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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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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你不打我,我做什么都行。”

    郑翼晨道:“那好,等日子到了,你就以白大叔儿子的身份,带我去参加家主大比!”

    白慕农瞪大了肿的跟核桃一般的乌青双眼:“书稿和摄像头都被白祺志抢走了,还能拿什么去参加?难道……我爸这两天教的东西,你都记在脑子里了?”

    郑翼晨摇摇头:“我不是说了吗?他说的知识太深奥,我能记住的不到两成。”

    白慕农疑惑道:“既然这样,我们何必去丢人现眼呢?”

    郑翼晨的这个要求,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新药配方已经落入白祺志手中,而郑翼晨根本没有记全配方,他能凭借什么去参加家主大比?

    难不成是放在药铺的几份新药配方?

    他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几份药方固然不差,可白祺威选出的这一份配方,绝对是最好的,用那些药方参加大比,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明知必输的一场比试,郑翼晨为什么坚持要去?

    白慕农糊涂了。

第605章 自断双腿

    白慕农陡然间冒出一个念头:难不成郑翼晨可凭恃的,是白祺威留给他的那几份新药配方?

    他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想,白祺威选定参加家主大比的新药,本就是从郑翼晨给他的几份新药配方中改良而来,换言之,这种新药必定是当中最优秀的药,剩余的几份药,绝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用这几份配方制成的新药,在疗效方面或许各有独到之处,也能让郑翼晨的医药公司赚的盆满钵满,用于家主大比的话,还是难逃失败的厄运!

    白慕农越想越觉得没头绪,正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郑翼晨瞪圆双眼骂道:“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没有问问题的权利,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行。”

    白慕农矮了半截身子,低声下气说道:“明白,你让我去参加家主大比,我就去参加,绝无二话。”

    “距离家主大比还有一个半月,这段时间你整出些幺蛾子,或是跑得没影怎么办?”

    “你……你别用这种冷冰冰的眼神望着我,我对天发誓……”

    “免了,你这人诚信有问题,任你舌灿莲花,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白慕农可怜兮兮的道:“那……那……你想做什么?”

    郑翼晨冷哼一声,移步走到花坛,捡起半截板砖,再把白慕农拉到一个四下无人的隐密处,把板砖丢到他面前:“你把自己的腿敲断,我就相信你不会逃跑?”

    白慕农正暗自嘀咕这间医院怎么遍地板砖,乍听这话,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倒:“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郑翼晨目光冷峻,面如寒霜,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你如果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按照我的意愿,早把你的肾切了换一部苹果手机。腿断了可以长回来,肾切了就没有了,算起来你并不吃亏。”

    “医者父母心,你让人自残……”

    “拉倒吧!你就一坑爹的畜生,我是医生,不是兽医,没必要把仁心仁术用在你身上,赶紧敲,别磨磨蹭蹭,拖延时间,我忙着呢!”

    白慕农冷汗直流,还想做最后挣扎:“真的没有商量吗?”

    “没有!”

    白慕农知道郑翼晨是铁了心要废掉自己的一双腿以作惩戒,他也不敢大声呼救,捡起板砖,对准左腿小腿胫骨,闭上双眼,双手高举,用力一砸!

    一声钝响,他的胫骨弯成了“v”字型,彻底断为两截!

    白慕农怕引来人,死撑着没发出半点声响,坐倒在地,发出无声的哀嚎,脸色十分狰狞恐怖。

    郑翼晨冷眼旁观,一点没有同情的意思:“白大叔这两日承受的痛苦,是你的百倍不止!他拼着不死留下的成果,被你拱手就让给他的仇人,你活该受罪。”

    白慕农忍着钻心剧痛,呻吟着问道:“可以了吗?”

    “还有另一条腿,你别想蒙混过关!”

