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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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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甚无语,“我跟谁去提起?全天下现在都传我被吕布小白脸五马分尸,姑奶奶现在就是个死人,没那个往你孙家宗谱祖坟里挤的心思。”
虐待狂闻言,脸色微变,也不知道是我的哪句话触了这小样儿的敏感点。
多说无益,姐适时转移话题,“那个请缨要去荆州说合的是什么人?”
“军吏桓阶。”
“到时我会助他一臂之力。待请回孙文台的灵柩,我便与你孙氏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只是我的美好愿望,要是有一天孙家人果真要我赴汤蹈火,我也没那个条件说“不”。幸亏当初发的誓只有孙坚与我才知道,否则依孙策的个性,恐怕要把我物尽其用地折腾死才肯罢休。
小孽畜嗤笑,“助他一臂之力?你凭什么?”
“凭什么你管不着。过程怎样都好,结果才是重点。”
虐待狂皱起眉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位即将献身“潜规则”事业的**同志。
“一派胡言。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急个鬼。我又不是见人就出卖色相。刘景升同我是同姓,我预备厚着脸皮请他给我三分颜面。”
小孽畜微调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只凭同姓就想要三分颜面,是否儿戏?”
“儿戏不儿戏的都得戏了再说。我被刘表请到荆州城住的是客房不是牢房,单凭这一点,三分颜面就已经挣到手了。”
虐待狂微**绪,正色问道,“若是事不成如何?”
“是我欠了你老子,怎么欠的,我不能说。若事不成而动干戈,我就把自己这条命赔给你做偿还。”
“没人要你的命……”
小孽畜说罢这一句,便是长时间的无语言,无动作。
忍受不了安静到诡异的尴尬,姐当机立断决定走人,“伯符吾侄,你要是没事儿,帮我出门叫一声‘无影’,我现在这个德行,没有他寸步难行。”
原本松了我衣襟的手又紧紧抓了上来,孙策的脸陡然在我眼前放大,“你叫我什么?”
不卑不亢地轻笑,“按辈分叫你一声,可惜没那个缘分叫你‘伯符吾儿’,当真遗憾。”
虐待狂捏着我的肩膀前后摇晃两下,厉声告道,“我劝你别胡乱论资排辈,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过是一个称谓,何必太当真。出了这个门儿,我与你自此形同陌路,不用翻脸也不认人。现下要不叫你一声过过嘴瘾,恐怕后会无机,白白枉费我与文台兄交往一番。”
“闭嘴,闭嘴。”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以后不提就是了。伯符公子,快帮我叫人,我越早离开这个门,你越早落到耳根清净。”
还不等小孽畜应声,那被传唤的与被思念的就自动自觉踱步回到我身边。我抬眼打量他:离开时扭曲的神色稍有化解,看我的眼神却还带着几分躲闪。小样儿的自顾自推开孙策还抓着我的爪儿,伸臂到我身下抱起我身,随后不顾落在身上的冰冷视线,猫步往门外走。
“怎么我刚想叫你,你就出现了?”
影美人小脸儿一红,低下头不答话。
伸手搂上他的脖子,笑道,“莫非你凑头到尾都在外头偷听我们说话?”
原本是说笑,没想到竟果真被我猜中。小蹄子更加不自在,扭捏着作势要加速起飞。
腾空的一刻,似乎听到身后有人叫唤。扭头一看,原来是小孽畜冲到门外说一句什么。可惜耳边呼呼风起,我竟什么也没有听见。
“孙伯符好像说了什么,你听见了没有?”
小蹄子看看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听清。大概是叮嘱你万事小心吧。”
处于礼貌地回头对小孽畜挥手作别,与他,也与曾经的一段过往。
夜将尽,昼之始,却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
相顾无言地同行,各怀心事。影美人的唇轻轻贴了贴我头顶,几不可感的触觉,却惹得我浑身战栗。
“说过不吵架的,结果还是没做到。”
风中传来若有似无的话语,我控制不住笑出声,“怎么?稀里哗啦编排我一大堆过分的话,现在随便说说就想和好如初,让我原谅你?”
小蹄子的嘴唇滑到我的额头,贴合的缝隙中露出喃喃细语,“你原谅吗?”
长叹,长长叹,“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呢,如果真要算清楚,我也有许多要你原谅的。只是……以后都别说那种话伤害我了,因为是你说的,所以特别疼。”
影美人似乎有些动容,动容的接续是不分场合的动情,动情的接续是不计后果的动作。
小样儿的竟然闭着眼胡乱亲我的嘴。
这个吻明显带着酒后驾驶的兴奋感。然而为了避免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事故,我还是当机立断在他渐入佳境时不是温柔地推开了他。
“我要感谢你的偷听吗?”
