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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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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又有一个转角,要转弯必须减速,不想减速撞的话,用手撑墙借力的那一个瞬间也会损失速度,那人知道在转弯时或转弯后就必然被陈阵追上,采取了搏命的行动。

    他用力一蹬地,身体射向前方,在空中转身,双手抬弩瞄向身后,对准陈阵扣动了扳机。

    反正撞在墙上也撞不死。

    陈阵也一样的路数,用力一蹬地往前扑过去,像一只勐虎,弩矢擦着他的身体,在长袍上撕了个口子,飞向后面。

    后背撞在墙上的同时,陈阵的右手也按在了那人的胸口上,接着左拳用力打过去,像是液压破碎锤一样,以极快的频率一拳拳打在那人脸上。

    对方也在还击,用钢弩击打陈阵的身体,但打了两下,手臂就垂下去了。

    陈阵起身,捡起钢弩,继续搜索着房屋。

    …………

    “楼智康才走了七天,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到豫城,其实你们是和萧天伟一起来的吧?埋伏在城里,暗中监视或保护着楼智康,没有干预他们的离开,等他们走远了,这才开始行动。”段征明仍闭着眼睛,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向站在旁边那人问道。

    “你倒是聪明。”对方很大方的承认了。

    “可惜楼家不够聪明,惹了不该惹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也不能怪你们,不找架场子,以后也别想在扬城混了。”段征明笑着说道。

    对方没有开口,握着刀,盯着门。

    段征明继续说道:“可惜有些事,后悔是来不及的,别说扬城,搞不好以后连在豫城都没办法混了。”

    “那可不关我的事。”那人冷冷的说道:“在我死之前,能多拉几个垫背的就算赚了。”

    破门声响起,就在这一层,与此同时,这人手中的刀勐的抬起来,抵在段征明脖子上。

    打斗声在门外响起,外面还有四个守门的人,同样拥有强化药剂,同样不是陈阵的对手。

    “!”

    门被一个飞进来的人撞开,那人摔在地上,脑袋只剩下半个,另外半个被打进了这半个里面。

    “住手!都进来!”段征明身旁的人大叫了一声,他的刀不能离开段征明,需要同伴出手杀死陈阵。

    打斗声戛然而止,像黑影一样的陈阵站在门外,走进了置物间。

    “站着不许动,只要我轻轻一拉,他的脑袋就会掉下来一半,段大夫医术再高明,也不可能救活自己。”那人盯着陈阵的动作。

    陈阵果然不动了,连指头都没有动,完全静止。

    守门的人还剩下两个,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厚背砍刀,站在陈阵身后。

    “砍他!”用刀架着段征明的人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向那两名同伴说道:“先把他的两条胳膊给我砍下来。”

    …(未完待续。。)

第一七零章 自救(下)

    置物间里的蜡烛已经灭了好几支,并不是烧完的,而是段征明先前吹灭的,门突然被撞开,风又吹灭了离门最近那几支,只剩下两朵火苗,房间里一下就暗了许多。

    陈阵的长袍黑得像是能把光都吸收了一样,他站在靠近门的位置,前面是段征明和用刀架着段征明的人,身后是两个先前守在门外的强化人,原本四个,两人已经死亡。

    “楼智康知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在身后的人举刀之前,陈阵向架着段征明那人问道。

    “你问了干什么?”那人愣了一下。

    “想知道值不值得花时间在路上找他们。”陈阵看着那人,丝毫不在意身后的两个人,也不在意段征明颈前的刀。

    那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我承认你厉害,你可以杀死我们三个人,可我不相信你的动作快到可以救下段大夫,你真打算放弃段大夫了?我说过,你只要动一下,我就抹了他的脖子。”

    “我死了,你一样会杀他,我活着,还能为他报仇,为什么不动?”陈阵淡淡的说道。

    那人又是一愣,这个逻辑是很正确的,段征明不会武,陈阵被杀了他就活不了,就算活着也不可能去报仇,而段征明死了,陈阵不仅能活下来,还有报仇的希望,自然是陈阵活着比较划算。

    旁边的段征明“咕”的笑了一声。

    陈阵继续说道:“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和我谈条件,确保活着离开这里,然后躲一辈子。”

