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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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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流行到什么程度呢?快赶上中国特色了,成为了各学校校服。
毕晟羡慕地、眼巴巴看了好几眼。
你都说毕晟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喜欢楚亦锋,这楚大哥哪是一般的大哥?
那眼力见儿真不是谁都能行的,想啥给毕晟来啥,跟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楚亦锋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
“喜欢那运动服?呵呵,小样儿,不用羡慕。不是要来京都念书了?等你开学穿新的。”
毕晟仰头看楚亦锋。他以为是开学时,楚亦锋会偷着买了送他一套的意思。
楚亦锋回笑了下,心话:到时候学校发。谁给你买那个?傻不拉几的!
一挑眉,像是坏笑般,大步流星的离开,冲卖糖葫芦的招了招手。
刘雅芳拽了拽毕铁刚的衣袖,眼睛里冒着亮光的瞧热闹,纳闷问道:
“你说也真是怪了哈?咱跟着小楚这孩子出来,就没人敢过来问咱是不是住店照相买不买车票的,他们是咋看出来的呢?还能认出谁是外地人不外地人?”
毕铁刚点点头,也挺唏嘘的瞧着:
“那备不住练出眼力了。你瞅瞅,这刚亮天儿多大一会儿,人乌央乌央的(很多),天天瞅这老些人,看多了也就练就一双慧眼了。”
怎么分辨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呢?
楚亦锋给毕晟买了根儿糖葫芦正好回来听了个尾巴,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解析:
“叔、婶儿,你看那无论长发短发都烫头的妇女,还都跟要爆炸了似的发型,那一准儿是本地的。
这一年半载的吧,京都流行烫头,就是明星,我瞧着都认不出哪个是哪个,那都一个模样。
还有,你看那不管穿呢子大衣还是穿棉袄的男同志,对,你看那个,就那个现脱大衣穿中山装的。
就那个形象,穿着多体面没用,只要胸口别支钢笔,那一准儿是外地人。
所以这些招揽生意的都看出来了。
现在人还不算多,等中午大太阳一出来,提着鸟笼子的,拎着水桶夹着大号毛笔来写字的,那都来了。
这个城市很包容,它是首都,要面对四面八方的来客。
其实哪的人也并不重要,咱不都是中国人?”
刘雅芳笑的点点头,瞟了眼吃糖葫芦的毕晟,小声嘀咕道:
“你不酸牙啊你?竟让你大哥花钱。个败家孩子。”
刘雅芳早就知道毕晟身上的棉袄、帽子,那都是楚亦锋给买的了。
你说那身行头还是她给吐的,人还在外头,又不能骂孩子,只能拿糖葫芦磨叽两句。
四口人溜溜达达往停车的方向走。
马路边儿停着好几台能拉开车窗的老旧汽车。
有人穿着破旧棉袄,脖子上挂着黑皮兜子,喊道:
“颐和园了,去颐和园了?还差两位?还有没有人要去了?”
又有人对着那喊颐和园的人,就跟抬杠比嗓门似的,也扯着脖子喊道:
“去八达岭的?我这还差一位,有没有要去的?要起车了啊?”
听到这两嗓子,楚亦锋看起来是说给毕晟听,实际上是解释给毕家夫妻俩,摸着毕晟的脑瓜顶说道:
“颐和园的昆明湖都结冰了,这时候不适合去那,也没个花草的。夏天再去。
至于长城,那上面都是冰溜子,估计你还没等爬多远,你那波愣盖儿就得卡秃噜皮喽!”
说完,楚亦锋自个儿先乐了,回眸看向毕父:
“叔,东北话是这么说的吧?波愣盖儿?”
毕铁刚笑道:“嗯那。是这么说的。波棱盖儿就是膝盖,卡就是摔,秃噜皮就是破皮儿了。你还别说,你这孩子说的还怪地道的。”
……
车都快开进热闹的早摊儿街了,刘雅芳还扒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空隙那,磨叽着:
“花那钱干哈?婶儿回去给你做饭呗?家都现成的,你正好尝尝婶儿的手艺?”
