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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时代:拒嫁亿万老公-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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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茴故作神秘,欲言又止,却让顾予浓神情一紧,难道阮廷羽还在怀疑她吗?
“他在做什么?找东西?”
“不是啊!他就是轻轻地在你的唇上偷亲了一下,不对,不止一下啊,他好像亲不够似的,连续亲了好多下,我看得都要流鼻血了!哈哈哈,少爷对你可真好啊!”
小茴娇羞着退了出去,却让顾予浓心潮澎湃,整个人都沉浸在梦幻中,没想到阮廷羽对她竟然用情这么深!丝丝的浓情蜜意渐渐布满了自己的心扉。
顾予浓站起身来,走进浴室准备去洗个热水澡,她这二十三年来,还从未被人这么宠过,简直就是一场甜美的梦,她不想醒过来,也不愿醒过来,也许她该放下过去痛苦,迎接新的人生,阮廷羽就是她未来的一切。
她刚要脱衣服,才发现自己忘记拿换洗的内衣裤,便又走了出去,可打开柜门的一瞬间,她貌似才想起来,回来后,她就没收拾过行李,她的行李箱还在阮廷羽的房间呢。
她急匆匆的跑到阮廷羽房间,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奇怪,他把行李箱放哪了?”
顾予浓正打算给阮廷羽打电话,却见他的衣柜里露出一个衣角,那衣角上的扣子是那么耀眼夺目,瞬间吸去了她的目光。
第五十四章 何去何从
顾予浓慢慢走了过去,她惊愕看着打开柜门,拿起衬衫,那件白色暗纹的衬衫,做工精良,一看就不是普通品牌的衣服,她轻轻抚摸着布料,又认真端详了那些金光闪闪的纽扣,上面全部镌刻着“ty”字样,那字母是用意大利花式写法书写的,很是漂亮,这些花纹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心脏在不断狂跳着,七年前那场噩梦,让她始终沉浸在痛苦之中,那些纽扣怎么会和当年那个人的纽扣一模一样?因为早已刻入脑海,她又怎么会认错?
她又在阮廷羽的衣柜了翻了又翻,又翻出几件意大利的收工定制衬衫,果然用的全是这种特制的纽扣,她摩挲着纽扣上的字母,才恍然大悟,这不是他的名字缩写吗?廷羽——ty。
心脏如同遭到一记重锤,一切的美梦都在这一瞬间被砸得粉碎。
这会只是一场巧合吗?她简直不敢置信,他有那么多的衬衫,几乎每一件都有那种纽扣,她告诉自己,也许他当年只是将衬衫借给了那个人穿,又或许是那个人干脆偷了他的衣服!
她迅速将衬衫又重新放好,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黄昏时分,阮廷羽依约在家门口等着,不消五分钟,就见顾予浓款款走了出来。今天的她格外的与众不同,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雪纺连衣裙,迷人的长发在被打成了松垮的发卷,柔美的垂在胸前,她还化了淡淡的妆容,简直美得令人窒息。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顾予浓,他灼灼的盯着她妖娆的身姿,不禁沉迷。
怔愣之间,阮廷羽急忙下车,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顾予浓便匆匆坐了进去。
一路上,阮廷羽几次尝试和她聊天,她的眼眸始终盯向前方,一言不发,这让阮廷羽有些纳闷,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阮廷羽带她去了一家新开的法国餐厅,餐厅里烛光盈盈,四处都铺陈着香槟色玫瑰花,浪漫而唯美,在烛光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的光彩,花影伴随着浓浓花香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这里真的是很美,谢谢!”顾予浓还是被餐厅的浪漫气息所深深吸引,她环顾四周,不觉赞叹道。
“当然,这可是阮先生特意让我们布置的,今晚这里将只有您二位在此用餐!”餐厅经理忍不住介绍道,更是让顾予浓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冷漠严肃的阮廷羽竟然会如此浪漫温柔。
只见餐厅经理拍了拍巴掌,一群服务生便鱼贯而出,又拉着小提琴的小提琴手,也有推着蛋糕车的,还有端着餐盘的,大家各司其职,不消片刻,便将顾予浓的餐桌布置妥当。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为什么会有生日蛋糕?”
