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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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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父这回到了他熟悉的环境了,敢大声嚷嚷了,对毕铁林道:

    “再咋地也得等他们好了的,不着急!这一个个的,大过年的都躺在医院里,那成啥事儿了?竟搁医院里呆着了。我这腿不吃草不吃粮的,先那么地儿吧!商量啥商量!”

    毕月哪是光意外楚亦锋不声不响的带父母去看腿,更意外她娘那是什么表情?

    从进了病房后,忽悲忽喜、还像是欲言又止,而且还坐在她床边儿,盯着她瞅。

    她怎么像是看不明白了呢?搞的她都顾不上先感动,而是先纳闷了。

    毕月眼神特意略过刘雅芳,倒让刘雅芳给看的不好意思对视了。

    听着那几个人包括毕成问话,她倒没有像往常一般表现的“欠登儿”。

    而俩人就是那么默契。彼此都像状似无意般,楚亦锋一侧头就和毕月对视上了。

    趁无人注意时,楚亦锋对毕月挑了挑眉,又看了眼刚输液完的药瓶子。

    毕月挺能装相。

    感激、见到人的欢喜,总之,种种滋味儿,女孩儿心里有点儿说不上的不好意思,却表现的淡淡的。

    眼神相遇后,毕月只停顿了一秒,又似有若无的飘过楚亦锋,看向和他小叔正说腿情况的毕铁刚。

    就在她等着那面探讨完,也要说点儿啥时,楚亦锋直接点她名朗声道:

    “月月,你穿上外套,跟我出来一趟,我找你有点儿事儿要说。”

    “嗯?”

    楚亦锋直接对毕父毕母道:“叔、婶儿,我俩出去一趟,确实有点儿事。”

    都没问句行不行,他有自信能有这个“面子”。

    刘雅芳愣愣地半张嘴,疑惑地看向楚亦锋。又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似的,她率先表态,直接着急忙慌地嘱咐毕月:

    “你围脖呢?得围上,别整受风。不行你穿娘的棉袄吧,你那大衣溜薄一层,能脑和(暖和)吗?”

    毕月脸红弯腰穿鞋,小声回道:“我俩不走远啊。穿啥棉袄啊。”

    毕铁林抬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亦锋,她还有一组点滴呢,脖子也缝着针,不能远走啊!一会儿就得回来。”

    楚亦锋和毕月一前一后地离开病房了,门前脚刚关上,后脚一直欲言又止的刘雅芳,就像是对所有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说道:

    “唉,小楚这孩子确实不错。那备不住就是说两句话,嘱咐大妮点儿啥话?”

    而出了病房的毕月,微低着头走路。

    她都顾不上家里人咋看她了。

    楚亦锋居然当着全家人的面前,一个都没落下,就说要找她单独说两句话。

    尤其是她大弟毕成那看向她的眼神,就有种她还哇啦哇啦的骂弟弟呢,你说都是同岁,咋有种以后管毕成却直不起腰板的错觉?

    楚亦锋瞟了眼毕月的帽子围巾,斜睨毕月道:

    “怎么打蔫了呢?”

    “没啊?我啥时候打蔫了?你找我要说啥?咱这是要去哪?”

    楚亦锋舔了下唇角。笑着特意放慢脚步,和毕月往医院大门口亦步亦趋走着: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现在都算过了明路的了。”

    毕月马上犟嘴,没了刚才略显萎缩的神态,而是又恢复以往敢说敢唠的架势:

    “我啥时候不好意思了?我就没不好意思的时候。我那是没想到你带我爹去看腿。正在琢磨着咋谢谢你呢!”

    “咋谢我啊?”

    ……

    多无聊的对话,多无聊的俩人,谈恋爱就是小事儿也能车轱辘似的转圈儿唠,还都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毕月站在大门口,看向楚亦锋的车:

    “你先告诉我,咱这是要上哪?你不会真要带我走挺远吧?我小叔可警告你了。”

    话是这么说,可毕月还是跟着楚亦锋上了车,却不想,当楚亦锋上车时,他居然很认真地问毕月一个问题,以至于车里的气氛,并没有刚才即使“无聊”也充斥着甜。

    楚亦锋开着车,忽然问道:

    “你说咱双方家庭为什么都不看好我们?咱俩看起来那么不般配吗?”

