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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纨绔公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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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否要攻打突厥?”长孙凛没有理睬他人的嘲笑,一脸严肃地问道。
“哦?你是从何得知?”太宗有些纳闷,此次定襄道行军征兵规模不大,军事操练行事也较为秘密。如今大唐在他的仁政施为下,已是天下大治,国强民富。老百姓对于战事不甚关心,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预兆。
长孙凛来自现代,自然知道历史走向。他冷笑一声道:“当年渭水边上结盟,此辱怕是皇上之心结……”
“大胆!当年渭水之盟,国家尚未安定,圣上刚即位,以其勇敢果敢之魄力,出奇不意之计谋,不费一兵一卒退下突厥虎狼之师,免去了国民战争之苦。此乃天下之大福,何以称之为辱?!”还没等长孙凛说完,在场诸位神色大变,魏征便愤怒斥责。他是一个读书人,不懂战事,心里想的也是天下百姓。
“不费一兵一卒,费的怕是金帛国库吧。哼,两兵相交,自是以己强而攻敌弱。敌方可不会等你国家昌盛,皇帝善政再战。再说,自古以往,双方交战,唯有败者赔金割地。皇上自太原起兵以来,跟随高祖征战天下,甚少尝败绩。这得天下平天下之功,怕以皇上居首。我就不信,渭水之盟,皇上想起能畅快起来。”长孙凛一脸无惧地说道。
“凛儿,当年之事,你知之甚少,不可妄自评论。”长孙无忌虽然对今日儿子的表现刮目相看,但他担心其妄语刺激到皇上,后果不堪。
“好,说得好。凛儿认为此乃朕之耻辱,既然你在此提出,便是有何方法可释此耻辱?若是做得好,朕不仅准你以功抵过,更是大大有赏。”太宗脸上不动声色,看不出此时他内心所想。
“唯有一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谓在何处跌倒就在何处爬起,也只有这样才能顺我大唐之前屈。”长孙凛顿了顿,然后一脸豪气地说道:“恳请皇上准我入军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我长孙凛将以为国征战之功,抵我年幼妄为之过。”
长孙凛想参军并非一时突发奇想。自他从来到大唐以来,每日依然固定时辰修炼神功,却也不再发生穿越之事。他也有了一个心里准备,那就是不能再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无法回去,那只有在这里好好生活。好在上天赐予他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父慈母爱,兄恭弟谦,长孙凛更是有感于窦凤那天一般的母爱,他也渐渐融入这个家庭。然而历史上长孙无忌的结局却是悲剧,长孙凛不知道他的到来能否让历史走向改变,此时的武则天也不知身在何处,但无论是因为自己如今的血肉之躯乃是长孙夫妇所赐,还是因为父母对自己深深的爱,他都不会让长孙无忌被赐死这件事发生。
想到以后要面对的是大唐权利最大的武则天夫妇,他唯有先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未雨绸缪是他一贯的作风。此时的李治武则天怕还是稚龄小童,作为现代人,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将尚不知事的两人谋害。只要自己掌握了最强的力量,才能长居安位。从政是不可能的了,长孙无忌到最后不可谓不权贵位高,唐高祖一个圣旨下来他还不是得死。在这个没有联合国,没有平等人权意识的世界里,唯有掌握了军权才是最佳也最稳妥的。
