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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尽铅华悲何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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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空结缡

正文

第六章,空结缡

Chapter6:

瑾珺侯在门外,跟门外的卓言讲道理。

“瑾珺!谁是你主子,我要进去,不得阻拦!”卓言指着瑾珺的鼻子,呵斥着,有几分小大人儿的样子。

“卓言少爷,不是奴婢拦您。三夫人和大夫人在接待客人,你这样冒然进去,会惹她不高兴的。”瑾珺好言劝慰,希望卓言还是乖乖听话,勿要坏了事情。

“那霍玑公主的翡翠墨盒不是本少爷弄坏的。她哭哭啼啼向母亲告状,害的我要抄写文章,真是可恶。竟诬赖本少爷的清誉。”

“卓言少爷,请息怒。倘若三夫人查明缘由,定会给少爷一个交代。何须你现在大闹花厅,给夫人下不来台面,回头免不得又要抄写文章。”

“你这人,我说的话也不听?!”

沫琛从侧面的拱门里走过,听见卓言在嚷些什么,便过来看一看究竟。

“言儿,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么。”沫琛拉过卓言的手,蹲下来,问道:“又是那个奴婢丫鬟得罪你了。”

“不是。这次是霍玑公主。”

“其一,霍玑公主是女孩子,又是公主,你要让着她,是合乎常理的事情。其二,三夫人和大夫人正在会客,这会子进去怕是要挨骂。其三,太傅布置的功课要好好温习,你做到了么?”

“沫琛姐姐,我本不想和她争执的。只是有时候她的刁蛮的实在是不敢恭维。”卓言拤着胳膊,一副愤懑的样子。

“先回房看书,沫琛姐姐过会去找你。”沫琛送走了卓言,又回了花厅门口,见瑾珺仍在外看着,便说:“瑾珺你也辛苦了,不如去厨房喝口水歇歇脚,这儿霂乔看着就行。”

瑾珺忙说:“不了,谢谢三小姐一番美意。大夫人还等着小姐呢,望小姐速去。”

沫琛温婉的笑了笑,示意霂乔随她一同前去。

瑾珺关上门,却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性格倔强的三小姐,也会有听大夫人话的时候。真是怪哉。

———————————————————————————————————“大夫人,我来了。”沫琛向大夫人三夫人行礼,转而又向各位大人行礼。

“姐姐和姐夫也回来了?”沫琛匆匆的的望了薛耀一眼,问候说:“姐姐近日来可好,听闻薛大人在朝廷上又升官加爵了,妹妹在这里恭喜姐姐姐夫了。”

“妹妹,别光说话了,坐啊。想来也好久没有见过妹妹了,我可是心想的很。”淳萑亲热的拉着沫琛的手,看上去很是亲密。

但是霂乔知道,大小姐和三小姐的关系并不好的。只是不是此时大小姐这番友好,是否因为薛耀想要纳三小姐为妾室的原因。

“章夫人,唐夫人。这便是小女董沫琛。自小性子有些孤僻的,谁知越长大越知书达理懂得做人。”大夫人点明了沫琛性格脾气好,旁人是听不出什么的。但是沫琛知道,大夫人这话不只是讲给章夫人唐夫人听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钱夫人也。

她至亲至爱的宝贝女儿淳萑嫁给了薛耀,自然希望薛耀从始至终只有她女儿一室妻房。而钱夫人的庶出小儿子杭秉,婚事还未有着落,大夫人的如意算盘就在这儿。

三夫人平日里对沫琛尤其照顾怜爱,不论怎样沫琛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她书香世家的修养也不仅仅于此。

“大夫人说的没错。这丫头长得漂亮可爱,出水芙蓉一般。若我是她生母,定会欣慰的。”三夫人说着,召来随身丫鬟瑾夏。瑾夏心领神会,奉上一鎏金饰盒。

“我这个做夫人的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黄金五彩鹊鸟头饰,便赠你吧。希望你早日觅得好婆家。”

沫琛刚想要说礼物贵重,却看到三夫人眼神里多出的一股坚定。便起身接下饰盒,打开来:“这五彩鹊鸟果然是珍品,女儿多谢夫人一番美意,便收下了。”

“三夫人真是疼爱沫琛。”大夫人颇为复杂的看了三姨太一眼,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这时候给沫琛如此贵重的礼物,不就是为了抬高她的身价么。这样一来,夫人们会以为董府三千金虽为庶出,但却深得大夫人,三夫人的喜爱。哪个夫人还敢为她们府里的庶出的儿子或是不得宠的儿子提这门亲事?

