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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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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白庄的每一条重要的通道口,都有几个懂拳脚功夫的小伙子看守,劝得走游客自然皆大欢喜,劝不走就只好用点暴力手段,打也要打跑他们,毕竟家主大比是一个二十年一届的盛事,不容任何外来人混入其中。
在南山道口,三个白家的年轻小伙子接连赶走了好几拨人,道路冷清下来,想是原先下山的游客跟准备上山的人知会过,倒省了这三人的一番功夫。
三人百无聊赖,开始闲聊起来,对今日午后要举行的家主大比进行多种猜测,这几人既然沦落到做守门人,在药理方面只是略懂皮毛,谈论起家主大比的热门人选,倒是夸夸其谈,显得十分有见地。
白祺志做家主的二十年间,最大的建树,就是将同仁堂经营成一家连锁企业,分店遍布东南亚,业绩蒸蒸日上,钱赚的多了,不免沾染铜臭味,致使白家的年轻一辈,大多耽于享乐,不愿去学习枯燥乏味的中医药理,近些年来人才凋零,今年勉强凑齐了三十六人的天罡之数,是家主大比开创以来参与人数最少的一届。
正当他们高谈阔论之际,不远处突然飘来一个嗓音:“师兄,走快一点。”
三人定睛一看,山道拐角处走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肩上背着一个药箱,英气勃发,还有一个中年人跟在他后头十米开外,气喘吁吁,背后提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黑布包裹。
三个白家的子弟眉头一皱,瞧这两人模样,面生的很,看来是来游山玩水的,转念间,年轻人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点了点头,径直穿过三人,就要往白庄的方向去了。
三人急忙伸手拦住,为首一个嘴角有颗大黑痣的人清了清喉咙,没等说话,年轻人已经笑着说道:“我明白,今天这个通道,只对白家的人开放。”
黑痣青年一愣:“你明白,难道你是……”
年轻人自我介绍:“我不姓白,我姓郑,郑翼晨,从g市来,要去往白庄,还请让个路。”
郑翼晨一下子就回答了“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三大终极哲学问题,眼前三人却没听入耳朵,事实上,听到郑翼晨不是白家的人,这三人面色就阴沉了下去。
黑痣青年恶声喝道:“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耍滑头,你明知道这里不对外姓人开放,就不该过来!”
另外两人也附和道:“再不走我们就打你了,真是可恶。”
郑翼晨后退两步,笑嘻嘻指着刚刚赶到的白慕农说道:“你们别生气,我虽然不是白家人,我这个师兄可是实打实的白氏主家嫡传,小时候拆过内庄祠堂的瓦片呢。”
他压低嗓子埋怨道:“你怎么不跑快一点,是不是打算看我被人围殴。”
白慕农自然不敢拆穿郑翼晨的弥天大谎,直言以郑翼晨的身手,就算再多来十个人,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只有他围殴别人的份,低声下气解释道:“我……我……腿伤刚好,走山路费劲,实在是快不了。”
他住院这段日子,受到邓苏英无微不至的照料,断腿愈合后,一点没有重伤初愈的憔悴模样,面色红润,脸如满月。
黑痣青年注视着白慕农,忍不住叫道:“我认出来了,你不是白慕农吗?”
郑翼晨拍手笑道:“原来是你们认识,那就最好,倒省了鉴定他是真品还是赝品的流程。”
黑痣青年红着眼,恶狠狠的说道:“我当然记得这个王八蛋,他当初仗着自己是少家主的身份,没少干缺德事,还抢了我存了三年的零用钱,那笔钱我本来准备留着买《龙珠》漫画的!”
郑翼晨张大嘴巴,鄙夷的扫了白慕农一眼:“你可真够缺德,当时你至少也是二十岁的人,居然连小孩子的钱都抢!”
白慕农知道自己年轻时在白家树敌不少,却没料到半路就遇到了一个,还是个孔武有力的精壮青年,顿时脸色煞白。
黑痣青年冷笑两声:“白慕农,少拿自己主家的身份来招摇撞骗,你不过是烂泥一团,今天我让你竖着过来,躺横着出去。”
他说完,举拳就要揍白慕农,一吐从童年时期就憋到现在的恶气,拳头已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拳劲顿时如泥牛入海,尽数归无。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会让他忍不住无名火起,恨不能把鼻子打断的笑脸。
郑翼晨出手了。
第609章 白氏无锋
黑痣青年出拳的时候,白慕农抱头闭目,已经做好了挨打的万全准备,等了半晌不觉得头痛,很是纳闷,打开眼缝一眼,原来是郑翼晨出手护住了他,顿时神气起来。
他今天可不是孤身过来,为了让郑翼晨能混入白家大比,两人刻意以师兄弟相称,这个小师弟是他的金牌打手,有他保驾护航,还用得着担心挨揍?
