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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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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两个舅舅虽然本性贪婪,但是也并不算是十分精于算计的人,否则,也不会早早地就被别人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再告到我这里。”
说到这儿,夜婴宁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宠天戈。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刚才确确实实是成功地打发走了娘家人,可是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对御润更加虎视眈眈的,也更加难以对付。
听她提及自己,宠天戈站起身,几步走了过来。
杜宇霄客气地冲他微微颔首,也不打算避讳夜婴宁,直接开口道:“现在御润还不算亏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几乎是零盈利的状态,照这样下去,负债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好在,御润一直没有明显的资金流动方面的问题,所以目前来看,暂时的问题不大。”
他放弃了猎头开出的高薪诱|惑,一直留在御润,也是为了静静地等待着一个机会,那就是,被宠天戈启用的机会。要知道,天宠的规模,可不是御润这尊小庙能够比拟得了的,对于杜宇霄来说,天宠才是他真正实现人生抱负的大舞台。
听了杜宇霄的话,宠天戈眉间的丘壑舒展开来,幸好,御润的现状,比他料想得能够好一些。
“我只是担心,他们这段时间不停地在挖我们的客户。要知道,我两个舅舅也都是做珍珠生意的,虽然没有御润的名头响,可这些年,我爸爸一直在帮衬着他们,他们的产品也算是质优价廉。我怕那些客户发现御润苗头不好,转而去找他们合作……”
夜婴宁插话进来,徐徐道出自己的担忧,而这,也正是冯飏洋洋得意的所在,他认为自己的公司一定能够将御润取而代之,趁机斩获那些大客户投来的订单。
宠天戈扯扯嘴角,满不在乎地出声道:“他们倒是一定会这么想,一定会这么做。不过,像我这么睚眦必报的人,怎么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微微一愣,夜婴宁明白过来,宠天戈俨然已经将收购御润,看做成了探囊取物一般,信心满满。
她的心头泛起一抹苦涩,果然啊,自己还是没有能力保住夜家多年来的基业,还因为自己的任性和放肆,将父亲气得一病不起。
“他们是真小人,而你,是伪君子……”
咬咬牙,夜婴宁忍不住讥讽道。
“夜婴宁,不要好像谁都欠你的一样!”
宠天戈一声低低的斥责,打断了夜婴宁未说完的话。
他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她此刻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好像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用心险恶,都是作恶多端。
“你确实不欠我,不过,你从昨晚到现在,所说的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等着我乖乖地把御润交到你的手上吗?”
夜婴宁腾身而起,双手撑在桌上,大胆地迎着宠天戈的目光,下颌微扬,同他对视着。
“那个,我来说一句公道话,夜小姐,你先不要动气。御润现在这个状况,确实已经不太适合继续干熬下去,即便我们能够吸引到新的投资商,不断注资,也为时已晚。检查组那边虽然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结果,但是基本上,御润已经不可能拿到上市的资格了,还不如将它卖出、重组,改头换面,以新的公司名称继续申报。”
杜宇霄连忙站出来,心平气和地分析着御润目前的情况,以免夜婴宁和宠天戈再次发生争执。
听了他的话,夜婴宁慢慢地坐了回去,没有再开口。
许久,她好似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宠天戈,今天我迫于无奈,把夜家的公司转手给你,并不是我心甘情愿。我对不起夜家,对不起我父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我会把御润从你的手上夺回来!它永远都是我们夜家的产业!”
宠天戈并不生气,反而微笑,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夜婴宁,虽然看似柔弱,却足够坚韧。
“是吗?那我就静静地等待那一天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打败我的人是你,我就不会感到那么沮丧,甚至有一点儿,暗自开怀。”
他这种人便是这样,就连情话说得都像狠话,狠话也说得像是玩笑话,让人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真真假假莫名难辨,最后跌进他亲手编织的谎言中,无可自拔。
她倔强地抬起眼眸,死死盯着他,不发一言。
关于御润被收购,接下来的具体事宜,则有专人负责,夜婴宁懒得大包大揽。总之,她相信,依照宠天戈的个性,他既不会让自己吃亏,也不会让御润太受损,总能找出来个平衡点,令双方都感到皆大欢喜。
在科技园吃过午饭后,依旧是由宠天戈开车,两人返回市区内。
第五十八章
车子路过一处加油站,宠天戈瞥了一眼油表,扭头看向夜婴宁。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两个人之间在很多时候甚至无需用语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她坐直身体,冲他点头,轻声道:“你去吧。”
说完,夜婴宁扭开音响,选了张比较舒缓的音乐cd,打算听会儿音乐。
过了一会儿,车子的油箱加满,宠天戈再次发动起车子。
但是没过多久,夜婴宁就猛地“哎呀”一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腿,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痛苦。
宠天戈急忙将车子靠边停下,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抽、抽筋了!我小腿好疼,疼死了!”
