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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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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两泪欲下:“这里是荒原呵,我已知的不是我所求,我所求的我却未知。”

    心倦倦而语:“若还没有我的花,我就将逝去了。”

    可是,我的心呵,你要的花有没有生命?

    在荒原的世界里你被现实奴役,你幻想着桃源般的国度,穿行在落叶的歌里,可你终归只是流浪在梦的森林。

    !~!

    ..

第三章 标点的断想(上)

    除了在新闻媒体上动不动就吹嘘印度那些修炼瑜珈的现代神仙可以绝食百来天外,我至今不曾发现还有哪个神圣的人可以不进饮食忘却自己的肚子。对我来说,伟大的早餐中餐晚餐就和我光辉的排泄一样,是延续我这短寿生命的绝对前提。

    上苍给了我们一个肚子,它的本意就是让我们有可以盛载为我们提供能量的器具,它并不是为了让我们的内脏好玩而给一个皮球,说白了,肚子应该只是车上的油箱,在结实的铁皮下老老实实的装着油料,决不应该象个发动机一样没日没夜的运转。可我不知何故,也许是身体发育所致,新陈代谢功能过于亢进,以至于我竟然无法忍受几个小时就会莅临的空腹。我无比痛苦地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规律动作着的心脏和肺,为什么肚子这个玩意就不知道满足地整天蠕动?

    几乎我的全部收入都是为了对付它的折腾,万幸万幸的是在我勤奋工作的感染和老板夫妇善良的好心下,我被允许处理剩菜剩饭。这普通逻辑下的剩菜剩饭其实在我看来,根本就不是剩菜剩饭,就说这快餐吧,厨师应哥必须每次多炒几个花样多点子量,以免客人一个电话过来时来不及,饭是每天都会剩的,虽然有时老板把饭放进冰箱,或者是隔餐隔夜后再想办法进行改头换面,可这样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于是剩饭剩菜就这样便宜了我,这样的伙食对我而言简直就是神仙才可以享受的美味。

    上门吃炒菜开席面的款爷对满桌的饭菜总是动不了几筷子,这是老板最高兴的,他每次都把他们当成他爸爸和他爷爷,作儿子作孙子他觉得挺好,我有时也会在他恩赐地招呼下,过过大鱼大肉的日子。老板总是把他的招牌菜特色菜作的非常好吃,分量也特足,特别是那点家乡的酸菜,他每每都是要到客人点的菜上齐了才拿出来,免费满足一下这些城市人,这酸菜城市人吃不到却又特别爱吃。不过我倒是就觉得这酸菜下饭而已,老板做的酸菜还欠缺点我们老家的地道。

    我无以描述我对老板的感激,没有他,我将无法顺利维持我的生活。我的肚子太可怕了,我终于果断地相信廉颇、樊侩、张飞日食斗米、猪肉五斤的传说,在饭馆时一有空一有剩菜我就吃。为了报答老板和对得起自己的工作,我非常认真努力地工作着。

    我骑车的技术一流,速度极快,客人的送餐地点如果近的话,我就跑过去,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把盒饭送到客人手中,并且汤都不会洒。饭馆的快餐生意很好,后来听应哥说,有不少客人打电话过来时都跟老板说我们饭店送餐速度快而好,不象有的店子,慢吞吞的而且汤水油污满快餐盒都是,送餐的小伙子嘴巴又很甜。应哥还告诉我,老板曾夸奖我说我给他带财,不愧是个长大的高才生。

    吃的问题解决了,可第二年级的要交的学杂费呢?怎么搞定?

    快放寒假时,雯丽找过我一次,短短几句话,就是问看我打算什么时候和她一起回去,她爸爸妈妈要我回她家过年。我记得,当时我百味交陈的情绪令我只会傻傻地呆看着她,她漂亮了好多,白白的,柔柔的,还是这么幽香,好象熊山顶上的幽兰。她的目光很平静,语气也很淡和,她眼里没有了以前那种对我崇拜与渴望的光彩。

    她似乎是漠然地听到我说不回去后转身就要离去,我在嘴上说着“要不要我送你去车站?代我向你爸妈问好,你路上小心”的客套话里眼望着她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娇柔,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清香,远远淡去。

    心如刀割。

    我知道我们彻底完了,虽然从那次开始我就知道我们即将结束,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彻底这么绝灭这么地再无挽回的可能。一直以来,她都是我每个睡前爱情断想里的唯一主角,是我梦里经久不息的话题。现在,从此,我就再也没有了痴心妄想的理由。

