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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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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吃了一惊的苏清迟都忍不住低头去看,就看蚝肉果然微微颤动,她不禁脱口道:“真是好鲜嫩呐!”
“当然,这是布列塔尼半岛养殖的贝隆生蚝,两位女士有口福了。请问,我能坐下来吗?”
宠天戈放下手里的柠檬,用湿巾擦了擦手之后,风度翩翩地开口问道。
苏清迟抿唇一笑,主动帮他拉开旁边空余的那张椅子,笑吟吟道:“呦,宠总哪里的话,我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呀,生生把贵人往门外推!快坐快坐!”
宠天戈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几乎是同时,立即有训练有素的侍应生将他的食物端了过来,逐一摆放好。
“实不相瞒,我原本在三楼用餐,临时被朋友放了鸽子,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夜婴宁的脸色,就看她依旧面上淡淡,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显得局促,反而按部就班地吃着自己的那一小份鹅肝。
相比于肥而不腻的鹅肝本身,夜婴宁倒是更喜欢搭配的苹果切片,品在嘴里,吃得出蜂蜜、醋、姜蒜、葡萄干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印度香料的味道,香气好似层层叠叠,排布在味蕾上,经久不散。
“你倒是很享受,怎么没点红酒?”
宠天戈招招手,在侍应生耳边低语两句,一旁的苏清迟立即得意道:“果然,宠总在,能喝到好酒。”
夜婴宁又好气又好笑,嗔怪道:“怎么,跟着我难道就饿着你肚子了?我一定要把你现在这副恶毒的样子记下来,回头汇报给段锐听听。”
不想,苏清迟一脸麻木地耸肩,无所谓道:“随便了,他快和上次你也看到的那个大长|腿订婚了。段少爷还以为自己瞒得够严实,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夜婴宁一怔,真想揪着自己的嘴巴来回扇几下,本是无心的话又让好友难过,真是讨厌。
第七十一章
夜婴宁这边不停地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有口无心,那边,苏清迟和宠天戈两个人倒是各怀心思。
特别是宠天戈,一听到段锐要订婚的消息,也是眉心重重一跳,心头分明有着感同身受的紧迫感。
苏清迟懒洋洋地用叉子戳着生蚝肉,漫不经心地继续开口道:“其实,和你们说说也好,不然,我就要憋死了。”
她戳了几下,心烦意乱,索性放下,端起酒杯,一口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很辛苦……”苏清迟放下杯,双颊已然染上点点红晕,眼神迷离。
刚好,侍应生又送来一瓶红酒,打断了她的话。
今天有宠天戈这尊真佛请客,戴着白手套的侍者彬彬有礼,手上托盘里举着的是法国波尔多arnaud家族在彼德鲁庄园酿制的红葡萄酒,价值不菲。
三人面前的酒杯各自被注满了三分之二的红色液体,尚未端起来就能嗅到。因为彼德鲁庄园的葡萄酒从不过滤,所以味道更为浓郁浑厚。
虽然感情受挫,但苏清迟似乎胃口极好,点了一整份秘制烤羊腿,夜婴宁也觉得饥肠辘辘,点了一份经典牛扒和黑松露浓汤。
相对的,宠天戈倒是几乎没怎么吃,只是专心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那客焗蜗牛。
羊腿肉烹制几个小时,几乎已经入口即化,软嫩鲜香,苏清迟吃了几口,擦擦嘴,捡起方才的话题,咧嘴笑道:“我想好了,如果他真的结婚,我是绝对不会做他的情|妇的。”
此话一出,夜婴宁和宠天戈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清迟,还没到那个地步,你先不要急躁。或许,段锐有自己的安排。”
夜婴宁皱眉,努力说服她,只是这番劝慰的话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毕竟,段锐的家庭背景,她不是不知道。
“婴宁,你别开导我了。我太了解他了。别说只是段锐,就是宠总,很多事也是没法自己做主的,是不是宠总?”
一杯红酒下肚,苏清迟似乎话多了起来,她原本是有些惧怕宠天戈的。此刻,借着酒意,她甚至还敢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去。
听了她的话,宠天戈自嘲一笑,握着酒杯,轻晃了几下,点头应和道:“苏小姐说得不错。我们活在世上,人人可不都是身不由己的。”
没想到,他的讨好居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苏清迟嗤嗤冷笑两声,面颊晕红,瞪着夜婴宁,双眼一眨不眨道:“听到没有,身不由己!婴宁,你可不要……”
夜婴宁立即打断她的话,不想让苏清迟祸从口出,惹得宠天戈不满。
“清迟,你已经醉了!”