而且从长孙凛前世的成就来看,他也并非甘于平凡之人。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想要做成一番大事。想到长孙无忌历史上的遭遇,他心里总是很不爽,因为这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将永远凌驾于你之上,那就是大唐的皇帝。对于习惯现代平等思维,一直处于强势地位的他来说,那是不可忍受的。他可以不要那闷死人的皇位,当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哈哈哈哈,好一个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古有甘罗十二拜相,舞阳十三杀人。凛儿不愧为当年“不令匈奴至国”的长孙将军之孙儿,无忌,你养了个好儿子啊。”李世民龙颜大乐,喜笑颜开。长孙凛确实一针见血地说到了他的痛处,当年太宗忍一时之屈,以金帛钱财换得不战之利,虽说是出于大局考虑,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屈”啊。今日长孙凛一言,倒是合他的胃口,看这小子也是越来越喜欢。
“皇上,凛儿年纪尚小,大病初癒。近几年来为其母所纵,性子有所不定,所做之事皆是顽劣。臣认为劣儿无力担一士兵保家卫国之任,请皇上深思。”长孙无忌一听儿子要参军,这下可急了,而看太宗的意思似乎很欣赏儿子的观点。想到家中母老虎若是知道此事的反应,他顿时按捺不住,便上前阻拦。
“父亲,最是天下父母心。孩儿知道您和娘亲都只希望孩儿能够平平安安过完此生就好。然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若是孩儿一生碌碌无为,甚至继续过那醉生梦死的纨绔生活,待百年之后,何颜面对吾家列祖列宗?!”长孙凛看父亲出言阻拦,便开口劝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哈哈哈哈”,太宗更是放声豪笑,想是被长孙凛之言挑起了他当年金戈铁马的气概。“无忌,谁说凛儿这两年变了,我看他还是当年文曲星下凡的那一天纵之子。”魏征似乎也相当欣赏长孙凛的一番豪言壮语,对其大为改观,在一旁缕胡微笑。长孙无忌表情复杂地望着自己的儿子,既是欣慰也有不舍,却不再言语。
“好!赵国公府长孙无忌三儿长孙凛听令。”太宗慢慢从兴奋的心情中镇定下来,肃颜令道:“朕命你为宣节校尉,近日回家打点行装,安顿父母,于端午过后前往定襄军营,为国效力……”
太宗话还没说完,却被门口的嘈杂声给阻断了。
初到大唐 14。窦凤发飙
“李二郎,长孙辅机,你们这两个以长欺幼的混蛋!”此时的窦凤怒意极甚,细眉冷对,两眼怒视。如若飞燕般轻盈跃至长孙凛的身前,如若牝鸡护子般。她辗转找到两仪殿已是迟了,只听到了最后太宗颁布长孙凛入军的命令,这下哪还得了。这自家已与方家结为亲家,更何况那日送方善婷回去,她对凛儿甚是依依不舍。这太宗魏征还要在此事上不依不饶,还要送自己儿子去参军。那突厥骑兵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自家儿子虽幼年习武读书,但近年怕是全都丢了,这一上战场,怕是连个小命都没了。她认定此事是魏征挑起,其他两人出于维护声誉,逼迫凛儿参军。
窦凤一急之下怒闯两仪殿,嘴里也毫不留情地直呼两人的近称。在场诸人反应不一,怕老婆的长孙无忌自然低下脑袋,不敢直视夫人。太宗无奈摇头,他一身战功,纵横天下,唯独对自己的这位初恋情人无可奈何。长孙凛则再次为母亲淳淳护犊之情感动。
只有魏征还维持着正常的心态,他上前阻止道:“长孙夫人,如此硬闯……”。
