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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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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姐答道,“我不渴,还是请客人先喝吧。”
我忍不住冷笑,“你少跟我来这套,让你喝就喝。”
小贱人哆哆嗦嗦地端着杯子,刚要闭着眼睛往嘴里送,就被身边的影美人一把夺过来一饮而尽。
我下意识地想去拉他已经晚了,唯有眼看着小蹄子渐渐变了脸色。
云美男不明所以,拿过另一只杯子来放在嘴边尝了尝,立马“呸”出声,“这水里加了什么,怎么这么辣?”
我看着那边儿那个明显被报废的冷汗直流,却还强装无恙的小蹄子就气得要死,随后便转头对云美男说道,“现在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了吧。除了在吃的喝的里放东西,她的手段还多着呢,坐垫儿里安钉子,棉被里插针,抽屉里藏老鼠夹,席子滑成条全都是刺。”
云美男大惊悚,拉过我的胳膊就去掳袖子,“真的假的呀,让我看看有没有哪儿受伤。”
影美人闻言也略有动容,紧紧盯着如花姐不放松。小贱人被人瞧得心虚的要钻地洞还一脸为民除害的表情,真是皮糙肉厚的无人能敌。
我抽回手来拍了云美男脑门儿,“你蒙了啊,就算有伤,现在还能有痕迹吗?都说了她欺负我你还不相信,还在门口堵着要帮她说话,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云美男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呵呵呵,那个,这个,这个那个,我没想到……你这丫鬟看着挺温柔贤惠的,没想到心眼儿这么不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叹了口气,感慨的很是无奈,“她这么明刀明枪地对付我,也算是光明磊落。”
云美男皱了眉头,“这还算是明刀明枪?”
我笑,“当然算啊,当面挑破了脸皮的,都算是明刀明枪。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花虽然可恨之极,却也从来没掩饰她对我的厌恶,从头到尾,怎么想就怎么干,不想前因不计后果,也算是女中豪杰。”
云美男盯着我的脸,半晌问出一句,“这都算是明枪了,什么才算是暗箭?”
我歪着脑袋想一想,斟酌着答道,“笑里藏刀,借刀杀人,步步为营,阴谋陷害。明里嬉笑称朋道友,暗中设计画地为牢。让你万劫不复之人,从来就不是这种小肚鸡肠,没有计划,只会一味蛮干,求解一时之气的小女子。真正的敌人是不显山不露水,避免正面冲突,忍辱负重,厚积薄发,一击即中,心狠手辣的阴谋家。”
云美男摇着头,随后点了点头,“貌似有点儿道理。没想到老婆还挺有见地。”
我笑的很无语,“这些道理,连三岁小孩儿都明白。可惜明白了不等于自己能贯彻。我知道如花只不过是个小女人,还是忍不住恨她恨得牙痒,烦她烦到抽筋,只因为我也只是个小女人。”
小贱人听了这一句,终于有点儿挂不住脸子,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云美男笑着问道,“你家小姐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她。话说回来,你是丫鬟,她是主人,怎么看架势你倒是挺有凌驾于人的气势。”
我生怕如花姐一个激动把自己的身份说走了嘴,立马打哈哈圆场,“主子奴才都是一家人,平日里谁也看不惯谁也没有什么稀奇。”
云美男看看小贱人,再看看我,猜测的洞若观火,“我怎么看着像是两个不懂事儿的妻妾争风吃醋呢。”
影美人与如花姐听到这话明显都有点儿无措,我飞出一拳打得云美男满床乱滚,“少在那儿瞎猜。话说回来,一进门儿还没来得及正式介绍呢影儿就晕了,现在介绍吧。”
我对着影美人与如花姐说道,“这个人姓赵,名云,字子龙,是公孙太守帐下排名第一的猛将,也是我相亲相来的老公。其实我们俩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说这话本来是下意识地想跟影美人做个简单的解释。彼时我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净顾着无视与被无视,生气与被生气,根本没来得及把我和云美男的关系从头到尾说清楚。
云美男闻言急忙插话道,“在你眼里,我只是公孙太守帐下排名才第一啊……”
看他飞过来的眼神儿,我也了然自己有点儿口不择言,忽略了揭露事实的时机。如花姐就是个爱告密的主儿,保不齐会跑到备哥那儿大舌头,如果被她一个碎嘴念搅和了我的要玉玺大计,未免得不偿失。想到这儿便接着云美男的话头不再深入探讨夫妻真实性问题。
“我说错了,老公你是天下排名第二……”
云美男很不满意,“天下排名第二?那天下排名第一是谁?”