她脸色惨白,两句话间的功夫,额角就冒出了汗,蜷着右腿,那只手却怎么也不敢触碰到那正在微微抽搐着的小腿肌肉。
宠天戈也无比惊愕,这还是夜婴宁自怀孕以来第一次抽筋,听说都是在夜间,没想到,她居然是在下午抽筋。本来,他还不解着,直到看到那条落在地上的薄毯,才明白过来,她是着凉了。
刚刚加油的时候,她只顾着听音乐,毯子掉了也没在意,光着的小腿一直在吹凉风。
“出门的时候我特地把毯子盖在你的腿上,就是担心空调温度低,吹得你腿痛。你口口声声说你爱这个孩子,可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在意它!”
看着夜婴宁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宠天戈又是着急,又是心疼,责怪的话语当即脱口而出,口气也变得无比严厉,就像是一个严父正在教训着不听话的女儿。
她正疼得难以忍受,又被宠天戈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属于孕妇特有的敏|感特质一下子全都涌出来,夜婴宁“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这一哭,宠天戈顿时感到头大如斗,措手不及。
他向来最怕女人哭,尤其还是怀着孕的女人,简直是说不得碰不得。他不禁连连懊悔,自己怎么就没有忍住,非要捅这个马蜂窝。现在可好,不哄不行,哄又不好哄!
“好了好了,怪我不好,下车去加油的时候,没注意到你的毯子落在地上了。”
“还疼吗?我给你轻轻地揉一揉?”
“不许再哭了,对大人孩子都不好。”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夜婴宁就是不肯停止哭泣。明明快要收声了,一听见他说的话,她顿时又是满腹委屈,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本不是这样性格的女人,不过因为雌激素的原因,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变化。
加上几个月以来,她的情绪一直都比较低落,难免要寻找到一个发泄口,狠狠地把心头的积郁和憋闷给彻底发泄出来。
今天,她不得不亲手把御润拱手相送给宠天戈,昨夜,她又做了个关于栾驰出事的逼真噩梦,两件事交织在一起,不|良的情绪犹如火山喷发,夜婴宁自然没有办法继续压抑着,只好随着心情大哭一场。
最后,宠天戈万般无奈,他拉起衬衫的袖口,露出手臂,径直塞到她的嘴边,平静道:“你不是恨我吗?咬吧,咬掉块肉你就吞下来,吃肉饮血,也算是报仇了。”
夜婴宁想也不想,居然真的张口就咬,恶狠狠的像是一匹母狼,似乎腿也不抽筋了,浑身都是力气。
满脸无奈地看着她,宠天戈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既不躲闪,也不叫喊。
她不松口,齿间厮磨着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直到浓浓的血腥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这才恍然,自己居然真的在咬人,还咬得不轻。
意识到这一点,夜婴宁才愣愣地松开牙齿,她低头一看,果然,在宠天戈的手臂上,两排齿痕清晰无比,若干个小洞洞里,每一个都正在泌出血珠儿。
他面无表情地保持着这一姿势,并没有将手臂缩回去。
“还要继续吗?”
夜婴宁摇头。
“还抽筋吗?”
夜婴宁摇头。
她又不是野兽,刚才那一口,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他瞥了一眼她的右腿,发现夜婴宁已经把腿伸直了,看来没有什么大碍了,那股骤然而至的疼痛,应该是已经消散了。
“还打算哭吗?”
