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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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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飞的话可信,但他不会全信,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接触的第一个人就是楼家的仇人,不是不可能,只是巧了点,他需要知道这是普通的巧合还是人为的巧遇。

    …………

    一个半小时后,刘飞来到了豫城外围,靠近城墙的方向,走进一条小巷,看了看四周,敲响了小巷里的一扇窗户。

    他绕了很多路,穿过了无数条巷子,原本四十分钟就能到的,硬是多走了五十分钟。

    窗里亮起了烛光,接着打开,刘飞翻窗进了屋子,这巷子里有很多扇同样的窗户,要是跟得不够紧,在这里就会被刘飞甩掉。

    窗帘关上,陈阵从楼顶跳下去,蹲在窗前,眼睛又发出了红光,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子里居然有不少人,从声音来判断,至少七个,都是男的,听到刘飞讲完了陈阵的事,有人疑惑的说道:“一个人?一个人能干什么?”

    果然没有全说实话,一雨会是真的,但三天聚一次是假的。

    “有什么关系?”刘飞咬着牙齿说道:“最多牺牲我一个人,名单给他就是了,反正又看不出来是谁写的。”

    屋子里的人讨论了一会,有人又说道:“他会不会是故意放你回来,好跟着你来寻我们的?”

    有脚步声走到窗边,陈阵立即回到了楼顶,隐藏起来。

    窗子被打开,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一下,又关好回去,说道:“应该不是,要是真有,现在这里早被包围了。”

    刘飞冷笑着说道:“楼家就算知道一雨会,也不会在意我们,就咱们十来个人,能成什么事?我就问你们,矿区有士兵把守,矿工怎么救?不肯冒险等矿工都死光了,咱们还能干什么?就算真把矿工救出来,连楼家皇宫都进不去,又能做什么?”

    这泄气话一说,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就把名单给他好了,没什么损失,现在就来合计合计。”

    听到这里,陈阵没有再逗留,悄悄离开了。

    一雨会仅仅是个自发的小组织,没一个有经验的组织者,难成气候,不过名单应该没什么问题。

    …………

    …………

    第二天下午四点,刘飞准时走进了客栈里,又开始说书,和昨天一样,讲了一个小时,又在陈阵所在的桌子前坐下。

    不过今天他们没有再谈论楼家的事,刘飞说了一些百年事变的趣闻,这样别人就以为陈阵只是想听故事才找刘飞的,不会有太多怀疑。

    再把酒菜搬回房间里,坐下来聊了一阵,刘飞从身后拿出一叠纸放在桌子上。

    有名单,一共十七个人,除了楼天路和三个儿子外,还有十三个替楼家做事的主要人员;还有一份地图,手工画的,比较粗糙,但把那十三个人的住宅地址标出来了,还写明了住宅的详细特征,不至于找错。

    对陈阵来说,这份名单很重要,要拆楼,要让楼家的势力彻底倒下,就得把这些人员全部铲除,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个问题,原本还计划用几天的时间打听、收集情报,现在什么都有了,方便得多。

    接着刘飞提出来一个请求。

    …(未完待续。。)

第一七三章 月圆之夜(上)

    中秋节是传统节日,这个习俗没有被忘记,而且因为时间上和春节大致相对,一春一秋,成了与新年一样重要的节日,自然是要庆祝的。

    只是豫城的庆祝氛围不太浓重,生活在城市外围的人被剥削得没钱庆祝,生活在城中心附近的人又有着花不完的钱,几乎天天都在庆祝,是新年还是中秋反而不重要了,比平时多一些节日特色就行。

    例如吃月饼,例如赏月、祭月、喝桂花酒、燃灯等等,月饼是有,不过都成了奢侈品,官员们送礼用的,老百姓是买不起了。

    楼家每年收的月饼都能堆成山,所以每年都会在家里举报一次赏月会,晚饭过后,聚焦到楼府赏月吃饼,当然,官员们包括是过去行政议会成员吃到的很多都是自己送来的月饼。

    今年也不例外,楼府的围墙往外推出去百十米,已经被戏称为皇宫,院子已经修好,移植了大量的树木、花草,挖了鱼池、造了凉亭、筑了假山,别致典雅,可能要再过几年才能沉淀出一些古味来,不过花了那么大心思,不炫耀一番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所以楼天路这一次举办的赏月会规模额外的大,几乎请了豫城的所有官员,仍是晚饭后,八点二十分正式开始,毕竟中秋节还和团聚有关,晚饭是要和家里人一起吃的。