“还有你!魏老儿!当年玄武之变,若非李建成那狗贼做出那般下作之事,我儿今日怎生这般可怜。当年你是那贼子府中之辅佐,那等无耻之事,怕是你也逃不脱干系。我那好好的孩儿,当日午上他还给娘亲念颂诗赋,怎知午后却被你们这般无耻狠心之徒给活活逼疯……他当年一个不懂事的幼稚小童,是怎的遭遇让他发狂?!”忆及往事,窦凤想起儿子那般惨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流满面,怒声痛斥。
魏征当场愣住,尴尬地住了嘴。他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窦凤的表情言语也能猜得出个大概。虽说当年各为其主,他也只是尽自己的宗责。如若真发生此等之事,他也难推责任,毕竟当年自己确是处于敌对阵营,若非太宗大度,他理应同其他同党一样处以极刑。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摇头苦笑。当年玄武门太子之争,却累及家人,这是他们的一大失误。太宗给了个眼色长孙无忌,意思是你的夫人,把她搞定。
“夫人,这当年之事,乃是李元吉所为,与魏阁老毫无干系。”长孙无忌无奈,出言相劝。这魏征虽然脾气犟了些,但为人怎样大家都清楚,况且当年之事他们也查清楚了。
“呸!当年就是你们这些大男人为了自己手中的那点权位,害苦了我可怜的孩儿。往事已过,我们这些妇孺之辈已无法追究,然今日若是有谁敢让我孩儿去做那危及其身之事,那就先从我这做娘的下刀!”窦凤一脸不依不饶,她依仗的不是大殿上曾经深爱她的男人和一直深爱她的男人习惯性的忍让,而是一个母亲毫无商量的爱子之情。
大殿上气氛相对僵持,长孙凛知道自己若不出马,怕是谁也无法劝服他这刚烈的母亲。他搀扶着身前因往事的伤痛精神上有些虚弱的母亲,对太宗说道:“因怕我娘亲痛心伤身,请让我携吾娘亲到一室休息。”太宗自是巴不得,便使李公公将母子俩引入一间作为书房的密室。
“娘,这参军之事是孩儿自己提出来的,跟父亲皇上他们无关。”长孙凛安置母亲坐下,自己半跪着安慰母亲。
“我可怜的孩儿,娘亲虽一妇道人家,然这宫中朝廷之事,见多了心里也明白。今日皇上把你找来,无非就是为了方家之事,为了他们那点虚伪的名誉。若非他们苦苦相逼,娘就不相信你这在家贪吃厌做的孩儿,能主动揽那苦差事?这参军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甚……”,窦凤似乎想到了什么,娇躯一颤,摇头说道:“娘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做这等危险之事,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娘亲也……也不想活了……”窦凤说完便热泪盈眶,又开始伤感起来。
“娘,孩儿知道你想让孩儿安安然然呆在家里,做个太平侯爷。现在有你和爹罩着,孩儿自然不用愁。可是娘和爹能看孩儿一世吗?难不成孩儿先爹娘去见阎王?”
“呸呸!傻凛儿不得说那般不吉利的话,娘早就给你想好了。你爹这些年来官居权位,常得高祖和皇上丰赏。你娘当年嫁过来也带了些嫁妆,这些年来购房置地,也有不少产业。说不好听的,既是你们三兄弟终日无所事事,也够你们吃一辈子。”窦凤一脸欣慰地说道,从凛儿的话语,她觉得儿子长大了,不愧她早年辛苦精打细算,为孩子们积下丰厚家底。
“娘,您爱孩儿,为孩儿事事打算好,计划好。孩儿这一生便可无愁生计,可孩儿以后还有孩儿,孩儿也要为您的孙儿计划好,让他们也能得到娘对凛儿那般的爱。”长孙凛感动得有些忍不住,眼眶热热的,真谓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这也不用我凛儿去参军啊。再过几年,待你弱冠之年,让你爹给你在朝廷找个空缺,这尚书省中书省偌大的机构,难不成还容不下我凛儿。如若你不喜欢,娘可以教你如何做些投资,以后也不愁……”
“娘,孩儿想要的不是银钱,孩儿想要的是一种保证,强有力的保证!”
