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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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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那些人没有听到高灿森的回话,而郑翼晨却气急败坏出声制止他们闯入,更加笃定高灿森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郑翼晨武力胁迫,失去自主能力。
“大家冷静一下,我相信我弟弟不会做出伤害导演的事。”
李丽珊出声为郑翼晨辩护。
只是她的辩护,显得十分无力,完全被其他人喧哗的叫嚷声掩盖住了。
“快点,拿工具来。”
“道具组的小弟在哪里?拿把大铁锤过来。”
“你的力气来,就让你来破门。”
“对,只要把门锁的位置敲破就行了。”
郑翼晨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敢开口说活,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继续完成最后一步针刺,寄望于高灿森恢复说话能力。
最后一针,刺在了督脉的终止穴道:龈交穴。
在他针刺的同时,门外的人,开始手持大铁锤击打铁门,发出一声声闷响,整间房子处于一种颤巍巍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屋顶的灰尘四散,在烈日的照射下,这些微小细尘,显得十分醒目。
“一,二,一,二……”没有参与破门工作的人,口中也不闲着,喊着口号,打气加油。
郑翼晨针完最后一针之后,抹了一把汗珠,一副尽人事听天命的样子,颓然坐在椅子上。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是高灿森的事了。
宽厚的铁门靠近门锁的位置,开始隆起一个直径约五公分的大包,仿佛是馒头经过烘烤后开始发酵,越来越鼓,越来越薄。
当这个大包破掉时,就是众人闯入的时刻了。
伴随着一声闷响,铁门破开了一个洞。
一只瘦弱纤细的手臂,伸入洞中,四下摸索,终于找到门锁的位置,手指一勾,眼看就要将门打开。
一个极具威严且饱含怒气的声音陡然间响起,手的动作随之僵立。
“都说了我和郑医生在谈话,别打扰我们!”
第203章 改变
在千钧一发之际,高灿森终于恢复了讲话的能力,成功开口消除了剧组人员的疑虑。
头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后面渐转流利,颇具威势,又带有一丝薄怒的意味,一下子震住了那条伸进门开锁的手臂主人。
郑翼晨又惊又喜,拍着手掌,低声笑道:“高导演,您恢复的时间是不是故意掐准的?实在太及时了!”
高灿森眼睛望着桌边的墨镜:“把眼镜给我戴上,顺便让我喝口咖啡,暖暖身子。”
郑翼晨拿起墨镜和装着咖啡的杯子,走到高灿森面前,将眼镜架在他鼻梁上,另一手则把咖啡杯的杯沿贴在高灿森的唇下。
高灿森勉力低头,一口气喝光了咖啡。
门外的人缩回手后,有几个大胆的人,出声嘟囔道:“导演,你没事就早点说啊,害我们虚惊一场。”
“就是,出句声不就完事了?”
“里面那位小哥,不好意思啊,刚才误会你了。”
高灿森一杯咖啡下肚,精神一振,冷哼一声,高声吼道:“我堂堂一个导演,难不成做事还要给你们解释不成?不准在外面多嘴,快点给我散了,不然炒你们鱿鱼!”