董府虽不是皇亲国戚,倒也是开国功臣。北邝国自开国以来,根基不甚牢固,朝中乱党作祟。新帝登基也未得人心,全靠董氏、章氏等族,除去乱党,维护国家安定。功不可没,想来新帝也是念在功绩上,给赐给董氏豪华府邸,聊表谢意。

三夫人帮了沫琛一把,沫琛亦有体会,以目谢恩。

“素闻唐夫人善于音律。此次前来,也想为各位夫人们献奏一曲,技艺不精,忘夫人们海涵。”

“哦?想不到三小姐也爱弹琴,不妨一试。”唐夫人,笑容满面,一副赞许的样子。

“霂乔。”沫琛唤来霂乔,接过赭红色琴套包裹的“迭梦琴”。瑾夏又为沫琛搬来一对雕乌桕的桌椅,简单而不失大气。

玉臂柔荑轻轻拂过剔透的琴弦,点滴圆润干脆的音符划过耳畔。犹如泉水叮咚之色,自然纯美;佩环作响,不外乎高山流水;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凉月如眉挂柳湾,月中山色镜中看’。三小姐这曲果然美妙如天籁之音,我也是多年未曾听过如此好的琴声了。不知此曲何名?”

“唐夫人见笑了。此曲是小女年前儿作的,名为‘空结缡’。”

唐夫人微微点头,笑容慈祥。沫琛起身,行了礼,坐回到淳萑身边。

章夫人同样一脸赞叹,说:“董三小姐果然才貌双全。只是觉得此曲名为‘空结缡’有些不妥。”

沫琛自然知道不妥,她是故意说给唐夫人听的。结缡本是女人出嫁时带的佩巾,空结缡,岂不是说尚未嫁,求夫婿。

“请章夫人赐教。”沫琛恭敬的说。

“我在府里闲来无事时,常常请来戏班子来唱戏。戏中有一曲为‘璧环颂’,是说一位姑娘与心爱之人定情一事,历尽千辛万苦,终成眷属。不如,三小姐将曲子更名为‘璧环颂’,名副后可其实也。”章夫人会错意,还自以为猜中沫琛的心意,故作暗示。

“章夫人所言亦有道理。小女以为,这琴曲声调有些哀怨婉转之味,意指未定情而心暗伤。”

沫琛是想说,唐寻虽然消失了一样,但是心里的哀伤之味仍然不能割舍。她自知双方父亲是不会容忍的。

扬起的沙迷离双眼,就像你离别时那么匆忙。

正文 第七章,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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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章夫人

Chapter7:

“小姐,小姐!”霂乔急匆匆的跑进沫琛阁,上气不接下气:“小姐,我刚从卓言少爷那边过来,少爷说,让小姐去救他!”霂乔着急的拉着沫琛就要出去。

“大晌午的,出了什么事?”沫琛还未书写好新词的最后一个字,就被霂乔叫了去。

“许是三夫人惩罚卓言少爷了,奴婢从厨房出来听见卓言少爷大声呼救,门外还有瑾夏守着。”

“我这便去看看。”沫琛撑了把伞,走出院子又折了回去。

“小姐怎么又回去了?这都火上眉梢了。”霂乔怪嗔着。

“你这丫头,我回去拿个物件,才能救言儿。”

———————————————————————————————————言斋。

一丈远就听见卓言的呼喊声了,血气方刚的少年,中气十足。

“沫琛姐姐快来救我!言儿没有错!”

