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医圣-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他此时心里挂念的是另一桩事,急急忙忙辩解道:“郑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说你太傻,而是觉得你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伟大了!”
他激动地说道:“这才是真正舍己为人,救死扶伤,视个人荣辱如无物的……医生啊!”
郑翼晨望着金建军,这个瘾君子浑浊的双眼此刻绽放出异样的神采,澄澈坦荡,这番话显然是发自肺腑的心声。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听到郑翼晨这些事迹,他自然是嗤之以鼻,把郑翼晨当成一个被驴踢了脑袋的傻缺青年。
经过张奶奶的事件后,他一想到郑翼晨只要抱着明哲保身的想法,自己的奶奶绝对只有命丧黄泉这条路,心里后怕不已,自然对郑翼晨的行为赞誉有加。
在这个马路上碰上老人跌倒都不敢上前搀扶的年代,像郑翼晨这样的人,比熊猫还稀有,张奶奶倒地的时候,能碰到他在场,实在是一份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幸运!
他已经完完全全,被郑翼晨的人格给折服了!
“真正的医生?我做到了?我做到了!”郑翼晨心中狂吼道。
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一声傲笑:“刚刚说了这些赞赏是我的精神鸦片,你冷不防就给我下这样一记猛药,我都差点缓不过来,high得找不着北了。”
第95章 出谋划策
金建军得知郑翼晨与黄光托的恩怨往事之后,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一方面为郑翼晨高尚的人格拍手叫好,另一方面则对黄光托的畸形人格感到不可思议。
付海华和徐志伟为了上位,陷害陈勇,可以算是人之常情。
黄光托为了一泄私怨,设下如此复杂繁琐的一个圈套,矛头竟是对准一个小小的进修医生,实在是匪夷所思!
金建军感叹道:“他机关算尽,最后还是没能让你被陈勇牵连,在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也让人意想不到。”
郑翼晨想到黄光托的恶心嘴脸,一口的黄牙,语气鄙夷:“哼!他以己心猜度勇哥的心,自以为把握了人性的弱点,既然是我的失误导致医疗事故的发生,勇哥一定会迁怒到我,把我推出来做挡箭牌,明哲保身,却没有料到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么卑劣!”
“陈勇肯出大力保全你,别说黄光托想不到,我也不敢相信!”金建军语气低沉,害陈勇离职,他是始作俑者,提到这个名字时,心里有些不自在。
郑翼晨面带愧色:“就是因为勇哥对我的好,我才更加愧疚。要不是我,他也不至于有这场无妄之灾,都是我的错!”
金建军面色阴沉,端起杯子,大口喝着咖啡,火烫的咖啡顺着食道直入胃部,烫得他全身冒汗,几乎要怀疑自己的食道管壁是不是被烫伤,布满水泡了。
被这股滚烫的热流一激,他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什么东西穿破层层封阻,重重障碍,如龙断金锁,如蝶破丝茧。
那是一种叫做“良知”的高贵品质,经过郑翼晨的激发,终于在金建军身上涌现出来!
他双眼赤红,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对郑翼晨说道:“好!我愿意和你合作,告发黄光托他们,还陈勇一个公道!”
那晚在小巷中,郑翼晨曾抛出二十万的价钱,诱使金建军就范,却被他一口回绝。
原因无它,若是告发了黄光托等人,金建军势必要受到牵连,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以利相诱,是当时的郑翼晨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却丝毫没能奏效!
他眼睁睁看着金建军扬长而去,心里虽是想出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安慰自己,实则对扳倒黄光托等人一事,早已不抱太大的期望!
即便是他,也没有料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钱权利益更能打动人心的东西。
以利诱之只是下策,以情动之是中策,以义醒之,是为上上之策!
金建军自嘲似的一笑:“想不到我也有说出这种话的时候!”
他笨拙地用双手梳理着额头稀疏的头发,将几条桀骜不驯的毛发压得服服帖帖之后,这才用一种庄重的语气说道:“我也要秉承自己的良知做事,不让坏人逍遥法外,不让好人含冤莫白,即便代价是……我的自由!”
“好!说得太好了!”
