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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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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哥也上镜抢台词,“那孔文举为什么要找哥哥出兵?”
唉声叹气不得不实话实说,“孔融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谣言,说哥哥仁义素著,能救人危急,这才拜托我本来平原报信。”
备哥闻言,盯着我一脸深刻的凝重,“臻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68章 欢愉一时隐忧现 昏睡几日见老公
“我的意思是,备哥英明神武,大杀四方,传言的内容远远不够力度。”
连轴转的折腾,姑奶奶只想找床睡大觉,未免惹麻烦唯有溜须拍马强作敷衍。
备哥皱着眉头打量我半天,决定不满意我的答案,找借口开堂审了我小半夜,十大酷刑全体用尽,妄图弄清在分别的日月里我到底干了什么丰功伟绩。
身心备受折磨,第二天还要打着哈欠随军出征。
备哥手底下也没多少兵,连着羽哥飞哥三千人整编做援军。一行浩浩荡荡逛到北海,刚踩到黄巾军的边儿就要拉架势作战。
抽空儿跑回北海政府找孔融交差,老小子听到信儿总算心安,点兵查马,又派太史慈出城助阵。
管亥见救兵这么“精装”,压根儿不以为意,直到交手才品出点儿败相。俗话说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五元上将一起上阵招呼,先斩管亥,再砍贼众。这一通肆无忌惮的屠戮,只杀到黄巾死的死,降的降,余党溃散。
战场余温尚在,狂风送传血腥。如此萧索的场景,凭空引得我多了几番感慨。太守大人亲领班子成员列队出迎,一一见礼,大设筵宴。
席间糜竺扯我手要我引荐备哥,我看老小子豆眼儿放光,大概了解他倾慕备哥的心情,顺水推舟为两家牵线搭桥。
糜子仲与刘玄德一见如故,心心相惜,手挨手互敬了好几杯酒。糜老儿把张辏辈茚裕懿傥熘莸认盗泄适孪赶杆咚担么示迹财郎缓鲇频奖父缫⊥坊文缘爻ぬ荆疤展ё婺巳嗜司樱灰馐艽宋薰贾!
上首孔融听到话头,迈着风雨飘摇的小碎步奔过来插嘴,“公乃汉室宗亲。今曹操残害百姓,倚强欺弱,何不与融同往救之?”
靠这厮明显喝的步履踉跄还想扯个垫背的耍志同道合,果真是玩儿政治的材料儿。
备哥只喝了个半醉,答话还有那么点儿所谓的理性,“ 备非敢推辞,奈兵微将寡,恐难轻动。”
孔融吃了瘪,毫不气馁,连敬十杯喝蒙了备哥才接茬儿发话,“融之欲救陶恭祖,虽因旧谊,亦为大义。公岂独无仗义之心耶?”
一语打击梦中人,何况还兼酒精催,备哥满腔自以为是的豪情已然冒头,莫名其妙就松口下应承,“既如此,请文举先行,容备去公孙瓒处,借三五千人马,随后便来。”
让梨兄闻言立时眉开眼笑,扯着备哥的手要保证,“公切勿失信。”
备哥先后被多人捏手抚摸,满脸尽是可疑的潮红,“公以备为何如人也?圣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刘备借得军、或借不得军,必然亲至。”
听话音儿这倒霉孩纸恐怕是激动了,正预备凑过去扶他一扶,就被人隔空拦截了手。
太史慈拿住我的爪,一脸悲怆,“郡主为什么不要我?”