    白慕农面肌抽搐,举起板砖,本想着如法炮制,打断自己的右腿,可是一想到方才的断骨之痛,一腔勇气顿时消散无形,把板砖丢到郑翼晨脚下,语带哭腔:“我……知道我逃不过这一劫,可我真是……下不了手,你行行好,帮我把腿打断。”

    郑翼晨紧皱眉头,勉为其难答应了他这个过分的要求,足尖轻轻一点,白慕农的小腿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无声无息碎掉了。

    没错,是碎,而不是断,求人做事,总要付出一些额外的代价。

    白慕农痛得满地打滚,不止痛彻心扉,连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郑翼晨下手那么凶残,他咬着牙也会自断双腿,不敢奢求他的代劳。

    自己求的打,再苦再痛,也只有含着泪默默忍了。

    郑翼晨耐心等他缓解痛苦,这才背着他走到大马路上,口中念叨道:“早知道我就先准备一张轮椅,就不用出卖自己的劳力。”

    白慕农满面泪痕,低下了头打量,自己两条断腿随着郑翼晨步伐的起落左右晃动,看上去十分滑稽,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玩过的一种塑料玩具,手脚可以随意掰折。

    只不过塑料玩具的手脚掰弯了,稍一用力就能恢复原状,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虽然断足可以再续,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仿佛还嫌他心情不够沮丧和低落,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郁闷的直吐血。

    一路走来,不少认识郑翼晨的人都跟他热情的打招呼,同时不忘对背上的白慕农发表意见,不外乎称赞郑翼晨宅心仁厚,在救死扶伤方面不遗余力,你看那人,都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白慕农悲愤不已,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合着自己被郑翼晨逼着打断双腿,倒还成全了他的好名声了!

    他心下骂道:“哼!要是你们知道我的两条腿会残废,都是他的杰作,看你们还当不当他是好人!”

    白慕农怕煞了郑翼晨,只能暗暗腹诽,不敢大声疾呼,道破真相。

    他却不知,就算自己真有胆量当面揭穿自己断腿的真相,这帮人也不会对郑翼晨的举动起半点质疑,反而会一厢情愿的认为郑翼晨打断白慕农的腿,一定有充分的理由,十有**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简而言之,就是白慕农活,该,挨,踢。

    没办法,脑残粉就是这么任性和盲目,要怪只能怪郑翼晨的光环实在太过强大,足以掩饰一切是非曲直,让人认为他做的事,都是对的。

    到了一楼,郑翼晨去急诊部借了一张轮椅,推着白慕农往住院大楼而去,经过体检大楼时,白慕农忍不住问道:“我的腿要不要拍一下片子,看看伤势?”

    郑翼晨笑道:“不需要,我下手有分寸,你放心,做完接骨的手术,再经过一段时间疗养,保证没有后遗症。”

    “那你现在要推我去骨科安排人做手术吗?”

    “当然不是,还有比你的腿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

    郑翼晨语气一顿,冷冷说道:“我还要去给你的父亲入殓收尸!”

    轮椅陡然一震,震得白慕农断腿处痛入骨髓,恨不得自掌嘴巴五百下,无心之语,又触动了郑翼晨暴怒的神经。

第606章 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去外科安排白祺威的身后事之前,郑翼晨先把白慕农推到了自己的大本营:针灸科住院部。

    他不愿再让这个忤逆子与白祺威相处在同一空间,又要防止他逃跑,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带到针灸科住院部叫人严加看管。

    郑翼晨自从假期结束,这两天一直不见踪影,打电话又联系不上,科室里的人都议论纷纷,乍见他推着一个双足残废的人出现,都吃了一惊,将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进行询问。

    郑翼晨没心思交待来龙去脉,打断他们的话头:“给这位先生安排一间病房,做个骨牵,通知骨科的人明天带他去做钢板内固定术,再给他来个特级护理,二十四小时专人看护,可别让他跑了。”

    袁浩滨笑道:“师兄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他腿都断了,还能跑哪里去?难道他是******,会遁地不成?”

    郑翼晨白了他一眼:“这人是雷震子,肋下长翅,会飞天!”

    庄喜钦道:“师兄,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治疗他,让他早日康复。”

    “嗯,治疗方面,你们不必太上心,马马虎虎就行了,可别让他太早康复,免得我又要打断他的腿。”

    这句漫不经心的话,让众人悚然失色,刘敏娜眉头一挑:“这人,不是朋友,是仇人?”

    郑翼晨不屑的道:“不是朋友,也没资格做我仇人,他就是我做某件事情必不可少的工具。”

    邓苏英插嘴道:“工具……我明白了!他是你的充气娃娃!”