    的确,我算什么呢?什么都不是!先前那局限在乡野局限在山城的眩目天才光华,早已在长大这座高智商人才的集结地不值一提。十二三岁就大学了的都有,十八岁就硕士毕业了的都有,我算个什么天才!猛男帅哥比比皆是,络腮胡子胸大肌一个教室就一把,而我毛都没长齐!公子哥儿,豪门贵族,富贵堂皇川流不息如行云流水,可我的衣着破旧不堪,迎面过来的众多美眉无不满脸的瞧不起,我每次在食堂吃饭时她们都犹恐我身上有臭味,个个一见我来就迅速逃开,避之不及,个别甚至还捂住鼻子!

    我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既然我生于这个世上就注定了我活该如此,我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我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了。齐爷爷和六十三代先祖对我的最大愿望就是好好的活着,活下去才是成长成*人的前提,我不知道我的死神降临日到底何时出现,但我知道那一天不会晚于我的三十岁。

    其实任何人都难以想象我对生命真挚的热忱,因为我的热忱是有时间限制的。当活着成了一个孩童心中苦苦奋斗的追求,当活下去成了一个孤儿的一生梦想,当一个孩童无时不刻地在恐惧着他生命的句号,一切与之脱节的逻辑哲思也就完全失去了它具备说服力的存在理由。

    我要活下去!我要完成父母先祖齐爷爷对我寄予的厚望!

    我坚信,这个世界虽然很不理想,绝非媒体宣传的那样是人间公平正义的天堂,黑暗也无处不在,但是在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譬如那些曾对我照顾有加的乡亲,对我谆谆教诲的长者老师,未来许多年后我曾经几度在黑暗中迷失了,但是最终我仍坚信这个世上有很多好人,这个信念因此也就影响了我的一生。

    虽然当时单纯的我的确无法正确分辩光明与黑暗、正义与反动等等概念之间的区别。

    石伟每天挂在嘴边就是一句话:“你不知道?我可是九头鸟!”

    张海涛总是笑他:“你有九条鸟,那你不每天穿九条短裤?妈的!以后哪个妞嫁给你就享福了!”

    石伟是大城市长大的人,很是懂得人情世故,他对我说社会就是一本书,每个人都在看,但是每个人的感觉和理解就不一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理解思维在身边的社会上撰写着自己独特的章节。我只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才感到这家伙有点象个睿智的哲人,平日里他嘻嘻哈哈东吵西闹,有点无恶不作,室友总把他说成长汉大学的贼胚,系里的坏种,班里的流氓,寝室的祸根。

    我不怎么觉得他当得起这个评价,如果说是用来描述曾给我带来过灾难的胡镇长的话,我还比较赞同,但是我觉得石伟他好象也就只做那些无聊的瞎闹,还够不上坏蛋的级别。

    我一直纳闷:是不是每个省真的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底蕴,是不是在群体气氛浓厚的地域里真的存在一种个性乃至思维模式的互染和熏陶?湖南人显然与长汉人有典型不同。饭店老板和石伟还有几个湖北人令我明显感到他们天生的狡黠不同于我们湖南人的率意本色,不愧有九头鸟的美称。

    但是饭店老板和石伟这两个九头鸟却对我帮助甚多,尤其是石伟更加显得无私。

    从寒假开始,我就为老板的初中二年级的儿子和石伟的表弟作家教。本来石伟的这份家教外快是很难转让的,但是他实在无法继续忍受他表弟——这个他口中的“蠢到家了!蠢得让人绝望!”的表弟对他所讲解的知识永远一知半解,为了向他舅舅交差,他极力吹嘘我十五岁就考上长大的才华,成功甩掉了这个包袱。饭店老板自然不同于石伟卑鄙的好心,完全是出于对我的敬仰和佩服,当得知我这个长汉大学生居然只有十五岁的时候,立刻授权给我全权安排他那在班上倒数几名的儿子的所有空闲时间,并且表示,如果这个东西不听话,可以揍他。

    就这样,我骑着这部产权属于老板的破单车日夜不停的奔走在寝室、教室、食堂、饭店、外卖地点、老板家、石伟表弟家,偶尔去图书馆换一次书。

    一年下来,我长高了,已经和石伟平头,却比他结实得多,这把他羡慕得不行,老是问我到底是吃什么弄的。我看着他瘦不拉叽的样子,便诚恳地劝他和我一起去送盒饭,那样的话,保证一年就翻天覆地。结果他说干脆你杀了我吧。

    我筹算计划着在将来的日子里怎么挣钱怎么生活。原来的衣服全都不能穿了,衣服不能不买,在实在不行的时候,石伟他们陪着我来到校外的摊贩处,不顾他们的反对与抗议,我坚持自己付钱买了最便宜的两身衣服。这两身衣服如同我的电子手表是我的至爱。

    十五岁,满十五岁了,就这么不知不觉中我就十五岁了!