黑痣青年名叫白贵武,自幼跟随自己父亲练武,在外家同辈的青年中拳脚功夫最为了得,一个照面就让人握住拳头,导致空门大露这事可说是头一遭,心里又惊又怒,用力挣脱,却没法挣开,涨红着脸骂道:“快把我的手松开。”
郑翼晨一本正经说道:“这位仁兄,我知道我师兄这人,人品负分,面目可憎,我对着他那张脸时间长一点,也恨不得揍他几拳,有时候不禁纳闷他身上是不是有着百分百被人暴揍的古怪设定。我查过黄历,今天宜复仇算旧帐……”
白贵武道:“那就是了,我要报小时候被打劫的仇,你别拦着我!”
“虽然是宜复仇,不过不宜打人,不能以武力作为打击报复的手段,要以德服人,你答应不动手,我就松手。”
“鬼话连篇,我今天一定要揍他!大牛,二虎,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
白大牛和白二虎应了一声,一个出拳,一个踢腿,郑翼晨看也不看,轻描淡写挥手拨弄,也不知怎的,这两人的拳脚都换了方向,齐往白贵武身上招呼,打中他的下巴和大腿。
白贵武哇哇大叫:“我叫你们打他,你们打我做什么?”
白大牛和白二虎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不理解自己的手脚为什么会突然间不受控制,看准郑翼晨的方位,扎好马步,试探似的击拳而出,缓缓逼近。
拳头到了郑翼晨身前五公分,还没有任何异样,两人心中一喜,突然发力,这一招短打寸劲,力道刚猛,使得有模有样。
这两记重拳打个正着,惨叫声倏然响起,在空旷幽深的林道间回荡,白大牛和白二虎先是一喜,接着脸色一变,这惨叫声未免太熟悉了,定睛一看,被打趴在地的人,竟是白贵武。
郑翼晨不知何时,与他调换位置,正饶有兴趣看着白贵武头破血流的惨样,惋惜的道:“我都说了今天不宜打人,除非是自卫伤人,要不自己就会有血光之灾。”
白贵武抹了一把鼻血,瞪着青肿充血的眼球,神色狰狞:“我就不信邪,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和白慕农这个王八蛋打趴下!”
白大牛和白二虎有过刚才的古怪体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郑翼晨任意摆布的玩偶,知道实力相差太大,起了畏惧之心,见白贵武卖力吆喝两人并肩子上,迟疑着不敢动手。
就在这时,道旁的树林中走出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你们准备打谁?”
白贵武见到老人,嚣张气焰消散一空,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和白大牛与白二虎垂首而立,恭恭敬敬说道:“长老好。”
老人闷哼一声,冷冷说道:“主家的人落魄,毕竟是正统,轮不到你们分家的人欺凌!”
三人大气也不敢吐,老人德高望重,别说是他们区区几个分家弟子,就算是白祺志被老人骂了,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份。
白家传承流传数百年,等级体系分明,为避免家主权力过度膨胀,又设了坐堂长老一职,职责主要是监督制衡家主,甚至拥有在家主犯了重大过错,表决罢黜家主的绝对权力!
而家主大比的裁判,也正是坐堂长老。
古代药铺医药不分家,药铺老板名叫柜手,请来药铺为人看病诊疗的医生,则称为坐堂,这也是坐堂长老这个名号的由来。
老人就是同仁堂的三个坐堂长老之一,他名叫白无锋,名字叫无锋,为人处事却是锋芒毕露,刚正不阿,对白家目前弥漫的拜金浮夸的风气一直看不惯,多次公开斥责,年轻一辈的人,在路上大老远见了他,都会选择绕道而行,避之惟恐不及。
也是活该白贵武倒霉,白无锋平日深居简出,活动范围多在内庄之内,今天突然心血来潮,孤身一人跑到林子里散步,被白贵武鬼哭狼嚎般的一嗓子吸引过来,恰好听到了他扬言要打白慕农的话,顿时怒火大炽,出面制止。
白慕农见了白无锋,不由得心头一跳,他少年时仗着自己少家长的身份,欺男霸女惯了,别说父母,一些长辈镇不住他,唯独眼前这个老人,正是他当时的唯一克星。
白慕农脸上现出少有的敬畏神色,毕恭毕敬的道:“白爷爷,好久不见。”
白无锋绕着白慕农踱了几步:“你真是白慕农,怎么不见你爸?”
