

    夜婴宁忽然想起那部老电影,《风月俏佳人》中的某一幕,即是男女手牵手前往球场踏草皮,甜蜜又浪漫。她一时兴起,也随着身边的人们走到场边,找到一块凸起的草皮,移到原位,又在上面狠狠跺了两脚,踩实,铺平。

    “你倒是很会自得其乐嘛。”

    头顶投下来一片巨大的阴影,紧接着,距离夜婴宁不远的那匹高傲的纯血马仰起头,很不屑地朝着天空打了个响鼻,吓了她一跳。

    她抬起头,眯眼望去,马上的男人高大威武,天神也似,整个人颀长优雅,坐在马背上稳稳的,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

    “宠天戈,你别胡来!”

    夜婴宁回过神来,不禁小声地呵斥着他,方才,他大胆地在众人面前让她帮忙,已经吓得她心惊肉跳。

    “怎么,他还不知道?”

    宠天戈笑出声来,捏着瓶身,感到一阵好笑,他这个奸夫就在她的丈夫面前,可他竟然浑然不知。

    “也许吧,我也不敢肯定,但他是个极聪明的人。”

    夜婴宁皱皱眉,语焉不详。周扬确实知道栾驰的存在,但却可能不知道宠天戈,而宠天戈知道周扬,却似乎不知道栾驰,真是乱成一锅粥的关系!

    “呵,睡了他女人,输了他一局马球,也算公平。”

    仰起头,猛灌了一大口水,又将剩余的水全都淋在头上,宠天戈用力晃了晃头盔上的水珠儿,立即策马奔走。

    远处,周扬正被乔言讷几个人围着,一起商量着第二局的打法战术。

    第二局一开始,宠天戈的队伍就全力以赴,打得很冲。看得出,四个人对上一局的失利很不甘心,一定要扳回这一局。

    而经过方才的小插曲,夜婴宁显然已经无心观战,她的思绪完全被担忧着周扬是否已经察觉到自己和宠天戈之间的私情这件事所占据,就连紧张刺激的比赛也不能引起她的半点儿兴致。

    时间飞快,第二局即将结束,两队比分已经逼平。如果一直维持到这一局结束,两队还是平分,那么就要进入加时赛的阶段。

    忽然,身边传来的一阵惊呼唤回了夜婴宁的神游太虚。

    她紧张地看向场上,只见远处,一道白色身影从马上跌下,应该是在抢球时不慎坠|落。

    定睛一看,从马上跌落的人正是乔言讷,不得不坦白地说,夜婴宁高悬的心微微放下来一些。

    “啊!”

    众人失色,裁判员立即示意比赛暂停,场边的队医立即迎上去,查看乔言讷的伤势。

    虽然即将分出胜负,但因为有人意外受伤,场上的其余七名队员还是立即选择了结束比赛,纷纷翻身下马。

    周扬和宠天戈几乎同时赶到乔言讷身边,两人飞快地摘下头盔和手套,扔掉马鞭。

    “还好,乔少没有大碍,幸亏是臀|部先着地,可能稍微有一些软组织挫伤,不严重。”

    队医给乔言讷喷了一些止痛喷雾,然后叫人将他扶下场。

    乔言讷的意外受伤,为今日的赛事画下了一个休止符。但与此同时,夜婴宁的心头却有几分感激他,甚至猜测他是故意落马。

    因为,这场比赛,无论哪一方取胜,都不会算是好结果。强强相争,必有一伤。宠天戈向来不会屈居第二,而周扬亦是势在必得,两人刚才在场上全都是拼尽了全力,尤其,后者刚刚腿伤痊愈。

    一旦宠周二人因为争强好胜而产生罅隙,那么他身为今日的东道主,总归是得罪了人,还不如及时止损,用自己的受伤,换暂时的和平。

    夜婴宁想通了这一点,不禁暗暗感到一阵惊心动魄:乔家在中海虽然比不过宠家,但也是万万人之上的地位。即使是这样的出身背影,乔二依旧步步小心谨慎,足可见各大家族间明争暗斗得有多么恐怖。

    周扬将马匹交给马童,边走边除去身上的装备,夜婴宁快步迎上去,等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心都是冷汗,摘了头盔的脸色亦显得有些发白。

    她垂眸一扫,他受过伤的那条腿,在马靴的包裹下,似乎正在微微发抖。

    “你要不要紧?”