她伸过去手,抓着苏清迟的手,稍稍用力按了一把,生怕她情绪激动之下又说出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
“苏小姐快人快语,我很欣赏。”
宠天戈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亲自拿起酒瓶,为她面前的空杯又倒了一点儿,再拿起自己的杯,主动和她轻轻一碰。
“为你的洒脱,我敬你。”
他嘴角上扬,抿了一口酒,扭过头去看夜婴宁,瞥了眼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牛扒,很自然地拿起刀叉,割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
“良辰美景,不吃东西真是浪费生命啊。”
宠天戈一边咀嚼,一边出声叹息道。
再寻常不过的感慨,但听在夜婴宁的耳朵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她又不好发作,只好假装听不懂,默默浅啜|着红酒。
接下来,苏清迟倒是和宠天戈言谈甚欢,两人倒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很有共同语言似的,你一言我一语,毫不拘束。
有一点就连夜婴宁都不得不从承认,那就是宠天戈对女人总是十分绅士,之前是夜澜安,然后是丽贝卡;罗拉,现在是苏清迟,他很快就能讨得这些女人的欢心。
最后,宠天戈让自己的司机先送苏清迟回家。
“送苏小姐安全到家,不用再回来接我了。”
他关上车门,冲后座的苏清迟挥挥手,等车子开走,看向身边的夜婴宁,“累吗?我想走走。”
她耸肩,说好,刚好喝了一点儿酒,不想马上坐车,免得胃里难受。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街路两边的路灯全都亮起,照得整座城市流光溢彩,霓虹闪烁。
两人并肩,稍稍错开一步的距离,虽然亲密,但看上去又不像是寻常的情侣。
走了不过五分钟就是一座汉白玉砌的桥,尽管不是周末,但闲逛的人竟然不少,桥下睡眠开阔,波光潋滟。
这个时节,落日后的气温已经降得很低,可还是有一群年轻人,嘻嘻哈哈地乘坐着游览画舫,很是热闹。
“你这个朋友,倒是很配段锐。”
宠天戈站在桥边,两手按上冰凉的桥墩,笑着如是说道。
夜婴宁站在他身边,想了想,还是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不禁皱眉反问道:“什么意思?”
“她相对单纯些,不那么世故,倒是段锐,虽然比我还要小上几岁,但据说城府很深,叫人看不透。”
他笑了笑,又补充道:“可惜平时没什么来往,不然还真想会一会他。”
夜婴宁止不住一阵腹诽,你自己就是一条老谋深算的狐狸,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城府深!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如果清迟的话是真的,段锐结了婚,她不可能做小三的。”
沉思片刻,夜婴宁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苏清迟一向是宁折不弯。虽然她看起来娇小玲珑,但其实骨子里十分倔强敏感,她最怕别人说她配不上段锐,更怕别人说她攀高枝儿。
“呵,吃饭吃半饱儿,说话也别说满。再说,我还不就是个男小三儿?”
宠天戈嗤之以鼻,显然并不把苏清迟的话放在心上,再说,段锐看中的人,只有他说不要的权利,绝对没有那女人甩了他的可能。
夜婴宁被他的话噎得不轻,张张嘴,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十分好玩。
这神情逗笑了宠天戈,他掀起眼皮看向桥对岸,那边的人似乎更多,各色各样古色古香的小酒吧、小茶室和咖啡馆星罗棋布,沿湖而立,以彩灯旗幡招揽游人。
“咱们去那边看看,找找好玩的。”
他一时兴起,抓起夜婴宁的手大步就往前走,却不小心没有留意她脚上穿着高高的高跟鞋。
“啊!”
她被鞋子撑的高高的脚背当即一歪,脚腕顿时扭了一下,钝痛传来,让夜婴宁苦不堪言。
“你就是个扫把星!我只要见到你,好像次次都受伤!”
