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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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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涛道:“你要还这么罗嗦,我就把这瓶酒从你的鼻孔里灌进去!”

    石伟嘿了一下,“啊,嗯,嗯”故意摆松了几下嗓子,道:“今天当着我们全体室友和三位美丽小姐的面,我认为我们六位男士至今相处快一年了,今天龙镔成*人了,是该到对我们的排序问题重新摆在桌面下个结论的时候了,要充分顺应历史潮流,顺应人心背向,有必要让一切已经不适应寝室关系正常规范发展的旧国家制度死亡,打破旧的僵硬社会关系,重新建立我们适应未来寝室发展的新秩序。我提议必须立即废除以前按个体质量的多寡作为标准进行排位的霸权主义强权政治,从现在起,要么按高矮要么按年龄对我们六君子进行排位,以后不许再叫我“石灰”,我也不叫你们“门板”“蚯蚓”“文选”和“尿液”等等丑化我们个人形象的外号,我们只能互相称呼“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没有反对的,不要举手。”

    其实我也知道石伟给我起的外号就叫“农民”,平时他没有当着我的面说过叫过,这家伙惊人的联想能力让人非常佩服。邱秦想了一下,马上开口表示赞成,因为“蚯蚓”外号实在有碍观瞻,总是让人联想到某个地方的大小,让那些懂事的女孩对自己产生误会;海涛想反正随你按高矮还是要按年龄横竖他都是第一,石伟这个坏小子的主张绝对动摇不到他的老大位置,而且如果能就此事正式形成决议的话,那他就可用老大的身份来龙镔讲话,况且“门板”这个外号毕竟破坏了他的形体美,也有些不雅,他也就表示赞成。

    我一向沉默寡言的习惯,此刻也就只是个旁观者,我心里想着的就是等下海涛大哥会跟我说什么呢?这么郑重其事?

    成文宣已经从这小子奸奸的眼神里发现了阴谋,他立时醒悟并判断到原来矛头对准的是他!

    成文宣肥肥胖胖的身材,是他唯一可以在寝室里荣居第二的本钱,他没有年龄优势,没有身高特色,有的就只是质量。况且他对“文选”这个外号很满意,这个外号让他有点伟人的感觉,如果石伟的提案被通过的话,那么损失最大的就是他。现在他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不行不行!我反对!绝对不行!”他极力摇头反对,可是他笨嘴拙舌哪里可能是石伟的对手。

    石伟立马阴阳怪气叫道:“你这家伙!居然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保守派!这么强烈阻挠思想解放!改革开放!龙镔都没说话,你就要当这跳梁小丑?!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自持自己有质量本钱嘛!我告诉你,龙镔已经一百四十多斤了,肉也比你这死胖子结实!”

    成文宣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对文宣点头表示石伟说的没错,是他拉我一起称的。

    石伟得势不饶人,又道:“成文宣你这么强烈反对我的动议,是不是有什么准备分裂祖国的阴谋!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兄弟!你还想不想好好过你的下半生?你还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你还想不想喝龙镔打的开水?你还想不想抽海涛的烟吃我的东西?”

    一记记重拳准确的打在成文宣的软肋,满桌人都知道他再也无力反抗,全都被他的表情搞笑了。成文宣和我一样,不擅交际言辞,他有点子涨红了脸:“我没说不行,不不,我是说……”

    立即抓住他的话辩,石伟接口道:“你没说不行是吗?那么否定之否定就是肯定,你就是同意了,廖业呢,我看他更没有理由反对,对吧,尿液?”他特地加重“尿液”这两个的语气,明显让人听出了威胁。

    廖业不觉得石伟的插科打诨有多少乐趣,自从他无意中把石伟叫成了石灰以后,他就很少得到安宁,石伟在寝室里“尿液尿液”整天叫个不停,就连睡前小便后也要对他打招呼。便道:“随你啦。”

    石伟见这四人没有反对了,暗暗高兴,他把眼睛看向了我道:“至于龙镔就更没有理由反对了是吗?龙镔?”

