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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皇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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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冲着信儿摇了摇头,继而走到阿忠身边对着袁泽玉沉脸道:“袁大人,如果您有兴致过两招,小的乐意奉陪。”

也不等袁泽玉答话,阿忠一手揉着被打疼了脸颊,一手又将司徒推开,然后才开口道:“司徒,袁大人这是想向我过招呢,而我正好也想向袁大人讨教一二,你可别坏了我的兴致。袁大人,请吧!”

说着,阿忠一撩衣摆,接着将衣摆扎进后腰带里,再稍稍分开双腿,又微微屈膝,最后一抬双手,一个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就摆了出来。

袁泽玉看了看阿忠,又看了看一边的司徒,再来就是陆黎诗和信儿,见他们都拿一副看敌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冷哼一声,也动手扎衣摆了。

然就在这时,一道颇具威严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屋里的众人闻声一同望向门外,这一看,撇开别的人不说,司徒和阿忠立刻恭敬的移过去行礼。

没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飏王殿下本尊,而他身后还跟着礼部尚书张世中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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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6 第一百零六章

亥时刚到,万荣居后门。ц茶诚�

“叩!叩叩!叩!”

早就守在这里的陆黎诗一听到敲门声就示意阿忠去开门,阿忠也不耽搁,立刻就过去了,等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用斗篷盖住头部的人后,他连忙闪身让这二人进来,而后又特意朝外望了望,见没有可疑的人跟着他才又迅速的将门关好。

进了门,那二人便将斗篷给脱掉了,看到陆黎诗,高个子没说什么,小个子倒是略带抱歉的笑了笑,“八公主,如今您身子有所不适,还劳您特意在此等候,喆有愧于心。”

没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周飏和周子喆,这也是之前周飏让司徒和阿忠来转述给陆黎诗听的话,而那有规律的敲门声就是他们事先约好的记号。

陆黎诗望着周子喆此刻略显苍白却挂着勉强笑意的小脸,知道这事把他吓得不轻,不由浅笑道:“太子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而且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在这里没有公主,只有一介民女,还有,家里没有下人,也没办法遣人来服侍太子爷,还请太子爷别责怪小女子招呼不周才是。”

周子喆连连摆手,“哪里哪里,陆小姐客气了,说到这事,喆还得多谢陆小姐以及吴公子一声,若是没有你们,喆……”

说到这里,周子喆似有些说不下去了,勉强挂起的笑容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周飏见此浅笑道:“旁得稍后再说,你先过去让吴公子仔细瞧瞧吧。”

陆黎诗也接口道:“正是,太子爷也别太担心,兴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严重。”

周子喆微微皱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拱了拱手便由阿忠领着先一步朝着吴长卿的药房走去,留得陆黎诗和周飏二人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待到周子喆和阿忠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周飏便低声说道:“你不该如此。”

陆黎诗挑眉,“不该如何?”

周飏看了她一眼才答:“他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毕竟还是我云阳国未来的国君,他受点必要的打击才能磨练出坚强的意志。”

陆黎诗闻言很是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嘴角,“那您是在怪我不该给他希望是吗?是,他是未来的国君,可在我眼里他只是个……算了,您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就是妇人之仁,比不得你们这些大丈夫,大男人。”

什么人哪,这是必要的打击吗?这是被人下毒好不好!是,她非常清楚给了人希望最后又让人失望很不厚道,可是心情是决定病情好坏与否的重要因素好么?难道就一直让他意志消沉下去?那他的身子还怎么能好得起来?总得适当的给人些希望吧?

说完话,她举着拐杖就加速往前走,然没走两步就被周飏给拦腰抱住了。

这房子说大不大,况且前面的人又没走远,吓得陆黎诗低声尖叫道:“你疯了吗?赶紧放手!”

周飏不仅不放,反还转了个圈绕到她面前,“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何必说这话气我?我的意思是你把那孩子想得太简单了,你得知道身为皇家的男人,从小的教育就是没有安慰,没有鼓励,没有希望,只有做到与必须做到,就算失败也得忍耐然后从头来过,所以你说那样的话,他不仅不会感激你,反还会觉得你在动摇他的心志。”

陆黎诗对这套皇室教育极其无语,深吸了口气才道:“我从不求他感激我,我再说一次,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妇孺,而我的所言所行仅仅是出自一颗本我的心,如果我的行为对他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我这就去给他道歉!还有,劳飏王殿下放手!”