她气得愤愤,挥起手里的包就用力地砸向宠天戈的后背,难得两人这么悠闲地散着步,这种小情侣似的相处模式,简直是千年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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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面对夜婴宁的捶打,宠天戈倒也不躲,他确实忽略了女人们脚上大多都踩着一双“恨天高”,走起路来虽然摇曳生姿,美则美矣,可同时也就不可能做到像男人一样大步流星。
“真的扭到了?对不起,我的小姑奶奶。”
宠天戈弯了弯腰,尽量和夜婴宁保持身高上的一致,无奈尴尬地摊摊手。
“废话,脚踝崴了一下,你说是不是真的!”
夜婴宁又气又疼,若不是此刻周围都是过往的行人,她真想抓着宠天戈的衣领,跳起来狠狠抽他丫的几个嘴巴!
她身体一侧扭曲着,弯下腰用手不断轻揉着脚腕,一脸委屈。要不是不想被他耻笑,夜婴宁真想一屁|股坐在路边放声大哭,好缓解连日来的神经紧绷。
怎么能不战战兢兢?夜澜安流|产的事情,虽说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无异于一颗不定时炸弹,连保险栓都没有,说响就能响,把她炸个粉身碎骨!
这些天,夜婴宁足不出户,把整件事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想了一遍又一遍。
她重生的只是记忆,又不是智商,不过普普通通一个女人,没有金手指,人生中更没有“开挂”两个字。
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心平气和地去思考,依旧是那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但凡遇到死结,就去想想,这件事一旦发生,究竟谁是利益的既得者。
这样一来,夜婴宁似乎就有了一丝头绪,不再像之前那么茫然。
夜澜安对自己固然有着防备和恨意,更多的则是她在感情世界里的不确定感,再加上林行远的步步诱骗。
只是,如果仅仅是这样,她犯得上用自己的亲生骨血做赌注?!那么高的楼梯,稍有差池,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更深层的原因,夜婴宁不敢再去想,她真的不想把人性揣测得如此丑陋,令人不忍直视。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难以做到独善其身。
你善良,你无害,你平心静气,你耐得住寂寞,你汲汲求索,这些并不意味着,这个世界会对你报以同样的温柔。
夜婴宁不禁勾起嘴唇,痛苦地自嘲,她早该看清命运本就喜欢和渺小的人类开着恶劣的玩笑:叶婴宁贫穷卑微,她又何尝做过什么大逆不道危害他人的事情,可还不是惨死在有钱人的魔掌中?
说理?哪有道理可言?强权即是真理!
宠天戈见夜婴宁许久不开口,只是微微低垂着头,原本揉着脚踝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不由得出声道:“不要揉,不然越揉越肿。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说着,他蹲下来,仔细查看。
夜婴宁挣不过,被宠天戈把鞋脱掉,他托着她的足弓,低头看着她的脚。
柔软的脚心贴着他微热的掌心,隔着一层滑溜溜的薄薄的丝|袜,摸上去又凉又滑,触感很舒服,宠天戈情不自禁地伸手摩挲了几下,这才专心检查着脚踝部位。
“还好,扭了一下筋,回去药油擦擦就好。”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喉咙处有些紧,连带着,似乎全身的体温也窜高了起来。
起身的一刹那,宠天戈忽然想起来自己那位喜欢看美剧的私人秘书victoria最近时常把一部叫《丑闻》的美剧挂在嘴边,几次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她,那电视剧究竟讲了什么情节。
“一个危机公关专家和总统恋爱,做了总统的情|人。哇,那总统简直……can’tkeephishandsoffher啊!虽然是意|淫到令人瞠目的地步,不过周末在家打发时间还是很值得的呀!”
victoria双手合十,罕见地露出一脸向往,然后继续投入到高强度工作中,留下宠天戈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阵阵无语中,最后不得不感慨女人果然是充满幻想的生物。
而现在,他似乎多少体会到了那种“can’tkeephishandsoffher”的微妙感觉。
他从不承认自己是纵|欲过度的男人,只是每每见到她,就想拖她去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因为这是最直白最有效的表达方式:他想要占有她身体和灵魂的每一寸每一分,直到最深处,毫无缝隙,严密无间。在得到最完整的她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全部交给她。
赤|裸,完全,毫无保留。
夜婴宁好不容易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脚,虽说不是旧社会,女人的脚只能给丈夫看,可来来往往这么多的人,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强撑着还要把已经扭伤的脚继续往高跟鞋里塞。
“然后走着走着再扭一下?这回非得“咔”一声拗断骨头不可!”