    石伟海涛廖业还有室友邱秦、成文宣非得要凑份子在我生日那天为我举行成*人礼。

    一向来我都是最小的弟弟,从体重到年龄到身高,我在短短的一年就以王洪文从政的速度飞快地增加着我的海拔,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我的嗓子变粗了,也长出黑黑的茸须,个子也排到寝室第四了,体重竟然跃居第三,有70公斤,所以他们认为尽管我只有十五,但完全有资格有充分理由为我举行盛大的成*人庆典,我必须要戴冠才行。

    戴冠成*人礼非常之隆重,被邀请参加的还有海涛那个终于追到手了的女友邬庆芬、我们班上的女生冯砚(系成文宣追求对象)以及邱秦的老乡兼女友测绘大学的卫韵萍。这天刚好是星期五,老板给我放假让我休息高兴一下,我们一行浩浩荡荡,来到校园外西侧的等待饭店。

    学校是不卖酒的,要喝酒,你只能到外面饭店去。

    几个来回下来,大家的话题就越扯越宽,无所不谈,无所不说了。

    石伟端起啤酒杯,站起身,把杯子向我一举:“龙镔,我石伟没个正经过,今天我要敬你,我实实在在正正经经地敬你,我佩服你,对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蚯蚓(邱秦外号)对这句石伟天天挂在嘴边的周星弛名言早就烦了:“又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说下去?”

    “呵呵,兄弟今天我高兴!”石伟把眼一瞪,道:“来,龙镔,有人反对那我就不说废话了,来,敬你,干了!”

    他把酒豪爽地往嘴边一靠,大伙以为他已经一口闷掉,他却骨碌着小眼看着我。

    我从没喝过酒,至少在今天以前,刚刚已经被他们灌了几杯,现在还要喝?说句实话,这啤酒就好象我老家那变了味的淘米水,在家乡我们只有感觉有心火时就会用喝淘米水来去去燥气。虽然啤酒闻上去没有一点酒味,但是如果要连喝几杯的话,我实在感觉不出这有什么好喝的。

    看着我迟疑不动,石伟他们起哄了:“快喝啊!快喝!”

    几个女孩子跟着凑起热闹:“龙镔!你看石伟都端杯子这么久了,你还不喝?”

    喝就喝罢,把它当成淘米水不就得了,我也站起身来道:“好,我干了!”

    干是干完了,在邬庆芬热情地又给我添满的时候,我还是发表了我的看法:“这啤酒怎么我喝着象淘米水一样?味道不怎么好嘛!”

    那不醉不饶见缝就钻的中国酒文化在山东老大张海涛的身上可以很好的折射出来,他马上接口就道:“龙镔,看样子我们今天真是选对了日子!这啤酒有啥喝头?今天是你的成*人典礼,是兄弟,咱们就喝白的!就听你的!不喝这苦不拉叽的淘米水  !”

    一连串的话立刻把要喝白酒的帽子扣在我头上,他暗自笑着扭身对饭店老板喊道:“老板,给我来五瓶手雷!”他简直就不容我插嘴立马又说:“龙镔,今天你就听我们这几位大哥的指挥安排!大哥们满肚子的话要对你说呢!”

    除了石伟心知不妙感到海涛极有可能殃及自己这条池鱼外,廖业、邱秦、成文宣想必是仗着自己也是北方人,纷纷掺和了进来:“对了,龙镔,我们可是亲兄弟,你不能不喝的!”

    “龙镔,我今天正准备趁大家喝得透彻,跟你说说心里话呢!”

    “来,龙镔,今天是你的成*人礼,我们就赋诗三百首,不醉不归!”

