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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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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翼晨专门给它准备的牛奶纹丝不动。
“还真是能睡,应该考虑给你申请个吉尼斯记录了。”郑翼晨看了看提在手中猫笼子,“看来这东西压根没机会用上。”
“罗宾,饿了没?来,这是你最爱吃的猫罐头。”郑翼晨打开一个罐头,倒到碗里摆放在它面前。
罗宾闻到罐头香味,这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将头埋入碗中吃的津津有味。
郑翼晨有了被罗宾挠伤的经历,不敢再胡乱出手去抚摸它,在旁用慈爱的眼光打量这只已经严重体重超标的猫,发现有些怪异,他昨晚睡觉前专门把它的身子清理了一遍,现在这只猫还是像昨晚那么脏。
“罗宾,你身上怎么那么脏?都是些杂草,你的脚也粘满泥巴,该不会……”
罗宾从碗中抬起头,目光有些不耐,似乎觉得郑翼晨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它继续享用美食,屁股一撅,黑白两种毛色相间的猫尾巴随之一甩,如同标杆一般,指向阳台的方向。
郑翼晨顺着它的指点望去,这才注意到阳台有一个窗户大开,风呼啸来去,吹得窗帘猎猎飞舞,像是一面旗帜。
“你该不是想告诉我,你是爬窗户到楼下草地玩耍吧?”郑翼晨有些抓狂,但他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屋子中不可能有泥土和杂草,唯一的可能就是罗宾的懒惰是刻意制造的假象,这只猫趁自己不在家,偷偷跑到楼下草地玩耍,弄脏了身子。
它不是没有活动,它只是没有在这间屋子内活动。
罗宾这次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淡淡的“喵”了一声,这回郑翼晨听懂它的意思了:我就是这么**,咋地的?
“你是忍者猫吗?这里是五楼,你到底怎么下去?又是怎么上来?”郑翼晨感到他二十多年来竖立的人生观被一只猫彻底颠覆了。
后来仔细一想,他也就释然了,毕竟这只猫可以从强叔的住处长途跋涉,带那封信过来投奔他,两家的距离有上百公里,这都难不倒罗宾。
相较起来,从五楼到一楼的上下来回,确实是小事一桩。
这只猫绝对不是普通的货色,身材臃肿却把飞檐走壁当成吃饭一样简单,看似懒惰实则体内蕴涵惊人的体能。
静时如处子,动时若脱兔,就是对它最好的诠释。
“对了,今天楼下草地出现很多蛇,你没有被咬伤吧?”他本来想抓起罗宾的身子仔细观察,看有没有被蛇咬过的伤口,后来一想,如果被无毒的蛇咬到,以猫惊人的恢复能力,根本无需在意,如果被剧毒的蛇咬到,自己开门就应该看到一个中毒身亡的罗宾,怎么可能可以悠哉游哉的吃罐头?
他说服了自己止住要察看罗宾的念头,还有另一个原因:这只猫的幽冥鬼爪实在不是一般的锋利,他不想再领教了。
郑翼晨觉得有些冷,过去阳台关好窗,再到厨房的冰箱找出几个鸡蛋和一些瘦肉青菜,淘米煮饭,随便吃了一点,中午吃得比较油腻丰盛,晚上就简单清淡,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饭后,他看了一会儿电视,又在客厅打起太极拳,拳来脚去,左腾右挪,如行云,似流水。
打完收工后,他这才从房间里拿出昨晚摘录的笔记重新回到客厅。
“终于打完一套太极拳,可以继续钻研针法了。”他十分兴奋。
从这件事中也能看出他惊人的自制力,明明对钻研《灵针八法》这件事急不可耐,却能压制下那股**,按部就班完成平日的计划,吃饭,打太极之后才开始看书学针法。
昨晚学习了一套汗法,今天就学以致用,以“发汗解表”的方法一针治疗好谢华的重感冒。
能在众多西医惊叹的目光中显露中医的独到技艺,让沉寂千年的针法重新焕发出动人的光彩,郑翼晨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也感受到一种使命感,希望能将从这本书上学到的东西发扬光大,如同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一般,成为活人无数的医科圣经!