宠天戈不过一走神的功夫,眼看着这女人又要做傻事,他立即沉下脸色,冷冷诅咒着。
夜婴宁气得脸色煞白,浑身跟着摇晃一下,险些跌倒,她只好认命地攀住宠天戈的肩头,先稳住踉跄的身体。
“你这个禽|兽!有本事你把你脚上的鞋跟我穿,你来穿我的!”
只要一想到他44码的大脚丫勉强塞进自己36码的高跟鞋里,夜婴宁就忍不住发笑,活脱脱的老电影《我的野蛮女友》嘛!
宠天戈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闷声道:“上来。自己拎着鞋。”
夜婴宁当即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终于,宠天戈不耐烦了,扭过头,音量也提高了一些,“脚崴了,怎么脑筋也打结了?抱着我脖子,别跳,慢慢爬上来。”
他的脸上,似乎有着一抹可疑的红晕,虽然很快就被一层刻意的冷淡给掩饰住,但夜婴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轻笑一声,手上捞起始作俑者——那只红底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爬到宠天戈的背脊上,两条手臂搂紧他的脖子。
“累死你,勒死你!”
夜婴宁作势收紧双臂,在宠天戈耳边哼哼嘻嘻地小声道,他顿时打了个激灵,大声喝止道:“别乱动!”
她那么妩媚地在他耳根子底下吹气,没两下,他裤子里沉睡的野兽就会彻底醒过来,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想把她“就地正法”都不行。
终于,夜婴宁安静了下来,一开始还有些羞涩,不过,宠天戈的背温暖又宽厚,步子又稳,不疾不徐,趴在上面一点儿摇晃的感觉都没有,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怪不得皇帝老子都要小太监背着,真舒服呀。”
她得意洋洋,宠天戈的司机去送苏清迟了,这会儿,他要么伸手打车,要么就这么背着她“安步当车”,反正无论哪一种,自己都不吃亏。
第七十三章
听了夜婴宁的话,宠天戈简直鼻子都要气歪,他愣了愣,怒极反笑道:“你居然说我是太监?”
尚且没有听出他话语里潜藏的危险,夜婴宁大着胆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扯了扯他的耳朵,沾沾自喜地继续得意道:“小宠子,不要偷懒,快快走。”
她倒是觉得自己因祸得福,扭了一下脚,居然能有一个世间少有的“攀龙附凤”的机会——别人是什么夜婴宁不知道,宠天戈可是实打实的“真龙”!
此时此刻,这条“真龙”正在当牛做马,背着她走在中海市的大街上!
幸好,天色已晚,两人的衣着打扮也算低调,再加上附近有两所大学,时常有年轻的学生在这里打打闹闹,路人对于情侣间的亲密举动倒也见怪不怪,只当这对男女也是在甜蜜蜜地大秀恩爱而已。
过了没多久,小凉风徐徐一吹,喝了一点点红酒的夜婴宁浑身暖意融融,没感到冷,竟有种微醺惬意的感觉,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宠天戈的肩窝,困意一点点袭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耳边的喧闹声似乎渐渐渐弱,她依稀听见耳边有人喊她的名字。
“唔?”
夜婴宁慵懒地掀开眼皮,只觉得脸颊处沾染了丝丝湿腻——原来,是宠天戈的脖颈那里出了一层薄汗。
“你说咱们要是一直这么走,一直走一直走,能到哪儿啊?”
她伸手帮他擦了擦汗,眯眼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景物,心头忽然添了丝丝惆怅,脱口问道。
他的呼吸听起来比刚才短促了许多,显然也是累得不轻,倒不是因为夜婴宁重,只是因为怕她感到颠簸,宠天戈的每一步都跟测量过似的那样精确,双|腿机械木偶似的向前挪,自然比单纯的负重走路更辛苦一些。
“走……就走到天荒地老吧……”
他抬抬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说完,连自己都有些惊愕。
这,这算是承诺吗?