    显然,他不想让人察觉到他感到不适,夜婴宁也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周扬刚要回答她,不料,另一边,同样下马的宠天戈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安抚道:“别担心,乔二不会有事。走,我们先进去。我保证,只要给那小子准备好烟酒女人,他比谁都生龙活虎!”

    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周扬略一颔首,浅笑道:“好,宠先生先行一步,我和婴宁随后就来。”

第十九章

    见宠天戈已经被众人簇拥着走远,俨然如帝王一般,夜婴宁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再次高悬起来,握着周扬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你,还好?”

    她敛眉垂眸,心底再清楚不过,他对人对事是那样的观察入微。更何况宠天戈方才几次三番的并不避嫌,想来敏感通透如周扬,早晚亦要察觉自己和他之间的私|密情|事。

    周扬反手握住她的手,同样惊讶于她的指尖冰凉,不由得多握了一会儿,想帮她暖暖。

    “刚才害怕了?”

    夜婴宁掀起眼皮,点点头,喃喃低语道:“是,你和乔言讷穿着同色的马球服,离得太远,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周扬一怔,长出一口气,徐徐叹息:“你还是挂念我的。”

    她仰起头看着他,整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看不到的大手狠狠握住,一点点用力,一抽一抽地疼。

    像是没有看出夜婴宁的异样,周扬拉着她就往室内走,捏着她凉如死人的手,边走边说道:“到了里面暖暖。”

    两人走得慢,自然落了单,走进大厅才发现众人都已淋浴更衣完毕。

    乔言讷侧躺在沙发上,头一歪,枕在他今天的女伴的肩膀上,看见周扬夫妇走进来,嘴一咧,大声干嚎起来:“我真是他妈够丢人啊,居然屁|股先着的地!在场几十人,你们全都看到我屁|股了!”

    夜婴宁失笑,摆摆手道:“别胡说,咱们谁都没见着。您那部位可尊贵着呢,不给门票都不许参观。”

    乔言讷的女伴恍若未闻,依旧一粒一粒依次将车厘子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得足以将里面的果核剜除,再将紫红色的果肉用嘴喂给他吃。彼此间你来我往,好不缠|绵,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刚刚才从马上坠|落下来。

    此情此景,众人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喝茶聊天。夜婴宁略略扫视一圈,居然不见宠天戈的身影。

    正诧异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快步走来,在周扬耳边轻语几声。

    “去吧,这里的疗养厅很有名,你们女人不都喜欢做spa什么的。我也想去泡个澡。估计,今晚可能要在这边过夜。”

    见已经准备妥当,周扬对着夜婴宁如是说道,声音低低,语气里也潜藏着一丝与人应酬的无奈。

    “对啊对啊,美人出浴我最喜欢看了!今晚谁都别走,都别走啊,我这屁|股还肿着,回家我老子非得打得我亲妈都不认识我,我|干脆就在外面躲几天!你们一个不许走,三十六圈牌咱们这就打起来!”

    乔言讷说到兴起,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小心撞到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很快,男人们到楼上打牌,女人们则去美容护肤,各得其乐。

    夜婴宁第一次来这里,换好拖鞋,根据不同的spa功效,她选了一间紫水晶能量套房。

    水晶能量房,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水晶来给身体补充相应的能量。一踏进房间,内里的布置显然是经过了重金打造,高纯度的紫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

    由于这间会所只针对会员开放,所以无论是设施还是服务都非常人性化。当然,会员数量极少,常年维持在100人以内,入会门槛也不低,除了不菲的入会费,还要求有两位以上介绍人。这次是借了周扬和乔言讷的光,夜婴宁自然要全身心放松,好好享受一下。

    她四处看看,踏上两级阶梯,走到浴缸边上,头顶是玻璃天幕,摸|到墙上的开关,缓缓将角度调整了一下,遮挡住阳光,让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幽暗些。

    墙壁上栽种了不少叶片细小呈心形的植物,看上去一片葱茏,在绿色植物的缝隙中隐约可见大块大块的紫色天然水晶。精油的香气和中草药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很浓郁,令人很快就能放松起来。

    见夜婴宁满意,服务生这才退下,早已安排好的理疗师端着花草茶进来,先为她做沐足,大概十分钟,为的是给身体预热。

    “您体内寒气比较重,所以可能生理期会有延迟,量少腹痛,手脚冰凉。方才周先生特地要求稍后给您做一下除湿驱寒的保养。”