一言出,噪音骤停;时间静止,空间固定。四围喝多的,没喝多的,似喝多没喝多的都直勾勾放眼神盯我。
众目睽睽之下反手握住子义君的手,力图摆出领导安慰下属的姿态笑道,“不是刘天不爱才,只不过单位财政紧张,平白拉你跟着吃苦,我于心不忍。”
太史慈闻言语塞,却还是满眼哀怨。正犹豫着要不要从这一场“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深情对视中抽身回来,那厢有人自告奋勇解救我于危难。
孔文举伸爪过来一把打落我们尴尬交握的手,拉住子义君深情表白,“他不要你我要你,从今晚后,子义就留在北海,我必厚待。”
得闲一路冲出宴会大厅,仰天吟“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的云”。那一夜,我不知道各位英雄们发生了什么,因为我把自己喝到痛快,就找间上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干众人顶着宿醉送行分别。我看太史慈收拾个小包袱也要走,心中奇怪,就跑过去问他为什么不留在北海。小样儿的咧嘴憨厚地笑,“奉母命前来相助,今幸无虞。有扬州刺史刘繇,与慈同郡,有书来唤,不敢不去。”
你爷爷的,这混蛋球儿早就拿了别家公司的job,offer,昨晚还跟我唱哪出沁园春。
备哥与孔融客套毕,抽空儿过来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公孙瓒处借兵。当初夺路而逃,把烂摊子都留给了子龙,现如今哪还有脸跑去见白马太守,“不是我不想同哥哥们去。只不过糜竺先生赶着要回徐州报信,小妹还得充当他的脚力。”
备哥拉着糜竺的手依依惜别,比对待我这亲妹妹还要动情。糜竺也是一副万般不舍的怂样儿,只惹得姑奶奶在旁叫嚣,“哥哥借了兵就会来救,相见有日。”
回徐州的路上,糜竺一个劲儿地向我打听备哥资料,看架势这俩人是彻底地勾搭有道。
飞机降落,早有人冲上来迎接,陶谦一脸期待,糜竺见势迎上前去报喜抢功。影美人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道一声“辛苦”。
小蹄子太久没笑的这么不含杂质,我的心也不自觉地跟着明亮了几分,“田楷那边搞定了吧?无影也辛苦了。”
影美人低头附耳,“臻茗允诺要补偿,我现在想收账。”
看这厮的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我早就没出息地未战先怯,“这么奔波,无影都不累的吗?我都快累死了。”
小样儿的听出话里的推脱,行动大于一切就地抱起我往客房走,脸上还带着传说中的诡笑,“你累,让我帮你放松啊,待会儿你不用动,乖乖躺着就好。”
眼看着大势已去,索性不再徒劳挣扎,为平不甘心,唯有动嘴不依不饶,“想不到无影还有奸尸的癖好。”
某君看我一眼,笑的若有深意,“你是活的也好,死的也罢,我都奸定了。”
凭我长期的作战经验,只要这小样儿的坚定了,我也就被奸定了。
风卷残云过后,影美人半侧身子压着我喃喃道,“怎么办,我好像没有从前那么喜欢你了。”
亲热毕说这话实在解high,我被折腾的骨头散架,也没多余的心情研究他说这话的目的,胡乱嗯一声就预备逃离现场会周郎。朦胧中他卷着彼此的头发念叨了许多话,却都只在我耳边飘了飘就过了去。
一觉醒来,身边人已经不在,剩给我的只有半边冷床。从前这家话不会扔下我先走,当下之举是否间接证明了他彼时的论调。
心情莫名沉重,慢悠悠地穿衣起来,唯一的感觉就是饿。揉着混沌如浆的脑袋推门出去,某仆从冲上来服侍,“郡主终于醒了,可要传饭?”
“传传传,抓紧传,怎么睡了一夜,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某仆皱了皱眉,随即露出个谄媚笑,“郡主已经睡了好几天了,难免肚饿。”
What? 好几天?补眠也不用这种地步吧?
胡乱吃了口饭便奔到办公楼见陶谦,还没进会客厅就听到一群人嬉声谈笑。抬腿进门,挨个辨认。老陶带糜竺陈登坐一边,备哥领羽哥飞哥坐另一边。紧挨着飞哥的还有一个人,英姿俊朗,风华绝代,正是多日不见的云美男。
老婆见老公,唯一的情绪就是激动。我见老公的情绪更是异常激动,冲上前一把将坐着人扯起,高声叫“子龙”。
分别这么久,他又抽空儿变帅,一脸笑容融的我心都痛,“臻茗,你醒了。”
语气平淡,好一派波澜不惊人不动。
郁闷之下踮着脚捏他的脸,出声抱怨,“子龙见到我怎么一点儿都不高兴?”