    “我可不想躲一辈子,死就死吧,有段大夫垫背就够了,反正拿已经拿到,我死了,老婆孩子也能活得很好。”那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看着陈阵,猜测陈阵会说出些老婆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父亲的话,苦口婆心的劝他放下屠刀,放开段征明,然后找机会突然出手,试图救下段征明。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陈阵一动,立即就动手,毫不犹豫的割开段征明的喉咙,不深割,留一口气,陈阵有很大机率会去接住倒下的段征明,徒劳的救治也好、聆听遗嘱也好,他就可以趁机逃出去,扬城那么大,凭借强化药剂提供的速度,完全来得及躲进城里或是逃出城去。

    微晃的烛火照在陈阵脸上,忽明忽暗,在墙上拉出了很有跃动感的影子,若是手抬起来,就是个作势欲扑的黑影。

    他动了,没有扑过去,也没有再劝那个人,只是转头看着段征明,问道:“说不下去了,还没准备好?”

    段征明一直闭着眼睛,像是犯困在站着打瞌睡,听到这话,终于睁开眼睛,笑着说道:“你进门之前就准备好了,只是想看看你能扯到什么时候。”

    声音里充斥着一股金属的颤响。

    用刀架着他的人勐的转过头去,一脸震惊,正好段征明转过头来看着他,两张苍白的脸、两双亮着紫色光芒的眼睛对在一起。

    “没礼貌啊,我这么大个人站在一旁,你们居然当我不存在似的,他来不及救我,难道我就不能自救吗?”段征明笑了笑,一拳往那人脸上打去。

    “呛!”

    锋利的刀刃用力拉过去,却连一条白印都没能拉出来,不知道陈阵是陈阵,不知道蒙眼人是骨子,用的都是普通的武器,没有装振石,这样还可以避免蒙眼人把武器夺过去反伤他们。

    可段征明居然有强化药剂,光线太暗,只能看出他脸色苍白,可先前做完手术后他的脸色就因为疲累而十分苍白了,只要闭上眼睛盖住紫色的光芒就行,被抓的时候完全没有反抗、被带来这里之后也没有逃脱的打算,那些人对他的警惕程度降到了最低。

    确定陈阵来了,刀架在脖子上之后,他才注射了药剂,掀翻棋盘,让对方的最后一步棋都没地方落,彻底断绝了翻盘的机会。

    只是段征明有强化药剂,却没有练过根势,一拳打过去,力道是足了,速度是快了,却没能打中对方的脸,被一脚踢在胸口,“嗷”的叫了一声,飞出去撞在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旧书柜上,把柜子撞碎、压坏,木屑灰尘落得满身都是。

    但是不会受伤。

    陈阵已经扑了出去,躲过了身后那两人的刀,同样是一拳,狠狠打在踢飞段征明那人的脸上,他的拳头和段征明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又快又狠,打碎了那人的脖子,要不是脖子上她有骨头支撑,后脑勺可能都贴着背了。

    他往后飞出去,可王德盛一家人就在他后面的墙角里,飞过去,那些人就得遭殃。

    陈阵左手缩回来,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踝,硬生生让飞出去的人顿住,拧身反手一拉,让那人的腿横在自己前面。

    在陈阵身后那两人跟了上来,举刀向他噼过去,两把刀同时噼在那人腿上,发出了“当当”两声脆响,陈阵松开手,等被他打断鼻梁那人因为惯性,身体横飞到面前时,双掌同时推出,推着三人往前跑了几步,抵在墙上,使出了乱打拳法。

    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三人身上,一个横着,两个竖着,像是草字头,击打面积很大,巨响声不绝于耳;碎骨冰雹似的掉在地上,“噼啪”直响,墙裂了,裂痕闪电般向四周扩张。

    最后一拳打在了横着那人的腹部,因为拳头太密集,他甚至没能掉在地上,腹部被打开一个大口子,墙壁也被轰破了,三个人飞到外面的过道里,挤在对面的墙壁上,掉下来,再也不动。

    “还好不是承重墙。”段征明已经从书柜的废墟中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看着那面破墙壁。

    陈阵转过身来,看向角落里的人。

    “送医院,走。”段征明朝王德盛一招手。

    不确定对方有多少人,危险或许还没有结束,但王夫人的心跳都变得微弱了,不能再耽搁。

    一行人往外走去,陈阵走在前面开道,段征明背着王夫人跟在后面,接着是王家一群人,出了院门来到街上,往前走了两百多米,穿好长襟、等候在这里的柴志舟和几名士兵跑了过来。

