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麻辣烫-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N宜盗瞬凰悖蝗缯腋鏊盗怂愕娜司龆稀!�

“臻茗想找谁?”

“孙策。”

“什么时候?”

“现在就动身。”

影美人略有迟疑,“夜已深……”

点头表示决心,“小孽畜遭逢大变,今晚铁定睡不着觉。不只是他,江东军上下恐怕都会哭丧守灵。就算我们连夜冲回去,也不会打扰任何人的好眠。”

小蹄子苦笑一声道,“你自己的好眠呢?自从出事以来你就没合过眼吧?”

轻笑暗喻无妨,“身体超常疲惫,精神极度清醒。本来就睡不着,被你‘宽慰’了这么一番,想睡觉就更没戏了……”

小样儿的听了我的抱怨,脸上并无愧色,惹得姐郁闷指数飙升,“我不是跟你赌气。你来之前,我也试过几次,我自己要是能飞,早就动身走了,正因为行动不便,才窝在床上挺尸,亏得现在‘天使’驾临,就好心施舍‘翅膀’一用,带我去见孙伯符吧。”

话到此处,影美人不再推拒,翻箱倒柜找了件斗篷胡乱披在我身上,拦腰抱起我往门外走。

惊叹于他干净利索的动作,我却只有力所能及伸手推门儿的份儿,“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当初看你抱起如花姐来那么轻松,还以为是你老婆比较轻的缘故。”

我发誓这一句的本意绝对是带点儿拍马屁意味的夸奖,却不知道听在被拍马匹的这位爷耳朵里有没有走样。小蹄子轻颠一下越过我胳膊揽我身体的手臂,将略略弯成了新月样儿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念道,“你不搂着我,一会儿飞的快时被甩下去可没人负责。”

含笑环上他的狗脖儿,“你真没良心。当初我抱你来回乱窜的时候,可没让你受过半点儿委屈。现如今情势逆转你就假公济私威胁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怨报德。”

影美人迎着风潇洒起飞,花心眼儿的陡然的加速害得我下意识紧搂住眼前人回味当初坐过山车时身不由己的体验。这厮趁着我穷紧张的空当儿张口咬上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喃喃低语,“是谁在初见时把我从半天高扔下去摔断了腿,养在床上三个月也不能动?”

你爷爷他三表舅妈的,我在心里大骂自己,怎么平白把这茬儿给忘了。莫非两个人相处在一起,记得的都是自己对他的好和他对自己的坏,其他两方面的内容都会选择性失忆?

耳廓一疼,始作俑者“身体力行”地连番质问,“这也叫‘没让我受过半点儿委屈’?”

语调柔的能挤出水来,却有瞬间让人毛骨悚然的效果。小样儿的好不容易得着个机会百分之一百掌控我,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厮小肚鸡肠,把长此以往对我的不满在今天一次性都找回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姐难得减弱音量,放低姿态,“我的陛下,那一回的确是我的错。不过……那之后我不是也‘处心积虑’地对你做了补偿了吗?你行动不便的那些美好的岁月,都是我在充当御用轮椅,搂着你飞来飞去,抱的日久生情还把自己都打包赔给了你……”

自以为台词言情的经典,被表白的却丝毫不为所动,还学畜生发狠咬了我的耳垂,“你说你把自己都赔给了我?你是我的吗?”

这人真是得寸进尺,姐很想问他一句“你凭什么审我,我不是你的,你难道就是我的吗?”明知道这问题每次纠结起来就没完没了,上上策就是本着“糊涂账算不清就不要算”的原则不理他为妙。

小蹄子恨我装哑巴不接话,舌头越发卖力。我不敢正面躲避他的骚扰,唯有顾左右而言他,“你好好看路,这么不专心,一会儿撞到树上怎么办?”

这厮闻言,终于松牙;我却在自以为“逃出生天”的空当儿被他一口亲在脸上。

相当夸张的声效。

还没震惊完毕,就又被这小样儿的聒噪问个不休,“莫非你撞过树不成?”

“撞过。”

影美人毫不掩饰他对“撞过”此等低能行为的鄙视,笑的鱼尾纹都明显了还不收敛,“挺像你的作风……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随便说点儿什么都能牵扯到过去,可惜这事儿我却实在是不想提起。

笑着摇头,拒绝回答,没想到此举越发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小样儿的不依不饶,深入探讨,“莫非是我们认识之前的事儿?”