我很自恋地拍拍胸脯,“当然是你老婆我啦。”
云美男扑哧一声笑的很没有形象,“哪有老婆压在老公头上的,你也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把我排第二。”
我得理不饶人,“你少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你把我排第六我还没说什么呢。”
云美男被这一句抓住重点的话呛得不吭声。一旁的小贱人得闲插嘴,“这才几天啊就又嫁人,做女人做到你这种地步,真是有够失德的。”
我本来心情转晴,被如花姐这一句话给深深地打击。还没等我接口,云美男在一旁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你还不知道吧,你家小姐之前定的那门亲事准备退掉了。”
如花姐闻言被惊悚的面目全非,冷冷笑道,“前些日子还说什么择偶标准,没想到找到了理想型之后居然不顾江湖规矩要悔婚,真是没廉耻。”
云美男听了这话比我还气,又不好跟女人发火,歪头对我说了一句,“到底是你是主人还是她是主人啊,怎么她不止心肠坏,嘴巴也这么毒。”
我苦笑着摇头,转头去看影美人的表情,小蹄子似乎还没从辣椒水的迫害中摆脱出来,脸红嘴白,手脚乱抖。
我看不下去,对如花姐所问非所答,“害人终害己,你看看你把自己老公折腾成什么样儿的?”随后对着影美人力争不带思想感情地吩咐一句,“本来身体就不好,快下去休息吧,还呆在这儿干什么?自告奋勇喝了一杯辣椒水就舒服了?看着是英雄救美,帅气非凡,殊不知你老婆看你喝比她自己喝还要难受,心疼的都裂成几瓣儿了。”
影美人闻言目光终于不再胡飘,定在我身上用力地看。
云美男品出点儿不对,“我怎么觉得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乱七八糟的。你当时跟我说你家丫鬟和家奴有一腿,你刚才又说如花是无影的老婆,那人家两夫妻的关系就不能用‘有一腿’来形容。”
我听而不闻地将装水的盘子递给影美人,“影儿,你去重新弄壶水来,我信不过如花。”
云美男抓住爆破点不放手,“不要转移话题,你刚才叫无影‘影儿’,抓紧给我招了,是不是有奸情?”
对影美人的称呼就跟对云美男的亲密一样是习惯使然,没想到这五大三粗,阳光明媚的纯爷们会对这些细节这么敏感,我倒不是想隐瞒自己和影美人的关系,只不过我们的现况却是很是复杂,想三言两语的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况且话题主人公还在屋里,难免多说多错,越说越乱,还不如打哈哈敷衍过去,“去你的奸情,就算是有奸情,你还能怎么样?”
影美人端着盘子,一动不动,貌似紧张兮兮地等着听云美男的答案。
我们平日里百无禁忌,云美男当下自然顺水推舟地摆出一脸正色跟我玩笑,“老婆出墙,老公会怎么样?自然是把你打个半死,再休个干净。”
我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你的处理方式还真是人神共愤。”刚要针锋相对地说回去,就见影美人在一旁冷冷诉道,“子龙将军不要误会,我和四小姐没有一点儿关系。”
好一个没有一点儿关系。
如花姐听了这一句话,笑的灿烂无敌;云美男却皱了皱眉头,看着我一脸玩味。
这算是他的分手宣言了吧!
刚才在房里,我让他要分手就直说,没想到他还真是毫无悬念地就直说了,还是当着小贱人的面。
我的脑袋一直到他端着盘子出门换水为止都还是空白的,一想到“没有关系”四个黄粱一梦的无情宣言,心就无规律地抽痛。原来他真的决定甩了我,跟他老婆大功告成。
妈妈的,姑奶奶这是做了秦香莲呢还是那个傻公主呢?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71章 影美人水中加醋 两夫妻自下厨房
云美男目送影美人人出门,转头对我说道,“我怎么品,怎么觉得有猫腻儿,老婆你快给我从实招来。”
旁边的如花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搞得我真有那么点儿被捉奸在床的错觉,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监事才对云美男说道,“回头再跟你坦白从宽。”
云美男看了看小贱人,点头表示悉听尊便。三个人沉默着一直等到影美人换来一壶水。
姐姐本来就渴的要命,抢过来倒一杯就直接往嘴里灌,直到满杯都下了肚才觉出不对。无意中瞥到云美男好整以暇的笑容和影美人面部表情的脸,一口气都憋在心里不得发作。
云美男拿起水壶也倒了一杯水,放到嘴边要尝,被我一把抢过来,“别喝,酸的要死。”
子龙兄好笑地看看始作俑者,再看看我这个受害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舔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
我要再拦也已经晚了,扑过去猛捶他一拳,“你怎么搞的,我都说了水很酸你还喝。”
云美男被酸的皱了眉头还一脸的理所当然,“夫妻两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婆都喝了,做老公的怎么能不舍命陪君子呢。”
我被他的歪理雷的哭笑不得,又伸腿儿踹他一脚,“你少来吧。这明明就是破罐子破摔,铺子赔翻了还往里砸钱,说什么舍命陪君子,你个傻帽儿!”