    终究还是拗不过长官,带着兵来了,不过离得都很远,下了死命令不许靠近两百米以内,又见到陈阵,柴志舟的表情有些怪异,也没说话,派了一群士兵保护王家人,吩咐士兵继续围着,不许放跑一个,陪着段征明和王德盛一起往中心医院跑去。

    陈阵又回到了王家大院,检查是否还有遗落的人。

    …………

    …………

    第二天中午,柴志舟来到孤冢医院,看到院子里有不少人,站在医院后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小猫猎人团那里呆了一夜的阳炎在这里,肇安在这里,范虎他们也在这里,一群人正在晒太阳,交谈着什么,同时转头向柴志舟看去。

    柴志舟犹豫了一会,走过去,和众人点头打招唿,来到陈阵面前小声说道:“确认完了,你的……没有暴露,那些‘睡着’的兵崽子们都以为是楼家的人把他们打晕的。”

    “你有什么打算?”陈阵向柴志舟问道。

    “打算?”柴志舟一愣,摇头道:“没什么打算,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陈阵点了点头,说道:“我正准备去豫城,不是我叫你来的。”

    “是我叫你来的。”阳炎坐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柴志舟,说道:“咱们一会说,先送陈阵吧。”

    柴志舟心中一惊,看看范虎等人,又看了看肇安,阳炎居然直接就把那个不能提的名字说出来了,而范虎他们居然一点也不吃惊,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一行人离开医院,往南门走去。

    …………

    陈阵离开了,走得虽然相对安静,可离开两周后,三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在扬城传开来,都和楼家有关。

    首先是段征明的事,段大夫居然被楼家的人绑架了,差一丁点被杀死,据说还受了点伤;

    其次是王德盛的事,楼家的人居然把王德盛全家人都囚禁起来,占了王家大院,还差一丁点杀了王夫人,要不是段大夫及时救治,王夫人可能永远也无法再醒过来,虽然醒来了,可她至少还得在医院里躺两个月;

    第三是蒙眼人的事,蒙眼人救出了段大夫,救出了王家的人,然后独自离开了扬城,据说是去豫城了,据说是想从根源解决麻烦。

    这段时间最受瞩目的人,走到哪都是视线的焦点,很多结石猎人都看到了蒙眼人的离开,他曾经路过猎人大厅,是从南门走的。

    茶余饭后,无论是官员、士兵还是老百姓,都在谈论着第三件事,前两件事落实了,有人亲口问过段征明和王德盛,他们都没有否认,但对第三件事含煳其辞,毕竟这件事是不能承认的。

    话自然是王德盛、肇安和柴志舟放出去的,因为孤冢银行要开了,需要宣传,宣传陈阵的实力,陈阵实力越强,敢把钱存进银行的人就越多;陈阵实力越强,敢打银行主意的人就越少

    …(未完待续。。)

第一七一章 豫城说书人

    陈阵没有遇到楼福康。

    这里的“路”依然仅指废墟里逐民和流民的居住地,城市与城市之间、废墟与废墟之间没有固定的通行路线,要在城市之外相遇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离得很近,无处不在的树木也会遮挡视线。

    不是没办法找到楼福康,只是太费时间,既然要宣传,要造势,就得趁热打铁,约定好半个月后开始宣传,在路上就不能耽误。

    半个月,陈阵预计到达豫城的时间,捂半个月再宣传,是怕有人去给楼家通风报信,陈阵这次行动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暗杀。

    派一队人来扬城,能带着十六支强化药剂,楼家要么和骨乐园有很深的合作,要么非常富有不是指钱,而是能提供骨乐园需要的东西。

    不暗杀的话,可能会陷入苦战,最终导致计划流产,留下隐患。

    …………

    豫城没有大量奇装异服的结石猎人,穿黑袍蒙着黑布太惹人注目,陈阵换上了普通的衣服,来到城门口。

    进城的税是一百狮币,比翼城的贵了十倍。

    不仅如此,城墙上的士兵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懒散散,凑在一起聊天的、打哈欠的、擦刀的玩弩的,城门口站着收税的士兵也是一样,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拿着根树枝一甩一甩的。

    看到陈阵过来,他指了指钱箱,又敲了敲桌面,问道:“到豫城有什么事?”

