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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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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素转眸,对魔君微微一笑,笑容极其冷淡,“多谢夸奖。”

“看来,今夜好戏接连上演。”魔君又饮了一杯说道。

贺礼逐一献罢,便迎来了今夜的重头戏,那便是各家小姐展现她们才艺的时刻,其实,每次的宴会,左不过是变相的相亲大会,各家的小姐展示着她们的曼妙身姿,满腹才情,无非是想要引得心上之人的注意,亦或是在这京城中增添一些自己的美誉。

以往的宴会,他都会中途离席,但,今夜,他却安然坐与皇椅上。

李贵当然知晓上官敬的心思,但,抬眸,望向叶锦素,径自摇头。

季昀为了不引起众人的怀疑,尽量克制着自己不断眺望的双眸,垂首,自饮自酌,偶尔会有身旁的同僚或是王爷前来敬酒,对饮,但,适才叶锦素的一言一行,无不让他的心激起千层浪,他知道等了整整十年的人终于回来了。

慕容怡情看着慕容逸风的目光始终未离开过叶锦素,不由地冷哼一声,“哥哥,你可知今晚是什么日子,你要是想看她,改日大可去叶府好好看。”

慕容逸风转身,看了一眼慕容怡情,“你当真是被母亲娇惯坏了。”

“哥哥。”慕容怡情不满地低声吼道。

“待会不是你要表演吗?还不好好准备。”慕容逸风不耐烦地说道。

“嗯。”慕容怡情想着待会便要表演,她一定要将叶锦素打压下去,今天,她的风头太甚,不过,她亦是心中疑惑,这叶锦素何时变得如此凌厉,与以往的性子当真是判若两人。她竟敢当众羞辱皇后,胆子可真是不小,不过,如今,她怕是被皇后嫉恨上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因公主年幼,故而只是简略的表演一些歌舞,但,也是引起了满堂喝彩,接下来便是各家小姐展示才艺。

当年,先皇有十个皇子,但,经过一次政变,如今,剩下的所剩无几,只剩下远在边关的六王爷,在京城颐养天年的九王爷与十王爷。

而九王爷与十王爷当时年幼,如今亦才不过二十四五,膝下的郡主无数,却都年幼,故而,表现才艺亦是不能。

接下来便是丞相季昀,虽已过了而立之年,却未娶妻,如今依旧一人,无儿无女,便也不能有家眷展现才艺。

接下来便是各级官员的家眷,首先上场的便是兵部侍郎家的小姐,长相温婉,几日前刚刚及笄,今儿个,表演了她最拿手的琴曲,称得上精妙二字。

紧接着,各家小姐逐个表演各自的技能,歌舞,作画,精彩纷呈。

四大世家首先上场的便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南宫玉蝶,她优然起身,立于台上,手执长剑,微微福身,“民女可否请慕容公子献上一曲?”

慕容逸风显然一怔,但,见众人皆摇首期盼,便躬身回礼道,“恭敬不如从命。”说罢,便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玉箫拿出,缓缓上于台上,立于一侧,此刻,他一身青衣锦袍,端得是温润雅致,手执玉箫,悠扬飘逸的曲子缓缓响起。

南宫玉蝶身材婀娜,步履轻盈,那宝剑在她手上,便如同三尺白绫,柔的不能再柔,轻的不能再轻,偏偏却又寒光凌凌,像水一般至柔、至美、至刚,配上慕容逸风低沉的箫声,

箫声清越,如清风般拂过心田,安抚了躁动的心,心灵渐渐平和。

这是一幅怎样怡人的场景,男子飘逸雅致,女子宛若游鸿,箫剑合璧,配合的天衣无缝,将众人拉入他们编织的美妙情境中。

只见她把手挥向前方,用她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转越快,把翩然落于地上的花瓣也卷起来,空中飘着淡淡的花香。远处,聚集了所有蝴蝶,往这个方向飞来,陪伴着她一起舞剑。

慕容逸风微眯着双眸,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思却瞟向远处,如若眼前翩翩起舞的女子是表妹,那该是怎样动人的场景?

