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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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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采莲亦是听得真切,连忙抬眸,对上凤秀的双眸,神情复杂,垂首,紧跟着走出府外。
马车早已备好,叶云轩牵着叶锦素的手行至马车旁,“妹妹,你且先上。”说着,便示意叶锦素上马车。
叶锦素也不做耽搁,便径自踩着马墩,上了马车,端坐于车内,叶云轩随即钻入车内,坐与她一侧,“哥哥有些乏了,待到了,妹妹唤我便是。”说罢,便斜卧与车内软榻上,闭目睡去。
叶锦素抬眸,见叶云轩鼻翼间传来淡淡的鼾声,无奈摇头,随即闭目,不再说话。
马车内再次陷入沉静,一路马车畅通无阻,不到一个时辰,便行至宫门外。
“大小姐,到了。”凤秀自马车下来,低声道。
叶锦素睁开双眼,便见叶云轩侧卧与软榻上,正眼角含笑凝视着她,她顿时眉头微蹙,径自从他身侧探出身来,便见宫门外已经车水马龙,显然已经聚集了京城内达官显贵的家眷。
“大小姐,该下车了。”凤秀接着说道。
“嗯。”叶锦素点头,便要下车。
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温润之声,“表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叶锦素闻其声便知何人,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表哥。”
“表妹,这几日可好?”慕容逸风见叶锦素对他展开笑容,这几日悬着的心也便落下,连忙温声问道。
“还好。”叶锦素思前想后,这慕容世家虽不及叶家,却也是四大世家的第三世家,她如今羽翼未满,慕容世家一直站在叶府一边,她有怎能轻易将这颗有利棋子丢弃。
“我扶你下来。”慕容逸风连忙伸手,便要扶叶锦素下车。
“不劳烦慕容表哥,我来便好。”帘子被掀开,露出叶云轩挂着淡淡的浅笑,他自马车内走出,便越过慕容逸风伸出的手臂,搀扶着叶锦素,浅笑道。
慕容逸风先是一怔,讪讪一笑,收回半空的手,“原来是云轩表弟,原以为你今日不会来。”
“呵呵,慕容表哥见笑了,今日乃是皇后娘娘的寿辰,表弟身为叶府嫡子,责无旁贷。”叶云轩扶着叶锦素下车,牵起叶锦素的手,将慕容逸风与叶锦素隔开,转眸,不露痕迹地笑说道。
“那也是,不过,表弟如今的病情,怕是不适合……”慕容逸风想着叶云轩十年之前的旧疾,如今神志不清,但,为何今日说话却句句锋利,刀刀见血。
“有何不适合,虽然表弟身子不适,难得皇后娘娘寿辰,自然要亲自过来沾沾喜气才是。”叶云轩不紧不慢地回道,接着,便牵起叶锦素的手,“妹妹,我们且先入宫再说。”
“嗯,好。”叶锦素不明白为何叶云轩会如此针对慕容逸风,但,对于慕容逸风适才的话,她亦是有些不悦,如何叫不适合,难道叶云轩神志不清,便不能出来见人吗?