    “来找人的。”陈阵从钱袋子里拿出一枚狮币放在桌子上。

    士兵没有再多问,用树枝一指城里,拿起了那枚硬币。

    陈阵进城,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见到那名士兵把钱揣进了自己裤兜里。

    在翼城的时候,城门附近有不少人,像邹平那样等着赚点小钱的人,或是像品哥那样打着什么坏主意的人,总之很热闹,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

    可是在豫城,街上十分冷清,没有换钱的地方,没有聚集的人,连接着城市和市中心的主路上,几乎连人都见不到几个,看到的人也大多是神情木讷、愁眉不展,就像是家里有人病了,要赶着去抓药一样。

    虽说豫城在大陆的东北边,可这时只是仲秋时节,天气还不算冷,去年在梁城,就算冷得要下雪了,街上也比这地方热闹得多。

    处处是一副萧条模样,这城里的人,似乎比别的城要少得多。

    …………

    吸取在徐城的教训,陈阵不打算在街上多逛,免得被逃出乐园镇的居民认出来,他找到一家半开着门的杂货店,询问附近的客栈,无论好坏。

    “税高,都关门了。”杂货店老板是个老人,牙已经掉了大半,头发也没剩几根,脸上的皱纹倒是多如发丝,笑着说道:“你要找个便宜的地方住,就随便找家人敲门,随便给点钱就行了,空房多着哩!要找好点的地方住,就去城中心,什么店都能找到。”

    “多谢。”陈阵买了包肉干,说声不用找了,背着他的包离开了杂货店。

    接近市中心,街上的人终于多了一些,从衣服材质来看,大多数人的生活应该都算是富裕,走得也很慢,悠闲无比。

    来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前,陈阵刚要进去,就被一个门卫似的人拦下来了。

    “这里住一晚要一百狮币,最便宜的菜要二十狮币。”门卫看着陈阵的衣服说道。

    虽然没说出来,但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就是怕陈阵住不起。

    半个月内来到豫城,陈阵自然是风尘仆仆的,衣服裤子都离破很近了,也很脏,不让进倒是可以理解。

    他摸出一枚狮币递过去,那人接过来看了一眼,变戏法似的让硬币消失在自己手上,指了指入口,示意陈阵已经可以进去了。

    能出手就是一百狮币的人,绝不会是个穷鬼。

    钱币是可以提升一个人衣着品味的,先前的陈阵和这时的陈阵,在这个门卫眼里已经完全不同了。

    客栈的一楼是吃饭的地方,陈阵先要了个背街的房间,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来到一楼,在最里面的桌子旁坐下。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但这家客栈生意还不错,有不少人在这里喝茶、吃酒,谈论着最近豫城发生的事。

    陈阵点了些菜,要了几壶酒,低调的坐在那里,听着这些人的讨论。

    “上个月饿死了两个人。”

    听到这个消息,陈阵有些吃惊,他第一次听到住在城市里还会饿死的事,没住处是正常的,但是靠打临工,填饱肚子是件很容易的事,很难想象会有人饿死。

    “前些天的矿难,人挖出来了,全死了,十七个人,楼家给的赔偿太少,硬是把矿工的家属逼得上吊。”

    第二条消息同样让陈阵吃惊,楼家居然在开矿,有骨乐园的驱虫药,开矿确实变得安全了许多,不过没有经验,肯定常有矿难发生。

    难怪人少,难怪空房多,看来城里的人有很多都去采矿了。

    “楼二公子去了扬城,听说遇到了恶人……”

    “昌宏中学的火灾……”

    “前行政议会成员刘兴珠病逝……”

    “东方海边的黑影……”

    “柏家四公子已经离开……”

    各式各样的消息,大的小的应有尽有、真的假的难以分辨,陈阵静静的听着,慢慢的吃着,得出了一个结论楼家在豫城就是皇帝,楼家很不得人心,但豫城的士兵都听楼家的,没人能够反抗。

    这些结果对陈阵的行动没什么帮助,豫城的百姓生活如何他也不关心,楼家的人死了对豫城的居民来说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人渐渐多了起来,陈阵面前桌子上的饭菜也已经换成了茶壶杯子,到了四点,一个中年说书人走进店里。

    说的是柏家的百年大计,这一回讲到柏家三公子智破青城,讲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讲到了五点,那说书人落下一句“且听下回分解”,起身用背着的小铁桶开始沿桌要钱,没规定一定要给,也没规定给多少,不过能在这里听书的都是有钱又有闲的人,桶底被钱砸得“叮咚”直响。

    说书人道着谢,来到了陈阵的桌前,笑着伸过铁桶。

    陈阵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桶了一堆钱,面额都是五十狮币的,他拿起最上面一枚,向说书人问道:“你对豫城熟不熟?”