夜婴宁摇头。
宠天戈收回了带伤的手臂,坐在原位上,他一动不动,也没有立即发动车子。
她抹抹眼睛,情绪来得快,退得也快,此刻,夜婴宁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你……”
她刚想要问问,他怎么不开车,不料,身边的男人已经像是一头来势汹汹的猎豹一样,朝自己猛扑了过来。夜婴宁吓得“啊”一声张开了嘴角还沾染着他的鲜血的唇,宠天戈顺势封住她的口,用力地将自己的舌尖探了进去,一尝到她的舌,便立刻勾缠住,翻搅,吸弄,吮磨。
他们太久没有亲吻,以至于一开始,宠天戈哭笑不得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会接吻了。
他只是凶狠地肆意蹂|躏着她柔|软的红唇,她的口腔里还有着腥甜的血的味道,那是他的血,混合了她的味道,品尝在嘴里,令人不自觉地会产生一种古怪的快|感。
夜婴宁尚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宠天戈死死地按在了车座上,他的强硬之外,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和体贴,他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令她稍稍放下心来,逐渐地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她知道,自己的力道完全不足以和他抗衡,又何必做无用功,反而徒添狼狈罢了。
许久许久之后,宠天戈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如果不是担心她呼吸不畅,他真想一直亲吻着她的唇,怎么亲密都不为过。
用拇指的指腹轻擦着她的唇和下颌,宠天戈的眼神里罕见地有着一丝淡淡的迷蒙,他自言自语道:“我有多久没亲过你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这些天,他刻意地对她冷淡,时刻提醒自己,他是恨她的,是厌恶她的,是嫌弃她的。
但是,他又每每抗拒不了自己想要见到她的迫切心情,所以才会像是精神病人一样,每周都要回小公寓住上一两晚,却又逼着自己心狠,总是对她不假辞色。
刚刚见到她哭,他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顿时又软了。
“不知道。”
夜婴宁安静的回答,打断了宠天戈的旖旎遐思,很快,他也回到了现实中来,放开手,离开她的脸。
从他的眼神里,她可以清楚地看出来,他已经恢复了理智,方才那眼中的一丝迷乱,眨眼间消失不见。
半分钟以后,宠天戈重新发动车子。
这一次他直接将车开回了小公寓,停好车之后,宠天戈伸手将夜婴宁从车里抱出来。她有些不适地动了动,想要拒绝,但他的手臂紧了紧,还是将她抱进了家门。
两个人谁没想到的是,此时,客厅里,正坐着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第五十九章
夜婴宁生怕自己掉下来,只好用双臂紧紧地缠着宠天戈的脖颈,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所以视线是看不到外面的,自然也就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人是谁。
只不过,在她一低头的刹那,见到玄关处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那双女式高跟鞋,夜婴宁的心中立即警铃大作——她来做什么,谁让她来的?!
端坐在沙发上的傅锦凉正在喝着茶,样子极为闲适,好像到了友人的家中,并没有流露出一丝急躁,或者尴尬。
“这位傅小姐说是宠先生的朋友,所以,所以就让她进来了……”
家里的阿姨面色涨红,局促不安地低着头说道,越说,声音越低下去。
宠天戈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夜婴宁挣扎了几下,无果,只好任由他将自己放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她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阿姨,没说话,然而心里却很清楚,傅锦凉恐怕是给了她一大笔好处。
这些日子,她极少过问家中的事情,两个保姆阿姨恐怕也看明白了,她是个不大管事的主,所以只是一味巴结讨好着每周过来小住两天的宠天戈。平日里,对她的照顾虽然也是小心谨慎,但是到底不如从前那么细致入微,只能说是不出错就好。
人情冷暖,拜高踩低,由此可见一斑。
想到这些细枝末节,夜婴宁难免有些胸闷,她并非小气的人,但是遇到了这么令人憋闷的事情,还是令她难以平复。
“我们认识这么久,当然也算是朋友了。这么冒昧地过来,夜小姐不会生气吧?”