    毕月那颗还想着和楚亦锋继续调侃两句的心,瞬间一紧。

    她直视前方的大马路,语气平静回答道:

    “因为我太弱了呗。”

    楚亦锋无声地一手握紧毕月的手,一句话都没再说。

    无言的两个人坐在车里,又啥话没说的下车,爬楼梯时又默契地拉着手。

    高大的身影在前面领着,形象真是不咋好看甚至邋遢的毕月,在后面跟着、看着穿军装的背影。

    他们的手一直是扯着的状态。

    楚亦锋卷起衬衣袖子,一壶又一壶的烧水,毕月就坐在厨房里挠脑袋,痒痒的厉害。

    她好像明白她来他家是干啥来了。

    直到大浴桶里装满了热水,浴室里水蒸气弥漫着,楚亦锋双手把着毕月的肩膀,低头直视眼前的女孩儿笑道:

    “你不喊我,我指定不进来。

    别去想回医院是几点,别想你这是在我家,就拿这当澡堂子。

    护着点儿脖子,洗完了再喊我,我给你洗头。”

    毕月……“楚亦锋,你要回部队了是吧?”(未完待续。)

第二六五章 你不知道的事儿(一更、二更合一)

    “楚亦锋,你是不是要回部队了?”

    毕月没有得到答案,执着的又问了一遍,问完就仰头瞅着楚亦锋。

    虽然改变不了什么,可她不喜欢这种掌控不住的感受。

    楚亦锋望着面前眼神执拗、非要要得到答案的毕月,笑了笑。

    他先是用大掌抚摸了两下毕月的脑袋瓜,答非所问地说了句:

    “得亏是短发。”

    毕月在大掌的抚摸下,无所谓的再次抓了抓刺挠的头皮。

    人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此刻头发看起来油乎乎软趴趴的造型,瘦的跟根刺似的毕月,真是并不好看。

    可也是这幅样子的毕月,让楚亦锋另眼相待,甚至此刻眼神里是满满的怜爱,笑道:

    “没人告诉你吗?傻乎乎的才命好,女人太聪明不好。”

    好吧,原来真是要再见了,难怪跟赶场似的。

    答案确认了,也没出乎自己的预料,那还矫情什么?

    但是……

    毕月马上垂下眼眸,不再和楚亦锋对视,心里是酸酸涨涨的感受。

    还骂自己呢:

    女人啊女人,最好啥都别太习惯,爱依赖人这毛病吧,她现在是明白了:穿越一百回也够呛能改得掉。

    瞧瞧,贪心了吧?

    谁还没个事业正事儿,可她居然有种想养他的错觉,只要在她眼么前晃悠,一切都好说。

    习惯了,就不爱打破。刚几天啊,就习惯身边有这么个人了。

    也是这个人,让自己信任的一塌糊涂。

    底线一再放宽,说好不谈恋爱了不谈了,却又忍不住靠近。

    就信他。信到何种程度呢?

    明明危险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可就信自个儿哪怕有一天掉河里了,谁都不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他知道信儿了就准能捞她,还不会放弃打捞她,更不会不管她!

    多可怕?多可怕!

    她明明几个月前还骂男人:男人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毕月在十几秒的时间里,心思转动着弯弯绕绕,九曲十八弯的发着酸酸甜甜的感叹,实际上的表现呢?却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甚至还习惯性顶嘴:

    “没听说过,你那是谬论。我就知道女人聪明点儿还能装傻。要是真傻,哪天出点儿啥事儿,傻乎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说完,毕月一手指原木色的浴桶,另一只手翘起大拇指,又对身后的门比划了两下,撵人的意图非常明显。

    得,这回又轮到楚亦锋失落了。顶嘴道:“论斤卖你啊?那我得赔死。瞧你瘦的吧!”

    所以说,谈恋爱它就是不稳当。好好的谈话,谈着谈着抬上了杠。

    没得手时就是爱患得患失,男人那情感需求也挺难伺候。

    楚亦锋背靠洗手间的门,听着里面悉悉碎碎的声音,平静着心绪,心里还不忘吐槽毕月:

    毕月啊毕月,你也不是多聪明。

    明明心里挺舍不得我的,我都感觉出来了,你还藏着掖着干嘛使呢?

    你说你刚才要是……是不是?

    一下子哭了,拽着我的胳膊说:

    “哥,我舍不得你,你去报到啥时候还能回来啊?我怎么办啊?”

    是,虽然答案我也不清楚,可你这话要是一说,那我得什么样?