她听得出他的出发点其实是在为她,可她的出发点是为小正太,或许是仗着有人宠着,她似乎变得很容易就对他无理取闹了,当然,她也只会对他无理取闹。

周飏一听到这个称呼,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来,“你这女人,我知你下午受了气,可你也不用拿我撒气啊?”

“我下午……我就是拿你撒气怎么了?你不高兴就走啊,抱着我干嘛?谁准你抱了!快给我放手!”陆黎诗微微一愣,等反应过了他指的是什么,气得不轻,极力想从他怀里挣脱开去。

要不是被他提起,她真的差点忘记了这茬,这男人,什么毛病,她和他使性子,他怎么能扯到别的男人身上?他把她当什么了?太可恶了!她才不要让他抱呢!

周飏明白在女人闹脾气的时候绝对不能火上浇油,便轻声哄道:“好了好了,咱不闹了,算我错了还不成么?乖!”

陆黎诗听到前面的话还有些缓和的迹象,可听到后一句就又不依了,“什么叫算你错了?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走开,快走开,不许你抱!”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原谅小的可好?”周飏这会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因为抱得太紧怕会伤到她,可松手的话又怕她想七想八,只能半抱半哄着。

“你才宰相肚呢!我就是胖怎么了?你要是嫌弃我,那就去找别的女人去呀,迪娜和穆郡主的身段都挺好的……”可能这人在吵架的时候都特别容易对一些词汇产生敏感,于此,陆黎诗又被气着了,然很明显,她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果然,这话成功的让周飏放开了手,也是打量了她好半天之后才丢出这么一句话来,而且说完话就拂袖而去。

这女人,他还没责问她之前从大汗那出来时她为何要抽出自己的手的事呢,难道他握她的手让她觉得很见不得人是吗?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回去给她做了一副拐杖,哼,他一心一意对她,现在倒好,居然还叫他去找别的女人?她把他当什么人了?可不就是不可理喻么?

陆黎诗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发现他居然连头都不回一下,那架势好似懒得听她说话一样,于是她就闭上了嘴,又咬了咬牙,还特意从另外一边绕去吴长卿的药房。

哼,不听就不听,她还懒得说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是他错在先,她才不会给他道歉呢!

也就是因为这样,当这两个人相继到达中院后,一个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个进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彼此都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至于司徒和阿忠,他们俩则是从正门出去“散步”去了,当然,实际上是去巡视附近有没有什么刻意的人出现。

这时,信儿端着煮好的奶茶来到中院,望了望独自坐在外头的周飏,又望了望陆黎诗的那间亮着灯却紧闭着大门的书房,意识到什么,便试探性的问道:“飏王殿下,那个,屋外蚊虫较多,要不您……去书房坐坐?”

周飏接过茶杯,且喝过一口后才淡笑道:“无妨,今夜月色不错,我想坐在这里赏赏月。”

信儿抬头望了望漫天的乌云,很是无语,别说了月亮了,连星星都瞧不见一颗,默默的叹了好几口气才赔笑道:“那不打扰您雅兴了,您慢坐,嘿嘿,慢坐!”

周飏有礼回笑,然后继续发呆,不,应该说是端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是直到吴长卿的药房被从内向外推开后,周飏便立刻移步到跟前,而陆黎诗的书房门也同步被打开,显然,她一直注意着外头的动静。

彼此互看一眼,又立马错开视线。

“情况如何?”

“情况如何?”

两人一齐开口,微微一愣,再次彼此看向对方,又再次错开,然这次只有陆黎诗错开了目光,周飏则是久久凝视着陆黎诗的脸。

吴长卿来回看了看这二人,继而用略带沉重的语气说道:“飏王殿下和阿黎都进来吧,进来再说。”

陆黎诗见此心中已明白了几分,沉了口气就举着拐杖进去了,周飏紧随其后。

等众人都进来屋后,吴长卿看了眼那趟在床上直视着天花板的周子喆,然后一边净手一边说道:“飏王殿下,太子殿下的情况和长卿所猜想的并没有出入,太子殿下确实是被人下了毒,而且这种毒已经下了足足九年。”两人一齐开口,微微一愣,再次彼此看向对方,又再次错开,然这次只有陆黎诗错开了目光,周飏则是久久凝视着陆黎诗的脸。