南宫玉蝶最后一舞,身姿随着她随风飘落,而她却无半点要支撑她落地的意思,慕容逸风收起玉箫,足尖轻点,飞身而起,在半空接住南宫玉蝶的身姿,四目相对,南宫玉蝶目光盈盈,似是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慕容逸风亦是心神一晃,随即收敛起心神,一青一黄在空中随风偏偏落下,众人皆痴迷地欣赏着如此的画面。

众人皆入画,却唯独叶锦素与魔君冷漠相对,叶锦素心下了然,看来这南宫玉蝶是倾心慕容逸风,故而,才有了今夜如此的一幕。

“有趣,有趣。”魔君在一旁低声笑道。

叶锦素转眸,见魔君虽然有木有样地端坐再次,但那眉目间的慵懒,说明他此刻的懒散,禁不住地回道,“的确有趣。”

慕容逸风抱着南宫玉蝶落下,南宫玉蝶连忙离开他的怀抱,微微福身,“多谢慕容公子。”

慕容逸风连忙收起玉箫,“南宫小姐客气了。”

魔君见众人皆一脸痴然地望着台上,便连忙惊叫道,“好看,好看。”

众人听着魔君的声音,皆回神,再次看的时候,台上二人已然下了阶梯,落座。

“南宫大小姐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有如此美妙绝伦的舞剑,朕今日可是大饱眼福。”上官敬适合的说道。

众人皆附和道,一时间,宴会的气氛又活络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慕容怡情上台,她先前还信心笃定,如今,见了南宫玉蝶的才艺,难免有些不服气与担忧,但,她的性子,却由不得她如此胆怯,故而,便换了装扮,立于台上,向众人微微颔首,一身素白装束,云袖挥舞,乐起,她便开始翩翩起舞,而地上铺着一块白色丝绸,慕容怡情媚眼如丝,身姿妖娆,云袖随着她的舞动,沾染着一旁的水墨,随着她的舞姿,在丝绸上飞舞。

众人皆是屏气凝神观赏,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时间缓缓流逝,随着台上舞动的精灵,乐器落下,慕容怡情亦是偏偏而落,接着微微福身,便命人将地上的丝绸拉起,众人皆惊叹不已,竟然是一副牡丹图,那高贵的牡丹栩栩如生。

“皇后娘娘,民女献丑,将此图献给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福乐安康。”慕容怡情随即跪下,温声说道。

“好,好。”华婉瑶亦是连连点头,接着便说道,“赏。”

“谢皇后娘娘的赏赐。”慕容怡情回道,便起身,双眸含笑,望向叶锦素。

“可真是分外的精彩。”魔君禁不住地笑道。

“是很精彩。”叶锦素迎上慕容怡情射来的挑衅的目光,心中冷然,虽然舞技高超,亦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叶锦素悠悠起身,径自上台,福身,正要开口,便听到太监传道,“六王爷到!”

众人亦是将目光落在叶锦素身上,正充满好奇地欣赏叶锦素要表演什么,却听到六王爷到,顿时又是一惊,六王爷已经在边关十年,为何今日会回来?

叶锦素亦是一惊,六王爷,上官仪,那个她亏欠了太多的人,她不禁抬眸,望向远处,便见一身月牙锦袍的男子抬步而来,嘴角挂着如初见时那般的温润笑意,周身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淡淡暖意,让她禁不住地想起过往。

她目光征然地注视着来人的侧脸,心中泛疼,十年未见,仪,你可好?

季昀转眸,见叶锦素呆愣的双眸,心下一沉,随即,便沉稳地起身。

众人亦起身,见来人,连忙躬身道,“参见六王爷。”

“臣弟参见皇上。”声音似是自远山中飘来,如此的轻灵,沁人心脾。

“六弟何时来的?”上官敬似是早知道上官仪到来,但,却明知故问道。

“适才,臣弟特来恭贺皇嫂寿辰。”上官仪面带微笑道。

“六弟一路风尘,如今有心,朕甚感欣慰,赐座。”上官敬见上官仪依旧如初,眸光闪过一丝幽光,沉声道。

“谢皇上。”上官仪连忙恭身道,便坐与一侧。

抬眸,便见叶锦素立于原地,那周身散发着的请冷之气,如一股清幽的潺潺溪水,流淌入上官仪的心中,他不禁呆愣地望向叶锦素。

上官敬见上官仪的目光落在台上,便沉声道,“叶小姐要表演什么?”