甭说一直陪笑脸的楚亦锋了,就是毕铁刚都嫌烦了。
心话,怕孩子花钱,一会儿你就花呗。吃个早饭能花几个?磨磨唧唧的。
不得不当着楚亦锋的面前打击自家媳妇道:
“我看你这是不晕车了。”
毕铁刚一句话,给刘雅芳干没音儿了。
你还别说,刘雅芳心里还真合计了呢,她也纳闷:
就是说啊?今儿个咋没晕车呢?看来晕不晕车也分心情好不好呗。
快要塌了的小屋子,一进屋就能闻到浓浓的油烟味儿。
小小的早餐摊儿,那真是能尽量摆桌子长凳就多摆几个。
要想在屋里走动,看起来也挺费劲。
肩膀挤肩膀的,就像是要错不开身的环境。
就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刚才还开着轿车、穿着齐整的楚亦锋,现在也扯着嗓门喊道:
“嘿,伙计?这呢!四个人,先给我来八根油条!”喊到这,停顿了一下,问毕家的几口人:
“叔、婶儿,你们吃豆腐脑还是喝粥?”
刘雅芳赶紧抢话道:“啥都行。啥便宜来啥。”
楚亦锋又问毕晟儿:“狗蛋儿呢?吃不吃油炸饼?”
毕晟转动了下脑瓜,瞧了眼热闹,随口回道:“你吃啥我吃啥。”
油条吃光了,豆腐脑也全都喝完了,尤其毕家父子,那真是汤底儿都不剩,刘雅芳还知道留一口。
楚亦锋看了看面前的空盘空碗,一副像是随便说说的样子,平静地随口来了句:
“叔,婶儿,当初月月干的就是这个,就在这条街上。”
毕父抬眼看向这个摊子三十多岁的汉子,正端着油条,从他面前走过。
刘雅芳这个当母亲的,刚才还吃的饱饱的,瞬间有种如鲠在喉,她觉得她现在后反劲儿、有点儿晕车了。
楚亦锋笑着刮了刮毕晟的鼻子:“狗蛋儿,想不想看你姐当初住什么样的屋子?”
在医院时,楚亦锋发现毕母对毕月态度并不太好,那一刻,说真的,他挺为他的月亮叫委屈的。
他想,他该让叔叔和婶子,多了解了解他们的女儿。
即便那女孩儿,也许在父母眼中,性格并不讨喜。(未完待续。)
第二六三章 你在我眼里是无以伦比的美丽(二合一)
提起这个话题,楚亦锋有两方面的私心。
一方面是亲眼所见毕月在家里的“不受待见”,为毕月叫冤。
另一方面是他自己。
他知道他和毕月的关系,为啥能引起双方家庭都有顾虑的原因。
他母亲和姐姐就不用说了,总觉得他能看上毕月是被“妖精迷了眼”,要不然怎么就非得看上毕月。
估计都得认为,他图的是“其表”,他只要过了被迷了眼这一阶段,那其他漂亮女孩儿是能取代的。
那些暂且不提,就说说毕月的父母吧。
昨天对他那个样子,今天对他态度也有试探、顾忌、客气,别看已经一口一句“孩子”的叫上了。
大概在他们眼中,他和毕月之间,家庭背景、生长环境,就是将来有个万一,退路都不同。
说白了,和他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们恐怕是认为时间久了,毕月在他心里,是能有其他人替代的。
今天,他就要告诉告诉大家,毕家女儿小小年纪考上大学的聪明,十**岁像朵花儿的漂亮,最鲜明、最骄傲的大学生形象,他通通都没见过。
他见到的,都是另一面。
昨天楚亦锋临睡前还在想,这“两方面的私心”,他只是想让毕父毕母多了解体谅他们的女儿,多了解他和毕月之间的关系,能够放心一些……
如果安排的太刻意,如果毕父毕母长了一颗七窍玲珑的心,会不会弄巧成拙?会不会认为他一个当小辈儿的,在讽刺他们?