长孙凛轻慰母亲,却是下定决心的说道。
“强有力的保证?”窦凤似懂非懂地看着儿子。
“对,强有力的保证!爹如今正是当打之年,且和当今皇上即是布衣之交也是姻亲,官居高位,可谓权高势重。可是伴君如伴虎,这天下敢犯长孙家的,就是皇上了,也只有大唐的皇帝了。”长孙凛说得很含糊。
“他敢!看他回去何颜怎么面对你姑姑。”窦凤眉眼一挑,一脸的不信。
“当今皇上可能不会,可以后呢?以后的皇上怕没有这份情谊吧?爹爹以其为李氏打天下之功,给了我们长孙家这一世的富贵。孩儿要像爹一样,以戎马之功,为长孙家打下下一世的富贵。”长孙凛只是把部分意思透露出来,没有表露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要用李氏的兵马来征服天下,要用天下的权威来钳制李氏。
等到长孙凛母子出来的时候,长孙无忌已经来回走了十几圈。按照今日窦凤的态度,他以后在家的地位怕是岌岌可危,不过之前他在家里也没什么地位。太宗也是无奈,眼前的胖子来回不停,看得他头晕眼花,便出声制止。
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迎接,窦凤哼了一声,甩开他伸过来的手,不作理睬地走到另一边。此时魏征已经退下,长孙凛才发现太宗身边安坐着一端庄的花信美妇。只见她头戴凤冠,身着朱红色华丽宫装。脸上薄施脂粉,眼波盈盈,秀丽绝俗,极是美丽。其眉目间与长孙无忌有些相似,不用想也知道她便是母仪天下的长孙皇后。这太宗和长孙无忌处理国家大事是游刃有余,可是碰上窦凤这样就如同秀才遇到兵,太宗便遣一小太监把皇后娘娘给请过来了。
此时两仪殿上两位世间难寻的绝色美女交相辉映,让大殿上摆设的奇珍异宝瞬间暗淡。若说窦凤如同那火红的玫瑰般馥郁芬芳,华美娇艳;长孙皇后便如同那洁白的百合般清新淡然,圣洁高雅。
长孙皇后见窦凤还在生气,便温柔笑道:“那么多年凤姐姐的脾气依然未变。”她站了起来,走到窦凤身边,拉住嫂子的手,轻声安慰她。
“凛儿两年没见,都长那么高了。”皇后注意到自己的侄子在一边讷讷地,便笑着说道。
“凛儿,还不快向你姑姑行礼。”窦凤心情已经缓和下来,看长孙凛还在一边发呆,便教导他道。
长孙凛处境有些尴尬,原先各种礼数都有模样照跟,这次他可是蒙了,便道了声,“侄儿给姑姑请安。”正当他硬着头皮准备行个大礼,却被皇后扶住。
“自家人何以如此见外,姑姑以前就跟你说过,在这里就跟家里一样。凛儿有两年没进宫中了吧,前几次姑姑念你,遣人宣你入宫,非是未归家便是头疼脑热的。你道是姑姑不知你性子,亏得姑姑那么疼你,真该打。”皇后看他挠头的样子甚是可爱,便慈爱地说道。
长孙凛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妹妹你是不知道,这凛儿自当年大病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唉,我这可怜的孩儿。”窦凤心疼地说道。
“这凛儿跟姐姐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仅相貌相似,且脾性也相仿。若是看上谁家姑娘,和家里说说,不然就到宫中和姑姑说说。就你那俊俏模样,谁家姑娘不爱俏,非得恁般胡来,惹你娘伤心。这点姑姑可得说你的不是。”
皇后看殿上两个男子无所事事地大眼瞪小眼,便微笑说道:“今日哥哥嫂嫂就在宫中用晚膳,我已经吩咐尚食局备膳了。我们女人家先说些悄悄话,你们两个大男人先去忙你们的吧。”
长孙无忌临走前还对着不理睬自己的夫人,讷讷地想说什么。皇后浅笑说道:“行了,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嫂嫂的脾气,过后便无事了。”
长孙凛觉得两个女人说话,自己在一旁也无聊,难得可以参观皇宫,如此好的机会他怎会错过。便出声道:“娘亲,姑姑,孩儿两年没进宫中,想在宫中四处走走。”
“你这孩子就不能静下来陪姑姑和你娘说说话。”皇后虽然如是说,却也叫来一个小太监做向导。“也别走远了,晚些时候便到甘露殿用晚膳。”
“这皇宫恁大,可别走丢了。”窦凤担心地说道。再对那位导路的小太监吩咐道:“这位公公,劳你跟紧我家孩儿,莫要让他走失了。”小太监哪敢不应,连连点头称是。