“民女素闻六王爷善书画,民女斗胆向六王爷赐教一番。”叶锦素不紧不慢道。

“哦,不知六弟意下如何?”上官敬眸光闪过一丝讶异,见台上叶锦素面色如常,将疑惑压下心底,望向上官仪道。

“臣弟许久未练,着实要献丑了。”上官仪亦是心下一沉,想着他的书画自那人离去,便在未动过,可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怎会知晓?

“好,既然如此,那六弟便与叶小姐切磋一番。”上官敬沉声笑道。

众人心中更加地好奇,想着,这叶小姐如今的胆子真是太大,竟然邀请六王爷比试,谁人不知六王爷的一手铁画银钩,无人能及。

众人翘首以待,有期待的,有看笑话的,有嫉恨的,有羡慕的,有好奇的,皆是将目光落在台上。

上官仪拾阶而上,待来到叶锦素面前,“本王许久未练,已经生疏了。”

“无妨,还望六王爷手下留情才是。”叶锦素微微福身,说道。

上官仪温润一笑,便不再言语,接着,便有宫女将文房四宝抬来,叶锦素已然命凤锦做好两张长约五米的屏风,皆是白色绸缎。

叶锦素提笔,玉腕轻转,便沾染上水墨,她双手各执一笔,对着上官仪说道,“六王爷可记得当年您与一故人同坐一副《秋夕》?”

“你……”上官仪顿时惊愕道,“你怎知?”

“你所识故人我亦识得,如今六王爷可否再次执笔,与民女同做一副?”叶锦素说罢,已然转身,对着眼前的五米之高的白绸开始作画。

上官仪见叶锦素身轻如燕,笔墨流转之间,挥洒自如,那勾勒之笔更是浑然天成,忍不住压下心中疑惑,便双手执笔,随着她一同作画。

此举亦是将众人惊讶了一把,他们不曾想到这叶小姐竟然也会有如此的画工,竟然双手执笔,殊不知一手执笔已然要些时日,如今,两手执笔,这世间怕是至此六王爷一人,如今,却多了一个叶大小姐,而且,还是区区一女流之辈,顿时满堂惊座,将目光落在那画上。

上官仪与叶锦素一左一右,各自勾勒着,看着那白色绸缎上逐渐显现出来的景色,众人皆是一愣,二人虽无半点相似,却能将此情此景融会贯通,这需要长久的默契,可,此人也算是初次相见,却有着如此心意相通,更众人更是咋舌。

上官敬看着那白绸上的画,眸光微凝,似是回忆往昔,又或是在盘算着什么,而华婉瑶,今夜的主角,却备受冷落,华婉瑶禁不住地盯着叶锦素的背影,那云锦流仙裙,那画工,那模样,忍不住地起了嫉恨之心,今日,这丫头出尽了风头,他日,她定要就今夜的羞辱讨回来,想到这里,便转身,见上官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心下一紧,望向叶锦素的背影又多了几分的恨意。

周遭又是寂静无声,魔君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摇晃着杯中的酒,嘴角最勾,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双眸蒙上一层青雾。

慕容怡情一脸气愤地盯着叶锦素,想着,适才她展现的舞蹈可是学了许久才有此成绩,本以为今夜可以大出风头,却不曾想,又被叶锦素给占了上风,不禁咬牙切齿,揪着手中的丝帕,似是出气般,转眸,对上华梦涵冷厉的眸光,她顿时一愣,想着这华梦涵素日并不是这般神态,如今,这是怎么了?为何总是一脸仇视的望着叶锦素?