吴长卿来回看了看这二人,继而用略带沉重的语气说道:“飏王殿下和阿黎都进来吧,进来再说。”

陆黎诗见此心中已明白了几分,沉了口气就举着拐杖进去了,周飏紧随其后。

等众人都进来屋后,吴长卿看了眼那趟在床上直视着天花板的周子喆,然后一边净手一边说道:“飏王殿下,太子殿下的情况和长卿所猜想的并没有出入,太子殿下确实是被人下了毒,而且这种毒已经下了足足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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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7 第一百零七章

这时,天空突然闪过几道刺目的闪电,接着就是响彻云霄的雷鸣,再接着就是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陆黎诗也不知是因为这电闪雷鸣,还是因为旁的什么,只觉得她的心脏再次猛跳了几拍,半天不敢开口,也不敢有所动作,就那么傻啦吧唧的望着周飏。ц茶诚�

周飏望了望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又望了望陆黎诗,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想着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面了,就来和你说会话,哎,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知道这与礼数不合,哎,我看我还是继续在这里坐会吧,你也不用管我,乏了就去睡,记得把窗户关好。”

说着,他还真就走回了原来的位子一P股坐了下来,而且还继续保持着方才那眺望远处的惆怅脸。

这画面看得陆黎诗无不愣神,可下一秒就不由自主的呲起了牙来,也是等沉默了片刻才假咳了一声道:“那个,让你进来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保证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你休想我再搭理你。”

哼,要不是看在下这么大雨,怕他着凉的份上,她才不会让他进去呢。

听到这话,周飏立刻就从那栏杆上闪到了窗前,且一脸真诚的望着陆黎诗道:“你放心,我真的只想和你说会话,绝对不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好是这样!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开门……”陆黎诗狐疑的看了他一会才再次开口,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飏给打断了。

周飏勾了勾嘴角,“不用那么麻烦。”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他一撩衣袍摆,然后脚尖一点地,再等陆黎诗回过神来,他人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她的身后了。

陆黎诗微微启唇,想说些什么来表达一下她对这举动的看法,但想了半天都找不到半句合适的词汇,唯有不置一词的干瞪眼。

周飏似没有觉察到她的不爽,反还一脸惬意的观赏起她的闺房来,也不知怎的,走着走着他就走到了窗前,后似嫌有雨飘进来,他便随手将窗户给关上了。

陆黎诗再次无语,想着关上也好,不然被人瞧见她的闺房大半夜的有个男人在,她纵然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然刚想撑着桌子坐下,突然感觉到有一阵风从窗边袭来,不禁疑惑那窗户不是刚刚被关上了么,于是就下意识的朝那边望了望,谁想这一眼过去,发现那窗户的确是关得好好的,可周飏的人却也不见了,也是正在好奇他人去哪里了的同时,又发现自己坐到了一个柔弱又结实的东西上,虽然还没意识到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但她很清楚那绝对不是硬邦邦的板凳。

再随着一道轻不可闻的笑声从耳后方传来,陆黎诗就明白了一切,继而扯了扯嘴角,“我说,您这整得是哪一出啊?”

这男人,趁她不注意抢了她的凳子不说,如此一来,不就成了是她主动坐到他腿上的么?敢情一身好功夫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呲!

“你冷吗?”周飏明显是在答非所问。

陆黎诗闻言再次扯了扯嘴角,“多谢您关心,小女子这会非但不冷,反还热得很呢,于此,您可以放手让小女子起身坐到旁边去么?”

哟,这位还记着那茬呢,学得挺快嘛,不过她就是要不如他意,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

谁料周飏居然厚颜无耻的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正巧我冷得慌,不如就用你那火热的身子来温暖我这颗冰凉的心吧。”

陆黎诗此刻已经吐槽无力了,就那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周飏,但她却没有挣扎着要站起来,而周飏见此更是变本加厉的环上了她的腰,还笑得愈发的碍眼的。

然而,当陆黎诗刚想说些挤兑他的话,就见他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她的颈窝上,她起初浑身一僵,可不多会又听到他叹了一口长气,她也听出得出那口气里包含着满满的疲惫和无奈,心下不由一怜,继而主动的环抱住了他的头,周飏感受到了来自她的安慰,便将她抱得更紧了。

两人就那么安静的抱着,突然想到什么,陆黎诗就开口问道:“对了,你们是用什么理由出来的?这一晚上不回去,不会让人起疑吗?”