白慕农低下头,小声应道:“我爸他出了意外,死了一个多月了!”
白无锋面色一变,要求白慕农说出意外发生的经过,听完之后,神情十分悲恸,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原本指望今天能见到他,没想到……白家最杰出的天才,就这样消逝了!”
他长吁短叹一番之后,望向郑翼晨,问道:“这位是……”
白慕农道:“白爷爷,这是我爸最近收的徒弟,他叫郑翼晨,是我的师弟。师弟,这位是我们白家的坐堂长老,白无锋白爷爷。”
郑翼晨行了一礼:“白爷爷好。”
白无锋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白慕农身上:“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
白慕农解下背上的包裹,拿出一个黑色骨灰坛:“这是我爸的骨灰,我想把它送到内庄的祠堂供起来。”
“你爸是主家的人,又做过白家家主,自然有资格在死后进祠堂。你的第二个目的是什么?”
白慕农与郑翼晨互望一眼,异口同声说道:“我们要继承他的遗志,参加家主大比!”
第610章 抉择
白无锋倒也不觉得意外,淡淡说道:“你是白家的人,本就有资格参加家主大比。”
他转向郑翼晨:“倒是你……”
郑翼晨高举双手:“天地良心,我对家主的位置,并没有半点觊觎之心,我就是师兄的跟班,一个小喽啰而已。”
白慕农也道:“是啊,他只是陪同我一起过来,你也看到了,刚才如果不是我这个师弟出手,我已经被人打趴,别说参加家主大比,就连通过这里都办不到。”
他一提这一茬,白无锋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狠狠扫视白贵武三人,扬起手来,各自赏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白贵武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对白慕农与郑翼晨的怨恨又添了几分。
“你们两个,跟着我走,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拦着!”
白无锋握住白慕农的手臂,拽着往白庄方向走去,郑翼晨紧随其后,白贵武三人见白无锋离去,齐齐松一口气,端正的立姿松懈下来,不料白无锋突然停下步子,让他们顿感绝望:“你们不必守山道了,免得又有主家的娃娃遭毒手,也一起上去,我会另外叫人看守这里。”
白贵武与白大牛白二虎纵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有垂头丧气跟着上山。
前往白庄的路上,白慕农左顾右盼,神色畏缩,似是处在极大的精神压力,而郑翼晨则步履轻松,仿佛自己真的在游山玩水一般,气定神闲,两人的状态形成了极大反差,让白无锋很是纳闷,对郑翼晨不由得留意起来。
他多看几眼白慕农酷似白祺威的面容,忆起往昔岁月,不禁大发感慨,和颜悦色询问白祺威这二十年来的生活装况,白慕农二十年来陪伴白祺威的日子,可以以秒为单位计算,哪里回答的来,只能闪烁其词,搪塞过去。
白无锋人虽耿直,却不愚笨,白慕农言语间的破绽,他清楚的很,罕见的没有说破,极有耐心的转移话题,考验白慕农的药理知识。
他知道少年时的白慕农不务正业,对医药根本一窍不通,不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是阔别了二十年,他又有胆子来参加家主大比,想来还是有两把刷子,这些知识又是白家安身立命之本,这才起了考验的心思。
一问之下,白无锋郁闷的恨不得剐了自己的双目,白慕农竟是连最基本的药性升降寒热都不懂,水平比白家最普通的三岁小儿还不如!
他有何资格说出继承白祺威的遗志,参加家主大比这种大话?
就这水平,分明是要给父辈蒙羞!
白贵武三人在后头将白慕农的窘态尽收眼底,心里乐开了花,险些大笑出声:瞧瞧,这就是主家的嫡传子孙,昔日的家主之子,也不外如是。
就在他终于按捺不住,准备破口大骂之际,郑翼晨终于开口,代白慕农回答问题:“白长老,我师兄最近专心办理师父的身后事,脑子跟一团糨糊似的,这些问题,还是我来代他回答吧。”
换了往常,白无锋自然不肯答应,可是后头几个分家子弟分明在等着看笑话,白慕农身为白祺威的儿子,连这些最粗浅的药理知识都回答不出,传出去肯定有损白祺威的颜面,死者为大,白无锋绝不肯让老友死了还要蒙羞,有郑翼晨这个名义上的徒弟撑场最好,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郑翼晨侃侃而谈,对白无锋抛出的问题进行了详实的答复,条理清晰,结构严谨,大出白无锋的意料之外,语速陡然加快,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难度也越来越大,郑翼晨却总能给出一个最标准的答案。
白无锋突然住口不语,郑翼晨正等着回答下一个问题,问道:“白长老,你问完了吗?”