    我是年龄最小的,而且很少和大家进行这么搞笑的活动,也很少和大家在一起聊过这么久,就是现在,我也是满脑子的在想一些问题。我知道石伟这急于粉碎旧社会的心态,我顿了顿道:“石伟,你就接着说你的好了。”

    “!好,现在全体代表一致通过,我们马上可以从组织上、人事上、形式上进行规范处理,形成法律文件了!为了反映公平原则,我们还是按照历史观点来进行排序,海涛是老大,廖业是老二,我是老三,邱秦老四,文宣老五,龙镔老六,”石伟的手一个个从我们脸上指过,一边指一边说,“没意见的话我们就邀请三位美丽可爱的小姐作为见证,让我们在公开公平公正的酒桌上斩鸡头烧黄纸拜兄弟!你们不知道,我是多想多几个兄弟啊,老爹老妈就生了我一个,我唯一的表弟还是一个天上少地下无的绝顶傻瓜!龙镔知道的,他有多傻!”他马上作哀苦状,企图博取大家更大的同情。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全体男生的共鸣,好汉一个桩,兄弟一个帮,谁不想在这世上多几个兄弟?几个室友马上高举双手赞成,连一向有些阴郁的廖业也露出赞赏的色彩,海涛更是高兴的把手掌在桌子上猛的一拍:“好!好!他娘的石伟!今天你的话让我贼痛快!爽!好!说的好!我敬你这杯!我干了!”

    海涛激动的站起来,把酒杯向石伟一示,对全桌绕一圈,仰头饮尽!

    石伟立时觉得世界多么可爱,就连这个小饭馆的装修也真他的别有韵致,就连今天的天气也贼他的凉快,这天上的月亮也他娘的又大又美又圆。

    石伟霎时诗情万丈,也激动的端起酒杯高声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无以形容的气氛达到了最**,他们几个拿出筷子更是在饭碗、桌上、勺子上一阵胡敲乱打。

    不知如何融入这种欢乐这种痛快的我,心底里却是万丈狂澜:上苍!这就是歃血为盟、桃园结义、兄弟金兰吗?

    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发生在我头上吗?

    难道古龙说的“男人的生命里最重要的是朋友,酒,最后才是女人”真有他的道理吗?

    我的生命里真的可以插入这些色彩吗?可我从没有听齐爷爷讲过我可以有结拜兄弟啊!

    在我对先祖有限的了解中,好象我们龙家从来就是孤傲地生活着的,很少和人打交道的啊!孤独的印记是伴随着我们一生的啊!

    在小时侯,爷爷很少允许我和别的小孩玩耍,而小孩的父母也常找借口把他的小孩叫开,上学以后,除了别人找我问问题,我可是不喜欢和他们打闹的啊!就是雯丽也是在我的英雄救美之后整天有事没事缠着我问题目,我才会注意她喜欢上她的呀。

    在这种舆论阴影下生活的我从来就是默默的孤独的走着自己的路,过着自己的生活的。就连同样是考在长汉大学的另外两个老乡我都不打交道,就连石伟我都只是比较被动地和他谈谈话,并在他的好心威胁下我才不得已告诉了一点我的故事,可我依旧是对与人交往逃避的啊!打工老板那我也是除了做事就是沉默,家教学生那里我更是除了上课不多说废话,要不然这两个学生也不会这么怕我,并告诉他们父母说我令他们从心底里敬畏,他们对我讲的课也很莫名其妙地明白得快。

    从没有听说过我龙家可以有结拜兄弟,我的诅咒会不会给他们这些完全不知道我的秘密的将要成为我的结拜兄弟的朋友同学们带来连累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呢?

    可是今天,就因为石伟的这番话,我就要来面对神秘的诅咒吗?又应该我怎样去面对?我真的得让他们进入我的生活走进我的人生吗?

    那我这一年来对语言的沉默对热情的逃避对交往的封闭这种种行为不就成了白费?

    ……

    不行不行,我不能答应他们!和我们龙家人走得太近是不会有好结果的,齐爷爷不就是因为这样没后代还死了吗?那些好心的人们对我的关心爱护也大都是远远的啊,只有我的老师们才根本把它视为无稽之谈。

    上苍啊,为了面对你的诅咒,我情愿忍受一切痛苦误解,但是现在,我在你的高深莫测下,从不知道恐惧的我终于恐惧了!!难道今天我就得在这张桌子上和这直面吗?

    见我忧心忡忡双眼迷离满脸茫然的样子,邬庆芬和卫韵萍对望了一眼,关心的问道:“龙镔。你怎么啦?”

    “老六!不就一个女人吗?!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告诉你!大哥我绝对看好你!我从来没有这样欣赏一个人,更何况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人!”海涛正端起酒杯准备和大家一起狂灌,见到我又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喝道,“你才多大?十五岁!他娘的!十五岁!什么**吴雯丽算他娘什么东西!妈的,三条腿的没有,两条腿的到处都是!告诉你,我绝对相信你将来必定飞黄腾达、叱诧风云、万人之上!”