慕容逸风所有的目光始终落在叶锦素的身上,见她如行云流水的画工,那朱笔在她的手中就如同挽袖般,随风而动,随心所至,那样的姿容,那样的神韵,怕是这世上已无人能及,想到这里,他就禁不住地心痛,因为,他知道,这一辈子,他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因她心中已无他。

季昀看着二人作画,眸光一冷,这样的场景,他已是第二次所见,那一次,便是他们不打不相识所见,他的心情极为复杂,他很清楚上官仪对于她是不同的,不同与上官敬,亦不同于他,想及此,他禁不住地斟酒,一口饮进,嘴角溢出一抹苦涩,十年的等待,他不过是盼得能这样永远守护在她身边便是。

时间匆匆而逝,叶锦素与上官仪似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二人默契十足地作完一幅画,上官仪抬头,欣赏着他们二人的画作,似是回到过往那段他永生难忘的日子,不过,如今,佳人却已不在,他转身,看着叶锦素肃然立于一侧,抬头欣赏着,嘴角微微勾起,浅笑嫣然,这样的场景,像极了当日那般的情景,但,此处的人却不是她。

上官仪收敛心情,望向叶锦素,见她随即在画一侧提笔,“碧云天,黄叶地,春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如此的神来之笔,那极其相近的字迹,让上官仪忍不住地想要雀跃,曾经,他们一起所作的如同今日这副画,可惜,后来却被尽毁,让他遗憾至今,如今,再次出现,如游园惊梦般,让他置身梦境,他不禁叹息道。

叶锦素抬眸,看着上官仪感伤的神情,她此刻亦是同样的心情,看着眼前的画作,说道,“民女与六王爷另作一副可好?”

“好,那要作什么?”上官仪似是来了兴致,亦或是想要挥散掉心中的思念,抬眸,温声道。

“树树皆春色,山山唯落晖,就作这副如何?”叶锦素转眸,浅笑道。

“好。”上官仪温润应道,二人便开始描绘。

众人皆欣赏着他们的第一幅画,不禁感叹此画作怕是绝无仅有,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皇上,臣子见妹妹如此兴致,便一时技痒,想要前去凑上一凑,还望皇上恩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回神,便见魔君端着叶云轩的模样立于一侧。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想着这叶府的二少爷痴傻十年,众人皆知,怎地如今说话确实如此的铿锵有力,口齿清晰,这到底为何?难道叶二少爷的病情好了?

“如此,朕恩准了。”上官敬见叶云轩神色淡然,思忖片刻,回道。

“谢皇上恩准。”魔君回道,便抬步,径自向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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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围堵追杀

魔君微笑上前,叶锦素正专注作画,便见他行至叶锦素一侧,伸手将她左手中的朱笔抽出,执与自己手中。

叶锦素抬眸,与魔君四目相对,只听到他附耳低声道,“见你与六王爷竟有如此默契,我也想试试你与我默契如何?”

叶锦素不再说话,径自提起右手,开始作画,而魔君亦不再说话,与她并肩而立,用左手代替她适才的左手,虽提笔比叶锦素晚些,但时速却是一样的,叶锦素似是与他比赛般,速度愈加地快,魔君依旧与她同勾同收,没有丝毫的落后。

上官仪抬眸,见叶锦素与她身侧的少年间似乎蕴藏着某种力道,而他们全然不顾众人看着他们古怪的神色,只是,一追一赶地作画,上官仪也不再迟疑,随着他们的速度,一时间,宴会寂静无声,只能到朱笔勾勒之声,还有那三人洒入月光之下的凉薄背影,银光飘落,看得入迷。

上官敬眸光微眯,始终将目光落在叶锦素的背影上,那样清冷的姿态,像极了她,不过,他心中很清楚明白,那个人已然不在世上,无论他有如何的想法,她都不可能再活着站在他的面前。

华婉瑶雍容大度地端坐于一侧,看着上官敬凝视着叶锦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有些人只看一眼,便厌恶至极,如今,她对叶锦素就是这般的心情,就如同她所提及的那贱人一样,看着就让她恨意丛生。