她好奇的看着精美绝伦的蛋糕,浓浓的黑色巧克力布满了蛋糕表面,正是她最爱的口味。
“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想让你陪我过。”
阮廷羽笑的甜蜜,让顾予浓不觉心生愧疚,“对不起啊,我居然不知道你的生日!否则……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礼物的!”
“小傻瓜,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从小到大,只有我五岁到十二岁这七年里,有人陪我过生日,其余时间都是我一个人静静度过这个夜晚的。”
他说得风轻云淡,听在她耳中却是淡淡的忧伤,早上所有的疑惑和怨恨竟也消失了大半。
她的眼睛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看向他的衣领,那枚被烛光照耀的纽扣闪着金光,她的心又一次陡然坠落。
“你以前有没有过将衬衫借给别人穿的时候?又或者你的衬衫有没有被人偷走过?”
她一边切割着盘中的牛排,一边假装随意的问他,阮廷羽不曾在意,便随口答道,“没有啊,我的衣服怎么可能给人穿?除了那次你掉到碧水潭,我为了救你,才把运动服让给你穿,我这人有洁癖,自己的衣服是绝对不可能让其他人穿的,衬衫这种衣服都穿在身上,更不可能有人偷啊?呵……你这是怎么了?突然问这么古怪的问题?”
顾予浓切割牛排的刀子不慎划过盘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哦……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你问我什么?”
她神不守舍的看向阮廷羽,阮廷羽轻轻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没什么,来,你吃我这盘吧,我都帮你切好了。”
他笑着将自己的盘子换到她面前,她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竟然一口没吃,刚刚只是在帮她将牛排都切成很小的碎块。
那一份牛排虽然入口即化、软嫩可口,可吃在她口中却是味同嚼蜡、食不下咽。
她一口口的吃着牛肉,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七年前黑夜中那双慑人的眼眸。
渐渐地,阮廷羽如墨海般的深眸竟然能完全和那双眼睛重合起来,心脏如同被绳索紧紧扼住,让她呼吸不畅。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轻轻抚摸她的额头,竟然有点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挪开自己的额头,“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阮廷羽眼中显出一抹忧色,“好,回去吧,不吃了,我看你好像是发烧了,不行去医院吧。”
“不!不用!”她口气突然变得冷漠生硬,让阮廷羽神色一怔,顾予浓立刻就有些后悔了,她缓和了情绪,柔声说,“我真的没大事,回去吃片药睡一觉就好,求你,别让我去医院好吗?”
他终于莞尔,搂住她的身子,一边朝外面走,一边哄诱,“好,只要你乖乖吃药睡觉,我就不逼你去医院,不过要是你后半夜还是不退烧,你就跟我去医院好不好?”
她终于乖乖点头,随他上了跑车,那一夜,她哪里睡得着,一直噩梦连连,却又总是梦到阮廷羽温柔的守护在她身旁,一边是恶魔,一边是天使,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经历了一夜折腾,到凌晨时,她总算是退了烧,这才让阮廷羽放下心来,肯回去睡觉。
听到他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她的眼眸倏然睁开,无尽的长夜清冷无比,让她拥紧自己的被子,她好想忘记过去,却不曾想造成她痛苦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她最爱的人。
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倾泻而下,她用力的抹了抹眼底。
第二天清晨,当顾予浓睁开眼眸时,阮廷羽就坐在她床头,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看得她一阵不自在。
“你看什么呢?”她别开眼睛,看向别处,顾左右而言他。
“在看你啊!宝贝!你知道吗?你比以前好看无数倍!”没想到一向冷漠的他居然也学会了甜言蜜语,关键她心中竟然泛起一丝喜悦。
“讨厌,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想起床换衣服!”
她害羞的推搡他离开,却听他耍赖央求道,“不是都看过了吗?虽然不算太正式,可你已经是我媳妇了,我要对你负责!老婆大人!”
她冰冷的心被什么触碰了心弦,在她心中奏响了一串音符,也许她应该就此放下过往,毕竟他是那么爱她,可为何她还是心中绞痛?