    理疗师准确地按摩着夜婴宁足底的各个穴位,如是说道。

    她喝着热茶,又泡了脚,很快浑身就暖意融融。

    在满是花瓣的圆形浴缸里泡了个澡,擦干身体,裹上浴巾,夜婴宁俯卧在床上,等着做芳香按摩。

    她选定的这间房间很大,每一个角落都流露着浓浓的浪漫味道。熏香的气息、橘色的灯光令人倦意朦胧。中央的泰式大床最为夺人眼球,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的帷幔围覆着这张大床,仿若重现一个奢华的梦境。

    很快,按摩师在她面前摆放好五种不同颜色味道的精油,请她挑选。见夜婴宁嗅过之后选了其中一种,对方稍显暧|昧地笑道:“周太太最近应该很是滋润吧,这种精油对于呵护子|宫,促进夫妻关系很有帮助呢。”

    她脸颊微红,只好随口应声几句。

    床脚边一方水池里正盛开着一株金色的莲花,锦鲤缓缓游动,耳边是低低的梵唱,静谧又美好,不多时,夜婴宁就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

    香气随着按摩师的指尖在她的全身游荡,力度不轻不重,顺着背部穴|道以手掌或指尖推捏按|揉。不一会儿,夜婴宁的后背就渐渐温热起来,骨肉都几欲融化。

    她阖上眼睛,逐渐产生脱离尘世的错觉。

    不多时,后背上似乎多了两只手,夜婴宁迷蒙中只觉得按|压揉|捏的力道加重,不由得呢喃道:“怎么好像有四只手似的……”

    身后的按摩师轻轻答道:“双人四手按摩是我们会所的一项特殊手法,请您放松,如果觉得疼可以说出来。”

    夜婴宁放下心来,闭目道:“倒是不疼,就是觉得怪怪的,而且很困,想睡觉。”

    “这个自然,水晶房是纯放松的环境,在天然的呼吸吐纳之间为您注满能量。如果很有睡意可以小睡片刻,60分钟按摩结束后我会唤醒您。”

    见按摩师不疾不徐地回答了自己,夜婴宁彻底卸下防备,侧着头俯卧在柔软宽大的泰式大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伴着芳香的精油,滑腻的掌心很快从后背来到了脖颈和腋下,浴袍早已散落在床下,夜婴宁的上围是一件白色丝绸抹胸,下面则是一条同色的绸裤。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指伸到精油中,淋起一起,浇到夜婴宁的腰上,轻轻按摩开来。

    清凉,清爽,在自己的肌肤上,液体一点点渗透进去的感觉十分明显。

    她不由得舒服得轻叹一声,察觉到身上的手慢慢地移动,来来回回,力道均匀,按|压着某些穴|道。随着这些动作,自己原本酸痛紧绷的身体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第二十章

    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更长,总之,不多一会儿,精油的功效开始发挥了作用,手指所到之处都是温温热热,极其舒服放松。

    夜婴宁迷蒙地呓语几声,头歪向一边,枕着手臂,渐渐地沉入梦乡。

    浮生若梦,如今难得地偷得浮生半日闲,总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惶恐。

    不知道睡了多久,有羽毛般轻柔的碎吻落在面颊耳畔一带,还有男人低低的笑,萦绕不绝。夜婴宁觉得烦,下意识地伸手去挥,反被对方死死地攥在手掌中。

    她正做着梦,梦见一只火红火红的狐狸正在引着自己朝树林深处走去,蹦蹦跳跳,不时回头,自己便跟着那小畜生在一片密林中越走越深。

    “喝口水。”

    那人似乎正将杯口凑到夜婴宁的唇边,她在梦里正无比慌乱,找不到来时的路。半梦半醒间,夜婴宁猛地抬手,打落宠天戈手中的水杯。

    地上的进口长毛手工地毯将大半杯水都吸附进去,只留下一滩深色水渍。

    她吃力地醒来,一双眼凝着眼前早已变得空白的大|片水晶屏幕,溺在恍惚中,脑子里乱乱的,什么都无法思考。

    宠天戈弯身,捡起地毯上的水杯,重新放回茶几上,一连串动作轻柔缓慢,不疾不徐的。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整间水晶房就这么安静下去。