    …………

    中秋节当天傍晚,楼天路的三儿子楼建良照例带着一群蛇牙在城里逛,他十六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十三岁就接触过女人了,尝过了**桨叶,又是不知道收敛的年纪,便一发不可收拾,在街上熘达,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找漂亮女人,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教训人。

    带着一群别人不敢惹,也惹不起的蛇牙,不找几个人教训教训,岂不是资源浪费?哪天没看到有人绕着自己小意行走,楼建良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据说因为他,四十岁以下的女性大白天都不敢在街上走,怕被看见了,跑都跑不掉,就算天黑了,也不敢上敞亮的大街。

    这段时间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今天更是几乎见不到,十分冷清,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远远见到那群蛇牙都会转走进小巷子里逃跑,天都快黑了,居然只教训到两个人,连一个年轻女人都没看到,今天又必须回家吃晚饭,不能走得太远,晚上也没有出门的机会,楼建良心里很不爽。

    不得不回去了,楼建良看了看小路两头,确定找不到人,叹了口气,带着那群蛇牙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得很快,往回走了几十米,在经过一条小巷时,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险些和一名蛇牙撞在一起。

    蛇牙停下身子,对方也及时停下。

    这是个背着行囊的年轻人,手里拿着张纸条,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呵!”楼建良顿时就高兴了,他教训人本来就不需要理由,现在有理由了,又是最后的机会,立即一挥手,蛇牙将年轻人围了起来。

    年轻人转着头看了看周围的蛇牙,最后看向了挥手的楼建良,表情沉着,面容平静,没有一丝害怕。

    他的反应让楼建良微微有些惊讶,问道:“小子,赶着去投胎么?居然差点撞了我的人,还不快跪下赔罪!”

    对方没有反应。

    “聋了?”楼建良皱了皱眉,看向对方手里那张纸条,问道:“那是什么?”

    “纸。”陈阵看着楼建良说道,楼建良让他想到了楼福,二人只是年纪相差着几十岁,语气、神态都没有太大区别。

    “废话!老子不知道是纸?你当我傻瓜?拿来我看看。”楼建良一把夺过陈阵手里的纸条,低头一看,见上面用毛笔写着“徐英祥”三字,下面是一行地址。

    楼建良记得那是个他父亲手下的一名官员,似乎是税官,就住在这附近,觉得有些奇怪,又看着陈阵问道:“你找他干什么?”

    “有事。”陈阵只给了一个简单的原因。

    楼建良皱了皱眉,再往纸条看去,转着一看,发现这是张折起来的纸条,只是太薄,折得太整齐,不容易看出来。

    搓开纸条,缓缓展开来。

    徐英祥只是个位于第九行的名字,还有八个排在上面,同样是一个名字配一行地址,每一个都是豫城的高官,不同的是,每一个名字上都划了条横线。

    在倒数第四行,楼建良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倒数第三行是他二哥楼智康,倒数第二行是他大哥楼博程,最后一行则是他的父亲楼天路。

    最后四行的地址也是完全一样的。

    楼建良的手轻轻颤抖起来,他并不知道这份名单是什么东西,但是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心跳突然强烈起来,震得耳膜也跟着“咚咚”直响。

    “幸好……”他开口说道,觉得嗓子很干,咽了口口水,说道:“幸好被我遇见了……”

    刀刃与鞘口的摩擦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轻脆悦耳,因为刀身很薄,对于这样的声音,楼建良并不陌生。

    这是蛇牙刀发出来的声音。

    他曾经亲手用蛇牙刀砍断过一个人的手掌,拉开了一人的嘴角,割下了很多个人的耳朵。

    楼建良喜欢蛇牙刀拔出来的声音,据说设计蛇牙刀的那个先祖也喜欢这种声音,蛇牙刀是经过很多次改良才最终成型的。

    这也是楼建良最后听到的声音,最后看到的情景则是一只手伸过来,把那张纸从他手里抽走。

    刀是从一名蛇牙腰间拔出来的,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没有丝毫停顿,刀刃划过了楼建良的喉咙,这刀很锋利,割开的伤口很细、很齐,可即便是段征明就在旁边,也没办法救活楼建良了。