阳光照耀,*一望无边。草木繁盛茂密,绿荫幽暗青碧。环绕着珍贵的蔷薇花丛静静徘徊,艳色灼灼,香气融融。蝴蝶翩翩飞去,黄莺悠悠鸣来。徐徐春风吹过,些许花瓣像美人的钗簪堕地,散发着残留的香气,凌乱地点缀着桃花小路,轻轻地在园间小道上翻飞。三泓水池边柳树成行,树荫成线。娇柔的柳条轻轻浮动着池水,柔绵的柳絮随风飘舞。池水波光粼粼,碧绿清澈。
在此等美景之中,长孙凛一身惬意地走在宫中小径上,那小太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边,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两仪殿后边可以说是皇宫的生活区域,没有了前面部分的庄严肃穆,倒是多了份安宁和悠闲。一路上碰见两三个盛装艳抹的后妃宫娥,皆羞涩低语,对他指指点点。长孙凛倒也无所谓,依然自由自在地游走在宛若人间天堂的御花园中。
走到西海池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长孙凛坐了下来。望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湖水,呼吸着四周清新无杂质的空气,他的心绪是无比的平静安宁。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一个多月了,他未免有些想家。不知父母身体可好,妻子是否睡得安稳,没有爸爸,一双儿女是否听话。唉,这人生是何等无常,原先拥有的真实,变得飘渺难触。
砰!一个小石头突然飞过,打入湖中,溅起水花片片。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彩色的波纹。长孙凛扭头回望,却只见到艳丽繁花的悠悠晃动,小太监在一边低头伫立,他也没多想。扭回头继续之前的思绪,没过多久,又一个石头飞来,这回砸到了长孙凛的背脊。
长孙凛想都没有想,便轻步跑起,以惊人的速度移至身后不远的花丛中,无声无息地。只见那约莫两尺高的万年青后蹲着一小女孩,正抿着嘴低头偷笑。长孙凛悄然走到了她面前,咳嗽了一声。女孩知道被发现了,也不害怕,抬头站了起来,小嘴还在笑。是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约莫十三四岁,满脸清纯与娇嫩,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雪白里透着健康,一笑便双眼眯缝,特别可爱。
初到大唐 15。公主
长孙凛有些无奈,这么一个小丫头在宫中出现,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宠坏的小公主。他翻了翻白眼,转身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小姑娘正有备而来地等着对方责问,谁知此人却是不声不响地走掉了。
小女孩也是愣了愣,却是坏笑地收集附近的小碎石,就不信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咚,又一石头飞了过来,没打中,投入湖中。长孙凛运用内功护体,却没有理睬,连头也不曾回。说实话,让他一个心里年龄三十岁的大男人去跟一个小女孩计较,他还做不来。
小女孩刚开始也开心地向对方扔石头,也不用再蹲下来躲起来了。些许石头扔到了湖中,有几个砸到了长孙凛身上。可她扔了不小会就觉得累了,要知道小胳膊小腿的,要蹲下来捡石头,又要往前用力扔,能不累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女孩迈开小脚丫吧嗒吧嗒地跑过来,长长的眼睫毛一闪一闪,小嘴微微地在喘着气,尚在发育的小胸脯一起一伏。
“说什么呢?问你为何拿石头砸我啊?”长孙凛微微回过头,微笑着说道。
“恩,不然就不好玩啦,像个木头一样。”小姑娘确实很漂亮,拿现代的流行话来说就是一个小萝莉。
“那我要是问了你会怎么回答呢?”长孙凛觉得好笑,这小女孩觉得无趣,便来找自己麻烦了。
“我会说……我会说我就要砸你。”小姑娘也知道自己无趣,她本来是想看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现在却成了自己气急败坏。她却是个被宠坏的主,便恼羞成怒地跺了跺小脚,生气地撅着小嘴说道:“我就砸你又怎样?”