    想到这,凭着想象,楚亦锋激灵了一下。大步迈过客厅往厨房走:

    还是算了,整哭了可不好哄,工作量太大。

    都成年人,理智点儿也挺好。

    ……

    哗啦啦的水声,毕月闭着眼睛仰靠在木桶里,两手不停地往小肚子上撩着热水。

    撩着撩着也不知道想到了啥,使劲一拍巴掌,水花四溅。她长呼口气,觉得格外减压。

    当当当连刀切菜的声音,楚亦锋腰上围着围裙。

    切差不多了,一会儿掀开铝锅盖儿,用筷子扎两下,再重新盖上,一会儿又只穿着件军衬,往裤兜里一揣钥匙,带小跑的下楼去车上取食材。

    ……

    屋里飘着肉香味儿,浴室里的毕月也给自个儿洗的香喷喷了。

    没有烛光,没有牛排,没有要惜惜相别的深情对话。

    两个见识多多、脑中都有很多浪漫色彩的人,接地气儿的厉害。

    毕月穿着楚亦锋的白衬衣,晃晃荡荡的大衬衣就那么挂在她单薄的体格上。

    怕膝盖受风,那到老了,得个类风湿可不好治,人家在浴室里就穿上棉裤了,也没穿个外裤,更没觉得这幅形象有多不好看。

    其实女孩儿爱俏爱美的心思还是有的,最初她不想这样的,毕月在镜子面前真踌躇来着,只是当听到楚亦锋敲门时的原话,真心觉得那“低音炮”说的太对了:

    “你已经没什么可丢人的了,我该见过的都见过了,别在里面磨蹭。一会儿菜该凉了。”

    对不对?实在没啥可丢人的了,也是。

    毕月就这样一副样子坐在餐桌前,看到面前的两道菜,一点儿都没有诧异,接过筷子笑道:

    “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一会儿你再给我洗洗头,谢谢哈。”

    楚亦锋嚼着大米饭,用筷子指了指蒜缸:

    “你倒点儿蒜酱,这肘子挺肥啊?我吃都腻得慌。”

    “你这么一会儿,就能烀半拉肘子?”

    “那哪能?半成品。我把我奶奶晚上要吃的给拿出来了。早上摸黑进的厨房,顺手就切了半个,装了点儿香菜、大蒜还有两根黄瓜。”

    “呵呵。”毕月喜滋滋地咬了咬筷子。

    楚亦锋敲了敲她的饭碗:“快吃吧,给你解解馋,三点还得回医院输液。”

    吃饭真就是吃饭,俩人在这之后没再说过话。

    还是进了卧室,气氛才有所改变,而不是像是过了好多年两口子的常态。

    ……

    毕月一副吃饱喝足很享受的状态,横躺在床上,两脚还罗在一起。

    楚亦锋坐在小板凳上,给毕月干洗着头发,时不时的还不忘给按按头部。

    “你那脖子得有疤痕。光戴同心锁挡不住,看样子得弄条项链。”

    毕月微眯着眼睛看着棚顶:“那买呗,反正我有钱。”

    楚亦锋嘴角翘起:“是不一样哈?能挣钱。”

    “那你看。”

    “你就不问问我,去哪报到?什么时候能回来?咱俩下一次什么时候见面?

    我说大妮儿同志,我可不是像以前似的再干参谋了,有点儿啥事儿还能从军区溜出来。”楚亦锋给毕月按摩的手劲不自觉加大。

    这话题终于要敞开聊了。

    “唉!”

    毕月叹息了,楚亦锋心里舒服了,不自觉间松了口气。

    “问啥问?你们军队的事儿,我都不懂,问多了露怯,再说你心里一定有数。

    至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怀疑你自个儿都不能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能回来,一准儿第一时间会去找我,那还问啥?”

    楚亦锋顾不上两手上的泡沫,瞬间低头,袭击毕月的唇部,偷了个香。

    没有****的色彩,不掺杂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儿的杂念,更没了矫情,这一刻,听到这样的答案,倒有点儿感动。

    只轻轻一啄,像是夸奖,像是奖励,像是对毕月冰雪聪明给予的答案以肯定。

    “来,坐起来吧,我给你吹头发。”楚亦锋说的心气儿十足。

    毕月从没想过,她的第一次“表白”,居然是在嗡嗡嗡的电吹风的动静下表述,实话实说道:

    “我啊,其实没想谈恋爱。真儿真儿是你给我打破了。

    以前我甚至都觉得,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发家致富。

    楚亦锋,赶上你挺大岁数着急了?

    你说我小小年纪的,浪费那时间谈恋爱,是不是没必要?

    你就回忆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吧,这家伙跟你姐干架干的呢,想想都打怵,我一次次地问自己:何必呢?”

