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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栖特种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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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和基督教打交道时,他所受到的对待也就和从满清朝廷那里来的大同小异。连他迫切期望的受洗要求没有人愿意为他实施。
看来这位老兄注定得不到任何正统组织的正式接受。而他遭到拒绝以后采取的应对措施也和对待满清朝廷的方式差不多。
别人不给他施洗礼,他就自己来。从此以后,他就开始给别人施洗了。
基督教牧师认为他不可理喻,不愿意给他讲道,他就自己直接去见上帝了,当然这是根据他自己如此这般的说法。
他把自己建立的这个宗教称为“拜上帝会”。
随后,他就和冯云山等人致力于招揽成员。不过他的努力在老家花县收效甚微,直到转移到光西的紫金山脉客家人聚集的地方,才有令人鼓舞的发展。
洪秀全从光东花县老家来到这里,就借住在这个房子里。这个房子属于韦昌辉,他的另一位好朋友。
他们在这里一起为拜上帝教发展成员,一起为早就谋划的起事作准备。从人数上说,拜上帝教的成员已经有两万,虽然这个数字包括了他们全家所有人,真正的成年男子战斗力也就四分之一。不过紧急关头,老人,妇女,儿童都可以上阵的。
从物资准备上,有几家加入拜上帝教的家财颇丰,又都愿意罄尽所有支持他,所以至少能支持短期需要,不会有青黄不接粮草不济问题。
在他住的房子不远处,就是打造兵器的作坊,日夜不停传出叮叮当当敲打的声音。
洪秀全的担忧不是人员和财务方面的。
虽然由于科举不第让他梦寐以求的升官发财光宗耀祖梦破灭,因此找到了现在的信仰,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并不知道这个信仰到底给他多大保证,让他实现他已经修改了的梦想。
尽管他的几个死党杨秀清萧朝贵等人,对他的身世和他为什么要做现在的事情,花了不少精力,甚至仿照历史上一些前例,把作异梦这样的事情都利用上了,也确实让不少人相信了他,可是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知道。
通过这一段时间对梁发那个材料的反复揣摩,他也越来越从心里相信有这样一位造物主,也相信他对世人慈爱怜悯,不过如何爱人如何救人他就一窍不通了。
尤其是对他自己来说,他一直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并不需要这位造物主的拯救,反而是他将要被赋予大任,拯救别人。
到底这样的信仰对不对,虽然他表现得很有信心,对他的几位死党,也总是信心满满;对一般教众,更不在话下;但是当他深夜静思,面对真实自己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没底。
他对一直给了他很大帮助的杨秀清也感到很头疼。虽然在异梦的出笼和宣扬上,后者给了洪秀全很大帮助,这位老兄却一发不可收拾,做这样的事情上了瘾,大有当作常规和惯例的倾向。
最近不少人都习惯于有什么难以解释的事情都找他,以便这位有通天能力的人获得天言,解答疑难。
如果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岂不是大权旁落?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得听他指挥了。
提起他的异梦,他现在也不是很有把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还是他第三次府级考试失败的事情。本来在县级考试的时候,他一如既往地又是拿了头名,自信这次怎么也能把秀才拿到手里了。
他可是真下了功夫了,准备考试的日以继夜,大有不成功则成仁的气概。
结果还是失望而归。正所谓期望越高,失望越大。于是累怨交织,导致一场大病,卧床不起足足四十天之久,期间甚至有七天昏迷不醒。
异梦就是在这七天发生的。他把这件事情向他的几个死党说说,本意也不过是期待他们分忧解惑,没有什么其他意思,更没有后来经过加工的官方版解释。
到底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呢,还是他的深处意识在那个时候还在活跃,摆脱了他的控制自由活动呢,这个异梦的主人是说不清的。
他只记得大概的内容是他恍恍惚惚遇到的那位主宰要求他作人间的统治之王,把败坏他的创造的人都除掉。
为了实现这个要求,那位主宰答应他给他帮助。唯一不能逾越的是,他只能当王,不能称帝。
这一条洪秀全没有任何反对的心思,而且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违背。即使后来他真的当了天王以后,也一直信守不渝。
下面的事情就不是他原来的预期了。杨秀清把这些模糊不清的梦境都变成了非常肯定的天意,把不具体不清楚的环节都补充具体,并且解释得都有明确的目的,就是为了洪秀全的“人王”梦想服务。
他也在这个过程中,树立洪秀全的同时,提高自己。结果就形成了现在的洪杨并驾齐驱,甚至还更高一筹。使洪秀全开始担忧,恐怕将来尾大不掉。
在这个关键时期出现这样的心思不定,洪秀全感到很烦恼。