有点儿风险。
就像此时,楚亦锋话落,他眼神虽落在毕晟身上,实际上心里挺打鼓。
毕铁刚率先站起身。
他有种直觉,儿女挣钱的日子挺遭罪,虽然他和雅芳都问过八遍了,但也许今儿个得到的答案会不同。
“他们一个个的,一问咋样啊搁外面?就会嬉皮笑脸说好,啥都好。
就跟那钱是大风刮来似的,有一个算一个!
走,去瞅瞅。小楚啊,你把你知道的,都跟叔说说。”
楚亦锋簇拥着毕晟,从小小的早餐摊铺挤了出来。
带着毕铁刚和刘雅芳往街上走时,还笑谈两句,不希望毕父毕母多想,说道:
“叔,婶儿,遭罪是指定得遭罪。哪有想挣钱不遭罪的。
京都这地方吧,只要豁出去做小买卖,钱确实是能赚到的。
你看咱刚才吃饭那家,忙忙活活一早上,不少挣,估计弄好了,能顶工人半月工资。
月月和大成也是那么挣出来的。”
刘雅芳叹了口气,在楚亦锋身侧感叹道:
“挣的多也不好看啊?但得有其他来钱道,谁能豁得出脸面挣这个钱?
前些年又抓又咋地的,都不把做小买卖的当人看。老辈儿人也常说,古时候都讲究个士农工商,可见还是不行呗。”
说到这,刘雅芳又抬眼看楚亦锋,像是点拨楚亦锋似的又继续道:
“小楚,俺们家现在好了。
就是以后做买卖,也是我和你叔做,俺俩都商量好了,让月月好好学习,到点儿就放学回家。
呵呵,我就等着让月月消消停停念完大学,有个体面的工作。”
楚亦锋听明白了,这是怕他们家瞧不起做生意的,怕他家瞧不上毕月:
“婶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那些说法。文件都下了一茬又一茬,咱国门都打开了,欢迎海外侨胞回国投资。
要说做生意,毕月在我姐面前那都是小巫见大巫。我姐不敢说是第一批做买卖的,那也是前三批。
她那工作也不错,可我们家没有一个人反对她经商。我是军人,没办法,要不然婶儿,我都恨不得下场干点儿啥。”
刘雅芳试探道:“你家没意见啊?”
楚亦锋轻轻一笑:
“钱多总比没钱好,无论是婶儿说的古时候还是现在,能赚到钱的,那都是有本事的人。凡是有本事的人,凭什么有意见?”
而一直在前面领先两步的毕铁刚,听着身后那俩人说的话,紧皱着眉头,始终没插嘴。
他现在哪有刚才在**时的心思了,心情倒是挺压抑。
……
毕晟、小名狗蛋儿,那真是楚亦锋非常重要的“道具”。
离吃饭的地方没走出几十米的距离,楚亦锋就站住了脚。
他把着毕晟的肩膀,指着面前的小矮房子,像是在说给毕晟听一般:
“看到了吗?那就是你姐姐和你哥住的房子。这是第一个租的房子,也是在这挣的第一笔钱。”
毕铁刚肃着一张脸,站住了脚,回身目光复杂的看着像是要倒的小仓房,这小仓房都不能算是房子。
刘雅芳有点儿发愣般的也扭头看过去,楚亦锋突如其来的就指着一个小破房说到了,她那颗心吶!