    楚亦锋握电吹风的手一紧。

    他抬眼看了眼镜子里的毕月,心思沉了下来。还好,还好毕月说这些话时,表情很平静,眼神都很平和。

    毕月知道楚亦锋瞅她,但她就是想说说这心理历程,不再这么含含糊糊的了。

    楚亦锋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她想告诉他,她不是没有心。

    “你说我,大好的青春年华,我还有一大堆事儿没干呢。

    结果就因为认识你了,计划不知不觉的全变了。

    别看我没轻了和你姐对骂,我也没赢。我俩啊,就那么回事儿吧。

    当初大成那时候,我还差点儿打到他找那对象呢?那又能怎么着?都没赢。

    因为我们感觉都很伤自尊,感觉还是被羞辱了。

    是,挣钱这条路上,它指定不受自个儿控制会碰到难处。

    但感情这事儿上,谈恋爱、婚姻,当初我认为这回我自个儿真能说的算,是能躲过跌跌撞撞的,那感受不好。

    有一天,我混好了,我家里让人不再轻看了,我条件不错,到了该成家时,我坦坦荡荡站在对方家人面前,大家是平等的,我不是被动的。

    你说我又不傻,条件不好没起色的,那代表男人没能力。没能力的,我还看不上。

    条件好的,我现阶段让人挑挑拣拣。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早出现?

    或者,我干脆不成家,有钱有房子,等到了一定年龄了,无牵无挂的去国外旅游,写写看看,行万里路……”

    楚亦锋不是好气地,真是态度不咋好的,不得不截话道:

    “然后孤独终老,在异地他乡死去。”

    毕月“啧”了一声:

    “不要提老了事儿,我不爱听。我老,你得更老。

    再说我为什么要孤独终老啊?

    没有丈夫,但要有个自己血脉的孩子,不也挺好?

    人生为什么非得按部就班的活着?为自己活,其实快乐就好啊!”

    呦呵?这把你能耐的!

    楚亦锋脸色都变了,这不听毕月的心里话还好,一听吓一跳。

    才发现这小妞就是跟正常人思维不一样,他从没有想过毕月的思想这么不受掌控,急了:

    “跟谁啊?你都没个丈夫,你跟谁生孩子啊?”

    “就是说啊?你这不出现了吗?我哪知道跟谁?”

    要不是毕月脖子有伤,楚亦锋真想给毕月按倒,掐她脖子告诉告诉她该跟的人是谁。

    小妞干干净净的了,还出自于自己手才变干净的,楚亦锋盯着镜子里的毕月,板着脸,一本正经打听道:

    “那你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

    毕月无语在直视大衣柜的镜子,在那里面和楚亦锋对视,脸红的努了努嘴,憋半响没憋出一句话,用食指指了指自个儿的头:

    “别停,头发干了也继续按摩。”

    “说。不说不按了。”

    毕月微低头,开始躲避楚亦锋的眼神,躲避镜子里的自己,以缓解尴尬道:

    “我跟你说,楚亦锋,就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儿是二皮脸。

    甚至不需要在有好感的异性面前,稍微差不多点儿的,就想在人前表现活的很体面。

    我一女的,别看我表现的挺女汉子,我其实更好面子。

    我这么努力赚钱,就是想过你那样的生活。

    看起来很牛,别人落魄,我笑看风云。在适当的场合,刷地一下出现,以表我的成功。

    就是这么虚荣。

    可事实上,唉!

    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在电影院门口啊,还都是同龄人啊,别人进电影院里谈情说爱,我在那扯着嗓子喊糖炒榛子,挺大脸的凑近问,同志,买点儿呗?

    更雪上加霜的是:老天爷估计发现我的虚荣心了。

    它还下大雨?我那脸啊,顺脸淌雨,拿个破筐没处躲。

    你不知道,我那天穿的可都是新衣服……

    反正啥意思呢?就是可无助了。

    你没虚荣心,老天倒是挺成全你,真是啥人啥命。

    我犹豫是跑还是不跑时,你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扯着我就跑,还不忘给我拎筐,也没表现嫌弃我那筐,走一步拎一步,拿它当重要物件……

    我期待自己能笑看风云那一幕,还没努力创造出来呢。

    你呢?那么多人躲雨啊,傻眼地等着啊,你刷地开个进口车停在门口,还喊的是我,还细心的拿军装蒙我脑袋上……

    让那么多人羡慕,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就是一普通女生,好梦幻喔!”