“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你们一同入宫。”慕容逸风见叶云轩牵着叶锦素入内,连忙行至一侧说道。
“大哥。”此时,传来一阵女子娇弱之声,便见一青衫女子徐步前来,端得是大方得体,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
叶锦素便见女子向前,想来这便是慕容世家的大小姐慕容怡情,长相秀丽典雅,标准的闺秀微笑,对叶锦素微微福身,“锦素表姐好。”
“嗯,怡情表妹,许久未见,如今越发的标致了。”叶锦素客套回道,见这女子眼眸中闪过的傲气与不屑,便知此人虚情假意。
“锦素表姐说笑了,表姐才是清丽脱俗,艳丽照人。”慕容怡情适才便见自己大哥四处张望,见叶府的马车,便连忙赶了过来,对于叶锦素,她向来心中不屑,一个胆小懦弱的女子,怎配得起他的大哥,可偏偏大哥便对这样的女子上了心,见她今日的打扮,亦是不免地惊讶了许多,但,心中多年的成见依旧存在,如若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得不做出大度的模样,她才不会笑脸相迎叶锦素。
“怡情表妹,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去再说。”叶锦素自然能听出慕容怡情预期中的不友善,便也不做计较,想着今日不宜将精力放在无谓之人的身上。
“表妹说的极是,我们入宫再好好叙旧。”慕容逸风亦是清楚慕容怡情的性子,不禁在一旁附和道。
叶云轩并未理会慕容怡情,而是牵着叶锦素的手,径自向宫内走去。
慕容怡情见叶锦素转身,才看见她身旁的叶云轩,嗤之以鼻道,“果然是一对兄妹。”
“怡情,今夜可是宫宴,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慕容世家,且不可任性妄为。”慕容逸风不由眉头一蹙道,接着,便抬步,紧跟着叶锦素入宫。
慕容怡情顿时有些恼火,想着慕容逸风丢下她这亲妹妹,竟然跟在叶锦素那个臭丫头身后转,当真是气愤,但,又不能当众发火,便忍着怒意,端着身姿入宫。
今夜可谓是宫中一大喜宴,宫内亦是许久未如此热闹过,御花园中,各家小姐三五成群,嘘寒问暖,亦或是相互讥讽,说着闲话。
宴会中,各家公子、少爷亦是手执酒杯,相谈甚欢。
叶锦素的出现,无疑成为宴会中的一大亮点,不论是大家小姐,亦或是公子少爷,皆是噤声不语,将目光落在叶锦素身上。
紫罗裙裳,广袖飘飘,万千青丝,如墨如绸,凝雪香肌,如羽若脂,翦水秋瞳,波澜不惊。
叶锦素与叶云轩徐步进入宴会内,拾级而上,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她欣然接受着众人射来的目光,似痴迷、似惊讶、似羡慕、似嫉妒,在她的心中,这皇宫,这里的每一片砖瓦,都如烙印般刻在她的心里,永世不可磨灭。
曾经,她亦是与上官敬携手在此设宴,共贺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曾经,她亦是浅笑嫣然,雍容华贵地与上官敬并肩而立,在这里畅所欲言。
奈何,曾经已然成为过去,而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将仇恨的种子埋藏十年的女人,这皇宫,她再一次踏入,却已是物是人非。
身侧的叶云轩似乎感受到叶锦素散发出的冷寒之气,伸手,握紧她冰如寒潭的手,报以微笑。
他们讶异的不止是叶锦素的容貌,更是她身上所穿的衣物,因为,这一身乃是象征着皇后尊贵地位的云锦流仙裙,曾经,一度传言,如若何人拥有这云锦流仙裙,便能风倾天下,一朝为后,但,如今,却穿在叶锦素的身上,这让众人不禁惊愕。
慕容怡情与慕容逸风二人随着叶锦素身后,众人打量着叶锦素的目光,使得慕容逸风心中很不舒服,他的素儿,只能是他一人的。
慕容怡情适才并未看出叶锦素身着的服饰,如今,在众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中,她复又仔细观察,不禁心下一惊,连忙拉住慕容逸风,“哥哥,锦素表姐怎会身着云锦流仙裙呢?”