    胸前的白色丝绸裹胸顺着起伏的曲线一点点滑下去,心口微凉,夜婴宁一怔,手忙脚乱地扯住那布料,试图掩饰着春|光乍泄。

    她的毛躁惹笑了宠天戈,他双手环胸,慢慢踱步过来,在床沿边坐下来。

    柔软的床垫跟着一陷,男人的身躯高大,重量自然也不轻,这样的近距离压迫,让夜婴宁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转念一想,她又自嘲地勾起嘴角,自己有什么好慌张的,在此巧遇又非她本意。何况,宠天戈回国后,从未联络过她,他又是优哉游哉的性子,自己何苦巴巴地贴上去讨好逢迎。

    “你倒是舒服,我的手都疼。”

    宠天戈恶人先告状,摊开两只手,凑到她眼前,口中低低邀着功。

    夜婴宁嗤笑,偏过头去,讥讽道:“宠先生既能上马挥杆打球,又能俯身精油推拿,还真是复合型人才。”

    她没想到他会鬼鬼祟祟地一路跟踪到此,而他的朋友和周扬的朋友都在这栋会所里,宠天戈的胆子已经大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哪里,能为你服务,我甘之如饴。”

    他顺势俯身过去,懒洋洋地和她并排倒在床上。宠天戈执了夜婴宁的手,捏在掌心里,一路拉到嘴边,轻轻啄了几口,动作缱绻温柔。

    “生气了?因为我回来以后没找你?”

    人精里的人精,只一句话,他就能听出夜婴宁话语里潜藏着的埋怨,不由得低笑出声,不仅不觉得厌烦,反倒是从心尖处泛起一丝一丝的甜蜜来。

    这女人不过是嘴硬,其实,还是想着他呢。

    夜婴宁霍地起身,跪在床上,双眼瞪着宠天戈,伸手就去抓他的两只耳朵,手指用力拼命地拧,口中也压低声音怒斥道:“你走你走,走得远远的,离我远一点儿!”

    不等说完,她的眼眶已经全都泛起红来,几欲落泪似的。

    他索性抱住她,拉向怀中,伸手抚着她的脑后,摸着那丝缎一样的光滑发丝,多日来心头的郁结终于化散开。

    自从傅锦凉发现了自己和夜婴宁的关系,她便一直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但宠天戈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种。他宁可她发了疯似的耍闹,甚至去两个家族里告状,而不是这种令他都感到心悬一线的平静。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逼|迫自己重新正视这个女人。也许,她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可怕。

    “我……我有苦衷。”

    思揣良久,宠天戈还是决意不将这件事告诉夜婴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珠宝大赛刚刚进入高|潮阶段,以后她少不了和傅锦凉打交道,若论起精明狡诈,后者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闻言,夜婴宁浑身一颤,她不是听不出来宠天戈语气里的无奈,只是好奇,这天底下究竟还能有什么事为难到他。

    她脑海里忽然思及他手机里的通讯录,眼波微动,装作不经意地提议道:“心情不好就不该来这种地方,都是面上的应酬,还不如到酒吧小酌两杯。我上次听清迟说,有一家叫什么‘喵色唇’的,里面很有意思,服务生都是一只只猫女郎呢。”

    宠天戈抱着夜婴宁的双臂立即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虽然这动作很快,但她还是察觉到,心底一沉:宠天戈是不是真的同喵色唇有什么联系?他是否知道喵色唇背后的老板是林行远?而林行远派人故意接近宠天戈又是为了什么?

    许许多多的问题,一时无解,却全都涌|向夜婴宁的脑海,让她感到百爪挠心,又痒又烦。

    “是吗?听起来确实有趣,找个机会去看看。”

    头顶传来他平静的声音,几乎听不出任何端倪,她面上不动声色,点头说好,然而却不免有些丧气,早该知道,宠天戈不是那么容易被试探的人。

    “你不怕被人发现你在这儿?他们呢?”

    挣了几下,从他怀里钻出来,夜婴宁半|裸|着身体走下床,只给他留下一道妖|娆背影,去换衣服。

    宠天戈眯眼,欣赏着面前的美好画面,淡淡道:“乔二扯着周扬在打牌,他牌瘾很大,没四五个小时谁都别想喊停。”

    说罢,他又开口道:“上一次若不是他良心发现,最后关头把车子撞向自己那一边,我刚才非要用球杆敲碎他的胫骨不可!”