沫琛快步走去,正巧见三夫人出了卓言的书斋,一挥手,瑾夏便拿出一把崭新的铜锁,“卡擦”锁上了卓言的房门。

“三夫人。”沫琛行礼:“卓言这孩子有时不懂事,还望三夫人宽恕了他。”

“沫琛。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言儿不教训,就不知悔改。跟霍玑公主计较,也不惧她皇兄。”

“夫人,女儿知道。卓言尚小,惩罚不宜过重。”沫琛小心的劝说道。

“我知道你关心言儿,待言儿不薄。可这管教的事,终究是要我这个做母亲的来。”三夫人顿了顿,瞧着沫琛如此恭敬的待她,又道:“你母亲才去了不久,眼下大夫人对你又心怀叵测,你心里是清楚的。”

“夫人向来不与大夫人争风吃醋,沫琛是心眼儿里敬重您。”

“嗯。”三夫人拉着沫琛的手,淡淡的说:“你的婚事,怕是已有定局。”

“母亲!……”三夫人打断沫琛的话,看了看沫琛有些惊慌的眸子:“事在人为。瑾夏!开锁,让三小姐进去好好教教卓言。”

三夫人深深的望了沫琛一眼,提起裙身转身离去。

暮春了,已经不会有那些刺人的冷风了,可是心里仍然忍不住的抽搐。唐寻,这是怎样的开端,在木缨亭里的你,笑着说,沫琛是这个聒噪浮夸的世界上,最清净的玉莲,不经污秽沾染。而现在,你去了哪儿,这朵玉莲身不由己被养殖在困禁自由的池塘。纵使天地间再翻云覆雨,上演悲欢离别,我心却已死,魂已散。

瑾夏开了门,请沫琛进去。沫琛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递给瑾夏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盒。瑾夏会意,把这盒子递给卓言,并嘱咐他可以把这只白玉盒送给霍玑公主,作为礼物。

霂乔陪着沫琛走在幽静的小道上。

沫琛只觉得自己应该是江河湖泊里的一袭波纹,有一只残败的枯叶,载着晶莹的雪花漾起水中皱纹千重,雪已不见,波纹也应消散。

“唐公子这几个月都没来看小姐,怕是有事耽搁了。”霂乔漫不经心的说着,她也猜不透沫琛的心思,但眼瞧着沫琛的哀哀的神色,心里不是个滋味。

“小姐,我们不如去探探大夫人的口,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霂乔推开门,让沫琛先进。

“好,去大夫人那儿。”沫琛不动声色。

虽说是夏初,府里园子的花却已经绽的娇艳。赭的,绛的,湛蓝的,脆白的,香气扑鼻,沫琛倒不觉得有多舒畅,被这香味冷不丁的一熏,晕晕乎乎的。

“夫人好兴致,在园中赏花品茶。”沫琛提起绣着海棠花的紫色裙角,踩着凉亭的石阶。

“眼看着夏天就来了,也说不准儿哪日花就败了。”大夫人搁下手中的团扇,像是不经意似的,瞥了眼沫琛的紫色小裙。

“你自小就喜欢海棠,巧了,章夫人也嗜海棠。”大夫人抬起头,目光倒也不避讳,直楞楞的望着沫琛。

“夫人记挂这女儿喜爱海棠,还特地遣人给我送来这件紫色裙装,领子开口也正和我意。”沫琛展开右臂,使广袖自然垂落。

“合身就好。”大夫人面色稍差,也不知府里出了什么事。

“沫琛,你平日里最是个乖巧的丫头。老爷的几个女儿里,就属你最得心。”大夫人说话时,扬了扬头,面无表情。

“女儿自知还未尽全力。不及大姐姐绝色,活泼。也不及二姐姐温柔大方,女儿有时倔强,任性,给夫人父亲添了不少麻烦。”

“知道就好。瑾珺,拿来。”大夫人抿了口浓郁的雨前龙井,淡淡然的呼了口气。

“夫人。”瑾珺端了个素色的绣花的盒子。这花样新鲜,想必是绣庄新描的款子吧。

“章夫人今儿一早,就遣人来通报,请你过几日到章府听戏去。我准备了点秀色天然的簪子,你瞧着合适就拿走。”

“章夫人?”沫琛疑惑的望着大夫人为她准备的簪子,额前也因为故作镇定渗出些细茸的汗水。莫非三夫人提醒的婚事已定,指的便是章大人的儿子?