他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这个梦想对目前的他来说,是一种奢侈。
因为他没身份,没地位,人轻言微,如果跟别人推介这本书上的内容,没准会被人当疯子一样看待。
郑翼晨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任重道远,不过他也坚信自己会有成功的一天,如果发扬医道的过程就是在逐步建设一栋摩天大楼,此刻的他,就是在为这栋大楼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他神色激荡,再一次打开这本笔记,翻阅到《灵针八法》的第二法。
汗法之后,他要学习的是和法。
和法主要是用于治疗五藏间的生克太过,或者卫气营血的不和引起的一系列疾病。
五藏对应五行,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又能生木。
五藏之间,相生相克,构成一个完美无缺的圆圈,联系十分密切。
因此只要有其中一藏太强或太弱,牵一发而动全身,就会引起生克的失衡,导致疾病的发生,衍生出心肾不交的失眠,肝脾不和的胁痛等疾病。
和法的要旨,就是调和五藏间的生克平衡,使之正常运转,则百病不生。
和法跟汗法相比,复杂了许多,就连针刺的手法也有各种不同的侧重,分为和肝木,和心火,和脾土,和肺金,和肾水,和气血,和营卫这七种手法。
郑翼晨知道自己不需要把这些手法完全都掌握,只要学会两三种,加以钻研,也能治疗五藏不和的病症。
中医有李东垣的“补土派”,朱丹溪的“滋阴派”,郑钦安的“火神派”等流派,无一不是享誉后世的大医家,这些流派治疗病症有一个特点,就是只侧重某一种脏器治疗疾病,就能使五藏平衡,百病不生。
也就是说,他如果能深刻体会五行间的变化,对疾病的归属了然于胸,只要掌握和法的其中一种针法,都能治疗任何五藏不和的疾病。
他自从外出读书之后,三餐不定时,高三时就有了胃痛的毛病,因此大学时期对李东垣的《脾胃论》痴迷了一段时间,自己开了几帖中药服用,居然真的把胃病给治好了。
因此他对“脾为后天之本”,““人以胃气为本”,“胃气强则五脏俱盛,胃气弱则五脏俱衰,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等理论也颇有一些独到见解,自身的经历让他成为了“补土派”的忠实拥趸。
所以这几套针法摆在他面前,他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先学习和脾土法。
观看这套针法的理论针技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领会每一字每一句的要领,但当他拿起毫针,准备学习具体针刺手法时,才发现自己遇到了不可逾越的瓶颈。
和脾法的针刺步骤,并没有汗法那么繁琐,总共分七步,承上启下,要求施针者气息绵长,在一息之内完成所有步骤。郑翼晨开始行针时,却发现自己行针到第四步时,总是会气息岔乱,迫使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呼吸,致使整套针法无法继续施行。
他给自己打气道:“没问题的,这一次吸多点气。”他猛地一吸,肺部瞬间充满空气,一边慢慢吐气控制频率,一边小心翼翼的实行针法。
纵使他已经千般谨慎,万般小心,还是避免不了在第四步时岔气的失误。
“我就不信邪!”他红着眼睛,继续尝试,还是以失败告终。
反复十多次后,郑翼晨终于开始灰心,安慰自己道:“没关系,有战略的放弃也是通往成功的捷径。还有其他针法,只要学会其中一套,就能掌握和法。”
他又学起了和肾水法,这套针法的步骤更加简明扼要,只有五个步骤,与和脾土法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同样要求在一息之内完成所有步骤。
郑翼晨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他看到这条要求时,心里已经有些动摇:“又是要一息之内完成?和脾土法分七步,我才坚持到第四步就无法继续,和肾水法虽然才五步,步骤也简单一些,但是我能完成吗?”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他再次调整呼吸,练习起和肾水法。
郑翼晨猜到了结局,不过没猜到过程,这一次他连第一步都还没完成,气息就开始岔乱了!
“怎么会这样?”昨晚一个钟头内学会汗法的优越心理荡然无存,一种挫败感涌上郑翼晨的心头。
他没心思继续练针,再次一字一句观看起和法中每一套针法的具体步骤。
“果然!每一套针法都有着不同的行针步骤,没有半点雷同之处。唯一能将它们联系在一起的共同点,就是在一息之内完成行针的所有步骤!”郑翼晨认真消化了每一句话,平复心情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
“汗法重用押手,和法则是要求气息调和。”
“气,调和肺气,才能在施针过程不至于岔气,气,气……”
他心中一动:“难道……”
他将笔记往回翻,目光落到了昨天练习了一遍就放弃的那套吐纳气息的功法。
“学会和法的前提,就是要掌握这套吐纳气息的功法吗?”