郑翼晨情不自禁重重拍了一下桌面,咖啡杯离开桌面,又重重下落,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咖啡也四下乱洒,在雪白的桌布上留下一大坨污迹。
说也奇怪,污迹连串起来,俯看时就像是一个笑脸一般。
他的声音分贝,比金建军刚才的嗓音还大上一倍有余,服务员终于出面,说了郑翼晨两句,郑翼晨正在兴头上,也不会在意几句责备,笑呵呵跟他道了歉,三两句就把那人打发走了。
“终于有机会让勇哥恢复原职,而且还能把付海华拉下马,此消彼长之下,外科主任助理之位,肯定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郑翼晨心里十分兴奋,当他准备拿出手机向陈勇报告这个好消息时,又想起一事,神情登时冷淡了许多。
金建军不解地问道:“郑医生,你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
郑翼晨一声苦笑:“我高兴不起来,事有轻重缓急,对我来说,当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张奶奶的手术,以及后续的照看事宜。我无法想象少了你的陪伴之后,张奶奶的身子会出现什么变故。”
对于郑翼晨来说,陈勇能否复职,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可是一想到金建军就要因此离开张奶奶的身边,他又有些不忍。
金建军心里更是感动,他出声说要为陈勇讨回公道,也有些黯然神伤,听到郑翼晨的话后,反而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他张开了口,却说不出话来,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郑翼晨思来想去,终于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这才开口说道:“告发付海华一事,暂且放到一边,反正还有两个月才决定好主任助理的人选,勇哥最近天天去海边钓鱼,都上瘾了,我想他巴不得能多休一段时间的假,也不介意让付海华多得意一会儿。”
金建军点头道:“梁医生说过,手术后最多一个月,奶奶的病情就能趋于稳定,两个月的时间有多了。”
一想到又争取到两个月的时间陪伴奶奶,金建军心中满是喜悦,洋溢于表。
郑翼晨俯身凑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你了。”
金建军知道他所说的“辛苦”是指什么,淡淡一笑:“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这叫自作自受,坐牢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也能趁这段时间,在牢里把毒瘾戒了,出来就重新做人。”
郑翼晨点头许下承诺:“放心,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们会好好照顾张奶奶。”
“我相信你们会把她照顾的很好。”他顿了一顿,又说了一句,“谢谢!”
“既然时间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该说说金钱方面了!”
郑翼晨淡淡问道:“建军,老实交代,你在黄光托他们那里,讹了多少钱?”
金建军摸着脑袋,讪讪一笑:“一开始他说给五万,我又回了七万,他一口就答应,害我后悔价钱叫低了……”
郑翼晨截口说道:“我在餐厅门口都看到了,你后来不是又敲诈了他一回吗?最后到你手里的肯定不止七万!”
“后来我又多加了两万,一共拿了九万块钱。”
郑翼晨清楚数目后,又问道:“目前你花了多少?”
“奶奶的住院费用花了将近六千,手术要用的支架要两万,手术费用总的加起来要一万五,再加上一些其他开销,差不多花了四万五。”
“也就是说,你手里的现钱,只剩下四万五了。”
郑翼晨斩钉截铁说道:“这笔钱你不能再花下去了!”
“为什么?”
“这是一笔见不得光的赃款,是通过非法手段得来的不义之财,不能用下去。”
金建军低下了头:“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现在真的需要用钱。”
郑翼晨大手一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会筹到足够的钱,帮你把这笔钱的漏洞填好。这段时间,你只要负责好好照顾张奶奶就行了。”
他字里行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豪气,金建军连连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心中不禁感叹:看起来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为人处世的作风和派头,却足以做我的老师了!
商量好这两件事后,郑翼晨喝光杯子里的咖啡,笑着说道:“真奇怪,现在这咖啡一点都不苦,反倒比蜜糖还甜。好了,我们该回病房了。”
金建军坐在位子上,没有挪动半分:“不是应该还有事情要商量吗?”
“还有什么事?”