    郑翼晨难得没有与邓苏英抬杠,回答道:“不!是你的充气娃娃!邓苏英,这个人就交给你看护了,记得要严加看管,他缺胳膊少腿,或是贞操不保什么的,我都无所谓,只要人别不见了就行。”

    邓苏英双眼放光,喜滋滋的说道:“遵命,主任。”

    平心而论,白慕农虽然是一个泼皮无赖,但他毕竟遗传了白祺威的容貌,长得酷似偶像剧明星,颜值比郑翼晨养眼多了。

    再加上他此刻身受重创,一脸颓废,眼中充满无限的惊惧,如同失去母翼庇护的幼雏,早已激起围观的几个小护士与生俱来的母性,恨不能自告奋勇给白慕农来个无微不至的护理,眼见这种好事被邓苏英霸占了,心下满是妒意,同时默默为白慕农进行祷告。

    不良于行的白慕农落到了邓苏英手上,性质跟羊入狼窝也差不离了。

    邓苏英涨红了脸,心潮澎湃过了头,鼻尖一颗熟透的青春痘不挤自爆,周围人顿时看傻了眼,望向白慕农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白慕农分明就是她嘴上的一块小鲜肉啊!

    目送邓苏英推送白慕农到病房之后,刘敏娜一把拉住正要离去的郑翼晨:“师兄,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几天不见人影,现在刚一出现,就要离开,连一句话也不跟我们交代一声吗?”

    “我有急事要忙,不止这两天,近段时间,估计也不会来科室,科室的大小事务,还是要靠你,喜钦,浩滨撑着。”、

    “近段时间?具体是多长时间?”

    “一个半月。”

    刘敏娜沉下了脸:“在其位,谋其事,你身为主任,对公事置之不理,一股脑丢给我们几个下属,忙着做自己的私事,好意思吗?”

    “你要是不乐意,可以不干!”

    郑翼晨怒目而视,刘敏娜自认为站在公理一边,心怀坦荡,平静的与他对望。

    袁浩滨赶紧打圆场:“师兄,你不要生气,敏娜这两天来月经,难免脾气暴躁,情绪失控,我代她向你道歉。”

    他心里暗自奇怪,郑翼晨自从去了一趟家,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对刘敏娜的话表示肯定,嘻嘻哈哈自承错误,绝不会说出这种不近人情的话。

    刘敏娜硬气的道:“我没来月经,也没有错。就算我真来月经,也不会影响我的情绪和判断。”

    郑翼晨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眸子,怒火平息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敏娜,你不乐意做这些事,以后你不用再负责,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好,管理科室的事,就交给喜钦和浩滨。”

    他说完,伸手拍了拍庄喜钦和袁浩滨的肩头,以示勉励,袁浩滨苦着脸,不知作何反应,庄喜钦低头应道:“明白了,师兄。”

    刘敏娜道:“师兄,你根本不明白,为你做事,我心甘情愿,再苦再累也无所谓。刚才……刚才邓光荣院长打电话过来,语气很不好,打算追究你上任以来多次旷工这件事,还让你去他办公室,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这种工作态度,我怕……”

    她一贯冷静理性,此时担忧郑翼晨饭碗不保,眼眶一红,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

    正因她如同机械一般严谨刻板,眼泪也显得格外珍贵。

    袁浩滨一副被吓尿的表情:“你居然会流眼泪?我一直以为你先天泪腺严重退化,早就丧失这项功能了。”

    郑翼晨也慌了手脚,连忙道歉:“敏娜,对不起,师兄的语气太重,你别哭,别哭,妆都化了。”

    “我,我没化妆。”

    “也对,我们家敏娜天生丽质,不化妆的样子,比别人化妆好看一百倍。”

    刘敏娜破涕为笑,旋即恢复冷漠的神色:“你这套说辞用来哄别的女孩或许有用,我可是全盘免疫。”

    袁浩滨用手指刮了刮脸:“我不信,你刚才明明笑的跟朵花似的,你的免疫系统瘫痪了。”

    郑翼晨展颜一笑,再次对刘敏娜郑重道歉:“敏娜,对不起,我最近烦心事太多,脾气燥了点,说话不经大脑,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袁浩滨不依不饶:“师兄,这就是你不对了,只顾着跟敏娜道歉,也不顾一下我的感受,上次那记过肩摔,差点把我腰椎间盘都摔突出了,你也该道个歉,慰藉我受伤的心灵。”

    郑翼晨无奈摇头,也跟他说了句对不起。

    刘敏娜正经说道:“师兄,你要记住,不管你做出任何决策,睿智也好,愚蠢也罢,我都一定支持,我知道你有心事,我会做你的后盾。”

    庄喜钦道:“还有我。”

    “自然也少不了我。”

    “……”

    郑翼晨看着那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心头涌入一阵暖流,数日来的阴郁扫去大半,大笑道:“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轮到你们为师兄遮风挡雨,好好运作这个科室,让师兄没有后顾之忧,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

    刘敏娜听他话中意思,是打算铁了心暂时抛下科室工作,面色一变:“师兄,你不理会邓院长的警告?”