    ……

    “白酒可不能算我!”石伟慌了神,用手死命盖住还没喝完啤酒的酒杯,“我不能喝白酒的!我有胃溃疡!心绞痛!阑尾炎!”石伟一边左遮右挡一边找寻尽可能软化大家的理由。

    “你这***!你是不是还有白内障、痔疮和子宫癌啊?”海涛的奸笑随即断送了石伟的企图。

    “龙镔啊龙镔!你害死我了!”石伟仰天哀泣。

    几个女孩已经快被这两个活宝笑死了,只有邬庆芬对轻声对男友海涛道:“别人不能喝不要勉强嘛!”

    “嘿嘿,你不知道,芬,他们几个其实贼能喝!”海涛低声讲着,“今天不搞翻他几个我就不姓张!”

    我不知道海涛他们的阴谋,我对酒的概念和理解完全是来源于书本,特别是中国几千年来的文人骚客出于对酒的崇拜,把酒摆在了生命中极高的位置,在唐诗宋词中酒和醉是两个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汇。三国时代千古枭雄曹孟德不就曾高呼:“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我的忧呢?我的忧是什么?有人知道吗?我禁不住喃喃出语:“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说的好!”

    没想到海涛的一心二用居然达到这般登峰造极的地步,他在和邬庆芬卫韵萍她们争论的同时,居然还可以一字不落地收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他马上找到了最充分的理由要求全体起立干完这一杯,他大声重复:“我们今天正式成*人的龙镔小弟说得太好了!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何以解忧?惟有杜康!来,龙镔,来,石伟,来,蚯蚓,文宣,廖业,来,姐妹们,我们干啦!干!”

    酒桌上回荡起我在幽思中用山村腔调低沉读颂的《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来!干!我们一起同销万古愁!”石伟被我调出了兴致,怪叫道。

    大伙儿在齐声喝“好!”中仰头饮尽!

    海涛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起身无比感慨无比激动无比兴奋地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大声道:“兄弟!哥们!好样的!”

    话音未落尚在这家名为“等待饭店”的室内绕梁,邬庆芬就突然指着刚刚走进饭馆的两个人道:“咦?!这不是郑学吗?哇!他女朋友好漂亮!”

    海涛也抬头看到了,脸色骤变,马上把身子别过来,试图从我背后阻挡住我的视线。石伟他们也看到了,表情立时不自然起来。

    我是背对着大门的,我闻声也扭回头看去!

    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刚好把手从雯丽的肩上放下来,似乎还眼睛一亮,对着我们走来。

    记得齐爷爷常对刘老中医说我就是他的那点念想,爷爷说这话的时候我总能在旁从他那浑浊的老眼里看到湛湛神光,而刘老中医就总会接上口说:是啊,不中用了,人要是老了没那点子对儿孙的念想,那还出什么味?

    从来对人类情感都一知半解的我,童年少年时爷爷就是我的世界,豹子就是我的伙伴,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赚钱,赚了钱就可以给爷爷治病,至于读书只能说是大脑对填充空白的需要,它除了可以让爷爷高兴自己觉得世界时上还有这么多稀奇外,其余的就好象只剩下让老师高兴让同学羡慕了。**曾说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我对这句话的理解只停留在“人如果没有一点精神那就成了行尸走肉的”这个层次上,我并不能准确表达和认识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深远的含义。

    可我隐隐觉得这种所谓的精神和念想似乎就是我们生存的前提,要不然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自杀的事件,这些自杀者有很多就是他们因为已经失去了生存的信心,失去了生存的理由,他们是在对生的绝望中才做出了结自己生命的举动;可面对死亡制造死亡步向死亡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如果说对生的绝望是因为没有了那点属于他自己的精神和念想了,那么,这个精神和念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果真那么重要吗?

    这,我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

    那我的精神和念想又是什么呢?

    我想我应该也有,但我似乎清楚它是什么,又似乎不清楚。

    到现在为止,我常常很想爷爷,很想我那不记得模样的爹娘,爷爷总在我找他要照片时说没有,也似乎很想那已不是属于我的雯丽,也想那些关爱我帮助我保护我老师乡亲,我想将来挣钱好好报答他们。我还很想看完学校图书馆所有的书,在我看来那简直是个宝库,我甚至非常想我的豹子。

    只是这是不是他们老人所说的精神和念想吗?

    !~!

    ..