小蹄子平息稍稍提速的喘息,柔声诉道,“明知隔墙竖耳有失高格,每每遇到你的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做。”
“什么叫‘每每’?你到底偷听过几次啊?”
影美人神情略显羞惭,却还在硬撑着狡辩,“是我失言……用错了词。”
出爪捏他的鼻子,“你少推搪。统共有多少次偷听我和别人说话,都给我尽数招来。”
小蹄子看了看我,叹息道,“你多心了,真的没有。”
我将手指点着他的嘴唇,一边描绘他的唇形一边笑道,“我劝你从速实话实说,否则回去之后我就把你的樱桃小口咬成葡萄肿。”
逼供成了**,威胁难免就会起到了反效果,影美人张口咬住我的手指,舌尖卖力地舔了舔才松口,“在平原时听过你和子龙将军夜谈。多亏听到了……否则那晚恐怕就要被你一个人跑掉了。”
呃
怪不得收拾包袱的时候小蹄子像个鬼一样突然出现,态度又与之前大转弯,原来如此……
抽回手重新搂着他的脖子,继续问话,“还有呢?”
眼前人神色略有迟疑,回答的话却是脱口而出,“没有了……”
这种鬼话鬼才信
“快说给我听,我不想你有秘密瞒着我。”
影美人看着我的眼睛,挣扎了半天才试探着问道,“如果说了,你保证不气吗?”
我笑着摇头,小样儿的也笑着摇头,只是他的笑像是个苦笑。
“这个非同一般,不是笑谈……”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影美人即将要说出的话不会是我想听到的事,可是我还是扭曲本能鼓励他说。
“你签婚书的那晚,我一直都在孙太守帐外。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到底说过什么?”
一直想知道那晚的实情,可惜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孙坚陪着我喝了很多酒,确切是说是他看着我喝了很多酒。之后的一切对于我这个当事人来说竟都成了一个谜。
也曾问过孙坚我是不是很失态,他那时笑地很有深意地说是……
“你说话呀。”
迟迟得不到影美人的回应,我不得不出言催促。
“那晚你说过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你。”
“那你想告诉我什么?”
“彼时你怪似玉……我说过她有苦衷……”
“然后呢?”
“她的苦衷,就是我……”
话到此处,我终于摸出点儿门路,然而确认的话却问的没了底气,“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是我让似玉去见袁绍,把传国玉玺的事尽数告知。”
说不吃惊是假的,说吃惊也有些过。还记得那一天在中军大帐见到跪在地上的唐似玉时,我的确有思量过影美人对他老婆告密这事是否知情。现如今小蹄子承认幕后主谋是他,长此以往在我心里建设的伪平衡终于全部打破。
“为什么?”
尽失气力,问话中难免就掺杂了点儿悲哀的味道。
其实我大概可以猜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我还是想亲口听他说。
于是他说,“我以为你知道为什么。”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23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定人心者能人言
树欲静而风不止,人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许多的无可奈何?
影美人与我的恩怨薄上注定要浓墨重彩地写上一些人,为的是被当成彼此污点而记录在案,改不掉抹不去,成为永远的遗憾。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仿佛彼此只要一开口,就会戳破最后那层隔纱。
累,难以言明的累,衬出凌晨的空气愈发的冷,而他的怀抱愈加的暖,不知不觉中我竟窝在披风里睡着了。
本想借由睡眠来逃避现实,谁料竟又做了与那一天如出一辙的荒诞噩梦:四面八方的兵丁涌上来厮杀,小小的马车支离破碎。赤兔挣断身上的套辔,于危难之际伏在我身边驮起我跃蹄飞逃。凌乱中似乎有人在大声地呼唤我的名字,几个掺杂在一起的声音交相重叠,抑扬顿挫,在惊天动地的厮杀叫喊中显得异常突兀。
惊醒,欲跃起的身体却被温柔的束缚。睁眼一看,此时身处的是昨天的那间客房,而我自己正躺在影美人的怀里。
天已经大亮,从窗子缝隙透进来的光漫洒到被子上。眼前人貌似早就醒了,前一刻还因为担忧我梦中的挣扎而略略皱起的眉头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便舒展开来。
小样儿的似乎是为了平息我的躁动才换上了一张如花笑颜,紧紧搂着我的手终于伴随着我的醒来而略略松动,有一只留在原处抚摸我的背,另一只摸上我的额头,轻轻撩起被冷汗浸透的头发。
“做梦了吗?”