    正在套着丝|袜的夜婴宁动作一滞,扭头看向宠天戈,喃喃道:“你果然知道。”

    他勾勾嘴角,拿起她遗落在床上的那片裹胸,凑到鼻前嗅了嗅上面的香气,闭上眼回味道:“出事后的第三天,中海市交通局的局长站在我面前,一个字一个字读报告给我听。你说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宠天戈的声音忽然提高,掷地有声,张开眼,他凝视着她惊惶的眼眸,淡笑道:“这世上的事情,对我来说只分两种,一种是我想知道的,一种是我不想知道的。”

    “咝!”

    夜婴宁一不留神,已经留长的指甲不经意地划破了大|腿上的丝|袜,骤然间出现长长一道划痕,如此刺目。

    她紧|咬嘴唇,幸好自己的手袋里永远装着一双全新的丝|袜备用,还不至于出丑。

    懊恼地弓下腰开始往下剥丝|袜,夜婴宁用余光瞥见宠天戈也已经走下了床,她以为他要走。

    不料,他直直朝着自己走来,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纤纤细|腰,将头埋在她肩窝,深吸一口气,朦胧不清道:“纵然**苦短,我也想放肆一把。”

    ps:更晚了,抱歉,今天我所在的队伍有网络文学联赛,我给队友助威鼓劲去了,差点儿忘了自己更新……

第二十一章

    一口热气喷洒在夜婴宁露在外面的雪白颈子上,黏黏的,带着数不尽的风|流宛转。

    她自然伸手就去推他,说不要,他又哪里肯同意,多日未见,刻骨思念。这会儿,宠天戈骨子里的狂放不羁全都散发出来,两条手臂铜皮铁骨似的箍|住她的小蛮腰死也不撒手。

    大手顺着腰|肢滑落,一直摸|到她丝|袜的裂缝处,指尖从那一处破洞里塞进去,画着圆圈儿,痒得她几乎站不稳,只能依靠着他厚实的胸膛才不至于跌倒。

    “我就抱抱你,别的什么也不做,乖。”

    几番挣扎下,他的声音里也带了一丝气喘吁吁,以哀求般的口吻去|舔|舐夜婴宁的耳|垂。她不防备,被他亲吻得险些腿软,口中不禁娇|哼道:“男人说什么都不做,简直是世上最大的谎言之一。”

    宠天戈不放过任何调侃她的机会,随意接口道:“哦,原来你倒是希望我做点儿什么。那我可要好好想想,究竟要做什么。”

    夜婴宁啼笑皆非,用手肘重重捣了他一下,微怒道:“行了行了,宠大少,我算服了你。烦请你行行好,赶快闭上嘴,不然我就去学乔二,干脆一头撞死晕过去才好。”

    他搂着她一同滚倒在泰式大床深处,幔帐颤动,香气袭人。

    火热的手心徐徐抚摸过夜婴宁滑腻如蛋白似的脊背,宠天戈声音嘶哑,缓缓道:“连你都看出来乔二是故意的,那看来今儿在场的人全都觉得我咄咄逼人了。”

    她不悦,反问道:“难道我一向很蠢?”

    见他笑而不答,夜婴宁撇嘴道:“确实,我不懂打马球,可你当时那架势,的确好像要把周扬从马背上拉下来打一顿似的。”

    宠天戈眼睛微眯,语气加重道:“他本就该打!他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却又无法护你周全,反倒想要制造车祸害死你。现场的车痕很明显,他当时想要做什么我完全清楚。幸好,最后一刻,他保持了清醒。否则……”

    不是不生气,只是时候未到,这次既然提到,宠天戈再也遏制不住心底的怒气,一股脑全都发作起来。

    夜婴宁翻了个身,不去看他的眼,低低道:“你也说了,他是我丈夫,自然……是要生气的。”

    他执拗地又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支起上身,面色凝重:“那又如何?我想要的女人,谁能拦得住?”

    像是承受不了他灼热目光似的,夜婴宁微微闭上眼,停顿了两秒,重又睁开眼,一字一句道:“你的父亲,你的家族。”

    宠天戈这才终于一怔,薄唇轻|颤,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

    扯了扯嘴角,他孩童般苦笑道:“难得见一面,就不能不说这些么?”