她穿好衣服,吃过早餐,她便和阮廷羽要了司机和车子,今天她想要去探望杜莎莎。
自从上次一别,她已经一连好几个月没有去看她了,听说她住在疗养院里,死活不肯回家,而她的家里人也因为受不了她的怪脾气很少去探望她,这让予浓有些气愤,却又无能为力。
y城南郊的一座疗养院里,杜莎莎坐在轮椅上,正在晒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还是让她觉得寒冷无比。
“莎莎……”远处传来顾予浓的轻唤声,杜莎莎慵懒的睁开眼皮,毫无兴致的看了看顾予浓。
“哦,你来了!坐吧!陪我晒太阳吧!”她百无聊赖的换了个姿势。
杜莎莎的脸色苍白,完全不似以前那般红润靓丽,她萎靡不振的精神更是像永远睡不醒似的,让顾予浓心头一颤。
“莎莎,最近好吗?”她在杜莎莎身旁坐了下来,却听她不以为意的回答,“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就是老样子!你都看到了,每天就在晒太阳,没有腿的日子真不错,我再也不用东跑西颠了。”
杜莎莎闭着眼眸,嘴角噙起嘲讽的弧度,在她心中再不会有阳光照进来,那里永远都是黑暗。
“莎莎,你别这样,你要振作起来,日子终归还是要过的,你不能因为没有了腿就不活了吧?”顾予浓气愤的站起身来。
“对!你们都说得轻巧!你们没了双腿试试看啊?干嘛都对我这么刻薄!我难道就不能放纵自己吗?”杜莎莎气势汹汹的瞪着顾予浓,不禁让她心中一疼。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却听身后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莎莎,今天有没有感觉好点?”
顾予浓蓦然转身,竟然是陶启抱着一大束雪白的百合走了过来。
第五十五章 真相大白
陶启的神色一暗,望着远处,沉吟道,“我对你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即便你恨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就要缠定你了!杜莎莎,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喜欢我?”
他的声音竟然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哀怨,连予浓都吃了一惊,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可就在予浓默默感动时,却听到杜莎莎冷笑一声,“呵……你还说你不是同情我?你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我那时已经将自己的自尊心都降低到尘埃里,可依旧换不回你一点点的回应!怎么?我的腿没了,你倒爱上我了?那好,我问你,你到底爱上我什么了?”
她倏然掀起毛毯,露出两条已经打了结的病号服裤腿,那还是顾予浓和陶启第一次见到她没有双腿的样子,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当她见到那一幕时,还是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陶启更是愕然的盯着杜莎莎的裤腿,想来沉稳内敛的他,也露出吃惊地神色。
予浓立刻蹲下身子,帮她将毛毯盖好,“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你盖上好不好?会着凉的!”
杜莎莎却丝毫不想领情,她一把甩开予浓的手,“够了!你才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吗?还说爱我,你们都是十足的大骗子!和我的爸妈一样虚伪!我不过是脾气大一点,他们就把我仍在这里,我知道,现在的我很讨厌!可这是我愿意的?陶启,我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告诉你,我真的不爱你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一边说着,眼前又是一片模糊,予浓看向陶启,只见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在那一刻,竟然有些落寞,“陶大哥,不如你还是先回去吧,莎莎现在的情绪很差,我觉得你在,她会更激动,这不利于她养伤。”
陶启终于点了点头,“好,你照顾她吧,我今天先回去,回头再来看她……”
他的话音未落,一只靠枕便朝他飞了过来,陶启闪躲不及,被靠枕砸个正着,陶启一只按捺的脾气终于要爆发,可一对上杜莎莎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还是心中一软。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靠枕交给顾予浓,“好了,你陪着她吧,我先出去透口气,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暂时不会走。”
予浓点了点头,“好!”便目送着陶启离开。
“莎莎,你为什么就不能珍惜陶大哥对你的好呢?他这个人其实……”
“够了!顾予浓,我是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情份上,才愿意见你,但你要是想劝我,那你就别费口舌了!”杜莎莎冷冷的看向予浓,将她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莎莎!为什么你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别我幸运多了!”一想到昨天发现的那个天大的秘密,顾予浓就如同万箭穿心一般。
“幸运?你说说看,我到底有多幸运?”杜莎莎勾起唇角,溢出一丝嘲讽,更是让她的心意一沉,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涌出了眼眶。
杜莎莎这才发现顾予浓竟然真的哭了,她立刻慌张失措的坐直身体,“浓浓……对……对不起,你别哭啊!我……我只是……”
顾予浓蓦地就抱住了杜莎莎的身体,扑进她怀里痛哭流涕,“莎莎,我昨天终于知道七年前那个强暴我的恶魔是谁了!”