“章夫人可算记住了你。”大夫人瞥了眼沫琛,说,“时候不早了,我回房小睡,你准备准备。”

瑾珺扶着大夫人起身,沫琛也忙起身目送。

大夫人的嘴角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究竟是沫琛道高一尺,还是大夫人魔高一丈?

正文 第八章,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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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图腾

Chapter8:图腾Chapter8:图腾天色渐晚。沫琛回房之后就一言不发,霂乔见她心事重重便早早的道了晚安,让沫琛独自静静。

初五的月儿,弯又细,好像一只锋利的铁钩子。记得小时候,母亲曾经说过,会钓鱼的人,都是会钓心的人。鱼儿不是为了吃食才宁愿上钩的,都是爱迷了心窍,葬送一生还浑然不觉。

如今对月思人,忽的就明白了那句话。即便葬送一生,明知未来渺茫,却怀着愿赴黄泉来相见的缱绻之情,有多么难得。

她忽然就想和唐寻厮守一生,抛弃所有。

“咚咚——”突然响起叩门声,沫琛一边披了件衣服,一边说:“霂乔,你等下。”

她走至门前,刚开门,还没看得清什么就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压了过来。紧紧的搂着沫琛。一股熟悉的栈香味,钻进沫琛的鼻腔。

“唐寻。”沫琛的眸子里闪烁着欣喜,问:“是你么?”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粗重的喘息。沫琛似乎感觉不太对,便拉着黑影来到烛光下。果真是唐寻俊朗的脸庞,只是数月未见,脸上多了一圈青硬的胡渣。

“这些天,去哪里了。也不跟我说明白。”沫琛倒了杯淡茶水给唐寻,他没有接,只是握着沫琛的手神色很痛苦的样子。

“沫琛,我弟弟,死了……”唐寻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可是烛光昏暗,仍然掩盖不了唐寻抽搐的面颊。

沫琛搂着唐寻的头,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原来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一切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唐寻的弟弟不是唐尘么?在北邝国是有名的年轻才子,有多少貌美如花的少女对他倾慕已久。可是,他怎么会死。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沫琛柔声的问。她并不想看着唐寻,一个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族,憔悴的不成样子。

“沫琛,他们说我弟弟藏有南蔟国图腾,可唐尘他,他怎会有那种东西。”唐寻扬起那张被泪水浸湿了的脸庞,无辜的双眼,望着沫琛时,是伤心,是遗憾,还有许多形容不出来的酸楚。

“是他们杀了唐尘么?他们是谁?”

“一群杀手。带头的名叫‘揣子’。”

“那他们怎么会放了你,你答应了什么?!”沫琛突然紧紧的抓住唐寻的肩膀,一种即将失去唐寻的感觉,油然而生。

“帮助他们找到图腾。”唐寻忽然很平静的望着沫琛,泪水凝固,让一层薄薄的凝胶,遮盖了他最完美无暇的面孔。

沫琛不能理解,明明知道唐尘是被那些人杀了,为何还要助纣为虐,答应唐寻找宝物?

“因为,我不答应的结局,就是,失去你。”不知道他是否刻意的把最后三个字说的很淡,很淡。淡的似乎听不到,似乎听不到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沫琛呆住了,她真的很难相信唐寻有那么的在乎她。木缨亭里的一面之缘,就埋下这样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情结。

既然自从降临在人世间,必然要接受诸如此类的精神摧残、蹂躏,为什么不自己争取一下呢。窗外的丝丝霡霂,不见星月濯耀苍穹,亦不见深不可测的岬角里,会有什么该死的宝物。

“我们走吧。天涯何处没有我们容身之地?”沫琛好容易鼓起勇气对唐寻说出这样的话。

唐寻半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今时不同往日。如果我们真的可以逃于追杀,那么我的父亲母亲呢,你的家人呢?走不了了,沫琛……”