这个困惑不得到疏解,他对将来到底如何很茫然。他和主要的助手都知道,起事反清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事到如今,没啥好犹豫的。
可是为什么这么做,作成功了以后却对成果没有把握,这个感觉非常不好。
洪秀全忽然记起他以前去府城考试的时候,梁发曾经送给他另一本书,名字是《新遗诏圣书》,并嘱咐他要仔细看。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本书只有马太福音一卷。
回来以后,他虽然没有投入很多时间阅读理解,却也翻阅了几遍,对其中的内容比较熟悉。这时,他依稀记起有一节经文说,有事情不能解决的时候,要祷告祈求那位救世主的帮助。
于是他就再一次翻阅这本新遗诏,确定了相关经文是二十一章二十二节。
平常他虽然对那位造物主有一定的敬畏,但是一直认为和他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也就一直没有祷告祈求的愿望和习惯。
这次,他忽然感觉到心里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愿望,促使他向这位他向来感到威严有加的主宰拜服,求他指点和帮助。
于是,他返身进入内室,把门关上,双膝跪在坚硬的地上,举起他的双手说,“在天上的主宰,求您对我指点迷津。求您告诉我,我如此信您对不对。也请您训诲我,如何对待我朋友的妄行撍越。”
祷告完了,他在地上继续跪着不动。又等了一会了,见依然没有动静,就打算起来,有点自嘲地想,看来我就这样了,不管我多么真心,求告别人都是没有结果的。
“跪着别动。”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你的诚心祷告已蒙垂听。你静候一天,他会派人来帮助你。”
如果麦轲听到这个声音,他一定会觉得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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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麦轲出马建功
说来也怪,洪秀全听到那个声音以后,心里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随后一阵巨大的困乏疲倦汹涌而来,他只是坚持挪到床前,就一头倒在了床上,进入了酣睡之中。也难怪,他至少有三天三夜没怎么睡了。
这时还在金田村口与他的那些弟兄欣赏自然风光的麦轲,再次听到了他熟悉的声音,“麦轲,今天晚上,你去会见洪秀全,按你的理解和智慧,帮助他解释疑难。现在,你们先去我原来告诉你的基地。从现在开始,你就要独力完成这个任务了。你和其他人一样,如果失败和死亡,就是真实的失败,也是真实的死亡。我一般不再出现,除非我认为必要时。”
麦轲听完以后,还打算和以往一样,提出一些问题,以便得到解答。“那么我们在这里到什么时间?”等了好久,没见任何回音,他才意识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已经不在。
没有办法,麦轲只好自力更生了。他把大家招集在一起,告诉他们现在要去犀牛岭。问了一下路过的村民,知道这个犀牛岭就在村西不远以后,他们就快步走了过去。那个指路的村民,虽然对这群人心有疑问,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最近这里陌生人很多。
根据麦轲以前从那个声音得到的线索,犀牛岭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建筑,是明朝一位瑶族起义军将领费时多年修建的,正好被选定当作他们这次任务的驻地。
功夫不大,他们就登上了犀牛岭。放眼一看,前面是一片无际的原野,应该就是金田平原了。后面是紫金山脉。北面一条河流蜿蜒环绕,应该是紫水河了。近看犀牛岭就是一个普通的土岭,形如犀牛浮水。土岭西北脚下有一汪潭水,应该是犀牛潭了。这个土岭南北走向,起义军所建立的营盘残址依然历历在目。
在古营盘的西北角,麦轲在断壁残垣上找到了那个三角形石块,抓住它的棱角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以后,用力往外一拔。就听到一阵“扎扎”声响起,一个两米见方的石墙打开了。看那石墙的厚度,也足有三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随着石门开启,呈现在大家面前。
他们在外面等了片刻,让洞里的混浊空气散开,就钻了进去。等他们的眼睛适应黑暗以后,才发现这个深洞修有台阶,大家可以拾阶而下。不过台阶很窄小,还相当湿滑,稍不留意,就有摔倒的危险。其他人还好,同心契的四位同学和三位教会成员没少东倒西歪。幸亏其他队员都是身强力壮,需要的时候,一把手伸过去,就把他们抓起来,解除摔倒的危险。
到了洞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里不但有一个相当宽阔的空间,而且光线明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空间里的设备和杂物。包括二十几张床铺,一个很大的圆桌,一圈椅子立在桌子周围,二十几个旅行包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食品!