    火气大盛的海涛骂骂咧咧道,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势!

    三个女孩面面相嘘,又不敢反驳,无疑,海涛嘴里的三条腿指的是男人,两条腿指的是女人,只是谁也料不到堂堂长汉大学生竟然会这么粗野!

    石伟破天荒地没有打岔,满桌都充斥着海涛的火气。隔壁桌的吃客看了过来,不知发生什么事。

    海涛可能感觉到了,过会儿就故作哈哈道:“老六,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亦路人。我们五湖四海的走到一起,成为同学,成为室友,甚至今天成为兄弟!这叫啥子?这就是缘分!兄弟的缘分!”

    他把眼睛向其他人一望,试图得到一些反应,石伟他们迅速领会过来,齐声道:“是啊是啊!兄弟缘分!兄弟缘分!缘分!”还互相点点头,以表他们的看法观点完全一致。

    我静静的看着,无语。

    海涛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明显受到很多鼓舞,他接着道:“老六,今天我有太多的话要跟你说了,我说的话你听了可能会难受,老大知道,他们也知道,可是大家找不到机会跟你说,大家都觉得还不和你说的话就真的晚了,迟了,再不说就是害了你!可又怕如果这么突然的和你说,你会受不了,说句实在话,真怕一言不慎对你的自闭情绪有更大打击,对你未成年的心理造成更大伤害。所以,我们反反复复的琢磨,兄弟们商量着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场所,就安排了今天这个你的成*人礼。又怕你不答应来,就由石伟死缠着你。但是怎么对你说呢?没办法,酒能壮胆消愁,所以就逼着你喝酒。不过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这个***郑学!也好,打开窗子说亮话,索性就什么都不管了,干脆,把事情,把所有兄弟要对你说的话全都撩了!来个痛快!喝酒,来!”

    大伙儿一起干了,我也举杯,每个人都和我碰杯,重重的碰着杯。

    酒意升腾,在肚子里热流四窜,蒸烤着我的肚子,灸烫着我的心,我的眼睛明显不堪酒气火辣的刺激,有些湿润。

    我的生日是农历五月十二,六月初的长汉已经有些热,就连晚上也不见清凉,此刻,我就是觉得太热,胸膛里一团大火四下里翻腾,拼命地试图从我的五脏六腑里烘烤出油来。

    我本能地感觉到海涛将要说的正是我心里在想的,海涛他们所要我面对的正是我所企图逃避的,海涛他们所要打开的就是我刻意封闭的。这火辣辣的酒,这火辣辣的话,就在今晚辣透了、醉倒了、解放了我的心!

    我有一个不从忘却的梦想,我在孩童时的诗里无限渴望着生命长久的幸福,可我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一个孤独的苦行客,一个在荒野独涉孤独的苦行客。

    我是在对被诅咒的命运觉醒后就成了苦行客。

    我背着甚至没有食物和水的包裹,走在这片黑暗与白天交际的土地上。我所要的其实很简单,我所做的其实只是抗争命运。可是,别人无法给予。

    在我起程的那个时辰,眼见我行影茕茕渐渐远去的我的那些人们,我在他们最后的张望和祝福中已经告辞的背影,继续下去我的生活。

    我的命运丢失了,在这喧嚣拥闹的尘世,在这上苍无情的诅咒里,我的心也丢失了,我要去寻找。

    在迷茫中我淡忘掉为了寻找而付出的艰辛,在疲惫之时我等待着未来那无从得知的日子。

    如果不是这次酒醉狂欢的断想,我至今还不会知道我把我的生活丢失了,在这喧嚣拥闹的尘世。在这尘世的喧嚣遮掩下,在这对上苍诅咒的恐惧里,我竟然把生命的悲哀当成生活的悲哀。

    昨日黄花已谢,所有的烟云都已化为雨虹,心语悠扬,提醒我那深藏的梦想,理解生活吧,当神圣的破晓终于将第一缕阳光送到,纠结在生命里的思想也就终于远别黑暗并将感动从此点燃。

    !~!

    ..

第五章 标点的断想(下)

    海涛无比真诚无比诚实地对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无法逃离。我感觉自己那经久不息漂浮在无边无际冰海上的冰山在这股来自太阳的暖流的温情抚摩下融化了,我感到我那千里寸草不生的撒哈拉沙漠在长空万朵雨云的轻柔滋润下重新化为生命写意的绿洲,我仿佛听到了熊山飞鸟的歌唱小狗豹子的叫嚷还有爷爷深沉的祝福!