第四章 标点的断想(中)

    都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其实换个角度换个语境来说,男人一恋爱,头脑就变傻,这同样也是对的。谁没有傻过?对情感的处理,除了圣人之外我们这些凡人很少能保持正确的理智,支配着我们感官和行动的往往是决定于大脑的情绪化反应。

    就在这个我转身看去的刹那间,我仿佛明白了点什么!

    郑学乐冲冲地拖着雯丽的小手来到我们桌前,略带兴奋地对着邬庆芬道:“好哇,在这里撮!”

    雯丽在我看到她的同时也看到了我,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刹地白了,有些畏畏地被郑学拖着,娇柔的身子有些僵硬,躲缩在郑学的身后,眼神滞滞地看着桌面。

    我曾以为我会把雯丽淡忘去,虽然常不自觉地就想起我和她的一切,但我真的以为那只是我对这段历史的记忆,可我完全没料到她依旧在我的灵魂深处还是这么深刻着,我竟然似乎感到思绪、感官、手足都无所适从,

    我只知道用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们俩正紧握着的双手,我很想很想立时站起来,冲过去把这紧握斩断!这手是我的!你是谁!快给我滚!我拼命的要起身,可正搂着我的海涛紧紧压在我的肩膀上,令我手足发软,四肢无力。

    海涛责备地盯着他那死缠烂打花费了将近半年才追到手的他亲爱的宝贝芬。

    石伟使劲对邬庆芬眨着眼色,似乎是在提醒邬庆芬赶紧把郑学赶走。

    郑学一眼瞥见空凳上的蛋糕,笑着对邬庆芬道:“哈,今天是谁过生日?在搞生日聚会?你们老乡?邬庆芬,介绍一下吧?”

    邬庆芬正欲开口,抬头却对上了海涛恶狠狠的眼神,她以为是海涛在吃醋,心中一悸,噤口不敢答话做声。

    郑学见自己的问话无人答理,感到场面很尴尬,涩涩干笑一下,道:“不打搅你们!我那边去了!”说罢,他拉着雯丽的手,准备向前面的一张空桌走去。

    雯丽低头低声道:“我们走吧,去前面店子看看。”

    海涛依旧紧搂着我,他的眼看着我的眼,我的眼看着刚刚雯丽站着的地方。

    “兄弟,我知道你难受,可都这样子了,你这又何必?”他直到他们走出等待饭庄才低声道。

    总算知道了事情原委的邬庆芬歉声对我道:“龙镔,我实在不知道,对不起!”

    石伟腾地站起来:“龙镔!这种女人简直就是傻B!妈的,她瞎眼了,我们龙镔有哪点比不上这个鸟人!**!”

    邱秦慢条细理地说道:“想开点,龙镔,不值得!”

    卫韵萍跟着男友说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学校的同学,比她还漂亮的!”

    他们说着他们的,我看着我看着的,我觉得一切都不在了,眼前的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的眼睛,我全身神经末梢发回大脑的电流所产生的刺激令我麻木而又敏感,一切的感觉象江河湖水一般,停滞却又奔走,空虚却又充溢,一动不动却又争先恐后奔涌起来。

    情感虽然只是生命长河里的一条支流,可这条支流有时却决定着情绪的失控与泛滥。我在不知不觉的岁月之中一直都在纵容着这断链的情感,在我无从支配的情绪渲染下,我终于被彻底地挑动思潮。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啦?这情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她为什么离我远去?告诉我为什么我和她是一个如此这般的美丽错误?

    上苍既然让我拥有了我所决定要的花,却又为何给我开个这样无聊的玩笑?

    入骨的缠绵,凄怨的结局;早逝的父母,近丧的爷爷;艰难的少年,误解的大学;未来的恐怖,活着的悲伤。我是在怎样的日子里终于走到我的十五岁,可我又将会如何的经历下去我有限的那个十五年?

    死亡已经如此地接近着我,在同样年龄的别人还是无忧无虑地活在父母家庭羽翼下的时候,我却在孤身承受苦累中走到了我人生可怕的半途,我的生命里程对别人已经是中年,我的生命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笔根本不多的财产,早已被上苍强行放置在死神开设的银行。

    老天!我对欢乐含义的领略难道竟只是你吝啬得从指缝间滑落的水滴般的恩赐?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荒谬的真实?

    给我一个回答!告诉我,为什么一切会是这样!

    生命到底是一团如何错综复杂如何永远无解的矛盾呢?

    生活到底是一种如何艰难苦涩永远未知的酒呢?