“如何扳倒黄光托和付海华他们的流程和细节!”他摆了摆手,示意郑翼晨坐下。
郑翼晨并没有依言回座,皱眉说道:“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如果是明刀明枪,大刀阔斧的出击,他抢在前头做肉盾都毫无怨言。
施展手段,背地里捅人一刀,搜寻出黄光托等人陷害陈勇的证据,却是属于阴谋的范畴,不是他擅长的。
正因为兹事体大,他又不擅长阴谋诡计,才需要从长计议。
金建军笑道:“办法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你坐下来听听吧。”
郑翼晨这才重新坐回原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金建军目光闪烁,露出一丝狂热的笑意:“我不但有办法,现在我的手中,已经握有关键证据!”
第96章 驱虎吞狼
郑翼晨瞪大了双眼:“什么,你有证据?”
金建军也不回话,只是默默从兜中掏出手机还有一条白色的耳机线,开锁手机屏幕后,找到了某个文件,按下播放键,将耳塞递给郑翼晨,示意他戴上,聆听文件中的语音。
郑翼晨半信半疑,接过耳塞后塞入耳中,听到音频中的内容后,他的表情十分丰富,初时疑惑,慢慢的有些豁然开朗,继而眉头舒展,嘴角泛笑,对金建军竖起大拇指。
正如金建军所说,这是一份很关键的证据!
音频中主要是两个人的对话,一个是金建军,另外一个,则是黄光托。
音频录制的质量不是很好,不时有些杂音,主要是别人觥筹交错,来回走动的声音。
根据这些声音,郑翼晨可以断定,这份音频是金建军偷录的,地点正是他和黄光托见面的那个餐厅。
音频中的内容大致如下:
两人一开始见面,自然少不了客套几句,然后叫来服务员点菜,等菜上齐后,填饱肚皮,这才开始转入正题。
黄:哈哈,你这次干的很漂亮,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金:咳咳,差点没把命丢了,肚子挨了两次刀啊!到现在我的腰部还是感觉迟钝。
黄:知道你辛苦,干嘛不在医院多歇息几天?反正是免费的。哦,对了,你的奶奶还要做支架手术,你想要去陪她是吧?
金:嗯。知道就好,快把钱拿给我。
接下来就是一阵窸窣的声响,看来是黄光托在翻阅公文包拿钱。
黄:给,这是你的酬劳,仔细清点,绝对有多无少。
伴随着清点钞票的声音,金建军又开始讲话了:黄光托,我一直很奇怪,陈勇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设这样的局来陷害他,还把徐志伟和付海华也拉下水了。
黄:你拿钱就是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金:我好奇啊!你特意叫我假装病人,又叫付海华当内应调出柯良的病历本给我背诵,在手术台上,又叫付海华想办法支开陈勇,让徐志伟有机会把纱布留在我的体内,伪造出一场医疗事故。咳咳,你破了财,费了脑,花了偌大功夫,好像没捞到半点好处啊!
黄:我就是看他不爽,故意要整他,没什么太大的理由!咦……你平时不是好奇心那么浓重的人,今晚有些反常啊!
金:****娘的蛋!我为这事挨了两刀,就不能问一下是为了什么而挨吗?
黄:原来是这样。哈哈,行行行,你别生气,我娘可没有蛋给你操。
音频录到这里,开始了长达三十秒的空白,只有沙沙的点钞声不时响起。
点钞声好不容易停止了,两人的对话再次展开。
金:这个数目不对。
黄:怎么会不对,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一共五万,绝对不会有错。
金:这叠钱有五万块不假,但是还不够!
黄:你……你……做人要将信用,当初我们说好七万,我都先给你两万了,别太贪心了,哼!我当心你啃不下更多的钱,别噎死了!
金:哈哈,我这人眼睛小,心眼小,就是胃口不小,一餐吃一头牛都行。多谢你的关心,我绝对啃的下!
黄:别痴心妄想了,钱就只有这些,多一毛都不可能!
金:哈哈,别说的那么干脆,难道你就没考虑到不给我钱的后果?
黄:哼,你威胁我是吧?难不成还想和我拼个鱼死网破?
金:正有这个想法,你黄光托是体面人,到监狱里捡肥皂这档子事可不是你能承受的痛,我是个一无所有的地痞流氓,一条烂命,到牢里吃公家饭也好,省得三餐没着落。
黄光托沉默下来,大口喘气,仿佛一个被拉坏了的残破风箱,可以听出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金: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你快点打电话给付海华商量一下,听听他的意见。
在金建军的诱导下,心绪大乱的黄光托果然拨打了付海华的电话,和他耳语一番之后,咬牙同意了金建军的要求,怒气冲冲的说道:“好!明天我会再给你两万!”