他积威日久,众人对他是敬畏有加,高灿森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说要炒你鱿鱼,就不会容你多待一分钟,直接卷铺盖走人。
听他语气,是真的生气了,那些人心生畏惧,一声不响,悄然离开房间的范围,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转瞬间,门口就只剩李丽珊和她的助理守着,虽然对屋内的情况满怀好奇,却没有偷瞄看一眼的打算。
十多分钟后,郑翼晨注意观察高灿森面色,知道那股阴气终于被完完全全镇压下去,无声一笑,一一取下了扎在他身上的毫针。
拔除百会穴的针时,自然又多费了一番气力。
这根针太过纤细,又不坚韧,用力不当的话,很容易就会造成断针的医疗事故。
因此,拔出这根针,跟刺入的难度差不多,看到针尖从穴位完好退出时,他暗暗松了口气,就跟打了一场胜仗一样。
郑翼晨出完针后,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坐在椅子,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这次的治疗,带给了郑翼晨很多启发,也给他敲响警钟,决心戒骄戒躁,在今后的医疗事业中,三思后行,不再出现辨证不清,就自以为艺高人胆大,去给病人治疗疾病。
高灿森更是获益良多,他自从阴气附体之后,一直以来,面色与神气都非常差,身上的体温也比常人低了四五摄氏度,所以郑翼晨和他握手时,才会有握着一块冰的荒诞感。
针刺完毕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恢复了温热,掌心暖烘烘的,十分舒服。
出针之后,高灿森站起身来,站在镜子前面,认真察看着身体变化,这才发现身体尸斑颜色较之前淡了许多,双眼的黑睛也扩大了一倍有余,虽然看起来还是很别扭,跟之前相比,已经好上太多了。
随着阳气汇聚巅顶百会穴,也让他凹陷的颅骨,隆起了将近一公分,只要阳气日渐充溢,时间一长,颅骨自然能恢复原状。
高灿森对身体各方面的变化,感到十分开心,面上不动声色,默不作声将衣服穿好,围巾裹紧,这才走到郑翼晨面前,用力握紧他的双手,情难自已,激动地说道:“谢谢你,我现在真的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郑翼晨暗暗惭愧,自己刚才差点操作失误,害了高灿森的一条性命,现在被他感激,心里总觉得受之有愧,平静地说道:“我虽然已经用针刺手法,打通您督脉的阳气运行,使你体内阳气在一段时间内不会断绝,但是,您必须清楚一个事实,那股阴气还是潜伏在你身体内部,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才能驱除掉。”
高灿森面色一变:“就是说,我现在还是有生命危险了。”
“没错,你的身体刚才充当了阳气和阴气搏斗的战场,已经十分虚弱。如果阴气再次在你的体内爆发,你……必死无疑!”郑翼晨尖锐指出这一事实。
见高灿森面色难看,郑翼晨又出声安慰道:“不过,只要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你的身体就能慢慢调理过来,没有半点副作用和风险。”
事关性命,高灿森竖起耳朵,唯恐听漏了一句半句。
“如果继续采用针刺治疗,大量调动阳气的同时,一定会使阴气再次躁动,所以,我觉得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用艾灸督脉的治疗,增长阳气,此消彼长之下,一点点将阴气化解殆尽!”
郑翼晨的背包里一直都备有各种医学用品,拿出两根艾条,拿在手里比划:“你可以采用瘢痕灸,艾灸灸出水泡,温阳的效果会更好,就是比较痛,而且容易留疤,不过一个男的,身上有几块疤也没什么。”
高灿森点头表示同意:“跟我身上的尸斑相比,几块疤没什么可怕的地方。”
“哦,对了,您艾灸督脉的时间,最好就选在中午十二点左右,疗效会更好。”郑翼晨不忘提醒一句。
“知道了。”
高灿森扶正眼镜,突然想起一事,对郑翼晨说道:“对了,我有一件杂物,放在身边很久了,我自己也不懂怎么使用,交给你或许能大放异彩。”
“您要给我什么东西?”
高灿森没有回答郑翼晨的提问,只是讳莫如深说了一句:“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外,被高灿森喝退的那班人,看似在忙碌做事,实际上一直竖着耳朵,倾听屋内的风吹草动,郑翼晨和高灿森一走出来,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两人身上。
看到两人的一刹那,包括李丽珊在内,所有人都呆住了,双目发直,仿佛痴了一般。
郑翼晨满面黑灰,汗水混合着尘埃,成了一张大花脸,整个人面色发白,气喘吁吁,似乎刚刚结束一场剧烈的运动。
高灿森一改往日孤傲形象,嘴上挂着一丝淡笑,苍白的脸颊,添上一抹红晕,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里,气质大变,让人暗暗诧异。
几个月来,高灿森给人的形象,就是不苟言笑,冷傲孤高,稍微靠近他的身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阴森鬼气,让人不寒而栗,敬而远之。
现在,他的脸上竟挂着一丝热情的笑容,前后反差未免太大,该不会是大白天见鬼了吧?
有一个工作人员,惊愕过度,忍不住狠狠刮了自己两记耳光,摸着红肿的脸颊喃喃自语:“娘咧,真不是在做梦!”