他的声音,他的动作,让我莫名安心。
轻轻回抱他的腰,试探着诉说,“我梦到……有人追杀,一匹马背我逃命,你们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摩挲我身体的手停了停,影美人的声音却更凑近我的耳边,“我们?除了我,还有谁?”
我尽力地回想,试图无果之后只能无力地摇头,“好像有三个声音,我只能分辨得出你的。”
他的手重新抚上我的脸,食指尖避重就轻地描画眉眼,“想不出就不要想了,不过是个梦罢了。”
把现实与梦暂且丢开,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安逸偷闲。与心仪之人相拥着睡又相拥着醒来,哪怕是稍纵即逝的一个假象,也是此刻最真实最幸福的所在。
温馨的气氛没持续多久便又要回到正题。抱着小蹄子的手臂紧了紧,无可奈何地问道,“不早了吧?那个求和的军吏就算还没到也快来了,我们也得早点儿赶过去。”
小蹄子诡笑着看看我,话非所问,“我想亲亲你。”
坑爹的不带在姐预备公事公办的时候玩儿突然袭击的。
“没刷牙没漱口就作业恐怕会影响效果,还是等等再说吧。”
姐难得不吃送到嘴边的豆腐,还没来得及赞叹自己日益坚挺的意志力,就被小样儿的偷袭成功,一口亲在嘴上。
四唇轻碰随即分开,快速,亲切,却不暧昧,这该算是标准的早安吻了吧。
浅尝辄止比深度纠缠更令人心悸,错觉中两个人像是携手共行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激情的温度仍在,不似暴烈的火焰燃尽一切却又急速熄灭,而如同精酿的蜜糖融化在日常的每一分每一秒里甜的恰到好处。
相视一笑,相扶起身。看着影美人快手快脚地穿好衣服,有手忙脚乱地帮我穿衣,一边儿舒舒服服地被伺候,一边儿笑着调侃,“昨天是你帮我脱的衣服?”
小蹄子抬脸看看我,点头的时候竟有些茫然。
禁不住更想逗弄他,便学嫖客伸手去捏小蹄子的下巴,“这一回你怎么没趁机把我脱个精光呢?”
某君一脸正色,坦然作答,“晚上太冷,你又缩的那么可怜,我怕你着凉……”
笑不止,“那次自作主张地扒光我说是为了我舒服,这次脱到一半儿还留了层是怕我着凉。合着,都是为了我”
小样儿不理我的挑衅,低下头去顾自忙活,搞定之后才掐了掐我的脸,“宝贝儿,伶牙俐齿还是留到一会儿再用吧。”
还没吃惊完毕就被他一把抱起身来,两个人走出房门的时候自然招来多人侧目。把门守院的哥们儿脸上都写着同样的疑问,“昨天进去一个,今天出来两个,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平白蹦出个人?”
不理会众人探头探脑的观望,一路走到景升兄召见外客的正堂。听差的仁兄跑去向刘表通报时我才想到不对,慌忙忙抓住影美人的袖子阻止他进门。
“你不是说刘表哥认识你的脸吗?快把我放下吧,别跟着进去……”
“刘景升与我怎么说也曾君臣一场,遑论是否有名无实,总不会一无用处。”
“你上次不是躲着不想见他吗?现在……”
“今时不同往日,不妨事了。”
不妨事就有鬼了
上一回他吓得够呛,催促快快离开荆州的可怜模样还历历在目,这才过了几天就改口变成了“无妨”?
接续的话还来不及说,人就被小蹄子快步抱进堂中。
那位和平使者桓阶老兄早已到了,此时正对刘表哥等人侃侃而谈。我们进门之后找个了不甚显眼的位置落座安定,好歹算是踩到这厮长篇演讲的末尾两段。
刘表哥耐着性子等他说完,方才颇为客气地回话,“文台尸首、吾已用棺木盛贮在此。可速放回黄祖,两家各罢兵,再休侵犯。”
哇塞莫非这么容易就万事大吉?