“问完了,唉,可惜啊!”
“可惜什么?难道我的答案错了?”
白无锋缓缓摇头,神色惘然,郑翼晨解析方药时的从容,仿佛一个运筹帷幄的无敌将领,这种气势,他生平只在一人身上见过,那便是白祺威。
刚才的他,彷如白祺威再世。
如果硬要说出不同,便是郑翼晨少了白祺威的那股痴气,多了几分与生俱来的洒脱。
白无锋瞥了一眼呆如木鸡的白慕农,心生反感:“这个小子长得跟白祺威有八分相似,却只是得了皮相,反倒是这个名叫郑翼晨的外姓子弟,尽得白祺威的神韵!”
他对于郑翼晨是白祺威弟子的身份,再无疑惑,心里只是觉得惋惜:“可惜这个少年人不是姓白,只要多加栽培,假以时日,又是一个白祺威!可惜啊!”
碍于自尊,白无锋却不愿点破这一层惋惜,心里也明白过来,郑翼晨口中说自己是白慕农的跟班,其实是谦词,家主大比的正主是他才对,白慕农只是一张让他进入白庄的入场券。
真正继承白祺威遗志的男人,是郑翼晨。
究竟这个外姓弟子,会在家主大比之上,掀出一场怎样的惊涛骇浪?
白无锋想通这一层关窍,心中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
身为同仁堂的坐堂长老,本应该以家族的长治久安为第一要务,现在却将一个可能让白家二十年一次的盛会导向未知结局发展的不稳定因子,一步步带往白庄。
“不能把郑翼晨带去参加家主大比!”
可这人打的却是白祺威的名号,二十年前的事,一直是他心头大憾,如果他不想带着这个遗憾进棺材,现在就是弥补的最好时机。
“带郑翼晨参加家主大比,就能弥补心中大憾!”
他神色数变,步子加快,须发飘扬,虎虎生风,其余五人也要耗费气力,才不至于被他抛在后头,不由得暗自惊叹这个年近九旬的老人的过人脚力。
白无锋疾行如风,闷头赶路,跑了十多分钟,直到白庄外庄的牌匾遥遥在望,才停下步子,暗暗松了口气。
郑翼晨与白慕农两拨人见他跑的突然,停也停的没有征兆,还一脸的如释重负,心里都糊涂了,不明白白无锋打的什么主意。
却不知白无锋被两种念头折磨的太惨,干脆跑快几步,让自己无暇细想。
只要到了白庄,就容不得反悔,也无需进行抉择。
带着郑翼晨与白慕农,长驱直入即可!
是祸是福,就看白家的运数了。
第611章 父债子还
昔日热闹无比的白庄外庄,今日略显冷清,街道上只有一些老幼妇孺在走动,大部分人都已经涌到内庄去了。
“白长老!”
“白长老!”
白无锋地位尊隆,沿路的人见了,都会停下动作,躬身行礼,等到他离的远一点,才恢复正常行动,做回自己原本要做的事。
郑翼晨怀着好奇的心理左右张望,这个庄子建筑样式古朴,处处鸟语花香,完美保留了农耕社会的外貌,置身其中,仿佛处于上个世纪一般,足以将大都市的浮华与郁燥一扫而空,无怪乎会成为高州当地力捧的旅游胜地。
白慕农故地重游,回想起自己当年称王称霸的无忧岁月,心里很不是滋味,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
这三人各怀心思,都没有留意到白贵武对白大牛与白二虎打了个眼色,让两人挡住自己,掏出手机发短信,给人通风报信。
村庄小道泾渭分明,一路直行,到了尽头处,就见万仞峭壁立于眼前,高耸入云,看不出有多高,分明是一条绝路。
郑翼晨正要询问白无锋是不是带错了路,六个青壮年从一块嶙峋巨石后闪身而出,原来在巨石之后,有一个四米高两米宽的洞穴,有光亮透出,靠的近了,还能感觉到清风拂面,种种迹象,都表明洞穴之后别有洞天。
郑翼晨将洞穴的尺寸外观与嶙峋巨石做了个对比,发现两者竟是一般无二,顿时明白过来:“难怪来白庄旅游的游客那么多,从未有人发现过白庄的所在。看来这个洞穴,平日里就用这块上万斤的石头封住,就算缝隙之间嵌合的不是很完美,只要弄些粗藤苔藓,绝不会有人看出破绽。啧啧啧,这个设计明显是几千年前的山顶洞人用的招式,偏偏以拙胜巧,就算是天底下最出色的开锁大师,遇上这道巨闸,也会束手无策。”
那六个青年分明守卫在洞口接应,见到白无锋带人过来,先是一愣,接着纷纷向他打招呼问一声好。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白家子弟认出白贵武三人,奇怪的问道:“贵武,你们不是奉命守住山道吗?怎么擅离职守,咦,你的脸……”
白无锋道:“他的脸是我打的,人也是我叫到这里来的,你有意见吗?”