傅锦凉笑吟吟地放下茶杯,从身边拿起一个纸袋,双手奉上。
“这是一套孕妇专用的美体霜,坚持涂抹可以避免长出妊娠纹,对于产后的美体塑形也很有帮助,年轻的辣妈们都很推崇。”
夜婴宁掀起眼皮看了看,并没有伸手去接。
一旁站着的阿姨有些尴尬,立即从傅锦凉的手中拿了过来,口中低声道:“我先去收好,收好……”
对此,夜婴宁只是沉默地在心头冷笑。
而宠天戈进门后,将她放在沙发上,就径直上了楼,他的衬衫上沾染到了血污,着急要换下来,顺便给手臂上的伤口清洗、上药。
等这些事情都做完,他才换了件衬衫,缓缓走下楼梯,坐到夜婴宁的身边。
“难得稀客登门,阿姨,去重新泡壶茶来。我上次带来的那罐茶叶,放在哪儿了?”
他主人一样发号施令,语气同平时并不大一样,好像在刻意地想要在这个家中重新树立威严。
阿姨立即点头如啄米般回到厨房去烧水,似乎很是惧怕他。
傅锦凉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她知道,宠天戈做出这副样子,意不在那个贪小便宜的阿姨,而是在给自己摆脸色看,做下马威。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有宠天戈在场,傅锦凉不敢太过放肆。
“好久没见到夜小姐,原来是在专心安胎。这样也好,生个健健康康的宝宝出来。”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了夜婴宁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
不得不承认,亲眼看到她的肚子,傅锦凉的心中,还是感到了无比的酸涩。她并不是嫉妒夜婴宁怀的孩子的父亲是宠天戈,只是单纯地羡慕她能够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
而她自己的子|宫则是荒芜的旱田,冰封的雪地,即便洒下再多的种子,也不会有任何的根苗长出。
想到这里,傅锦凉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挂不住了。
“承你吉言,我们两个的孩子,应该也都是取我们的优点长吧。”
宠天戈大笑了一声,似乎也对夜婴宁腹中的孩子充满了期待,在傅锦凉的面前,他表现得好像和她毫无罅隙,感情依旧如初。
“夜小姐也不是外人,我就开门见山吧。你想要的那笔贷款,原则上是不能批复下来的,额度太大,而且天宠的信贷信誉也不是行业最佳。不过呢,我父亲说了,他愿意为了你的公司张张嘴,求求人,也算是豁出去一张脸了。”
傅锦凉不紧不慢地说着,目前,天宠最大的问题是,资金周转不灵,这一点,可以说是令宠天戈最近感到头疼不已的主要源头。
而由于宠家老爷子的去世,许多原本看似寻常的关系,都逐渐断裂。更有甚者,认定宠天戈的父亲叔伯这一代,无法像从前那般登顶,已经开始渐渐疏离宠家,更不大买宠天戈的帐。
“哦?看来我果然是信息不畅,都已经不晓得,令尊何时已经如此呼风唤雨了,特别是在银行信贷这一方面。真是失敬,失礼。”
宠天戈拱拱手,一脸惭愧地笑道。
这种话题,夜婴宁自知不适合插口,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如果可能,她宁愿上楼洗个澡,很久不出门,这一折腾,已经乏了。
“我们的婚礼虽然没能正常举办,但是在长辈人的心中,我们两个人已经是一对小夫妻。自家人帮助自家人,这有什么不对呢?做父母的都是要为子女考虑,只要子女幸福,他们也就心安了。”
傅锦凉拐弯抹角地指出,她和宠天戈的那次联姻是并没有彻底失效的,起码,傅家人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还是愿意承认他这个女婿的。
“话虽如此,可是,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在外面有女人,金屋藏娇,还有了孩子。如果我们在一起,你怎么向家人交代,怎么向外人交代?”
宠天戈笑着问道,他明显察觉得到,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夜婴宁似乎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是在害怕吗?害怕自己真的娶了傅锦凉?