    郑翼晨摇摇头:“等我忙完自己的事,我会给他一个交代。”

    “你要做的事,真的那么重要?值得你把饭碗也丢了?”

    郑翼晨神情坚毅,不假思索的道:“只要能完成这事,为一个孤苦老人讨回一个公道,别说是丢饭碗,就算把命丢了,又有何妨?”

    “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我现今再做的事,就是必为之事!”

    他语气铿锵,丢下这句话后,大跨步离开了科室,前往外科病房,留下一班师弟师妹呆立原地,若有所思。

    因为郑翼晨曾经交待过的缘故,白祺威住院期间,并没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过来查房看护,因此,他的尸体摆在房中一个多钟头,也没人发现。

    郑翼晨望着老人枯槁如木,了无生机的面容,心下暗暗立誓:“白大叔,你放心去吧,我会继承你的遗愿,让白祺志做不成家主,身败名裂,还你一个公道。你的儿子,我也会让他成才,继承你的衣钵,不负你为他起的这个名字。”

    他一手抓住插在白祺威胸前的那根钢筋,聚气运劲,反手拔出体外,半截钢筋血迹斑斑。

    伤口翻卷的皮肉呈青紫色,一片干涸,没有渗血。

    续命两日的代价,是白祺威一身精血早已干枯,郑翼晨出力甚猛,钢筋难免磨破心腔动脉,却流不出半滴血液。

    郑翼晨看着那个洞穿心胸的伤口,不知怎的,突然间悲从中来,大哭了两声,钢筋横扫直戳,打烂了花瓶的鲜花,水果篮的水果也不能幸免。

    他为白祺威整理好衣装和仪容后,扯下一条窗帘,细心将钢筋包裹起来,这才出门叫住一个护士,告知白祺威的死讯,让她通知太平间的人过来收尸。

    护士倒也不觉得诧异,老人本就是被判了死刑的人,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匪夷所思,对郑翼晨说了句“节哀顺变”,就去打电话叫人了。

    陈勇从科室跑过来,神色焦急:“你最近在搞什么?领导班子昨天开会,又不见你出席,邓院长当场大发雷霆,他是真的生气了,你快跟我去道歉认错。”

    “不必了,我没这个闲情。勇哥,我先走了,下次请你吃饭。”

    “喂,喂,别跑那么快,你个小兔崽子。”

    陈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返回了办公室。

第607章 魔障

    郭晓蓉的离去,白祺威的惨死,白慕农的背叛,三重打击接踵而至,让郑翼晨乐天豁达的个性,平添几分阴霾。

    以他的性情,自然会越挫越勇,迸发出惊人潜力,完成自己对白祺威的承诺,但心情上难免积郁难平,导致七情内伤。

    幸好,还有病人的信赖,刘敏娜等下属的支持,以及陈勇这个师长的关怀,让他见识到了人性的可爱与可贵,顿时开朗不少,收拾好心情,为家主大比进行部属。

    他前往了白祺威的药铺,依照提示,在书房一张楠木书桌的上锁抽屉,找到了那几份新药的配方,同时从书房中上千本中药与方剂的相关书籍中,找出了一百零七本,这些书目,都是白祺威在传授中药知识的过程中,经常提到过的。

    累到汗流浃背,才把医书全都搬到车厢内,望着一本本古色古香的医书,郑翼晨一手攥紧配方书稿,喃喃说道:“能否扳倒白祺志这只老狐狸,就全靠这些书,还有我手中的书稿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翼晨开始了闭关式的新药炼制,仿佛从世上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他的消息。

    在他的亲朋好友,上司下属中,只有一人知道他的下落。

    那个人就是他昔日的大学班长,如今的创业合作伙伴:黄展。

    郑翼晨闭关的地点,就在广药集团的医药基地。

    在他的授意下,黄展专门开辟了一个二百平方的房间,摆放着世界最顶尖的药物炮制工具,一张写字桌,以及厕所,浴室。

    最耗气力的设备,当属摆满三面墙壁,高达两米半的药柜,所有中药都囊括其中,每一样都是地道药材,从阳春砂仁到长白山人参,一应俱全。

    郑翼晨抱着一摞医书进入房间后,把手机交到黄展手中保管,他要与世隔绝,这种对外的通讯工具,自然不能带在身上。

    关上那扇专门订制,只留下一个可供传递菜肴的狭小空间的厚重铁门,郑翼晨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进入了自己的天地。

    他要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郑翼晨闭关期间,心无旁骛,可苦了帮他保管手机的黄展,一天到晚对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喃喃自语:“我接了个烫手的山芋,这哪是手机,分明是手雷!”