后面的几句话说的不痛不痒,黄光托没什么说话的心思,只顾着生闷气,金建军调侃了几句,见他不搭腔,心里老大没趣,再者目的也已经达到,就跟他告辞了。
当然,临走前他还不忘叫黄光托记得结账,未了添上一句:多给服务员点小费,算我的。
…………
听完这段音频后,郑翼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金建军,没好气的说道:“你特意录下与黄光托的谈话,假意用话语试探他和勇哥的恩怨,其实是为了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是幕后主使人,连付海华,徐志伟也拖下水,看来是为了掌握更好的证据,留待以后继续讹诈他的钱财!”
金建军脸色火烫,尴尬的说道:“我当时确实是抱着这种想法,这样一张长期饭票,当然要想法子好好利用。”
郑翼晨又想起一事,有些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那晚,我跟踪在你后头,一开始好像看到你在用耳机听什么似的,看来就是这个音频了。”
金建军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效果如何,当然要验一下货,看看质量过不过关,如果不行的话,明天他再把两万块给我时,我还能再录一次。”
“难怪你当时笑得那么张扬,原来是奸计得逞。”郑翼晨嘴上说话,心底轻叹,“恶人自有恶人磨,像黄光托这种人,还是要找金建军来克制他最好。”
他联想到的往事,不单单是金建军听音频之后的狂笑,还有在小巷中与他的交谈。
仔细回忆起来,金建军那晚的谈话可谓滴水不漏,一直含糊其词,拒不承认自己陷害陈勇,就连后来和郑翼晨所得报酬的数目,也没有用话语说出,只是摆了个手势,还是刻意回避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摆出的。
就连最后说到拒绝交易时,也只是用了“假设”二字,阐述自己若是真的陷害了陈勇,为钱而揭发出来之后的后果。
就算郑翼晨当时使用和金建军一样的方法搜集证据,也一定会徒劳无功。
想到这里,他十分庆幸金建军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对头,当他决定帮助自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轮到黄光托这帮人头疼了!
郑翼晨又将音频听了一遍,眉头紧锁:“这份证据确实关键,可是不够。说到底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交谈,最多就证明黄光托与这件事有关,付海华和徐志伟依旧能置身事外。”
金建军点头道:“没错,而且我也没机会接触到付海华,无法故技重施。”
郑翼晨见他的表情十分淡定,好奇的问道:“你该不会已经想好办法了吧?”
金建军这才笑出声来:“不是想好办法,而是正在实施!”
“正在……实施?”郑翼晨如堕云雾,不明所以。
金建军淡淡说道:“整个计划,付海华虽然有份参与,却没有太多实质上的行动,随时可以和我们撇清关系。我和黄光托,徐志伟是栓在一根草上的蚱蜢,他则是独善其身。事成之后,他得到的利益最大,出力却是最小,难道黄光托就不会有意见?”
经他一点拨,指出其中的利害关系,郑翼晨也有些明白:“当然有意见,再加上他的本意是害我,现在我毫发无损,他的意见只怕不是一般的大。”联想到黄光托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气急败坏,上蹿下跳的模样,他不禁莞尔一笑。
金建军拍了一下手掌:“你明白就行了。我接触不了付海华,黄光托却可以。”
郑翼晨应了一句:“这就叫驱虎吞狼,果然好计!”
“是啊,星期天那天,黄光托把钱交给我时,我就轻描淡写,假装无意间点出其中的厉害关系,要黄光托谨防付海华踢他出局,成为主任助理之后,也不给他半点好处。”
他说到这里,冷笑一声:“黄光托嘴上说不信付海华是这种人,但我看他的表情明显觉得我这番话说到他的心坎了。黄光托一定会采取行动,做些手脚,让付海华和他紧紧拴在一起。”
郑翼晨打从心里笑出声来:“这样一来,我们虽然只有一份扳倒黄光托的证据,却能把他们三个一网打尽!”