云美男咂咂嘴,表情又见阳光灿烂,“水里应该就加了些醋,吃点儿也没什么不好,比辣椒水可好多了。”
我狠狠看着影美人,希望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儿做了坏事的羞愧。可惜……他看着我的目光都空洞的要死,脸上是整个的肌肉坏死,比新印刷出场的扑克牌还要呆板。
这小蹄子……
是铁了心要跟我断绝一切关系了,否则又怎么可能这么搞我?
我的心本来就碎了个稀里哗啦,现在可好,又被横浇进五脏六腑的一杯醋酸的闷痛不已。
看着地下站成一排的无良夫妻,姐心中感慨万千。影美人罔顾我的信任,为了继续他老婆努力了却没有成功的事业,做出此等小动作,竟然还脸不红气不喘,一点儿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弄得我连批评他的心情也没有了。
这么纯洁的孩子,算是彻底地被他老婆给带坏了。
这么有爱的宝贝,算是彻底底被他老婆给拐跑了。
我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彻底地失去了……
天下之大不幸,不过如此。
瞧着他们夫妻一心,其利断金的模样,我由内而外生出很深的无力感,长叹一声,挥袖吩咐,“你们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两个人端着两只空盘子,手拉手走了出去。我对云美男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啊,老公,看来我们得亲自去厨房弄水喝了。”
云美男利索地腾跳起身,揽着我的肩膀出门,“无所谓……你带路吧,我们自己动手烧水就是了。”
我扯扯衣襟,领着他出门,奔到厨房丰衣足食。云美男跑到井边打来两桶水,两个人折腾了半天,一锅没有添加物的纯净水才终于上灶制造。
云美男看我一脸沮丧,一屁股坐到灶台沿儿上,把我拉到他腿间面对面地笑着说道,“我们今天的晚饭是不是也要自己解决,交给你那个丫鬟和家奴,又不知道会在饭菜里加什么作料。”
我摇了摇头,“今天晚上备哥铁定要备宴招待你的。我们等着去吃他顿便宜就好了。”
云美男笑容灿烂地拍拍大腿,示意我我尽其用地当凳子坐,“你怎么知道?”
我耸肩,毫不客气地利用资源,“这不就是所谓的待客知道吗?哪有女婿上门,娘家人没有表示的。况且你在备哥眼里,还不只是女婿这么简单。”
子龙兄一听这话有门儿,一手搂上我的腰,嘴里挑着音问道,“哦?老婆此话怎讲?”
我嘴歪眼斜笑他故作不知,“我哥看上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装什么大头迟钝。”
云美男咳嗽几声掩饰尴尬,随即长吁短叹地表白,“当初弃袁绍投公孙瓒,误以为公孙瓒是英雄。如今一看,也不过是袁绍一路人。”
我扒开他勒得我不甚舒服的手,“不是我替我哥吹,他虽然算不上什么大贤,却也堪称明主,对待下属那是没个说的。你看看我二哥,三哥整日里红光满面的就知道他们被我哥照顾的有多好了。虽说备哥现在还处于资本原始积累的初级阶段,给不了跟着他打江山的兄弟们荣华富贵,然而祸福与共,肝胆相照的标准,这老小子还是能达到的。”
云美男目光放远,一副远瞻未来的傻样儿,“这些日子与皇叔相处,我也……”
你也动了心!
废话!
备哥要使出手段,神仙都在劫难逃。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愣头青。
云美男转头看我,一脸正色地凑到我耳边问道,“老婆,我需要你的建议。你说我转投皇叔可好?”