慕容逸风听闻亦是一惊,便看向叶锦素,适才,他只顾与叶锦素说话,并未注意她今日的穿着,如今,被慕容怡情一说,便仔细看去,心下更是惊慌不已。
“咦,这不是叶府的大小姐,叶小姐吗?”一道女子的声音打破了宴会的寂静,众人将心神收回,便开始窃窃私语道。
叶锦素不以为然,循着那女子的声音望去,便见一名身着蓝色华服的女子正一脸冷冽地望着她。
她眸光一冷,凤秀连忙在一旁回道,“她便是华府的大小姐,华梦涵。”
“哦,不过,她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叶锦素见华梦涵看着她的神情,亦是要将她杀死般,极其锐利。
“大小姐,这属下也不知。”凤秀顺着叶锦素的目光看去,便觉得这女子对叶锦素似是有着天大的恨意,牙关紧咬,冷厉地盯着叶锦素。
“查一下她。”叶锦素低声道。
“是。”凤秀连忙应道。
“今日叶小姐这身打扮,可谓是艳冠群芳啊。”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便见一名身着褐色锦绣华服的男子,容貌俊美,手执折扇,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却又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
叶锦素双眸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便听到凤秀在一侧道,“他便是南宫世家的二少爷,南宫霍旭。”
叶锦素眸光微转,思绪纷飞,南宫霍綦,南宫世家大少爷,活死人,卧病与床榻十年未醒,二少爷南宫霍旭,生性顽劣,混世魔王,风流不羁,惹下大批的风流债,整日卧醉与花街柳巷。
如今见他双眸明亮,言行举止亦是大家公子的风度,想着此人醉心于花丛,是真是假也未可知。
“南宫二少爷严重了。”叶锦素淡淡道。
南宫霍旭上前打量着叶锦素,见她姿态妖娆,却又偏偏生出一股冷然之气,娇媚中带着坚韧,妩媚中带着淡然,眸光淡淡,实在是很难捉摸她的心思。
“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叶府的大小姐。”一道男声带着嘲讽,悠悠而来。
叶锦素抬眸,便见一俊俏男子手执酒杯走了过来,举止轻浮,显然是一个纨绔子弟,不由地眉头一皱。
“难道你只知叶府大小姐,却不知我是谁?”叶云轩挡在叶锦素身前,语气低沉道。
那人行至前来,与叶云轩对视,“你不就是叶府的二少爷嘛。”
此话一出,更是引起了满堂哗然,谁人不知这叶府的未来家主乃是个傻子,自幼便痴傻,但,如今,见他面色沉稳,语气亦是平和,言谈举止亦是相得益彰,全然不似一个傻子,众人皆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叶云轩。
“正是。”叶云轩不紧不慢道,“只是不知……这宫中因何来了一名浪荡子?”
“哼,你我同为二少爷,彼此彼此。”眼前的男子眸光一冷,沉声说道。
“我竟不知你与我一样。”叶云轩冷笑一声,便牵着叶锦素向前走去。
“你……”男子不曾想竟会被一个傻子问住,随即,上前,便拦住他们的去路。
“唉,华二少,你这又是为何?”南宫霍旭将折扇打在男子伸出的手臂上,笑问道。
“好狗不挡道。”叶云轩伸手将男子的手打掉,向前走去。
“哼,你说谁是狗?”眼前的男子正是华府的二少爷,华戟,因大少爷离奇死亡,这华府二少便是未来华府的家主,故而,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典型的纨绔自定。
“我说华戟,你可真够滑稽的,今日可不同往日,当心皇后娘娘将你丢出去。”南宫霍旭笑着道,潇洒地展开折扇,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哼,你等着,今日之仇,我华戟定然会报。”华戟顿时气恼,厉声喝道。
叶锦素冷哼一声,想着这华老爷聪明一世,为何生出如此不争气的儿子,白白在这里丢华府的脸。
叶云轩与叶锦素端坐于自己座位上,慕容逸风相邻右侧,与慕容怡情坐下,另一侧则是南宫霍旭,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叶锦素身上,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而他身旁则坐着一位冰山美人,身淡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南宫玉蝶。
此刻,她正将目光落于慕容逸风身上,只见慕容逸风始终将目光放在叶锦素身上,她眸光一淡,便端坐与一旁,不再说话。
众人见四大世家尽数落座,而其他皇亲贵胄亦是相继落座,便也径自坐下。
一时间宴会内寂静无声,不远处,正有一双眸光望向叶锦素,叶锦素抬眸,与他对视,虽只是一瞬,却也让那双眸子的主人欣喜不已。
“那人你认识?”叶云轩端起杯子,径自把玩着,幽幽问道。