继续摇头,“认识之后的事儿,说起来你也算是半个目击者。”

影美人小惊诧,小惊呼,“绝无可能。我要是看见过这么经典的场景怎么可能会忘记。劝你从速实话实说,到底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又撞到什么程度?”

持续摇头,“太丢人了,不太想说。”

搂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没人笑话你……快招了,否则我也把你扔下去摔摔看。”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姐索性简而化之预备敷衍,“还记得我被你拒之门外的那一晚吗?”

影美人眨了眨眼睛,盯着我喃喃道,“记得……”

“敲门敲得手都掉了你也不开锁,刚把自己当火箭发射出去你就冲了出来,我回头去瞧你,忘了看路,就一头撞到了树上。”

小蹄子听到这句果然沉默了,以至于两个人前一刻还联手伪造出来的热闹气氛瞬间土崩瓦解。

你爷爷的,我就知道会是这种效果。

不想提起的缘由只是因为不想承认,承认我们之间的裂痕出现在似乎还要更早的时候,细细追究,甚至能翻回到照面的第一眼。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错的,也就是所谓的南辕北辙。奈何我从始至终都还抱着一丝奢望,奢望我们两个人,背对着背渐渐远离的两个人,能够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说不定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会合力跨过一整个圆而再度相见。

“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呀啊,给姑奶奶笑一个看看,麻溜儿咧嘴……”

聒噪的人变成了我,影美人强挤出个假笑问道,“那个时候……我出来,你走了,你明明回头了,又明明看见了我,却为什么不飞回来?”

亏这死东西还有脸质问我,我要不就势质问回去怎么对得起当初被生生拍肿的手掌心,“我在门外哀求的苍天都怜,你在门里高傲地不为所动,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我敲门时你不开门,偏偏要等到我预备闪人了才想着出来?”

小蹄子抿了抿嘴唇,平板的语调似乎是在刻意掩饰声线里一点儿哀伤,“其实……我一直都想开门,却总想着罚你多敲一下,就一下……”

“就一下”弄不好就会变成“一下又一下”。

人生哪有那么多“就一下”,自以为还有下次机会的,偏偏就无力回天。没有人会一直候在哪里等你服软,绷紧了的弦兴许下一秒就会崩断。

“就是那晚……你去见她了是吗?”

他奶奶的,我就知道对话要往这个方向发展。

“确切地说,我见她的时候已经清晨了。”

真是世上最无力的狡辩。

狡辩的人忙着鄙视自己,听狡辩的人却笑着看不出情绪,“你……想她吗?”

说不想是假的。最初分别的时候想的次数频繁些,现如今却不敢想起。曾经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期盼与情美人天长地久,之后却也确确实实地希望那一段变成一场露水姻缘。

影美人见我黯淡了脸色不答话,提问的语气又冷淡了几分,“你还想见她吗?”

是啊,我还想见她吗?见到了又能说什么做什么?厚着脸皮让她加入原本就相当诡异的“多人”行动集团吗?

“为什么不回答?”

无可奈何地笑,笑自己脑子里竟瞬间有了这样的念头,“如果还能见到她……那我们就分手吧。从那以后,你跟你老婆过二人世界,我也算抱个美人儿笑傲江湖。”

小样儿的死死盯着我,对我话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云淡风轻不可置信,“你是说真的还是说笑话?”

他的颤音让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原本的决绝也忍不住要留三分余地,“你觉得我是说真的还是说笑话?”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20章 结局结局成笑谈 强攻强攻是空话

影美人一脸正色,眉宇间竟骤然多了几分戾气,“说笑话也不行,说真的更不行。”

这人难得强势的凌驾众生。

姐也被这小样儿的变脸雷的微微吃惊,笑着掩饰虚心并小声发表感慨,“俗话说得好,龙游浅水也到底是龙,就算抽了粉儿也不可能龙气尽失……”

小蹄子只听到了个别字,就断章取义,轻哼着说道,“是啊,就算你甩了我还有个赵子龙等待处理呢,恐怕你笑傲江湖的计划这辈子都没法儿顺利实现了。”

只提到个龙字,这小样儿的立马就能扯到云美男身上,明摆着是要给我添堵。

气则气哉,竟没心力跟他计较,反倒试图平心静气地畅谈未来,“别光说我,也说说你自己。要是有一天我俩当真要分开,你和你老婆预备怎么双宿双栖?”

影美人眯眼看我,目光中闪耀着冰焰,“莫非臻茗有什么上佳提议?”