我歪歪头躲避他热热的鼻息,摆出一副专家授课的模样给他建议,“不好,起码现在不是时机。你才转移阵营到了公孙瓒帐下没几天就张罗着就换单位,恐怕要遭天下人耻笑你反复无常,没有定性。”
子龙兄默默点头,“这也是我担心的。”
我继续给他拍砖,“况且我哥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公孙瓒可是他同班同学,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推心置腹,他心里就算是想要你想生了疮,也不可能明着挖公孙瓒的墙角儿给自己落下一个‘不义’的罪名。”
云美男笑着点了点头,“这倒是。依老婆看来,这事儿没门儿了是吗?”
我笑的很有深意,“怎么可能没门儿。我哥要是想全面放弃,干嘛死乞白赖地要把我嫁给你,明摆着就是耍后招儿。为你将来投奔他做铺垫的。”
子龙兄想了想我的话,也笑了笑。
我以免身下的凳子被我长时间压迫血液不通,自动自觉地换到了云美男的另一条腿,“以后你呆的不顺心,或者公孙瓒自作孽不可活,你也可以名正言顺地过来这边了。”
云美男见我起身还要伸手拦我,待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移了座位才了然地咧嘴大笑,“还有呢?”
我试图推开他缠上来的两只手而未果,“还有什么?”
云美男脸上放着奇异的光彩,“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老婆你随便说吧,你说的我都喜欢听。”
我对着小子貌似是打娘胎里带来的气管炎不好评论,顾自继续我的长篇大论,“我哥现在对你还处于拉拢阶段。他对你施展什么魅力你就接着,他给你什么好处你就拿着,反正不要也是白不要。”
云美男晶亮亮的眼睛盯着我的,“拿不到怎么办?”
我很是无辜地回看,“给你了怎么可能拿不到。”
子龙兄笑的无奈,“就算近在嘴边也可能吃不到啊。”
我抽出被他攥紧的手拍他后脑勺,“送到你手里的你还客气什么,他给你什么金银珠宝,靓车宝马的你就尽管笑纳。”
云美男半晌不语,却突然转移了话题,“你和无影……有事儿吧?”
我被他神奇的第六感彻底电翻,“你怎么知道的?”
云美男发力掐我的胳膊,“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我又不是傻子。”
他说的话分散了从根儿上分散了当事人的注意力,我一不小心就忘了胳膊上被人为制造的痛,还一副好学儿童的姿态拉着他继续问,“哪里明显了?我从头到尾也没什么表示啊。他现在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似的,刚才那一副表白‘毫无关系’的怂样儿你也不是没看到。”
云美男改掐我的腰,“还没什么表示,你看他的两只眼睛就冒红心了。他看你的眼神也全都是热火。”
我整张脸都扭曲了,也不知是被他的话搞到尴尬,还是被他掐的奇痒难忍,“哪里有?还热火?他现在看我都面无表情了。”
云美男愤恨恨加大攻击力度,“别不承认。他一晕倒你就那么着急,他要喝辣椒水你就那么紧张,他稍微给你个凌厉的眼神,你就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他稍微送你个哀怨的目光,你就恨不得冲上去回一个深情拥抱……”
心事被拆穿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上手捂他的嘴,“好了好了,算你厉害,你未卜先知,你料事如神。”
云美男拿开我的手握在手里,端出诱供的架势笑的诡异,“夫妻之间可不能有秘密,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快快跟你老公我从头道来。”
从头道来?
这“头”可远着呢?
真要跟你坦白交代,就得解释为什么前大汉天子成了我的跟班儿随从小老公;为什么上下属之间产生了此种非友谊的关系,又从此种非友谊的关系发展成为一发不可收拾的奸情。
云美男见我紧锁眉头,一副思想者的怂样儿,抖了抖垫在我屁股下面的腿,“我听着呢……”
我飞起身直奔已经开始冒白气的锅,“水开了……”
云美男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看着我把煮开的水灌到水壶里,“收开水又不影响你说话,我可听着呢。”
我一手提着满满的水壶,一手拉着他往厨房外走,“我这么不是组织语言呢吗?你急什么。”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72章 前世今生皆道破 蓦然回首失巫山
回到房中,云美男一屁股坐上床榻,拿手指敲敲小桌子,示意我上前服侍。我把桌子上的空杯子都倒满,晾起了白开水,随后也爬上床,坐下来组织语言跟他爆料。
“其实……我原来女扮男装在皇宫当差……”
想了半天决定把我在戏班卖艺那段儿光辉历史省略掉。
云美男也不纠结,示意我继续。
“当时,还是少帝在位……”
云美男点了点头,拿出八年抗战的斗志预备听一个复杂冗长的故事。
“影儿就是汉少帝。”
没想到我一句话跳到了故事结尾,云美男对这种反转剧显然没有什么承受能力,半躺半卧的身子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你说什么?”