“算认识。”叶锦素惊讶于叶云轩的观察力,她适才不过是随便一瞥,他竟然能看出。
“算认识是何意思?”叶云轩饮下杯中的酒,斜眼睨着叶锦素问道。
“与你何干?”叶锦素想着这魔君未免管得太多,不禁眸光冷然,不再理他。
叶云轩亦不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正巧被南宫霍旭看见。
一时无话,忽听得一阵尖锐的宣传声,乃是出自李贵之口,叶锦素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笑意,他们终于来了,好戏即将上演。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李贵人未到声先到,扬声宣道。
061 多番挑衅
众人闻声,便自座位上起身,离席,恭身立于宴会中央的空处。
叶锦素亦是起身,与叶云轩立于一处,虽垂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来人的脚步声,她的心在此刻凝结,隐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
众人听着脚步声愈来愈近,随即,便齐齐跪下,恭敬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今日乃皇后寿辰,亦算是家宴,众位卿家不必拘礼,平身吧。”不怒而威的声音低沉响起,随即,便听到落座的声音。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众人又是齐声道,便自地上起身,垂首退与座位上,落座。
叶锦素侧眸,望着那高台上的男子,顿时,眼神一晃,十年,他的模样依旧清晰可见地印在她的脑中,不曾消失过,如今,再次相见,以往的爱恨尽数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地握紧双拳,能清晰听见每个关节发出脆响。
上官敬,这十年,你过得可好?这十年,你可曾想起那个曾经与你同生死共患难的女子?你又可曾有过悔恨?
即便是她再如何地隐忍,心如止水,但,那曾经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海时,她还是忍不住地眼眶湿润,她尽量保持着端庄的姿态,紧握的拳被包裹在一只温暖的大手中,叶锦素抬眸,对上身侧落座的叶云轩温柔的双眸,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皇椅上正襟危坐的上官敬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朝靴,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叶锦素转眸,再次将目光落在上官敬身上,十年,他的容颜依旧未有多大的改变,相反,却比之前更加的深沉,她不禁想起,曾经,她陪着他整整十八年,相濡以沫之情,如今,却化为浓烈的恨意,上官敬,我定要将你的江山一寸一寸地夺回来。
她侧眸,上官敬一侧端坐着一身凤袍,凤冠金钗的皇后,十年光阴,她愈发地雍容华贵,浅笑地注视着前方,那般的风华绝代。
当华婉瑶的目光与叶锦素对上时,她的眸光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消失,温声道,“宫中许久未曾热闹过了,今儿个,本宫借着寿辰,特意举办家宴,为的便是君臣同乐,给宫中增添些喜气,故而,众位爱卿不必拘束,今夜畅所欲言便是。”
“是,皇后娘娘。”众人皆齐声应道。
“叶小姐今儿所着衣衫,如若本宫没看错的话,乃是宫中丢失已久的云锦流仙裙吧。”华婉瑶眸光闪过冷意,但,面上不动声色道。
桌案底下,叶锦素抽出被叶云轩紧握的手,翩然起身,举手投足间皆是风华潋滟,美目流转间,亦是万千风华,她微微福身道,“回皇后娘娘,此乃正是失传已久的云锦流仙裙。”
叶锦素所用的乃是失传,而不是丢失,众人皆惊讶不已,这……谁人不知这云锦流仙裙乃是始祖皇帝特意为睿贤皇后所制,直到上次宫中打乱时,才丢失,如今,再次重现,竟然身着与叶大小姐身上,乃是震惊不已。
“不知叶小姐因何寻得云锦流仙裙?”华婉瑶始终注视着叶锦素,虽看不清她此刻心中所想,但,那眸光中的寒意,众人还是看得清楚,这云锦流仙裙乃象征着凤位,如今,却在世家小姐身上,而不是皇后所穿,在外人看来,这叶小姐胆子过于大,竟然公然挑衅皇后娘娘。
“十年前,一位故人相赠。”叶锦素大方得体回道,华婉瑶,当年,你亦是知晓这云锦流仙裙,整整十年对我的身心折磨,这其中,怕是也有一丝目的,便是从我口中得知这云锦流仙裙的下落吧,如今,我身着它,站立与你的面前,你可知,你如今拥有的一切,我会从你手中一点一点地收回。
“故人?不知这位故人姓甚名谁?”华婉瑶继续逼问道。
端坐与华婉瑶身侧的上官敬今夜所来目的便是见那奏折执笔之人,如今,她身着云锦流仙裙立于他的面前,让他顿时征然,她到底是谁?