上天造物弄人,几个月之前,唐寻提出私奔时,沫琛瞻前顾后,不想带给家人遗憾,却换来唐尘的死,唐寻的无奈。

只是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到“他们”口中的图腾。

———————————————————————————————————“你来的时候,见到霂乔了么?”沫琛这么问,是怕被府里的人发现。自从那日府里失火,巡夜的丫鬟也换了好几拨。

“见过了,霂乔姑娘在门外守着。”唐寻平静的说着,沫琛这才注意到唐寻的手一直按在腹部。

沫琛拉过唐寻的手,黑色的衣服上,传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还有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在缓慢的蠕动。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沫琛匆忙的从书案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药盒,帮唐寻上些药,唐寻却拒绝了。

“沫琛,你再等我几年好么?我会尽快找到,他们要的东西,你再等等。”

“好,我等……”沫琛看到了那条微青的伤口翻卷着,汩汩的流着血液。突然软下心来,一定要等到唐寻找到东西。

“南蔟国,素来以用毒出名。我怕,我已经中了毒。”唐寻几乎依靠桌子才能够勉强直起身,豆大的汗水不断滚落。

“不,不会的。”沫琛没有冲动的抱着唐寻唐寻死觅活,哭天喊地,她知道胡闹或者所谓的殉情没有任何意义,这是她过人的聪慧之处。

“南蔟国用毒的毒理,不外乎‘蚕蔟’二字。他们善用带有毒性的蔟,让蚕在上面做茧。数日之后,化茧成蝶,用新下的蚕子混合苁蓉等物,研制而成。”沫琛解开唐寻的衣裳,那条伤口并没有完全黑紫,说明用毒的毒性和数量,是很少的。她从梳妆镜后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捏出一颗豆粒大小的红丸,说:“蚕蔟毒,看似攻不可破,其实,最惧的就是它。”沫琛把药丸放在他口中,用一碗温水送下。

“沫琛,这是什么?”

“母亲生前配制的解药丸。”

“二夫人会医术?”唐寻面色稍微缓和一些,气息似乎更平稳了。

“其实,我母亲曾经是南蔟国的……御医。”

唐寻一脸诧异,但其实他早就猜到了。沫琛房里那只檀木镂空的窗子,就不是凡物。不懂药理的人,只会觉得檀木宜神安眠,熟悉药理的人,就会发现,这窗子里被人巧妙的融合了很多解毒的草药。一般的毒物,是奈何不了的。

正文 第九章,大夫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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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大夫人阴谋。

Chapter9:大夫人阴谋。

Chapter9:大夫人阴谋。

天刚亮,大夫人便醒了。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原本想要把三小姐嫁给钱家庶出小儿子的,现在被章夫人打乱。夫人不气么?”瑾珺在房间给大夫人揉肩。

“那日看着沫琛和老三耍心机的样子,真真的生气。可是章夫人说话了,我们也不得不应啊。”大夫人淡淡的笑容浮在脸颊,虽然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

“方才我提到章夫人时,沫琛的脸色都变了,虽然她掩饰的极好,终归是有破绽的。”

瑾珺从外屋捧来一袋核桃,用夹子钳了几个,递给大夫人:“夫人突然提起章夫人,三小姐肯定会有些变化。她怕是已经知道自己被章夫人相中了吧。”

“不仅如此,她还会担心她的情郎呢。”大夫人目光转变的极快,寒气逼人。

“夫人,奴婢也只是隐约见过一次背影……”瑾珺颤颤的说,底气不足。

“今天晚上,带霂乔见我!”大夫人掷地有声,随手抓起两只核桃,在手里玩弄的游刃有余。

———————————————————————————————————傍晚,董崇从礼部回来,心情甚好。特命府里厨房多准备些好酒好菜,晚上想同府里的人一起用晚膳。

沫琛早早的去了厨房,亲自制了几碗红豆冰沙羹。父亲在出门在外,给别人当官,再好、也是要看人脸色行事的。这几日未见父亲回府,在礼部尚书大人府邸呆了几日,身子必定很乏了。

“小姐。”霂乔进来厨房,拿了几个青瓷的鸳鸯碟:“大夫人催小姐入席呢,这里由我来做吧。”