楚亦锋开始一边指着小房子,一边给大家讲述。
随着那些带有两方面私心的话语,他一时也挺感慨。
感觉哪像是过了一年半载的事儿,像是很久远了:
“叔,有些还是大成跟我说的。说是那时候月月不能离校,就大成在这住。
他负责放学后和面,给第二天做准备。月月早上三点多钟再从学校现过来。
这京都城真要靠走,那太大了,但那个时间段也不通车,月月还真是只能靠走。
油条摊儿干了多久,她就步行了多久。
我凑巧来这吃早饭……
叔、婶儿,那时候我还和月月没说过什么话呢,虽然在家碰见过她给我弟弟上课。但当时我真就没什么太多印象。
还是那次吃饭,印象太清晰了。
我当时看到的就是:大成不会面案子上的事儿,他负责收钱捡碗刷碗。
毕月一个大姑娘家,脸上沾着面粉,一早上就能炸几十斤的面粉。你说她长的还挺单薄的,怎么就那么能干?
那天,天儿都挺热的了,月月脑门上全是汗,身上还穿着一件黑油布的围裙。
第二次,我领我弟弟来吃饭,这大家伙就都认出来了。月月死活不要钱,我都开车走挺远了,她拦车拍我车窗户。呵呵。”
毕铁刚眼神复杂,不过样子看起来还算平静,他附和道:
“那得那样,应该的。咋能收你们钱?”
楚亦锋低头瞧了眼毕晟:
“狗蛋儿,你姐厉害吧?
我当时就想啊,一般会过日子的女孩儿,都是挣到家教钱了,那就能省就省,攒着。
一般人真想不到再继续折腾,毕竟人都是有安逸心理的,哪能天天琢磨钱上生钱。
结果你姐可好,轻省的钱赚着,忙的跟什么似的,这么费劲的钱,她也不放过。”
毕晟抿了抿嘴唇,他说:“大哥,我姐挣完钱还放假回家给我买了烧鸡。那烧鸡可香了,她吃的鸡皮。”
楚亦锋这回真乐了。
四个人里,这一刻,也就他是能够被毕晟逗乐。其他人都快让他几句话渲染地说哭了。
……
最初楚亦锋开车拐进这条街上时,刘雅芳真趴在车窗那稀奇来着,她还问呢:
“这京都城大首都,咋还有那么破的房子?”
此刻再听到楚亦锋说的话,她那颗当娘的心,被搅合的生疼生疼的。
刘雅芳望着那挂着大锁头的小破房子,心里酸酸涨涨的:
大妮啊,成子啊,你们原来在城里住的还不如家呢。
搁家时,咱家再破、再不好,那回家有热炕、有热饭。
大妮啊,早上三点就起来,你能有精神头好好念书吗?
刘雅芳劝自己可不能多想了,赶紧侧头用棉袄袖子擦了擦眼角。
她怕她再多寻思点儿,那就得失态的不行。总不能当着人小楚的面儿,哭的大鼻涕拉瞎的吧?
奈何楚亦锋最近真是……话密的厉害。比划着还说呢:
“就那房头接了个水管子,大成蹲那刷碗。咱们前面这块空地,当时摆了五个桌子和长凳,那地方是月月炸油条的案板。再后来她俩就不干了,月月又改卖榛子了。”
毕铁刚拧眉回眸看向楚亦锋:
“啥?卖榛子?她当时跟我们说的是扛一袋子回去,炒吧炒吧,送老师同学啊?”
刘雅芳赶紧接话道:
“说了,说卖了。问我上哪能整着说的是,送不了的,到时候当零嘴儿在校门口卖,我当时还说呢,不嫌磕碜啊?可也拦不住啊,她多犟呢!
唉!这个死妮子,多能折腾,多能折腾,现在都给自个儿折腾去医院了!”
楚亦锋比了个“咱走吧”的手势,往停车的地方放慢脚步走着。
刘雅芳和毕晟频频回头,毕铁刚沉默不语地在前面又领先一步。
楚亦锋发现都快给未来的丈母娘说哭了,这扯不扯呢,到时候毕月别再没夸他,再跟他闹脾气!