    她也乖巧地在他怀里蜷缩着找到舒适的姿势,双臂缠上他的颈,语气异常的温柔:“宠天戈,我刚做梦,梦见一只狐狸。”

    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宠天戈只道自己是小别胜新婚,一股邪火在体内挥散不去。

    方才,夜婴宁已经穿好了衣服,12月份的天,她只着一件泡泡袖的纱裙,后脊背那里的设计是故意一道裂纹,若隐若现的。作乱的手指就从那裂纹处一点点滑进去,捏着她微凉的肌肤,一下,又一下,没几下就带了一抹调|情的味道。

    “梦见狐狸可不好,据说要被人骗呢。”

    宠天戈勉强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免得一个忍不住,又要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中。

    “哦?”

    她眉目流转,说不尽的妩媚之色,偏过头来,扯着他松松的领口,一抓,一攀,彻底搂住宠天戈的上身,在他胸前蹭了几下,她娇|声道:“谁能骗我?就只有你罢了……”

    说到最后,夜婴宁的声音渐低,红唇微张,含|住了他的唇|瓣。

    他浑身一震,似是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主动,反手抱住她,这才细细地品尝着她唇|间的香甜滋味儿。

    不长不短,不深不浅的一个吻。

    摩挲着她纤细的肩胛,宠天戈微微喘息着,拧眉不悦:“穿得这样少,臭美。”

    夜婴宁心情大好,轻笑着不言。

    他见她此刻神色愉快,于是便试探着出声问道:“婴宁,如果说……我是说如果,你想出国吗?”

    如果有可能,宠天戈想的是将夜婴宁送到外国,欧洲,美国,太平洋的某个岛国,哪里都可以,他可以让她一生衣食无忧。

    对外,他可以为她制造种种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宣布死讯后再做一个全新的身份。

    “出国?我以前就在欧洲读书,有什么想不想的?”

    闻言,夜婴宁嘴角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有些疑惑地看向宠天戈。

    他看出来她并没有理解自己的真实意图,索性闭闭眼,一口气说出心头的计划:“不,不是那一种出国。我的意思是说,定居在国外,再不回来,以全新的身份在国外生活,我每个月都会过去陪你。”

    她一愣,仔细揣摩着他的话,半晌,才讷讷道:“金屋藏娇吗?”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听过,据说很多高官的原配夫人或者是情|人都常年生活在国外,没有极特殊情况从不回来。有些是自愿远走他乡,有的则是被迫无奈,甚至生下孩子亦是如此,她们只求自己的孩子能够被家族中的长辈认可,栽培,将来继承家业。

    尽管不情愿,但,宠天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尴尬地启唇道:“是。”

    她和他,若要在一起,就是一辈子见不得光。

    他可以给她宠爱,不能给她名分;可以给她享乐,不能给她承诺。

    咧了咧嘴,刻意忽略掉心头的愤懑,夜婴宁避开脸去,尽量平静地轻声回答:“不,我不要去。”

    他早知她倔强,难以轻易被说服,不想竟然是如此毫无转圜余地,当即也心烦意乱起来,宠天戈|扬声道:“怎么,做你的周太太做上瘾了,还不舍得这角色了?”

    夜婴宁倏地坐起,一头发丝飘然垂落,散在颊边,倒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些。

    “对,我在这里有名有份,谁见了我不要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周太’,我又何苦抛家舍业去国外做二等公民?”

    她带着怨气,说的话自然不好听。

    就看宠天戈的眉头果然蹙得更紧,也坐起身来,俯看着她,片刻,他忽然笑了。

    “我以为你是特殊的,原来也不过是要名分。难道我宠天戈的感情,到最后也比不上一个‘宠夫人’的头衔?!”

    夜婴宁哑然,她不禁苦笑,原来他根本不懂。真的爱一个人,自然就不忍心让他(她)有一丝一毫的委屈,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或许他的感情并不是假装,可他不过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早已习惯了被人爱,而不会去爱人。

    像一个平常人那样去爱人,其实,也是一种能力,而宠天戈没有。

第二十二章

    两个人谁都不再开口,偌大的水晶房里,只有残余的精油兀自挥发,还在飘散着浓郁的香气。

    夜婴宁早已起身,剥下损坏的丝|袜,掏出一双新的换上。穿脱的时候,她踮着一只脚,小|腿的曲线拉长,整个人优美得像是一只白天鹅。

    是,有翅膀的白天鹅,说不定下一秒,就扑棱棱拍打起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宠天戈凝视着她的背影,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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