“也好。”沫琛笑意朦胧,许是太久没见父亲,心里有些欣喜吧。

“沫琛!快过来让我瞧瞧。”董崇坐在正东的位置上,朝刚刚跨过门槛的沫琛招手。

“父亲!女儿想您!”沫琛五步并作三步,笑嘻嘻的跑到董崇身边。

“好、好!今晚坐在我旁边用膳吧,让言儿与你换位子。”董崇是无心之说,只觉得想念女儿,便想和女儿一起。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大夫人乐滋滋的望了眼三夫人,三夫人素日里疼爱卓言,更胜于老爷。眼见着老爷对沫琛如此宠溺,心里免不了滋味复杂。可是三夫人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唤卓言坐在他身边。

“老爷近日都在礼部尚书大人那儿,不知商讨什么要紧事,一连着几日未回府,三妹妹和我都记挂着。”大夫人一改往日里冷酷的态度,悉心照顾董崇用膳。

沫琛想着,也罢。大夫人为人刻薄,但是对老爷好,也就是对自己的父亲好。

“不出今年,北邝国就要有喜了!”董崇有点激动,满饮了一杯酒。

“老爷这话从何说起?”大夫人给老爷夹了块鱼腹。

“北邝国开国以来,王一直不愿充纳后宫。前些天,谏官终于说服了王,决定选良辰吉日娶六位妃嫔,册封大典就在今年。”

“原来父亲一直在忙这个啊。”沫琛明白,这国家后宫繁盛,皇嗣越多,也就越稳固。不过,北邝国国主霍沧弘一直不愿娶妃,倒也奇怪。

“王命我和礼部尚书筹备此事,以后有日子要忙活了。”

“父亲!大典那时,言儿也想去凑热闹。”卓言这孩子就是爱玩,无奈这皇帝之喜事,董崇怎能同意卓言瞎凑热闹。

“言儿,我一进府就听闻你与霍玑公主发生了矛盾,可有此事?”董崇严肃的问。

“老爷,你才刚回府,这些琐碎的事情何须再提。”大夫人接下话茬,又说:“倒是章夫人要请咱们沫琛去她府里听戏,多好啊。”

董崇听出大夫人话中有话,便说:“章兄还未婚娶的儿子只有老三章思,其余的或多或少的有了妾侍正房。”

瑾珺和霂乔从厨房端来沫琛新作的几碗红豆冰沙羹,正巧听见老爷说道章府的儿子们,明白了大夫人并未真正动怒的原因。章大人最疼爱的便是三儿子章思,因此,章大人绝不会让沫琛嫁给三儿子的。相反的,五儿子生性贪婪,好色,喜欢美女。近些日子又吵着要再娶一妾,说不定,沫琛有朝一日会成为章府五儿子的九姨太呢。

“父亲,沫琛用新下来的红豆做的红豆冰沙羹,虽不及母亲做的好吃,但也略有相似。”沫琛接过霂乔手里的青瓷鸳鸯碟,放在了桌上。

“当年你母亲还年轻的时候,最爱做这个了……”董崇不觉暗自伤神,他对二夫人的感情胜过对三夫人的。大夫人是董崇的父亲指腹为婚的,逃也逃不掉。三夫人自然是因为大夫人生了个淳萑,二夫人当时还未怀孕,只有小姐未有男丁,才纳了她。幸而她诞下月湄,又诞下了卓言。

“沫琛,晚膳用完后,陪我去园子里坐坐吧。”董崇是被那碗红豆羹勾起了往日的思绪,那时的恩爱伴侣,如今先赴黄泉,免不了要难过一阵子。

“你母亲她心性纯良,都是我不好,没能医好她的病,才失足落水。……”

正文 第十章,阴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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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阴谋二

Chapter10:阴谋二“霂乔!”霂乔听见有人叫她,便放下手中的茶盏还有糕点说:“瑾珺姑姑,是在喊我么。”

“糕点什么的由我来送去园子,大夫人听说你按摩的功夫不错,打发我来请你去她房里坐坐,也好传授些技巧。”

“霂乔何德何能,还是回禀大夫人,奴婢并不擅长。”霂乔急于拒绝,怕得就是大夫人仪态万方的面目下,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况且今晚老爷和三小姐要在园子里相聚,整个董府都是大夫人的人,难免心中存疑。