小样儿的为解救深陷贼爪的俊脸,连忙温柔地抱了抱我又轻轻松手,“刚到徐州就去看过你了,只不过你那时睡得正香,我坐在床前激动了几个时辰也不见人醒,满腹热情早就被折腾散了。”
既然他解释的这么诚恳,我也勉强接受,“你就干坐着,没干点儿别的?”
云美男笑的腼腆,“我抱了你。”
呃这厮用词太引人遐想。无意中套到这么有点的信息,更要再接再厉,“除此之外呢?”
某君貌似更不好意思,“后来也上床陪你睡了一觉。”
天我怎么都不知道。眼见满堂人瞪着一对小夫妻眼冒红心,连忙拉着云美男的手坐进席位,转移话题向诸位大爷们询问进程报告。
糜竺笑容满面,主动开口解惑,“孔融田楷两路军马已至,却惧怕曹兵势猛,远远依山下寨,未敢轻进。曹操见两路军到,亦分了军势,不敢向前攻城。”
备哥接茬儿,“我向公孙瓒求马步军二千,借子龙一行。”
侧头与云美男交换个眼神,彼此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曹兵势大,操又善于用兵,未可轻战。孔融田楷马上就到,我们正在商量对策。”
收心问话,“商量出来结果了没有?”
备哥一脸胸有成竹,“城中无粮,难以久持。不如令云长、子龙领军四千在孔文举部下相助,会合田楷为掎角之势。”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69章 两骑并行回营地 拷问谁人漏消息
提议既出,一致通过。陶谦长叹一声诉说哀怨,“天下扰乱,王纲不振;玄德公乃汉室宗亲,正宜力扶社稷。老夫年迈无能,情愿将徐州相让。兼有郡主坐镇,百姓可得安宁。谦当自写表文,申奏朝廷。”
哇塞在姐姐甜蜜会周郎的时候,备哥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老陶有这种决定?
陈登见我疑惑,悄悄凑过来附耳相告,“府君见刘公气度不凡,才有让贤的打算。这两日都在等郡主睡醒,一起做个见证。”
云美男在旁听到只言片语,倾身过来小声问道,“依老婆看来,皇叔会不会答应?”
冷哼加冷笑,“以我对老小子的了解,他铁定婉拒。”
不出所料,备哥离席对陶谦一通狂拜,嘴上推辞的好不诚心,“刘备虽汉朝苗裔,功微德薄,为平原相犹恐不称职。今为大义,故来相助。公出此言,莫非疑刘备有吞并之心耶?若举此念,皇天不佑”
陶恭祖看我一眼,老脸写满忧愁,“此老夫之实情也,公勿推辞。”
备哥闻言又是一通叩首,当下送来让去,亏得糜竺进言打破僵局,“今兵临城下,且当商议退敌之策。待事平之日,再当相让可也。”
说话间孔融田楷先后赶到会场,备哥又把所谓的部署详细陈述,得到各家领导首肯之后复加一条先礼后兵的条陈,“备生遗书于曹操,劝令解和。操若不从,厮杀未迟。”
这厢忙着写劝和信,姐得闲拉过糜竺陈登询问影美人的下落。两位谋士还没来得及回话,云美男自告奋勇挺身抢答,“无影回营地去了。”
目瞪口呆接茬儿问,“哪个营地?”
“貌似是跟随你的一行在徐州城外驻扎的营地。”
瞠目结舌接茬儿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们来时……”
“什么???”
云美男扯出一个不是笑的笑脸,拉着我的手吞吞吐吐,“随皇叔赶到徐州的当天,我去客房看你,无影也在……他见了我,只打了声招呼就告辞走了。”
这混蛋球儿越来越有主张,竟然扔下我自己一个人跑路。
贤夫君轻拍我的背以示安慰,“不要生气了,我陪你去找他好不好?”