第24章 气聚丹田
由于无法调整好呼吸,郑翼晨在练习和法的针刺手法过程中遭遇了一次又一次挫折,最后终于醒悟过来,这本书其实有记载如何吐纳调息的功法。
这样看来,这套功法在《黄帝内经》失传的几个篇章中,其实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望气篇》与《窥神论》的运用,要靠学习这套功法后才能一眼望出一个人的病位病证。
《灵针八法》讲究循序渐进,等级森严,只能在掌握一种针法后才掌握下一种针法,换句话说,学习和法卡壳的郑翼晨,是无法越级练习吐法,下法等其他针刺手法。
郑翼晨转念一想,汗法的针刺手法施行过程,出现的那股旋涡般的力量,其实也就是一股强大的经气,如果自己学会了这套吐纳的功法,就能凭针尖的颤动,就能捕捉到那股力量。
没准不需重用押手,也能一步到位,将汗法完完整整的施展出来,双手同时用针。
换言之,欲学望气术,灵针八法,都要先跨越一道门槛,就是学会这套呼吸吐纳的功法。
郑翼晨的头有些痛,有一种掌握了宝库的钥匙,却不知道口令的无奈。
所谓呼吸吐纳的功法,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一门气功心法。
上个世纪,中国也曾经掀起一阵气功热潮,后来不了了之,消声灭迹。
近几年也有一些自称气功大师的所谓名人出来招摇撞骗,最后经人举报,才知道那些所谓气功神迹全都是骗人的障眼法,下九流的魔术手段。
坊间还流传一个笑话,中国出场费最高的魔术师刘谦,如果想要赚得比现在还多,只要跟别人说他这是练了气功显露的奇迹就行了。
郑翼晨学的是中医,对于经络气血掌握的十分娴熟,也能运用在治病救人方面,但是将这些东西用到练习气功,他自认没这种天分。
所谓隔行如隔山,他对于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好比他练习太极拳,自从伤了胸椎之后,他就知道用劲的重要,从此不再胡乱发力,乖乖练习套路。
练习一套拳法,都需要专人指点,才能避免伤到自身。
练习一门气功,如果闭门造车,搞到走火入魔,下肢瘫痪了怎么办?
“练,还是不练,这是一个问题。”郑翼晨心中进行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时而起身,时而坐下,时而搔头发,时而摸下巴,十分纠结。
练吧,怕出事。不练吧,入宝山哪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对于灵针八法的热情最终还是把他的疑虑打消掉,郑翼晨握紧拳头:“练!”
虽然下定决心练习气功,他还是对着开头“气聚丹田”四个字发起了愣。
昨晚他硬生生将“气聚丹田”练成了“气泻****”,那股臭味还在他的鼻尖缭绕。
郑翼晨花了十多分钟,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阴影,这才盘膝而坐,陷入冥想,心中默默思索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在体内的循行路线,幻想有一缕又一缕的经气穿行其间。
自从昨晚对自己施行了汗法后,他对每一处毛孔,每一处经穴的位置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这次的冥想不再像昨晚那样的刻板单调,在他丰富的想象力下,经络的循行路线图变成一个栩栩如生的立体三维图像,在脑海中不住盘绕。
到了后来,他完全忘了练习气功的目的,沉浸在自己幻想出来的经络图像,思绪完全寄托其中。
万般皆忘,唯寄一心。
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在幻想经气穿行于经络中十多分钟后,那股幻想出来的经气从无到有,如丝如缕,如同一条条小蝌蚪在经脉的管道中来回畅游,不一会儿绕着人体经络路线循行了一圈。
当经气循行至第二圈时,狭窄的脉道再也无法任它畅游,穿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一点点前进,扩大经脉的通道。
郑翼晨这个时候才发觉到身体的异变,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全身因经气的鼓荡而产生发胀的感觉,仿佛一个气球被不断鼓进气体,可是看看身体却没有任何异状。
“这就是……经气吗?”郑翼晨又惊又喜,感受着那种不可用言语表述的变化。
他屏气凝神,试着将那些各自穿行的经气一点点汇聚到丹田部位。
气聚丹田。
异变突生!那股舒畅的感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刀割般的痛楚!