长孙凛突然拿起一块刚被小姑娘掷过来的小石头,猛然地站起来,对着小女孩的方向,狠力砸去。两人相隔不过两三小步,这一砸怕要伤得不轻。女孩身娇肉贵,哪里见过此种仗势,她双手害怕地捂住双眼,哇地一声,眼泪全冒出来了。
“不要!”从周围传来了如黄莺般婉转园美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长孙凛动作做出后,却是潇洒地转了个身,把石头斜抛到湖中。噌-噌-噌,小石头在湖面上形成了三个水漂,波光涟涟,甚是好看。
“好好玩哦!”小女孩虽然双手遮住了眼睛,却是在指缝里偷看,眼神一直注意着长孙凛的动作。看到往日掉入湖中就会直接坠入湖底的小石子,刚刚却像个灵巧的小鱼般跳跃了三下,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眼泪还沾在眼睫毛上,却是拍手称赞来。
此时刚才那黄莺般婉转声音的主人已经缓缓步入两人的小范围。为首的竟是一名约为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珠玉罗杉,长裙遮足,背后披着一件肩搭披帛,披帛上面绣着活灵活现的花卉。四名宫女打扮的女孩分成两行,左右环护着那名少女,有如众星拱月般的……
为首的少女,莲足轻抬,乍眼之下,宛似弱不禁风,纤小娇柔;但见一张姣美鹅蛋脸上,高洁清丽,秀逸脱俗,犹若月光洒落在葱郁的树林之中;鲜妍明媚,光彩夺目,好似早晨的霞光照耀在江水之上。”
“高阳妹妹,你又作弄人了不是?”那少女向长孙凛微微点头笑了笑,看到地上零零散散的小石子,便轻启红唇,开口责问道。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小姑娘对这个姐姐似乎还是有所忌惮的,她微微低下了头:“没……没作弄成。”移动小步走近长孙凛,小手轻轻揪了揪长孙凛的衣袖,似乎想让他证明些什么。
感情这位姑娘还不是第一次犯案了。长孙凛翻了翻白眼,还没作弄成,若不是他有武功护体,这回准是浑身酸疼。哎,不对啊,他便惊讶地说道:“你就是高阳公主?”
“恩,本宫就是高阳,当今大唐皇帝就是我的父王。”小姑娘看对方惊讶的样子,这回可得意了,尾巴都快翘起来了。长孙凛这回可不吝啬他的敬仰之情,啧啧,连和尚都敢泡的女子,放到现代也是惊世骇俗的。高阳小妞儿可不明就里,她以为这个酷酷的哥哥也跟别人一样,对自己臣服了,小脸乐得闪耀着迷人的红晕。
“那,那你是她姐姐,难道你就是长乐公主?”长孙凛转首对着那美丽的少女猜测道。这历史上的长乐公主聪慧开朗、柔顺恭谦,加之德行垂范、仁爱孝友,这样德才貌三全的佳人,绝对是公主控意淫的首选。
“凛弟怕是又在说笑了,两年未见,难道你连丽质姐姐都不认识了?”长乐公主秀眉微颦,似乎有些不开心。但看到长孙凛一脸傻笑站在一旁,她便以为对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对啊!长孙凛拍了拍脑袋,这长乐公主乃是长孙皇后的谪长女,长孙凛是皇后的侄儿,据说小时候还常被养在宫中,两人应该认识。他讪讪地笑道:“刚才有些糊涂了。”长乐看对方傻兮兮的样子,不禁抿嘴笑道,粉脸染上了玫瑰色般的红晕,此时的她更像是邻家初长成的怀春少女。
在一旁的高阳也来凑一份热闹,“你是胖子舅舅家的凛哥哥吗?那你可不可以教高阳玩丢石子,就跟你刚才那样能把石子在湖上跳三下的?”小脑袋完全忘记了之前两人的过节。
“不行,我还有其他更好玩的东西,可不跟爱作弄人的捣蛋鬼玩。”长孙凛看此时的高阳公主还是小女孩的性子,单单纯纯,没什么城府,甚是可爱,便逗她玩。
高阳明亮的大眼睛转了转,小嘴狡黠地抿了抿。摇着长孙凛的手臂晃动着,自下矮桩说道:“凛哥哥,高阳跟你道歉了。高阳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算作道歉。你就和高阳玩好了。”