找他是一定的,为嘛要你陪奈何老公开口,又怎么好意思出言拒绝,“那我们请个假,现在就动身。”
假条送上,恩爱夫妻在众目睽睽之下携手出门。正要牺牲自己充当飞行器,就被他抢了先机,“你老公太重,怕你背不动。不如骑马前往?”
预感不祥,忙抛媚眼儿发问,“依老公的意思,我们是共骑一匹还是分骑两匹?”
小样儿的上前一步轻戳我脑门儿,“我也想和你共乘一匹,只不过我更想审查你的骑术有没有进步。”
娘啊,最近就没怎么骑过马,这厮心血来潮搞随堂小考,姑奶奶注定废柴。
扭扭捏捏爬上马背,眼睁睁看着云美男甩鞭子跑出二里地。我也很想扬鞭策马耍潇洒,就怕一个不留意把半条命搞砸。
指挥胯下的畜生中速追上在前头已然等的不耐烦的某君,在他开口教训我之前找话题分散注意,“自从分别,老公你过得怎么样?”
云美男眨眨眼,一双美目炫若明星,“一切都好,老婆你呢?”
实说“一切都不好”明显太过消极,斟酌半天决定言简意赅平铺直叙,“当初我同无影,如花三个人奔往江东,一路风餐露宿,内外皆伤。”
期间我吃的最多的东西就是醋,以至于现在想起来嘴还泛酸。
云美男感同身受,皱眉点头,“老婆你受委屈了,那之后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没有最苦,只有更苦,“好不容易到了长沙,刚进城就被一个小孽畜虐待抽了三鞭。”
贤夫君闻言大吼一声,“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打你?”
回话一句彻底浇熄他的怒火,“打我的人是孙坚的长子……算了,这个也没什么好说。之后……见到孙坚,还没来得及还玉玺就遇上战事,他枉死,我受伤,万般悲凉返还乡。”
云美男闻言彻底变白脸色,嘴里喃喃轻叹,“闹得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抽空儿送他个哀怨目光,力图表达“我身不由己”的思想感情,“原本是这么打算,只不过……无影惦念献帝,提议先回长安,这才……”
话到此处,小样儿的一个风雅的挥手,表示他已全体了然,“若非如此,臻茗也不会机缘巧合受封郡主,当真可喜可贺。”
笑,“也不算机缘巧合。献帝与我本是旧识,况且你老婆我怎么说也有汉家血统,得这头衔算勉强挂档。”
趁他笑容回春的当口儿,直言问到关键,“老公,我走了以后,你有没有好好完成任务,多多纳妾娶小老婆?”
此君前一秒还笑的阳光灿烂,闻言立地把表情斗转星移,扭捏了半天才红透脸答声“嗯”。
看架势小样儿的没少往自己兜儿里划拉美女,再问下去唯恐冒犯隐私徒惹嫌隙,还是知情识趣闭嘴为上。
一路闲聊回到营地,马还没到近前就见一人直挺挺立于风中。广袖长衫乱舞,青丝发带飘摇。如此羽化而登仙的角色,除了影美人还有谁敢舍身诠释。
两人两马晃悠悠走到小蹄子跟前,还未等我开口说笑几句消灭尴尬,那厮先冷着脸开口雷人,“臻茗,出事了。”
当场跌下马,冲过去一把扯住他的双臂急声问,“出什么事了?”
眼前人答话不咸不淡,“你去问贾先生就知道了。”
该死的明显吊我胃口,心慌意乱之下没空儿跟他计较,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郭嘉贾诩的宿舍,没头没脑地吵嚷,“无影说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同房的两位室友貌似正在探讨高深的哲学问题,被我一句惊天吼乱乱打断。药罐子面如秋月,肃静悠然;贾文和阴着脸,扯袖子将我拉出门,走出百步才小声轻诉,“郡主的退身策被郭奉孝知晓,前几日有人回曹营禀报,曹操已派荀彧程昱回山东守巢。”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你怎么知道是郭老师派人报信?”