“怎么会这样?”他痛得额角泌出冷汗,面色惨白,如果不是靠强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撑,早就维持不了打坐的姿势,倒在地上呻吟了。
当他有意引导经气的时候,那些经气反而像个调皮的小孩,家长说东就往西,叫偏南已经在北部候着。
越是引导,越是一团乱麻,经气开始乱钻,不再按照经脉循行的路线。
脑海中好不容易冥想出的那张三维人体经络图,也被乱窜的经气切割的七零八落,不成图形。
更惨的还在后头,乱窜的经气如刀刮竹,在他体内伐戮,刚才那股舒畅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刀割火炙般的痛苦。
郑翼晨自食其果,欲哭无泪,彻底放弃了引导经气汇聚丹田的念头。
经气失去了作对的对象,反而有些无所适从,逐渐安静下来,重新归入正轨,沿着经脉缓慢游动。
好不容易把经气哄服贴了,郑翼晨再也不敢有引导经气的念头,只能顺其自然。
百川流淌,声势浩荡,最终还是要汇聚到大海。
丹田的另一个名称就叫气海穴,顾名思义,就是诸气之海,容纳经气的最终归宿。
郑翼晨能从有生无,凭空催生出经气,已经很了不起。
但他一点也不懂引导经气的法门,就妄想凭意志驱使经气,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一种表现了,不但尝到了苦头,也使经气汇聚丹田的时间耽搁不少。
还好他最后总算没有硬来,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本来就只是小小失控的经气自动回归正轨,在循行人体十多圈后,终于一点点汇聚到丹田处。
郑翼晨也终于明白什么叫“气聚丹田”了。
那股经气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他的小腹又坠又胀,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早已吃完罐头趴在枕头睡觉的罗宾,突然醒了过来,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发出一声厉叫。
明明只是一只猫,叫唤出声,却有一种虎啸山林的睥睨气势。
它一跃而起,站在郑翼晨的身旁,目光警惕,四下张望,似乎在全神戒备。
郑翼晨在它发出叫声的时候被惊动到,张开眼睛看着这只突然间气质大变的猫。
“喂,罗宾?发生什么事?”郑翼晨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叫不出声来。
他也不敢动弹,刚才一缕缕的经气乱窜,都让他吃尽苦头,现在丹田汇聚那么多的经气,如果乱动引起一些变故,他难保不会被痛死!
罗宾又是一声厉叫,猫须煽动,虎虎生威,郑翼晨顺着它的目光望去,赫然发现地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不住蜿蜒爬行,曲折前进的蛇!
“什么玩意啊?我这里可是五楼,门窗也关的好好的,这蛇从哪里来的?这不科学!”郑翼晨心中狂吼。
这条蛇爬到距离沙发一米多时,一半身子盘绕在地,蛇头高高耸起,不住吐着猩红色的蛇信,发出令人心悸的“嘶嘶”声。
郑翼晨看清蛇的模样时,心中顿时绝望:尼玛居然还是一条毒性十分剧烈的眼镜王蛇!
什么叫内忧外患,郑翼晨算是深深体验了一把。
不听驾驭的经气和剧毒的眼镜王蛇,都是能瞬间要掉他一条小命的玩意。
而现在的他能仰赖的,就只有一只叫罗宾的猫!