一时间,宠天戈倒是更加想要知道夜婴宁的想法,更甚于想要知道傅锦凉的答案。
听了他的问题,傅锦凉好像是有备而来,并不惊慌。她伸手再次拿起茶杯,刚想喝,却发现里面的茶水已经冷掉了。恰好,在厨房忙碌的阿姨刚巧泡好了一壶新茶,端了上来,重新为傅锦凉和宠天戈各倒了一杯。夜婴宁怀着孕不适合饮茶,所以又单独给她倒了一杯水果汁。
“这问题就好比我现在喝的茶。你看,我原来那杯凉了,不能喝了,就正好有了一杯新的,味道刚刚好,我很喜欢。”
她端着茶杯,轻嗅了一口茶香,缓缓说道:“这个孩子,对夜小姐来说,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如果被你婆婆知道了,我想她一定会从南平冲过来,抓你去引产。南平谢家的势力,中海六大家族,哪一个也没法小觑了人家。到时候,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你的孩子没保住,周扬还可以起诉你婚外通|奸。”
傅锦凉咂咂嘴,将周扬的母亲,谢君柔这张底牌给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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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其实,即便傅锦凉不说出来,夜婴宁也十分清楚,谢家人一旦得知自己怀孕,怀的不是周扬的孩子,必定会上门来兴师问罪。
或者说,兴师问罪还是轻的,重则一尸两命也说不定。
她知道,婆婆谢君柔对于自己,一向只是碍于情面,爱屋及乌,看在周扬的情分上,才做得出一副彼此间的表面和睦的样子罢了。
她和周扬结婚一年多,都没有怀孕的消息,若不是现在周扬在国外公干,又是他自己向上级申请的,说不定,谢君柔更会把“故意不要孩子”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
“但是呢,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还是有转圜余地的。只要我出面,让大家都认为这个孩子是我的,由我来抚养,那么谁都说不出什么了。谢家不知情,自然不会苛责夜小姐;宠家也不知情,一定会高高兴兴地接纳这个名正言顺的小孙孙。”
说完,傅锦凉笑眯眯地低下头,喝了一口热茶,温度刚好,茶水流进口腔,满嘴生香,她赞道:“果然是好茶,看来,我很有口福啊!”
她这边娓娓道来,像是帮助夜婴宁想到了一个好计谋,而坐在对面的女人,则是狠狠地握紧了拳头,等傅锦凉刚一说完,就立即想要站起来,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事业也好,爱情也罢,那些,夜婴宁或许在无奈之下,都可以拱手相让,唯有孩子不行,绝对不行!
孩子就是她的心尖肉儿,谁要夺,先杀了她试试!
“哎,先坐下。”
宠天戈一把扯住夜婴宁的手臂,阻止她向前冲的身形。
夜婴宁自然不服,反手就要甩开他的手,猛一回头,勃然大怒地朝着坐在身边的男人大声喊道:“你永远都别想动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如果你要把孩子交给这个女人,去换取你的贷款,我现在就可以死在你面前!马上!”
沙发中间的茶几上,盛满各种新鲜水果的果盘旁放着一把水果刀,夜婴宁用余光瞥见了它,她立即甩落宠天戈的手,跳起来,一把将那小巧却锋利的刀抓在手中!
“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察觉到那冰凉的刀具就在自己的手中,夜婴宁反而冷静了下来。
“傅锦凉,对于你所遭遇的不幸,身为女人,我表示同情,也希望现在的医学足够发达,能够帮助你做一个母亲。但是,你自己没有,凭什么就要来抢我的孩子?十月怀胎,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孩子交给你抚养!”
说完,她扭头看向宠天戈,等着他的回答。
宠天戈依旧坐在原来的座位上,皱眉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拿着刀不怕割到手吗?我自始至终,有说过一句令你如此恐惧的话吗?”
这个傅锦凉,也还真是丧心病狂了,从一开始设计圈套,想让夜婴宁和林行远做出不伦之事,让她怀孕,再到失败后,得知夜婴宁真的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今天特地赶来同自己做交易。这一系列的举动,岂是正常人能够做得出来的?宠天戈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想到,看向她的眼神,霎时间也变得有些复杂。
夜婴宁不敢放松,也不敢轻易放下刀,她站在原地,僵持不下。
“那你又想怎么样呢?只要我一个电话,通知了谢家,到时候自然有人上门来抓你去打胎。啧啧,这孩子好几个月了吧?都成型了呢,小手小脚都长全了,你忍心吗?”