因为不想失信于人,所以不肯轻易许诺,这一向是宠天戈的做事原则。
没想到,居然一而再,再而三为她破了例。所以,话一出口,他便感到懊恼极了——那种被人轻易就影响自我判断能力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幸好,夜婴宁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咬着嘴唇,狠狠地反应了几秒,这才意识到,宠天戈是在和自己说情话。
她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呢喃道:“其实,你有的时候,比你自己预想得还浪漫啊。”
不等说完,夜婴宁自己就忍不住轻笑出声,将下巴抵在宠天戈的肩膀上,再次阖上眼睛。
不心动吗?当然不,没有女人能够抵抗得了。
忘乎所以吗?当然不,她必须永远记得,这个男人是猎豹,他的生命里从没有打盹的时候。
这样的男女关系注定会异常辛苦,可别无选择。
原本夜婴宁以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卡得死死。然而在今天,就连消失已久的“成爱”都有故人毫无预兆地露面,她笃定地认为,上天即将厚待她,赐予她查明真|相的勇气和好运。
宠天戈哼了哼,并未应声。显然,他还不大能够接受自己也有柔情缱绻的一面这一现实,脸上的表情透着淡淡的羞怯。
不过,女人往往爱极了男人这副少有的害羞神态。
*****向来不会让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飞走,宠天戈一路背着夜婴宁,见她昏昏欲睡,无暇顾及自己前往哪里,干脆效仿“猪八戒背媳妇”,索性将她带到了附近的酒店。
他简直狡兔三窟,放眼中海,只要是高级酒店,宠天戈几乎一家不落地都常年包有套房。
就像是古代的帝王,一到晚上,宠天戈想去哪里睡就去哪里睡,只要他不说,甚至没人知道他今晚宿在哪里。
一个做房产起家的商人,房产无数,可居然只喜欢住酒店,由此可见,宠天戈的内心还是很荒芜。这是得知这一点后,夜婴宁在心中暗暗下的结论。
她只在上一次他的住所,说是住所,其实,一年半载也住不上一夜两夜。此后,他再也没带她去过,夜婴宁自然也不好再提——在她眼里,她就像是一个高级妓|女,和他只管温存愉悦,别谈情感就好。
不,甚至不如妓|女,因为连报酬都没有,他不给,她亦没有要。
依旧是总统套房,依旧是顶楼的位置,宠天戈在酒店方面的喜好,夜婴宁差不多已经摸清。
两间相连的卧室加上行政房、起居室、娱乐室和两处大阳台,几乎占了半层楼的面积,她听人戏称过,这种套房叫“土豪房”,一夜就要三四万元,简直不是睡在床上,是睡在人民币上。
这个世道,钱哪里是铜臭味儿呢?是香的才对,比最香的女人还要更香。再美的女人尚且做不到人人喜爱,可没人不爱钱。
事实上,两人从进了电梯就紧紧地纠缠到了一起——男人的吻,几乎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就落了下来,单独的贵宾通道,不用顾忌有其他人等在门外,这一刻,面对着夜婴宁,宠天戈放肆浪|荡得犹如恶魔之子。
她忍不住也迎上去,回吻他,甚至主动伸出小小的舌尖,在他薄薄的唇角处一点点地舔|舐,最后被他一口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含|弄着。
布料的撕裂声响起,他把她窄窄的一步裙从侧腰的接缝处撕开,一路推卷到小腹上,露出两条穿着透明丝|袜的长|腿来。其中一只脚上没穿鞋,正一顿一顿地轻轻晃着,诉说着无声的诱|惑。
红了眼睛的宠天戈立刻化身野兽,一把将夜婴宁托起,将她牢牢地顶在电梯里冰凉凉的镜面之上。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一度度上窜,叫人止不住地感到一阵燥|热。
宠天戈空出手飞快地拉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几下就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顿时,他感到呼吸顺畅了许多。
夜婴宁用一条腿圈着他的腰,崴了的那只脚自由自在地还在晃着,她还挑衅似的用脚尖轻轻戳了一下他两腿|间已然贲起的所在,又快速挪开,口中嘻嘻地轻笑着。
背脊贴着镜面,那冰凉刚好能缓解身上正急速攀升的热,倒是让她觉得很舒服。
宠天戈喉头急速地滚动着,他飞快地一把攥|住夜婴宁的手,哑着嗓子,低声在她耳边说:“抱住我!”