    海涛努力吞咽了一口空气,低沉的嗓音在空气里烁烁发亮。

    “老六!今天我要说的可是这所有兄弟的心声。你就给我好好的听着,听完后,再回答我。说实在的,一直以来,我就不怎么看得起乡下人。我家在山东日照市,我老子是干海鲜的,怎么说呢,在我们老家他还算比较牛B吧!可就是因为如此,那些乡下什么亲戚整天川流不息的到我家叫穷叫苦,不是借钱就是要我老子我老妈给他们帮忙。”

    “一次两次倒好,可他们就好象粘上你了,到家又不讲卫生,不脱鞋子到处吐痰丢烟灰又不洗澡满身怪味,吃饭样子象头猪,喝起酒来好比牛,夹菜又不用公筷,搞得我满身不舒服,到处不爽,不胜其烦。可他们又不能得罪,一句话不好,一个眼神不对,他就和你谈起祖宗八代他家对你家是如何的有恩,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如何的亲,让你尴尬不堪。因此,我从来都特烦特瞧不起乡下人,我就对乡下人形成一个定式:那就是乡下人没素质没文化,整个一无耻下流产物,一卑鄙不知羞的讨钱要饭乞丐。”

    “讲句良心话,第一眼我看见你我就厌恶,心想怎么***这么倒霉,又遇上个穷鬼,还这么小!我不得烦死了?!当初我还准备换寝室的,但后来看到石伟他们几个都是城市人,也就算了,想想大不了老子就在你找我借钱时随便给你一点。”

    他停了停,仰头喝了一杯酒。

    四周静寂得可怕,石伟他们还有这些女孩子紧张地看着海涛和我,生怕我在受不了时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毕竟海涛的话已经超出他们的事先研究草案内容。他们极其担心海涛的话对我是种侮辱。

    我没有动,没有说话,没有做声,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依旧这么平静地看着海涛,我回思着他的内容,等待着他下面的语句。

    “最初,我发现你能吃也好节省,一顿饭只吃一块钱,当你连吴雯丽的剩饭剩菜都吃时,我很奇怪,这家伙不会是小色鬼吧,这么变着法子吃女人的口水?”

    “到不久后,石伟告诉我们说你因为吴雯丽在你眼前把一个咬了一口馒头丢掉,被你骂了一顿,两人吵了架的时候,我感到你这家伙太做作了,一个馒头,才几毛钱!用的着这么夸张?!”“没几天之后就见你拿着稿费大吃,结果泻肚子,让我好一阵笑!妈的,这不饿死鬼投胎?!”

    “到后来,你竟然只吃五毛钱的菜!我疑惑了,你怎么在自己长身体的时候要饿着自己的肚子,真的有这么穷吗?我对自己说只要你开口,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绝不会要你还。我等着你向我开口借钱,可你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开过口,其他的同学都在互相攀比买手机买名牌衣服,可你从来就没有流露出过半点羡慕的神色,穿得那么朴素,吃得那么简单,用得那么节省,可我从来就没有在你脸上发现有半点自卑!”

    “最没想你居然天天翘课外出打工!居然在被老师、学生会逮住时奋勇反抗,骂了那些学生会的傻B!我***突然有点佩服你!厉害!有性格!够独特!怪不得可以十四岁就考上长大!”

    “直到后来我们兄弟们看着你长高长大,象吃了什么激素弄了什么化肥一样的飞长!我们就越发纳闷了,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玩意?怎么***全是谜?被学校处分你不怕,照样敢翘课,你简直就不把这学校当回事!佩服!”

    “你平时上课经常傻呆呆的,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有点什么诸如神经官能症、精神有问题。可你的才艺就是棒,你每天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哪里和专业挂上钩?可你的成绩照样好!我们就觉得,妈的,这小子真***聪明!”

    “但是我们一直奇怪,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和大家打交道,不参加学校的一些协会、活动?我们最后才知道你居然是个孤儿!唉!”

    “我们分析,你肯定是因为自己步入社会太早,现在又失了恋,我们感觉你可能有了过分成长忧郁症,思想自闭症,以至自己抗拒一切事物,辅导员想找你谈话,你能拖就拖能逃就逃,找到了你也是把老师当成了个屁,随他在放个不停。”

    “我们知道你困难,我们迫切地希望以我们兄弟的情分来帮你解决生活难题,帮你找回你自己,不要再这样下去,不要再折磨自己,不要再让自己活的这么累!不就是钱吗?兄弟我有!不就是女人吗?到处都是!”