“不敢,不敢。”
白无锋冷哼一声:“你们两批人互调位置,他们在这里守着洞口,你们六个给我下山去守山道!”
这六人虽是不明所以,也不敢提出疑问,急匆匆往山下去了。
白贵武等人垂头丧气站成一排,白无锋正要冷嘲热讽几句,只见洞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个人从洞口走了出来。
郑翼晨定睛一看,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来的人都是老熟人了,站在前头的是白祺志,在他左手边的白祺威的弟子何欢,右手边的则是一个半月前与他交过手的木讷中年人。
大戏还没拉开帷幕,一干丑角已经急不可耐,粉墨登场。
白祺志今日梳了个倒背头,身穿白绸大褂,黑色布鞋,一派老学究的模样,冲白无锋拱手行了个抱拳礼:“白长老,我一个小时之前刚刚到,多年不见,你的身子骨看起来比年轻人还硬朗啊!”
白无锋与他客套几句,这才说道:“祺志,你来见一下祺威的儿子和弟子。”
白祺志神色如常,冲两人微一点头,身后的何欢看着郑翼晨笑道:“你是我师父新收的弟子,那你岂不是要叫我一声师兄?”
郑翼晨道:“我入门的时候,听说师父收了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做徒弟,已经被逐出师门,原来那个人就是你,我跟你可没有半点同门情谊,这声师兄你承受不起。”
何欢正色说道:“其实是师父误会我了,虽然他不认我这个徒弟,我何欢一直都把他当师父。”
“我真是佩服你,明明为人无耻卑劣到了极点,偏偏能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不及师弟牙尖嘴利。”
两人针锋相对,却没能将这场骂仗上升到另一个层次,因为白无锋开口了,他们为了表示尊重,只有住口不语。
白无锋淡淡一笑:“祺志,你见到这两人,表情未免太过正常,看来慕农和这个叫郑翼晨的小朋友过来这事,已经有人向你通风报信了。”
白祺志故作茫然:“白长老说的话真是深奥,我听不明白,你带来的人,我自然信任,难不成要我对着这几个人瞠目结舌不成?”
白无锋没有继续说话,将目光移到白贵武身上,后者脸上正浮现着兴奋的红光,冲木讷中年人叫了一句:“爸!”
郑翼晨听到这个饱含幽怨苦涩情感的称谓,忍不住噗哧一笑,心下暗道:“我说怎么看这小子那么不顺眼,按捺不住那股火气,原来是他的种,嘿嘿,你在医院打我打得够呛,父债子还,打你儿子那几下,就当是收利息。”
木讷中年人名叫莫向北,是南方一个赫赫有名的形意拳武术家,妻子是白家分家的人,他以入赘女婿的身份进入白家,虽然不姓白,凭着一身武艺,担任了白家武术教头的位置,很受白祺志的赏识,倚为左臂右膀。
白祺志与何欢药铺一行,在郑翼晨手下吃了暗亏,深刻意识到拳头够硬的重要性,去医院的时候就把莫向北叫上,用以对付郑翼晨,果然克制住他,抢到了书稿。
从白贵武传来的短信知道郑翼晨找****来,白祺志更是不敢怠慢,要求莫向北紧随身后,寸步不离,这才有胆气跑出来与郑翼晨会面。
莫向北见到白贵武鼻青脸肿的惨样,如古井不波的脸孔终于起了变化,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贵武,是谁下的毒手?”