特意笑道:
“估计是不挣钱闹心。
叔、婶儿,我和毕月是怎么走近的呢?就是她卖榛子。
我请大院儿里的弟弟们去看电影,当时毕月在电影院门口喊糖炒榛子。
后来下雨了,瓢泼大雨,她也没有电影票,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就拿个筐举在脑瓜顶,站在大马路上。挺傻的,我就开车给她送回来了。
结果,狗蛋儿,你知道到刚才那个小破房子咋的了吗?”
另外仨人,都被楚亦锋最后一句话给说的停下了脚步。
“叔、婶儿,为啥搬家了,就因为招贼了。那天,大成好像学校有事儿,没在家。得亏是我碰见月月了,要不然得把她吓坏了。”
毕铁刚这回脸色终于变了:“碰着那贼了?!”
楚亦锋打开车门示意几个人上车:“我在的话,碰着就好了。就是没碰着,月月才爱多想。”
刘雅芳长呼出一口气,说话声音都变了:
“哎呦天啊!小楚啊,婶儿谢谢你。真是谢谢你一路帮着她啊!你说一个大姑娘家的,要是有个长短,我还能不能活啊?!”
刘雅芳也坐进车里了,眼泪也到底下来了。顾不上当着楚亦锋的面儿哭不好看了。
毕晟挺着小身板,不着痕迹地握紧刘雅芳的手。
楚亦锋这时候真不好意思了,侧眸愧疚地看向毕铁钢:
“叔,婶儿,你瞅这事儿闹的,我就寻思咱离这挺近,也顺便说说我和月月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都是不怎么好看的那一面儿让我给遇见了,好让你们放心,没想到……”
毕铁刚无力地摆了摆手:
“孩子,叔也谢谢你。你还知道啥,再说说。
说实话,俺家别说那俩大的了,就是后面那小的在学校挨欺负,那都回家不带和我们说的。
我跟你婶儿就跟睁眼瞎似的。
备不住遇见啥事儿,谁谁都知道了,我和你婶儿还不知道呢。”
楚亦锋开着车,平静地继续讲述道:
“后来就没啥了,我那有一套空房子,就让月月和大成应应急住那。慢慢地,自然走的就近了。
再后面我就去前线了,等再回来时,他俩已经开饭店了。
叔、婶儿,虽说女孩子家家的,干这个、忙那个,确实挺苦,但我是真欣赏这样。先不说咱家月月,就是对毕成都是一个好的历练。
不过,她炸油条、卖榛子,那都行。
可我是真不知道她胆子越来越大,居然和大成俩人去莫斯科。
我要是知道,即便那时候登门唐突,我也得联系叔和婶儿跟着我一起拦一拦。
这次受伤,可把我吓坏了。”
楚亦锋最后一句说的格外唏嘘,也挺无奈:
“昨个晚上,我去铁路公安局那面问情况,您说,连警察在莫斯科那面抓捕都得带机关枪防身,月月是哪来的胆子当时敢那样?”
这一刻,楚亦锋给毕铁刚的印象就是:小伙子稳重、心里有谱,踏实,跟他们有话唠,句句说话贴谱扇(靠谱),有啥说啥,嗯,像是能跟他们家整到一块堆儿的样子。
之前,毕铁刚对楚亦锋的那些不好的印象,全没了。
“以后月月哪块要是再这样,孩子,你该说说她。她要是不听说,你找我和你婶儿!”
刘雅芳吸了吸鼻子,说话还带着鼻音儿,补充道:“俺家大妮儿脾气犟,也别深说,得商量着来。”
楚亦锋笑了笑,不置可否。
毕晟趴车窗户望了望,小少年就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着急想再回医院,没了玩的心思,问道:
“大哥,咱是去医院吗?”
“嗯。不过是去军区医院。”楚亦锋瞟了眼毕铁刚的腿:
“叔,我去那取痊愈证明,您和婶儿先陪我去一趟那。”
“好好!”