当众人都沉浸在台上三人所描绘出的如诗如画的情境中时,魔君与叶锦素、上官仪同时收笔,这一副最后题字乃是上官仪,看着眼前的大作,他已经许久未这样畅快过了,转眸,叶锦素亦是浅笑地注视着。

她转眸,与上官仪对视,会心一笑,如此干净纯洁的笑容,让上官仪顿时慌了神,似是流年飞转,回到过去,她便是如此这般的笑容,只那回眸一笑,便让他的心陷入了千年万年,如今,再次看到如此的笑容,他的心还是免不了的一揪,想着佳人已去,又不免感伤起来,将朱笔放于桌案上,对叶锦素温声道,“叶小姐能有如此功力,怕是这大乐找不出第二个。”

“六王爷过奖了,民女不过是一时兴起,又听闻六王爷有铁画银钩之美誉,故而,才斗胆与六王爷一同作画,锦素献丑了。”叶锦素微微福身,不卑不亢道。

“叶小姐不必自谦,反倒让本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上官仪始终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一身月牙锦袍,玉冠束发,面若桃花,端得是润玉雅致。

“六王爷,家妹确实班门弄斧,比起六王爷来,乃是雕虫小技罢了。”魔君在一侧笑说道。

“叶少爷的技艺亦是非同一般,如今,能寻到叶府这般的少爷小姐,怕是很难了。”上官仪依旧温声道。

“哈哈,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叶小姐当乃当之无愧的才女。”上官敬见台上之人完全将他们置之度外,竟在台上谦虚起来,他心思一沉,扬声说道。

叶锦素抬眸,对上上官敬阴沉的双眸,她心中冷笑,上官敬,当年,若不是上官仪自愿调离边关,你何来安稳登上这皇位,如今,你这般凌厉的眼神,难道,你当真容不下他吗?

“皇上,臣弟献丑了。”上官仪转身,便躬身道。

叶锦素微微福身,“皇上,民女有一不情之请,还望皇上恩准。”

“哦,说来听听?”上官敬看向叶锦素,问道。

“这两幅画乃是民女与六王爷乃至家兄合力所画,民女恳求这两幅画能赏给民女

。”叶锦素此刻的声音极其冷淡,不紧不慢道。

“皇上,臣子亦有此意。”魔君在一旁附和道。

“六弟以为如何?”上官敬见上官仪沉默不语,随即问道。

“此画乃是臣弟与叶小姐所作,自然归于叶小姐,还请皇上恩准!”上官仪垂首温声道。

“既然如此,那此两幅画便有叶小姐自行处置吧。”上官敬本以为她会将这两幅画献于他,却不知她竟公然索回,这让他明显地有些失落感,不过,如此也罢,免得他日后看见这两幅画,不由地胡思乱想。

“谢皇上恩典。”叶锦素福身谢恩,便转身,对上官仪微微福身道,“六王爷,这第一幅画乃是王爷与民女合力所作,便放于王爷府中罢。”

“本王求之不得。”上官仪不曾想叶锦素竟然会将其中一幅赠予他,他不由地惊喜道。

叶锦素向上官仪微微颔首,便与魔君一起下台,落座。

魔君侧耳,“你为何不将第二幅赠与王爷,难道你知这第二幅画有我所作?”

“自作多情。”叶锦素冷冷道,想着着魔君的性子可真是阴晴不定,如今,他这番对自己又是为何?但,心中还是惊讶于他时才竟然能与自己一同作画,可见他画工非同一般。

“确实。”魔君不禁浅笑道。

宴会结束,众人皆酒兴而归,叶锦素与魔君齐步由宫人指引走向宫外。

夜色撩人,微风徐徐,叶锦素适才也小酌了几杯,此刻,竟然有些微醺,她踩着青石砖瓦,走的分外的缓慢。

魔君并未说话,只是安静地与她同行,清风吹来,衣袂翻飞,叶锦素抬眸,望着如水的夜色,想着幽禁十年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已经许久未见过如此宽阔的夜空了,曾经,她也是这般与上官敬一起漫步在宫中,抬头,一同望着同一片月色,繁星坠落,相依相偎,如今,留下的只是冰冷。