他与妻子结婚之后,经历无数次造人失败,用了十年功夫,总算生出了白贵武这个儿子,平日里宝贝的不行,有一点磕磕碰碰,都心疼不已,见他伤成这样,已经气得失去理智。
白贵武有了父亲撑腰,胆气大壮,指着郑翼晨嚷道:“就是他,爸,你要给我做主。”
郑翼晨撇撇嘴笑道:“你都老大不小了,还当着大家伙的面打小报告,真不像话!”
莫向北望着这个昔日的手下败将,冷冷说道:“你竟敢打我的儿子?”
郑翼晨实话实说:“我打人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你儿子,要不我指定打得他连你这个做爸的都认不出。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你儿子动手打我,真正出手打人的是他的两个同伴,我不过是自卫,自卫。”
白大牛与白二虎齐齐摇头摆手,撇清关系:“莫教头,他在撒谎,是他做的手脚,我们才会误伤了贵武哥。”
莫向北闷声不语,突然纵身高高跃起,扑向郑翼晨。
他要在白无锋来不及出声制止之前,倏然下重手废了郑翼晨!
第612章 形意战太极
莫向北纵身飞跃,身法古怪,胯下如骑烈马,手中似持长枪。
他是形意拳的高手,据说形意拳是由枪技变化而来,外形为拳,内含枪意。
长枪是古代马战兵器,有“龙技”的美誉,因为枪击练到极致的人,无一不是称霸疆场,开辟疆土的不世猛将,功勋足以裂土封侯!
因此,形意拳的拳意,不仅内含一根八尺红缨长枪,还内含一匹万里良驹。
高手用长枪,用的是腰力而不是臂力,古代演义小说称赞一人勇猛,总会说一句“膂力惊人”,其实是错的,能用腰力发劲的人,才是真正懂得用力的人,光靠双手发力,只不过是蛮力。
形意拳就是一门最注重运用腰力的拳法,因为它内含马力,而马是自然界中最擅长使用臀力,也就是腰力的生物。
莫向北个性与世无争,当日与郑翼晨交手,不过是奉命行事,并没有动真格,此时狂怒之下,出手不留情面,飞纵出招,只是一招就道尽了形意拳的精髓。
莫向北纵到高点,身子下坠,双拳齐出,出拳也是出枪,手中虚拟长枪,攒刺郑翼晨左右肩头!
枪意森然,杀机毕露。
从他飞身高纵,下坠疾扑,过程不足一秒,白无锋等人,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莫向北打的主意,正是要让白无锋来不及反应时,重创郑翼晨,为自己的儿子出气。
只重伤,而不死,已经算是特别优待,谁叫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让他的宝贝儿子受伤。
察觉到莫向北出招的人,在场只有一个,那便是郑翼晨,莫向北动的时候,他也动了。
这柄冲着他来的虚拟的极烈之枪,威力巨大,郑翼晨自然不会蠢到以硬碰硬,形意拳的刚猛拳意,称得上是坚不可摧,远不是其他拳法所能比拟。
可郑翼晨也没有闪躲的念头,他做了一件很古怪的事。
他左手五指摊开,手腕圆转,划了一个圈。
一个线条圆润,就算是用圆规来画,也没有这般完美弧线的圈。
圆圈套住了莫向北的拳头。
郑翼晨画好圈之后,手腕再度翻转,划出一道“s”型的圆弧,将圆圈分成两半。
太极,单鞭。
莫向北的拳头被这道拳劲一引,身子不由自主被带动,腰力涣散一空,形意拳的拳意荡然无存。
郑翼晨右手一摆,掌心朝下,手指朝前,坐腕,指节微向上翻,腕部抖动,轻轻点了两下。
太极,揽雀尾。
这两点如龙点睛,恰恰嵌合在太极单鞭未完的图形上,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瑕,堪比绝世工艺品的太极图案。
看似只为填好太极图案的两记啄点,却让莫向北吃尽苦头,他骇然发现,自己发出的无俦拳劲,并不没消散,而是被郑翼晨一记单鞭驱引,又经揽雀尾的招式,打向他的左右双肩。
不偏不倚,恰好是莫向北打算打郑翼晨的部位。
莫向北一声惨叫,口吐鲜血,倒飞三尺,他中了自己拳劲的反噬,两肩的关节都被打碎,好在下身没有受损,身子一沉,在撞到白祺志之前煞住退势,如同见到厉鬼一般,死死盯着郑翼晨:“你……”
他刚说出一个字,一股暗劲突然涌至,身子再度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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