麦轲制止了大家的蠢蠢欲动,要求都在原地站立,让保罗和张远去把所有的东西先检查一遍。他不得不对任何事情都加倍小心,死亡和现实世界等同可不是开玩笑。他一直就琢磨一会如何向大家转达呢。
保罗和张远很快就检查完毕,毕竟东西没有多少。一切都很安全。那些旅行包似的东西,不是一般的旅行包,而是特种部队常用的装备袋,不过和他们原来用的又不一样。除了大一圈以外,还多了不少小袋,都挂在大包的外面。更独特的是,每个装备袋都有铭牌区分,上面的名字分别是他们这个团队的每个人的,似乎里面的东西也不一样。这个应该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了,麦轲暗衬。那位明朝的义军首领可做不到这些。
他要求大家围坐在圆桌周围。然后心情有点沉重地告诉大家,从明天开始,大家就要分散行动。去完成自己的那部分任务。执行任务期间,他们将不会有经常相聚的机会。他特别强调了一点,虽然他们是穿越,从现在起,生死存亡与现实世界一样。死是真死,伤是真伤。
“这也没什么。”彼得反应的还挺快,看别人都有点受不了的样子,就一拍桌子嚷到。“我们在哪里不是脑袋别在腰带上?这里只不过危险小了一点。”
大家一想也是,粗人也有说得有理的时候。不过张远等从中国来的对彼得所谓的这里危险小观点就不是那么赞同了。他们也没有和他争论,等到到了真正的危险他自然就改变观点了。至于危险,有人想要我们的脑袋?先把你的脑袋给我吧。
“我们到底做什么呀?”石大凯问,这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
麦轲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叠信封来,只有平信的一半大小,一一分给大家,说到:“现在不要打开,你们自己找机会去看。里面有你们的任务,还有一个锦囊。任务部分可以先看,是告诉你们下一步行动的。锦囊则一定等你们遇到重大危机,比如生命危险的时候才能开启。”
随后他就要求大家各自取到自己的装备袋,熟悉自己的百宝囊。至于今天晚上的行动,麦轲除了交代从同一个教会来得青年牧师以外与他同行以外,他不打算惊动别人。至于兄弟盟的弟兄,显然目前还不适于承担这样的任务。
除了信仰不同以外,这些人几乎全都具备了多种技能。比如语言功底,不但张远他们英语流利,彼得他们的中文竟然也是顶呱呱。如果不是肤色的差别,真分不清谁们是老中,哪个是老外。这帮家伙开会讨论时,用什么语言都行,而且随便转换,只要不用火星语言。
晚上大约七点钟的时候,麦轲和加文找到了洪秀全居住的地方。只见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正在门前东张西望,面色略显焦虑。除此以外,整个人精神焕发,仪表堂堂。一身得体的长袍外加马褂,显得干净利落。看他的面部,目朗额圆,鼻直口方。他见到二人走来,快步趋迎向前,躬身一礼道:“盼二位来如久旱望甘霖,快进寒舍一叙!”
加文傍边也拽了一句,“我们也很想这次见面,今日得愿,足慰平生。”原来在来的路上,麦轲把这次要见的是谁,以及他们这次穿越的任务和这位有什么关系,都给加文交代清楚了。所以加文说的也不错,他确实一直就在心里描画这个促使他们到这里来的是哪位。
三人进屋,分宾主坐定。麦轲开门见山对洪秀全说:“我们是为了你的祷告奉差遣到你这里来的。你愿意把你的问题给我们再说说吗?”