金建军也笑着说道:“他们整天驱鹰打猎,却想不到有一天,那头苍鹰会扑过来反咬一口,活该倒霉!”
两人说到这里,心头大快,相视大笑。
郑翼晨解除了这些天来一直锁在心头的枷锁,笑得十分畅快。
金建军浪子回头,平日里的笑容,大多是虚与委蛇的假笑,第一次发现发自肺腑的笑意,如此痛快有趣。
两人笑完之后,不等服务员过来提意见,急忙放下结账的钱,离开咖啡厅,回去病房。
第97章 欠债还钱
两人有说有笑进入病房,张奶奶见自己的乖孙子和救命恩人相处融洽,也十分高兴。
倒是姚璐琪将两人会面时的异样记在心头,见到他们谈笑晏晏的样子,心里直打嘀咕,疑心更重。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十多分钟后,手术室的护士和麻醉师过来,准备将张奶奶送到手术室去。
张奶奶神色坦然,并没有对接下来的手术有畏惧的心理。
她一生困苦,病痛缠身,早已习惯了一个人面对逆境。
而今,她不是孑然一身,还有个挚爱的孙子陪在身边,张开双臂,为她遮风挡雨,自然无所畏惧。
三人跟在后头,移步至手术室,在外面的长椅坐下,等待张奶奶手术成功。
金建军有过两次进入手术室的经验,对手术流程也有些熟悉。
梁思群和郑翼晨再三和他交待,这个手术几乎没有任何风险,无需担心,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饶是如此,金建军望着冰冷的手术室铁门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一有些动静,他就直起身来望向手术室的方向,手心出汗,喉咙发干。
郑翼晨将他的举动收入眼底,心下好笑,知道他听不下劝,也不打算去安抚。
他借口上厕所,离开了手术室,走到空无一人的楼梯口,掏出手机拨打了陈勇的电话。
“勇哥,在做什么?”
“钓鱼啊。”陈勇的语气不是很好。
“听你讲话的腔调,看来应该是枯坐一整个上午了!”
“瞎说!我钓了两条十斤重的鲢鱼,连桶都装不下。”
郑翼晨一声大笑,直接戳穿陈勇拙劣的谎言:“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鲢鱼是淡水鱼,你怎么可能在海边钓到?还十斤重?一钓钓到两条?笑死人了!”
陈勇哼哼了几声,恼羞成怒的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耽误我钓鱼。”
郑翼晨道:“敢打电话打扰你,当然是有急事,关于付海华的。”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怒咆:“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别在我面前提起他的事,听到他作威作福的事迹,再联想到我在海边和七十多岁老人家一起钓鱼的惨淡模样,我今晚还睡得着吗?”
郑翼晨早有准备,在说出那句话之后立即把手机挪开耳边,即使相隔十多公分,还是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郑翼晨暗暗庆幸自己早有预见,看来陈勇离职的日子里,不单学习了钓鱼,还跟妻子练得一声好武艺,这一招河东狮吼,有乃妻三分神韵。
郑翼晨笑道:“我保证不是专门说他的事来气你,你听了肯定会高兴,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今晚你会睡不着觉,估计梦里也会乐醒。”
“难不成他出车祸?”
“不是。”
“老婆出轨?”
“也不是。”
“儿子生下来没屁眼?”