不足二十四小时,楚亦锋干了很多很多让人心暖的事儿,而那些事儿,他一件又一件的仍在继续。
他要回部队了,可他想在离开前,能做点儿啥就做点儿啥。
毕月,当你需要个夏天,我会拼了命努力。(未完待续。)
第二六四章 瞧她多聪明(二合一大章)
刘雅芳抱着驾驶座的头部:
“那啥,孩子啊?俺们在车里等着啊?”
楚亦锋率先下车,把着车门子,弯腰探头对车里的几个人说道:
“咱都下来吧,当活动活动腿脚了。”
“好好。”刘雅芳巴不得赶紧下车。
她觉得她又开始脑门冒汗了,眼瞅着就要晕车,昨天那种感受又席满全身。
刘雅芳边点头,边拽车门子,干拽拽不开。还是毕晟聪明,他留意这些了,一勾车门才给打开。
楚亦锋在前,毕家的三口人在身后跟着。
“哐哐”两声,楚亦锋敲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却先让开身,意思是让毕家三口人先进去。
“啊,小楚,来啦?”
“徐主任,早啊。”楚亦锋笑着上前接过报告书,随手卷成桶状揣在了大衣兜里,侧过身介绍道:
“徐主任,这就是我家的亲属。麻烦您,能不能抽空给瞧瞧腿。”
在医生还没表态时,毕铁刚反应极快地拽住楚亦锋的衣服袖子,脸上全是急色:
“啥?看腿?可不用,真用不着!叔搁老家都瞅过了,还去的省城呢,检查花老鼻子(很多)钱了,该查的都查过了。费那二遍事儿干啥?”
楚亦锋安抚般地拍了拍毕父的胳膊:
“叔,徐主任可是骨科权威,在咱国家都是数一数二的。来都来了,要看看的。”
又对给他治腿的主任医师徐主任说道:
“我叔早上时跑了两步,我看的不太清楚。
但我感觉他不止是腿的事儿,好像脚也出了点儿问题,要不然不能跑起来跛成那样。
麻烦徐主任了,都给查看一下吧。”
就这观察,还是楚亦锋在凌晨四点时发现的。可见他那要真拿谁当回事儿了,心细地厉害。
刘雅芳和毕晟都反应过来了。
毕晟闻言瞅他爹的腿,刘雅芳期待地仰头看楚亦锋:
“能给瞧好吗?”又拽了把毕铁刚:
“那你就瞅瞅呗?听孩子的,真是来都来了,还差这一会儿功夫?人医生是数一数二的,咱求都求不着的。啊?他爹,查查呗!”
此刻刘雅芳也明白了,难怪楚亦锋特意叫他们陪着,那都是楚亦锋的一番好意,特意为了狗蛋他爹的腿。
“瞅啥瞅?你别瞎掺和!那不白花钱吗?”
闻言,还是徐医生笑道:
“你这位同志,是腿重要还是钱重要啊?我给你先简单捏骨查看一下,不花钱。来,躺旁边这床上就行。”
……
楚亦锋眯眼瞧了瞧毕铁刚那根儿简易裤腰带——一根儿蓝色布条。弯腰拽着毕铁刚的棉裤脚,帮毕铁刚脱掉棉裤。
“这,有痛觉吗?”
毕铁刚叹了口气:“没了。这腿都摔坏多少年了,省城那面的医生说了,要是能感觉出疼还有救。就是不疼。”
徐医生沿着毕铁刚小腿一直顺延摸骨,基本摸两下就问一句:
“那这疼吗?”
直到摸到毕铁刚的脚踝骨那,毕铁刚拧眉了:
“嗳?这疼这疼。有感觉。我怀疑备不住是腿给扯愣的。”
徐主任点了点头,直接看向楚亦锋道:
“他那腿也得重新拍片再看看。单这么摸骨头,情况确实不太好。
腿那先不说,重点是他这脚。他这脚里面啊,我怀疑有碎骨头。啊?小楚,都得再拍片子。”
楚亦锋干脆地应和下来,表情略显严肃。那副样子让毕铁刚都没好意思嚷嚷不拍片儿之类的牢骚。
毕铁刚穿棉裤的功夫,徐主任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写病例薄了,边写边问毕铁刚:
“你那脚是不是崴过?没当回事儿吧?