可惜啊可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桓阶九十度鞠躬大拜道谢,还没来得及领命实行,就被阶下一人当场拦截。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今天改名叫蒯良。
老小子扯着桓阶的袖子对刘表哥道,“不可不可吾有一言,今江东诸军片甲不回。请先斩桓阶,然后用计。”
我听懂了,这厮要景升兄先杀来使再搞强攻。
只因这小样儿的一句话,气氛一秒钟变了个地覆天翻。桓阶命在旦夕,彼时还良好的口才在危急中尽数化为乌有,哆哆嗦嗦站在堂下等待宣判。
姐心急之下刚想说话,就被影美人悄声拦截。小蹄子伏在我耳边低声细语地劝道,“别急……先听他怎么说,再做理论。”
蒯良松了拉扯人的手,对刘表哥躬身一拜,随即高谈阔论,“今孙坚已丧,其子皆幼。乘此虚弱之时,火速进军,江东一鼓可得。若还尸罢兵,容其养成气力,荆州之患也。”
此言一出,影美人早我一步小声吐槽道,“不妙不妙,他说的有理有凭。若我是刘表,必定依计行事。”
到了这种时候,姐再忍不住路见不平一声吼,“子柔此言差矣,子柔此言大大的差矣。黄祖现如今陷在孙策手里,刘表哥怎么忍心弃他不顾?”
景升兄沉默着不接话,反倒是蒯良拉开架势与我针锋相对,当庭质问,“舍一无谋黄祖而取江东,有何不可?”
他拽文,我说白,就算辩论也似专业选手对阵业余菜鸟。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就算没实力没底气也唯有硬着头皮顶着。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哥哥与黄祖是心腹之交,舍之不义。江山易得,良将难求。黄祖一人是小,荆州上下人心是大。今日弃黄祖,明日还有谁肯全心全意侍奉哥哥?”
蒯良冷笑一声,据理力争地发表第二轮煽动言论。小样儿的手段实在厉害,自己噼里啪啦地说到最后也没容我插上半句话。不消多时,其华丽的辞藻,激情的论调就让我彼时自以为还能拼死一搏的论点论据都成了一堆废柴。
眼看着刘表哥就要对他一边儿倒的动摇,影美人却在大势已去的时候站起身来,迈着中速步伐走向刺史大人。
我们低调进门时,景升兄并没有给影美人一个正眼,匆匆一个扫视自动归类小蹄子是协助我行动的家丁仆役,现下要近距离地面对面才开始花注意打量带着不卑不亢的姿态突兀行动的人。
“你……”
颤抖的音效,老小子果然识货
影美人对刘表哥拜了一拜,凑到小样儿的身边要求单独会见。景升兄皱眉盯着小蹄子研究了足有一点一二炷香的时间才点头应承,对众交代一声便引人进内堂去了。
明明没有多少时间,我在外头却等的度日如年。二位爷再现身的时候,刘表哥便宣布送桓阶回营,并相约以孙坚换黄祖。
蒯良还要再说,被文台兄一个潇洒的挥手噤声。影美人顾自回到我身边,抱起我怎么来怎么去,姐还没来得急同刘表哥告别就被迫闪人。
起飞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发问,“你到底跟刘景升说了什么才让他下决心和平了事?”
'文、'影美人看看我,眼睛里闪出一丝故弄玄虚的狡黠,“你想知道吗?”
'人、'“废话?这么有梗的故事,我怎么能不打听?”
'书、'“想知道,就得拿东西来换。”
'屋、'发扬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精神发话问道,“你想要什么?”
小样儿的笑的得寸进尺,“别的不说,给我生个孩子先。”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24章 叹浮生日日熬煎 笑沧桑段段飞砖
“你说真的?”
“你认为呢?”
“我认为个鬼啊我认为……你想要孩子想疯了?”
“是想疯了,你再叽叽喳喳我现在就办了你。”
听小蹄子的口气实在是不像开玩笑,亏得姐整日天不怕地不怕,看到小样儿的这副表情也不敢惹他。
上一回他这个模样的接续就是我们狂风暴雨的第一次,当时的他也是用这副吃人的眼神看我,吃人的动作办我。
打哈哈支吾,“亡人尸骨未寒,江东丧事未毕,还是等我离开之后再说吧。”
小样儿的听罢这句笑的一副奸计得逞的怂样儿,“这可是你说的……”
呃我怎么给自己下了套钻。好怀念从前柔顺似水的西施影,却不知那美人儿被眼前这个奸猾毕露的混蛋球儿弄哪去了。
不咸不淡地气他,“从这里到长安,long…long…journey,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厮果然受了打击,姐抓住时机接茬儿呛他,“我话说在前面,3*可以,对手是如花姐不行。”
以为凌虐他的精神正到爽处,自己的肉体就失陷敌营。小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选址降落了,双脚一落地就扑着我往地上倒。
慌乱中不小心碰到腿上的伤,我夸张地嗷叫,吓得他慌忙支开紧紧贴合着我的身体。本以为他良心发现要放过我,没成想这厮态度认真地将我的腿分开两边,自己爬到中间,还笑着警告,“老老实实呆着,自己乱动碰了伤口,可怪不得我了。”
妈**,眼看着要被搞定了还不让动,欺人太甚。
挑着话音儿说反话,“不能动也就不能互动,看你一个人忙活多不厚道?”