周飏轻啄了下她的唇,然后浅笑道:“我就说我要带子喆去拜会我母妃,如果太晚赶不回来就留在飏王府过夜。”

陆黎诗闻言点了点头,“这个理由不错,想来肯定不会有谁敢查到飏王府去。至于太子爷的病,你也不用太担心,有长卿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虽然这男人平日里瞧着快闲得发霉了,但她很清楚那些不过都是表面上呈现出的一种假象,她也不是不知道他是有多累,不光是人,心也累,可谁叫他是王爷呢,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她不能替他分担,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给予他鼓励,同时尽所能的不给他添麻烦。

周飏沉默了会才摇头道:“我并不担心他,这孩子能遇到你和长卿,足以证明他并非短命之人。”

陆黎诗不忍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就抬起手替他按摩着太阳穴,“那你在想些什么?”

周飏同样不想她太辛苦,便拉下她的双手握在自己手中,“我在想究竟是谁对那孩子下的毒。”

陆黎诗不想闲着,就又替他按摩起手指头来,“这就得看太子爷没了后,究竟能给谁带了最大的利益了。”

周飏望了她一眼,再次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皇兄虽不止一个子嗣,但以目前而言儿子只有三个,最大的就是子喆,另两个一个四岁,一个刚满月,如果这个太子没了,如今看似齐心的朝廷必将大乱,一方面为立新太子,而另一方面无外乎会从我和我三弟之间来争,当然,虽不至于明目张胆的鼓动我们篡位,但他们会把目光放在我和三弟的子嗣身上,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与其把宝押在那两个黄口小儿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就从我和三弟之中二选一,如此,我二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陆黎诗本想说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房间,转念一想,能明白他现在没心情再转去其他的地方,便改口道:“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您归来,哪也不去。”

吴长卿也接口道:“等知道您究竟中的是什么毒后,长卿会尽快写一个适合的方子给您调身子,目的是为了在给你解毒时能有个强壮的身体底子做支撑,而且这半年内您必须坚持服药外,还得多多锻炼身子,可明白?”

周子喆又笑:“是,喆明白,喆再次感谢您二位,如此大恩大德,等喆康复后定不忘相报!”

从药房出来后,看到等候在院中的司徒和阿忠,五人又聚在一起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各回各房,各做各事了,于此,万荣居就如这黑夜一般沉静了下来。

可是有一个人直到子时末还无法安然入睡,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黎诗,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不着,可能是因为周子喆说的话,可能是因为其他,总之她就是那么翻来覆去的,到最后翻得烦了,干脆起身坐到了窗前。

突然又觉得闷热难耐,于是她便将窗户给打开了,可当她打开窗户的刹那,居然看到有一个人靠坐在屋外走廊的栏杆上,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还好她意识到现在是深夜,就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再定睛一看,等看清了那人是谁后才把憋了好久的气给一次吐了个干净,同时也将手给放了下来。

也许是开窗的声音惊动了那人,那人闻声转头,四目相接,继而温柔一笑,“真巧,我也睡不着。”

听到这话,陆黎诗不由眯了眯眼,暗自腹诽谁跟他巧了,后来想到什么便问到:“你在这坐多久了?”

这男人,如果她不开窗,怕是永远不会知道他在外面,也更不会知道他会坐到什么时候去了,哎,看来小正太的事让他这个当叔叔的很难过呢。

周飏笑着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你要出来陪我坐会么?”

陆黎诗闻言一怔,忽然记起他们现在好像还在吵架,于是负气道:“抱歉,本小姐现在困了,您慢慢坐!”

而就在她将窗户关到一半的时候,又听到周飏说道:“五日后,我便要随他们一起进京了。”

这话成功的让陆黎诗的手为之一顿,同时望着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微微垂目,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他会跟着一起进京,也以为自己不会怎么样,可亲耳听到还是让她心里头闷闷的,这一走他们就是大半年见不着面了,又是在他们刚刚吵完架之后,这种感觉……真的不是一两句就说得清道得明的,还有,那句道歉的话要不要趁着现在对他说呢?