“什么?你知道了?”听到顾予浓的话,杜莎莎的身体一颤,这件事对予浓的伤害有多大,她又岂会不知?
“你……你别哭……慢慢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混蛋到底是谁?”杜莎莎一瞬间就忘记了自己自卑,完全投入到顾予浓的悲伤与愤怒中。
顾予浓渐渐站直了身体,她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苍凉,“他……就是阮廷羽!”
“怎么会?你……是不是弄错了?”杜莎莎不敢置信的盯着顾予浓的侧脸,她的痛苦与矛盾都写在脸上,分明是不会骗人的,更不可能会骗她。
“不会有错的!是他!我已经确定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明明不是那种人!”予浓痛苦的摇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的坠落。
疗养院门前的老槐树下,听着一辆黑色的沃尔沃,车中半导体中正播放着顾予浓和杜莎莎的对话,陶启一边吸着香烟,一边聚精会神的听着她们的对话,这本来是他为了随时了解杜莎莎状况才安装的窃听器,突然他的神情一紧,竟然让他了解到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顾予浓竟然了解了当年的真相。
“浓浓……要真是这样,那就离开他!这没什么可犹豫的!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劝我的?像他们这种黑社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现在了解了真相,其实更好!至少你可以今早脱身!”
“可……莎莎,你不懂,他和陶大哥都不是我们以前想象的那种人……他们其实……其实是……”她不能说,明明话就在口中,却还是不能吐露一个字。
“其实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他们都是好人……”
“好人?呵呵……浓浓,我看你是爱得太过痴迷了,竟然连黑……社会都能认为是好人,算了!我的意见和看法都告诉你,要不要离开阮廷羽,你自己拿主意,像我这种废人,也只能坐在这里晒晒太阳了,你走吧,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
杜莎莎再次将自己冰封起来,她紧紧的闭上双眸,再不肯睁开,顾予浓无奈的点点头,还是拿起皮包转身离去。
“予浓,这里!”顾予浓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竟然是陶启。
“陶大哥,你真的还没走?”她微微有些吃惊,但还是坐上了陶启的车子。
“嗯,在等你出来,你要去哪?我送你去!”陶启发动了引擎,随口答道。
“送我回家吧……”她有气无力的回答,内心却充满挣扎,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就这样离开算了,可偏偏就是做不到。
“对不起……”
“什么?”她愕然的看向陶启,他淡漠的侧脸流露出一丝愧疚。
陶启的方向盘一歪,原本正常行驶的路线就瞬间歪向一旁,直直就停在了路边。
他扭过身子,非常郑重的看着予浓的眼睛,“予浓,我觉得我要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否则我简直就不是人了!请你认真听我说完好吗?无论你有多么的难受,都请给我这个机会,把七年前的真相说出来!”
“陶大哥,你……想告诉我什么?七年前的真相……你……到底要说什么?”顾予浓只觉心跳开始加速,她怔怔的盯着陶启,七年……多么可怕的年份,他到底要告诉她什么?
陶启痛苦的沉吟片刻,才继续说,“当年是我绑架了你!也是我将你送到一间汽车旅馆的房间里,而也是我将廷羽送到你的床上,一切都是我一手安排的!要怪你就怪我!要恨你也恨我好了!不要恨廷羽!他当时被下了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你……你说什么?可……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予浓不觉瞪大了眼瞳,惊愕的注视着陶启,他的话让她不敢置信。
“因为廷羽的叔叔,也就是我当年的老大黄奕要我这么做,我那时才刚刚进入倾城,要取得黄奕的信任很不容易,这是他交给我的第一件任务,我不能失败只许成功。那年我才刚刚从警校毕业,就被派到黄奕身边做卧底,我那时年轻气盛,一心想要完成任务,就犯下一生无法赎清的罪孽。”
“你……你的意思是说,七年前,廷羽并不是自愿对我……”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只觉心中的迷雾竟然一点点清明起来。
“是的!黄奕为了培养廷羽,做了很多丧心病狂的事,这么多年来,是廷羽善良的心一直让他坚定的走到今天,所以,予浓……请你一定不要怪罪廷羽!其实,这七年来,他对你一直很愧疚。”
“你……你的意思是说,他早就知道那个人是我?”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让她只觉脑袋有点懵。
陶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予浓,你是觉得我是个混蛋,就打我骂我吧,我知道这事对你的伤害很大,我也一直在偷偷找你,只想给你一些补偿……”
此时,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从上次在阮廷羽家遇上陶启,陶启就对她关怀备至,原来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陶大哥,虽然这事你情有可原,可我还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原谅你,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陶启的神情蓦然一黯,他淡淡的点点头,默默的发动了引擎,才说,“嗯,没关系,这是我罪有应得的,如果想骂我打我都可以,我是不会怪你的!”