    毕月露出了回忆的模样,随着讲述,还表情略显迷迷糊糊的,说到最后一句,她是真坦白了。

    楚亦锋都憋好一会儿了,憋不住想乐,这一刻真笑了。

    ————————————————————————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加更哈,并且是连发,为molly0707大美妞和氏璧加更。请阅读完这章后,直接订阅下一章。(未完待续。)

第二六六章 困境中扶持,相知后相守(三更为Molly0707和氏璧+)

    被毕月说的想笑的同时,楚亦锋心底还有丝说不出的胀满和感动。

    今个儿他家月亮实话实说,让他见识了不同往常的一面儿,调侃道:

    “你怎么那么贫?

    还挺虚荣,瞧你那点儿出息。

    所以说是那时候对我这个帅小伙动心的?真是!

    我以为是你可怜兮兮拽我袖子商量别走,害怕小贼。

    或者是我递给你家里钥匙,再或者甚至是给你脖子系同心锁。搞半天,你先追求的我啊?”

    毕月拧眉仰头,这人怎么这样啊?

    “谁追你了?我就是说,那时候才对你有印象。

    我是前两天跟你姐干架,你表现还不错。

    我就乐意你不问对错就站在我这边儿,我就图一个真正的爷们,就是回家哪怕骂我,当别人面前永远偏心我,你就那股劲儿,要不然,哼!”

    楚亦锋装作恍然大悟状:

    “啊,是那时候非我不可的!你哼啥哼?傻妮儿,你还能真孤独终老啊?瞧你那小胆儿吧。自个儿过,招贼都能被吓破胆儿!”

    毕月脱口而出道:“找军人和自个儿过,没分别。”

    一句话,好好的气氛被打乱,楚亦锋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就那么僵在那。

    他想的更多。

    就冲他母亲和姐姐的态度,真等到他和毕月结婚的那天,估计也指不上。

    没人帮忙,军嫂很难。他见过太多太多不容易的军嫂了。

    毕月有点儿后悔了。瞅瞅她,难怪老天爷不偏爱她,处处刁难她。

    楚亦锋放下吹风机,给毕月拉了拉领子略大的衬衣之后,才蹲在毕月的面前,两手握住毕月的手,直视道:

    “月月,今天和我说的挺多,我挺高兴,觉得我们又近了一步。

    你就该这样,知道吗?有啥说啥,还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赚钱。

    但答应我,危险的钱,咱不赚了,咱不缺那两个,证明自己,没必要拿自己冒险。

    你不是说吗?喜欢那种有我照顾的虚荣。

    你就想着,你比任何人都有退路,你有我,我有能力让你不努力都能过的很好。”

    这一次,毕月没有晦气的再给浇凉水,而是乖乖的点头:

    “被照顾会上瘾。”毕月说到这一顿,眼圈儿忽然红了,她只觉得好像一下子就情感浓烈了,哭了:

    “你领他们看升旗,领我爹看病,我可高兴了。还知道我要洗澡。”

    毕月这一哭,楚亦锋站直身,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拍着毕月的后背,听着毕月不同其他人撒娇、带着鼻音儿强调道:

    “你还给我烀肘子吃。都怨你,到底给我整激动了。”

    “新建成的部队,我这次要是一去走半年或者更久,不用慌,那是集中训练。

    家属不能探望,估计都没地儿住,等建好了,你就以是我准未婚妻的身份去看我,好不好?”

    毕月哭着在楚亦锋的怀里点点头。

    “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要是真就那么凑巧,你无论在哪碰到我姐了,她要是再神神叨叨的说些没用的,你就跟她顶牛干。

    你就记住了,不吃哑巴亏。跟谁都是!

    这个世间,咱靠自己过好日子,值得让你低一头的人,得先值!

    至于你那,我猜年后那小四合院得住满人。

    牙齿哪有不咬舌头的时候,万一你和你娘吵架或者大成啊、狗蛋了,又气着你了?

    你就记住那都是亲人,冷静冷静,别满大道上离家出走的。

    我不在,没有进口轿车再出现当骑士了,你一个女孩子,气冲冲的出门,我不放心。

    记得有事儿和小叔说,他有些事儿看的透,你嘴犟不说出来,谁能知道?

    再说你就这么想,估计这趟火车之旅啊,够你缓一阵的,他们都在身边,人多,你也想不起来害怕了。

    我跟铁路那面说了,也找人了,甭管抓没抓着那些人,咱不出庭作证,别再让落网之鱼报复。”

    毕月肩膀抖动的厉害:“你这人可真讨厌。怎么那么话痨?”