“大夫人的话你也不听?咱们都是当奴婢的,得罪了主子可不好交代!”瑾珺轻描淡写的说上几句,霂乔便没了言词,随瑾珺去了大夫人房间。

“夫人,霂乔带到。”瑾珺把霂乔送进大夫人的房间,便离开了。

“霂乔……”大夫人斜躺在贵妃椅上,金丝锦被搭在腿上,慵懒的叫她。

“最近几日,我房里潮湿的很。腿痛的病又发作了。你过来给我瞧瞧。”

霂乔在大夫人房里,难免有些拘谨,便到:“夫人的腿痛,奴婢可以帮大夫人找最好的大夫,开些补气的方子。”

“什么时候你这么懂事了?过来。”

霂乔垂着头,颤颤的来到大夫人内屋的珠帘前,轻轻的撩起金色珠帘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啪——”霂乔还在猜测是什么味道如此芳香,就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针刺的一般。

大夫人这一巴掌抽在霂乔的左脸上,白皙的脸庞立刻隆起殷红的五指印子。

“夫人!夫人!”霂乔连忙退了两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方才席间,你端去红豆冰沙羹时,我明明看到你这蹄子竟然用眼神魅惑老爷。你这等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是我大夫人掌家,你不服气么!”大夫人一挥手,帘子后面突然多出了几个丫鬟。

“夫人,霂乔没有,霂乔不敢!”霂乔吓坏了,嗓子也不觉喑哑,悲凄。

“绑。”大夫人的口中只蹦出了一个字,却回了几个音阶,就如戏子唱戏似的,拉长了声调。

几个丫鬟的面孔都生疏的很,绝对不是府里的人。

其中一个梳着低髻的绿衣的丫鬟揪住了霂乔的头发,另外两个丫鬟把霂乔的手结结实实的捆了在身后。

“揣子,你出来罢”大夫人口中的揣子,从珠帘后面缓缓的走出。一个若妖孽般的男子踱着步子,缓缓走出。他狭长的凤眼静悄悄的落在霂乔脸上,轻蔑的笑在他饱满的唇边绽放。

“这蹄子你不如赏给你,如何?”大夫人冷冰的脸上,竟然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

“多谢夫人,虽说这女子长的不算标致,也不枉我替夫人除了‘绊脚石’的功劳。”

霂乔心里一惊,莫非那‘绊脚石’指的就是二夫人?二夫人果然是被人杀害的,看来三小姐的猜测没有错。

揣子勾起霂乔的下巴,虽然恶狠狠,一副风流胚子的下作样儿,但不得不说他的确很美:“做爷的女人,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大夫人饶命,求大夫人开恩!”霂乔挣扎无望,手腕也被粗重的麻绳勒出了血色。身后的丫鬟死死的揪住她的头发,她动弹不得,只能哀求。

“开恩也可以。告诉我三小姐沫琛的情郎是谁?”

原来一切的矛头都是指向三小姐的。大夫人这样做,定是因为三小姐的婚事。

不能说!不能!

霂乔的脑子里只想了这几个字,便咬紧牙关。相信在董府里,大夫人也不敢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不说?揣子你来。”大夫人瞧着霂乔倔强的样子,心里厌恶起来。二夫人就是那张倔强不服输的脸,她想着就心烦。

“对待女人,我会很温柔。”霂乔吓出的冷汗沿着发髻滑落在两颊。揣子轻柔的解开霂乔的束带,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挑,衣领就被他扯开,露出白嫩光滑的酥肩。忽然,霂乔肩膀上的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刺痛了他的眼睛。揣子突然顿住,眼神柔和了许多。

霂乔紧闭着眼睛,但泪水仍然簌簌的落下。对不起了三小姐,霂乔好怕。

“不要碰我,滚开,我说!”霂乔瘫坐在地上,面色憔悴。揣子起身,回到大夫人身边。他只是一个杀手,却再一次为了一个长得很像她的女人失神。

“三小姐,她、她钟情于唐家长子,唐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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