    那口子一直延伸到了颈椎。

    陈阵斜跨一步,站到楼建良身侧,避开了从喉咙处喷出来的鲜血,接着再次挥手,又割开两名蛇牙的喉咙。

    楼建良喷着血,“咚”的一声跪下,身体慢慢往前倾倒,扑在地上。

    直到这时,蛇牙们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刀。

    陈阵已经退回了巷子里,等剩下那几名蛇牙追进来,他已经消失不见了,此时正朝着徐英祥家走去。

    …………

    楼建良回家了,只是变成了一具尸体,是被蛇牙们抬回来的。

    楼家震动。

    站在书房里,楼天路重重一拍桌子,吼道:“纸上到底写的什么!”

    他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一个人,都是三四十多岁年纪,腰间挂着刀,表情平静,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六名蛇牙。

    六名蛇牙都低着头,没有吭声,纸上的字是用铅笔写成的,比较淡,又被楼建良的身子挡住了,根本没人能看清上面的字。

    “我在问你们话!”

    楼天路抓起书桌上一方歙砚狠狠砸过去,“咚”的砸在一名蛇牙头上,头盖骨都被砸裂了,鲜血激涌,落进了掉在地上的歙砚里。

    蛇牙缓缓倒下,另外五人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楼天路剧烈的喘息着,脸上露出了狂戾的神色,突然伸手拔出了右侧那人腰间的刀,大吼一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说着刀就砸了出去,“咔嚓”一声,直接噼进了一个人的头顶,拔出来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又一刀,砍在了另一外蛇牙的背上,噼断了嵴椎,那蛇牙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大口吐着血。

    再一刀,刀刃陷进了第三名蛇牙的颈窝,脑干被破坏,蛇牙哼都没哼就倒下了。

    剩下两名蛇牙害怕了,就想撑地站起来逃出去,可站在楼天路左侧那人一闪身,就来到了他们身后,双手往下一按,按在他们后腰上,两人就站不起来了。

    “啊”楼天路狂吼一声,双手拿着刀往下砍,二人抬手去挡,手臂被砍断了,刀砍进了脸里。

    “养你们有什么用!”

    “养你们有什么用!”

    “养你们有什么用!”

    楼天路吼一声,噼一刀,剩下那两名蛇卫早就死了,五具尸体并排伏在地上,刀不停的落在他们头上、背上,鲜血被扬起的刀带起来,甩到了天花板上、墙壁上,尸体渐渐的四分五裂,只是随着刀噼而震动着。

    砍了五分钟,楼天路满头大汗,把刀砸进了地上的那堆烂肉里。

    “查!”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用阴冷的声音说道:“派人去查,查出来是谁干的,查出来那张纸上写着什么,查出来他在找什么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豫城的人都杀光都行,给我查出来。”

    “是。”他右手边那人微微一颔首,走出了书房。

    …………

    徐英祥匆匆吃完晚饭,走出了家门。

    中秋赏月对这些官员来说是件麻烦事,虽说是八点二十分开始,可谁知道楼家会不会提前吃饭,或是因为某些原因提前吃完了饭,提前开始赏月。

    谁都不敢让楼天路等,赏月开始之后才去的人搞不好会惹得楼天路生气,那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收到邀请的官员都得提前吃晚饭,吃完之后提前去楼府里候着,候到楼家人吃完饭,摆好桌椅,第一时间坐下,马上热闹起来,这才能安心赏月、吃月饼。

    得吃月饼,晚饭还不能吃太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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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一七四章 月圆之夜(中)

    走出家门,徐英祥站在院子里检查了一下衣着,确定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这才走出他家院子,来到街上。

    中秋不冷,但秋风是带着凉意的,街上几乎没人,路边的灯杆子上烛火摇曳,更显萧凄,徐英祥缩了缩脖子,往前走去。

    走出去没多远,前方巷子里转出来一个人,很年轻,双手插在衣兜里,低头着走过来,走得不快不慢,脚步有一种奇特的韵律在里面,无论是迈步节奏,还是抬脚、伸脚、落脚的姿势,都会让人有种想去模仿的冲动,仿佛那样走才是正常的、舒服的。

    二人交错而过的那个瞬间,徐英祥感觉到一股微风佛过,他往前迈了一步,定住,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