    她明明表现的挺强悍厉害的,怎么都被他看破了?

    楚亦锋哑言一笑:“好。没了。”

    毕月一懵,还打了个哭嗝,从楚亦锋的怀里仰头问道:“啊?没了?”

    “嗯。你去换衣服,咱该回医院输液了,我要去部队报到了。”

    “啥?!”

    楚亦锋低头看着毕月笑了,用大拇指给毕月擦着眼泪,像是开玩笑,又像是一时间感叹道:

    “那你还想听点儿什么?

    还不到一年时间,我就不需要给你留家里钥匙了。

    你有了自个儿的家,家里还有那么多亲人陪着。

    不需要害怕你活的落魄要给你留钱,你现在比我都有钱。”

    ……

    一路上,两个人像来时一般,他的右手、她的左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路无言。

    但又有些不一样了,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满满的。

    很充实,又有了勇气该干嘛干嘛,为明天争取。

    下车前,两人相视一笑。

    干干净净的毕月,虽还穿着那套衣服,可当她和楚亦锋肩并肩的在医院走廊里出现时,这一刻,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楚亦锋站在毕家人面前,坦白道:

    “叔、婶儿,小叔,我马上就要回部队报到,今晚的火车,是一个新建的部门,要去外地集中训练。”

    毕铁刚意外道:“哎呦,是吗?你说你这孩子一点儿口风都没露,还跟我们浪费小白天儿时间……”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刘雅芳在旁边紧着点头附和,还不忘问句:“孩子啊,那你都搁家过年啥的啊?”

    “婶儿,当兵就这样。”

    小叔毕铁林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少,却最贴心的问了句:

    “你那腿能行吗?”

    楚亦锋又对毕成单独说道:“大成,赶紧好起来,叔叔那腿还得指你。”摸了摸毕晟的脑袋瓜,转身之前看了眼毕月,笑了笑才离开。

    ……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楚亦锋留给毕月的都是啰嗦。

    他开车回军区的路上,忽然间摇了摇头笑话自己:从没有过的操心。

    敲开叶伯煊的办公室门,他的上司叶伯煊毫无意外。

    因为这小子昨天大晚上的居然敲他家大门。走了后,他家那口子还嘀咕了句:“那小子真帅。”

    叶伯煊看了看手表:

    “嗯,真是说几点就几点,你就没想过早到一会儿和大家告个别?”

    “报告!没有!”(未完待续。)

第二六七章 操不完的慈母心(二合一大章)

    毕月打开袋子,取出相机。

    刘雅芳瞟了眼相机,看着她闺女挺小心的把相机放在枕头边儿,她坐在床边儿抻脖子又瞅了一眼袋子,心里合计着:那话该咋问呢?

    “爹,这个给你。”毕月直接扬手递过去袋子。

    “啥啊姐?”

    毕铁刚上去就给毕晟一个脑瓜蹦:

    “啥啥的,哪都有你!”

    毕铁刚瘸着腿儿走到毕月的床边儿接过,打开一瞧,一下子就感慨万千的,挺感动。自言自语道:

    “这孩子这个心细劲儿的,真是有心了。”

    刘雅芳抬眼疑惑地看向毕铁刚,毕铁刚用着复杂地眼神也回看着她,拿出里面的东西给他媳妇瞧:

    “给你瞅瞅吧。小楚那孩子,给我拿了两条腰带。

    这备不住是刚才搁医院,给我拽棉裤脚子注意到了,看我系根儿绳。”

    刘雅芳唏嘘地接话道:

    “哎呦,那确实是好东西。这孩子可真是……哎呦!”

    毕成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咋的呢?这就哎呦哎呦的!

    昨个儿还不是这样,他爹娘出去溜达了一圈儿后,你瞅瞅楚哥一走,小叔再有事儿一走,他爹和他娘干脆旁若无人地夸楚大哥。

    说什么早上都咋领他们在**玩的。

    那还能咋领?走着领呗?他就不信了,换谁、谁都得那么领。

    没娶到的媳妇,哪个男的不都得好好表现啊?不信叫大山哥来,除了没有小汽车,也照样!

    虽然他承认楚哥确实不错,听说领他爹去医院看腿也挺感动,但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连狗蛋儿那臭小子,都是一口一句“楚大哥楚大哥”的。

    他才是亲哥哥好不好?

    毕成用胳膊肘支起半拉身子,直脖好信儿看过去,无奈地笑了笑,有点儿抬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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