“下士既然能猜出郡主的退身策,以郭奉孝的才智,自然不在话下。”
如此立论,我不得不信。霎时间一股怒气冲到头顶,不自觉攥住毒蝎子的手恨恨吩咐,“我去骂骂这该死的奸细,文和留在这儿不要回屋。”
小样儿的被我捏的生疼,眼含热泪点头应是。
疾步重回房将半靠在榻的病痨鬼一把扯起,摇着他的身子愤愤呼号,“郭老师,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
药罐子被我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搞的咳嗽连连,折腾了半天才沉声回话,“下士做了什么让郡主失望?”
“就算你是义父派来的鬼,也不用鞠躬尽瘁到这步田地。我尊重你不想让你左右为难,迟迟不敢问一策,你却把我的退身计都密谋通报。”
眼前人微微蹙眉,嘴唇一张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随后跟进门的两个人堵了回去。
云美男在影美人之后掀帘子进门,满脸忧忡向我问道,“怎么了老婆,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强压下火气温言细语,“这儿没你的事,老公先出去,容我一会儿再给你报备。”
子龙笑着递送一个关切的眼神,听话走人。
耐心用尽难免迁怒,对着屋子里一动不动地另一位厉声吩咐,“你也出去。”
影美人冷冷看我一眼,随着闪身出门。
松手将郭老师甩回床上,凌乱中口不择言,“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为讨好主子就不讲江湖道义,算我刘臻茗看错了你。”
病秧子捂着心窝继续猛喘了几口气,待我噼里啪啦发泄完毕才出声辩解,“郡主错怪我了,下士没有对不起你。”
依然是字字悠远的妙音,落在耳里瞬间消融我的火气,“你可猜出张邈吕布有袭山东之意?”
郭老师坐正身,缓缓点头,“初始不知,之后猜测该是如此。”
“所以你就一刻也不耽误地派人给老曹报信去了?”
“没有。”
短短两个字似金沙沉海,动摇了我的怀疑。
半蹲到这厮膝前与他面对面,“真的没有?”
郭嘉回望我的眼睛一派清澈,脸上的笑容也尽是淡然,“我虽知道,却没有派人报信。主公手下人才辈出,即使没有我,也有定谋攻策。下士既然留在郡主身边,就不会屈身做小人。”
无意间被他一双明眸摄了魂魄,定定看着他收不回视线。小样儿的被我平白瞪着却没有丝毫不适,满脸盈笑与我对视。
“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老曹特派来的只有你和典韦,不是你,难道是他?打死我也不相信那傻大个儿有这个头脑。”
郭老师看着我轻轻笑道,“主公派来的除了下士与典韦,还有一人。”
“啊?”
“当日我就提醒郡主要留心子桓,是你不听我言。”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70章 韬光养晦是王道 深藏不露大势趋
“郭老师言下之意,通风报信的人是小屁孩儿?”
药罐子笑容可掬,不答反问,“郡主等商议此事时,子桓可在近前?”
当初毒蝎子叽里呱啦大放厥词之时,曹阿Q正在我怀里玩儿头发。一屋人只当他是稚子孩童,哪里会顾及这么多。
掉下巴砸了脚面,“曹子桓真有那么深的心机,小小年纪就懂得权衡利害?”
奉孝君将我从他面前拉起,“子桓天赋异禀,非寻常孩童可及。只不过他在人前时时显拙弄愚,众人以为其资质平庸,难成大器,才不被主公所喜。”
药罐子话里的重点,说白了就是点明小混蛋球儿猪鼻子插大葱的事实。按说一个小孩儿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懂得韬光养晦这么高深的行为艺术。这曹阿Q到底是什么来历?
“既然小东西骗过了所有人,甚至就连老曹都以为他是个弱智,郭老师又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病秧子听了问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明目放空,但笑不语,疑惑得不到解答唯有长叹一声自认倒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兴许刘天命该如此,注定要输了赌局,一辈子给老曹当牛做马,奔波卖命。”
郭老师对我的自怨自艾一笑置之,“倒也未必。”
“此话怎讲?”