    我的人生到底是以又将以一种怎样的逻辑怎样的程序来进行这未知的莫名的演绎?

    命运到底会以如何的方式来注解着我这悲哀的灵魂?

    疑问之后的瞬时答案总让我自己以为突然明白了,其实在我还以为着的时候又不曾使我空虚的心灵得到满足。

    睁开我的眼,在迷蒙中映入我心的是这些紧张地望着我的脸。我不知道我的表情原来在他们眼里是何等悲戚何等惨然。他们无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们只是在讶异我那无法想象的悲伤。他们关切的神情清晰地告诉我,他们正力图寻找合当的话语对我进行安慰,力图消弭我的痛苦。

    “来,喝酒吧,一个小插曲而已。”我感到眼前似乎只有这烈辣刺喉的液体才可以冲谈我的心情,便一边说一边自个拿过这种外形象极了手雷的酒,把杯子满上。

    看着我干了一杯又喝一杯,海涛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阴谋。“老弟,这是酒,不是水!他夺过酒杯,你干啥?你已经是大人了,这点子挫折算个鸟!”他把酒向自己嘴里一倒,咽了下去。

    “想当初,我也是你这年纪,初中就开始……”他猛地住嘴了,没往下说,也没有把眼睛看向对面的邬庆芬,却阴郁地对向了石伟。

    事后我们评价石伟是个真正的人才。只见他迅速接口道:“想当初,我也是你这年纪,初中就开始写小说,象你这种初恋故事,我写的多啦。”

    他对海涛挤吧挤吧眼睛又说道:“对于这种故事情节在我的小说里最常使用,琼瑶在前不久给我写信还专门就此对我表示感谢,说幸亏我给了她灵感……兄弟,用俺石伟理论来总结的说,男人嘛,不谈几次感情就不知道女人的无情,不谈几次恋爱就不知道爱情的无奈,女人的古怪!呵呵,我说完了,海涛,还不鼓掌?”

    他得意地把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搞笑地看着海涛,他认为自己今天的捷才实在应该受到海涛的热烈表扬,否则海涛一准就把自己的光荣恋爱经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最起码也将招致邬庆芬的疑心。

    海涛做作的表示了一下掌声,却又回过头对我说:“龙镔,今天是你的成*人庆礼,老哥我早就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你说了,我说得直,你听了可别见怪!”

    海涛个头大块头粗,整个一金刚猛男形象,微微连腮的胡子是石伟的梦想,石伟曾试图通过刮掉腮边的绒毛来为自己改造出类似海涛的雄性体征,在坚持了两天后自感无望,颓然放弃,此后就又为寝室增加了一个开心的笑柄。平日里,几乎没几天不见他俩不扯对角唱反调。

    今天海涛可是第二次强调有一肚子话要跟我说,正在我努力地用努力平复的心情准备倾听海涛的话时,石伟不识好歹的又跳了出来。

    石伟把他著名的瘦骨伶仃的“右爪”(他曾自嘲天生碌山之爪,尚未抓过**)向着海涛摇去:“停停停!刚才鼓掌这么不热烈,不算不算!重来!重来!这么经典的讲演居然只有这么一点掌声!不行!”

    “我说,石伟!你是不是非得要跟我作对?!你小子皮痒?安?见我说话你就起哄?我告诉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你别再给我添乱了!”海涛两眼一瞪,凶巴巴的道。

    石伟根本不把这个刚才欠了自己人情的“门板”(他给海涛安的外号)放在他表面积不足两平方厘米大小的眼里,借着一分酒劲他也同样一瞪:“耶咳!俺——也告诉你,俺——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先说!”

    海涛火起来,正要厉喝,邬庆芬柔声道:“海涛!你就让石伟先说你再说也不迟啊。”

    亲爱的宝贝芬(海涛情书称呼语,一次不慎,就被石伟到处流传)发话了,海涛忍了忍,大气地挥手道:“好好!你先说你先说!我看你又说出个什么鸟来?!”

    石伟嘿嘿奸笑道:“你们得老老实实的听我说完才可以发表意见,谁插嘴,我就对谁进行人身攻击,谁擅自发表意见,我就立马对我的提案采取法庭判决,强制执行!有没有意见?”说着,把小眼在我们脸上一扫。

    海涛道:“你要还这么罗嗦,我就把这瓶酒从你的鼻孔里灌进去!”

    石伟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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