在场的人,只有曾和高灿森合作过的李丽珊百感交集,这个温情的笑容,她最是熟悉不过。
想当年,高灿森脸上就是挂着这副笑容,一眼相中她,钦点为电影的女主角。
“以前的高导,又回来了!”她捂着嘴巴,眼眶一红,心里暗暗感激郑翼晨。
她不知道两人在屋里发生了什么,却能百分百肯定高灿森的改变,来自于郑翼晨功劳。
事实上,不仅是她一人想到,大多数人经过最初的错愕,也想通了其中关键,目光对准郑翼晨,难以想象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能有这种魔力。
更有一些思想不纯洁的人,瞅瞅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再看看两个当事人,一个气喘吁吁,另一个面上飞红,心中冒出一个荒诞念头:“他们两个该不会是在屋子里做羞羞的事情,才搞出那么大动静的吧?难怪不想让我们进去,原来是怕我们撞破好事,嘿嘿,高导演裤裆都湿了,刚才肯定爽翻了,欲求得到满足,当然满面红光,面带微笑。”
想到两人提枪大战,这个来一招**********,那个还以一式电光毒龙钻的场景,那些人目光交汇在一起,阴阴一笑。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荒诞的念头,却在无意间点破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高灿森刚才在屋里,确实没少受“**********”的煎熬,不过一点也不爽就是了。
高灿森可不知道他的下属们,心中的龌蹉念头,只是单纯被这些人火烫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一挑,怒声说道:“看戏是吧?要不要我们两个现场说一段相声,满足一下你们的观赏欲?”
见到高导演变脸,他们暗暗乍舌,急忙转移目光,各自忙碌,不敢再看上一眼。
李丽珊迎了上去,掏出一条手帕,帮郑翼晨擦干净脸,可怜一条白绸手帕,一眨眼比抹布还脏。
郑翼晨满怀歉意说道:“珊姐,对不起,把你的屋子都弄乱了,屋顶被我捅出一个大洞,你的戏服也脏了,还有这道门,也是因为我……”
李丽珊缓缓摇头:“你就算把整间屋子拆了,我都不会怪你,你刚才都说了,自家姐弟,说谢谢太见外,难道说对不起,就不见外吗?”
她说到最后,鼓起腮帮子,瞥了瞥郑翼晨,假装一副气恼的样子。
郑翼晨挠挠头,露齿笑道:“想不到居然被你用我说过的话教训了,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204章 苍龙九针
郑翼晨笑道:“想不到居然被你用我说过的话教训了,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高灿森沉声说道:“郑医生把屋子搞的一团乱,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我会叫人抓紧时间修补屋子,没修好之前,我会另外安排其他地方给你。”
他为人处世,向来雷厉风行,不等李丽珊回答,冲郑翼晨轻轻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走,然后率先离开。
“珊姐,我先走一步,高导演,走慢一点,我快跟不上了。”
郑翼晨匆匆和李丽珊告别,亦步亦趋,跟在高灿森后头,心里十分好奇:“不知道高导演所说的,会在我手上大放异彩的物件,是什么呢?”
高灿森阳气充沛,整个人精神抖擞,感觉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步履稳健,行走如风。
反倒是郑翼晨帮他治疗之后,心力交瘁,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费了不少力气,眼看高灿森越走越远,实在追不上了,停下脚步,用手撑着膝盖半蹲,大声叫道:“高导演,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高灿森这才醒觉过来,站在原地等郑翼晨歇息够了,再和他一起并肩行走,迁就郑翼晨的速度,慢慢行走。
走出祠堂,在门口撞见了二狗那几个保安,蹲在墙角抽烟聊天。
看到高灿森过来,二狗一脸谄媚笑容,迎上前去:“高导演,你们两个是在饭后散步吗?”
高灿森没有正面回答,嗯了一声,随意瞥了一眼人数,皱眉问道:“怎么少了两个人,他们到哪里去了?”
二狗面红耳赤说道:“金宝受了伤,我叫庆昌送他去医院治疗了,您如果要算他们旷工,扣半天的工资,我也没意见。”
高灿森沉吟道:“既然是工作期间受伤,你去财务那里领一千块,给他做医药津贴,你们平时工作,要多注意安全。”
二狗一听这话,双眼一亮,就知道郑翼晨并没有把金宝的无礼行径告知高灿森,向淡笑不语的郑翼晨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连声说道:“会的,我们一定注意,谢谢导演的关心。”
高灿森又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没有什么异常吧?”