明明是一句嘲讽,正面的作用没起到,副作用倒是一级强烈。我准备的长篇大论刚开了个头就被铺天盖地的吻一并顶回到了肚子里。小蹄子的手也忙着在我身上到处肆虐。
这厮难得这么不知温柔,不知今天又是谁点了他的导火索。
“刘表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成了这幅德行?”
趁着他的嘴转移阵地的空当,我斟酌着用词发问。
顶着我下巴的头又重现回到脸上方,影美人的笑的坦荡荡,“如果我受了委屈,你愿意安慰我吗?”
真是腻味到死的台词,更何况什么情话说在他嘴里,都带着点儿天可怜见的不容拒绝。
大事不好,要沦陷了。
打死我也不想承认自己经不得起诱惑,唯有暗骂这混蛋球儿玩儿人来疯乱发*。
“安慰我,安慰我……”
晶亮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仿佛是一道隐形的刑具,威胁,诱供,让人无所遁形,无从逃逃。
认真看进他的眼睛里,妄图发现点儿蹊跷,可惜只有一派不经雕琢的云淡风轻。
来不及深度思考,小样儿的就落吻亲我的眼睛,耳边传来他的喃喃自语,“这么深情地看我,我会受不了的。”
隔着衣服的触碰已经不够,眼看着被他亲手穿上的衣服又要被他亲手脱下来,再得过且过地放纵他就要造成事实了。
“影儿,别在这儿,地好凉,我好冷。”
姐难得露出千年不遇的小狗眼神,小蹄子苦笑着看看我,长叹一声,颓然趴在我身上,随后立马抱着我站起身来。两个人搂着取暖的动作,到最后也变成若有所图的揉捏。
一团软面求揉面的人,“宝贝儿,来日方长,见好就收吧。”
礼尚往来的久违称呼一出口,果真效果显然,小蹄子停了手,呆呆看了我,又凌乱地吻了几下才抱人重新开车。
一路上说说笑笑,没有什么主题重点,似乎只为了谈话而谈话,妄想把这些日子该说没说的废话都一次性补偿完全。我在心里期盼这一段路永远都不要结束。如果到达了终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便会一去不返。
回到馆驿的时候饥肠辘辘,如花姐见到老公并没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络,反倒一改事事针对我的态度,虽不情愿却也尽心尽意地我们安排食宿。
吃了饭又开始犯困,迷迷糊糊之间影美人也爬上了床陪我。
再醒来时,天是黑的,小蹄子揉着被我压麻的手臂,笑着问道,“要不要吃晚饭?”
这一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在他怀里打滚。姐坚决拒绝做猪,“还不太饿,你先抱我出去办点儿事,回来再吃宵夜。”
“你想去干什么?”
“我想去一趟孙坚府上。”
“去干什么?”
“见一个人。”
影美人闻言有些犹豫,半晌也不搭话。
“放心吧,我既不是去砸场子也不是去明吊丧,只想私下与某人说几句话。”
“孙伯符还在战地等待换人,莫非,你要去见孙仲谋?”
“原本预备求西门垏援手救孙坚,可是堂堂七政星君,毕竟不是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物,何况现如今天下皆知长沙太守已经死在刘表手上,什么都晚了。前尘往事,终到尽头,我想见见孙权,求他帮忙做个了结。”
影美人弯弯嘴角,扯出来的却不是个笑,“为什么非要是他?你见孙策的时候不是都把话说清楚了吗?”
心中升起许多感慨,不自觉叹息着摇头,“同孙策说,了结的是恩怨,与孙权说,了结的是情仇。仲谋敏感温柔,不似其兄长急躁乖戾,有些话,我只能说给他,有些事,也只能托给他。”
影美人试探着问道,“是为了传国玉玺?”