我试图安抚他受惊的灵魂,爬过去温柔地把他推回靠枕上,“我没撒谎,无影就是曾经的汉少帝。”
云美男有一个迅猛的起身,大声疾呼,“少帝不是被董卓老贼逼死了吗?”
我不甚温柔地再次把他推回原位,“没死成,被我给救了,那以后就一直跟我在一起了。”
云美男一脸狐疑,脸上明明写着“你的故事没有信服力”,为了维护我的面子问了一句,“你说你在长乐宫当差,当得是什么差?”
我直言不讳,“天子的贴身侍卫。”
云美男眯起眼睛,状作思考,“依照你叙述的逻辑,你当差那会儿少帝在位,也就是说,你当时是少帝的贴身侍卫。”
我点点头,“是滴。那时候他摔断了腿,行动不便,想要去哪儿,想要干什么都得我抱着走,一来二去,抱来抱去,就日久生情了。”
子龙兄的眼睛眯的只剩一条小缝儿了,“天子摔断了腿?好端端的怎么会摔断了腿?”
我叹了口气,坦白交代,“说起来,也是我的责任。想要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整个儿了解清楚,就要把故事的开头调整到我入宫之前。”
云美男把快闭紧的眼睛睁开一半儿,耳朵竖的尖尖的听我讲。
我放弃倒叙,插叙,边倒叙边插叙等高级写作手段,转而采用“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此等通俗却也不好驾驭的讲述方式,“有一天,当时的天子和当今的天子出宫淘货,差点儿被当时的大将军何进派出去召外兵的疯马当街撞飞,被我机缘巧合给救了下来,就这么初遇……”
云美男摆手要求暂停,“我怎么越听越乱。什么出宫淘货,什么何进召外兵,什么被你所救,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
我鄙视他理顺逻辑的能力,决定针对后进生进行强化系统地讲解,“何进,也就是何皇后的弟弟,当年官拜大将军,这个你知道吧?”
云美男点头表示这个进度符合他的接受能力。
我无语地龟速继续,“何国舅这个老色狼出幺蛾子非要招外兵进来对付十常侍,派人跑到各地去发诏书,就这么着才把董卓那头畜生引狼入室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云美男无语地满脸黑线,“说重点。”
我咽了口吐沫,继续我有组织有纪律的演讲,“我要说的是,他当时派出去的人还没出城,胯下坐骑就疯癫了,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恰好当初的皇上和陈留王,也就是现在的影儿和献帝在大街上,眼看要被疯马搞翻车的千钧一发之际,你老婆我英雄救美,一石二鸟,出手救了皇上王爷两条贵命,这才才一步登天,被请到宫里当了天子保镖。所以我当差皇宫的典故编圆了没有?”
云美男无意识地重复着我话里的重点字句,琢磨了半天才放话问道,“圆的不错,这一段我姑且明白了。”
什么叫“姑且明白了”?
真是侮辱姑奶奶讲故事的能力。
刚要抗议,就被云美男抢先一步的问话拦截打断,“那少帝的腿是怎么断的呢?”
我一脸惭愧之色,“当初救人的时候没太掌握好,结果害得影儿摔断了腿。不过这之后我也尽量补偿了,在他伤筋动骨的一百天里,我都充当活动轮椅,供君驱策。”
云美男摇头晃脑地说道,“怪不得你抱他抱的那么顺手。”
我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云美男奔过来戳我脑门儿,“无影晕菜的时候……你冲过去一个绚烂的公主抱,当真是颠龙倒凤的经典之作。”
我抓抓头头,呵呵干笑了两声。
云美男做出一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模样连说了几个“原来如此”,只引得我好奇心大作主动去问“什么原来如此”,才说出困扰他已久的一装悬案,“当初我提议探敌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估摸我的体重,原来是长时间抱人养成的习惯。”
我大大咧咧地一笑,“这有什么关系,我提倡男女平等啊。”
云美男仿佛在同情可怜人一般安抚似地摸摸我的手,“老婆你辛苦了……”
我嗯嗯啊啊地答应,笑的虚伪的自己都想吐。姐姐又不是东非难民,至于用这种怜悯弱势群体的眼神无形地射杀我吗?
云美男笑道,“以你的实力,拐带人出宫也不算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实。不过你说,如花是无影的老婆,莫非如花是前王妃不成?”
提起那个小贱人我就立马没了说话欲望,想了半天为了不失风度,还是力求不带任何思想感情地跟他报备,“说起如花,那是另外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孙文台送我聘礼的事吗?”