“如果能选择一只猫来救我的命,我也只会选多啦a梦而不是一只叫罗宾的不明品种啊!”郑翼晨已经预想到自己十死无生的画面了。
第25章 猫蛇大战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十分惊讶,这条能一口毒死一只藏獒的毒蛇,居然停在远处,不再前进,与盯住它的罗宾陷入了对峙。
“喂喂喂,我不是眼花吧?一条毒蛇居然忌惮一只猫?老鼠给猫当伴娘都没这么荒诞!”郑翼晨明显察觉到眼镜王蛇对罗宾的忌惮,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好吧,你们就这样慢慢对峙,消耗时间,等我体内的经气汇聚完毕,给我恢复自由的时间。”郑翼晨暗暗祈祷这种微妙的平衡千万不要被打破。
几分钟后,眼镜王蛇缓缓摆动蛇尾,蛇头掉转,似乎准备离开。
还没等郑翼晨松一口气,罗宾从沙发跳下,扑向眼镜王蛇。
“不要啊,蠢货!”郑翼晨眼珠子都快突出来,焦虑之情显露无遗。
眼镜王蛇甩动蛇尾,如鞭怒扫,“嗖”的一声抽打在罗宾身上。
罗宾遭到这记重击,若无其事,猫爪泛着寒光,“啪”一声狠狠打中蛇头,在蛇口险些咬中猫爪的当口抽身而退。
罗宾迈动四蹄,绕着眼镜王蛇不住打转,伺机而动。
眼镜王蛇首尾相应,全身戒备,只是防御,并没有主动进攻的念头。
被猫爪抓伤的伤口开始渗出血来,一颗颗细小的血珠在光滑的毒蛇皮肤上滑落。
“嘶。”一个殷红的血珠不偏不倚落入毒蛇的眼中,迫使它不得不眨了眨眼睛。
“就是现在!”郑翼晨心中大叫。
不用他提醒,罗宾也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如同一道闪电飞扑向前,猫爪再出,眼镜王蛇的头上又添上一道爪痕。
眼镜王蛇被彻底激怒,终于主动出击,蛇头前伸,獠牙大张,眼前黑影一闪,将它打个晕头转向,又中了罗宾一记爪击。
这场别开生面的猫蛇大战,竟是呈现一面倒的景象。
罗宾如同戏耍一只老鼠一般游刃有余,眼镜王蛇不复悍勇,眼中萌生惧意。
如果郑翼晨能够动弹的话,他现在肯定会大力鼓掌为罗宾喝彩:“好猫,不枉我今天专门绕远路为你买罐头,你可真够争气!”
时间渐渐流逝,郑翼晨体内的经气也到了汇聚完毕的最后关头。
“嗯,很好,就快了,还有六秒,五,四……”郑翼晨心中暗暗倒计时,气聚丹田之后,他就能恢复自由之躯,帮助罗宾收拾那条蛇了。
就在这时,眼镜王蛇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咬向罗宾,迫使罗宾不得不后纵回避它的撕咬。
眼镜王蛇蛇尾一拍,飞弹而起,张开泛着毒液的巨口,向着郑翼晨动弹不得的身子飞去。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粘滞下来,就像是电视中的慢镜头回放,郑翼晨可以清晰的看到毒蛇在空中翻转扭成麻花一样的身躯,闪烁着湛蓝色幽芒的双眼,还有拇指长短的锋利獠牙,以及肆意喷吐的毒液。
眼镜王蛇越飞越近,獠牙距离他的脖子也越来越近。
他生命进入了倒计时的阶段。
“呃……”他的鼻子已经能够闻到毒蛇身体散发出的那种令人闻之作呕的气味。
“不管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搏!”他打定主意,身子后仰,使脖子免于遭受蛇吻。
与此同时,罗宾终于赶来救援,咬住眼镜王蛇的尾巴,将它的身子甩飞,撞到墙上,血肉模糊掉落在地板,再也动弹不得。
郑翼晨捡回一条命,躲在沙发的一角缩成一团,拼命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吓屎我了,吓屎我了。”
罗宾一击毙蛇,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低垂着脑袋看了郑翼晨一眼,自顾自的走到枕头边睡觉去了。
郑翼晨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这才开始集中精神体验一下丹田中的经气,赫然发现那股好不容易汇聚而来的经气居然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怎么会这样?我花了那么多心血,历经那么多磨难才汇聚而成的经气,居然被这样吓一跳就没有了。”他十分沮丧,深刻体会到得到后又失去的痛苦,绝对比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难受多了。
其实这股经气的消失也不是没来由,中医的七情内伤,有“思则气结,惊则气乱”等说法。
他刚才处于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所受的惊讶可想而知,促使好不容易汇聚在丹田的经气再次归于混乱,消失无踪。
郑翼晨摇头苦笑,今晚一波三折,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捞着,他看了看毒蛇的尸体,自己安慰自己道:“起码捡回了一条命。还要好好多谢罗宾,明天买多些好吃的犒赏它。”
他也没心思再学习气功心法,起身到阳台拿打扫清洁的物件,将毒蛇的尸体清理到一个透明塑料袋中。
他看着尸体,心里有些狐疑:“话又说回来,这里毕竟是五楼,这条蛇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咦……”
郑翼晨发现眼镜王蛇的身体满是爪痕,除了一些是罗宾刚才下手,还有一些伤口比较陈旧,应该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那些陈旧伤口,与新增的伤口一般无二,毫无疑问是罗宾暴打它的铁证。
郑翼晨心里一动,从眼镜王蛇刚才爬出来的地方走去,在墙角发现一个塑料桶,这个桶是用来备用的,一直放在那里没有用过。
桶的上方盖着盖子,盖的不是很严实。郑翼晨打开盖子,一股腥味扑面而来,桶底还有些蛇鳞以及黏液。
他猜的没错,蛇没有脚,不可能从草地跑到五楼,又那么巧爬进他家,钻到水桶中。
很明显这条蛇是罗宾跑到楼下玩耍时顺带捎回来带玩具的。
刚才罗宾那些在他眼中忠心护主的动作,其实只是在饭后的锻炼,没准自己这个新主人的死活,它压根不放在心上。
郑翼晨略一推敲,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对罗宾的感激之情化为满腔怒火,几步走到大厅,指着酣睡的罗宾破口大骂:“我就奇怪这条蛇怎么会爬到我家,原来是你这只臭猫下去草地玩耍顺便带回来当玩具玩的。你差点害死我知不知道?枉我还专门给你买了那么多好吃的,还对你那么感激,要不是看在你前任主人的面上,我现在就把你扫地出门,魂淡!”