    郑翼晨的消失,在他的交际圈中,引发了不少震动,每天都有数百个电话来找他,还不带重复拨打的,徐家大宅的管家,陈勇,李轩等人自不必说,更多的是来自病号的来电。

    这些人对于郑翼晨的消声灭迹很是不解,黄展只能不厌其烦重复一套酝酿好的说辞,磨破了嘴皮子,好歹打消了他们的疑虑,静候郑翼晨的再次归来。

    致电的人中,也并不全是关心郑翼晨的人,还有人带着一股怒气,兴师问罪来了。

    起初是人事科主任的来电,语气倒是和睦,让郑翼晨即日起回科室上班,否则就要汇报上级领导,听黄展说郑翼晨要一个半月之后才回医院,语气立刻变僵,挂断电话。

    接着,就是院长秘书的来电,好心通风报信,让黄展赶紧叫郑翼晨听电话,立刻赶回医院,要不他打算长期旷工这事没法压制住,只能让邓光荣知晓。

    黄展只能摇头苦笑,谢过那个秘书的好意,说出了一句他绝不乐意听到的话:“翼晨没法接电话!”

    秘书打完电话,过不一会儿,果然是邓光荣来电,老院长一改往日的敦厚嗓音,声如雷霆,黄展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迸发的怒火。

    邓光荣亲自出马,还是没法联系到郑翼晨,面子上自然挂不住,也懒得废话,直接问了一句:“他办的是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因私忘公,好!好!好!”

    他挂断电话之前那三个好字,层层递进,如雷套叠,震得黄展一阵胆战心惊,看来郑翼晨重回中心医院之后,还会有一连串的麻烦接踵而至。

    令人诧异的是,邓光荣发火后,按道理针灸科肯定承受不小的压力,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电话给郑翼晨,看样子他们是身体力行,贯彻当初对郑翼晨的承诺,用心管理科室,让郑翼晨没有后顾之忧,做他口中所说的“必为之事”。

    接听电话发生的种种纠纷,黄展自是没有跟郑翼晨提起,一开始他也谨遵约定,由得郑翼晨关在那个封闭的空间,直到半个月后,一日三餐负责去送饭的员工忧心忡忡跟他报告,房间内偶尔会传出爆炸声,还伴随着阵阵黑烟。

    黄展担心郑翼晨制药发生意外,急匆匆去开门,一打开门看不见人,只有浓烟滚滚,好不容易等到呛鼻的烟散去大半,视野无碍,才发现炼药的玻璃器皿碎了将近三分之一,破碎的酒精灯在地面兀自熊熊燃烧,不远处的郑翼晨则半跪在地,一手拿着稿件,另一手则捧着一本医书,正在查阅资料,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懵然不知。

    黄展指挥人扑灭火苗,要不是酒精燃烧的区域没有易燃物,肯定会酿成一场火灾,以郑翼晨的精神状态,根本逃脱不开,再不肯放任郑翼晨不管,从那天起,送饭这个任务就落在他身上,趁着吃饭的时间和郑翼晨见个面交流几句,免得再出意外。

    郑翼晨已是进入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他每日所做,就是将领略到的文字与知识进行解构,分析,融会贯通,再储存入记忆的宫殿,信息量十分巨大,根本无法分心关注其他的事,衣服没换,头也不梳,澡也不洗,除了吃饭之外,他丧失了其余的功能。

    到了后来,他结构分析文字成了一种本能,某日黄展看不惯他浓密的须根,在他用餐时递上一支飞利浦电动剃须刀,要他把胡子剃了,郑翼晨二话不说,直接把剃须刀伸到腋下,三两下就把腋毛剃光了。

    黄展急忙拦住,一问之下,才知郑翼晨自动将“胡子”二字解构为“人体多余的毛发”,腋毛自然也在其中之列。

    黄展知道郑翼晨已经入魔,在他炼成新药之前,无法用正常逻辑交流。哭笑不得之余,也暗自庆幸郑翼晨第一反应是把剃须刀伸到腋下,而不是塞到内裤里,下半身的毛岂非也能归入“人体多余的毛发”之列?