你这位同志挺能忍啊,新骨头都长好了,你那碎骨一直在里面,平时走路不疼吗?”
……
毕铁刚一把拽过要去缴费的楚亦锋,急道:
“孩子,那面医院都撩倒俩了,甭管我这是怎么着的,可不能再躺下,你小叔就得被折腾散架子喽!
等年后的,对对!等大成好了的,过完年,叔一准儿再验,到时该怎么着再怎么着!”
被毕铁刚这一提醒,刘雅芳也露出了愁苦的表情。
这医院是啥地方?但得能不来就不来。一进来心情都不好。
这也就算了,家里确实是腾不出人手。听那意思,一旦要是确诊脚里真有碎骨头,那得开刀动手术。
刘雅芳紧皱两道眉中间的竖纹,也点头道:“可不是咋地。你叔还长的人高马大的,我也整不动他啊!要不然先别花这钱了。”
毕晟急急地拍着胸脯喊道:
“爹,有病咋能不查?我伺候你,我放假呢。”他还没说完,被毕铁刚不是好气的使劲一摩挲脑袋,骂道:
“少搁这搅乱!”
刚才在医生办公室里,楚亦锋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真查出什么毛病来,以他目前所剩不多的休假时间,恐怕也伸不上手。这确实是个问题。
“叔,婶儿,还是得拍片儿。那有病怎么能拖呢?
确定下来是怎么回事儿了,趁着我在,能和徐主任说得上话,你们不用排号等他看片子。
咱查完了再说。看看情况吧,到时候和小叔再商量商量。”
楚亦锋大步流星往缴费口走。
毕竟是军区医院,医院大厅里,来来回回走的都是穿军装的人,毕铁刚自动自觉的也不敢大嗓门。
楚亦锋迈的步子大,毕铁刚是越急、小跑的越跛,那架势真像是哪一步频率迈的再快点儿,都能摔在地上。
别说是楚亦锋侧回眸,这回看清了这幅样子的毕铁刚,心里摇了摇头,下定决心确实得尽快该手术手术、该咋地咋地。
就是刘雅芳都觉得:是不是让医生说的啊?难道是心理作用?可不真就是,那脚都往外歪歪着。咋瞅着那么严重呢?
毕铁刚眼睛盯着钱,嘴上嘟囔道:
“你瞅你这孩子,咋那么犟呢?我这又不是啥死的病?都这老些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瘸它的去呗!”
等毕铁刚磨叽完,他才想起来,孩儿他娘兜里揣钱啦?
回头瞪了一眼挤不上前的刘雅芳。心话:我是又检查又急的,脑子不咋好使,你咋连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
真如骨科专家徐主任初步诊断的那样,取出碎骨头,腿上也得动手术,毕铁刚不至于瘸成这样。
养好了,走的如果不是太急的情况下,只是稍微跛点儿,不影响正常生活。
这对于毕家人来讲,确实是个好消息。
只是这个手术时间嘛,直到几人都开车离开了军区医院,还是没有定下来。
车上,毕铁刚拿着片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而楚亦锋始终都是不置可否的模样。
……
“嗯,小叔,这就是那片子。碎骨头得取出来,已经影响走路了。真得商量商量什么时间,我跟那面的骨科主任说好了,到时候去那提我名字就行。”
毕铁林接片子之前,先是瞅了眼他哥,才伸手接过。
这一刻确实挺感激楚亦锋,但毕铁林是面无表情的状态,没表现出来。打开了诊断书,拧眉看着医生写的“草书”,愣是仔细辨认也没看明白。
毕父这回到了他熟悉的环境了,敢大声嚷嚷了,对毕铁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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