二狗摇头说道:“风平浪静。”心中却想,唯一的“异常”正好端端站在你面前,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就好。你们巡逻的时候要多留意,千万别让人混进来了。”
高灿森交待完这一句,对郑翼晨招了招手:“郑医生,这边请。”
二狗被高灿森恭敬的举止吓得不轻,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我刚才没有看错和听错吧?就算是对着李丽珊,高导演也没有这样和颜悦色过。”
他越想越是糊涂,更加觉得郑翼晨的身份扑朔迷离,难以捉摸。
两人在小巷中左右穿行,不一会儿,来到了高灿森在三元里村的临时住所。
这是一间二进的民居,打开大门,要先走过一间院子,布置得幽深雅致,颇有意境。
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直铺开来,一颗颗圆滑光亮。
小道两旁,一排排翠绿修竹迎风招展,透过竹子间缝隙,隐隐看到一张石桌,几张圆石凳。
穿过院子,终于到了会客的大厅,高灿森指着一张红木椅说道:“你先坐一下,我到里屋拿点东西。”
他说完走进里屋,不一会儿走了出来,摘掉了墨镜和围巾,换上一身短袖,搬出一个横放的黑色皮革的行李箱。
高灿森小心翼翼将箱子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掀起箱盖,露出里面的东西。
郑翼晨离座而起,探头一看,箱子里井然有序摆放着很多个价值不菲的木盒,或长或短,或宽或窄,形状不一。
高灿森一脸爱惜,抚摸着木盒,对郑翼晨说道:“我这辈子,有两大爱好,除了拍电影,就是收集一些墓中发掘出来的古物。”
郑翼晨哦了一声,这才知道木盒里装着的是高灿森的古玩藏品,就连拍戏都要随身携带,看来他对这些藏品有很深的感情。
高灿森拿出两幅手套,一副自己戴上,另一幅交给郑翼晨,正打算开口指导他戴手套的方法,郑翼晨笑着说道:“不用教,我们做医生的,也是经常要戴手套。”
戴上手套后,高灿森这才一口气最顶部的四个木盒,木盒里有一个个凹槽放置物品,用黄色丝绸铺垫装饰,显得雍容大气,也方便保护盒子里的物品。
四个木盒,分别装着一把短剑,一根白色骨笛,一个白玉酒杯,还有一样,郑翼晨无法辨认出是什么物体。
这件古物,长约六公分,宽约三公分,通体红褐,颜色黯淡,形状不规则,一端椭圆,另一端则是四方形。
高灿森举起白玉酒杯,如数家珍:“我只要有空,就会把玩这些藏品,心里想着拥有它们的古人,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比如这个酒杯,没准就隐藏着一个爱情故事,两个恋人真心相爱,家人棒打鸳鸯,他们只能相约服毒自尽,希望来世再做夫妻,这个酒杯,就是两人装毒酒的器皿。”
他小心翼翼放下酒杯,拿起那把短剑,短剑样式华美,剑鞘镶着五色宝石,流光溢彩,他出力一拔,短剑锵然一声出鞘,寒芒四射:“再比如这把剑,没准曾经是一个侠客的佩剑,侠客走南闯北,纵横天下,剑锋不知喝了多少恶人的血液。”
郑翼晨小心捧起那根骨笛,也展开自己的联想:“这根骨笛,没准是一个古代乐师的心血之作,为此,他不惜把最心爱的女人的大腿砍断,用大腿骨做成这根笛子,成就了他最辉煌的巅峰。”
高灿森笑道:“没错,有限的时空,无尽的想象,虽然只是几样藏品,但是插上想象力的翅膀,隐含的故事,却是无穷无尽。”
“高导演,我也开始喜欢上这个游戏了。”
郑翼晨将骨笛放回木盒,拿起那些红褐色的不规则物件,凑在眼前端详,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要展开联想,最基本的要素,是知道手中物品是什么东西,才能发掘出背后的故事,这件藏品,我不认识是什么,也就猜不出背后的故事了。”
高灿森乐呵呵说道:“这个可是我最得意的藏品,在国内能收藏到同类藏品的人,绝对超不过五个人。”
郑翼晨明白物以稀为贵的原理,既然只有不到五人才收藏到,这件藏品肯定是价值连城:“它到底是什么?”
高灿森说道:“它啊,是一条人的舌头,在经过各种复杂的化学变化后,形成了化石。”
“人舌……化石?!”
郑翼晨心头一颤,仿佛感受到了石头传递到手上的滑腻手感,强忍恶心,将舌头放回原位,看高灿森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暗骂道:“原来不是因为贵重稀有没人收藏,只要是正常的古玩收藏家,都不会收藏这种变态物品!”