笑,“提议不敢当,大概的版本倒也知道一些,无非就是携手游历遍走祖国的大好河山,找块良田男耕女织创世外桃源,冲去塞外养群牛羊赏沉云落日,或是大隐隐于市跑回天子脚下笑看风云变幻。”

他也笑,笑中却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意味,“要是让你选,你会选哪个?”

笑出声,“哪个也不选。姐姐有任务在身,这纵情山水,放浪形骸的事儿间或做一做就当修身养性,小赌怡情,大目标还是要跟着在这乱世里浮沉,完成‘我主’交代的任务。”

影美人也笑出声,“你口口声声‘我主’,‘我主’,还要为他乱世沉浮,就不怕熬到最后尽失人心,陪在你身边的就剩下你的主?”

这话说的姐没来由的心惊胆寒,只因西门垏那厮的确是臭屁的不一般,就冲他美的人神公愤,能的三界共赏的德行,也够格被各类人士争抢着雅俗共赏,收监收房。要“我主”陪着我这颗没心儿的烂菜“只羡鸳鸯不羡仙”,绝对是任重啊任重,道远哈道远。

眼看着影美人把视线从我脸上转移开来,我觉得在礼貌上有必要礼尚往来地问一句,“你呢?你会挑哪个结局?”

小样儿的虽不看我,但笑的甚是展颜,“当然是最末那项。要是有一天当真要分开,我就在京城置宅做闲人,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笑天下熙攘。”

突然觉得情节跳到了最后一章,悬念尽失,话题沉重,害得姐说出来的话也尽显沧桑,“但愿你我皆得偿所愿,各取所需。”

小蹄子低头朝我眨眨眼睛,笃笃发言,“总有一天……”

我很疑惑,“总有一天?能怎么样?”

他似乎也不太清明,“谁知道呢?总有一天,我们都老了,兴许能儿孙绕膝,得享天伦。”

我实际想说的是,孩子,你想远了,自己未成年呢就盼着儿孙绕膝,得享天伦?做梦要注意进度,妄想要留心节奏,自我满足也得一步一步。

我实际不能说的是,就我这样的还能给别人当娘当奶?摧残花朵可是千古大罪,姐还想正式去见“主”的时候别被上老虎凳,灌辣椒水儿呢。

我实际说的是,“我也盼着那一天……”

“你也盼着那一天?上次我跟你提起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过死也不生吗?”

姑奶奶现在也这么强调,不过是学乖了不敢明着强调引发争端而已。

嘻嘻哈哈地打马虎眼,“将来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走一步算一步吧。”

影美人冷笑,“好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到底是不想生,还是不想跟我生?”

这还没完没了了!

反正这辈子搞出个孩子的可能性甚低,不如随手赌咒发誓让这混蛋球儿闭嘴,“要不生就不生,要生就只跟你生。这下你满意了没有?”

小蹄子听到这儿才喜笑颜开,我却高兴不起来。

“此话当真?”

“比李时珍还是真。”

“要是你做不到怎么办?”

该天杀的明摆着就是要把我堵进死胡同。凡事都有个万一,姑奶奶要真有一天被迫失身不幸中奖,还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耍滑了胎才遂他心愿?

“你想怎么办?你是要把我往疯里逼还是往死里送?”

他笑的苍凉,“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要跟别人生,我也去和别人生,你生一个我生一个。”

这是要玩儿恶性竞争啊!

都说女人小心眼儿,谁知男人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还恐怖。

“说的不错,你不是还有个老婆二十四小时地时刻准备着帮你卧槽生蛋呢吗?”

小样儿的闻言变了脸色,轻声斥道,“你胡说八道。”

“事实胜于雄辩,要是有一天你老婆肚子无端端大起来,你可别死不认账诬赖她背夫偷汉才搞出的种。”

影美人气急,搂着我一个高难度高角度高速度的凌空俯冲,比飞行员刷特技还要惊险,“这张嘴越来越没遮拦了,今天我非要收拾你不可。”

姐终于明白自己飞车和坐别人的飞车是多么不同的两种体验。命不在手,啥也没有,极力掩饰着做平静状,“快赶路吧,别光顾着杂耍了。”

“赶路?都到终点了你还想赶到哪里去?”

什么??

瞪大眼睛表示对他的话不予置信,“你说到地儿了?不可能啊,这么点儿时间就跑了这么远的路,你当自己是破音747呢?”