洪秀全听到这话,心里就完全相信他们来得目的了,这和昨天那个声音告诉他的吻合。他第一次为祷告得到垂听而高兴,心里充满了感恩。“看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二位呢!”心情舒畅之下,他说话也随便了一些。
“哈哈!也是,若不先介绍一下,对你显然不公平。”麦轲指着加文说,“他是加文,是长老会教会的牧师。你不是以前要求受洗没人理你吗?加文不会拒绝你,不过要通过他的考核才行。有什么相关问题,你随时向他询问,他可是做了好几年牧师,经验丰富的很。”
加文赶紧摆手,声明说,“麦轲可比我厉害多了,他牧师考试的时候分数几乎多出我的一倍。”
听二人提到分数,洪秀全心情不禁一暗,又触动了他那永远不愿揭开的伤疤。不过现在他也知道那一页历史已经翻过去了,他也不再是为了考取功名拼命努力的学子。听说他们都是牧师,他不禁想到拒绝他的那位。现在他向那位主宰求祷,竟然一次就来了两位帮助他。随后他就颇为激动的把他原来求祷的两个问题又提了出来。
听了他的问题和他进一步的解释,麦轲沉吟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问他:“你读过全本圣经吗?你认为圣经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他这样问,是因为听过洪秀全的问题和他的担忧,觉得他没有建立稳固的信仰根基。而这种缺乏信仰根基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理解什么是真道。没有理解真道的可能原因是他没有读过全本圣经,或者读过以后没有真正把圣经作为信仰的最高权威。
“我读过《劝世良言》,是我在家乡府城赶考是在街头得到的。那个人叫梁发,我后来知道的。他还给了我一本《新遗诏书》,我看过,这次祷告我就是按照这本书的建议做的。另外我知道《旧遗诏书》,只看过很少部分。我认为这些书有很好的做人道理。”
麦轲把手里的圣经给他看。这是麦轲在他的装备包里拿出来的。其实他自己是不用的,他已经把合和本中文版和美国新标准版圣经都记得牢牢的。他的圣经部分考试得满分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可以把不同的经文都能够联系起来思考和应用。加文也把他手里的英文版圣经给他看看,告诉他这是地球的另一端用不同的语言使用的同一本圣经。一共是六十六卷书。
麦轲接着对他说,凡是真正信神的,就要以圣经为根基,不能和其他的想法观念什么的搀和在一起。而这个主张表达最清楚的,是圣经自己。他提议洪秀全自己去翻阅新约的提摩太后书三章十六节。
麦轲和加文注意观察他的表情。只见他翻到那一页,读完,神情一震,然后低头沉思起来。大约一刻钟以后,他抬起头来,语调沉重地说:“谢谢两位牧师,我已知前事之非。可以借这本圣经看看吗?我要全面对照圣经检查一下我的以前的想法。”
“可以。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麦轲当即肯定了他这样做是根本解决问题的开端。同时点醒他,解决他的两个问题的方法就在圣经里;而产生那两个问题的根源也是因为他离开圣经。建议他一边读经,一边和自己的两个问题联系思考。随后,二人为他做了祷告。结束祷告时专门强调的奉主名求又让他心里受到很大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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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双雄初遇双娇
第二天一早,兄弟盟和同心契的所有成员都按照自己的任务各奔东西。昨天一天的时间,他们都清楚了自己该做什么,有不明白的地方,昨天晚上麦轲也提供了必要的解释。彼得需要去光东的光州。出门的时候,麦轲叫住他,说和他一起走。麦轲要和他的祖爷爷交接,也是在光州。两个人略一讨论,决定走水路。走陆路的话,不但风险更大,而且路途更远。现在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二人骑着洪秀全让人准备的战马朝瑰港疾驰而去,随身携带的只有他们的特种兵装备袋。这两匹马是拜上帝教为起事准备的,也是战马中最好的。这是教民中最大的财主做出的贡献。胡以晃为得到这两匹马,可谓不惜家资,费时半年,从西北边境地区买来的。据说还是大宛良种。这个品种不但脚程快捷,而且耐力长久,历来受军队中高级将领的喜爱。当然也不是低级将领和士兵不喜爱。相对来说,他们更喜爱,速度和耐力有时候堪称与生命等价。问题是他们没有财力配备这样的战马。
麦轲骑马的经验还多一些,彼得则几乎没有。他会骑马只能算是理论上的。所以当他骑在真实的战马上驰骋飞奔的时候,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竟然高兴得孩子一样哇哇大叫。这两匹马也确实是出类拔萃,只用了三刻钟,就跑完了金田到瑰港的接近六十公里路程。彼得在一旁只顾得高兴地体验新鲜感觉了,麦轲却在想,建立一只高质量的骑兵部队,也许可以弥补缺少快速机动化部队的不足。财力和技术应该不会成为阻碍。
这时候,瑰港已经在望。只见帆影片片,樯蒿林立。水面小船如梭,往来运行;岸上人工如织,装卸繁忙。不愧是溪江中游最大的港口,西南内陆出海入洋不可绕过的中枢。这样的咽喉之地,不但是经济的关键枢纽,也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麦轲粗粗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的至关紧要位置;彼得也能感觉出这里的与众不同。
“这里建立个海军基地怎么样,彼得?”