    一个正常人长时间没有整理仪容,换洗衣物,邋遢程度而想而知,在黄展看来,郑翼晨凌乱油腻的发型,专注凌厉的眼神,皱巴巴的服饰,都像极了n年前的一个网络红人:犀利哥。

    他也可以打包票,不比造型,单从体味来说,郑翼晨已经在犀利的道路上一骑绝尘了。

    类似的制药爆炸事故陆续发生了好多次,有时候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连着爆炸数十回,周围的人也********,就当是放了个响炮,沾染点喜气,提起灭火筒灭火去了,动作绝对比消防队还娴熟。

    郑翼晨可无法淡然处之,只因每一次的爆炸,都意味着他在制药的步骤出现了失误,不得不转换思路,重新来过。

    黄展也敏锐的察觉到,失败的次数越多,郑翼晨的神态与举止也发生了变化,眼睛越发有神,嘴角开始上扬,与之前的魔障模样大相庭径。

    悲观的人视屡次的失败为无情的重击,乐观的人则将失败当成了成功的垫脚石,郑翼晨毫无疑问是后者,败则败矣,思路却愈发清晰明朗,炼制新药的把握越来越大。

    对黄展来说,发生在郑翼晨最最可喜的变化,就是他终于察觉到自己一身的臭味,洗了个香喷喷的澡。

    假以时日,郑翼晨必能制出新药,问题是他必须与时间赛跑,随着日子的推移,家主大比的期限迫在眉睫。

    在郑翼晨炼药的过程中,白祺志毫无疑问也在紧锣密鼓制出自己窃取的药方,以求在家主大比的比试中巩固自己的地位。

    郑翼晨究竟能否在期限之内研制出新药?

    这种新药是否能胜过白祺志的药?

    四月初七,中午时分,距离家主大比还有两日时间。

    黄展跟往常一样,推着餐车,一瘸一拐走到铁门前,没等掏出钥匙,铁门自动打开。

    药香四溢。

    郑翼晨带着一脸招牌的笑容,抚摸着刚刚洗干净的头发:“班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黄展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结结巴巴说道:“你……你要出来了?”

    “没错。”

    郑翼晨既然出关,自是代表他的新药研制成功了!

    在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强行消化最艰涩玄奥的中医药理知识,还制成一样新药,其中的艰难险阻,如登天堑,步步惊心。

    他凭着一股近似魔障的毅力,硬生生完成了这等壮举。

    郑翼晨一如既往,从未让人失望。

    “你几时启程?”

    “明天。”

    黄展高兴之余,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次去,你胜算有几分?”

    郑翼晨斩钉截铁回答道:“必!胜!无!疑!”

第608章 旧恨

    从高州火车站往北三百公里,就是当地最负胜名的旅游景点:沧澜山。

    沧澜山山势连绵,气势磅礴,如龙盘旋,围在垓心的是一个村落,名叫白庄,顾名思义,白庄里的每一个人都以白为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白庄的人仰赖着沧澜山独特的山势,丰沃的土壤,适宜的气候,家家户户以种植草药为生。

    这里出品的草药,种类丰富,质量上乘,比之某些地道药材,也不遑多让,游客到沧澜山游玩,总不忘到白庄购买一些中草药,以资备用。

    白庄的名号在高州享誉盛名,每年到这里游玩住宿的游客,不下数千万人,却少有人知道,白庄分为内庄与外庄,外庄对外开放,供游客住宿游览,来者不拒,而内庄则是一个绵延数百年的大家族的核心,是白氏主家的住所,非但游客无法进入,就连住在外庄的白氏分家子弟,也只有在特殊的日子里,才能有幸一窥内庄的真容。

    能被白家视为开放内庄的特殊时日,寥寥无几,二十年一次的家主大比,却是当之无愧的重中之重,因为这次大比象征着白家今后二十年的权柄去处,影响十分深远。

    没错,白庄的内庄,正是同仁堂百年来的大本营,也就是白家家主大比的地点!

    到了白家大比这一天,内庄面向白家的全体子弟开放,那条主家与分家的鸿沟暂时消失,与此同时,外庄则开始封庄,严禁任何游客涉足方圆十里的范围。

    在通往白庄的每一条重要的通道口,都有几个懂拳脚功夫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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