高灿森神色痴迷:“每次我看着这块化石,就会想着……”
郑翼晨急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高导演,我不想知道它背后的故事,咱们还是直奔主题吧,你叫我过来,说要送我某样东西,难不成是要送一件藏品给我?”
高灿森点头说道:“没错。”
郑翼晨头皮发麻:“该不会是这四件藏品其中之一吧?我可看不出它们能有在我手中大放异彩的特质。”
高灿森摇头说道:“这几件藏品之所以摆在最上面,是为了方便我观赏,激发创作灵感,对我十分有用,我当然不可能送给你。”
“有用的藏品就摆在最上面……”郑翼晨沉吟一声,“也就是说,您要送我的东西,是压箱底的藏品了。”
高灿森打了个响指:“聪明!你先帮我一起把木盒搬出箱子,记得要小心轻放。”
两人分工合作,不一会儿,箱子空了大半,露出最底部的一个木盒。
高灿森用手指揩了木盒表层,指尖现出一丝污迹,看样子这个木盒是长期在箱子底放置,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拿出来过,都蒙上一层灰了。
郑翼晨微一扬眉:“看样子,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很不受您的待见。”
他心里有一丝怒气,自己直接和间接都帮了高灿森好几个大忙,没想到高灿森说要送东西,居然送了一样压箱底的残次品给他。
虽然没有见到木盒里装的是什么,郑翼晨心里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要不是想着给高灿森留面子,直接看也不看就拒绝了。
高灿森见郑翼晨面色有些难看,知他产生误解,耐心解释道:“你可千万别误会它的价值,我观赏这些藏品,是为了激发创作灵感,可是盒子里的东西,对我的灵感没什么帮助。就好像我视若珍宝的舌头化石,你也只是觉得恶心,没看出半点用处。同理,盒子里的东西,对我来说,如同鸡肋一般,在你眼里,其实就是稀世珍宝!”
见他说的信誓旦旦,郑翼晨将信将疑,拿起木盒,擦拭掉灰尘,缓缓打开木盒。
看到盒内物品的刹那,郑翼晨心头大震,眼睛再也挪不开,被完全吸引住了。
“这是……苍龙九针!”
第205章 九针妙用
狭长扁平的木盒中,从长到短,摆放着九根黄金打造的针具,熠熠生辉。
这九根金针,样式各异,各自有着独特的功用。
每一根针的针柄顶端,都是一只狰狞的怪兽,纤毫毕现,活灵活现,有的龙首鱼身,有的狮头龙身,模样都不相同,摇头摆尾,气势凛凛。
针柄雕刻的异兽,正是上古传说中龙的九个儿子,这套针具,之所以极富盛名,就是因为针柄上的九个龙子雕像。
苍色,也就是黄色,代表黄金的色泽。
九这个数字,代表着至高无上,再搭配九个龙子雕像,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苍龙九针!
针具的巅峰!
只要是学过针灸的人,都梦寐以求的针具。
这套针具失落多年,郑翼晨也只是从古代文献中看过图形,针柄的九个龙子雕像,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看到针具的第一眼,他就认出苍龙九针的来历。
这套针具,是根据《黄帝内经》中九针的样式制作出来的。
他面色狂热,拿起最短的针,心中默念:“镵针者,头大末锐,去泻阳气。”
每拿起一根针,郑翼晨都会在心中默念着《黄帝内经》的文字,互为参造,眼中闪着火焰般的光芒。
“员针者,针如卵形,揩摩分间,不得伤肌肉者,以泻分气。”
“提针者,锋如黍粟之锐,主按脉勿陷,以致其气。”
当他拿起那根长达七寸,柔韧坚挺的长针时,心中更是感叹良多:“如果刚才我手里有这根针,就不会对于针刺百会穴感到手足无措了!”
高灿森见他兴奋的满脸通红,眉飞色舞,淡淡一笑:“怎么样?在你看来,这套针具,算不算得上稀世奇珍?”
郑翼晨连连点头,毫无疑问,这套针具到手,绝对能够让他的针法更上一层楼!
他学习的《灵针八法》,本就是《黄帝内经》中的针法,搭配九针,才能发挥最大效力。
而且,驾驭好这套针具,对他来讲,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挑战。
苍龙九针出名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套针的针柄设计复杂繁琐,持针行使针法,难度悉数相比普通毫针,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与之相对的,则是一旦运用得心应手,很多常规毫针无法运用的针法,都能用苍龙九针轻易施展!