“有水有港,技术上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这里离海洋有多远?”
“也不是太远。直线有三百英里,水路弯来拐去的,大概四百英里。”这样的数据难不倒麦轲,把全国主要的道路,水路,山脉都倒背如流,是特种兵的一项初级水平的基本功。
“没有特殊目的,海军是不会跑这么远建立基地的。”彼得毫不隐瞒地说。
当然特有必要。麦轲心里肯定。将来太平天国义军如果有美国舰队的直接支持或者武器支持当后盾,可就大不一样了。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和彼得继续这个话题了,因为他们看到一艘大型商船正要开航。
“等一下,有人搭船!”麦轲大声招呼。一边挥手,一边跑过去。
大船稍微缓了一缓,却没有停止,依然持续离岸而去。等二人到达岸边的时候,已经有五丈开外的距离了。
“助我一臂之力!”麦轲飞身而起,正踏在彼得往上仰起手心向外的双掌之上。然后麦轲一脚悬空,一脚力踏;彼得双掌用力前送,五丈多的距离被麦轲飞跃而过,落在了商船的侧甲板上。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刷地从麦轲手里飞了出去,到了彼得面前,彼得一把抓住,庞大的身体拔地而起,风驰电掣地也飞到了商船上,与麦轲并排而站。眼尖的围观人群甚至看到彼得在空中还翻了个跟头。麦轲知道这家伙总是童心不泯,借机会耍酷。把刚才偷渡彼得使用的无色长索收在腰间,麦轲迎向了走过来一群手拿大刀长矛的船员。
“未经允许,强行上船,你们意欲何为?”一个四十多岁,神情彪悍的粗豪汉子暴喝。
麦轲弯腰施礼,声调平稳地说:“对不起,事急失礼了。我们想搭船,船资加倍。”他知道这个时代没有专门的客船,搭乘商船是流行的水上旅行方式,有些慷慨的商人甚至免费给客旅方便。所以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想得太严重。
“不行,绝对不行!就是给十倍也没门儿!”粗豪汉子一口拒绝,没得商量。
“有什么理由吗?我们已经道歉了。而且你船上一看就有空地。”
“别废话,就是不行。赶紧下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船并没有停,而是继续划向江心,大概离岸有三十多丈了。麦轲见这个家伙油盐不进,心说只好换一条船了。我们总不能坐霸王船呀。别管是现在的身份,还是原来的身份都不妥。
这时彼得也觉得再坚持不好,就说:“好吧,我们下船,麻烦把我们送回岸边。不然我们怎么回去呀?”