她乖巧地依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身一挺,彻底地贴了上去。
两团绵|软紧紧地压着他的胸膛,宠天戈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又喃喃道:“我早晚要被你榨得精尽人亡,气血两亏,面无菜色,走路打晃,腰酸腿软。”
怀里的夜婴宁却只是咬着手指咯咯地笑,娇滴滴回应道:“做鬼也风|流。”
他们当真是把一夜风|流,做成了夜夜销|魂。
第七十四章
不过是16层的高度,几乎是眨眼就到,只听“叮”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不得不暂时分开一些。
夜婴宁眨眨眼,勉强压制住自己浑身的热,看着脸红脖粗的宠天戈不复往日里的翩翩风度,连坚实的胸膛都有大半露在外面,衬衫领口也扯得歪歪斜斜,情不自禁地笑得更甜腻起来。
“你现在笑……”
宠天戈一边喘着粗气,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小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掏出房卡,一边阴恻恻道:“……一会儿就有你哭的!”
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意,夜婴宁继续不怕死地伸出一根细细的手指,来回在他颈下胡乱地戳着,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小宠子,反了你了!你这是要谋反呀,还不快给哀家跪下!”
她越说越得意,歪着头,眯眼看着这个已经被欲|望笼罩了全身的男人,明知道自己在玩火,可还是压抑不住那股危险的刺激。
果然,反手带上门,宠天戈一秒钟也没有耽误,直接就把怀里的女人按在了铺有厚厚地毯的地面上!
动作虽然十分迅猛,他却没忘了她脚踝扭到,热情中仍有一丝小心翼翼的顾及。
“跪下?好啊,那还得看你受不受得住我这一跪呢!”
宠天戈一歪嘴角,眼睛里满含|着蓬勃的光芒,鼻息灼烫。他伸手握住她的一条小|腿,向外侧轻轻一拉,果然就顺势单腿跪到了夜婴宁两腿之间的空地上。
“已经跪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俯身,将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夜婴宁的胸口,令她愈发感到了呼吸艰难。
她几乎立即感受到了宠天戈的危险气息,又紧张又期待,嘴唇都跟着干涩起来,她不由自主地舔舔唇,舌尖擦过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丝红葡萄酒的甜香。
“侍寝,我要你今晚好好伺候我……”
夜婴宁伸出双臂,缠上他的颈子,妩媚得如同在无垠海面上曼声歌唱的一只海妖。她的腰身那么柔软,几乎是一刹那就贴紧了他的身体,彼此间严丝合缝,无比契合。
这家酒店套房的空间依旧大得惊人,两人进了门,此刻就倒在距离玄关不远的会客厅里,再往深处还有两间相连的卧室和起居厅。房卡插|进墙上的读卡槽,套房全部的灯就同时亮起,他们头顶上的这一盏格外硕大些,设计成莲花图案,每一瓣都在透着柔和的光晕。
“人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是三天不……”
宠天戈的后半截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婴宁甜滋滋的两片小|嘴唇儿给彻底堵了回去,他一愣,刚要反客为主,她已经滑溜溜地再一次逃了开去。
“宠天戈,以后不许你再跟我说这种字眼儿!你少把我和你的那些女人混为一谈!”
夜婴宁半真半假,半嗔半怒,说完,伸出手在他肩头重重砸了两下。
没想到,宠天戈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一把按住她的手,拧眉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哪些女人,你倒是连名带姓给我指出来!”
他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用力捏死她,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没良心的女人!
被他吼得一愣,夜婴宁扁了扁嘴,没说话。她不想在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提到具体的某一个女人,那样感觉怪怪的,两人约会就好像是变成了三人游一样。
“我……我不说。”
她咬紧牙关,一副宁死不屈的神情。
宠天戈顿时感到一阵哭笑不得,心里又委屈得不行,气得他也学夜婴宁的样子咬咬牙,双手卡在她腰上,用力一提一掀,将她像是烙饼似的翻了过去。
实在太难为情,她甚至还没有洗澡,双颊止不住的滚烫,不用看就知道一定红得要滴血。
“说错话就要受惩罚。不然,你以后还不要骑到我头上?”
宠天戈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闪亮银丝,他是真的有些动了怒,一再被她冤枉,说不动气是假的。他就差剃了头发去庙里做和尚了,可她总是不信自己,中海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阵子有多少人猜测他一定是得了见不得人的脏|病,要不然,怎么宠大少的身边好久不见有女人跟着了。
她的上身穿着这几年再次流行起来的粗针毛衣,一字领的设计,举手投足散发出浓浓的女人味儿。而被宠天戈这样抚摸,那毛衣眼看着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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