她禁不住地冷笑一声,便不再说话,低头,看着脚底的青石,一步一步踩得极其的重。

魔君伸手,牵着她的手,自凤秀手中抽出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夜深露重,当心着凉。”

叶锦素抬眸,对上魔君温柔的眼神,她微微一怔,便转眸,望着远处,不再说话。

一行人走出宫外,叶锦素正要上马车,便见慕容逸风走了过来,“表妹,我送你回去吧。”

“表哥不必麻烦,哥哥与我一同回府便是。”叶锦素浅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去府上看你。”慕容逸风温柔一笑道。

“好。表哥慢走。”叶锦素微微福身,客气道。

慕容逸风便与魔君对视,转身,见慕容怡情正怒视着叶锦素。

魔君牵起叶锦素的手,“我扶你上车。”

“嗯。”叶锦素也不推辞,点头应道。

魔君且先上了马车,伸手,将叶锦素轻轻一拉,便拉入车内,二人端坐于马车内。

“我哥哥呢?”叶锦素见魔君上车便开始闭目养神,低声问道。

“自然是在他的屋中。”魔君悠然回道。

“不知魔君为何要如此做?”叶锦素接着问道。

“有好戏看,怎会不去呢?”魔君浅笑道,微微睁开双眸,凝望着叶锦素,“你今夜可谓是大出风头,不但公然跟皇后对抗,还挑衅了皇上的权威,凤倾阁阁主果然不外如是。”

“魔君过奖。”叶锦素淡淡道,正暗自思忖着,适才凤秀得到消息,老狐狸并不在华府,那他如今在哪里?叶府有人是他的内应,那么,此刻,难道他在叶府?如此一想,突然又想到叶云轩如今还在叶府,顿时觉得不妙,抬眸,对上魔君正凝视着她的双眸,“你将我哥哥关在房内,可是,点了他的睡穴?”

“嗯。”魔君点头。

“不好,希望不要出事。”叶锦素垂眸道,连忙唤凤秀,“凤秀,即刻回叶府,去看看二少爷是否安然无恙。”

“是。”凤秀领命,便飞身离开。

“大小姐,难道那老贼?”凤锦密音说道。

“我担心的便是此事。”叶锦素微蹙眉。

魔君亦是感觉到了叶锦素的担忧,随即,揽上她的腰际,自马车内飞身而出。

“你要做什么?”叶锦素抬眸,冷视着魔君。

凤锦见叶锦素被魔君带走,连忙飞身追上,却因魔君轻功了得,一眨眼便见不到踪影,便看见采莲亦追了过来,她连忙冷声问道,“魔君为何要带走阁主?”

“放心,阁主不会对大小姐不利的。”采莲见凤锦如此紧张的神色,沉稳回道。

“你当然不着急,她可不是你的主子。”凤锦禁不住地冷声道,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言重,连忙抬眸,望向采莲。

“无碍,我知你现在担忧,我想阁主应该带大小姐回府了。”采莲轻声笑道,接着,拉着凤锦一同前往叶府。

魔君并未回话,只是带着叶锦素穿梭于夜深人静的街道间,叶锦素本欲挣脱,却见前去的方向,便知他的目的,亦不再说话,任由着他揽着自己,飞身向前。

不到片刻,叶锦素便安然落于叶云轩的屋外,凤秀已然到达,见叶云轩安静躺在床榻上,并未有任何的意外,悬着的心随即放下。

魔君松开叶锦素,斜靠在门边,看着叶锦素担忧的神色,眸光闪过一抹幽光,说道,“他安然无恙,你可放心了?”

“嗯,如今他身中剧毒,如若再有何闪失的话,叶府该如何?”叶锦素转眸,见魔君慵懒模样,不怒不恼地说道。

“既然他无恙,那我便先行告辞。”魔君微微一笑,便闪人不见了踪影。

叶锦素望着那抹离开的背影,正要道谢,却听得凤秀一声怒骂,“魔君,你走便走,为何将阁主的画带走?”