“……哦,所以呢?”念及此,陆黎诗便再次抬起头来,可这一抬头竟发现他正缓缓的向自己走来,心脏莫名的猛跳了几拍,想说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的话,谁想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等近到窗边后,周飏深望了陆黎诗一眼,然后勾了勾嘴角,“所以……既然你不愿意出来陪我坐会,那就让我进去陪你坐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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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8 第一百零八章

翌日一早,陆黎诗洗漱完毕后就想去灶房替周子喆做点新鲜的吃食,结果一到地方就听阿忠说那叔侄二人黎明之前就离开了万荣居,陆黎诗想想觉得也是,如果等天亮了再走肯定会被人瞧见,耸了耸肩,便开始给家里人做朝食了。ц茶诚�

趁着就两个人在,陆黎诗打量了阿忠会才试探性的问道:“阿忠啊,昨天你和……怎么样了?”

阿忠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偏偏装糊涂道:“昨天?昨天什么怎么样了?”

陆黎诗瞥了他一眼,“还在这跟我装是吧?昨天你和信儿走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躲哪咬耳朵去了,哼,要不是有司徒在,我那会还指不定被人怎么欺负呢。”

听到这话,任阿忠脸皮再厚也还是经不住臊了一把,“哎哟我说小姐啊,这一大早上的,您这是要干嘛呀,再说了,就您昨个那气场,就您那……咳,妙语连珠的话,谁还有胆子欺负您啊?这不是茅房里点灯么!”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气得陆黎诗当场就向他扔去了一把筷子,“还说!你给我老实交代,这话到底是你和司徒谁说给你们家主子听的?”

阿忠见说突溜了,一接住筷子就立刻赔笑道:“嘿嘿,那什么,您知道小的的心一直是向着小姐您的不是?我怎么能做那事?是司徒,嘿嘿,绝对是那小子说的!”

陆黎诗挑了挑眉,“哦?是吗?这么说来,司徒倒是个一心为主的人呢,如此,我是否该考虑换个妹夫了呢?唔,司徒虽然闷吧,但人挺老实的,想来他肯定不会欺负我们家信儿,等回头我再和信儿好好说道说道。”

阿忠闻言起初一怔,继而愁得一张脸都皱成了包子,“我的个大小姐啊,您说您如此冰雪聪明,又独具慧眼的一主,怎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呢?不是我背地说他坏话,那小子看着是个闷葫芦,其实一肚子坏水,还掖坏掖坏的,您可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了双眼哪!”

真不待这么玩人的,他和信儿才刚刚有了起色,再出个幺蛾子,信不信他找块豆腐撞死给她看?

也不等陆黎诗接话,一道略带清冷的声音就从门口飘了进来,“要是我估计的不错,你说的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正是在下吧?”

这话一出,陆黎诗和阿忠一同望向门口,看到来人就是他们正说道的那人,前者偏头望了望后者,不停抽动的双肩表明她忍笑忍得很辛苦,后者也望了望前者,而他是一脸标准的欲哭无泪相。

司徒见阿忠不答话,便对着陆黎诗道:“小姐,朝食还要弄多久?可要帮忙?”

陆黎诗一时没有会过意来,就顺口答道:“这锅还没烧热呢,还得一会吧,不过不用帮忙,食材都准备好了,等水烧开了直接下锅就成。”

司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接着又把目光锁定在了阿忠脸上,“趁着朝食还有一段时间才好,不如我俩去前院‘切磋’‘切磋’如何?说真的,咱俩有好长时间没过招了,现在我的手有点‘氧了。”

这话让阿忠愁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愤恨的看了陆黎诗一眼才对着司徒假讪道:“我说小司徒啊,难道你没听长卿公子说用膳前不宜剧烈活动么?那样会给肠胃造成负担的,别说做哥哥的不疼你,改明个咱起早点再行切磋如何?”

“咦?我怎么记得公子爷说的是用膳后不宜剧烈活动呀?而且我还记得他说用早膳前活动对身子很好的呢,莫非是我记岔了?”这话是出自刚刚走进灶房的信儿之口,明显前面的话她都没听到,就只听到这么一句。

这话让阿忠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又对她发作不得,唯有讨好道:“哪里哪里,是我记错了,嘿嘿,是我记错了!如此,司徒贤弟先请,容为兄回房换身行头再去赴邀如何?”