    他似乎看到了年轻人的胳膊动了一下,又像是没有动,心里烦躁、憋闷,喉咙忽然疼了起来,比上火的时候疼得还厉害,脖子上热乎乎的,又冷冰冰的,感觉非常怪异。

    徐英祥抬起手摸了一下,指头上抹到了血,再摸一下,又摸到了一个伤口,不对,是两个,喉节左右各一个。

    烦躁感越来越强,他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无法唿吸,气管破了,被刺穿了,吸进去的气从伤口吹出来,吹起来好多个血泡泡,刚才只有一个人经过,也可能只是个幻觉,那阵微风带来的幻觉。

    徐英祥想回头去看,可是回头的过程中,身体也失去了力气,他摔倒在地,抽搐似的唿吸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正在慢慢变暗,仿佛有乌云在弥漫,就连旁边的烛光都越来越暗,像是要灭了一样。

    有奇怪的声音从他胸口发出来,像是渴望空气的肺叶在呐喊,可徐英祥却喊不出来,甚至想不出来该怎么发声音,声带也断了,这一断,和大脑的连接似乎也断了,竟会连发声的本能都失去了。

    “真奇怪,都是本能,我为什么还知道怎么唿吸,却忘了怎么说话。”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又一阵冷风吹过,吹皱了徐英祥的衣衫,低着行走的年轻人也随着这一阵风消失在原地。

    …………

    陈阵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第十个目标。

    线路是计划好的,当他得知楼天路将在中秋之夜举办赏月会的时候,就想出了这样的击杀顺序。

    先从远的杀起,刘飞说了,所有官员到达楼家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去得早了就像是去蹭饭似的,想来那些官员也不敢去打扰楼家的晚饭;去得晚了,落在人后,说不定会被人背地里讲坏话,虽然都是楼天路的官员,但不对路的人也有一些,别人拉党结派,自己一无所知,是要遭殃的,所以才有了这个秘而不宣的约定。

    住的地方远近不一,要在差不多的时间到达,住得远的就不得不先出门,所有官员的地址都知道了,规划起来就方便多了,在等待中秋节到来之前,陈阵已经顺着这条暗杀线路走了好几次次。

    楼建良同样是目标,能在外面杀死是最好的,但线路无法掌握,是否能遇到是个问题,遇上就杀,遇不上就只能去楼家了。

    在外面杀楼建良不是重点,重点是放走一些跟随在楼建良身边的人,杀人不收尸也是基于这个原因,豫城会乱起来,反正那些官员没能去到楼家也会乱,不如提前乱起来。

    …………

    第十个目标是军部的人,姓游名志,是荆城狮群出身,有武艺,想要靠近暗杀就没那么容易了,陈阵已经从蛇牙那里夺到了蛇牙刀,来到目标家附近,套上了刘飞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长襟。

    游志已经出现,身材高大,壮实,右腿受过伤,走起路来稍微有点瘸,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陈阵在游志离着还有十多米时,勐的从巷子里摔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爬起来捂着手臂向游志跑去。

    游志被吓了一跳,立即站住,看到是个年轻的士兵,脸上身上还有些血,不知是在害怕巷子里的什么东西。

    他已经成为了文官,身旁没有士兵跟着,但功夫并没有搁下,偶尔还练练,胆子也大一些,扬城这些士兵和狮群可没法比,附近的大虫子跑去东方海边后,更是懒散得像是一群饭桶,遇到屁大点事就大惊小怪。

    一把抓住那个年轻士兵,游志大声问道:“跑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回答他的是一把刀,那把蛇牙刀刺进了他的胸口,刺破了他的心脏。

    游志身子一震,低头看到了那个年轻士兵冷漠的眼神,一口热血升到喉头,抬起手想去打,可抬到一半就无力的垂了下来。

    陈阵拔出蛇牙刀,继续往前跑着,仿佛真被什么追着一样。

    …………

    儿子被杀死了,楼天路自然没心思吃饭,书房里一地的碎尸,呆不下去,他到了平时和幕僚、谋士们下棋聊天的地方,盯着下人送来的茶壶,已经很久没有说话。

    楼建良是他最不成器的儿子,估计成年之后也是个败家子,他不喜欢老三,可终究还是他儿子,抛开血缘关系,单说身份,他楼天路的儿子居然有人敢杀,这一点尤其让他愤怒。

    那两个佩刀的人仍站在他身后。

    又等了五分钟左右,有人来报,城里发现了几具尸体,都是今天准备来这里赏月的官员,而且还都是他最信任的那几个。

    “这是有人要对付我楼家了,呵,胆子倒是不小。”在书房里一通发泄,楼天路仍没能冷静下来,唿吸粗重,冷笑着说道:“杀我儿子,杀我手下,恐怕还要来杀我。”

    他转头看向那个来报信的人,问道:“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杀的?”