见宠天戈不发话,傅锦凉只好狠狠心,故意拿恐怖的话语吓唬着夜婴宁。果然,后者脸上一白,不禁回忆起当日被人强行按在手术台上,险些失去孩子的场景来。
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夜婴宁的双手颤个不停,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不安,傅锦凉趁机又说道:“你现在死了,孩子也活不了,何必搞得一尸两命,血溅五步的?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
一旁的宠天戈是旁观者清,他看出夜婴宁此刻的惊恐,也憎恨着傅锦凉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做着黄粱美梦,他立即起身,将夜婴宁一把拖进怀里,死死地掰开她的手,将那把刀扔在了地上。
“打电话给谢家是吗?去打吧,马上去打,最好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掀起什么浪来!傅锦凉,我一再容忍你,是因为我承认,宠家现在式微,我不想徒惹麻烦,让我父辈面上无光。但是,这不代表我会一直准许你在我眼前乱来,为所欲为。”
他并没有冲她咆哮,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音量同平时差不多,没有特地提高,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冽,而且目露凶光,脸色可怖,看得傅锦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却仍旧嘴硬。
“我做什么了?我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你好……”
宠天戈冷笑,厉声打断她:“为我好?非得要我把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地讲出来吗?怂恿唐渺用偷来的设计图,在比赛现场污蔑夜婴宁抄袭的人,是你吧?暗中指导夜澜安将监控录像重新剪辑过,再用快递寄给她的人,是你吧?在我生日宴上,买通音响师故意在众人面前播放出来这段录像的人,也是你吧?就连天宠最近两个月来,因负面传言过多,而导致在贷款时屡屡被拒,这其中功劳最大的人,也是你吧?”
他的一连串问话,连珠炮似的,将傅锦凉逼问得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你凭什么……”
她张口结舌,一直觉得自己藏在暗处,隐匿得足够好,为何,宠天戈还是发现了这些?!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之前我没对你做什么,不是因为我一无所知,而是我还有所顾忌,暂时不想在这个时候,令宠家和傅家为敌。你如果继续欺人太甚,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去告诉南平谢家,就等于让我的孩子去死。如果它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一定要让你陪葬。现在,懂了吗?”
宠天戈的一番话,令傅锦凉的额头涌出一层的涔涔冷汗,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白。
她不怕得罪夜婴宁,也不大在乎谢家的势力,但是对于宠天戈,傅锦凉却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忌惮。
“你、你不在乎这孩子不是你的?你别忘了,那天晚上,就是我找人把林行远骗过去的。我用了药,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能保证,不做出点儿什么龌龊事?”
见宠天戈已经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傅锦凉索性也不再隐瞒,大大方方承认,那天的事情就是她做的,趁机把祸水再次引到夜婴宁腹中的胎儿身上。
第六十一章
夜婴宁紧紧地咬着嘴唇,脸上血色尽失。
亲耳听见傅锦凉承认她做过的事情,完全又是另一种感觉,此刻,她无比恼怒自己刚才的水果刀被宠天戈夺了过去。如果手里还握着那把刀,她怀疑自己这一次一定会捅向这个女人!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恨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害我!”
她愤怒又不解,恨声质问。若非宠天戈紧紧地搂着她,夜婴宁恐怕连站都要站不稳,她的双|腿发软,因为前所未有的愤怒。
夜婴宁不懂,为何傅锦凉要如此地为难自己。论家世,她比自己强,论年轻貌美,她也不比自己差,甚至就连论事业,她曾就职的罗拉集团也比灵焰珠宝强上百倍。
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宠天戈不爱她,难道只要自己这个人不存在了,他就一定能够心甘情愿地娶她了么?!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呵,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反而成了男人们心目中的完美女神,任谁都看不过去吧,难道不需要好好反省一下吗?”
傅锦凉惧怕的是宠天戈,而不是夜婴宁,见宠天戈不开口,她的语气自然再次尖锐起来。
对,继续怀疑吧,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种!折磨她,蹂|躏她,让她每一天都好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这样我才能感到心头畅快!
她咬着牙,快乐地想象着夜婴宁正在忍受着煎熬的画面。
“原来我在你的心中居然是这么的愚蠢。你认为我会高高兴兴地养大别人的孩子么?如非有完全的把握,你觉得我会冒这个险?傅锦凉,别再继续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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