得了准话,司徒也不耽搁,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朝着前院走去,留得阿忠用一种极复杂难言的神情望着陆黎诗。

见此,陆黎诗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直到阿忠转身准备含恨赴“死”之前才又把他给叫住了,“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阿忠“委屈”的瘪了瘪嘴,但还是迈着媳妇步移了过去。

等他近到身边,陆黎诗又特意凑到他耳边低语道:“我跟你说笑呢,这个媳妇是你的就是你的,只是你昨天也看到了,信儿那丫头见你挨打了,连我都不顾就要过去你那边,足以证明她对你的心意,所以你自己再加把劲,待到时机成熟了,我等着你上我们家提亲。”

阿忠听到这话双眼不由一亮,深情的看了信儿一眼后才对着陆黎诗恭敬的行了个礼,“这些我都知道的,您放心,我此生定不负她!”

陆黎诗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你去吧,司徒还在等着你呢,可别让他等急了哟。”

阿忠本还沉浸在满满的温情当中,且逐渐朝着自我膨胀的趋势发展,而这话就像一枚绣花针般扎得他瞬间瘪了下去,又来回看了看屋中的两个女人,而后衣摆一撩,头颅一昂,就那么“舍身取义”去了。

也是等到阿忠走远以后,信儿才像做贼一般偷摸着移到了陆黎诗的身边,“小姐啊,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搞得神秘兮兮的,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么?”

她可是瞧见了他看她的那一眼,要说他们那悄悄话里说的不是她,打死她也不信。

陆黎诗细细的打量了她一会才笑着将刚刚阿忠背后说司徒坏话,结果被司徒听到了,于是他俩就约出去干架的事情说了一遍,也包括是这丫头的那句话才逼得阿忠不得不去干架的事实,当然,她选择性的抹去了阿忠为什么要说司徒坏话的原因。

果然,信儿听完后也一个劲的傻笑,突然想到什么,就又问道:“那他说什么定不负什么的,又是什么意思?”

陆黎诗闻言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负’是‘胜负’的‘负’,我刚刚是在给他支招呢,他就说他知道那些招,不会输的,就这样。”

嘿,这小丫头骗子,到这个时候就变得贼精贼精的了?不过他俩的事她能帮的就这么多了,毕竟往后要一起过日子的是这两人,所以必须得阿忠自己去抓紧这丫头的心。

信儿狐疑的瞅了瞅她,“真的是这样吗?我听着怎么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啊?”

陆黎诗瞪了她一眼后便故作冤枉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我去把他叫进来,让他当面和你说清楚?”

这话弄得信儿心里头莫名的一虚,下意识的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好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咦,小姐呀,飏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不是走了么,您还做这么多吃食干嘛呀?”

陆黎诗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多的自然是给李易和史先生稍去的啊,这些天辛苦他们了,咱们得给他们加些餐。”

吃完朝食,陆黎诗一行驾车上山,因着半夜的那场大暴雨,虽然这会的太阳很大,但这就让地面并得半干不干的,由此,这一路他们走得是又缓慢又颠簸,受的罪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好不容易到了山庄,陆黎诗先把李易和史亮给叫过来吃东西,顺便简单的开了个小会,然后就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了,而她仗着自己的脚伤,也不用四处见人,就闲闲的呆在信儿的花园小楼里,当然,有女客找上门的话,她还是会适当的应酬一番。

也因着昨天作为回礼送出去的那批饰品以及蚕丝面膜,使得今天这山庄内不管是客人还是工人,他们的话题几乎全都围绕在那些东西上,原因很简单,暂不提蚕丝面膜的好,就说那些金银饰品,虽然那些饰品都是生肖和守护花,但每一套的形态、表情等都各不相同,有可爱的,有卡通的,有写实的,还有抽象的,真可谓花样繁多,琳琅满目。

然即便如此,每一套里装的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套,缺一个觉着不完美,换一个又觉着不和谐,正因为这样,看着自己手里的就都很好,都很独特,可再看别人手里的,就又心痒别人的了,于此,这一上午就有不少女客来找陆黎诗透露想要私下订购的意思。

而其中更有甚者譬如茹妃娘娘,财大气粗的她居然直接给了定金不说,还明确的表明要购买陆黎诗现有的所有款式各两套,且不论金银,对此,陆黎诗欣然接受,

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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