云美男点点头,“没错。是传国玉玺吧。”
这一下轮到我惊悚地从对面的靠枕上弹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云美男坐起身来把我按回原处,“急什么?你天天晚上说说梦话都在大喊‘传国玉玺’,我们相处了这么些天,种种蛛丝马迹,我自己猜的有什么稀奇。”
我“哦”了一声,哀叹自己保守秘密的能力,“其实,那个传国玉玺是从井里打捞上来的。当时跟传国玉玺一起被打捞上来的,就是前唐妃——如花姐。”
云美男一脸扭曲,“怎么这么复杂?”
我点头表示同意,“谁能想到这其中问题重重,奸情重重?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云美男如同小孩子得了糖果似的咧嘴一笑,“一个前皇帝,一个前王妃,夫妻搭档都给你做下人,老婆你也挺有实力的啊。”
我听了他的玩笑可笑不起来,“本来没想告诉你的,不过……我相信你。”
云美男恍然大悟,“怪不得如花那么颐指气使,嚣张跋扈,人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现在要屈尊降贵受你差遣,整整你也算是合情合理。”
我对小贱人无良的行为恨到了骨子里,怎么也不可能做到传说中的设身处地,无意识地“嗯”一声应付云美男,继续我的正题,“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你都明白了吧。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够死板,知道天子在难免又要演一处勤王保驾来。”
云美男笑着一把拉我起身,对面想看半柱香才笑着说台词,“你当我是那么不知变通的人?当初那一句‘忠义’,也要有‘忠’才有‘义’,无影的身份就算是在尊贵,也不是我赵云要效忠的那盘菜。”
这话说得不错。
可我还是为影美人深深地悲哀。
汉朝治世几百年,不乏汉武帝那种穷兵黩武,雷厉风行的严君,也有吕皇后一类心狠手辣,颇有心计的后妃,无论如何,万人之上那一位不论是男是女,独独不能没权没仪,无腔无调。否则只要国家经济一有纰漏,不出乱世就怪了。
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为的是正君纲,清君侧,可惜这帮人打着不知所谓的忠义旗号,最终也掩盖不了各存异心的悲惨事实。
云美男看我半天不说一句话,笑嘻嘻地继续问,“你讲了半天,都没说实质。无影是你的心上人吗?”
这话问的我……
好一阵悲从中来。
云美男扯我的手臂,“怎么又是一副要哭的表情。好了好了,你不说我也猜出来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话说回来,折腾了一路我也有点儿困,你刚才不是说睡觉吗?我们就一直睡到开晚饭吧。”
小样儿的说做就做一头栽到床上,躺平了拍拍自己的肚子示意我当枕头躺上去。我想也不想直接把头靠在他柔软度与弹性皆佳的肚皮上,不出一会儿就抛弃所谓的凡尘琐事甩头去见周公子。
睡了不知多久,只觉得梦里有人卡住我的脖子,想要起飞,腿却如同被灌了铅一样上升不得;再后来,有人挥刀把剑地砍我,想用白骨爪抵挡却没了功力,身边却只有一柄寒光熠熠的宝剑,万般无奈之下把剑抵挡才保住一条小命;体力透支到极限的时候奔来一匹马,竟然是赤兔,那灵畜四蹄卧地容我毫不费力地爬到它身上,随即起身如腾云驾雾一般飞出天外。
坐在马背上被颠的命掉了半条,惊醒回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天黑了,床前站着一个人影,月光下只能看见他哀怨的眼神,像极了要索命的野鬼。
做了噩梦,又被惊吓,我扑在轻轻打呼,酣睡淋漓的云美男身上大喊大叫,“鬼呀!!!”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73章 三人梳头梳成串 豪门夜宴倒一片
云美男被我张牙舞爪的扑醒,在黑黑的屋子里“嗷”了一声,下意识一把把我挡在身后,三招两式制住床前那只鬼,厉声喝问一句,“什么人鬼鬼祟祟?”
我我拉过榻上的小桌子,幽幽点起了灯,屋子亮起来之后就看到一副香艳的画面,一美男压住一美人,身体大面积接触。
那只鬼,是影美人。
影美人似乎是受了惊吓,一脸深刻的委屈。
我一看他娇弱的姿态心就一片瘫软,冲过去一把拉开严阵以待的云美男,“你怎么这么大动作,吓到他了啊。”
我胡乱地拍着小蹄子的脸,轻声细语地安慰,“没事吧?我们是被你吓醒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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