“子桓报信之时,自然不会透露身份。主公接了消息只有将信将疑。之所以派荀先生与程先生回去,是为了以往万一。依我看来,山东的部署未必严密。若张邈果真攻城,以陈宫之谋,吕布之勇,兖州危矣。”
一席话说的甚笃定,我的心也跟着安定,安定之后免不了杞人忧天,“此一役老曹会不会折损太多?我虽然不愿意他攻徐州,却也不希望他吃大亏。”
药罐子随手丢来个似是而非的眼神,“既然郡主有意,郭嘉愿助一臂之力。”
“郭老师愿意帮我?”
“为郡主,也为主公。”
“怎么个帮法儿?”
“吕布攻城的消息不出多时就要传到主公耳里,若郡主送我回去,下士便可从旁劝谏,说服主公从徐州撤兵。”
糖衣渐融,苦药现形,眯眯眼对这厮冷笑,“说来说去,郭老师的本来目的在这里。”
小样儿的一脸心无愧,“郡主说得不错。孔融田楷来救徐州,就算主公执意兴兵,也免不了两败俱伤,一场鏖战。四方树敌,实为不智之举。张邈攻到山东,当务之急该回防救援,不应在此耽误下去。”
“郭老师的项目分析全篇都写着‘为主公’,哪里有‘为我’?”
郭嘉笑道,“主公全身而退,郡主赢了赌局,一举两得。”
还两全其美呢旁敲侧击的话刺激心里有鬼的人还有用,对付拿“坦荡荡”做武器向我开火的人真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痨病鬼从头到尾都没想着挂羊头卖狗肉,如此这般把话挑明,事实摆清,搞得姑奶奶无诡计可拆穿,除了胡乱应承别无他法。
一团火药进房,一包散灰出门,不远处翘首等待的三位帅哥儿表情各异,见我“讨伐”完毕,都欲上前问话,却都顾及身边的其他两位不敢率先动作。
径自走到毒蝎子身边笑道,“对亏文和参破天机,刘天在此道谢。”
小样儿的皱皱眉头,欲言又止,随后便留下个玉树临风的背影,钻回宿舍去了。
移步到影美人面前算旧账,“无影占了便宜就扔下我跑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小蹄子展颜一笑,好不虚伪。他不诚心我也失了耐性,索性赌气不再理会,顾自拉起云美男的手走出去。
子龙回头瞧影美人一眼,从我掌心抽手出来改搂我的腰,“你们又闹别扭了?”
苦笑望天,“我们闹别扭已成常态,不闹别扭才有古怪。”≮我们备用网址:。。≯
贤夫君陪着哀怨女消沉半晌,终于英明地转移话题,“老婆你刚才去教训什么人?”
“一个谋士而已,老公不用跟着操心。备哥的说和信恐怕也写好了。不如我们回去,取了信奔曹营。”
“老婆要去送信?”
“是啊。怎么说曹操也是我义父,我去送信起码不会被他‘斩来使’。”
云美男呵呵一笑,揽着我的手适时紧了紧,“要不老公陪你去吧。”
回手捏他小腰儿报复这厮用劲勒我,“不用了,这次出任务你老婆还得背个大活人。”
“你要背谁?”
“彼时被我教训的那位仁兄。”
云美男一头雾水,却也不再纠结,止住脚步与我对面相视,“既然老婆都有了计划,那我们现在就动身。”
吩咐一行人拔营起宅,转移阵地进徐州。第一时间亲切会见诸位领导,毛遂自荐去送信。
一群人七嘴八舌皆有嘱托,等我抽身出来,郭嘉等得都长毛了。
抽空儿叫来影美人,小屁孩儿加典韦,发话一句决定个人去留,“我要去曹营送信,顺便把郭老师与曹公子也送回去。典韦将军可要一同回去?”
典韦与郭嘉交换眼神,嚎叫一声,“不回。”
揉揉徒受摧残的耳朵,对这厮作决定的背后动机不想深究,正要吩咐无影抱起曹阿Q两厢动身,那小屁孩儿就抓紧时机哭天抢地,“我不要走,我要留在阿姐这里。”
该天杀的小戏子到了这种时候还想从姑奶奶身上捞好处。
郭老师对我露出一个意欲不明的笑,将小王八拉到身边出言解围,“我们即日就要返回山东,子桓不想见到静儿姐姐吗?”