    “正在问周围的居民,有人看到有个年轻男人在街上走过,也没怎么留意,也不确定人是不是他杀的。”报信的人被楼天路盯得额头出汗。

    “没怎么留意?”楼天路大笑一声,咬牙说道:“他们长着眼睛干什么?把他们眼睛都给我挖出来。”

    报信的人愣了一下,汗流夹背,说道:“都……都是住在附近的人……”

    住在附近的人,也就是住在城中心的人,能住在城中心的人,基本都是有些来头、有些背景的,或是那些有来头、有背景的人的家属,把那些人都杀了,豫城就真乱了。

    “你想说什么?”楼天路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觉得我处理的不对?你觉得我会在意那些住在附近的人?”

    “立即去办。”那人把身子压得很低,慢慢往后退了几步,刚转身要走,身后就响起了楼天路的声音:“找别人去办,先把他耳朵割下来。”

    报信的人心里一惊,停下脚步的同时,脑袋两侧同时剧痛,感觉双肩被人轻拍了一下,却是他的耳朵掉下来,砸到了肩膀。

    一个中年人从他身旁走过,一脚踩中了其中一只掉在地上的耳朵,抬起脚来,那耳朵已经煳作一团,像是新赶出来的馄饨皮。

    …………

    一队队士兵从楼家院子里跑出来,又一队队的跑进去,陈阵站在一栋没人居住的空房里,站在黑暗中看着外面。

    十七个目标,除去还没回来的楼智康外,已经死了十三个,其中包括了楼建良,也就是说,他没能杀死除楼家人以外的所有目标,原定计划中的第十三个目标已经进入了楼家的皇宫。

    从士兵的数量来看,“皇宫”二字名副其实,里面是有士兵守着的,而且还不少,除了荆城的柏家外,恐怕也只有豫城楼家有这样的待遇,柏家应该也默许了,毕竟柏家的人刚离开,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情况。

    陈阵在等待城外的动静,城里面已经乱起来了,但这乱子还不足以让他悄然潜进楼家大院,里面的士兵还得再退出来些,退到城墙附近。

    几小时前,他去了一趟几公里外的矿坑,杀死了矿坑附近的所有守卫,没有一个能逃回来报信。

    那是刘飞提出来的要求,营救那些矿工,陈阵没有拒绝,他也提出了他的要求等待狼卫的到来,然后替狼卫工作。

    阳炎在扬城的银行应该已经开始营业了,有肇安、柴志舟的帮助,安全问题应该可以保证,原定计划是在扬城先发展起来,然后再渗透进别的城市,可豫城的乱是个极好的发展机会,柏家肯定会重新派人来接管豫城,在派来的人彻底掌握豫城之前,有太多空子可以钻,那是个快速发展的绝好机会。

    一雨会的人正在组织矿工前来,不是攻打豫城,而是冲进城来吸引士兵的注意,他们首先要武装起来,算着陈阵杀死那十三个目标的时间,太早了容易干扰陈阵的进度,晚一点倒是不怕,反正楼家人也不会离开。

    此时,说书人刘飞和两名一雨会的成员正酒气醺天的走向城门,他们是习过武的,目标是守着城门的那几名士兵。

    密林处,拿着各式锄头、铁镐的矿工们等待着城门处的信号。

    …(未完待续。。)

第一七五章 月圆之夜(下)