予浓望向车窗外,脑海中一次又一次闪过阮廷羽的那双漆黑若夜的深眸,“陶大哥,送我去倾城吧,我想我应该和他谈谈才是。”
第五十六章 深陷泥潭
陶启很快将予浓送到倾城大厦,自己却因为急事不得不离开,予浓匆匆走入大厦,却听到几名门卫在聊天。
“嗨,听说了吗?今天汪老大做大寿,一早在锦豪大酒店宴请宾客,嘿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参加一下啊?”
“做梦吧你!不过我听说这次汪老大主要宴请的人却是咱们的集团总裁阮廷羽,你说这会不会是鸿门宴啊?”
“鸿门宴?这可说不准,这倾城上下,谁不知道,阮廷羽是空降老大,人又年轻气盛,根本就没有资格做老大,这两年却把汪老大压得死死的,我猜汪老大也是恨透了阮总了吧?”
“嗯,是啊……”
予浓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他们从泰国全身而退,势必会引起汪涵的怀疑,如今汪涵竟然设宴邀请阮廷羽参加,难道真的是对阮廷羽有所察觉?
她快步走出倾城大厦,伸出手臂,就拦下一辆出租车,只听她说道,“大叔,去锦豪大酒店,谢谢!”
话说今日一早,阮廷羽就接到了汪涵五十大寿的邀请函,他摸了摸下巴,一直在思索要不要参加,手中的邀请函却被人一把抽走,他回头一看,竟然是陶启站在他身后,正灼灼的盯着那张邀请函。
“不准去!”陶启当下就做出决定,一把将那张邀请函撕得粉碎。
“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又没说要去!”阮廷羽笑着坐回到自己的班椅上,神情专注的看向电脑。
“汪涵的动机太明显,你要是去了凶多吉少!”陶启将邀请函的残骸随手扔进垃圾桶里,淡然的说道。
“哎呀,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啰嗦?都说了,我不回去的!好了,你快点去看你的莎莎妹子吧?好几个月没见人家,是不是都要想疯了?”
阮廷羽不耐烦的将陶启赶走,心念却是一沉,如果他不去,汪涵会不会对他疑心更重?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他却接到了汪涵的电话,“哎呦,阮老弟,你从泰国回来,我都还没来看过你,真是罪过罪过!今晚我五十寿辰,你可一定要来捧场啊!”
“汪大哥太可气了,其实我不过就是去泰国玩了一趟,碰巧就遇上点麻烦,现在一切水落石出了,让汪大哥担心了,只是这晚上,我约了人,恐怕不能去了。”
阮廷羽按照陶启的意思,淡定的解释道。
可没成想,汪涵立刻声线一沉,不快的说道,“阮老弟,你说哥哥这么多年求过你什么?你说我汪涵都五十岁的人了,做个大寿,想请自己的老板出面给撑撑场面都做不到,我这张老脸往哪放?总之,今晚你要是不出现,我这五十大寿也不过了,就一直等着你来!”