只有真正成为针灸大家的医生,才有驾驭苍龙九针的能力,能运用这套针具,本身就是医术高超的象征!
这套针的历代主人,医圣张仲景,药王孙思邈,乃至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东垣,哪一个不是震古烁今的大医家?
稀世奇珍!绝对是稀世奇珍!
郑翼晨对苍龙九针爱不释手之余,一个疑问浮上心头,出声问道:“高导演,这套针具,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高灿森淡淡一笑:“这是我买那块舌头化石时,顺便看到的。我看这套针具针柄上的异兽雕刻栩栩如生,蛮有趣的,就买来收藏了,一开始也会经常拿出来观赏,有一次不小心刺伤手臂,从此就被我压在箱底了。”
“既然你都不喜欢这套针具,为什么不找个买主卖个好价钱呢?”
郑翼晨仅仅见到几件藏品,不难猜测随便一件到古玩市场卖,都能卖到上百万的价钱,高灿森守着个宝库,又何必要去给高利贷借钱拍戏呢?
高灿森神情肃穆,沉声问道:“假如你有孩子,当你穷困潦倒,连一顿饱饭都没得吃时,你会选择卖掉自己的孩子解决温饱问题吗?”
郑翼晨斩钉截铁说了一句:“不会!我宁可饿死,也不会卖了自己的亲骨肉!”
高灿森意味深长,淡笑一声:“我也一样,对我来说,这些藏品,就跟亲生的孩子一样,虽然有的可爱,有的调皮不讨喜,说到底,始终都是孩子啊!”
郑翼晨若有所思,微一颌首,合上木盒,感激的说道:“高导演,太谢谢你了。”
高灿森将藏品视如己出,宁可借钱,也不贩卖,却慷慨地送了这套针具给自己,其中的盛意拳拳,郑翼晨又怎么会不明白?
高灿森摆手说道:“宝剑赠侠士,红粉赠佳人。我都说了,它在我手上,没什么用处。希望你能利用这套针,救治更多的人,也就不枉费我今天专门送它给你。”
郑翼晨目中闪耀着坚定的光芒,重重点头说道:“当然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物尽其用,不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两人重新将木盒放入行李箱中,那个装着苍龙九针的木盒,则被郑翼晨郑重地收藏到自己的背包中。
中饭吃的是剧组饭盒,饭粒干硬,菜式普通,郑翼晨皱着眉头,勉强下咽,下决心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下午,剧组再次开工拍戏,郑翼晨就在一旁观望,高灿森偶尔遇到什么拍摄上的难题,都会请教一下郑翼晨。
郑翼晨凭着对画面的理解,认真回答,经常能让高灿森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欣喜之余,又对郑翼晨不是电影人才这件事上失望不已。
临近晚饭前,高灿森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宣布解散之后,对郑翼晨说道:“你吃完饭再走,我派人开车送你。”
郑翼晨急忙拒绝道:“我家里养着只猫,今天出门匆忙,忘了放猫粮,估计现在它正饿着,我赶着回去喂它。”
“这样啊。”高灿森眉头舒展,大手一挥,豪气的说了一句:“那就带两个饭盒回去,你和你的猫一人一份。”
“谢……谢谢。”郑翼晨无奈道谢,心里想道:“我养的是猫,不是猪啊,以罗宾的傲娇性格,肯嗅一下饭盒的饭菜,就算是老天开眼了。”
郑翼晨手里提着两个注定要丢到垃圾箱的饭盒,在高灿森和李丽珊的陪同下,走出一开始走进来的巷子,大路上已经有一辆轿车在等着他了。
开车的司机正是二狗,他目光独到,看出郑翼晨奇货可居,于是毛遂自荐,争取来这份差事,希望能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看到郑翼晨来了,他立刻下车,恭恭敬敬打开车门,请他坐到副驾驶座上。
郑翼晨绑好安全带,对两人挥手说道:“我先走了,再见。珊姐,用了药膏之后,记得在三天后告诉我疗效如何。”
李丽珊点点头,用手贴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没问题,随时保持联系。”
高灿森则和他对视一眼,两人的谈话,不足为外人道也,只用眼神交汇即可,一切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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