    “熟。”说书人点了点头:“到处跑着讨生意。”

    陈阵点点头,把钱抛进铁桶里,又拿起一枚,问道:“一会你还要去哪?”

    “找个地方吃饭。”说书人眼睛亮了。

    陈阵又点点头,把钱扔进桶里,再拿起一枚钱,问道:“在不在这里吃?我请,有些事要请教你。”

    “在。”说书人笑得眼睛都找不着。

    陈阵第三次把钱扔进铁桶,说道:“你先去收钱,一会回来。”

    “好咧。”说书人转身离开,又走向了下一桌。

    几分钟后,他走到店门口,把桶交给柜台后面的掌柜,那掌柜伸头看了一眼,把陈阵扔进去的两枚狮币捡出来,对说书人挥了挥手。

    说书人又和掌柜说了几句,指了指陈阵,然后屁颠屁颠过来了。

    陈阵请他坐下,倒上了茶,说道:“我今天刚到,是来找楼家麻烦的,你知不知道楼家有多少人?”

    说着他又拿出十个硬币,共计一千块,放在先前那一叠旁边。

    科书人愣住了似乎是在犹豫着拿钱还是离开。

    陈阵低头喝花。

    考虑良久,说书人叹了口气,用身子遮着桌子,把那些钱收到了兜里,回头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楼家现任家主楼天路,父辈只有一人,原有兄弟四人,他排行第三,父亲死后,因为家产问题,他那几个兄弟都死的死,走的走,现在豫城里就楼天路一个,他有三个儿子,老大就在城里,老二听说去扬城了,老三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整天在城里闲逛。”

    陈阵点了点头,又道:“楼家在哪?”

    “再往前一点就到,你看到豫城最高最长的围墙,就知道是楼家的地盘了,他们新规划的院子,怕是比荆城的柏家还要大些。”说书人苦笑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家就被规划进去了,我全家老小都被赶出来了,我恨不得他全家……要不是这样,我哪敢和你说这些。”

    “我能信你?”陈阵又问。

    说书人继续苦笑:“你可以问问这家店的掌柜,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以前也常来这里吃饭,和掌柜的熟悉,他才愿意让我来这里说书,而且那么多人看到咱俩坐这里说话,我要是去告你,非把我全家都告进去不可。”

    他能说出最后这两句重点,说明脑子还挺好使,陈阵挺满意,又问:“楼家的守卫情况怎么样?”

    “很厉害,听说院子里到底有蛇牙。”说书人皱了皱眉,说道:“可谁也没见过,前段时间矿工闹事,两百多号人,硬是连楼家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未完待续。。)

第一七二章 暗杀名单

    豫城的说书人喝得醉眼迷朦,怕他酒后失言,喝酒的地点转移到了陈阵位于三楼角落的房间,二人盘膝坐在床上,中间的矮脚桌上放着不少下酒菜,地上有很多酒壶和小酒坛子。

    和楼家相关的问题问不出多少来,不过陈阵还有一些关于说书人的问题要问,等他喝醉了之后再问比较好。

    天已经完全黑了,说书人的眼皮子像是有哑铃坠着似的,已经无法睁开,身子坐不直,摇摆不定,说话颠三倒四,舌头也捋不直。

    “你为什么没有怀疑我是楼家派来试探你的人?”陈阵的脸也很红,但只是上脸而已,完全清醒。

    听到是来找楼家麻烦的,立即就把自己的事说出来,一点也不起疑心,没有一点提防,这说书人挺聪明,不应该这么松懈大意才对。

    而且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他的名字。

    听到陈阵这个问题,说书人顿了一下,半睁着眼睛看着他,说道:“啥?你是楼家的人?”

    “我可能是。”陈阵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你不是,我看得出来。”说书人大手一挥,晃了晃脑袋。

    陈阵盯着他,又问道:“你说你一家老小都被赶出来了,不回家吃饭,家人不会担心?四点到的这里,之后一直没有离开过,为什么你的家人不来找你?”