对症下药,当场奏效。小东西收了无理取闹,乖乖听话任摆布。
刚弯下腰要背起药罐子,影美人在旁冷言道,“郭先生由我来背,臻茗还是抱曹公子轻巧。”
明明知道一意孤行会让他生气,却还忍不住为前番他舍我而去的事闹别扭。面无表情说了一声“不必”,便继续未完成的动作把郭老师扯到身上起飞冲出去。
小蹄子见我油盐不进,无奈也抱着小王八跟了上来。一行四人都不说话,间或只有病秧子的几声咳嗽打破沉默。
如此肃然的气氛让人难以忍受,没话找话也得开口,“郭老师刚才提起的‘静儿姐姐’是什么人,怎么小屁孩儿一听到她的名字就老实了许多?”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之后便是略带沙哑的沉音,“静儿是我与内子收养的义女,曾与小公子玩耍过几次,子桓十分喜欢她。”
“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药罐子闻言,笑里满是电磁波,“应该是真喜欢。”
能让小屁孩儿真喜欢的,必然个十全十美的女娃,“郭老师的义女,是不是随你姓?”
“不错。”
“那女孩儿的全名……岂不是……”
“郭静。”
靠还黄蓉呢真是无聊的剧情也埋藏惊喜,“以后要有机会,我倒是想见见这位郭大侠。”
药罐子显然对我的称谓不明所以,“若静儿有缘跟随郡主,也是她的福气。”
呃不过说要见见,怎么惹上黏黏,“郭老师的意思是……”
“静儿年岁不小,跟在我身边已让内子凭添了许多烦恼。况且她自幼跟我学了些谋略,比寻常女子多了些心高气傲。若跟在郡主身边,倒也能施展才华。”
听郭老师的话头,莫非是郭师母吃她干女儿的闲醋,逼着郭老师把郭大侠推出门。事实要果真如此,药罐子彼时对他老婆的一长串‘生性恬淡,温柔娴淑,三从四德,恪守妇道’的溢美形容,可就全体不攻自破。
“既然是郭老师推荐,刘天哪有不收之理。以待来日,相见有期。”
药罐子答一句“多谢”,语气不晦不扬,听不出情绪。
折腾到老曹军帐,亲手奉上备哥绞尽脑汁写出的劝和书。老曹留下郭嘉,找个借口就把我和影美人支出门去。
拉起小蹄子的手飞上屋顶,故技重施玩儿偷听。脑袋刚贴帐篷就被一声吼震得五脏六腑皆伤,“刘备何人,敢以书来劝我且中间有讥讽之意”
爷爷的备哥那王八蛋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劝和的功能没行使,反倒起了副作用让老曹勃然大怒。
狮吼之后是麒麟柔音,郭老师在旁发话试图让老曹消气,“刘备远来救援,先礼后兵,主公当用好言答之,以慢备心;然后进兵攻城,城可破也。”
影美人闻言嘴角弯弯,笑里明显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帐中主从还没密谋完毕,就有探子急匆匆跑进房,报“吕布袭破兖州,随据濮阳。只鄄城、东阿、范县三处,被荀彧程昱设计死守得全,其余俱破。曹仁屡战,皆不能胜,特此告急。”
张邈这老小子果然行动迅速
郭嘉说的不错,老曹接了小屁孩儿的密报确定不了消息来源,虽然做了部署却明显不够力度。
通讯员话音刚落,屋里又是一声兽嚎,“兖州有失,使吾无家可归矣,不可不亟图之”
沉音复诉,声声悦耳,“主公正好卖个人情与刘备,退军去复兖州。”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71章 庆功宴诗吟剑舞 月华下香溢满园
老曹听从郭老师的建议,与备哥写回信,随即吩咐拔寨退兵。
抽空儿带着影美人从帐顶飞下来,拍拍衣服只等传召。
不多时,老曹把我们叫进屋,不情不愿伸爪递回信,连带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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