卧槽!连一贯优雅的阮廷羽都在心中问候了汪涵祖宗十八代一边。
“那……好吧,我去就是了!”阮廷羽终究还是答应了,也许汪涵只是想要个面子罢了,他大不了去去就回,心下做了决定,便也没再多想。
是夜,傍晚,华灯初上,y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锦豪大酒店此时宾客临门,繁华热闹,人们纷纷走进锦豪大酒店的五楼宴会厅,因为那里是汪涵五十大寿设宴的地方。
阮廷羽走下车子,跟随入流的人群淡然的走了进去。
“恭喜啊!汪大哥!”阮廷羽笑着朝汪涵走了过去,汪涵一见阮廷羽终于出现,眼眸中悄悄显出一丝狡黠。
“哈哈哈,阮老弟,你终于来了,快快快,上座!”阮廷羽被汪涵让到了正中的位置,这让他很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四下里一扫,就看出了不对劲,只见坐在宾客席间的客人竟然完全都是二三十岁的男人,而这些男人的腰间都带着手枪。
“不知汪大哥这是做什么?”阮廷羽啪的一下将手中的酒杯拍在桌子上,面露不悦之色。
“阮老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开心吗?”汪涵却早就意料之中,笑容诡异的看向阮廷羽。
“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我一个人前来,你却让这么多兄弟都带着家伙,你就用这种方式欢迎我来吗?”阮廷羽掷地有声,横眉冰冷的盯着眼前这些人,他忽然发觉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这种场面还真是始料未及。
“哈哈,阮老弟息怒,其实,我不过是想请兄弟们一起喝喝酒罢了,你是学生派,看不惯这种场面,当年你二叔也是这样做寿的!”
汪涵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笑容越发的诡异起来。
“哎呀,你看看你,来参加我的寿宴,应该把我弟妹也请来嘛!不过,我听说弟妹貌似听说你来参加我的寿宴格外的紧张,已经匆匆赶来了!哈哈哈,我今天何其荣幸啊!可以收获你们两个人!”
阮廷羽的心念一沉,糟糕,汪涵老奸巨猾,竟然连顾予浓也不想放过!他到底要怎么办?他真的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懊恼,却为时晚矣,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一定要在顾予浓出现前想到办法。
“她?汪大哥说的可是顾予浓?”阮廷羽故作镇定的看向门口。
“怎么?你除了弟妹还有其他女人吗?”汪涵的唇角不觉溢出一丝讥诮。
“呵呵……汪大哥真是会说笑,你难道会只对一个女人专一吗?这世上还没有谁能让我放弃整片森林呢!”
门口那抹鹅黄色的裙边,他又岂会认不出,心底泛起隐隐的钝痛,却还是继续说道,“像她那种总是自以为是的女人,我又岂会认真?汪大哥,不知你有没有那种体会?”
“什么体会?”汪涵不明就里的追问道。
“就是你每天面对着嫂子的脸,其实早就厌倦了,我也是一样!”
“啊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这么花心啊!这点倒是和我很像啊!哈哈哈怎么样?今晚是不是想要开开洋荤,换换口味啊?哥哥给你找一个新鲜货如何?”
“好啊!我其实正有此意呢!”阮廷羽眼尾笑着扫过门口,那抹嫩嫩的鹅黄色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五十七章 予浓出事
“浓浓,你怎么来了?”欧阳淮南愕然的看着顾予浓发呆。
“师傅,你瞧瞧你,我要一不管你,你这日子都过成啥样了?”
顾予浓低着头,忙着收拾起那些书籍,那些书,她每一本都很熟悉,小时候,她最喜欢在欧阳淮南的书架前,晃来晃去,她不太喜欢看书,可偏偏喜欢闻书香味。
“嘿嘿……你重要还不行吗?不过,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欧阳淮南还是觉得很纳闷,他不禁追问道。
予浓垂着脑袋,心里却堵着一块石头,连日来有太多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让她缓不过劲来。
“嗯……没有哇,人家就是想你了嘛!”予浓轻轻咬着薄唇,唇瓣微微颤抖,内心的委屈一瞬间就袒露在欧阳淮南的面前。
欧阳淮南的怒气一下子就涌上心头,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颌,被她莫名的泪水弄得不知所措,“告诉师傅,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你男朋友?他现在在哪?师傅帮你出头!”
顾予浓擦了擦眼泪,噗嗤一下就破涕而笑,“呵……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有被人欺负,你忘了,我顾予浓是做什么了吗?我是警察啊!这世上只有我欺负别人,那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看着她脸上渐渐干涸的泪痕,终于还是不再追问下去。
不多时,顾予浓和欧阳淮南已经将地上的书全部都收拾妥当。
“师傅,你这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怎么外面连个学生都没有?”顾予浓一边帮他收拾房间,一边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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