小蹄子看都不看我,只顾着把安全降落包装成紧急迫降的样子吓唬人,直到他两脚着地才盛气凌人地对我发话,“不信自已瞧。”

呃!

船队!

果真是孙家大本营,恐怕自从那日变故之后,水军就跑回船上驻扎。战地条件艰苦,几个主船却也挂上了具有特殊意义的布幔。

一瞬间我竟被那及其简陋的一抹白刺伤了眼,扯住影美人的袖子临场退缩,“慢着……”

小蹄子善解人意地收了不合实际的锋芒,默默抱着我停在孙策同学的舱门口等待进退指令。

里面声音不小,略微嘈杂,惹得我的心也有些胆怯;江风拂面,透骨寒冷,死者已矣,却叫未亡人情何以堪?

挺尸半晌,终于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走吧,直接进去。”

影美人似乎犹豫着想建议提前通传,到最后却还是没有拧我的意思。

两个人冲进帐的时候高调地惊吓了满满一船的人。

说惊吓绝不是夸张,前一秒还聚在军情图上的几十双眼睛,突然都齐刷刷地看向我们;上一刻还闹闹哄哄的气氛陡然间就变得只闻浪声。

客随主便,主不动,客怎么敢动?

真是各种尴尬。

尴尬中查看舱中活物配置:居中小孽畜,旁边三护法,外围一群将。众人在我们进门之后的一秒还叫嚷着部署,看架势明显就是在开顶级军事会议。

大眼儿瞪小眼儿完毕,虐待狂终于开口说话,“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逃”字……

我可不敢当。

姐现在这种情况顶多就算是个偷跑,我彼时确实是陷在刘表哥家里出不来,却也是作为堂上客而非阶下囚。景升兄对待我的手法说白了连监禁都称不上,顶多算是个看管。

奈何此时此刻似乎不是咬文嚼字的时机,于是我决定忽略问话里的个别用词,“影儿带我出来的。”

以程普为首的各位爷听了我这句皆面面相觑地很有格调,韩当同学又犯了心直口快的毛病,“我们一天一夜没合眼,为了设法营救天女你部署到现在……”

啥?

“你们以为我被刘表哥抓了?”

程普长叹,“不是以为……荆州城中的细作禀报主公与你一死一残,皆被刘景升摄进城去了。”

这话深究起来也不算是虚假信息,可惜夸张了些,“他们说我残了?”

黄盖插话,“据闻天女两腿俱损,与废人无异。”

三国人民从老百姓到侦察兵,伪造情报,以讹传讹的能力皆非同一般。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社会风气?

苦笑,“我的腿是受了点儿‘皮外伤’,可绝没达到‘与废人无异’的地步,只是暂时性地行动不便,休息个把月养养就能复原。”

众人探头探脑地打量我腿上的包扎,小孽畜却从头到尾臭着一张脸盯我的脸,“你真没残?”

听这虐待狂的话音儿,似乎对“我没残”这个事实有无穷无尽的遗憾。

程普苦笑,“原本预备用俘将交换主公与天女,少主唯恐刘景升只顾胜败不顾情义,才与我等商议做强攻部署。”

攻,攻,攻,还攻个鬼?

孙坚死,军心乱,就算小孽畜有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才干力挽狂澜,闹到最后也只会两败俱伤。文台兄本就不得善终,当真被这么一折腾恐怕连入土为安都难。

自觉有必要苦口婆心地劝一劝,“事已至此,还是不要硬碰硬了。”

黄盖道,“天女所言甚是。应寻一人入城讲和,将黄祖去换主公尸首。罢兵和解,暂保安定。”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哥们儿自告奋勇站出来发言,“某与刘表有旧,愿入城为使。”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21章 余为什么要挨骂 吾欠谁的要解释

机会来临时,总有人已经准备好了。

影美人在我耳边偷笑,“这人说他与刘表有旧,不知道旧不旧的过你?”