    说书人又顿了一下,说道:“我还有好几场要说,晚上都是在外面吃饭,你给的钱多,我就不去了,明天再去。”

    “理由倒是不错。”陈阵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喝到明天早上好了,如果你家人来找你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他又拿出一摞硬币,十枚,共计一千狮币,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这是很大一笔钱了,说书人说一小时书,可能赚到二三十狮币,还得被店家抽一些,听客大方的话赚得多点,小气的话可能一小时就十来块钱,喝酒不出钱还能赚一千狮币,只要心中没鬼,任谁都会十分乐意。

    说书人轻捶了一下桌子,笑得很开心:“好好好,咱们喝,不醉不休。”

    陈阵替说书人满上一杯酒,说道:“你左手敲桌子吸引注意力,右手别到了身后掏武器,身体往后靠了一下,说明盘着的脚已经松开了,可以随时往后跳,劝你别乱来,我可以轻易杀死你。”

    他放下酒壶,捻起一枚狮币放到一旁,松开手,狮币面朝下,在桌子上晃动不已,已经被捏弯了,弯出来一个弧度。

    说书人盯着硬币看了一会,收到身后的右手放到了桌上,身体又往后靠了一下,重新盘起腿,脸上醉意全消,只是颜色没退,眼睛也完全睁开了,清澈明亮。

    “名字。”陈阵又把那枚硬币拿起来,放到叠起来的那一摞最上面,硬币已经恢复了原状,不再晃动。

    这是镍币,不是柔软的纯金或纯银,力量不够大、手指不够硬,是不可能捏弯的,用这样的方式显示武力,比砸桌子轰墙壁还要实在。

    “刘飞。”说书人看着陈阵,舌头不大了,声音也变得低沉。

    “重申一遍,我不是楼家的人,说实话吧。”陈阵拿起条肉干叼在嘴上。

    说书人刘飞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是一雨会的成员,‘谁谓朝来一拆雨,欢声已觉沸通衢’的‘一拆雨’,隐去个拆字,拆楼的拆。”

    陈阵静静听着。

    刘飞继续说道:“楼家势大,作恶多端,不拆不行,盘古九城中,其余八城都人满为患,只有豫城人没有住满,空着不少房子都是楼家的了,外人来了豫城,看到这情况,哪里还敢留下来?逼走了不少人,开矿又害死了不少人,再这么下去,豫城会变成一座死城,楼家这颗毒瘤必须割除,我家的房子确实是被占了,是被赶出来的,只不过没有家人而已。”

    “你们打算怎么拆?”陈阵又问,目的相同,如果一雨会能帮上忙是最好的。

    “拆不了,目前还没有任何拆楼的办法,一雨会每三天聚会一次,平时都自由活动吸收成员,我们打算先吸收到足够多的成员,想出计划,把矿工解救出来一同行动,他们像奴隶一样,没有自由,不得离开矿区,吃的是大虫子最粗糙的肉,每天从早干到晚,工钱少得可怜,没人比他们更恨楼天路,累死不如拼死。”刘飞已经忽然意识到,要是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愿意加入一雨会,那拆楼的机会说不定就大得多了。

    陈阵并没有加入的想法,一雨会只是初具规模,一个隐密组织,倒是可以吸收进狼卫情报组织里,但对杀楼家这件事,帮助不会太大。

    他想了一会,说道:“给我一份名单,列出楼家的人和那些帮助楼家做事的重要人物,他们的情况和标记着他们住址的豫城地图,越详细越好,三天之内,我会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杀死。”

    刘飞呆呆的看着陈阵,看了好一会才说道:“不不不,这事开不得玩笑,你再厉害,也不可能单枪匹马杀死那么多人,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陈阵知道刘飞在怕什么,又道:“我只和你一个人接触,行动不需要你们参与,只要名单,我是死是活都不会牵连到你们,就算我失败,你们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如果我成功,你们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刘飞犹豫了一会,说道:“好,你只和我接触,要害也只会害到我一个,我就舍命陪君子了,现在就回去弄,明天下午我还来说书,还是四点,到时候带着东西来。”

    见陈阵一点头,他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也没多说什么,离开了。

    等刘飞走后,陈阵穿上他的长袍,戴好蒙眼布,从窗子翻到了客栈楼顶上,就在房顶上纵跃,一路跟着刘飞。

    刘飞的话可信,但他不会全信,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接触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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