“怕是众人皆知,不过,如今,故人下落不明,民女不便相告。”叶锦素暗中思忖,如若将华流年的名字说出,那么,华婉瑶会有怎样的反应,她侧眸,飘过上官敬如今的神色,亦是对她一脸疑惑,华婉瑶,今日这贺礼我定是要让你毕生难忘。
“众人皆知?是谁?”华婉瑶心下一惊,想着,难道是她?可是,当年,她一直被她关在皇陵地下,当年,这孩子也不过三四岁的年纪,又怎会与那贱人相识呢?莫不要被这丫头诓骗了才是。
“华流年。”叶锦素冷冷道。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这华流年的名字,如今亦是成为了宫中的禁忌,当年,关于她的所有事情,皆已尘封,无人敢提及,如今,这叶小姐竟然胆敢说出华流年的名字,除左年轻的公子小姐,长者听闻皆是冷吸一口气。
上官敬亦是惊诧不已,随即自皇椅上站起,踱步行至叶锦素面前,打量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叶锦素眸光一暗,望向上官敬,他因何如此的神情,当年对她的冷情绝意,如今,却是这般,定然是做给众人看。
她冷哼一声,不卑不亢道,“民女所说那位故人名唤华流年。”
华婉瑶见上官敬如此激动,随即自椅子上立起,徐步而来,打量着叶锦素,“你可知这华流年所谓何人?”
“民女想皇上与皇后娘娘定然清楚。”叶锦素不与正面回答,此话却远比正面回答,更让众人清楚明白。
“叶小姐,此等大事,莫要信口雌黄才是,依你所言,十年之前,你不过三四岁的孩童,她怎会将云锦流仙裙赠与你?”华婉瑶上前,抚上上官敬的臂弯,淡淡说道。
叶锦素浅笑道,“三四岁孩童又如何?民女虽不知当时为何故人将此物赠与民女,但,如今事实如此,民女亦是多说无益。”
“你可知这云锦流仙裙乃是皇家之物,如今,既然叶小姐寻得,理应物归原主才是。”华婉瑶不再过多的纠缠,转换话题道。
“这……”叶锦素犹豫道,“恕民女斗胆,当日故人所言,此物乃是她辛苦所得,而此物与民女颇有渊源,故而,叮嘱民女,切不可将此物给予他人。”
“皇家之物理应归还,难道叶小姐要抗旨不成?”华婉瑶眸光一凝,冷声道。
“这云锦流仙裙虽是皇家之物,但,当年早已随着睿贤皇后陪葬,后来,因有人居心叵测,自睿贤皇后陵墓内偷出此物,便已不再是皇家之物,如今,此物乃是故人相赠,如若没有故人答应,民女定然不能将此物献出。”叶锦素面色淡然道,华婉瑶,没想到这十年你竟然一点长进都无,难道你想要的东西,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吗?但,今夜,我偏偏不如你愿。
“那故人何在?”华婉瑶一双凤眸冷冷射向叶锦素,冷声问道。
“故人如今下落不明,民女亦不知她在何处。”叶锦素如实回道。
“莫不是你杜撰的吧?”华婉瑶冷嗤道。
“望皇后娘娘慎言,这云锦流仙裙虽是皇家之物,但,如今却已与皇家无任何关系,皇后娘娘如此咄咄相逼,实在是有违皇后之德。”叶锦素毫不留情地直言不讳道。
“本宫听闻叶府大小姐端庄秀丽,犹记得本宫上次见叶小姐也不过两月,不曾想,叶小姐如今变了性子,竟如此的伶牙俐齿。”华婉瑶未料到,竟然有人胆敢蔑视她的权威,当众驳了她的面子,顿时,凤眸一凛,沉声道。
“民女自幼便以皇后娘娘为效法的楷模,不曾想,今夜皇后娘娘竟如此相逼,着实让民女伤心不已。”叶锦素垂眸,幽幽道。
“好了,今夜如此喜庆之日,既然如今云锦流仙裙乃是年儿赠予叶小姐,此乃便是年儿的意思,皇后又何必非要不可?”上官敬抬眸,对上华婉瑶冷厉的双眸,眸光一冷,阴沉道。
华婉瑶抬眸,望向上官敬,心下一冷,但,感觉到整个寿宴寂静无声,随即作罢,但,心中这口气却是憋得难受,随即浅笑道,“是臣妾愚钝了,实在是因云锦流仙裙乃是睿贤皇后陪葬之物,臣妾想着如今此物失而复得,便是一大喜事,也好将此物重新放于睿贤皇后陵中,不是更好?”