相当无语,“我和刘表哥顶多算有‘新’,当然‘旧’的过我。”

孙策瞪了一眼做小动作的我们,又面无表情地瞧了瞧主动请缨的哥们儿,三言两语应允此君深入敌营的计划,之后便屏退众人,作势单独提审我。

要在平时,我不怕他,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们现在的关系相当于急救医生与死者家属,抢救无效的责任到底归咎于谁都还有待定论。我不想做推卸推脱的怂事,却也没法坦荡荡地把种种后果一手包揽。

人陆陆续续地走*,直到满船舱只剩下我们三人。虐待狂从我们现身就没给影美人一个正眼,现下终于施舍一个要多快又多快的扫视,目光竟还是冷的。

“你也出去。”

影美人面对强权,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出去,她恐怕要趴在地上跟你说话了。”

依小孽畜的个性,面对不客气的解决方式就是狗咬狗的呛茬儿,“你以为她没趴过?她不仅趴过,还趴在我的身下。”

影美人本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闻言立时大失风度,咬字之时上下牙齿都在有规律地颤颤轻磕。

“你说什么?”

虐待狂冷笑,“我说什么你没听见?我说她趴着被我压过。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自己问问她。”

这混蛋球儿太他Mom的找抽了,用词越来越易引起歧义,搞得事儿是那么回事儿,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要说听起来是什么事儿?那就是听起来有事儿。

不得不说,小孽畜选取的挑衅方法虽有点儿贱,却取得了相当“杰出”的效果。影美人的小脸儿一瞬间变换了好几种颜色,之后便满脸审视地盯着我从头看到脚,低声发笑,“你可真厉害啊,从上到下一网打尽……”

这叫什么话

不用说,这小样儿的又自作主张往我身上贴标签儿了。

扭头去看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始作俑者,这小畜生竟然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样儿的连日累计晦暗的脸上终于生出一丝不同于悲哀伤怒的表情——幸灾乐祸。

硬压下用眼刀飞死虐待狂的冲动,回头料理后院的火,“你听我说,其实没那么夸张,实情是这样的……”

影美人轻哼一声地打断我,语气颇不耐烦,“算了,我不想听。”

哑巴吃黄连也就算了,姑奶奶还没哑呢他就不让我诉苦了是怎么着?

微怒道,“什么叫你不想听?”

冷颜答,“你的说法无穷无尽,听或不听又有什么分别。出一趟宫就找了情人,声称被我所伤;出一趟征就嫁了男人,声称受兄长所迫,如今……为其父而来,得其子而去?你的‘实情’又是什么?”

气得全身发抖的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外人简简单单的一句笑话,就造成这种效果的“萧墙之祸”。小蹄子一番奚落,字里行间都在有意无意地指摘我不断“挑战极限”的恶行。说则说罢,听则听罢,背后的潜台词却不能略罢,原来,他一直是这么看我。

现在我才知道,世间最利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人言。人言中的绝世神兵,正是爱人的冷嘲热讽,绝情宣言。

当真一击即中,直戳心窝

哀莫大于心死,索性自暴自弃,“哎……算了……”

影美人像是早就等着听这一句“算了”,几乎在我叹息的同时就迫不及待将我撂在地上,随后便头也不回款步走了出去。

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做出从放手到消失的系列动作,直到别别扭扭坐在地上不得不仰视越走越近的孙伯符时才渐渐有了矮人一头的屈辱感与真实感。可笑的是给我这该死的恶心的不是眼前人,却是那个扔下我跑了的混蛋。

已经做好了要被小畜生落井下石说风凉话的准备,却没料这厮竟蹲下身子与我等高平视。

将近一分钟的对视之后是小孽畜干脆利落的问话。

他说,“你嫁人了?”

正憋着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对视着沉默的时候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教训他的臭嘴贱舌。现下这厮自己送上门儿来给我打,姐又怎么能不搞个出其不意,先发制人。

原本预备给他个阳光明媚的大耳光,可惜万般顾虑之下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到最后唯有伸食指戳了他的额头,“你今天没吃药是怎么着,干嘛乱说话?”

虐待狂毫无准备遭到攻击难免不自觉地往后点晃了下脑袋,反应过来之后整张脸瞬间大幅度地扭曲,“乱说话?不见得吧。我说的句句是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句句是实你三表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明是我疏于防备被个小畜生一洗脸盆敲趴在地上,又被个虐待狂趁机扑上来一通狂砸,为什么这么‘一目了然’,‘毫无悬念’的情况儿到你嘴里就变得的那么走样儿?”

兴许是姐演讲水平不高,这没脸没皮的小畜生闻言没有一丝反省的意思不说,看我的眼神还满是玩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不怪自己的人多心,反倒怪我多话?”

人家这才叫入木三分,话一出口彻底把我的嘴堵了个严实。

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碰一碰就出问题说明本身就问题严重。

还没感慨完毕,就被卷土重来的虐待狂抓住领子提声质问,“你还没回答我究竟是否已嫁为人妇?”