叶锦素便止了口,想着这个家伙亦不是个吃亏的人,那幅画可是她与上官仪合力所画,本想着留作纪念,他怎地就这样拿走了?只因为他亦参与其中了?不过,叶锦素想起适才作画的情景,二人无形之间形成的默契,让她有些讶然,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何如此神秘?

叶云轩幽幽转醒,见叶锦素立于一侧,便问道,“妹妹,你怎会在这里?”

“哥哥,你醒了?”叶锦素上前,扶起叶云轩,问道。

“嗯。”叶云轩睡眼惺忪,环顾着四周,见烛光摇曳,外面已是漆黑一片,便有些纳闷道,“妹妹,这天怎还没亮?”

“哥哥,不是天还未亮,而是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叶锦素笑道,想着这才是她认识的叶云轩,单纯的如一张白纸。

而那魔君虽然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锋芒,假扮着叶云轩,却也是难掩他身上的邪魅之气。

“我怎会如此嗜睡?”叶云轩顿时一惊,更加迷茫道。

“许是哥哥这几日乏了,如今,哥哥醒来,是否用点晚膳?”叶锦素见叶云轩睡了一日定然没有进食,便问道。

“嗯,好。”叶云轩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便点头应道。

叶锦素便陪着叶云轩用过宵夜,叶云轩觉得身子虚弱,便又睡去。

“阁主,那老狐狸并没有来叶府。”凤秀已经将叶府搜寻了一遍,回禀道。

“他来,又怎能留下痕迹?”叶锦素笑道。

“可是,属下上次偷偷潜入华府,在他的身上撒了一些药粉,故而,他在不在叶府我都会知晓。”凤秀笑说道。

“哦,那你既然能知晓他有无在叶府,既然能知晓他现在何处?”叶锦素转眸微转,问道。

“阁主想知晓他现在何处?”凤秀见叶锦素眸光闪过一丝狡黠,接着问道。

“嗯,自然想知道。”叶锦素点头,“我竟不知你这丫头如此鬼大,竟然暗中撒了药粉。”

“不过,那老狐狸那么狡猾,属下不知他有没有发现。”凤秀其实也有些担忧。

“难道你对你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叶锦素挑眉,望向凤秀。

“这倒不是,不过,属下还是有些担心而已,属下即刻便去,定然能寻到老狐狸都去了哪里?”凤秀讪讪一笑,便转身离开。

此时,凤锦与采莲候在屋外,见凤秀离开,两人亦走了进来。

“采莲,你是何时知晓今日假扮二少爷的乃是魔君?”叶锦素抬眸,幽幽说道。

“奴婢亦是在阁主进来时,感觉到阁主的气息,才知晓的。”采莲垂首应道,“奴婢之罪,未将阁主的身份告知大小姐,还请大小姐责罚。”

“你既然是他的手下,我又责罚与你?”叶锦素摆手,示意采莲起身。

采莲起身,“大小姐,其实阁主并无恶意。”

“嗯,看得出,他不过是想看些刺激的事情。”叶锦素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呷一口,“你们等出去吧,我要抓紧练功。”

“是。”凤锦与采莲恭敬退出。

叶锦素便盘膝而坐,开始练功,想着今夜之事,依照华婉瑶的脾气,她定然会暗中寻她麻烦,那么,她就等着看好戏。

不再多想,屏气凝神,专心调息内力。

这一夜相安无事,凤秀是在天未亮前赶到,人刚落于地上,便晕倒在地。

凤锦一惊,连忙上前扶起凤秀,便见凤秀口吐鲜血,已经奄奄一息。

叶锦素听到响动,连忙收功,下榻,开门,便见凤秀被凤锦抱着,已经昏迷不醒。

“看来她被老狐狸发现了,亦或是中了老狐狸的埋伏。”叶锦素几步便来到凤秀面前,半蹲着身体,身手为凤秀把脉,“受了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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