“皇后所言亦不无道理,不过,既然此物年儿已赠与叶小姐,你又何须夺人所爱?”上官敬眸光微闪道。
华婉瑶听着上官敬的话,眸光闪烁,继续道,“是臣妾考虑不周。”
“众位爱卿,今夜乃是家宴,朕先举杯,一则贺皇后寿辰,二则愿我大乐国泰民安。”上官敬不再理会华婉瑶,深深看了一眼叶锦素,便转身,拾级而上,立于皇椅旁,举杯说道。
众人各怀心思,连忙将斟满酒的酒杯举起,“祝皇后娘娘青春永驻,万寿无疆。”
华婉瑶亦随着上官敬立于高台,举杯,与众人一饮而尽。
叶锦素不再说话,亦是举杯相祝,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依着适才上官敬对华婉瑶的态度,她不禁觉得这其中定然有她所不知的事情,上官敬,你对华婉瑶到底如何的心思?为何,今日所见的你们却不是十年前那般恩爱无比,而是形同陌路呢?还是你已经对华婉瑶失去了原本的热度?上官敬,没想到与你相伴十八年,我竟然不知你心中所想。
叶锦素不禁冷笑,众人饮杯之后,便悉数落座。
相隔十年,叶锦素再入皇宫,却已是物是人非,她抬眸,便看见上官敬正审视地望着她,她规矩颔首,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间,满是苦涩。
“你与皇上和皇后有过节?”叶云轩,不,应该是魔君,他正斜睨着眼看向叶锦素,低声问道。
“魔君,虽然我不知你为何要假扮哥哥前来赴宴,但,我的事情无需你多问。”叶锦素微笑回道。
适才的云锦流仙裙成为宴会之前的小插曲,此时,宴会正式开始,先从宫中嫔妃开始,逐一对皇后献上寿礼。
叶锦素静坐于一侧,注视着那觥筹交错的画面,华婉瑶欣然接受着众人的贺寿,不过,奇怪的是,她这十年来,竟然没有所出,宫中的妃嫔虽不少,但,诞下子嗣的甚少,只有四妃之首的两位诞下公主,其他嫔妃虽有孕,但都会离奇滑胎,这不免让叶锦素感到疑惑,但,宫中每日勾心斗角,阴谋算计一点都不必大家族中的少,怕是这其中也少不了华婉瑶的推动。
看着那些妃嫔亦或是对她恭顺有礼,但,都是各怀鬼胎,后宫,她想起曾经上官敬对她发下的誓言,此生只她一妻,即便入了后宫,亦不会再立其他嫔妃。
“像,真像。”魔君在一旁低声赞叹道。
“像什么?”叶锦素不免转眸,看着魔君,问道。
“你难道没有看出那些妃嫔的眉宇间都长得很像一个人吗?”魔君见叶锦素总算啃回神看他,顿时,眸光一暖道。
叶锦素只看着华婉瑶发呆,如今,听着魔君的话,仔细打量着,不由地眸光一闪,这……这些女子……她不由地再次将目光落在上官敬身上,只见他端坐与皇椅上,目光淡漠,似是这里所有的一切与他无关,这样的神情,这样的眼神,她是从未见过的,上官敬,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何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之后,又要找这些与华流年相似的女子?你到底打得什么算盘?有何目的?