心绪烦乱之间顾不得他“大不敬”的动作,“我嫁没嫁管你什么事儿?”

小孽畜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危险无比,“你嫁不嫁人与我无关,却与父亲有关。”

与孙坚有关

是与孙坚有关

轰隆隆晴天霹雳

若是孙坚还在,我背约改嫁顶多落下个“不守诚信”的骂名。而现在的事实却是还没来及跟文台兄摊牌,他就驾鹤西去,到最后我的心意也是天知地知我知他不知,别人更别想知。

这么一来,情况立时变得复杂得多,也严重得多。

我一路跑到江东以及之前之后的种种作为在有心人眼里百分之百会变成一个符合大众期待的版本——某女书盟姻缘却擅自悔婚,嫁做人妇却不守妇道,丢家弃口跑来同三妻四妾,儿女满堂的前未婚夫暧昧纠缠,至死方休。

单凭这几句超凡给力的简介,姑奶奶的搜算关键词就注定要包含“水性杨花”,“反复无常”以及诸如此类的一大串专业形容用语。

如果现在大张旗鼓地解释我是为了退婚才奔来江东,别说是孙家人不会买账,就是我自己没法儿相信。自作聪明的人都会先入为主地为我定下罪名,闹到最后恐怕十个猪笼都不够浸,一百个天灯也点不完,单就等着戳我脊梁骨的人就要领号排队到西城门。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人生之多艰。刚才吃瘪是被人捂嘴,现在没词儿是彻底变哑。

这口黄连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剪不断理还乱,却还是不能不剪,“此事说来话长……”

姐费尽心机组织语言的当口儿,虐待狂抓我衣领的爪儿已经摸摸搜搜够上我的脖子,看手势分明是掐死人的预备动作,“说来话长?能有多长?有多长我就听多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自己圆谎。”

果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姑奶奶现在也迫切地想知道怎么给自己圆谎。

“我实话实说,你信吗?”

黔驴技穷也总还有一招必杀,那就是和半盘托出。小孽畜微微眯起眼睛观察我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考量我交代问题的诚恳度。

“你说。”

“我说之前,你也实在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对你老爹和我订立婚约的事儿,你究竟知道多少内情?”

小孽畜轻哼一声,冷笑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才想知道所谓貌若天仙,实力超凡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真身,能让父亲将机缘巧得的传国玉玺交托作聘。”

句句都是赞,却被骂还邪恶。

“你不用明褒实贬,让我难堪。当初稀里糊涂签下婚书之时,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说我这白字黑字签婚书的有责任,那个趁人不清醒时诱签婚书的更有责任。”

虐待狂冷着脸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等我继续说。

“那之后你老子将传国玉玺交给我保管,也许只是为了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虐待狂轻咳一声,并无反驳。

“说到底,你爹更看重我在战场上撒欢儿的实力,当初一心求我到他麾下效力才是真。我深度怀疑他向我求亲的直接导火索是我拒绝了他的纯工作招揽。”

咳嗽变成了两声,听话的依旧只听不说。

“至于我嫁人这件事,也的确是真的。我知道与人有约在先另嫁他人在后不是君子所为。可惜当时确实是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22章 这一晚许下承诺 那一夜可有胡言

“刚才扔下你跑了的那个,是你什么人?”

原本预备长篇大论地谈当下话题,谁想虐待狂这么不厚道,竟“笔锋一转”打破我的发言逻辑玩儿突然袭击,以至于姑奶奶上一秒的侃侃而谈立时变成了这一刻的张口结舌。

该天杀的不依不饶,冷笑道,“你我初见时的情景皆历历在目。只因为他‘稍有差池’,你就紧张成一副失水准的热锅蚂蚁样儿。要是没有私情,谁会做到那种地步?”

耸肩摊手,“这个问题,我不想讨论。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让你开堂设案地审我。事到如今,我身家是否清白,作风是否正派,都与孙家再没任何瓜葛。那一纸婚书,权当作废。只当你老子甩了我。纵使人言可畏,也留我自己一个人畏。”

小孽畜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父亲与你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瓜葛。从今晚后,你也永远不要在天下人面前提起。”

姐甚无语,“我跟谁去提起?全天下现在都传我被吕布小白脸五马分尸,姑奶奶现在就是个死人,没那个往你孙家宗谱祖坟里挤的心思。”

虐待狂闻言,脸色微变,也不知道是我的哪句话触了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