长乐看这一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如街市买菜般讨价还价,在一旁乐得直笑。声若莺嘤啼,撩人心弦。
有道是最恨生在帝王家。这高阳公主虽然性敏聪慧,天性活泼,甚得太宗宠爱。然李世民子女众多,身为一国帝君,能陪这第十七女儿的时间能有多少呢?加上高阳母亲前两年因病过逝,小女孩身边更是没有个亲人。好在长孙皇后宽容慈爱,常把高阳带在身边,长乐对这个可爱的妹妹也极为照顾,高阳才能恢复到原来快乐的小云雀。
这小高阳的个性是活泼奔放,皇后和长乐都是传统的贤淑静雅之人,小姑娘平日里自然会觉得有些闷。她有时便偷偷跑到花园里拿石子砸太监宫女取乐,不然就找别的事情,总之是难得静下来的主。好不容易深宫中来了了个好玩的哥哥,小姑娘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这不,还没等长孙凛答应,高阳便讨好般地带着他,让长乐公主命人抬来一凤驾代步,在皇宫中兜兜转转,三人兴匆匆地来到宫中西北部一个叫禁苑的地方。整个禁苑实则非常大,苑中有柳园、桃园、梨园、葡萄园,景色秀丽,生机盎然。在汉宫宫阙的遗址上,还重建了著名的未央宫和数座亭台。三人的目的则是苑中的灵苑圃——即宫中的动物园。
这帝王在后宫生活中,除了美人、乐伎、奇珍、异宝,还有不少的动物玩偶。这些动物玩偶有的带在身边,供随时观玩;有的豢养在广大的宫禁苑囿之中,供狩猎之用,平常则作为奇禽异兽予以供养。尚武好勇的帝王多爱玩弄猛兽,骑射击杀,满足自己威振四方、降服天下的虚荣。然而更多的帝王豢养猛兽是为了观赏,增添园林野趣,以助游兴。
在高阳和长乐两位公主的陪同下,长孙凛兴致勃勃的观赏了整个古代的动物园。这里面豢养最多的自然是鸟类,其次还有猴,鹿,狗等。有些在现代动物园也能见到的如大象,狐狸,狼等。最奇特的是其中的奇珍异兽,有长得像老鼠的飞诞鸟;似羊非羊,似猪非猪的叫不上名字的怪物;巨大如牛的花蝴蝶。最让长孙凛记忆深刻的是一种老虎,这可不是“周老虎”哦。大家都知道,虎的毛色为世人所熟知,毛为黄色,上有黑色的斑纹,而这种老虎和普通老虎不同的是,它们的毛皮为浅黑色并且略带灰蓝色,上面有深黑色的条纹,长乐在一边告诉说这叫黑虎。长孙凛边看边大为赞叹,连声称道不虚此行。此行含义有两,一是动物园之行,二是大唐之行。
“凛哥哥,那你愿意和高阳玩否?”小姑娘紧紧贴在长孙凛身边,粉脸仰望着身边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哥哥,娇声问道。长孙凛大笑,乐得忘乎所以的他忘记了古代必尊的信条“男女授受不亲”,忍不住捏了捏小女孩的粉脸,点头答应。小姑娘却是满脸通红,小粉拳撒娇似地捶了捶身边的登徒子。
长乐似乎也受气氛的感染,性子跟着活泼起来,俏皮地说道:“这么容易就放过小玲儿了?后面还有更好看的呢。”李玲是高阳公主的芳名。三人经过一狭长小道,进入一个叫教扰苑的地方。所谓扰,驯也,即教习是动物驯服的意思。
第一间房间是斗鸡室。只见一少年头戴雕翠金华冠,身着锦袖绣襦,手执锋铃,拂导群鸡,群鸡立在广场,神气活现,不可一世。它们顺从着那少年的指挥,竖着毛发,振动双翅,磨吻擦距,跳跃进退,随着少年的鞭子有进有退。战斗激烈,胜负决出以后,胜利的走在前面,失败的走在后面,随着少年雁字而行,回到鸡坊。两个女孩子对此都不感兴趣,站得远远的,长孙凛却是看得是眼睛都不眨,他知道古代,即使是近代都有斗鸡这玩意,但没想到竟是如此精彩激烈。
后面还有驯鸟、斗蟋蟀、斗鹌鹑,总之你能想到的应有尽有。最有意思的是蛤蟆教书:圆桌子上设一小木椅,一老者把一只大蛤蟆放到桌上,大蛤蟆一跃,坐在了小木椅上。紧接着八只小蛤蟆也被放了出来,团团环对着大蛤蟆,寂然无声。老者喝道:“教书。”大蛤蟆便“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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