那个粗豪汉子见到他们服了软,更加嚣张:“我管你们怎么回去!又没有请你们来。赶紧离开,否则就把你们扔下去。”
虽然二人冬泳都没问题,可是寒冬腊月的自己跳到水里岂能甘心?所以当那些人在粗豪汉子的指挥下围上来的时候,二人只好动手了。别说,这些人的武功还真可以,再加上他们手里有拿兵器的优势,起初的几分钟双方还真斗了个势均力敌。
彼得有点吃惊,心里嘀咕,还真是不好对付,普通老百姓就这么厉害!看来自己的观念要调整了。
他这里吃惊,没想到那个粗豪汉子更吃惊。加入战团的这些人可是溪水帮顶尖的好手。为了完成今天这趟保镖,帮里派出了十大金刚。可是九个上去了,硬是拿对方没辙。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自己是十大金刚之首,本事也比其他人更高强。为了打破僵持局面,他决定亲自出马。他见到彼得人高马大,拳拳带风,围着他的四个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而围攻麦轲的五个人则没有那么吃力,似乎被围的只能勉强支持。他决定柿子拣软的捏,先把这个灭了,先后再合十人之力对付剩下的一个。
因此他从腰上解下他的成名兵器雌雄双股软剑,一手一只,一溜烟向麦轲攻去。别看他外表粗豪,武功路数,使用的武器,都走的是阴柔的路子,令人觉得相当诡异。这也是他的得意之处,江湖二十年行走,未尝一败。
可惜今天他的对手是麦轲。他貌似疲于应付的假象里,隐藏着洞察秋毫的双眼。粗豪汉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被麦轲从头到尾观察得一清二楚。在他接近身边,对准目标挥直软剑,全力刺去的时候,麦轲一个轻微的侧身,让那如毒蛇吐芯般凶悍的剑锋擦身而过。同时一把抓住那只持剑的手。粗豪汉子这时又恢复了凶悍,不管被抓的手结局如何,一个内向转身,把另一只剑也狠狠地刺向麦轲的眼睛。而麦轲也是重复一个同样的动作,又把第二只手也照样手到擒来。
把两只手归于一只手,麦轲拍了拍粗豪汉子的脸:“还不命令他们停止?”
还没有从这么快的变化中反应过来,正在发愣的粗豪汉子大怒:“休想!都给我上,把他们乱刀砍死,丢到江里喂鱼!真是气死我也!”
他气糊涂了,别人可还没有。另一个年龄稍轻的汉子叫到:“别听大哥的!先停下,一切都好商量!”其他人也都或者停下,或者放慢了对彼得的进攻。彼得也趁机喘了一口气。这么几个人,这么长时间,几乎就是他的极限了。
这位大哥也够犟的,怎么说都不服软,而且坚持让其余的人继续围攻,不要管他。麦轲也有点头疼。而那个二哥再劝的时候,大哥大怒说,“你们不知道这次押镖绝对不能有失吗?这两个人的来路我们一无所知,如何能让他们同船?”说得其他人也都沉默了下来。
正在纠缠不清,双方互不退让的时候,商船顶层的一间阁楼打开了窗子,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路叔叔,小姐吩咐了,让这二人搭船吧。”
依然被麦轲一只手抓住两只手的大哥闻听,哼哼了两声,先表示自己依然很不满意,然后用无可奈何的语调说,“既然小姐同意,就便宜你们了。”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样打肿脸充胖子死鸭子嘴硬也太难受了。不过,职责所在,他还是警告:“你们可要老老实实地呆着,绝对不许到处乱走。”
我们本来也不关心你们是干什么的。麦轲正要答应下来,又听到那个声音接着说,“路叔叔,小姐说要见两位客人。请您让他们上来。”
什么?路叔一头黑线,外带其他九个人也一头黑线。这事搞的,我们唯恐出事;这位姑奶奶简直是唯恐不出事!
麦轲和彼得虽然不想节外生枝,但是也非怕事之徒。所以就乖乖地被路叔和另外三个人一起押上二楼去满足那个所谓小姐的好奇心。这是麦轲的想法。而彼得呢,正好和麦轲相反,他去,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好奇心,异国的女孩到底什么样?不会是青面獠牙吧。
到了二楼,门一打开,二人同时被震惊了。那个打开门说请进的小姑娘,显然是刚才喊话的,从年龄和衣着看是一个丫鬟。而亭亭玉立在室内中央的,不是一位,而是两位。左手那位全身素裹,如同放蕊玉兰;右手那位遍体红妆,恰似盛开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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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彼得落入情网
麦轲和彼得被邀请走入室内,这是一个小型会客室,与姊妹双姝相对坐下。
本来那位大哥也被邀请同坐,被他断然拒绝,还加了一句,在小姐面前,我还是站着更舒服。他就那样远远地站着。
不过其他三位小弟把这哥俩送进来后就出去了,不然都在这里戳着,不免有点太拥挤。
麦轲坐下后,悠然地等着对方开口,彼得却显得局促不安。因为对面的红衣女子一直睁大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看就看吧,好看的嘴角还噙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弄得彼得感觉被人放在显微镜下观测一样,缺点瑕疵一览无余。
看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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