“我,我无力吐槽了,还是让我揭开谜底,你别胡乱猜测。”郑翼晨无奈的说道,制止了陈勇漫无边际的浮想联翩。
他先从江南村出手救治张奶奶说起,再讲到餐厅巧遇黄光托与“刘木生”会面,小巷中与“刘木生”交易被拒,却又在看望张奶奶时赫然发现,她的孙子金建军就是“刘木生”。
听到这里,陈勇不由得“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他的惊叹无疑给了郑翼晨继续叙说下去的动力,他刻意将事件的来龙去脉全盘说出来,就是为了制造出这种效果。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
陈勇正听得兴起,他这下停顿,真有如隔靴搔痒,弄得陈勇老大不痛快,急急忙忙催促道:“快点说下去。”
郑翼晨得意一笑,这才接着说下去。
陈勇倾听到两人咖啡厅会谈的内容时,不住发出大呼小叫的惊叹声,简直就像个第一次听到童话故事的孩子一般。
至于要求金建军停止使用那笔钱,自己要想办法筹钱这件事,郑翼晨有意略过不提。
当郑翼晨说完之后,电话那头的陈勇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不快与怨愤尽数吐出来。
他吐气之后,这才开始放声大笑,狂放无忌,郑翼晨被他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足足笑了一分多钟,笑声才停歇下来,陈勇赞誉道:“你做的很好。”
“整件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还连累了你,我这样做,也是在弥补之前的过错罢了。”郑翼晨丝毫没有邀功的意思。
陈勇知道郑翼晨心怀愧疚,立即转移话题:“我难得休个长假,复职一事,也不着急。就按你说的,等金建军照顾好他奶奶后,才收拾付海华这帮魑魅魍魉!”说到最后,豪情四纵。
郑翼晨依稀回到外科跟随陈勇的日子,神情激荡,大声应了一句:“是!”
挂掉电话后,郑翼晨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陷入沉思。
他打算解决另一件事:给金建军的资金。
以他目前的本事,几天内赚到这笔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卖身,卖血,捐精……种种可能的设想,一一浮出他的脑海,又被他一一剔除。
为今之计,只能找人借了。
至于找谁借,也是一个问题。
陈勇是绝对百分百支持他,也能掏出这笔钱,无疑是最佳人选。
但他却是郑翼晨第一个排除掉的人选。
毕竟这场无妄之灾,最大的受害人就是陈勇,郑翼晨本就心怀愧疚,自然不愿再假手他的力量。
白天鹅酒店的黄兴涵经理?不行!这样会被他认为自己当初的援助是别有用心。
姚璐琪是白富美,十万块没准就是她一个月的零花钱,跟她借的话应该没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郑翼晨根本开不了口!
跟一个女的借钱,实在是太掉面子了,他的男性雄风何在?
以后也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一旦出现矛盾,姚璐琪只要摆出债主的姿态,他就矮了一截,多憋屈啊!
郑翼晨经过层层筛选,终于在自己的好友圈中物色到了一个最合适的借钱人选。
他一声奸笑:“嘿嘿,李轩,你还债的时候到了。”
如果世间真的有高富帅,郑翼晨觉得李轩就是最最标准的模版。
他父亲李复生在改革开放时期嗅到商机,毅然南下捞金,几十年商海浮沉,几乎稳赚不赔,现在已经是好几家上市公司的总裁。
他功成名就之后,唯一遗憾就是妻子没有为自己生下一儿半女,在她默许之下和两个女性发生关系,终于诞生下两个儿子,小儿子就是李轩。
李复生事后给了那两个女的一大笔金钱,将儿子带回家交由妻子抚养。
他的妻子出生书香世家,知书达理,识大体,没有半点不满和怨恨,对这两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儿子视如己出,也因此获得了李复生与两个儿子发自内心的爱慕。
李轩从小就接受着最顶尖的中国教育,奈何他本人对读书有着很深的抵触,高考那年考了个不尴不尬的分数。
心高气傲的他拒绝了父母叫他出国留学镀金的建议,也不打算复读,自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坐了三个小时飞机到g市,入读中医药大学中药营销专业,和郑翼晨做了校友。
两人不是同一个专业,本来很难有什么交集,刚好都有同一个爱好:篮球。
两人经选拔进入了学校篮球队,郑翼晨司职控球后卫,李轩则是得分后卫。
李轩擅长无球跑动,经常能在不经意间摆脱防守队员得到一大片投篮空间,站立的位置好到郑翼晨如果不将球传给他就是天理不容的那种地步。
因此郑翼晨控球时十次组织进攻时至少有七次是传给李轩,李轩也不负众望,总能得分,两人每一场比赛都包揽了队里得分王和助攻王的称号。
中医药大学能连续两年蝉联g市大学篮球联赛的冠军,和这两个后起之秀的崛起是分不开的。
真正能建立起牢不可破的铁哥们交情的,不是烟,不是酒,而是一起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
两人成为好友之后,彼此详细了解,才发现他们有太多的共同点,绝对不止篮球这一项。
他们说起《灌篮高手》中三井寿泪流满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