罗宾对他这番痛骂无动于衷,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冷冷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郑翼晨。
郑翼晨这才想起这只猫可是能把毒蛇当老鼠戏耍的狠角色,自己这种战力数值只有五的渣渣人类,只有被秒杀的份。
他打了个冷战,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不打扰你休息,我……我去洗澡了。”说完狼狈的跑回房间。
第26章 武术高人
一大早,郑翼晨走到对面公车站牌下,等了三分多钟后,他登上了257路公交车,今天运气不错,霸到最后一个靠窗的位子。
他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有些灰心,淡淡叹了口气。
自从那一晚修炼气功心法被毒蛇惊吓到,之后的好几个夜晚,他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进入到那种冥想出经气的奇妙境界,更别提汇聚经气于丹田这一个步骤。
他修炼《灵针八法》的进程,也就这样停滞不前,只好每晚勤加练习唯一掌握在手的汗法。
他和罗宾本来就不怎么和谐的关系也跌入了冰点,基本零交流,当然每天还是大鱼大肉伺候着它。
他也曾经试过加固窗户,不让罗宾有机会跑到外面去,免得它又带回一些危险物件回家,结果第二天回来他发现房门打开,而罗宾则不见踪影,一开始以为遭小偷了,检查了一下才发现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当看到大摇大摆从大门进来的罗宾时,他这才醒悟这只猫居然自己开门出去了。
有了这段经历后,他每次出门前都会主动帮罗宾把窗户打开,免得它再次做出打开大门迎贼来的举动。
在他回忆这些事时,公车已经开到下一站,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妙龄少女上车后站在了他身边。
公车上的喇叭适时响起:“文明礼让,关爱他人,请为老弱病残孕,及有需要的乘客让座。”
郑翼晨起身拉着大肚少女坐下他的位子:“你坐吧,我还有几站就下了。”这个“几站”,其实是12个站。
少女急忙推辞,郑翼晨指着她的肚子说道;“你都怀孕大肚子了,怎么能让你站着呢?就让我发挥一下雷锋精神吧。”
少女红着脸低声说道:“我……我不是怀孕,就是长得胖了一点。”
“啊??嗯,那还是要让你坐,你的负担那么重,也不容易。”郑翼晨意识到自己摆了个大乌龙,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还是坚持让少女坐下。
少女拗不过他,说了声谢谢,费力将硕大的身子塞入座位中。
他就这样站着,过了四五个站之后,随着上车人数的增多,车厢内开始拥挤起来。
空气浑浊,香水味,汗臭味,皮革味,数十种味道混成一团,拼了命钻进郑翼晨的鼻孔,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有人挤了过来,紧贴他的身子,居然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韭菜味,熏的他十分不舒服,往旁让了让。
结果那人还是照样贴了过来,同一时间他感觉到口袋里的皮夹似乎有些松动,警惕心起,斜眼一看,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低头忘我的用食中二指伸进他的裤子的口袋,小心翼翼的将皮夹一寸寸提起。
看着他那么专注的神情,郑翼晨忍不住想要吐槽一句:“这人的业务水平也太差了,太侮辱小偷这么职业了。”
他想起强叔曾经说过一些专业小偷的训练方法,据说这个群体的人最主要练习食指和中指,一开始每天泡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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