“看来这皇帝还是个痴情种。”魔君不禁幽幽道。
叶锦素心下一沉,转眸,狠历地注视着魔君,“你想说什么?”
“待会肯定会让各家小姐展现才艺,你准备了什么?”魔君并未接叶锦素的话,转移话题道。
“你是来凑热闹的吗?”叶锦素不由地对于魔君有些厌恶,他的话语中似是看透了一切,却又让她琢磨不清,但,自己的心思又是谁能任意猜度的。
“是也不是。”魔君径自斟酒说道。
“皇后姑姑,此乃是东海夜明珠,是二哥亲自去东海命人采得,特意献于皇后姑姑为贺礼的。”此时说话的乃是华大小姐,华梦涵。
“嗯,戟儿有心了,姑姑很喜欢。”华婉瑶伸手,慈爱地握着华梦涵的双手,温声道。
转眸,却不见老狐狸的身影,看来今日他并未参加喜宴,心中似是觉得奇怪,便转眸,望向凤秀,附耳道,“你且去看看华府有何动静。”
“是。”凤秀领命,便悄然退了出去。
接着便是慕容世家、南宫世家相继呈上贺礼,华婉瑶一一接过,面带笑容。
“你的贺礼呢?”魔君见众人皆以赠完贺礼,独独叶府还未,不禁问道。
“我的?”叶锦素缓缓起身,便徐步向前。
凤锦手捧锦盒走上前来,因着叶锦素适才的举动,着实引起了众人的注目,如今,她再次出场,众人皆是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叶锦素不紧不慢地抬步向前,再台下躬身道,“民女几月前得了一匹云秀,便照着样子做了一件云锦流仙裙,乃是民女的心意,特意呈上,恭祝皇后娘娘青春永驻。”
凤锦在叶锦素说话间,已将锦盒打开,锦盒内流光溢彩,云秀乃是天下第一绸缎,世上仅存五匹,不曾想竟然有一批落入叶府,而这叶小姐竟然亲自缝制成云锦流仙裙,虽然是云秀,但,却是仿物,表面上听起来乃是诚心之举,但,有心人细想则是暗嘲如今的皇后,乃是替代品。
此事要追溯到十年前,当年,公告天下的皇后乃是华流年,奈何封后大典上出现的竟然是华婉瑶,当时,满朝哗然,引起了轩然大波,即便华婉瑶如今贵为皇后,可是,对于朝中,尤其是跟随着上官敬与华流年打天下的臣子,华婉瑶不过是华流年的替代品而已。
华婉瑶眸光更加的冷冽,嘴角却勾起雍容华贵的笑意,“叶小姐果然心思细腻。”
“只要皇后娘娘喜欢便好。”叶锦素不漏痕迹地回道,接着,微微福身,便退了下去。
这宴会所来的皆是京城内的皇亲国戚,达官显贵,谁人不知叶府的大小姐叶锦素性子懦弱,自她母亲去世之后,突然转了性子,行事作风皆是狠辣,叶府如今在她的整治下,变得格外的宁静,这让众人皆不免心生好奇,如今,见了这叶府小姐,身着云锦流仙裙,端得是风姿飘逸,潋滟风华,从刚来时的惊艳,到适才与皇后公然对抗的震惊,再到如今对皇后的冷嘲热讽的惊愕,众人皆是对这叶府的大小姐敬畏上几分。
叶锦素不以为意,依旧保持着她高雅的姿态落座。魔君在一旁,一脸赞赏地望向叶锦素,“不愧是凤倾阁阁主。”
叶锦素转眸,对魔君微微一笑,笑容极其冷淡,“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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