    火把在豫城北门下亮起,左右晃动起来,在黑夜里,如果没有建筑物遮挡,站在南门外都能看到那团火光。

    刘飞站在城墙下挥动火把,和他一起来那两人上了城墙,往两边跑去,怪叫着往两边跑去。

    醉汉跑到城墙上发酒疯在豫城比较少见,但在别的城市还是很常发生的,没大虫子的时候这么做也算是给士兵带来了些许欢乐,只是闹得太凶的通常会被饱打一顿。

    二人上墙去推士兵,一会跑过去,一会又跑回来,看似脚步虚浮、摇摇晃晃,随时可能从城墙上摔下来,可那些平时缺乏锻炼的士兵根本拦不住,倒是有几个人被推下来了。

    从一开始的追、拦,到之后的飞出去抱、跳起来踢,再到最后的拔出武器砍,城墙上乱作一锅粥。

    等在密林里的矿工们冲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北门,被看到是不可避免的,只是看见的时间越晚,顺利冲进城里的人就越多,他们不是来攻城的,也无意杀士兵,只是来协助拆楼的。

    …………

    一雨会的成员对陈阵的所有怀疑都在几小时前烟消云散了,他们并不相信陈阵能够单枪匹马杀死楼家人,就连刘飞也是一样,抱着利用陈阵的想法,把暗杀名单交了出去。

    能杀一个是一个,有本事、有抱负的年轻人不少,陈阵的态度如此坚决,劝不住,那就让他去做,就算失败了,也只是一个陌生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已。

    他们没有进矿,也没有和陈阵见面,而是按照计划分散出城,聚焦到矿洞附近躲着看,约定时间到了,陈阵出现了,守在矿洞外面的士兵也纷纷倒下了。

    接着,那个如鬼魅一样忽隐忽现的身影飘进了矿洞里。

    一雨会的人看不到矿洞里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陈阵再从矿洞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群茫然的矿工。

    守矿的多是普通士兵,拿着三级强化药剂的人不算少,基本都守在矿洞里,这也可以解释楼家为什么能一次性派十多个有三级强化药剂的人去扬城了,挖矿仍有危险,柏家为楼家提供了不少三级强化药剂,避免大虫子对矿洞造成的破坏。

    那些强化人是分散守在矿洞各处的,杀起来容易得多,让矿工呆在原地别动,等把所有守卫都杀光了,陈阵才带着众人出来。

    矿工们把陈阵当成了天神一般的人物,一雨会的人疑虑全消,自然也愿意配合陈阵的计划,因为楼家不倒,今后他们还会过回原来的日子。

    按照计划,他们进城后立即散开,分成很多支队伍,嗓门最大那些人四处游走,高喊拆楼,喊着某某被杀了,楼家人被杀了,号召大家加入;另一些则涌向城中心,冲向那十三个目标的家,因为那里肯定会有士兵在调查。

    …………

    当街上响起嘹亮的警哨声时,陈阵也离开了那间无人居住的房屋,他仍穿着长襟,衣着和士兵没什么区别,跑向了游志尸体所在的位置,到达的时候,矿工也正好来到这里。

    声势浩大,矿工们抬着锄头、铲子、锤子、铁镐,用身上带着的大石头砸向那些调查尸体的士兵,被杀的人多,士兵的数量有限,守城墙处的又不能动,所以被分散开了,一具尸体旁能有一支小队就不错,无数石块从四面八方砸过来,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下就把他们给砸懵了。

    哨声再次响起,短时间内的第七声,负责治安的士兵早就被先前的哨声吸引过去了,根本没人来动摇他们。

    “退,快带着尸体退走!”队长挥舞着武器击打着砸向自己的石块,下达了命令。

    于是几名士兵扛起了游志的尸体,往楼家方向退去,跟在后面的几名士兵负责抵挡飞石。

    陈阵正是其中之一。

    …………

    并没有多少尸体抬回楼家大院,一些士兵逃走时没有带尸体,被矿工们砸成了肉酱,大院里负责守卫的士兵都有些紧张,严阵以待,他们都知道矿工逃出来了,正在城里打游击闹事。

    而且还有不少居民加入到了闹事的队伍里,都是些被长期压迫、极端惧怕楼家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是不敢响应号召的,缩在家里不敢出来,可是喊声持续了很长时间,仍没有停止的迹象,似乎根本没人管,这才蠢蠢欲动起来,加入的人越来越多。

    楼天路当然不会把守院子的士兵派出去镇压那些矿工、居民,那些普通人是不可能和士兵对抗的,有士兵守着这个院子,楼家就是安全的。

    “去,把守城墙的兵调回来守着,让大虫子进来,来得越多越好,把那些刁民全部吃光。”他仍坐在那间下棋喝茶的屋子里,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双眼满是血丝,发布了这条命令。

    “这……恐怕不好。”出言反对的是楼天路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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