笑着点点头,“是啊……玉玺是聘礼,现如今人都不在了,我总该送还给孙家人才算妥当。之所以没给孙策,是因为我有我的私心。仲谋为人,比他哥圆滑稳重。待时机成熟,江东安定之日由他交公或是自留,任凭处置。”
影美人眯了眯眼,似笑非笑,“我知道你对孙仲谋另眼相看,却没想竟已到了这种地步。”
说我对他另眼相看,的确是事实。《三演》里,我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碧眼儿君是名人中的名人,豪杰中的豪杰,对于来日雄踞一方的霸主,另眼相看也无可厚非。何况那厮美的像精灵,却顺的像侍从,任人看了都不得不爱吧。
“你觉得孙仲谋长的好不好?”
陷在自己的思维里,一不小心就把不该问的问出了口。
影美人终于变了变脸色,冷笑着说道,“好与不好,又能怎样?”
可恨我一点儿危机意识也没有,还在顾自大放厥词,“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旁人都说这孩子长的丑,在我看来,单凭长相他绝对称得上是冠绝天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小蹄子颇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笑道,“全天下就独臻茗一双慧眼,孙仲谋这颗‘明珠’投到你这里才不算投暗。”
笑着去捏他的脸,“说什么胡话?且不说那崽子的心机深不见底,我没那个自信驾驭,就凭我和他老子这一层关系也没那个立场深度发展,更何况……”
影美人见我垂下眼紧盯他的红唇,把小脑子转到到一边,扭扭捏捏地问,“何况什么?”
索性伸两手揉他两边脸,出声地笑个够本之后才凑到他耳边诉说,“何况我早就有心上人了呀。”
小样儿的明明在乎,却还装作忙不在乎地问话,“哦?你的心上人是谁?”
“咦?整日里形影不离的人对我的私生活该一手掌握,是谁你不是最清楚吗?”
“人太多太杂,我怎么知道是哪个?让我猜猜看,是你的初恋,你的情人,还是你的老公?”
这小子故意挑衅,我却还忍不住表露真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此言一出,换来两厢沉默。顺势靠在小样儿的肩膀上感受他微微的颤抖,眼前飞过许多凌乱的画面,有些是过往的,有些却从没得见。
一辈子很长,日日都是煎熬;一辈子很短,段段都是飞砖。
“纵使咫尺,也是天涯。”
脱口而出时我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小蹄子把我伏在他肩膀上的头抓起来与他对视,“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脸上已经流了两行泪,不知道为什么悲伤,只觉得一瞬间绝望到难以忍受。
他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搂的紧紧的安慰,“没关系,不知道就不知道……”
“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
“我怕有一天……”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每一天都患得患失,喜怒无常。
胡抹了一把脸,笑着说道,“我们一直在一起,不管情况变成什么样……吵架也好,打架也好,看不顺眼也好,腻了也好,烦了也好,爱也好,不爱也好……”
嘴被堵住,惩罚性的一吻过后是他的柔声告诉,“我爱你,即使有一天你觉得我不爱你了,你也得深深地相信我爱你;即使有一天我亲口承认我不爱你了,你也得牢牢记得我爱你。因为我也会做同样的事,一辈子……”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25章 念悼词借花献佛 议王者心机谋策
再来孙府,面目全非。
从里到外的白,从上到下的哀。
刻意等到夜半深处才登门,两个人胡找了半天,才摸到碧眼儿君的榻处。
屋主人此时却并没在房中,而是站在院子里发呆,小样儿的忽见影美人抱着我从天而降,惊讶地张了张嘴却又立时变幻一脸泰然。
小蹄子四平八稳地在他面前立定,孙仲谋才施礼问话,“臻茗怎么会在这里?我本以为你同哥哥在一处等待父亲灵柩回乡。”
笑着示意影美人把我从公主抱中释放出来,靠着小蹄子的支撑站直身体,“不久之前是同你哥哥在一起,如今尘埃落定,我也要走了。临行前特意过来同你辞别。”
碧眼儿君盯着我不敢使力着地的腿,问话中带着一丝无懈可击的关怀意味,“臻茗的腿受伤了吗?”
笑着答道,“被箭射中,受了点儿轻伤,没什么要紧。”
孙仲谋急忙将我们迎进房里,出于礼貌搀扶我落座的时候平白收了小蹄子一记眼刀。
碧眼儿君收敛着将目光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游移了几个回合,随即微笑释然。
“仲谋节哀。”
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然而说这三个字时的语气的确是我难得使用的庄重。明明对孙策说不出的只周旋于礼节上的话,对着他,却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口来。
“臻茗亦然。”
碧眼儿君绿眸中流露出的似伤似哀准确无误地击中我,彼此心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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