    海涛长舒一口气,觉得终于把憋在心里纠结在脑子里的这么多怀疑、这么多问题、这么多不爽说了出来,痛快得很!他端起早就有人倒满的酒杯,一口饮尽。

    “爽!”他大声道,“真***!爽!爽!”

    接着石伟又开始了他柔情的轰炸,这场轰炸后来就成了我的传说:“老六,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能吃苦了!也太傻了!”

    “学校的助学贷款你不要,特困救济你不理,衣服不买,零食不吃,抽烟喝酒你不沾,网吧游戏你不玩,漂亮你不追,聊天打牌你不爱。我们一天用几十,你一天才三五块,我们玩,你打工,我们打的你骑破车。怕影响我们休息,你去路灯下看书;怕影响我们玩耍,你就一个人呆想。凡是我们好奇的你都把它看成不是玩意,凡是我们需要的你都毫不在意。”

    “我们非常想帮助你,支援你,甚至让我们来负责你的生活开支,可是没人敢提,为什么?你太冷了!你沉默的面容、忧郁的眼神就象一桶凉水,令我们担忧它会随时倒在我们热情的头上,你怪异的性格、独特的想法、恐怖的思想对我们来说,令我们无时不刻不在猜测这到底是哪里出产的这么酷这么怪的品种?!”

    接着他的语言离题了,想必是有所感慨,思想境界已经得到升华。

    “啊,龙镔!啊——老六!你孤傲的身影象深山里的幽兰,你清高的气质象极品的云烟、芙蓉王、大中华,你倔强的性格象世间最厉害的辣椒,象海涛嘴里的大蒜,那么美丽,那么英俊,那么不凡,那么有中国特色,那么有山东气息,还那么令人遐想!啊!龙镔!老六!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简直就是我的太阳!……我要追求你!”

    我喷——!

    没有人可以再忍住这强行压抑的笑声,我终于跟着大家发出了我自从爷爷过世后最为开心快乐的笑声,我的所有烦恼所有不快全都在石伟他那表面积不足两平方厘米大的正在滴溜着转动着的小眼睛里忘却了!

    登地,我全身轻松了,轻飘飘的,借着酒意,我感到另一个我离体了,飞到了,不,它已经在空中,并用一种欣慰看着自己,注视着自己,诠释着自己,我感觉好象我已不是我自己,可我却又那么真实地觉察到我又是我自己。

    这是无以言喻的畅快,这是无法比拟的触感,这是无以描述的感觉,我的眼睛注视着我的眼睛,我的思想诠释着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感动着我的灵魂。

    天——啊——!

    我刹时脑海里冲出这样一个场景:

    一个孩子栽了一颗种子,种子萌出嫩芽。

    孩子欢欣跳跃叫嚷道:“我是一个绝对的生命!无庸置疑的生命!一个真实的生命!我用生命创造出了一个生命!啊,生命,啊,上帝!我对你已经有了报答!”

    突地,生命或者是上帝,出现了,在云层之间,用慈爱的目光抚着我的头,抚着我的眼,抚着我的身,抚着我的心,抚着我的生命,抚着我那用生命创造出的生命,慈爱地道:“我的孩子,你已酬谢了我,可你自己的愿望呢?”

    我生命的降临是上苍的决定,我生命的第一个烙痕就是龙家的血脉,承接延续着先祖的基因,生命被诅咒是我与生俱来的无法更改的事实。家庭的伤楚与灾难注定了我的先天,我的生命附上无从逃避的悲哀色彩,但是生命的悲哀并不是我生活的悲哀,我怎么能因此将过错注入生活,我怎么能把生命的悲哀当成生活的悲哀呢?

    我对生活是什么根本就不明白啊!生活的岁月组成*人生,但是人生又何曾仅仅就只是生命?人生是对生命的注解,生命只是人生进行的一个前提,它是天然的印记。我怎么能把生命就当作是生活、当作是人生呢?我怎么能在生活中一直和我的生命来纠缠不休呢?

    我将生命的岁月消耗在对死亡的等待之中,我将自己纠缠于上苍的诅咒里却不自拔,这是多么的错误!!

    我本应该将生命的悲伤异化成生命的奋斗,我本应该将生命的诅咒变换成我生活的动力,我本应该将生命的过程战斗成我活着的里程,我本应该漠视我的印记,忘却我的时间,丢弃我的苍白,过着我想要过的生活。

    我一味的孤行,给别人全是不解,给自己全是痛苦,自闭的后果是更加自闭,逃避的后果是更加逃避。我在空洞的想法中延续着我生活的历史,我竟然没有发现自己毫无意义的思考已经令得自己走火入魔!我生命的时间就这样永恒而均匀地流逝远去,我就这样走到我人生的半途。

    时光悄悄远逝,月光也很美丽,可我月下的我竟两手空空。到今天我才发觉,我连我的寂寞都已疲惫。

    我在怜悯着自己的轻浮之时,无知又使我落下了泪!

    我无法奉献什么于我忽视的生活。我唯一的庆幸就是我终于已将走出封闭的荒原。

    看着满桌如此默默关心我、热忱开导我的他们,我感到我似乎已经明白了生活的含义。我在笑着,同时我又在流着眼泪,这舒畅的眼、舒畅的心,我不再压抑自己、埋葬自己、恐惧自己,我放纵的让我欣喜的泪在我脸上横流!

    我泪流满面!却又无比畅怀!

    我终于找回了我的生活,我的快乐,我的心,我要以自信的心来迎接我将来生活里的一切到来!

    他们看着我放声大笑却又泪涕纵横,手舞足蹈却又双眼焕发光彩的模样,不禁互相对视着,不知我发生了什么事。

    石伟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试探着问我:“老……老六,你——没什么事吧?”

    我无比高兴的无比渴望的接受着我这些从此进入我生活的并影响着我生命、我人生的兄弟,我突然觉得我真喜爱石伟的眼睛,我从没有发觉过这双眼睛里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表情这么多内容,从这里我似乎就能透视到他的心,我高兴地跳起来,端起酒杯来到石伟身前,冲口说道:“三哥,我今天才发现,你的眼睛有一种美!动人心弦!三哥,来,我先敬你,等下我再敬各位大哥大姐!”

    满桌的人无从适应这突然发生180度改变的我,这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前了的我,无数的疑问从他们心里迸出:这是龙镔吗?他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说变就变?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啊?他居然还这么开心的在笑?他居然还要敬酒?他可是极少笑的啊?最多见过他微微一笑,笑的时候也最多就是拉拉脸上几块肌肉!怎么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

    看着他们的愕然神情,我知道缘由,我忽地感触如此敏锐。我拿着酒杯碰向表情傻愣举着杯子的石伟,“叮——”,我学着他们那样,仰头而尽!

    刹时,辛辣的液体一滚而下,迅速将燃烧的感觉遍布全身。我重又从桌上拿起酒瓶准备倒酒,哈,没有了,这种酒瓶太小,我晃了晃,看来真的没有了。

    海涛他们已经早已被我的怪异行为弄得不知所措,生恐是因为刚才的话语严重的刺激了我,导致我发生了如此恐怖的具有明显精神病特征的后果。

    见我在晃酒瓶,还是芬姐心细,连忙另拿一瓶酒过来。几乎是飞快的,我倒满了酒,对着大家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我今天向你们赔罪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我先干了!”

    一种无法遏止的**,我非常非常需要这种独特的液体灌进我的喉咙,我举起酒杯学着海涛那样,向四周转一圈,向喉咙里一倒,咽下去,顾不得这冲鼻的烈感,我接着道:“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谢谢!”

    此时,泪却继续从我的眼里涌出。

    大家真的更加不知所措了。

    “你没事吧?”海涛回过神来,颇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害的这个已经很可怜了的小弟弟这么失态,他暗骂自己:妈的,我这个鸟人!这么笨蛋的话谁受得了?换做是我被哪个这么说,那我还不和他干架?!

    我听任泪在脸上流淌,笑着从刺辣的喉里发出声音:“我哪有事?现在,我最高兴!大哥,谢谢你!谢谢你们把我叫醒,把我拉回来了!”

    我再一次拿起酒杯抓过瓶子,要倒酒,我准备和大家再干一杯。

    海涛和石伟认定我是醉了,他俩站起来,一个人箍住我,一个人要抢酒杯和瓶子,凭经验认定不能再让我喝了,这样借酒浇愁会出事的。

    我越是这样又笑又掉眼泪,他们就越不能理解,越不能理解就越怕,直到我在他们的强迫下依旧试图把自己的嘴伸到杯子里时,他们已经怕到了顶点!

    海涛大声道:“石伟,快!这小子他娘的力大!”

    我挣扎着并大声呵斥道:“你们怎么回事?让开!我要喝酒!我要和你们喝酒!”

    海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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